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三枝百合花与初次开宫
星期六的早晨,阳光明媚。我和安然怀着难以抑制的兴奋,敲响了姐姐家的门。
门几乎是立刻就被打开了,姐姐穿着宽松的家居服,笑容明媚地出现在门口。“来啦,我的两个小宝贝。”她一手一个将我们搂进怀里,熟悉的温暖香气瞬间将我们包裹。我能感觉到她柔软的胸部压在我脸上,即使隔着衣服,也能感受到那惊人的饱满。
姐姐的公寓总是收拾得整洁又温馨,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香薰味道。她拉着我们在客厅坐下,茶几上已经摆好了精致的瓷盘,里面是她亲手做的草莓奶油蛋糕,点缀着新鲜的薄荷叶。
“先吃点东西,补充体力。”姐姐眨眨眼,意有所指。
我们吃着香甜的蛋糕,心里却像有小猫在挠,迫不及待地想知道姐姐今天准备了什么“节目”。蛋糕吃完,姐姐优雅地擦了擦嘴角,看着我们,忽然问道:“渴不渴?”
我和安然还没回答,姐姐忽然做了一个让我们目瞪口呆的动作——她双手抓住自己家居服的下摆,向上一掀,直接将上衣脱了下来,里面竟然什么都没穿!
一对饱满浑圆的乳房瞬间弹跳出来,映入我们眼帘。那绝对是接近D罩杯的尺寸,雪白、丰腴,像两团上好的羊脂玉,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顶端的乳头是娇嫩的粉红色,乳晕不大,颜色也很浅,像点缀在雪峰上的樱花蓓蕾,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
“姐姐…你…”安然看得呆了。
姐姐没有解释,只是微笑着,伸出双手,分别握住自己的一只乳房,手指在乳晕周围轻轻挤压、揉弄。很快,我们就看到那粉嫩的乳头开始变得湿润,然后,在姐姐稍加用力地一挤之下——
“噗嗤——”
两道细细的、乳白色的液体,竟然从她的乳头里喷射出来,精准地溅在了我和安然的脸上!
“呀!”我们同时惊呼,脸上传来温热的、带着特殊腥甜气味的触感。我们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味道很奇特,淡淡的甜,又有点腥,并不难喝,但…这太惊人了!
“奶…奶水?!”我震惊地看着姐姐,“姐姐,你…你怀孕了?!”课本上的知识瞬间涌入脑海,只有怀孕分娩后的女性,才会分泌乳汁啊!
安然也反应过来,小脸一下子白了,眼圈瞬间就红了,声音带着哭腔:“姐姐…你是不是…是不是不要我们了?你在外面有男朋友了?要生小宝宝了?” 一种被背叛、被抛弃的恐慌和醋意猛地攫住了我们。我们早就把姐姐当作最亲密、最特别的“共犯”,怎么可以…
看到我们这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姐姐先是一愣,随即“噗嗤”笑出声,连忙摆手:“没有没有!傻孩子,想什么呢!”她转身从旁边的抽屉里拿出一个小药板,递到我们面前,“看这个。”
我们凑过去看,药板上是一些白色的小药片,包装上的字我们不认识,但显然不是孕妇用的东西。
“这是一种…嗯,特殊的药。”姐姐压低声音,带着神秘的微笑,“吃了之后,即使没有怀孕,也能刺激身体产生母乳哦。姐姐只是想…给你们一点新鲜的‘饮料’,顺便…”她脸微微泛红,“体验一下不一样的感觉嘛。”
原来是这样!我们恍然大悟,悬着的心一下子落了地,随即又被巨大的好奇和兴奋取代。不是怀孕,不是要离开我们,而是…为了和我们玩得更开心?
“所以…姐姐没有不要我们?”安然吸了吸鼻子,确认道。
“当然没有,你们两个小傻瓜,姐姐最喜欢你们了。”姐姐宠溺地揉了揉我们的头发。
误会解除,刚才的恐慌瞬间转化为另一种渴望。我和安然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地说:“姐姐,我们渴了!”
姐姐笑了,重新在沙发上坐好,舒展身体。我们立刻像两只渴望哺育的小兽,一左一右凑到她身边。我含住了左边的乳头,安然含住了右边的。乳头入口,比看起来更加柔软而有弹性,轻轻一吸,一股温热的、带着淡淡甜腥的奶水就涌入了口腔。
“嗯…”姐姐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身体放松地靠在沙发背上。
我们开始吮吸,时而用力啜饮,贪婪地吞咽着甘甜的乳汁;时而用舌尖轻轻拨弄、舔舐那颗敏感的乳头,模仿着性爱的节奏。姐姐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脸颊泛起红潮。我能感觉到她身体微微的颤抖,目光向下瞥去,果然,她家居裤的裆部,已经隐隐约约湿了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姐姐…舒服吗?”我松开乳头,舔掉嘴角的奶渍,含糊地问。
“嗯…很舒服…很享受…”姐姐闭着眼睛,睫毛轻颤,一只手无意识地按在了自己湿透的裤裆上,轻轻揉弄,“你们吸得…姐姐下面都流水了…”
安然也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姐姐,这个药…我们也能吃吗?吃了也会有…奶水?” 她的语气里充满了跃跃欲试。
姐姐睁开眼睛,看着我们,眼里闪着诱人的光:“想试试吗?吃了之后,不仅胸部会胀胀的,很舒服,还能随时随地喝到自己的新鲜奶水哦。在学校里,课间偷偷挤一点喝,又解渴又补充营养,还不用花钱买饮料了。” 这个提议充满了禁忌的诱惑。
“想!”我们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立刻点头。
姐姐笑着拿出两粒药片,递给我们。我们接过,就着姐姐乳房里挤出的新鲜奶水,仰头吞了下去。药片没什么特别的味道。
“好了,接下来几天,每天按时吃一粒。”姐姐收起药板,开始叮嘱,“刚开始胸部可能会有点胀痛,是正常的,多按摩,多让…嗯,多吸一吸,疏通一下就好了。奶水可能会慢慢变多,记得穿宽松点的内衣,或者…”她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们一眼,“干脆像姐姐今天一样,不穿也行。”
我们红着脸点头,手已经不自觉地摸上了姐姐的乳房,继续刚才的吮吸。奶水源源不断,带着姐姐的体温和味道,让我们沉迷。我们一边吸,一边用手玩弄姐姐另一边的乳房,揉捏那团软肉,用手指夹住乳头拉扯、旋转。姐姐的呻吟声越来越大,手指在自己裤裆里活动的幅度也越来越明显。
喝够了奶,身体里的欲望也被彻底点燃。我们脱掉衣服,姐姐也褪下了湿透的裤子,三个人赤裸地纠缠在客厅宽大的地毯上。姐姐拿出了她准备好的“玩具箱”,里面琳琅满目。
我和安然迫不及待地拿起自己熟悉的玩具,开始往小穴里塞。我选了一个中等粗细的震动棒,涂满润滑液,对准自己早已湿滑的穴口,缓缓坐了下去。“啊…好满…” 我满足地叹息,打开了开关,震动立刻从体内传来。
安然则选择了一串大小不一的硅胶珠子,她一颗一颗地,慢慢地往自己紧致的小穴里塞,每塞进一颗,就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嗯…哈…清钰…你看…我能吃下这么多呢…”
我们一边玩弄着自己,一边开始断断续续地给姐姐讲述上个星期在学校里的“冒险”。
“姐姐…你不知道…嗯啊…我们…我们在教室里…就那样…互相摸…” 我喘息着,腰肢随着震动棒的频率摇摆,说话也断断续续,“好多同学…就在前面…我们差点…啊…差点就被发现了…”
安然接着我的话,她正努力地将第七颗珠子塞进去,小腹微微鼓起:“还…还有笔…我们把…嗯…把借来的笔…全都…塞进去了…塞得满满的…然后…然后再拿出来…还给同学…他们…他们还奇怪…笔怎么是…是温的…呵呵…” 她说着,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来,但笑声很快又被更重的呻吟取代。
姐姐听着我们的讲述,眼神越来越暗,呼吸越来越重。她手里拿着一个跳蛋,正放在自己的阴蒂上震动,另一只手的手指则插在小穴里快速抽插。“你们…你们两个小妖精…真是…真是太会玩了…啊…在学校都敢…这么大胆…”
“因为…因为刺激嘛…” 我高潮了一次,身体微微痉挛,但手里的玩具没停,“不穿内裤…裙子下面…空荡荡的…坐在哪里…都可能…留下痕迹…有一次…我坐在桌上…下来…才发现…啊…桌子上…湿了一小片…吓死我了…”
“我也是…” 安然也到了一个小高潮,身体绷紧,塞进去的珠子串被她收缩的小穴挤得往外滑出了一点,“在楼梯…楼梯那里…你把我…弄得…墙上都是…我们…我们还假装…假装摔倒…才擦掉…” 回忆起当时的惊险,此刻的安全环境让那种背德快感加倍涌来。
我们就这样,一边用玩具疯狂地刺激自己,一边分享着那些羞于启齿却又让我们兴奋不已的秘密。姐姐也被我们的故事刺激得连连高潮,地毯上很快就湿了好几片。
高潮了几次之后,短暂的休息并没有让我们满足,探索欲和玩心反而更加旺盛。我们开始把目光投向客厅里其他“非玩具”的物品。
安然看中了姐姐茶几上一个冰镇饮料的玻璃瓶。细长的瓶身,圆润的瓶口。她将里面剩下的饮料倒掉,把瓶子放进冰箱急冻层冰了十分钟。拿出来时,瓶身挂着寒霜。她让我帮忙,涂了大量润滑剂,然后慢慢地将那个冰凉坚硬的玻璃瓶口,对准了自己的后庭。
“嘶…好冰…好胀…” 她倒吸着凉气,身体因为低温而剧烈颤抖,但脸上却满是兴奋。冰冷的瓶身与火热的肠壁形成极致对比,那种被冰冷异物强行撑开、填满后穴的感觉,让她瞬间就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兴奋点。她扶着我的肩膀,慢慢往下坐,直到整个瓶口都没入体内。冰冷的刺激让她的小穴也疯狂分泌爱液,前面后面同时传来的强烈感觉让她语无伦次,很快就抽搐着达到了高潮。
我则被姐姐梳妆台上一个带握柄的、圆滚滚的保湿霜罐子吸引了。罐子是陶瓷的,很有分量,握柄的形状刚好一手握住。我让姐姐帮我,将这个罐子圆润的底部,涂满润滑剂,然后对准我的小穴。罐子比任何玩具都粗,进入的过程异常艰难,我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撑开了,小腹鼓胀,有种要被撕裂的错觉,但随之而来的却是灭顶般的充实感和饱胀快感。姐姐帮我拿着握柄,开始像使用按摩棒一样,用这个陶瓷罐子在我的小穴里抽插。坚硬的陶瓷摩擦着柔嫩的肉壁,沉重的分量带来深重的撞击,每一下都好像要顶穿我的子宫。我尖叫着,很快就在这种粗暴的“异物侵犯”下丢盔卸甲,高潮来得猛烈而持久。
姐姐看着我们玩,自己也起了童心。她找来了一个橡胶的浴室防滑垫,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圆形凸起。她让我们趴在地上,撅起屁股,然后将那个凸起面朝下,放在我们的臀缝之间,正对着小穴和后穴的位置。然后,她整个人跪坐上来,用身体的重量压迫防滑垫,让那些凸起深深地陷入我们最柔软敏感的部位。
“啊——!!” 我们同时惨叫出声,但那惨叫里充满了快意。无数个凸起同时刺激着阴唇、阴蒂、穴口甚至后穴边缘,那种密集的、全方位的、略带粗糙的摩擦感,简直让人疯狂。姐姐还在上面轻轻晃动身体,让凸起的位置不断变化。我们像两条搁浅的鱼,在地毯上扭动、挣扎、尖叫,在这种近乎“刑具”般的刺激下,迅速被推上一波又一波的高潮,直到筋疲力尽,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们三个人就这样,在客厅里尝试着各种奇奇怪怪的东西,探索着身体快感的极限,直到累得瘫倒在地毯上,连手指都不想动。阳光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温暖的夕照,透过窗户洒在我们汗湿、布满红痕和液体光泽的身体上。
我们相拥着,在满足的余韵中沉沉睡去,直到傍晚时分才被饥饿唤醒。
姐姐点了外卖,我们简单吃了晚饭。饭后,身体似乎又恢复了一些精力,而那种想要亲密、想要融合的欲望再次悄然升起。
星期六的夜晚,姐姐的卧室笼罩在一片慵懒而甜腻的氛围里。下午那些激烈到近乎野蛮的性爱游戏耗尽了我们的体力,此刻三个人像被海浪冲上岸的柔软生物,赤裸地交叠在大床上,只有胸膛的起伏和细微的喘息证明我们还活着。
姐姐侧卧着,手肘支起上半身,目光像温热的蜂蜜,缓缓流淌过我和安然汗湿的肌肤。我和安然面对面侧躺着,鼻尖几乎碰在一起,每一次呼吸都交换着对方身上情欲蒸腾后的独特气息,混合着姐姐房间淡淡的香薰,形成一种令人昏昏欲醉的蛊惑。
我的视线落在安然近在咫尺的唇上。那唇瓣因为持续的呻吟和喘息而显得异常红艳,微微张开一条缝,隐约可见里面湿润的舌尖。一股比单纯肉欲更柔软、更缠绵的渴望,像藤蔓一样从心底缠绕上来。我轻轻凑近,用自己的唇,极其轻柔地碰了碰她的下唇。
安然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像受惊的蝶翼,但她没有后退,反而迎了上来。于是,一个带着试探和温存的吻,自然而然地开始了。
起初只是唇瓣的厮磨,像两只小动物在互相嗅闻、确认。“嗯…” 安然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鼻音,温热的气息喷在我脸上。我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吮吸,品尝到一丝淡淡的甜和更深的、属于她的味道。她也学着我,含住我的上唇,生涩地舔舐。
浅尝辄止很快变成了更深的渴求。我伸出舌尖,沿着她柔嫩的唇缝细细描摹。安然顺从地、微微张开了嘴。我的舌头立刻滑了进去,触碰到她温热的口腔内壁和那躲闪的、柔软的小舌。
“唔…” 她轻哼一声,身体更紧地贴向我。
一旦突破了那道防线,亲吻瞬间变得激烈而贪婪。我的舌头在她口中攻城略地,扫过上颚的敏感处,舔过整齐的贝齿,最后缠上她羞涩的舌尖。安然起初还有些被动,但很快就被点燃,她的舌头开始笨拙却热情地回应,与我的纠缠在一起,互相吮吸、挑逗、追逐。
“啾…啧…嗯唔…” 唇舌交缠发出响亮而淫靡的水声,混合着我们越来越粗重的喘息。我们忘情地吻着,仿佛要通过这个吻将对方的灵魂也吸出来。舌头激烈地搅动,唾液不受控制地交换,从嘴角溢出,拉出细细的银丝。呼吸变得困难,胸口因为缺氧而微微发疼,但那种轻微的眩晕感仿佛也成了快感的一部分,让我们更加沉醉,谁也不愿先分开。我们手臂紧紧环抱住对方,赤裸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恨不得融为一体。
“太美了…这幅画面…” 姐姐带着赞叹和愉悦的沙哑嗓音在一旁响起。我们微微分开,唇间还连着唾液的细丝,眼神迷离地看向她。只见姐姐不知何时已经拿起了手机,摄像头正对着我们交缠的身体和相接的唇。
“姐姐…别…别拍呀…” 安然害羞地把发烫的脸颊埋进我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娇嗔,但环抱着我的手却没有松开。
“这么美的时刻,当然要留下来慢慢欣赏。” 姐姐嘴角噙着笑,手指在屏幕上轻点,“看,我的两个小宝贝,多配。” 她把屏幕转向我们。照片里,我和安然唇舌深吻,眼神迷醉失焦,赤裸的身体紧密相拥,在昏暗暖昧的灯光下,肌肤泛着情事后的水润光泽,每一寸线条都充满了情色的张力,美得惊心动魄,又淫靡得让人面红耳赤。
看着那张照片,强烈的羞耻感涌上心头,但紧随其后的,是一种被记录、被珍藏的隐秘兴奋和归属感。这张照片,成了我们三人之间最私密、最不可告人的纽带。
拍完照,姐姐放下手机,重新躺下,温热的手掌轻轻抚摸着我们汗湿的脊背,带来一阵舒适的颤栗。“玩了一下午激烈的,现在…我们换个节奏,玩点‘安静’的,好不好?” 她的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像羽毛搔刮在心尖。
我们点点头,身体还沉浸在那个深吻和拍照带来的复杂情绪里。
姐姐从床头柜深处拿出一个深紫色的小玻璃瓶,瓶身冰凉。“这是好东西哦,特制的。” 她打开瓶盖,一股清凉的、混合着薄荷与某种奇异花草的香气飘散出来,让人精神一振。
她让我和安然并排平躺,双腿自然分开,将最私密的地方毫无保留地展露在她面前。然后,她倒出一些晶莹粘稠的液体在掌心,用指尖蘸取,开始像完成一件艺术品般,为我们仔细涂抹。
先是阴蒂。当那冰凉的液体触及最敏感的珍珠时,我们同时“嘶…”地吸了口气,身体猛地一缩。但冰凉感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从内部透出来的温热,紧接着,细密的、如同无数微小蚂蚁爬行啃噬般的酥麻痒意,从阴蒂尖端炸开,迅速蔓延开来。
“啊…姐姐…好痒…奇怪的感觉…” 安然忍不住扭动腰肢,声音带着难耐的哭腔。
“嘘…忍一下,这是在打开你们的身体。” 姐姐的声音温柔却不容置疑,指尖打着圈,将更多冰凉继而火热的液体均匀涂抹在阴蒂的每一寸表面,甚至拨开包皮,照顾到最娇嫩的顶端。
接着是大小阴唇,内外两侧,每一道细微的褶皱都被那带着魔力的液体浸润。当姐姐的指尖蘸着润滑剂,探入我们微微张开的穴口,在入口处轻轻旋转涂抹,并向内推送少许时,我们绷紧了脚趾,发出压抑的呻吟。“嗯哈…里面…里面也…”
很快,那种“特别”的感觉全面爆发。温热感持续不退,麻痒感越来越清晰,从外阴一直钻到小腹深处,甚至向大腿根部辐射。不痛,但那细密持续、无处抓挠的痒意,比疼痛更折磨人,更撩拨欲望的神经。
“好…好难受…又痒…又想要…” 我喘息着,感觉小穴内部空虚得厉害,疯狂地渴望着被填满、被摩擦,哪怕只是最轻微的触碰。
涂抹完毕,我们两个人的私处都覆盖上了一层亮晶晶的、散发着微热和奇异麻痒感的液体,像涂上了诱人的蜜糖。
姐姐让我们侧过身,面对面。“靠近些,贴紧。” 她引导着。
我们本能地靠近,双腿自然而然地交缠在一起。当涂满了特殊润滑剂的阴唇互相触碰、挤压在一起的瞬间——
“呀啊!”
我们同时惊叫出声!那种感觉被放大了无数倍!滑腻的触感因为润滑剂而异常顺滑,但那股温热和钻心的麻痒却仿佛产生了共鸣和叠加,从两个人紧密相贴的部位加倍地反馈回来!两片同样敏感、同样被欲望煎熬的软肉紧紧贴在一起,每一丝凹凸起伏、每一次微小的脉动,都能被对方清晰地感知到,带来触电般的刺激。
“来,跟着我的节奏。” 姐姐的手放在我们的髋骨上,引导着我们开始缓慢地、小幅度的前后磨蹭。
起初的动作有些僵硬和试探,腰肢笨拙地移动着。“嗯…嗯…” 细碎的呻吟随着摩擦开始溢出。但很快,身体找到了本能。我们开始以更圆滑的轨迹,让两片湿滑滚烫的阴唇全方位地互相揉搓、碾压、摩擦。润滑剂在摩擦中变得越发粘腻温热,发出“咕啾…咕啾…噗叽…” 的、清晰而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不断回响。
“啊…清钰…这样…这样磨…好舒服…” 安然喘息着,额头抵着我的额头,鼻尖相触,呼吸彻底交融。她的眼睛半闭着,里面水光潋滟,满是情动,“感觉…我们好像…变成一个人了…下面…下面热热的…痒痒的…但一磨…就好舒服…”
“是啊…然然…我也…好舒服…” 我也呻吟着,追逐着那从结合处传来的、一波强过一波的细腻快感。没有玩具粗暴的插入和震动,但这种全身心投入的、每一寸肌肤都紧密相贴的摩擦,带来一种截然不同的、深入骨髓的满足感。快感不像海浪般猛烈拍击,而是像地下的温泉,从我们紧密结合的缝隙里源源不断地渗透出来,慢慢浸润、加热四肢百骸。那恼人的痒意,渐渐被摩擦带来的充实感和持续不断的细微刺激所缓解、替代,但欲望的火焰,却在这种温和而持久的燃烧中,烧得更加旺盛,直抵灵魂深处。
姐姐从我的背后贴了上来,她温暖柔软的身体紧贴着我的脊背,我能感觉到她丰满的乳房压在我背上,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带来另一种柔软的压迫感。她的一只手从我腋下穿过,覆在安然胸前,开始揉捏那已经开始有些变化的、微微鼓胀的乳丘,指尖熟练地拨弄、夹紧那已经硬挺的乳头。另一只手,则精准地探到我和安然紧密结合的下身,她的手指灵活得像有自己的生命,找到我们两人阴蒂的位置,用指腹同时按压、快速画圈,或者轻轻拨开我们紧贴的阴唇,让摩擦的角度和位置发生微妙却致命的变化,带来全新的、更强烈的刺激。
“对…就这样…慢一点…再慢一点…感受彼此的温度和形状…” 姐姐的声音就在我耳边,湿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和颈侧,像最轻柔的羽毛爱抚,又像另一种形式的催情剂。
我们紧紧抱在一起,唇再次寻找到对方,开始了新一轮的、更加缠绵深入的舌吻。这一次的吻,少了些最初的激烈争夺,多了无尽的柔情和探索。我们吮吸着彼此的唇舌,交换着混合了情欲、唾液和那润滑剂微香的液体,舌头温柔地纠缠、舔舐,仿佛要通过这个吻,将此刻所有的感受——那磨人的痒、熨帖的热、亲密的充实——都毫无保留地分享、传递给对方。吻到动情处,我们再次忘记了呼吸,直到肺叶传来缺氧的刺痛,才依依不舍地分开,大口喘息,然后像磁石般,很快又寻着对方的唇贴上去,仿佛那是维持生命的唯一源泉。“啾…啧…哈啊…嗯…”
快感就在这样亲密无间的拥抱、缠绵悱恻的亲吻和下身缓慢而持续的磨蹭中,悄无声息地累积、发酵、逐渐逼近沸点。我们像两株彻底缠绕共生的藤蔓,紧紧依偎,共同向着快感的顶峰攀爬,每一次摩擦,每一次按压,每一次深吻,都将我们推向更高的地方。
高潮来临得毫无征兆,却又那么水到渠成。没有之前那种剧烈的痉挛和液体喷涌,而是一种绵长、深沉、仿佛从每一个毛孔释放出来的极致舒爽。
“啊……要……要去了……然然……我……我要高潮了!!!” 我首先忍不住叫了出来,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酥麻的收缩感,像有一朵温暖的花在体内绽放。
几乎同时,安然也到达了顶点:“呜啊啊啊——清钰……我也……一起……一起高潮了呀!!!”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紧紧抱住我,指甲无意识地掐进我的后背。
我们紧紧相贴的身体同时绷紧,又同时松弛,像经历了一场温柔的地震。那酥麻的电流从紧密结合的下身爆发,瞬间扩散至全身每一个末梢,脚趾蜷缩,头皮发麻。爱液混合着大量特殊的润滑剂,从我们紧密结合的缝隙中被挤压出来,发出“噗嗤……”的声响,汩汩地流淌到身下的床单上,迅速洇开一大片深色的、亲密的湿痕。
“哈啊……哈啊……” 高潮过后,我们瘫软在彼此怀里,只剩下剧烈起伏的胸膛和交织在一起的、满足而疲惫的喘息。下身还维持着磨蹭的动作,但已经变成了无意识的、缓慢的蠕动,享受着高潮后细腻的余韵。姐姐的手依然温柔地抚摸着我们,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鼓励我们沉浸在这极致的愉悦里。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很久,我们就这样相拥着,轻轻磨蹭,仿佛连体婴般不愿分开。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三人交织的呼吸声和偶尔满足的叹息。
休息了不知多久,身体里的热度稍稍退去,但亲密的渴望和身体的敏感并未消失。我们换了个姿势,我从背后抱住安然,让她的后背紧贴我的前胸,两人的臀部紧密相贴,小穴在残留的、依旧滑腻的润滑剂作用下,轻易地重新寻找到对方,贴合在一起,开始了新一轮缓慢的、充满爱意的磨蹭。
姐姐也从后面贴了上来,她的身体温暖而柔软,像一张最舒适的毯子将我们两人完全覆盖。她的手臂绕过我的身体,一只手继续覆在安然胸前,揉捏玩弄,另一只手则再次灵巧地探到我们下身结合的部位,指尖时而同时按压我们两人的阴蒂,带来尖锐的快感;时而轻轻分开我们的阴唇,让摩擦更直接、更深入;时而又浅浅地探入我们各自湿滑泥泞的小穴入口,模拟着抽插的动作,带来额外的、令人颤栗的惊喜。
在这个安静而亲密的夜晚,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我们沉浸在彼此的身体、气息和姐姐的引导中,用最温柔缠绵的方式,探索着快感的另一种深邃可能。没有计数,没有目标,只是跟随本能和不断累积的愉悦。
很快,在姐姐娴熟的撩拨和我们彼此身体的默契配合下,第二波高潮以更快的速度累积起来。
“又……又要来了……姐姐……然然……我不行了……” 我感觉到小腹再次开始熟悉的收紧,快感像潮水般涌来,比第一次更加汹涌。
“啊……我也是……后面……前面……都好舒服……要高潮了……啊啊啊!!” 安然在我怀里颤抖着,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
我们再次同时达到了高潮,身体紧紧相贴,共同颤抖着,释放着。“嗯啊——!!!” “呀啊——!!!” 交叠的呻吟在房间里回荡。这一次的高潮,因为姿势的改变和姐姐更深入的玩弄,带来些许不同的感受,更加集中。
稍作休息,在姐姐不依不饶的刺激和我们自己食髓知味的索求下,第三波、甚至第四波轻微而持续的高潮接踵而至。每一次都让我们浑身颤栗,呻吟不断,爱液混合着润滑剂,将床单弄得一塌糊涂。
直到最后,真的连动一动眼皮、调整一下呼吸的力气都被彻底抽干了,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无尽的疲惫和满足。我们维持着交缠的姿势,在姐姐温暖怀抱的环绕下,像三个沉溺在欲望之海深处的溺水者,沉入了最深最甜、毫无梦境的睡眠。
深夜,万籁俱寂。我和安然才被姐姐极其轻柔的呼唤和抚摸唤醒。我们挣扎着从柔软的床铺和彼此的身体间爬起来,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像被拆散重组过,每一处关节都透着极致的酸软,尤其是过度使用的腰腹、大腿内侧和那饱受蹂躏的腿心私处。那里又红又肿,微微张开,残留的润滑剂和爱液还在慢慢渗出。
我们昏昏沉沉地穿好衣服,感觉胸口那种饱胀感似乎比来时更明显了一些,沉甸甸的,乳头也变得异常敏感,仅仅是内衣布料轻微的摩擦,就带来一阵阵带着痒意的、微妙的刺激,让我们忍不住轻轻吸气——催乳剂的药效,似乎在今天这场漫长、深入而花样百出的性爱催化下,开始更明显、更不容忽视地显现了。
我们依依不舍地告别了姐姐,互相搀扶着,脚步虚浮得像踩在云端,踉踉跄跄地走在回家的夜路上。腿软得直打颤,几乎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每走一步,下身就传来酸胀的、带着微妙快感残留的提醒。夜风微凉,吹在我们滚烫的脸颊和脖颈上,稍微带来一丝清醒,却吹不散身体深处那餍足的疲惫和慵懒。
身体是疲惫不堪的,仿佛被掏空,但心里却被一种前所未有的、饱胀的安宁和满足感填得满满的,甚至有些晕陶陶的。
星期天的早晨,家里格外安静。妈妈出门买菜了,爸爸虽然不常在家,但偶尔会回来,似乎也在忙自己的事。我吃完简单的早饭,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摊开作业本,试图把注意力集中在课本上。
但根本看不进去。
昨天在姐姐家发生的一切,像一场过于真实而绚烂的梦,每一个细节都在脑海里反复播放:姐姐饱满的乳房和甘甜的乳汁,各种玩具和“非玩具”带来的极致刺激,还有和安然身体交缠时的亲密与快感…想着想着,身体深处那股熟悉的、躁动的痒意,又悄悄地、顽固地冒了出来。
我穿着宽松的棉质睡裤,坐在书桌前,手却不受控制地滑进了裤腰。指尖隔着薄薄的内裤(今天倒是穿了),准确地找到那个已经微微湿润的凸起,开始缓慢地揉搓。另一只手则隔着睡裤的布料,按压在小穴的位置,施加着若有若无的压力。
“嗯…”细微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不够,远远不够。这种隔靴搔痒的感觉,反而让那股空虚和渴望变得更加强烈。
我的眼睛开始不受控制地在房间里四处搜寻,像一只寻找猎物的小兽。书桌上…笔筒里的笔?昨天玩过了,而且太细。化妆台上的瓶瓶罐罐?形状不太合适…我的目光漫无目的地游移,最终落在了床头柜上。
那里放着一个小纸袋,是昨天离开姐姐家时,姐姐塞给我的。她当时脸上带着一种神秘的、坏坏的笑容,说:“钰钰,这是送你和然然的小惊喜,记得吃哦。” 袋子里是几根包装精美的棒棒糖,还有一个小药板,里面是几粒催乳剂。姐姐叮嘱我们每天记得吃一粒药。
对了,药!我立刻想起姐姐说的,吃了药会有奶水。一种奇异的兴奋感涌上心头。我放下手,走到床头柜前,拿出药板,按照说明抠出一粒白色的小药片,就着桌上半杯凉水吞了下去。喉咙里没什么特别的感觉,但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平坦的胸口,想象着那里未来可能的变化,脸上有点发烫。
然后,我的注意力回到了那几根棒棒糖上。包装很可爱,是星星和月亮的图案。我随手拿起一根,撕开了包装纸。粉红色的糖果球体露了出来,散发出一种甜甜的、混合着些许花果香气的味道。我把它放进嘴里,舌尖舔舐着光滑坚硬的糖球表面,甜味在口腔里化开。
舔了几下,一个大胆的、甚至有些荒唐的念头突然钻进了我的脑子:这个棒棒糖…圆圆的球体,细细的棍子…如果…如果不是放在嘴里,而是…
我的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身体里的痒意仿佛在呼应这个邪恶的想法,变得更加难耐。我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拿着那根棒棒糖,坐回了椅子上,并且将双腿大大地张开。
我完全不知道,这根本不是普通的棒棒糖。这是姐姐特意从某个特殊渠道购买的“特制糖果”,里面掺入了剂量不小的烈性催情药物,原本可能是用于某些特殊的情趣场合,姐姐给我们,或许本意也只是想让我们“尝尝鲜”,增加点情趣,却没想到我会这样使用。
我撩起睡裤,褪下内裤。小穴因为刚才的遐想和舔舐糖果时的兴奋,已经分泌出不少爱液,亮晶晶地沾湿了阴唇。我用棒棒糖圆润的糖果球体,在那片湿滑的入口处来回摩擦了几下,沾满了透明的液体作为润滑。
然后,我深吸一口气,将沾满爱液的糖球,对准自己粉嫩微张的穴口,缓缓地、坚定地推了进去。
“啊…” 异物进入的感觉传来,但和以往任何玩具或物品都不同。糖球的表面异常光滑,被爱液浸润后,进入得几乎毫无阻碍,一下子就滑到了深处。细长的塑料棍子留在外面。
刚塞进去,还没来得及动作,一股奇异的感觉就猛地从身体内部炸开!
好热!不是外部摩擦的热,而是从身体最深处,从小穴的肉壁,从子宫的方向,猛地涌上来的一股燥热!这股热流迅速扩散到全身,让我瞬间就出了一层薄汗。与此同时,一种前所未有的敏感度席卷了所有神经末梢。以前塞进东西,要慢慢抽动、摩擦好一会儿,快感才会逐渐累积。可现在,仅仅是棒棒糖停留在体内的存在感,就让我浑身颤抖,穴肉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紧紧裹住那颗冰凉的糖球,快感像细小的电流一样噼啪作响,顺着脊柱直冲大脑。
我试着轻轻抽动了一下外面的塑料棍。
“嗯啊——!” 一声完全不受控制的、高亢的呻吟冲口而出!太刺激了!仅仅是这么一下轻微的移动,糖球表面与敏感至极的肉壁摩擦,带来的快感强度简直堪比以往一次小型的高潮!我吓得差点把棒棒糖扔出去,但身体却贪婪地吸吮着它,穴肉蠕动着,仿佛想把它吞得更深。
我不敢大幅度旋转了,那感觉可能会让我立刻崩溃。但是,小穴里传来的不仅仅是快感,还有一股越来越强烈的、深入骨髓的痒!和以往单纯的、渴望摩擦的痒不同,这次痒的源头似乎更深,更靠内,仿佛不在小穴的通道里,而在…在小腹深处,在那个孕育生命的地方——子宫!
“哈啊…哈啊…” 我控制不住地开始喘息,明明手只是握着棒棒糖的棍子,几乎没有动,但欲望的火焰却像被泼了油一样,越烧越旺,疯狂地冲刷着我的理智和身体。我进入了一种从未体验过的状态:全身的皮肤都变得异常敏感,睡衣的摩擦都让我战栗;心跳快得像擂鼓;脑子里除了想要更多、更深的刺激,几乎一片空白。这是药物引发的强制剧烈发情状态,而我对此一无所知,只觉得自己今天格外“饥渴”。
第一次高潮来得迅猛而毫无预兆。我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脚趾紧紧蜷缩,握着棒棒糖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小穴剧烈地、痉挛性地收缩,一股远超平常量的爱液“噗”地一声喷涌而出,不仅弄湿了椅子和我的大腿,甚至溅到了不远处的书桌上。我像一条脱水的鱼,瘫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然而,高潮过后,预期的片刻缓解根本没有到来!那股燥热、那种深入子宫的奇痒、那种全身心的渴望,非但没有减弱,反而变本加厉!小穴还在微微抽搐,爱液汩汩流出,但空虚感和痒意却更加强烈了。就像隔着厚厚的衣服抓痒,总觉得挠不到真正痒的地方,那种焦躁和不满几乎让我发疯。
“不够…还不够…” 我无意识地呢喃着,眼神已经有些涣散。我重新握紧棒棒糖的棍子,开始再次抽动。这一次,我顾不得那过于强烈的刺激了,我需要更猛烈的摩擦来对抗那股诡异的、深处的痒意。
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棒棒糖在湿滑的甬道里进出,发出“咕啾咕啾”的粘腻水声。糖果球体在体温和摩擦的热度下,表面开始微微融化,变得有些粘软,但这反而增加了摩擦的阻力和独特的触感。
第二次高潮和第三次高潮接踵而至,间隔短得惊人。我几乎是被快感的浪潮连续拍打,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身体一次次绷紧、颤抖、释放,爱液像失禁一样不断流出,地板上已经湿了一小片。棒棒糖也在一次次高潮的挤压和体温的融化下,变得越来越小。
第三次高潮后,我浑身脱力地从椅子上滑落,躺在了微凉的地板上。眼神迷离地望着天花板,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棒棒糖已经化得只剩一点点糖渣粘在塑料棍上,几乎不起作用了。可是…可是身体里的火还在烧,子宫里的痒还在叫嚣!
我挣扎着爬起来,跪在地板上,眼睛像探照灯一样再次扫视房间。必须…必须找到什么东西…能插得更深…能碰到那里…
我的目光落在了书桌旁的一个物体上——那是一个我用来做手工的热熔胶枪。当然,不是插电使用的那部分,而是前面那个金属的、细长的尖嘴喷嘴。那个喷嘴是不锈钢的,长约七八厘米,细长圆锥形,顶端有一个极其微小的出胶孔。平时冷却后,表面光滑冰凉。
就是它了!
我几乎是爬过去,抓起了那支胶枪,用力拧下了前端的金属喷嘴。它拿在手里沉甸甸的,冰凉刺骨。我胡乱地用手边擦过爱液的纸巾抹了抹表面,也顾不上彻底清洁了,此刻理智早已被欲望烧毁。
我重新躺回地板上,双腿曲起向两边大大打开,将自己最隐秘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小穴因为多次高潮和持续的发情状态,已经红肿不堪,穴口微微张开,爱液不断地、缓慢地溢出。我能感觉到,身体深处,那个平时紧闭的、小小的子宫口,在强烈情欲和药物作用的双重刺激下,竟然也微微地松弛、张开了一条几乎难以察觉的缝隙,仿佛也在渴望着被填满、被侵犯。
我将金属喷嘴较粗的尾部涂满爱液(润滑剂早就不知道扔哪儿了),然后对准自己湿滑泥泞的穴口,深吸一口气,用力地、坚定地向内推去!
“呃啊——!” 比棒棒糖进入时更强烈的胀满感和异物感传来,但紧随其后的,却是一种诡异的、直达深处的“契合感”。细长的圆锥形金属尖端,顺着湿滑的甬道一路向内,竟然…竟然毫无阻碍地、滑过了宫颈口那微微张开的缝隙,直接插进了子宫内部!
那一瞬间,一种前所未有的、灵魂出窍般的快感混合着轻微的、被忽略的刺痛,猛地炸开!
“进…进去了…子宫…被插进去了…” 我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自己平坦的小腹,那里似乎没有什么变化,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一个冰冷坚硬的金属物体,正存在于我身体最深处、最神圣也最禁忌的宫殿之中。由于强烈的发情状态,疼痛感被无限弱化,剩下的只有被彻底贯穿、被从内部填满的、令人战栗的充实感和…一种难以形容的、亵渎般的极致快感。
原来…原来痒的是这里!原来隔着“衣服”(阴道)抓痒不够,要直接插进“肉里”(子宫)才行!
我颤抖着手,握住了露在外面的胶枪手柄部分(喷嘴尾部),开始尝试性地、极其缓慢地抽动。
“啊啊啊啊————!!!”
无法形容的感觉!金属表面摩擦过娇嫩无比的子宫内壁,那种触感与阴道壁的摩擦截然不同!更细腻、更深入、更…要命!每一次抽动,都好像直接刮搔在灵魂最痒的地方!快感不是波浪形的,而是爆炸式的,直接从子宫深处迸发,瞬间席卷四肢百骸!
我再也顾不上什么矜持、什么羞耻,像一头彻底被欲望支配的野兽,开始疯狂地、用尽全身力气抽插那根深入子宫的金属喷嘴!抽出来,再狠狠地捅进去,直抵最深处的宫底!
“噗嗤…噗嗤…咕啾…” 水声变得异常响亮,爱液混合着可能的一点点血丝(但我完全感觉不到),随着我的动作被带出、飞溅。我的子宫像一张贪婪的小嘴,紧紧吮吸着那根侵犯它的异物,每一次深入都带来灭顶般的快感。
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高潮…我记不清了。快感的浪潮几乎没有间隔,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我在地板上扭曲、翻滚、尖叫,眼泪、口水、汗水、爱液糊了满脸满身。我仿佛不再是自己,只是一个承载着无尽欲望和快感的容器。子宫口被强行扩张、摩擦,带来一种混合着轻微痛楚的、令人崩溃的极致愉悦。我甚至开始用那金属喷嘴在子宫里面画圈、旋转,探索着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领域的每一个角落。
时间失去了意义。我不知道这样疯狂地自我侵犯持续了多久,直到手臂酸软得再也抬不起来,直到小腹因为过度痉挛而开始抽痛,直到那股从药物引发的、焚身般的燥热和奇痒,终于像退潮般缓缓开始消退…
当最后一阵剧烈的、几乎让我晕厥的高潮,可能是第七次,也可能是第八次过去后,我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板上,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金属喷嘴还插在身体里,随着我微弱的呼吸轻轻颤动。
房间里一片狼藉,弥漫着浓重的情欲气息。我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身体内部,尤其是子宫,传来一阵阵被过度使用后的、空虚而麻木的钝痛,但同时也残留着那种被彻底满足后的、诡异的餍足感。
将近一个小时的地狱般,也是天堂般的狂欢,终于暂时画上了句号。药效似乎在剧烈的消耗中开始减弱,但那深入子宫的快感记忆,却已经深深地烙印在了我的身体和灵魂深处。
星期一的早晨,空气里带着秋日特有的清冷。出门前,我揉了揉还有些酸软的腰腹,从床头柜上拿起那个小药板,抠出今天份的白色药片,就着温水吞了下去。催乳剂…不知道今天会不会有更明显的感觉。
走到学校,在校门口遇到了同样刚到的安然。我们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脸上看到了明显的疲惫和…某种难以言喻的虚脱感。
“早上好啊,然然…” 我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有气无力,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安然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那双平时亮晶晶的眼睛此刻下面有着淡淡的青黑,她扯出一个同样虚弱的笑容:“早啊,钰钰…你听起来…好像比我更惨。”
我们并肩往教室走,脚步都有些发飘。沉默了一会儿,我还是忍不住,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俩能听到的音量说:“然然…我昨天…发生了一件…很神奇,也很可怕的事情。”
安然立刻转过头,眼里闪过一丝好奇和…了然?“你…你也吃了姐姐给的那个棒棒糖?”
“嗯…” 我点点头,脸上有点发烫,不仅仅是害羞,还有回忆起昨天那场疯狂的后怕与…隐秘的兴奋,“不过…我可能…用错了方法。”
“用错方法?” 安然疑惑。
我凑得更近些,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成了气音:“我…我没吃。我把它…塞进去了。”
安然的脚步猛地一顿,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小嘴微张,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塞…塞进去了?你是说…小穴里?!”
“嗯…” 我难为情地点头,但随即又皱起眉,“然后…身体就变得好奇怪。好热,好敏感,那里…小肚子里面,痒得受不了,怎么弄都止不住…我…我高潮了好多次,差点以为自己要死掉了…”
安然听着我的描述,脸上的表情从震惊慢慢变成了同情,还夹杂着一丝后怕。“原来…原来是这样…” 她喃喃道,“我昨天也拆了那糖,不过就是舔了几下,就觉得味道有点怪怪的,身体也开始发热,心里慌慌的,就没敢再吃,直接扔掉了。” 她顿了顿,脸上泛起红晕,“但是…就舔了那几下,晚上也折腾得够呛,总觉得身体里有什么在烧,翻来覆去睡不着…最后…最后只好用姐姐以前送的跳蛋,玩了大半夜,才勉强好受一点…”
我们俩站在教学楼前的树下,互相看着对方憔悴的脸,一时间都有些无语。姐姐给的“惊喜”,惊喜是够惊喜了,但这“惊喜”的威力也太大了点吧!
“所以,” 安然总结道,语气带着点哭笑不得,“那糖…可能是要吃的,不是…不是用来…那样的。你直接塞进去,粘膜吸收得太快太猛了,所以反应才那么吓人。”
我想了想,觉得她说得有道理。棒棒糖是用来含着吃的,糖果里的成分通过口腔和消化道吸收,可能比较温和缓慢。而我…直接让最敏感脆弱的粘膜去吸收高浓度的药物…难怪会变成那副鬼样子。
课间休息时,我们躲到没什么人的走廊拐角。安然忍不住好奇,又追问起后来的细节。“那你后来…药效那么猛,你是怎么…熬过去的?就…一直用那糖弄吗?”
我摇摇头,那些过于清晰的、关于寻找和插入金属物体的记忆,在强烈的药效和多次高潮冲击下,其实变得有些模糊和碎片化。我只记得一些朦胧的感觉和大概的轮廓。
“后来…糖化了,不够用了。” 我回忆着,声音有些飘忽,“身体里还是好痒,好空…我就…我就找了别的东西…” 我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描述那种深入的程度,最终选择了一个比较模糊但又能传达意思的说法,“我…我好像…碰到里面了…更里面的地方。”
“更里面?” 安然不解。
“就是…肚子里面,最深处…” 我用手按了按自己的小腹下方,脸更红了,“好像…有个小口,平时是关着的,昨天不知道为什么…好像开了…我把东西…放进去了。”
安然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她当然明白我在说什么。子宫口…那是比小穴更加禁忌、理论上绝不应该被触碰的领域。“进…进去了?疼吗?什么感觉?” 她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和强烈的好奇。
“疼…好像有一点,但当时…感觉不太到。” 我努力回忆着那种被药物支配时的感受,“就是…很满…非常非常满…而且,那种痒…好像终于被挠到了最痒的地方…” 我的眼神有些迷离,仿佛又回到了昨天那种飘忽的、被极致快感淹没的状态,“很舒服…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满足感…好像整个人都被填满了,从最里面开始…被填满…” 我找不到更准确的词汇来形容,那是一种混合着轻微痛楚、极度充实和灵魂出窍般愉悦的复杂感受。
安然听得目瞪口呆,脸颊绯红,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我能看到她眼中闪烁的,除了震惊和害怕,还有一丝被勾起的、跃跃欲试的好奇。
“真…真的那么…舒服吗?” 她小声问,语气里充满了不确定和向往。
“嗯…” 我肯定地点点头,虽然过程很可怕,但那种抵达最深处的、被彻底满足的感觉,确实令人难忘。我看着安然,忽然冒出一个念头:“然然…你要不要…也试试?”
“我?!” 安然吓了一跳,连忙摆手,头摇得像拨浪鼓,“不行不行!我一个人…我肯定不敢!而且…听起来好可怕,万一弄伤了怎么办…” 她虽然这么说,但眼神却出卖了她,那里面分明有着渴望。
我想了想,也觉得让她一个人尝试太危险了。昨天我是被药效逼得失去了大部分理智,加上运气好才没出大事。“那…下次你来我家吧。” 我提议道,“我…我可以帮你。我们一起的话…应该会安全一点。” 说出这话时,我心里也砰砰直跳,既有对再次体验那种滋味的期待,也有对引导安然进入那个未知领域的紧张。
安然咬着嘴唇,犹豫了很久,终于红着脸,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好。那…下次去你家的时候…你…你要帮我。”
“嗯,说好了。” 我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心有些汗湿。
我们沉默了一会儿,让这个大胆的约定带来的悸动慢慢平复。然后,安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小声换了个话题:“那个…催乳剂,你吃了吗?有什么感觉没有?”
提到这个,我也下意识地挺了挺背,感受着胸前的微妙变化。“吃了。好像…真的有点用。” 我也压低声音,“感觉这里…胀胀的,还有点痒痒的,好像…变大了一点点?” 我用手在胸前比划了一个很小的弧度,不太确定是不是心理作用。
“我也是!” 安然立刻附和,眼睛亮了起来,“早上穿内衣的时候就觉得有点紧,摸上去是感觉比以前…鼓了一点。乳头也总是硬硬的,碰一下就好敏感。” 她说着,不好意思地拉了拉校服衬衫的领口。
我们俩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互相交流着胸口那细微却真切的变化,暂时忘记了昨天的疯狂和疲惫,沉浸在一种奇妙的、关于身体转变的期待和羞涩中。奶水…真的会来吗?会是什么味道?我们以后是不是真的可以…自己喝自己的?这些想法让我们脸红心跳,却又忍不住憧憬。
这一整天,我们都处在一种极度疲倦和困乏的状态里。昨天的过度消耗掏空了我们的精力,强烈的性欲被那场疯狂的发情彻底透支了,此刻身体只剩下懒洋洋的、想要休息的渴望。就连课间,我们也只是趴在一起,小声讨论着胸口的变化和“开宫”那种模糊又诱人的感觉,再也没有力气和心思去进行那些刺激的“课间游戏”了。
笔?塞不进去了,小穴还有点肿痛。互相抚摸?连抬手都觉得累。我们就像两只被雨淋湿、只想晒太阳的小猫,依偎在一起,靠着对“未来能产奶”和“下次一起探索更深秘密”的微弱期盼,熬过了一个格外漫长而安静的星期一。
放学时,我们互相道别,脚步都比平时沉重了许多,但眼神交汇时,却多了一丝只有我们懂的、关于下次约定的隐秘期待。
“好好休息,然然。记得按时吃药。”
“你也是,钰钰,明天见。”
走在回家的路上,秋风吹过,我拉了拉校服外套。身体很累,但心里却有一种奇异的平静和一丝蠢蠢欲动。昨天的经历像一场模糊而激烈的梦,而胸口那隐隐的胀痛和痒意,以及和安然定下的那个大胆约定,则像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漾开一圈圈名为“期待”的涟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