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天幕降临
【本小说以《星穹铁道》为主,其他游戏不会有太多内容。】
黑塔空间站的金属廊道里,还飘着反物质军团溃退后残留的气息。
维修机械臂沿着舷窗缓缓滑行,焊枪的微光在冷硬的舱壁上明灭,安保通讯频道里偶尔传来战后清点的细碎汇报。
刚平息了反物质军团入侵的空间站,正陷在劫后余生的松弛里。
月台泊位上,星穹列车亮着暖黄的灯,蒸汽朋克风格的金属车身在深空背景里格外醒目,驾驶舱的仪器平稳运转,姬子煮的咖啡还在保温壶里留着余温。
月台的僻静角落,灰发的少女指尖捏着那车票,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车票边缘。
星,垂着眸,还在权衡着眼前的两个选择,是跟着列车驶向无尽的星海,还是留在这座被天才护佑的空间站。
对面的黑发青年看着她犹豫的模样,语气平淡地开口,打破了沉默:“如果是想问我对你乘上列车的看法,你想多了。”
丹恒顿了顿,不紧不慢地补充:“我的态度很简单,无所谓,你不用考虑我的想法,选你自己想要的就好。”
他正想再多说些关于列车和开拓命途的事,一个活泼的身影突然风风火火地冲了过来,拽住了他的胳膊。
“丹恒!星!你们快看天上!”
三月七的声音里带着少见的慌张,手指直直指向舷窗外的深空。
丹恒先稳住了跑得气喘吁吁的三月七,随即抬眼望向星空,下一秒,他原本平静的眸色微微一沉。
原本缀着星辰的无垠深空,不知何时被一面巨大无比的银色光幕彻底覆盖。
它像一面横亘在群星之间的墙壁,无边无际,看不到起点,也望不到尽头,从空间站的每一扇舷窗望出去,目之所及的所有方向,全是这片平整的、泛着淡淡银光的幕布。
星好奇地抬着头,清澈的眸子里映出光幕的轮廓,藏着几分疑惑与探究。
三月七却往丹恒身边缩了缩,语气里带着点紧张:“这不会又是反物质军团搞的鬼吧?咱们刚解决完末日兽,总不能现在就要直面绝灭大军了吧?”
丹恒刚要开口安抚,光幕忽然轻轻闪烁了一下,下一秒,几行清晰的文字,毫无征兆地直接传递到了他们,乃至这片宇宙所有智慧生命的脑海里。
【天幕观影室(已启动)】
【观影规则公示如下。】
【1.本观影室覆盖当前双宇宙全域,所有智慧生命均可同步观看,可自由发送弹幕。】
【2.为保护人们的颈椎健康,本观影室贴心的准备了分屏功能,人们可召唤一块天幕分屏到自己的眼前观看天幕内容。】
【3.为照过瞎子、聋子、植物人等人群,本观影室会将天幕内容,直接发送至对应人群的脑海之中,以便人们观影。】
【4.本观影室会播放一些少儿不宜的内容,小孩子请在家长的陪同下观看。】
【5.本观影室会播放一些人物的私密画面,在此,本观影室深表歉意。等观影结束后,本观影室会进行相应补偿。】
规则的文字在脑海里消散的瞬间,光幕的下方,开始飞速滚动起一行行浮动的字幕,正是来自两个宇宙各处的弹幕。
(星铁:桑博:“哎呀呀,乐子神在上,这可真是天降的惊喜啊。”)
(星铁:寒腿叔叔:“@桑博,我说家人,怎么又顶着我的名字发弹幕?”)
(星铁:桑博·专业代购:“啊抱歉抱歉,忘了把后缀加上了~”)
(星铁:寒腿叔叔:“花火,我知道是你,别坑自己人行吗?”)
(星铁:火花:“花火是谁?不认识哦~”)
(星铁:那刻夏:“楼上两个吵死了,能不能安静点?还有我叫阿那克萨戈拉斯!”)
(星铁:大黑塔:“哦?有点意思,全频段扫了一遍,居然抓不到半点实体信号,连虚数维度都探不到源头。”)
(星铁:银狼:“@大黑塔,宇宙里还有能难住你这位天才的事?真是少见啊。”)
(星铁:大黑塔:“账号找回来了?小姑娘,上次被我冻结的那几十个号,都解封了?”)
(星铁:银狼:“不过是点小手段而已,用不了多久就能全拿回来。”)
(星铁:希儿:“这是什么鬼东西?桑博?上面那个是不是你?你又在搞什么名堂?”)
(星铁:寒腿叔叔:“哟,这不是希儿大姐头嘛,晚上好啊。”)
(星铁:希儿:“你到底是谁?”)
(星铁:桑博·专业代购::诶嘿~(*≧▽≦)”)
(星铁:布洛妮娅:“神奇的造物,贝洛伯格的监测设备没有捕捉到任何能量波动,却能覆盖整个星球的上空,这些规则,到底是什么意思?”)
(星铁:可可利亚:“@布洛妮娅,立刻回大守护者府邸复命。”)
贝洛伯格的永冬雪原上,正和杰帕德核对城区戍卫情况的布洛妮娅看着脑海里闪过的弹幕,脚步猛地一顿。
她抬头望向被光幕覆盖的天空,立刻意识到这异象绝非小事,当即转身朝着大守护者的办公室快步走去。
仙舟罗浮,神策府的廊下。
符玄正围着穷观阵团团转,小脸绷得紧紧的,直到阵盘的光芒彻底暗下去,才气鼓鼓地停了下来。
景元慢悠悠地走上前,手里端着一杯温茶,笑着开口:“符卿,怎么样,卦象如何?”
“很奇怪。”
符玄皱着眉:“穷观阵全力运转,推演出来的结果只有一个图案,根本摸不透半点规律。”
景元挑了挑眉:“哦?哪一个图案?”
“一些字母和一个圆球,头上有两个角,像是恶魔一样的图案。”
符玄咬着牙:“那些字母完全无法理解是什么含义,但我能感受到,那个恶魔一样的图案中散发着一股恶意。”
景元眯起眼睛,望向罗浮上空遮天蔽日的光幕,眼底藏着几分凝重,嘴上却依旧带着笑意:“看来这光幕的来历不简单啊,连符卿都无计可施。”
“将军,本座只是一时拿它没办法!”
符玄立刻炸了毛,却又很快泄了气:“这东西太邪门了,除了能用眼睛看见,我们拿不到任何有效数据,现在也只能静观其变了。”
星穹列车的驾驶舱里,姬子看着手机上艾丝妲发来的短信,指尖轻轻敲了敲杯壁。
“黑塔女士还在研究那片光幕,暂时没回复,看来我们的跃迁计划,恐怕要暂缓几天了。”
瓦尔特推了推眼镜,目光落在舷窗外无边无际的光幕上,语气沉稳:“也是没办法的事,我们对这东西一无所知,贸然跃迁风险太大。”
“现在唯一能确定的,是这东西覆盖的范围远超我们的想象,不是只针对我们。”
帕姆在一旁蹦来蹦去,急得耳朵都竖起来了:“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啊帕!会不会影响列车的正常运行啊帕!”
而在其他的宇宙里,同样的银色天幕,也毫无征兆地铺满了整片天空。
圣芙蕾雅学园的午后课堂,阳光透过彩绘玻璃窗落在课桌上,德丽莎拿着历史课本站在讲台上,正讲着关于第二次崩坏的历史。
讲台下的琪亚娜脑袋一点一点的,眼皮都快粘在一起,手里还偷偷藏着一包吼姆零食。
旁边的芽衣无奈地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她,刚要提醒她认真听课,教室外突然传来此起彼伏的惊呼声,紧接着,整间教室的学生都炸开了锅,齐齐趴在窗边望向天空。
“哇!天上那是什么东西啊?!”
琪亚娜瞬间清醒了,扒着窗户瞪圆了蓝色的眼睛:“是新的崩坏兽吗?不对啊,我一点崩坏能都没感觉到!”
芽衣皱着眉,抬手凝神感知了片刻,轻轻摇了摇头:“我也感知不到任何崩坏能,甚至连明确的能量波动都没有,可它就那样铺在天上,闭着眼睛都能清晰看到。”
“布洛妮娅也一样。”
灰发少女的眼眸中上闪过飞速跳动的数据流:“重装小兔的探测系统没有任何反馈,数据库中未查询到相关现象记录,无法解析其构成原理。”
德丽莎气得把课本往讲台上一拍,叉着腰对着闹哄哄的教室大喊:“都给我坐回座位上!不就是一块发光的破布吗?有什么好看的!再吵,今天的实战训练全部加倍!”
可她的话音刚落,那几行观影规则就直接传入了她的脑海,紧接着就是飞速滚动的弹幕。
逆熵的秘密基地里,爱因斯坦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看着屏幕上一片空白的监测数据,挑了挑眉。
旁边的特斯拉已经快把控制台拍得冒了烟,嘴里还不停念叨着:“见鬼了!见鬼了!所有频段的设备都拉满了!居然连一个有效数值都抓不到!这东西到底是什么原理?完全不符合现有物理规则!”
“冷静点,特斯拉。”
爱因斯坦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能做到全域覆盖,却不产生任何能量溢出,甚至无法被探测,这已经超出了我们现有的认知范畴,先保持观测,看看这东西到底想做什么。”
而与此同时,星铁宇宙,月球上,终焉:琪亚娜·卡斯兰娜,怔怔地看着眼前的天幕,挠了挠头发。
“这是什么?”
不止星铁与崩坏宇宙,原神,绝区零的人们也都看到了这块天幕的出现,一时间议论纷纷。
而黑塔空间站的月台上,星、丹恒和三月七看着弹幕里突然冒出来的陌生名字,还有那两个重名的布洛妮娅,都有些怔神。
(崩三:布洛妮娅:“?为什么还有人和我同名?”)
(星铁:布洛妮娅:“?你又是谁?”)
(崩三:琪亚娜:“哇!两个布洛妮娅?!芽衣你快看!也太神奇了吧!”)
(崩三:德丽莎:“喂!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是不是天命的敌对势力?!”)
(星铁:大黑塔:“哦?另一个宇宙的文明?有意思,这下研究素材可多了。”)
(星铁:景元:“寰宇之大,果然无奇不有啊。”)
就在所有人都被弹幕里两个重名的布洛妮娅吸引了目光时,一行新的弹幕突然跳了出来,前缀和之前的崩三:截然不同,格外醒目。
(崩铁:琪亚娜:“???我在月球上晒个太阳,怎么突然冒出来个天幕?还有两个布洛妮娅?甚至还有个我?”)
月球的寂静真空里,白发少女抱着膝盖坐在环形山上,身后是蔚蓝色的地球,身上的终焉律者权能微微波动,却连天幕的半点边缘都触碰不到。
她看着光幕里飞速滚动的弹幕,尤其是那个咋咋呼呼喊着“两个布洛妮娅”和另一个自己,忍不住挠了挠头。
这行弹幕一出,瞬间炸了锅。
(崩三:琪亚娜:“???你谁啊?!为什么和我同名同姓?还有!你怎么在月球上?!”)
(崩铁:琪亚娜:“这个嘛,那说来可就话长了……”)
月球上的终焉琪亚娜,看着可能是另一个时空的自己,思考了一下,决定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事情,全部都告诉对方。
而随着琪亚娜的滔滔不绝,崩坏三宇宙的琪亚娜已经懵逼了,我是克隆体!姬子老师死了!我变成终焉之律者了!
不只是琪亚娜,崩坏三宇宙的所有人,看着另一个世界的琪亚娜发来的内容,全部都宛如中了无量空处一样。
绝区零宇宙,哲看着天上的天幕,嘴里喃喃了一句:“真的假的?”
玲在旁边看着弹幕,手上的动作没停:“应该是真的,完全找不到相关信号。”
原神宇宙,荧看着天幕,转头看向身旁的派蒙问道:“你知道那是什么吗?”
派蒙摇了摇头:“派蒙不知道哦。”
星穹列车的驾驶舱里,瓦尔特·杨,看着弹幕里那些熟悉的名字,推眼镜的手指微微一顿,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姬子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异样,端着咖啡走到他身边,轻声问道:“瓦尔特,你认识他们?”
瓦尔特缓缓点头,目光依旧落在光幕的弹幕上,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沙哑:“嗯,崩铁那个前缀的应该就是我原来的世界。”
“原来的世界?”
帕姆蹦到了他身边,耳朵竖得高高的:“就是瓦尔特先生你之前说的,那个曾经被‘崩坏’困扰的世界吗帕?”
“是。”
瓦尔特微微颔首,看着她们的交流,表情格外复杂,还有一些怀念。
这个答案,瞬间让列车里的几人都愣住了。
丹恒抱着胳膊,目光在弹幕里扫过,眉头微蹙,低声道:“能同时连通多个宇宙,这股力量,恐怕已经超出了我们对命途和星神的认知。”
而弹幕里,已经彻底炸开了锅。
(星铁:大黑塔:“哦?两个宇宙的高度相似,还存在同位体,并且一个在过去,一个在未来,以及其他的宇宙吗?有意思,太有意思了!要是能抓来研究一下……”)
(星铁:银狼:“@大黑塔,我劝你别打歪主意,你连人家的源头都找不到,还想抓来研究?”)
(星铁:景元:“这般手笔,当真是闻所未闻,只是不知道,这天幕要给我们看的,又是什么样的故事。”)
(星铁:符玄:“将军!我刚才又让穷观阵推演了一次!这次总算有线索了!那些字母是“mihoyo”!那个带角的图案,就是他们说的“崩坏”的标志!”)
(星铁:桑博:“崩坏?听着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啊~不过话说回来,能看到别人的过去未来,这可是天大的乐子啊~阿哈大人在上,这波可真是赚翻了!”)
(星铁:寒腿叔叔:“你闭嘴,别又顶着我的名字发弹幕。”)
(原神:荧:“哥哥,你能不能看到我?哥哥,你去哪了?”)
(原神:空:“……”)
(绝区零:朱鸢:“各位请冷静一下。”)
就在弹幕的互动越来越热闹的时候,原本飞速滚动的字幕忽然再次停了下来。
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将目光聚焦在了那片覆盖了无数宇宙的银色天幕之上。
下一秒,原本泛着银光的幕布缓缓暗了下去,一行苍劲有力的粉色大字,从光幕的深处缓缓浮现,稳稳地落在了正中央。
【星与丹恒的性爱按摩】
深夜的星穹列车,车厢内只剩暖黄的壁灯在轻轻摇晃。窗外是无尽的星河与虚空,时间定格在凌晨3:25。空气里浮动着淡淡的纸墨与丹恒身上特有的清冷气息。
丹恒坐在软垫座椅上,目光从手中的典籍缓缓抬起,落在推门进来的星身上。他平时那双沉静如古井的眼睛,此刻多了几分罕见的温软,声音也放得极低,像怕惊扰了这片深夜:
“你来了。”
他顿了顿,指尖在书页边缘轻轻摩挲,“最近你经历太多……身体一定积了不少疲惫。我在云石天宫的藏书室里翻到过一些奥赫玛的古老理疗典籍。如果你愿意,今晚试一试。”
星还没开口,丹恒已经起身,将盛着温水的木盆推到她面前。水面微微荡漾,映着两人的影子。
“按照肉棒疗的传统,开始前先要洗手。把双手浸进去,慢慢洗,专心感受水流过指缝的触感……让心沉下来。”
星照做了。温热的水包裹住指尖,丹恒的声音就在耳边,低沉而平稳:
“很好。现在脱衣服。”
他动作利落,先解自己的衣带。青绿色的外衣滑落,露出精瘦却结实的上身……宽肩、紧实的胸肌、清晰的腹肌线条,腰侧隐约可见几道旧伤。当他褪下最后一层布料时,那根已经半勃的肉棒沉甸甸地弹出来,青筋浮现,龟头微微上翘,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星的呼吸乱了一拍。
丹恒没有急着碰她,只是把她按坐到床边,自己跪在她身前,双手握住她的脚踝,缓缓往上推。他的掌心很热,带着薄茧。
“腰侧……这里最容易因为战斗而紧绷。”
滚烫的龟头贴上她左侧腰线,缓慢地、有力地往上顶。热度像电流一样窜进皮肉,星忍不住轻轻“啊”了一声。丹恒的声音贴着她耳廓:
“烫吗?稍微忍一下……很快就会适应。”
他一边用龟头沿着她的腰线、肋骨下方慢慢滑动,一边用另一只手按揉她的后背。前列腺液在肌肤上留下湿亮的痕迹,滑腻又黏热。星的肩线一点点松开,呼吸也开始变得绵长。
“背脊的经络……疏通了,全身血液都会更顺。”丹恒低声说着,龟头顺着脊椎旁缓缓往上推,每一下都带着沉稳的力道。星的背微微弓起,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
“肩颈衔接处特别硬。”他的声音多了一丝沙哑,“前额枕在我手上,脖子完全放松。接下来会用力一些……准备好了吗?”
星轻轻点头。
丹恒把她平放在床上,动作却不再温柔。衣物被一件件剥落,直到两人彻底坦诚相见。星的身体在暖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软……雪白的皮肤、微微起伏的胸乳、腰窝、还有已经微微湿润的腿心。丹恒的目光沉了沉,跨坐上她小腹,把那根已经完全硬挺、青筋暴起的肉棒直接塞进她双乳之间。
“夹紧。”
星红着脸,双手捧住自己的乳房向中间挤压。柔软的乳肉立刻包裹住滚烫的肉棒,温热、细腻、还带着一点弹性。丹恒低喘一声,腰开始缓慢而有力地前后耸动。龟头一次次从乳沟顶端探出,又狠狠撞回去,带出一串黏腻的水声。
“哈……你的奶子……好软。”他少见地露出情欲,声音低哑,“夹紧点……对,就是这样……”
星的脸颊烧得通红,却还是听话地用力夹。乳肉被肉棒反复摩擦,顶端不断渗出的前列腺液把乳沟弄得又湿又滑。丹恒的动作越来越快,腰肌紧绷,呼吸粗重。忽然他猛地一颤,低吼着:
“要射了……”
浓白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涌而出,先是打在星的下巴和嘴唇上,紧接着是脸颊、鼻尖,甚至有几滴溅进睫毛。整整持续了将近一分钟,直到最后几滴缓缓溢出,星的整张脸几乎都被精液覆盖,白浊顺着脸颊往下淌,滑过锁骨,滴在胸前。
星喘着气,伸出舌头,主动把唇边的精液舔进嘴里,随后低头含住还在轻轻跳动的龟头,仔细地清理。舌头软软地卷过冠状沟,把残留的精液一点一点吮干净。丹恒的肉棒在她嘴里又硬了几分,青筋跳得更厉害。
“……够了。”他低声说,把她的腿抬高,膝盖几乎贴到胸口。硕大的龟头抵住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轻轻碾了碾。
“湿成这样……是因为刚才的精液,还是因为我?”
星没回答,只是咬着下唇,眼眶微红。丹恒也不再多问,腰一沉,整根肉棒直接没入。湿软的内壁被瞬间撑开,星闷哼一声,手指抓紧身下的床单。
“啊……太深了……”
“忍着。”丹恒俯身吻住她,唇齿交缠,舌头强势地探入。同时腰开始快速抽送,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抽出,再狠狠撞到底。囊袋拍打在臀肉上的声音又湿又响,混合着淫液被搅打成白浆的咕啾声。
“哈啊……丹恒……慢、慢一点……太快了……”
“你不是说要放松吗?”他一边用力顶弄,一边双手抓住她的乳房,拇指揉捏已经硬挺的乳尖,“夹得这么紧……里面在吸我。”
星被顶得语无伦次,呻吟一声高过一声。腿根发软,却还是本能地夹紧他的腰。丹恒的动作越来越凶,像要把她整个人钉穿。淫液顺着交合处不断溢出,把床单打湿一大片,甚至随着高速抽插溅到两人的小腹上。
“再夹紧一点……对……就是这里……”
他突然加重力度,龟头一次次狠狠碾过最深处。星的身体猛地弓起,哭腔都出来了:
“要、要到了……丹恒……啊啊……!”
内壁剧烈收缩,高潮的淫水浇在龟头上。丹恒低吼一声,腰死死抵住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她的子宫。射得又深又多,星感觉小腹都微微发胀。
两人紧紧贴在一起,喘息交织。丹恒的肉棒还埋在里面,偶尔轻轻跳动,把最后几滴精液也送进去。他低头吻了吻星被精液弄脏的眉心,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点餍足:
“……现在,感觉有没有好一点?”
窗外星河依旧沉默地流淌。车厢里只剩下两个人尚未平复的呼吸,和空气中浓烈的、混合着精液与淫液的味道。
丹恒缓缓抽出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肉棒。
“啵”的一声轻响后,被撑开到极致的小穴猛地收缩,一股浓白的精液立刻从里面喷涌而出。先是一大股,紧接着是淅淅沥沥的细流,顺着星已经红肿的穴口往下淌,把大腿内侧和身下的床单彻底浸湿。精液混着她自己的淫水,发出黏腻的水声。
星整个人还在剧烈地喘息,胸口剧烈起伏,脸颊烧得通红,眼角带着生理性的泪光。她微微张着嘴,舌尖无意识地抵着下唇,眼神有些失焦,像是还没从刚才被内射的余韵里回过神来。丹恒则低着头看着自己的精液从她体内涌出,喉结滚动了一下,那双平时冷静的眼睛此刻暗沉得可怕,呼吸粗重,额角还挂着细汗。
他抬手,掌心不轻不重地拍了拍星的侧腰,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
“转过去。趴下,屁股撅起来。”
星几乎是本能地服从。她手脚发软地翻过身,跪趴在床上,把已经泥泞不堪的屁股高高抬起。因为趴着的姿势,原本饱满的乳房被压在身下,挤成了两团软软的肉饼,乳尖还被床单磨得又红又硬。腰窝深深陷下去,臀肉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
丹恒没有立刻插进去。
他直接把脸埋了下去。
鼻尖几乎贴着那条已经沾满精液与淫水的股缝,深深吸了一口气。浓烈的、属于他自己的精液味道混合着星身上的甜腥,让他瞳孔骤然收缩。紧接着,他伸出舌头,毫不犹豫地舔上了那紧闭的肛门。
“嗯……!”星猛地一颤,发出短促的惊叫。
丹恒的舌头又热又软,先是在褶皱上缓慢打转,把残留的精液一点点舔干净,随后舌尖用力往里顶。湿滑的舌面挤开紧窄的入口,一点点探进去。星的腰瞬间软了,手指死死抠住床单,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淫叫:
“哈啊……那、那里……脏……啊……舌头……进去了……”
丹恒没有理会,只是更深地埋进去,舌头在里面搅动、舔舐,发出清晰的水声。他甚至用手指把臀瓣往两边掰得更开,好让自己的舌头能进得更深。星被舔得浑身发抖,穴口不断收缩,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滴。
等那处被舔得又湿又软、微微张开时,丹恒终于抬起头。他的下巴还沾着晶亮的液体,眼神已经完全被情欲淹没。他握住自己再次硬到发紫的肉棒,龟头抵在那张刚刚被舌头扩张过的小嘴上,腰一沉……
整根没入。
“啊……!好痛……!太、太大了……!”
星的痛呼几乎是喊出来的。后穴被瞬间撑到极限,火辣辣的胀痛让她眼泪立刻涌了出来,手指把床单抓出深深的褶皱。丹恒却没有停,反而整个人压了上去,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一只手绕到前面狠狠揉捏她被压扁的乳房,另一只手直接探到她腿间,两根手指粗暴地插进还在往外流精的小穴里快速抠挖。
“忍着……马上就好。”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低哑得几乎不像他自己,“夹这么紧……是在欢迎我吗?”
话音未落,他便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抽出,再整根撞进去,囊袋狠狠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臀肉被撞得一阵阵翻起肉浪,白花花的软肉在撞击下不断晃动。
星一开始还疼得直抽气,可很快,后穴被操开的酥麻感就盖过了痛楚。加上前面被手指大力抠弄、胸前的乳房被揉捏拉扯,三重刺激让她迅速软成一滩水。她把脸埋进自己刚才流出来的精液里,发出又哭又叫的声音:
“啊啊……太深了……后面……要被操坏了……前面也……手指……啊……!”
丹恒的动作越来越凶,像要把她整个人钉进床垫。他一边狠狠干着后穴,一边低头去吻她的耳垂、侧颈、后背,留下一个个湿润的吻痕。手也没有闲着……时而用力抓揉她的乳房,把软肉捏出指痕;时而按在她微微鼓起的小腹上,感受自己肉棒在里面顶出的形状;时而抬手狠狠拍打她不断晃动的臀肉,留下红肿的掌印。
星已经彻底被操得神智模糊。她整张脸埋在精液里,口水混着精液拉出银丝,眼睛不受控制地向上翻,露出明显的阿黑颜。舌头微微吐在外面,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淌,表情完全被快感支配。
“哈……啊……要去了……前后一起……啊啊……!”
她猛地绷紧身体,后穴和小穴同时痉挛着高潮。淫水喷得丹恒手指上全是,后穴也死死绞紧他的肉棒。可丹恒根本没有停,反而趁着她高潮时的收缩,更加凶狠地抽插,把她一波未平的高潮直接又送上另一波。
“再忍一下……一起。”他咬着她的后颈,声音沙哑得几乎破碎。
星能清晰感觉到体内那根肉棒突然跳动得更厉害,青筋一下下刮过敏感的肠壁。她知道他要射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再次绷紧。下一秒,滚烫的精液猛地灌进后穴最深处,一股接一股,又多又浓。与此同时,她自己也跟着再次高潮,小穴喷出大股透明的液体,把身下已经一塌糊涂的床单彻底浸透。
丹恒整个人压在她背上,粗重地喘息,肉棒还埋在里面轻轻跳动,把最后几滴精液也送进去。他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后颈,声音低哑:
“……夹得这么紧,是想把我的精液全留在里面吗?”
星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剩下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和还在微微痉挛的身体。
丹恒的肉棒依旧深深埋在星的后穴里,第三次射精结束后,那根东西依然硬得像铁,青筋暴起,完全没有软下去的意思。
或许真是龙裔天生的淫性,又或许是这个种族极难受孕的体质,让他可以毫无顾忌地一次次把精液灌进她身体最深处。
星的喘息渐渐平复,眼底重新燃起情欲。她忽然用力一翻,把丹恒压到身下,自己跨坐上去,双手搂住他的脖子,把胸口整个压了下来。
两团饱满的乳房瞬间被挤成软软的肉饼,紧紧贴着丹恒结实的胸肌。乳尖硬硬地戳着他的胸口,随着她轻微的晃动,乳头在他胸前画着圈,还带着刚才溅上的精液,感觉滑滑的。
星主动低头吻了上去,用力吸住他的舌头,发出清晰的“吸溜、吸溜”的水声。吻得又深又急,涎水从两人唇角溢出来。同时她抬起屁股,握住那根还在跳动的肉棒,对准自己湿淋淋的穴口,然后重重坐了下去。
“啪!”
臀肉狠狠拍在丹恒大腿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她开始上下起伏,动作又快又狠。屁股每抬起一次,就带出一截沾满白浊的肉棒,再整根吞回去。肛门里残留的精液被反复挤压,一点点往外溢,很快被搅打成黏稠的白浆,顺着股缝往下淌,把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丹恒双手抓住那对被压扁的乳房,用力揉捏,指缝间软肉溢出,乳尖被他夹在指间拧转。
星一边骑乘一边换着穴……小穴插两下,拔出来立刻塞进后穴;后穴插两下,又精准地换回小穴。速度极快,一次都没插错,穴口被反复撑开又合拢,发出湿腻的“咕啾”声。
两人的表情都彻底失控。
星的眼睛半眯,眼神迷离又带着狠劲,嘴角还挂着刚才深吻留下的涎水,每坐下去一次就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浪叫:“啊……好深……两边都……要被你操烂了……”
丹恒仰头看着她,平时冷静的脸此刻完全被欲望撕碎,眉头紧拧,牙关咬得发白,呼吸粗重得像野兽。
“夹这么紧……你是不是故意的……”他低吼着,腰也往上猛顶,配合她的节奏。
星先撑不住了。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整个人猛地仰起头,身体剧烈痉挛,小穴和后穴同时绞紧,喷出的淫水溅在丹恒小腹上。下一秒她彻底脱力,直接向后倒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腿还在微微发抖。
丹恒却还没射。
他抽出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肉棒,走到星的头顶,一把捏住她的下巴,把那根还在滴着混合液体的肉棒直接塞进她嘴里。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腰一沉,整根捅进了喉咙深处。
星的脖子立刻鼓起明显的一大块,肉棒的形状清晰可见。丹恒甚至隔着她的脖子,用手指按着那块凸起,上下撸动自己的肉棒。同时胯下开始快速抽送,每一次都深深顶进喉管。
星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眼睛被逼出大滴大滴的生理泪水,生理性的呕吐反射让她喉咙不断痉挛。呕吐物混着之前的精液,被肉棒一次次带出来,一部分甚至从鼻子里喷了出来,弄得满脸都是。她发出“呜呜”的挣扎声,却被死死按住,只能承受。
丹恒已经完全不管那些了。他低着头,眼神凶狠,腰部像打桩一样又快又重。最后猛地一哆嗦,滚烫的精液直接顺着喉管射进星的胃里,一股接一股,量多得让她小腹都微微发胀。
星在被灌精的同时再次高潮,透明的水柱喷得很远,几乎溅到床尾。
丹恒把肉棒抽出来的瞬间,星立刻侧过头,剧烈咳嗽,大股精液和呕吐物混合着从嘴里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她喘得几乎背过气去,眼睛还在不停地流泪。
丹恒低头看着她满脸狼藉的样子,没有停手。他握住自己的肉棒,对准她的脸,直接尿了上去。
温热的尿液冲刷过她的脸颊、嘴唇、鼻梁,把呕吐物和精液一点点冲开,顺着头发和脖子往下流。星被迫闭着眼,张着嘴,任由尿液灌进嘴里又溢出来,整张脸被冲得湿漉漉的,头发也黏在脸上。
车厢里弥漫着浓烈的精液、尿液和淫水混合的味道。床单已经彻底报废,到处都是白浊、透明的水渍和被尿液冲散的污秽。窗外星河依旧沉默,暖黄的壁灯把这一幕照得格外清晰。
星躺在那一滩狼藉里,胸口还在剧烈起伏,眼睛半睁半闭,嘴角还挂着没咽下去的液体,整个人被折腾得几乎脱力。
丹恒看了一眼角落的时间……已经不早了。
他没有再继续,弯腰把星整个人抱起来。她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丹恒把她抱回床上,自己也躺下,手臂揽着她,在满床的精液与混乱中沉沉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