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刚出虎穴,又入狼口
这时那名女子终于开口了,声音又软又颤:
“你……你能先起来吗?”
“噢噢。”
顾长曜这才撑起身子,正想退开。
马车忽然经过一个陡坡。
“砰。”
车身猛地一颠,他脚下一滑,整个人再次失重,重重压回她身上。
双唇恰好印在她的红唇上。
两人都瞪大了眼睛。
柔软、温热,带着一点点惊愕的气息。
“唔……”
顾长曜脑子里“嗡”的一声。
娘的。
要压不住了,那股被强行压了半天的邪火瞬间反扑上来。
下身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再次隔着布料贴紧她的身体,唇上的触感更是火上浇油,让他呼吸瞬间粗重。
什么老逼登,什么寻找沈知月的母亲,什么追杀……
统统被抛到脑后。
他现在只知道,春宵一刻值千金。
顾长曜没有退开。
反而扣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意外的吻,舌头直接撬开她的牙关,狠狠搅进去。
“唔……!嗯……”
女子眼睛睁得更大,双手推在他胸口,却推不动,她想侧头躲开,却被他扣得更紧,唇齿间全是他的气息,滚烫、强势,让她整个人都僵在原地。
顾长曜一只手已经探进她裙底,掌心贴上光滑的大腿内侧,往上一路摸去,指尖触到一片温热湿润的布料时,他低低笑了一声。
“还说让我起来……这里都湿了。”
女子脸瞬间烧红,想反驳,却被他堵住嘴,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他不再废话。
手指拨开那层已经湿透的布料,直接摸到柔软的缝隙,两指分开,中指顺着湿滑的穴口往里探,轻轻一按——
“嗯啊……!”
女子身子猛地一颤,腿下意识夹紧,却把他的手夹得更紧。
顾长曜眼神彻底暗了下来。
他扯开自己的衣带,粗长的肉棒弹出来,滚烫地拍在她大腿上,龟头已经湿亮,顶着她腿根来回磨了两下。
“哈……!”
女子倒吸一口气。
刚才隔着衣物就觉得他那根东西很大,现在没有任何阻碍,真正贴上来,才发现不仅大,还极粗,又硬、又烫、又粗,顶在腿根处,像一根烧红的铁棍。
顾长曜找准位置,腰肢一沉——
“啊……痛!”
女子短促地叫出声,眼睛瞬间湿了。
插入的瞬间,顾长曜体内积压已久的元阳本源像是找到了宣泄口,源源不断地往她小穴深处涌去。
穴口被撑开的胀痛,混着本源之力在体内旋转的刺激,让她脚趾都蜷了起来。
顾长曜没有立刻抽送。
他扣着她的腰,低声道:
“冷静,好好感受你体内这股灵力。”
“嗯……”
女子咬着唇,眼睛渐渐失焦。
那股力量说不清道不明,又烫又柔,顺着交合处往四肢百骸里钻,原本滞涩的灵力突然活了过来,疯狂地往上攀升。
“好……好舒服……啊……”
她抓紧趴在自己身上的顾长曜,声音极软。
顾长曜见她适应得差不多,翻了个身,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女子半蹲着,小穴被那根粗长的肉棒完全撑满,每动一下都发出黏腻的水声,她双手撑在他胸口,开始试着上下摆腰,像是在做蹲起。
“嗯……啊……好深……”
没几十下,她就有些受不了了,腿根发颤,却舍不得停,本源之力与那根肉棒带来的双重快感逼得她眼眶发红,却还是咬牙继续。
很快她像是找到了节奏。
马车每颠簸一下,她就顺着那股力道往下坐,整根吞入,再借着回弹往上抬,穴肉被带得外翻,又被重新填满。
“哈啊……好满……要被撑坏了……”
顾长曜双手扣着她的腰,由着她自己动,眼神却越来越亮。
他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元阳本源正与她体内的一股柔和力量相互交融、纠缠,那股力量原本微弱,却在他的灌注下迅速壮大。
女子忽然浑身一震。
“啊……!有什么……要出来了……”
她小腹深处猛地一热,灵力如同决堤般往上冲,原本结晶初期的瓶颈应声而破,灵力在经脉里疯狂流转,直接攀升到结晶后期!
与此同时,顾长曜也从结晶后期直接突破到结晶巅峰!
两人几乎同时闷哼出声。
女子已经完全顾不上羞耻,只知道拼命上下吞吃那根给她带来力量与快感的肉棒,穴肉绞得死紧,每一次坐下都把顾长曜吞到最深处,发出“咕啾”的水声。
“太大了……啊下面要坏了……”
她一边哭喘一边动得更快,乳房随着动作上下甩动,乳尖硬得发红。
顾长曜扣着她的腰往下一按,整根没入,低声喘道:
“别停,把这股灵力彻底吃下去。”
女子点着头,眼泪都出来了,但她还是拼命地坐、抬、再坐下。
车厢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声音,和水液被挤压的黏腻响动。
……
女子已经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
“啵”的一声,肉棒从她小穴里拔出。
“嗯……”
她软绵绵地趴在顾长曜怀里,刚又一次攀上顶峰,穴口还微微张着,合不拢,往外吐着透明的水液。
“还得是和修士做才得劲。”
顾长曜轻轻抚摸着她光滑的后背,声音里带着满足的低笑。
片刻后,他起身,把还坚挺着的肉棒送到她嘴边。
龟头湿亮,上面还黏着两人混合的液体,散发着浓重的情欲气息。
“帮我吃。”
女子看着那根粗长的东西,脸瞬间红透。
“公子……我,我不会……”
顾长曜用龟头轻轻抵住她的红唇说道:
“来,张嘴,不会我教你。”
她面色绯红,犹豫了一下,还是微微张开了嘴。
“对,再大点,这么点怎么进去?”
她依言把小嘴张到最大,顾长曜腰肢一挺,粗大的龟头直接塞了进去。
“用舌头舔。”
女子羞得眼睛都湿了,却还是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顶端的小孔。
“嘶……这小舌头,真软。”
顾长曜舒服得倒吸一口气,又往前送了半根。
“呜……呜呜……”
只进去半根,她的嘴就被撑得满满当当,腮帮子鼓起,口腔里又热又湿,软肉紧紧裹着茎身。
顾长曜感受着那股湿热,低声道:
“用舌头绕着我鸡巴舔,对……就是这样。”
女子笨拙地用舌尖绕着龟头打转,偶尔轻轻吸吮一下。
“嘶……小心牙齿,别硌到了。”
他扣着她的后脑,开始缓慢地抽送,每次只进半根,故意顶到她喉咙口,逼得她发出含糊的呜咽。
与此同时,两人之间的本源再次悄然交融。
顾长曜体内的元阳之力顺着交合处缓缓渡入她口中,女子原本刚刚突破到结晶后期的灵力,再次被这股力量刺激得微微躁动,经脉里隐隐发烫。
她眼泪汪汪地抬眼看他,嘴里不敢停,只能一边被操着嘴,一边承受着那股让人又怕又舒服的本源灌入。
“乖……再含深一点。”
顾长曜喘着气道。
而就在这时,马车的动静停了下来。
两人还沉浸在快感里,完全没有发觉。
车厢外忽然响起一道年轻男子的声音:
“娘子,我们到了。”
车帘被掀开。
一名与顾长曜年龄相仿的青年站在外面,脸上还带着笑意。
下一秒,那笑意彻底僵在脸上。
映入眼帘的是——
自己的妻子苏婉儿,正跪在一个陌生男子身前,小嘴被一根粗长的肉棒塞得满满当当,腮帮子都鼓了起来,透明的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她衣襟上。
而那个男子正扣着她的后脑,一副享受的样子。
赵承安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站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
顾长曜心里一惊。
不会吧?
看着年龄与自己差不多的苏婉儿,竟然已经成亲了?今天这是捅了少妇窝了?
他迅速整理表情,干咳一声,试图打圆场:
“咳……这位道友,你先冷静,我说我这是在跟你娘子……修炼,你信吗?”
赵承安脸色铁青。
他看着自己妻子跪在那人胯下,嘴唇还红肿着,嘴角挂着亮晶晶的唾液,一副刚被使用过的淫荡模样,眼睛都红了。
苏婉儿听见丈夫的声音,连忙把嘴里的肉棒吐出来。
“哈啊……”
她大口喘着气,声音还带着事后的软媚,抬起头时眼神里满是慌乱与愧疚。
“承安……我……”
“贼子!受死!”
赵承安怒吼一声,拔出佩剑,直接朝顾长曜刺来。
“卧槽!”
顾长曜侧身一闪,身形已经掠出车厢。
“我说真的是修炼——行行行我不说了!告辞!”
他脚尖一点,人影已经飞出数丈。
赵承安不过是个结晶中期修士,哪里追得上已经突破到结晶巅峰的顾长曜?他只能举着剑站在原地,气得浑身发抖,回头看向还跪在车厢里,衣衫不整的妻子,声音都在发颤:
“你……你好样的……”
苏婉儿脸色惨白,想解释,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顾长曜飞出数里地后,才在一棵大树上停下。
他长长呼出一口气,从储物戒里又取出一身干净衣物换上。
说到底,还是自己搞了别人媳妇,于情于理都是自己理亏。
“真是刚出虎穴,又入狼口……”
他系好衣带,低声骂了句。
“还好老子衣服备得多,不然还真不够穿的。”
远处隐约还能听到赵承安的怒骂声,顾长曜头也不回,身形再度掠起,朝另一个方向飞去。
……
玄清宗。
沈知月独自坐在院中,手里握着顾长曜留下的通讯玉佩,翻来覆去看了几回。
“说好保证完成任务,都过去这么多天了,连个消息也没有……就知道你不靠谱。”
她小声埋怨,目光仍落在玉佩上。
可仔细想想,他虽说话没个正经,答应替她做的事,也都放在了心上,何况当初素不相识,他都肯冒险救下自己与林远。
难道途中出了什么事?
沈知月坐直了些,试着往玉佩中送入灵力。
恰在此时,玉佩亮了起来。
“小月月,听得见么?”
“听得见。”她连忙问,“你怎么这么久才联系我?路上没事吧?”
“没事,耽搁了些工夫。”
听见他声音如常,她才松了口气。
顾长曜没像往常那样打趣她。
“我已经到青禾镇了,不过,镇上的人都说,你娘亲两年前就离开了。”
沈知月怔住。
“离开了?”
“嗯,半日闲也关着,我又去别处问了问,没人知道她去了哪里。”
她握紧玉佩,隔了片刻才问:“你确定没找错地方?”
“东街,半日闲茶铺,我问过邻居,与客栈伙计说的一样。”
院中安静下来。
沈知月原本还盼着,玉佩那头能传来娘亲的声音,如今听见茶铺早已关门,一时竟不知该问什么。
“她走的时候……没留下话么?”
“我问到的人都不知道。”
“娘亲她一个凡人,能去哪里呢,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这句话很轻,但顾长曜听清了。
“你先别急,眼下只是没打听到去处,还不能说明她出了事。”
沈知月应了一声,起身走了两步,又停下。
“会不会是去投奔亲友了?”他问,“你知不知道,她还有什么相熟的人?”
她认真想了想,却摇头道:“娘亲很少与我提这些,以前家中来往的人,大多也都在镇上。”
顾长曜靠着树干,皱眉琢磨了一会儿。
“对了,你娘亲叫什么?镇上人都喊她沈夫人,总得有个名字,才好往别处打听。”
“苏晴雪。”
他原本拨弄玉佩的手停了下来。
“……叫什么?”
“苏晴雪啊。”沈知月又说了一遍,听出他语气有异,“怎么了?”
顾长曜没有回话。
不会吧?
他初见沈知月时就发现沈知月长得与大娘有些相似,当时与沈知月在玄清宗后山瀑布,还打趣她,是不是自己大娘背着自己老爹在外生的私生女呢。
不能吧?
“长曜?”
“在。”他站直身,“你先别着急,你娘亲应该没事,我先替你问清楚。”
何止没事啊,你早说啊你生母是苏晴雪啊!害到老子白跑一趟这凡人村落。
不过搞了一个长得极美的已婚少妇和一个寡妇,也算不虚此行了。
“你认识我娘亲?”
“还不确定,等我问清楚,有消息再联系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