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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挣扎

燕云长歌 慕容伯渊 4743字 2026-10-22 19:51

  秋日的午后,阳光懒懒地洒在窗棂上,透过半掩的竹帘,在屋内的青砖地上投下一片细碎的光影。

   院中的老槐树叶子已经泛黄,偶尔有几片随风飘落,打着旋儿落在石阶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冯怜月坐在窗前,手里拿着一件袁芳的衣裳,却在发呆。

   那是一件淡粉色的襦裙,料子是上好的云锦,袖口绣着几朵精致的兰花。

   是她这几日一针一线缝出来的,想着女儿出嫁了,做母亲的,总得给她备些衣物。

   可衣裳已经缝了大半,她却没什么心思继续。

   阳光从窗外洒进来,照在她身上,将她那张我见犹怜的脸映得愈发苍白。

   她穿着一件淡青色的襦裙,头发简单地挽着,未施粉黛,却依旧清丽动人。

   只是眼下有淡淡的青黑,显是这几日没睡好。

   她已经好几日没出门了。

   自那晚被慕容涛夜袭以来,她便整日躲在家中,连院子都不愿踏出一步。

   好像一出门,就会遇到那个可恶的小淫贼一般。

   她知道这样想很可笑——信都城这么大,她怎么可能一出门就遇到他?

   可她就是控制不住。

   只要一想起那张英俊的脸,那双含笑的眼,那只不老实的手,她便觉得浑身不自在,心跳加速,脸上发烫。

   那晚的事,她不愿再想。

   可偏偏,那些画面总是不请自来。

   她记得他的手,复上她胸前那团柔软。

   那手掌温热而有力,轻轻揉捏着,让她浑身发软。

   她想说“不要”,可嘴唇张开,却只发出一声细微的轻吟。

   她记得他的吻从她的唇滑到脖颈,又从脖颈滑到胸前。

   他的舌尖灵活地挑逗着她的乳尖,舔、吸、咬、打转,每一种方式都让她浑身颤抖。

   她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喉咙里还是泄出了细碎的呻吟。

   她记得那根粗大的肉棒抵在她腿间,滚烫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他一点点挤入她的体内,那紧致的甬道被慢慢撑开,酸胀中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

   她抓着他的手臂,指甲陷入他的肌肉里,口中发出压抑的轻哼。

   她记得他在她体内抽送时,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

   他的动作时而温柔,时而猛烈,每次都顶到最深处。

   她的身体像一叶小舟,在狂风巨浪中起伏飘摇,意识渐渐模糊,只剩下身体本能的反应——迎合他,接纳他,将他深深吸入体内。

   她记得他射精时,滚烫的精华灌注进她体内,烫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那瞬间,她的身子猛地绷紧,蜜穴剧烈收缩,将他牢牢锁住。

   高潮的冲击让她脑中一片空白,眼前闪过白光,整个人像是飞上了云端。

   她记得高潮过后,他伏在她身上,吻着她汗湿的额头、鼻尖、嘴唇。

   那吻温柔而缠绵,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

   她的眼泪不知什么时候流了下来,咸咸的,顺着脸颊滑进嘴里。

   冯怜月猛地回过神,发现自己的脸正烫得厉害。

   她连忙低下头,不敢看窗外的光。

   手中的衣裳已经被她攥出了褶皱,她连忙抚平,却怎么也抚不平心中那团乱麻。

   她不是自愿的。

   她在心里反复告诉自己。

   每一次,都是他强迫她的。

   她只是半推半就地顺从了他,只不过……只不过还在那个过程中体会到了从未有过的快感。

   这是事实。她无法否认。

   可她是有夫之妇。

   是袁术的妻子,是袁芳的母亲。

   她从小受的是三从四德的教育,嫁人后恪守妇道,从未有过任何逾越之举。

   这些年来,她相夫教子,操持家务,从未做过任何对不起丈夫的事。

   可如今……

   她对不起丈夫,对不起女儿。

   这种背德感像一根刺,扎在她心里,拔不出来。每次想起慕容涛,那根刺就往里钻一分,疼得她喘不过气来。

   她告诉自己,不能再想了。

   那是最后一次。

   不能再有关系了。

   可每当夜深人静,那些画面便不请自来。

   它们像顽皮的精灵,在她脑海中跳跃、旋转、翻飞,搅得她不得安宁。

   她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只能睁着眼望着帐顶,听着窗外蟋蟀的鸣叫,直到天色发白才迷迷糊糊地睡去。

   冯怜月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将那些不该有的念头甩出脑海。

   她拿起针线,继续缝制衣裳。

   一针一线,密密匝匝,像是要把所有的烦恼都缝进布料里。

   她想着女儿——芳儿现在在做什么?

   过得好不好?

   慕容涛有没有欺负她?

   她有没有好好吃饭?

   有没有好好睡觉?

   想起慕容涛,她又想起自己跟他的关系,心中一阵无奈。

   她不能再跟他有关系了。

   无论如何都不能了。

   她这样告诉自己,然后将手中的针用力扎进布料里。

   冯怜月叹了口气,低头继续缝衣裳。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投在地上的光影缓缓移动。老槐树的叶子还在飘落,一片,又一片,无声无息。

   傍晚,太阳快落山时,袁耀回来了。

   冯怜月正坐在厅中喝茶。

   茶已经凉了,她却浑然不觉。

   她望着窗外渐渐暗淡的天色,想着晚膳该做什么。

   袁耀这几日不知在忙什么,整日不见人影,问也不说。

   她心中隐隐有些不安,却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冯怜月抬起头,看到袁耀大步流星地走进来。她愣了一下,手中的茶盏差点滑落。

   袁耀身上穿着一身崭新的戎装——黑色的甲胄,腰间佩着短刀,走起路来甲片哗哗作响,神气活现。

   他脸上带着笑,眉眼间满是得意,像一只刚学会了打鸣的小公鸡。

   冯怜月放下茶盏,站起身,迎上前去。她看着儿子那身打扮,心中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耀儿,你今天去哪儿了?怎么穿着这身?”

   袁耀挺了挺胸,声音里满是兴奋:“娘!平东将军身边的段将军今天召见我,问我有没有意加入军中。他说,若我能通过燕云骑的训练考核,就有机会加入燕云骑!建功立业,指日可待!”

   冯怜月的脸色变了。

   “你从未习武,”她的声音有些发颤,“你是那块料吗?让你去冲锋陷阵,不是送死吗?”

   袁耀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不高兴了。

   母亲总是这样,总是看不起他。觉得他这不行,那不行,什么都做不了。他今年十七了,已经是个大人了,可母亲还当他是小孩子。

   “娘!”他提高了声音,“慕容将军手下的燕云骑所向披靡,每战必胜!而且慕容将军用兵如神,燕云骑阵亡率很小,何来送死一说?”

   冯怜月被怼得无话可说。

   她知道儿子说的有道理。

   燕云骑确实是天下精锐,慕容涛也确实用兵如神。

   可那是别人,不是她的儿子。

   她的耀儿从小娇生惯养,从未习武,连马都没骑过几次,怎么能上战场?

   “那是别人!”她咬着牙,“反正你不行!你明日就去说,说你自幼体弱多病,当不得燕云骑,谢绝人家的好意!”

   袁耀的脸涨得通红。

   “娘!你怎么这样!我不去!我要加入燕云骑!我要建功立业!我要光宗耀祖!”

   “你——”冯怜月气得浑身发抖,“你听不听娘的话?”

   “不听!”袁耀一甩袖子,转身就走。

   “耀儿!耀儿!”冯怜月在后面喊,袁耀头也不回。

   院门“砰”的一声被关上,震得窗棂嗡嗡作响。

   冯怜月站在院中,看着儿子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心中又急又气。

   秋风吹过,带起她鬓角的碎发,几片黄叶从老槐树上飘落,落在她肩上,她也浑然不觉。

   她回到房中,在床边坐下,双手捂着脸,又生气又伤心又无奈。

   这分明是慕容涛安排的。

   逼自己就范。

   他先是让她替女儿洞房,又提出让她“常来府上”。

   她当时为了芳儿救孙权,只能答应。

   然后他又是夜袭她,夺了她的身子,又趁机。

   可回了家后,她便躲着不出门,想着只要不见面,那约定自然就不了了之。

   可慕容涛哪里是那么容易被打发的人?

   他见她不主动上门,便从她儿子下手。袁耀天真,被忽悠几句就觉得自己行了,以为自己真的能建功立业、光宗耀祖。

   他哪里知道,那都是慕容涛的算计。

   冯怜月站起身,在房中来回踱步。绣花鞋踩在青砖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一下一下,像她此刻的心跳。

   她不想被裹挟。

   可她又不想儿子入伍。

   万一真的上了战场,刀剑无眼,耀儿若是出了什么事……

   她不敢再想下去。

   她该怎么办?

   去找慕容涛?

   可去了,不就正中他下怀吗?

   她躲了他这么多天,就是为了不跟他见面。现在自己送上门去,岂不是自投罗网?

   可不找,耀儿那边又怎么拦得住?

   耀儿的性子她知道——倔起来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她若是硬拦,只怕会适得其反,让他更加坚定要入伍的决心。

   冯怜月站在窗前,望着窗外的暮色,眼中满是迷茫。

   夕阳渐渐沉入地平线,天边的云被染成一片暗红。

   老槐树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像一只巨大的手,缓缓伸向远方。

   几只归巢的鸟儿从天空飞过,发出几声清脆的鸣叫,很快便消失在暮色中。

   冯怜月扶着窗框,手指微微发颤。

   她能怎么办?

   她只是一个女人。一个连自己都保护不了的女人。

   她能守住这个家吗?

   能守住耀儿吗?

   她不知道。

   冯怜月长长地叹了口气,转身走到床边,无力地坐下。

   夜幕缓缓降临,将整个信都城笼罩在一片暗蓝之中。

   远处的街巷里,传来几声犬吠,又渐渐归于沉寂。院中的老槐树在夜风中沙沙作响,像是在低声诉说什么。

   冯怜月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她一闭上眼,脑海中便浮现出慕容涛的脸——那双含笑的眼,那抹坏笑,那只不老实的手。

   她想起他伏在她身上的样子,那结实有力的胸膛紧贴着她的柔软,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

   她想起自己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的模样,想起高潮时那种飞上云端的感觉。

   她的脸烫得厉害。

   冯怜月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头里。

   不能再想了。

   她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手臂,疼痛让她清醒了些。

   她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

   耀儿的事,该怎么办?

   她必须想出一个办法。

   不能让他入伍。

   不能让他去送死。

   可怎么拦?

   她可以去找段将军,说耀儿身体不好,不适合参军。

   可那段将军是慕容涛的人,去找他,跟去找慕容涛有什么区别?

   她还可以去找慕容涛本人,当面跟他说。

   可她不敢见他。

   她怕见到他时,自己又会像从前那样,半推半就地顺从了他。

   冯怜月又翻了个身,望着帐顶,眼中满是无奈。

   她恨自己的软弱。

   恨自己明明知道不该,却还是控制不住身体的本能。

   窗外,月亮从云层中探出头来,洒下清冷的月光。月光透过窗棂,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碎了一地的银子。

   她闭上眼睛,将那些不该有的念头压下去。

   不要再想了。

   不要再想了。

   可那些画面,却像生了根似的,怎么都甩不掉。

   这一夜,她又该辗转难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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