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坐在床上，胸口起伏不定。墙上留下的血痕还在隐隐作痛，但他已经感觉不到疼了。

　　愤怒，像火一样烧着他的理智。

　　爸爸……那个畜生，竟然对妈妈做那种事！

　　正当他握紧拳头想再砸一次墙时，门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停顿了一下，然后是几乎听不见的敲门。

　　“明儿……妈妈能进来吗？”

　　母亲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却努力压抑着，不想让声音传得太远。

　　李明身体一僵，赶紧用袖子擦了擦脸，声音沙哑：“……进来。”

　　门把手被轻轻转动，母亲走了进来。

　　她换了一件宽松的白色睡袍，试图盖住身上的痕迹，但脖子上、锁骨上的红痕还是清晰可见。眼睛肿得厉害，头发散乱，刚才被父亲强暴的狼狈还残留在身上。

　　她轻轻关上门，背靠着门板，身体微微发抖，像一只受惊的小兽。

　　“明儿……你……你都听到了，对吧？”

　　李明沉默了两秒，点头：“听到了……妈妈，爸爸他……他怎么能这样对你？！”

　　母亲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慢慢走到床边，坐在他身边。她的手绞着睡袍下摆，指节发白。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头，眼中满是愧疚、恐惧，还有一种压抑到极点的爱意。

　　“其实……不是没有原因的。爸爸……是因为发现了我的秘密，才会那样……”

　　李明心头一跳：“什么秘密？”

　　母亲的嘴唇颤抖着，声音细若蚊鸣，却一字一句说得清楚：

　　“明儿……妈妈……早就爱上你了。不是母子之间的那种爱……是……那种不该有的、见不得人的爱。”

　　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李明呼吸停滞，眼睛瞪大。

　　母亲继续说下去，眼泪一颗颗掉下来：

　　“好几周了……妈妈每天晚上都控制不住自己。看你读书的时候专注的样子，看你洗完澡只穿一条短裤在房间里走动……看你换衣服的时候……甚至……甚至看到你自己解决的时候……”

　　她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却还是说了出来：

　　“每一次看到你，妈妈的心都小鹿乱撞……像回到了十八岁少女一样。妈妈知道这是错的，是犯罪……但我控制不住。晚上睡不着，就会偷偷站在你房门口，透过门缝看你……有几次还……还忍不住摸自己……想着你……”

　　李明的心脏狂跳，几乎要炸开。

　　原来……妈妈一直在偷看他！

　　而且不止一次。

　　母亲的眼泪掉得更快了：

　　“爸爸那天半夜起床上厕所……他看到我站在你房间门口，透过门缝……看你当时在床上……在做那种事。他当时就把我拉回房间质问我，问我是不是对儿子有那种心思。我死活不承认，但他不信。后来他翻我的手机……看到了我偷偷拍你的照片……还有我浏览器里搜索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她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哽咽：

　　“他当时气疯了，说我是个贱货、荡妇，敢对亲儿子有淫乱的想法。他说要‘教训’我，让我记住自己是他老婆……今晚他喝了酒，就……就那样强行……”

　　李明整个人僵住。

　　原来父亲强奸母亲的原因，竟然是因为发现了母亲对自己的感情！

　　愤怒再次翻涌，但这次混杂着更复杂的情绪——震惊、悸动、还有一种灼热的、压抑已久的欲望。

　　他看着母亲哭得梨花带雨的脸，看着她那纤细的上身、盈盈一握的腰肢、浑圆的臀部和大腿……忽然意识到，母亲的身体、母亲的心，此刻都在向他敞开。

　　“妈妈……”他声音发颤，伸手握住母亲冰凉的手，“你……你真的……爱我？”

　　母亲用力点头，泪水模糊了视线：

　　“爱……爱得要死要活。明儿，对不起……妈妈是坏妈妈……我配不上你……但我真的控制不住了……”

　　李明再也忍不住。

　　他猛地拉母亲进怀里，紧紧抱住。那一刻，愤怒、震惊、爱意、欲望全部混在一起，化作最强烈的冲动。

　　母亲的身体先是僵硬了一下，随后像融化一样软软地靠在他胸口，哭得更厉害，却没有推开他。

　　“明儿……抱紧妈妈……今晚……让我感觉到被爱……不是被强迫……不是被当做发泄工具……”

　　李明的手在母亲后背摩挲，渐渐滑下去，隔着睡袍握住她浑圆的臀部。

　　母亲没有拒绝，反而主动把身体贴得更紧，纤细的腰肢轻轻扭动。

　　“妈妈……”李明喘息着，“我也……其实我一直都……”

　　他没说完，因为母亲已经抬起头，主动吻上了他的嘴唇。

　　这是一个带着泪水、压抑了太久的、近乎疯狂的深吻。

　　从温柔试探，到激烈缠绵。

　　李明把母亲压在床上，动作却比父亲温柔了无数倍。他慢慢掀开母亲的睡袍，吻遍她被父亲侵犯过的每一寸肌肤，用舌尖和手指温柔地安抚那些红痕。

　　母亲喘息着，双手紧紧抱住儿子的后背：

　　“明儿……要妈妈……今晚……妈妈是你的……只属于你……”

　　李明低吼一声，脱掉自己的衣服，握着已经硬到发疼的性器，对准母亲湿润的入口，缓缓却坚定地推进去。

　　“啊……明儿……”母亲发出一声满足又带着哭腔的呻吟，纤细的腰肢猛地弓起，盈盈一握的腰被儿子的大手紧紧握住。

　　与父亲的粗暴完全不同。

　　这一次，是爱。

　　李明开始缓慢却有力地抽插，每一下都深深地进入母亲体内，撞击着她浑圆的臀部。母亲的大腿和小腿紧紧缠住儿子的腰，主动迎合着，哭着叫着儿子的名字。

　　“明儿……好深……妈妈爱你……爱死你了……”

　　李明一边操着母亲，一边低头吻她：“妈妈……你以后只能是我的……爸爸再也不许碰你……”

　　母亲泪流满面，却笑得像个幸福的少女：

　　“嗯……妈妈只给明儿……只让明儿操……”

　　高潮来临时，母亲死死抱住儿子，身体剧烈痉挛，穴内紧紧收缩，喷出大量的淫水。

　　李明也再也忍不住，在母亲最深处狠狠射了进去，滚烫的精液灌满母亲的子宫。

　　事后，两人紧紧相拥，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

　　母亲用手指轻轻描摹儿子的脸，声音软得像要化掉：

　　“明儿……今晚之后……妈妈就彻底是你的了……不管爸爸怎么做……”

　　李明抱着母亲，眼神却渐渐冷了下来。

　　他想起了父亲刚才那副凶狠的样子。

　　想起了父亲说的话。

　　想起了“绿”这个字。

　　他低声在母亲耳边说：

　　“妈妈……放心。以后……我不会让任何人再碰你。”

　　门外，卫生间的灯还亮着。

　　父亲似乎还没睡。

　　而这个家，从今晚开始，已经彻底变了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