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终于离开了。

　　他走的时候连看都没看躺在儿子身上的母亲一眼，只留下一句冷笑和一句“玩够了就滚”。

　　房间里只剩下李明和母亲。

　　母亲浑身发软，子宫里还残留着父亲的精液，小腹微微鼓着。她趴在儿子身上哭得几乎喘不过气，双手死死抓住儿子的衣服，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李明把她抱起来，没有说话，只是把她带进了浴室。

　　他给她放了热水，帮她洗澡。

　　母亲站在淋浴下，任由热水冲刷身体。她低着头，看着那些白浊被水冲走，肩膀剧烈耸动，哭得无声却很绝望。

　　洗到后来，她忽然自己跪坐在浴缸里，用手拼命地往自己体内抠，像要把父亲留下的东西全部挖出来一样。眼泪和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是哪。

　　李明把她拉起来，温柔却坚定地帮她洗干净每一处，包括她哭着说“脏了”的地方。

　　洗完后，他给她裹上浴巾，把她抱回自己房间。

　　母亲坐在床边，头发还湿着，眼睛红肿。她看着儿子，嘴唇颤抖了很久，才终于开口，声音带着哭腔，软得几乎要碎掉：

　　“明儿……妈妈……终于能跟你睡了……”

　　她说着说着，眼泪又掉下来。她跪在床上，双手拉着儿子的衣服，像个做错事的小孩一样哭着求他：

　　“明儿……要妈妈……求求你……要妈妈好不好……”

　　“妈妈今天……被他弄得好脏……好痛……妈妈只想被你……被明儿操……”

　　她哭着把浴巾从身上扯掉，赤裸着身体跪在儿子面前，双手扶着儿子的腰，声音断断续续：

　　“明儿……射进妈妈里面……把爸爸的……全部洗掉……把妈妈的子宫……全部变成明儿的……好不好……”

　　“妈妈求你了……哭着求你……要妈妈……现在就要……”

　　她一边哭一边把脸埋在儿子怀里，身体还在轻轻发抖，却主动把丰盈的臀部往儿子身上蹭，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可怜：

　　“明儿……妈妈的逼……现在只想给明儿……只想被明儿操到哭……操到高潮……操到射满子宫……”

　　“求求你……别再让妈妈等了……妈妈真的……真的好想你……”

　　李明看着母亲这副哭得梨花带雨、却又拼命索求的样子，心里的某种东西彻底被点燃。

　　他没有再忍。

　　他一把将母亲压在床上，吻住她还在哭的嘴唇，动作从温柔逐渐变得激烈。

　　母亲哭着抱紧他，双腿主动缠上他的腰，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满足：

　　“明儿……进来……用力进来……把妈妈操坏……把子宫操开……射满……”

　　这一晚，母亲终于可以不受打扰地和儿子睡在一起。

　　她一边哭，一边求着儿子要她、操她、占有她。

　　而李明也终于可以，把所有压抑的愤怒、占有欲和爱，全部倾注在母亲身上。

　　母亲跪在床上哭着求他时，李明没有立刻凶狠地压上去。

　　他只是伸手，轻轻把她脸上的泪水拭去，然后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这个吻很轻，很慢，却很深。

　　母亲的身体还在发抖，却本能地回应着他的吻，眼泪一颗颗掉进两人的唇间。她哭着，却又主动把身体往儿子怀里靠，像终于找到了最安全的港湾。

　　“明儿……明儿……”她哭着叫他的名字，声音软得发颤。

　　李明把她抱起来，让她躺回床上，自己也脱掉衣服，覆在她身上。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手轻轻抚摸她被洗得干干净净的身体。

　　他的手掌从她纤细的肩头滑下去，掌心贴着她盈盈一握的腰肢，缓缓向下，温柔地握住她浑圆的臀部。

　　“妈妈……我在这儿。”他低声在她耳边说，“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

　　母亲哭得更厉害，却用力抱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颈窝里。

　　“明儿……要妈妈……轻轻地……好吗……”

　　李明点头，在她额头、眼角、嘴唇上落下细密的吻，然后慢慢分开她的双腿。

　　他没有凶狠地顶进去，而是用龟头轻轻磨蹭着她已经湿润的穴口，一点一点、缓慢而坚定地推进。

　　“啊……明儿……”

　　母亲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叹息，双手紧紧抓住儿子的后背，指尖因为太过用力而发白。

　　李明停顿了一下，额头抵着她的，声音温柔却带着坚定：

　　“妈妈……我进来了。”

　　他继续缓慢却深深地推进，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没入，把她完全填满。子宫口被温柔却坚定地顶开，龟头抵在最深处。

　　母亲的眼泪又掉下来，却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终于被温柔对待而涌出的情绪。

　　她抱着儿子，声音带着哭泣，却又带着满足：

　　“明儿……好满……妈妈好喜欢被你这样……慢慢地……深深地……”

　　李明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都几乎整根退出，只留龟头在穴口，然后又深深地、温柔地整根没入。他一边动，一边低头吻她，吻她的嘴唇、她的眼泪、她的锁骨。

　　“妈妈……我爱你。”他一边轻轻操着她，一边在她耳边低声说，“你现在是我的了……只属于我。”

　　母亲哭着点头，双腿缠上儿子的腰，主动把身体往上迎合。每一次儿子深入，她都会轻轻颤抖，却又发出满足的叹息。

　　“明儿……再深一点……妈妈要你……要你射在里面……”

　　她的声音带着哭，却又带着浓浓的爱意。

　　李明听话地加深了动作，却依然保持着温柔的节奏。他用手轻轻握住母亲盈盈一握的腰肢，把她抱得更紧，让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

　　房间里没有粗暴的撞击声，只有湿润的交合声和两人交织的呼吸。

　　母亲一边被儿子温柔地操着，一边哭着说：

　　“明儿……妈妈好爱你……被你这样抱着……好幸福……”

　　“以后……妈妈只想这样……被你温柔地要……”

　　李明低头吻住她的嘴唇，用力却温柔地顶进子宫最深处，在她体内射了进去。

　　滚烫的精液一波波灌进母亲的子宫，她却没有像之前那样剧烈痉挛，而是轻轻颤抖着，抱着儿子，哭着达到了高潮。

　　高潮来临时，她紧紧抱住儿子，在他耳边一遍遍轻声说：

　　“明儿……我爱你……我爱你……”

　　事后，李明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抱着母亲侧躺着，让她躺在自己怀里，肉棒还留在她体内。

　　母亲把脸埋在他胸口，哭了一会儿，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轻轻的抽泣。

　　李明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在她耳边说：

　　“睡吧，妈妈。今晚我抱着你。”

　　母亲点了点头，在他怀里渐渐睡去。

　　这一晚，她终于可以不受打扰地、被温柔地、充满爱意地和儿子睡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