第五章 拍摄与放映厅
我已经说不出完整的拒绝了。
口球被取下后,舌头还无力地吐在外面,口水顺着下巴滴到已经红肿不堪的胸口。体内的按摩棒和跳蛋被一根根抽出去时,带出大量混浊的白液,发出令人羞耻的水声。我双腿发软,根本站不起来,只能任由男人把我抱起来,像抱着一件刚被玩坏的物品。
“拍几张特写。”他淡淡地对身边几个穿着黑衣的手下吩咐,“脸、胸、下面,都要清楚。尤其是刚被操完还在流水的样子。”
我下意识想并拢双腿,却被真冬和绘名从两边分开。她们自己也已经被重新清理过,身上只剩束缚带,却主动帮着把我的膝盖压得更开。闪光灯接连亮起,冰冷的镜头对准我被玩得外翻、还在微微开合的入口,对准我被乳夹折磨得又红又肿的乳尖,对准我还挂着泪痕和口水的脸。
“唔……不要拍……好羞耻……”我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却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和顺从。
绘名贴在我耳边轻笑,棕色的齐肩短发扫过我的脸颊:“现在才觉得羞耻?刚才哭着说自己是母狗的时候,可完全不是这个表情。”
真冬则更直接,紫色的单马尾垂落,用手指轻轻拨开我还在往外溢精的缝隙,让镜头拍得更清楚:“主人说了,要把瑞希最骚的样子都记录下来。以后每次想反抗的时候,就看看这些照片。”
拍摄很快结束。三条黑色的皮革项圈被依次扣上我们的脖子。我的项圈内侧还带着细小的金属环,轻轻一拉就会勒住喉咙。男人亲自给我扣好,指腹在我颈侧摩挲了一下,像在确认所有权。
“走吧。”
牵引绳被他握在手里。我赤裸着身体,腿间还在不断往下淌着混合液体,被迫跟在他身后往走廊深处走。绘名和真冬也被另外几个手下牵着,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发出细微的脚步声。
影像放映厅比大厅更暗,只有几台屏幕发出幽幽的光。空气里残留着电子设备的气味。男人在一张宽大的皮沙发上坐下,直接把我抱进怀里,让我背对他跨坐上去。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已经对准还在红肿的入口,整根没入。
“啊……!太深了……刚被道具玩过……好敏感……”我仰起头,粉色的马尾垂落在他胸口,声音立刻破碎成甜腻的呻吟。被过度使用的内壁诚实得可怕,明明还残留着刚才的酸胀,却还是不受控制地收缩,把那根滚烫的东西紧紧吸住。
他一只手搂着我的腰,另一只手随意地玩弄着我被乳夹留下红痕的胸口,开始缓慢却用力地向上顶弄。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我臀上的声音在安静的放映厅里格外清晰。
与此同时,绘名和真冬被几个手下按在旁边的地毯上。
绘名最先被两个人夹在中间。她棕色的短发已经被汗打湿,嘴里含着一根粗硬的东西,喉咙发出吞咽不及的呜咽,身后则被另一个人用力贯穿。明明还带着一点傲娇的别扭,身体却诚实得要命,每被顶一下就发出闷闷的鼻音,乳尖被双手揉得变形。
真冬则更直接。她紫色的单马尾被一只手抓住往后拉,清冷的脸上此刻全是顺从的媚意。她被摆成跪趴的姿势,一边被前面的人深喉,一边被后面的人狠狠撞击。每一下都进得极深,白浊很快就从她腿间溢出来,却还主动扭着腰去迎合。
“瑞希……看……”真冬在被顶得说不出完整句子的间隙,还朝我这边看了一眼,声音断断续续,“我们……都已经是主人的母狗了……你也是……”
我被男人抱在怀里,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不断起伏。屏幕上不知何时已经开始播放刚才拍摄的影像——我自己被道具玩到高潮崩溃、流着口水承认自己是母狗的画面被放大,清晰得残忍。
“看着屏幕。”男人在我耳边低声命令,同时腰部用力一顶,整根没入最深处,“看看你自己有多骚。”
“哈啊……!不要……我不要看……”我摇着头,眼泪却再次掉下来。可身体却因为画面里的自己和此刻被贯穿的双重刺激而剧烈颤抖。内壁不受控制地痉挛,把男人的东西绞得更紧。
旁边的轮奸声越来越响。绘名被换了个姿势,双腿大张着被两人同时进入,嘴里还在发出含糊的哀鸣;真冬则已经被内射了一次,白浊从她被使用过度的入口往外淌,却还被按着继续吞吐另一根。
男人忽然加快了速度。
我被他抱在怀里,像个被固定的飞机杯一样上下套弄。每一次落下都让那根东西顶到最里面,发出淫靡的水声。屏幕上的我还在哭着高潮,现实中的我也再次被逼到了边缘。
“主人……瑞希要去了……又要去了……”我的声音已经完全软烂,带着哭腔和彻底的臣服,“请、请射给母狗……把瑞希的里面……再灌满……”
他低低喘了一声,腰部猛地向上一顶,滚烫的液体再次灌进最深处。
我哭叫着达到高潮,身体剧烈痉挛,却已经完全没有了反抗的力气。只剩下被填满的饱胀感,和从眼角不断滑落的生理性泪水。
旁边的绘名和真冬也被各自的手下内射。三人的呻吟和肉体碰撞声在放映厅里混成一片,屏幕上还在循环播放着我们最不堪的画面。
项圈被轻轻拉紧的瞬间,我知道——
从今往后,我们三个,都只是被牵在手里的母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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