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以宁拎着早餐回来时,允儿已经起床洗漱了。
她穿着运动内衣和一条瑜伽短裤,头发随意扎在后面,露出一截光洁的颈子。整个人紧致有型,刚睡醒的皮肤还带着一点昨晚的红。脏衣篓里扔着她脱下的淡粉色紧身衣和昨天的内衣物,旁边垃圾桶里,是昨天穿出门的那件男装外套。
江以宁把早餐放桌上,从后面贴上去,一把抱住还对着镜子擦脸的允儿。她外套上的带着丝丝的凉气,贴在允儿后背上,允儿打了个寒颤,却没有躲。
“妈妈昨晚玩得累了吧?儿子给你买了早餐,快出来吃啊。”江以宁把下巴搭在她肩上,呼吸全喷在允儿耳根。
痒的允儿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允儿缩了缩脖子,嗔道:“讨厌,平时不许叫妈妈,叫我允儿。”
“是,妈妈。”
允儿瞪她。江以宁更坏:“遵命,女王大人。”
“这还差不多。”
“女王大人真是越来越像女人了,比我还有女人味。”
允儿翻了个白眼:“你不喜欢?”
“喜欢喜欢。咱纯爷们,最喜欢有女人味的女人了。”
允儿用胳膊肘蹭了蹭江以宁的胸:“先不说你有没有那根东西,就你身上这两个,还能算纯爷们?”
江以宁的手忽然从她运动内衣的侧缝钻进去,抓了一把她胸前那团软肉,飞快收手,往客厅跑:“你是爷们,你也有大奶啊。”
允儿一嘴牙膏沫,追出去就要喷她。江以宁回身站住,笑着喊:“不闹了,不闹了。赶紧洗好吃饭,一会儿还上学呢。”
允儿指指她:“你等着,晚上我得摸回来。”
然后悻悻回了卫生间。水声重新响起来。
等她出来,江以宁正坐在餐桌旁,手里拎着昨天那条自慰内裤。前面那根还在,正滴溜溜晃,后面那根早不知道昨夜里掉到了床上哪里。
允儿脸一红,伸手要抢。江以宁一躲,不给她。
“没看出来啊,昨天下午你前后门都开了。”江以宁把内裤翻过来看,“这上面还有远程遥控功能?啧啧,好东西。给我手机装个App,下次你穿上逛街,我手里按遥控,想想都刺激。”
“滚滚滚。”允儿笑骂,“再说,我现在就给你穿上,让你戴着去上课。”
江以宁把内裤往沙发上一扔:“你敢穿着上街,我为什么不敢?你再买一件,改天咱俩一起穿。谁不穿谁小狗。”
“行,一会儿就下单。到了咱们一起。”
两个人这才坐下吃饭。
江以宁问:“你假是不是还剩一天?今天返校吗?”
允儿摇头:“今天不去。我得去市区一趟。先问问以前陈默那个手机号怎么不能用了,再把允儿这个身份要用的一些资料补一补。想用允儿的身份过日子,总得有个正式身份。”
“那你小心点,别碰见坏人。”
“我一个大老……”允儿说到一半,忽然意识到什么,把后面的话咽回去,“我一会儿坐公交去,人多,不怕。”
早饭吃完,江以宁亲了亲她额头,又抱了一下,才背着包出门上学。
门关上后,家里一下安静了。
允儿没歇着。她先把沙发上那堆衣服一件件叠好、挂好,放回衣柜。又把昨晚的战果清理干净。床上那根后庭自慰棒早没电了,她取出来,换了电池。拆掉自慰内裤上前面那根然后和脏衣篓里的衣物一起扔进洗衣机。地板擦了两遍,桌子抹得发亮。
完事后,她站在客厅中间,看着一尘不染的公寓,有点出神。
自己这是怎么了。
以前的陈默,绝不会把屋子收拾成这样。变成女孩子的她现在却勤快得像个能干的家庭主妇。最近精力旺盛得古怪,做这么多事,竟不觉得累。
她洗了脸,看着镜子。完全没化妆,就是一张干干净净的高中女生的脸。她又想,如果一直穿着硅胶衣,会不会有别的变化?它会跟着自己一起长大吗?变成熟、变老?这些问题像小石子,一颗颗投进心里。她想找个时间联系厂家,问问有没有能脱下硅胶衣的办法,也把这几个疑惑一并问了。
天气已经转凉。她看了眼天气预报,回卧室换衣服。
先从衣柜里取出一套无痕内衣,肉色的,几乎看不出边。脱掉瑜伽短裤和运动内衣,赤着身子坐到床边。她先拿起小裤,弯下腰,两条腿依次伸进去。无痕的边缘紧贴胯骨,往上提的时候,臀肉被轻轻勒了一下,又很快弹出来。胸衣是前扣式的,她托起双乳,往前一合,扣上。乳肉挤出一道极浅的沟,形状却自然得很。
然后是一条天鹅绒肉丝,100D,哑光的。她把丝袜卷起来,脚尖先伸进去,再慢慢往上拉。袜筒一点点爬过脚踝、小腿、膝盖,最后在大腿根部落定。T型裆的缝线从会阴兜上来,绷得很正。她站直,把丝袜提到腰。两条腿被包得严严实实,修长笔直,哑光的面料没有一丝反光。
最后是一件浅色包身打底衫,长袖,很薄。她套上头,两边一拉,衣料像水一样贴下来,显出腰,显出胸,显出小腹那截若有若无的凹陷。
她转过身,看镜子里的自己。凹凸都恰当,不多不少。又伸手摸了摸小腹下那平坦的一处,忽然想起昨天那件被水染成深灰的瑜伽裤。她站着,自己“噗”地笑出来。
“今天玩点不一样的。”
她从卫生间翻出一包卫生护垫。最近几个月她每个月都有几天像正常女生一样来月事,用的都是江以宁的卫生用品。快用完了,等会儿得去超市补一些。她又走到放玩具的小盒子前,取出一只粉红色的小盒。盒盖上印着一个裸女,咬唇摸着自己下身。旁边一行小字:
无线体感震动跳蛋。
拆开,里面是一枚7号电池粗细的粉红圆柱,不很长,两头圆润。她拿消毒湿巾擦了一遍,走到床边,把内裤和丝袜褪到膝盖。先撕开一片护垫,贴到内裤内侧。还是江以宁教她的。随后她把那颗小跳蛋推进肉缝里,一头刚好顶住阴蒂。最近频繁的刺激,让她对轻微触碰已不会大惊小怪。她一只手按着跳蛋,另一手把内裤提回胯上,又在会阴处按了按,确定不会掉下来。
然后重新提起丝袜。T型裆的缝线正好压在那处,把跳蛋裹得更贴。她小心地站直,试着走了两步。还好。但步子一大、身子一弯腰,跳蛋就震起来。
“嗡——”
很轻,外人听不见,可她整个人都听得见。那东西压着阴蒂震,沉闷而绵密,像有只小虫子在身体最软处挠。快感不算尖锐,却极缠人。从会阴一直往上窜,让人腿根发软。她不敢再乱动,腿并得有点紧。
上面套了件连帽卫衣,下身一条宽松牛仔裤。看起来就是个放假出门的高中女生,不显成熟,不显俗。可一抬腿,一弯腰,那跳蛋就跟着响。还没出门,护垫已经觉得有些潮了。
她又抽了两片塞进口袋,慢慢开门,下楼。
楼下的落叶铺了一地,被风吹得哗啦哗啦响。允儿走得很慢,牛仔布料磨着腿间,每一步都带起一点细颤。风从裤管灌进来,100D的丝袜正好承担了秋裤的工作,允儿倒是没感觉到冷。
刚走到公交站,手机响了。是江以宁。
“喂,怎么了?”
“你在哪呢?”
“公寓楼下等公交呢。怎么了?”
“那可能我看错了。”
“什么看错了?”
江以宁顿了一下:“刚才进校门,我看见一个男生,侧脸跟你当陈默时候特别像。”
允儿一怔:“看错了吧。我还在公寓呢,也不可能用陈默的身份回去不告诉你啊。”
“嗯,应该是看错了。你注意安全,我先进教室上课,有事微信。”
挂断电话,允儿站在风里,半天没动。她没记得学校有过一个和陈默长得像的男生。
也许真是看错了。
江以宁不知道,在她们到校之前,温遥才是最早到学校的人。
六点刚过,校门还没开。看门的王大爷起得早,远远见温遥骑共享电动车过来,忙把电动门打开。温遥把车停好,朝他走去。
“温医生今天这么早啊,有事?”
“卫生局昨天让传个文件,我忘了。早点来弄完,别耽误。”温遥笑。
大爷点点头。温遥刚走两步,又听身后喊:“温医生。”
她心里“咯噔”一下。脚步一顿,回头。
“我这几天老有点头疼,怕不是血压高。一会儿你忙完,我去量量?”
温遥心里那根绷着的弦松了下来,却更怕他来得不是时候,便说:“没问题王大爷。我忙完直接拿血压计过来给您测,您别自己跑,医务室几步路的事儿。”
“哎,好好,麻烦你了。”
“客气啥。那我先进去了,王大爷。”
她摆摆手,快步朝医务室走。
门上还挂着“暂不接诊”的牌子,里面静悄悄的。门一开,一切还是昨晚的样子。休息室的门锁得好好的。她反手把外面大门关上,走到休息室门前,左右看了看,才掏出钥匙,插进锁孔,轻轻一转。
窗帘还严严实实拉着。灯一开,假陈默仍躺在休息床上,胸口微微起伏,像只是睡着。
温遥关上门,落了反锁。从柜里拿出笔记本电脑,接上数据线。状态监控界面弹出:意识覆盖已经完成,需要屏蔽的附加功能也全部处于屏蔽中。一切正常。
她打开激活程序,设置了十分钟延迟。
温遥看向床上的假陈默,或者说,许楼。
十分钟后,这个人就再也回不去许楼了。他会被“陈默”这个人格彻底盖过去,像一层新漆刷掉旧墙。
她知道这是犯法。可她已经在这条路上走得太远。为了学术和心里的一点执念,她已经没有回头路。
她沉默片刻,郑重按下确认键。
屏幕一跳,进入自动倒数。
她快速收好电脑和数据线,看了眼手表:六点三十。
脱掉外套和长裤。里面仍旧是她最爱的搭配。灰色丝袜,比之前的肉色显得更厚,适合秋凉,裆部是无缝的,裹得极妥帖。上身是一件自带胸垫的瑜伽打底,省去胸罩。她低头看了看。灰色裤袜的裆部已经洇湿了一小片。
她不由想起昨夜。想起翻云覆雨后她拉起简遥舟的手走向浴室。
如果不看脸,两个女体一前一后,身材都极好。只是后面的人女体下方还垂着一根男性器物。温遥牵着简遥舟的手,那根东西随着步伐轻晃。
浴室门一关,热水一开,雾气很快漫开。温遥把简遥舟拉到花洒下面。水从天而降,冲过两人的头、耳朵、肩膀。简遥舟抱住她,两具湿淋淋的胸撞在一起。乳肉相贴,乳头一下一下刮着,滑腻,滚烫。忽然,温遥小腹被一根又热又硬的东西顶住。
是那根硅胶拟真阴茎,又起来了。
简遥舟想往下去,温遥一把抓住简遥舟的阴茎。
“不行,不能这样进来。”温遥说,“没套。”
“这硅胶衣能把精液转化成模拟的,不会怀孕。”简遥舟被握得直抽气。
“那也不行。”温遥不打算冒这个险,“姐用嘴帮你口出来。”
简遥舟点头。
温遥蹲下去。水浇在她头上,顺着脸庞往下流,流进眼里。她张开嘴,含住那根,再慢慢吞深。简遥舟扶住墙,喉咙里说不成句。
温水、唇、舌,一齐裹着他。温遥的一只手扶着他的腿,另一只手从他腿间绕上去,去摸他的女阴。没几下,简遥舟便挺起腰。
“姐,我要……”
温遥没来得及退。几股热而稠的东西射进她嘴里。她呛了一下,咳了两声,还是咽了下去。站起身,借着水洗净脸,又亲了亲他。
简遥舟睁眼,脸被热气熏得发红:“姐姐,我可以娶你吗?可以叫你老婆吗?”
温遥摸摸他的脸,像姐姐,也像情人:“姐姐等你长大。你不嫌弃姐老,姐就等你来娶。在那之前,我还是你姐姐、女朋友。只有咱俩时,你叫什么都可以。在外头,还是叫我温医生。知道吗?”
“知道。那……我给老婆打泡沫吧。”
温遥递给他沐浴液和浴花。他把泡沫搓出来,一点点涂在她身上。温遥又接过来,说:“把硅胶衣脱了吧。我也给我老公打打泡沫。”
简遥舟听话地褪下硅胶衣,搭在洗手池边。变回男体,又不好意思起来。下面那根本人的东西半硬着。
温遥“噗”地笑了:“转过去。”
浴花在他背上打圈。她站在她身后,身体贴上去。泡沫在两人皮肤间滑开,像一层奶油。她贴着他的背,胳膊从两侧围到前面,上下打着。双乳在他后背蹭来蹭去,又软又滑。简遥舟觉得整个人都要烧起来。
下体那根属于他本人的男根,又一次硬了起来。简遥舟也没有了原来的拘束感,抓住温遥的一直手按在自己的肉棒上,温遥也不反抗,握了上去,然后慢慢撸动,浴液的润滑让撸动毫无阻力,像是打了油。
温遥另一只手也停下泡沫的动作,紧紧的环抱住那个属于高中男生的腰。
“你们男生,是不是没事就想着女神,然后自己这样偷偷撸。”温遥在他耳边问,吐气吹得他脖子又凉又麻。
简遥舟转过身,没答,只低头看她。
温遥看着他问:“还要老婆帮你口出来?”简遥舟摇摇头,
“可以用这里吗?”他指了指。
温遥没说话。半蹲下去,往自己双乳间抹了点泡沫。然后双手托着两边,把中间挤出一条深沟,夹住他。上下滑动。那根东西变得烫而硬,像块烙铁。她蹲得腿酸,身子微微打晃。简遥舟察觉到了,把她拉起来抱住。
“别弄了。你今天也累,我们睡吧。”
温遥望着他,心里忽然有点发酸,又笑出来:“你不射,不难受?”
“都射两回了。老婆再榨,我真要精尽人亡了。”
两人笑成一团,擦干,回了房间。
没怎么说话。窗外已经很静。简遥舟从背后搂着她,过了很久才说:“我们名字里都有对方。这算不算缘分?”
温遥想说很多,想把压在心里的秘密都告诉他。可最后只“嗯”了一声。
“睡吧。”她说,“明天还上学。”
黑暗里,简遥舟的胳膊环着她的腰。她摸着简遥舟的手。
想到这里温遥回过神,医务室里静得能听见挂钟走针。温遥看了一眼墙上的钟。
还有五分钟。
她换好白大褂,倒了杯温水放在床头柜上,又从配药室取出一粒药,摆在杯旁。
不一会儿,床上的假陈默发出一声极轻的呻吟。
“嘶……”
然后慢慢睁开眼。
“这是哪儿……我头好疼。”
声音已经和陈默一模一样。
温遥站在床边,看着他,没有动。
从这一刻起,许楼就成了陈默。
也许一辈子都变不回去了。
(第二十六章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