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熟女 红楼梦外春回传:从贾母开始,师徒粗屌灌满天下最尊贵的熟女馒头屄白虎穴

第13章 凤冠之下(肉戏·贾母第一场·前戏)

  贾母松开双手的那一刻,含春阁中的空气仿佛凝滞了。

  十根手指平平地摊在膝盖上,掌心覆在石青色翟衣的缎面上。

  手指微微发颤,但已经不再攥紧。

  这是她能给出的最大让步。

  她闭着眼。

  不去看。

  不去想。

  只等着那所谓的“法事”开始。

  身后李四的掌心悬在她后背上方。

  那股温热的灵力仍在缓缓渗透,隔着翟衣外袍、中衫、内衣三层衣料,一丝一缕地往她脊背的肌肤上渗。

  酥酥麻麻的,像是有人用极细的毫毛在她脊柱两侧一寸一寸地扫。

  贾母深吸了一口气,将那口浊气缓缓吐出来。

  就在这时,她听到了一个声音。

  极轻极细的一声布料摩擦。不是来自身后的李四。是来自正前方。

  她没有睁眼。但她的身体本能地绷紧了。

  那个声音在靠近。

  一步。布鞋踩在丝绒地毯上本该无声,但那双草鞋底子是干硬的草编。每走一步都有极细微的“沙沙”声。像是秋天的枯叶被风吹过青石板。

  又一步。更近了。

  她能闻到了。

  一股气味。

  不是李四身上那种清淡的檀香。

  是另一种味道。

  汗渍沤在粗布里发出的酸腐气。

  混着泥土的腥。

  混着河水长年浸泡后晒不干的那种霉味。

  那是纤夫身上特有的味道。

  她小时候在金陵码头上远远闻到过,厌恶至极。

  如今这味道就在三步之内,而且还在靠近。

  两步了。

  贾母的鼻翼微微翕动。她想屏住呼吸,但肺里需要空气。每一次吸气都将那股酸腐的汗味吸进去一分。她的胃又开始翻涌。

  然后那声音停了。

  就在她正前方。很近。近到她能感觉到另一个人体温辐射出来的热度落在了她的膝盖前方。

  然后是一个沉闷的声响。

  “咚。”

  膝盖落地的声音。双膝跪在了地毯上。

  他跪下了。那个老杂役跪在了她面前。

  贾母仍然闭着眼。

  但她的眼皮在发颤。

  睫毛像受惊的蝶翅一样快速地抖动着。

  她在用全部的意志力控制自己不要睁眼去看。

  不看就不是真的。

  不看他就只是空气中一团不成形的气味和热度。

  不是一个人。

  然后他碰了她。

  不是上一回那种一根手指轻轻搭在手背上的试探。这一次是整只手。一只干燥粗糙的手掌。覆在了她的右脚脚踝上方的翟衣裙摆上。

  隔着一层锦缎裙面。

  贾母浑身猛地一僵。

  每一块肌肉在同一瞬间全部绷紧了。

  从脚趾到头顶,像是有人将一根铁棍从她脊椎中间插了进去。

  她整个人变成了一尊坐着的石像。

  动不了。

  或者说,不敢动。

  那只手停在那里。

  没有立刻上移。

  只是安安静静地覆着。

  掌心的热度隔着缎面传过来。

  粗糙的茧子磨着缎面发出的轻微声响。

  他的手不大,甚至可以说偏小。

  干瘦的,指关节突兀如老树节疤。

  可那只手此刻覆在她一品诰命的翟衣裙摆上,就像一只枯爪搭在了凤凰的尾羽上。

  荒谬。

  荒谬至极。

  贾母的脑中只有这两个字在翻来覆去地转。

  这景象荒谬得像是哪个疯子的梦呓。

  她是荣国公的遗孀。

  一品诰命。

  贾府的老太君。

  满京城的诰命夫人见了她都要行礼请安。

  现在她坐在这里,一个老纤夫跪在她脚下,一只满是泥垢的手搁在她的裙摆上。

  而她在任由这一切发生。

  李四的声音在此时从左后方传来,像一阵适时的春风:“老太君放松些。身子绷得太紧,经脉闭塞,灵气便渗不进去。”

  他的右手在这时终于落了下来。

  不再悬空。掌心轻轻地贴在了贾母的左肩上。

  隔着霞帔和翟衣的肩部。

  他的手修长白皙,五指如玉竹,指尖温热微带灵力的温度。

  与那只覆在她裙摆上的枯手形成了何等鲜明的对比。

  一只是白玉雕就般的出尘之手,一只是泥水里泡烂了的苦力之手。

  此刻同时触碰着同一个女人的身体。

  贾母的嘴唇被自己的牙齿咬出了一道白印。

  张三的手开始动了。

  缓慢地。

  极其缓慢地。

  像一只老蜗牛在锦缎上爬行。

  那只枯手从她脚踝处的裙摆起始,顺着翟衣的缎面一寸一寸地往上移。

  掌心紧贴着布面,指腹的硬茧磨过缎面上绣着的翟纹凤鸟,发出细微的“嚓嚓”声。

  经过小腿。

  她的小腿裹在翟衣大裙之下,外面还套着缎面夹棉的护膝。

  他摸不到真实的腿部轮廓。

  只能感觉到一个被层层包裹的、微微有热度的柔软体积。

  但这就够了。

  光是“他的手在移动”这件事本身,就足以让贾母的呼吸节奏被彻底打乱。

  她的胸膛起伏得越来越快。凤冠上的珠翠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在微微晃动。“叮当,叮当”,细碎的声响。

  张三的手到了膝盖的位置。

  隔着层层绸缎,他的掌心感受到了贾母膝盖骨的轮廓。

  圆润的,不太突兀。

  被脂肪和肌肉覆盖着的、养尊处优了一辈子的膝盖。

  他的掌心在膝盖骨上稍作停留,拇指隔着缎面轻轻按了按膝盖侧面那块稍微柔软些的凹处。

  贾母的腿猛地一缩。

  膝盖合拢。大腿夹紧。本能的防御反应。

  张三的手被她合拢的膝盖挡住了去路。

  他没有强行分开。

  他的手就停在那里,覆在她紧闭的膝盖外侧。

  掌心贴着缎面。

  不动了。

  安安静静地停着。

  像是一个被拒之门外的客人,不催不闹,只是站在门口等着主人改变主意。

  李四的手在此时从贾母左肩滑向了她的后颈。

  指尖拂过霞帔的金线绲边,沿着肩线缓缓上行,经过衣领与肌肤交界的那道窄缝。然后他的指尖触到了真正的皮肤。

  贾母后颈上那一小截裸露的肌肤。凤冠与高领之间,不到两寸宽的一线。李四的食指和中指轻轻地搭在了那一线皮肤上。

  贾母的肩膀猛地耸了一下。

  那是完全不同于布料隔绝的触感。

  皮肤贴皮肤。

  他的指尖微凉,带着一丝灵力的温热感。

  她的后颈处那块皮肤像是被通了一小道电流,从接触的那两个点向外扩散出一圈圈的酥麻。

  “后颈乃督脉之始。”李四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就在她耳后不到三寸的位置,呼出的热气轻轻拂过她的耳廓,“贫道从此处引气入脉。老太君忍耐些。”

  他的两根手指开始在那一小截后颈皮肤上缓缓画圈。

  极小的圈。

  指腹研磨着她的皮肤。

  灵力随着这画圈的动作一丝丝地渗入。

  贾母只觉那一小块皮肤变得异常敏感,仿佛每一个毛孔都被打开了,外界的一切触感都被放大了数倍。

  后颈的酥麻感顺着脊柱往下流淌,像是有一条温热的小溪从脖子根流到了尾椎。

  她的身体在这酥麻中不自觉地微微松弛了一些。脊背仍然挺直,但肩膀的线条没有方才那么紧绷了。夹紧的膝盖也在无意识中松了半分。

  张三感觉到了那半分松动。

  他的手动了。不再停留在膝盖外侧。掌心顺着她微微松开的膝盖缝隙滑了进去。不是强行撬开。是趁着缝隙存在时自然地滑入。像水流过石缝。

  他的手掌现在贴在了贾母的膝弯内侧。

  隔着翟衣和里面的绸裤。

  膝弯处的衣料比膝盖处薄了许多。

  他能更清晰地感觉到下面肌肤的温度和柔软。

  膝弯的皮肤本就比别处嫩些,透过几层绸缎仍能感受到那种绵软的弹性。

  贾母倒吸了一口冷气。

  膝弯内侧。

  那是一个极其私密的部位。

  日常里除了她自己,连贴身伺候的丫鬟都极少碰到的地方。

  如今一只陌生男人的手正搁在那里。

  一只老纤夫的手。

  粗茧磨着绸面。

  她能感觉到他掌心那些硬硬的茧点在缎面下碾过她的皮肤。

  隔了几层布,仍然能感觉到那种粗粝的质感。

  她的双手在膝上攥紧了。

  不是攥裙摆。

  是攥绣帕。

  鸳鸯替她备下的那方蝶恋花绣帕被她无意间握在了手中,此刻被她十根手指绞成了一团皱巴巴的绸球。

  指节发白,青筋微微浮现。

  张三的手在膝弯处稍作停留之后,继续向上。

  过了膝弯就是大腿了。

  他的掌心顺着内侧的弧度向上移动。隔着翟衣裙摆和里面的绸裤,他的手掌第一次触摸到了贾母大腿的轮廓。

  丰腴。

  这是他感受到的第一个字。

  隔着几层布,大腿的体量仍然是惊人的。

  那不是瘦削之人的大腿。

  是养尊处优六十五年的一品诰命夫人的大腿。

  丰满、圆润、肉感十足。

  他的手掌还不足以覆盖大腿内侧面的一半宽度。

  腿肉在他的掌下有一种柔软的沉坠感,即使隔了衣裳也能感受到那种被指头微微按压时缓缓凹陷、松手后又慢慢回弹的弹性。

  张三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的鸡巴在裤裆里又硬了几分。

  粗长的物件被破旧短裤箍得难受,沿着大腿内侧斜顶着,龟头的轮廓在短裤的粗布上撑出一个骇人的凸起。

  但此刻没人看那里。

  贾母闭着眼不看。

  李四当然更不会看。

  这根巨物暂时还藏在暗处,像一头蛰伏的兽。

  他的手继续往上移。

  经过大腿中段。

  衣料下的腿肉越来越丰厚,越来越软。

  热度也越来越高。

  大腿内侧的血管密布,体温比别处更高些。

  隔着绸裤他都能感觉到那种灼灼的暖意。

  贾母的呼吸彻底乱了。

  不再是之前那种虽然急促但仍有节律的喘息。

  变成了完全无规律的、深一口浅一口的凌乱呼吸。

  有时候吸得太深把自己噎住了,紧接着是一串急促的短喘。

  有时候又突然屏住了呼吸,一两息之后才猛地吐出来。

  凤冠上的珠翠在她凌乱的呼吸带动下不规则地摇晃着。九翚四凤的金凤口衔的珍珠流苏在她额前晃来荡去,拍打着她的眉心。

  而李四这边。

  他的两根手指已经从后颈画圈变成了整只手覆在贾母的肩颈交界处。

  掌心贴着那层薄薄的肌肤,手指向下延伸,指尖已经探到了衣领之内。

  勾住了翟衣和内衫的领口。

  轻轻地。

  不着痕迹地。

  向外侧拉扯了一小截。

  领口松了。

  本来紧紧裹住脖颈和锁骨的翟衣高领被他的手指向右侧拽开了约莫一寸半的宽度。贾母的左侧锁骨暴露了出来。

  在那一豆灯火和暖玉榻的微弱莹光中,那截锁骨白得近乎透明。

  六十五年不见天日的肌肤,细腻得连毛孔都几乎看不见。

  锁骨的线条圆润而不突兀,被薄薄的脂肪覆着,不是那种嶙峋凸出的瘦骨,而是丰润的、光滑的、带着微微光泽的一道弧线。

  李四的目光落在那截锁骨上。他的表情仍然平静温和。但共享这具身体意识的另一端,张三的大脑里已经炸开了一团火花。

  白。

  太白了。

  那种白和他手掌的黑形成了最极致的对比。

  如果他那只满是泥垢的枯手覆上去,黑与白、粗糙与细腻、卑贱与尊贵的碰撞将是何等惊心动魄的画面。

  但还不是时候。还早。他的手现在才摸到大腿中段。慢慢来。急什么。猎物就在笼里了,跑不掉了。

  李四的嘴唇在这时靠近了贾母的耳畔。

  不是贴上去。

  只是靠近。

  近到呼出的热气能准确地拂过她的耳廓。

  那一小块耳廓上的细小绒毛被他的热息吹拂时微微颤动。

  贾母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了。

  从耳尖开始,红色像染料入水般迅速地蔓延,沿着耳廓一直红到了耳垂。

  “老太君可曾想过。”他的声音极低极轻,像是在说一个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秘密,“这世间还有这等奇事。”

  贾母的睫毛颤了颤。仍然闭着眼。但眉心拧得更紧了。

  “一个拉纤老汉的手。”李四的声音继续,不紧不慢,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竟能触碰荣国公遗孀的肌肤。”

  这话像一把刀。

  不偏不倚地捅在了贾母最脆弱的那根神经上。

  荣国公遗孀。

  那是她最引以为傲的身份。

  贾代善活着时给了她这个天底下最尊贵的头衔之一。

  死了之后这个头衔仍然像一面金盾牌一样护在她身前,让世间所有人都要对她恭恭敬敬、低眉顺目。

  可现在呢?

  荣国公遗孀的大腿正被一个拉纤老汉的手隔着衣裳揉捏着。

  她的眼眶热了。不是悲伤的热。是羞辱的热。

  但她没有开口骂。没有拍开那只手。没有站起来离去。

  因为铜镜中赵老诰命的面孔仍然深深地烙在她脑海里。三十五六岁的容颜。面若桃花。肤光如玉。

  那才是她想要的东西。

  贾母咬紧了下唇。

  牙齿几乎要将下唇咬破。

  一丝铁锈般的味道在舌尖蔓延。

  但她忍住了。

  忍住了那口即将脱口而出的呵斥。

  忍住了想要站起来拂袖而去的冲动。

  她的下唇被自己的牙齿咬出了一道深深的白色齿印。

  不出声。不出声。

  张三的手在继续上移。

  过了大腿中段之后,他的手掌隔着衣料已经能明显感觉到贾母大腿内侧肌肉的微微发颤。

  那种颤抖不是她能控制的。

  是肌肉对陌生触碰的本能反应。

  三十多年未被男人碰过的身体,每一寸肌肤都对这种刺激敏感到了极致。

  即使隔着翟衣和绸裤两层布,她大腿内侧的肌肉仍在他掌下不停地细微抽搐着。

  张三的手到了大腿根部的位置。

  这里的肉更软了。

  几乎是没有任何弹性的纯粹柔软。

  大腿根内侧的肌肉极少被锻炼到,一辈子养在深闺坐轿乘辇的贵妇人,这里的肉嫩得像是刚出锅的豆腐。

  张三的掌心隔着两层布按压下去,腿肉陷得极深,几乎将他的半个掌面都吞了进去。

  温热得烫手。

  而再往上半寸,就是那个地方了。

  张三的手停了。

  他没有继续往上。停在了大腿根部最内侧的位置。掌心覆着那块嫩肉。五指微微合拢,隔着绸缎轻轻地捏了一下那块肉。

  贾母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短的闷哼。

  “唔。”

  很轻。

  很短。

  像是被人突然按了一下肚子时发出的那种本能短促声。

  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出了声。

  但在含春阁的寂静中,这一声“唔”清晰得如同敲了一下磬。

  她的眼睛猛地睁开了。

  因为那声“唔”把她吓着了。

  那是从她自己喉咙里发出来的。

  一个不该有的声音。

  在这种情境下、被这种人碰时,不该有的声音。

  她惊恐于自己身体的反应。

  她睁开眼的一瞬间,视线正对着前方。前方什么也没有。暗红色的帷幔。远处那一豆灯火的微光。

  然后她低下了头。

  她看到了张三。

  他跪在她面前。

  双膝着地。

  比她想象的更近。

  他的脸大约在她膝盖的高度。

  他低着头。

  按照她定下的规矩低着头。

  她看到的是他头顶那块歪斜的灰蓝布巾,和布巾下面露出的几缕灰白干枯的碎发。

  她还看到他的双肩。

  瘦削嶙峋的双肩从破旧粗布褂子里撑出两个尖锐的骨突。

  佝偻的脊背在粗布下面弓成一个难看的弧线。

  然后她看到了他的手在哪里。

  他的右手没入了她翟衣裙摆的下面。从裙摆的开叉处探进去的。整只前臂都在她的裙摆下面。手掌的位置,她的大腿根内侧。

  这个画面。

  一个穿着粗布破衫的佝偻老头跪在一品诰命夫人的裙下,一只枯手探在她两腿之间。

  贾母的面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她想合拢双腿把那只手夹住逼退。

  她的大腿肌肉确实在试图做这件事。

  但张三的手掌已经楔在了她大腿根部的那个位置,两条腿要合拢就必须夹住他的手。

  而她的大腿内侧一旦用力,那块被他掌心覆着的嫩肉就会更紧地贴在他的掌心上。

  她动不了。

  或者说,任何动作都只会让他的手和她的肉贴得更紧。

  就在她僵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张三抬起了头。

  慢慢地。缓缓地。那颗包着灰蓝布巾的脑袋从低垂的位置一寸一寸地抬了起来。

  他看她了。

  在那一豆灯火的微弱光照中,他那张脸被光与影切割成了一个令人不安的画面。

  满是褶皱的面皮黝黑粗糙如老树皮。

  颧骨高耸,面颊凹陷。

  嘴唇干裂起皮。

  鼻梁不高不低,鼻翼处有几颗暗色的老年斑。

  眉毛稀疏灰白,耷拉在一双浑浊的小眼睛上方。

  可那双眼睛此刻不浑浊了。

  在那层浑浊的表皮之下,贾母看到了两团暗火。

  幽幽的。

  像是枯井深处映着的两点磷光。

  那不是一个卑微杂役应该有的目光。

  那是一种……饥饿。

  一种极度的、毫不掩饰的、以她为猎物的饥饿。

  他在看她。

  她说了不许看。

  他在看她。

  贾母的嘴唇张开了。

  她想说“你怎敢”。

  想说“低下头去”。

  想发出一声属于贾府老太君的呵斥。

  可那些字堵在喉咙口,被那双烧着暗火的眼睛堵住了。

  然后他开口了。

  她说了不许说话。

  可他开口了。

  那声音沙哑低沉,像是生锈的铁锅被木铲刮过底子时发出的声音。粗粝。浑浊。带着底层老汉特有的那种含混不清的乡音。

  “老太君。”

  他叫她老太君。

  用的是跪在地上仰头看主子时那种卑微的口吻。

  可他嘴角那个弧度不卑微。

  那个弧度是笑。

  是一种让贾母脊背发凉的笑。

  枯槁面容上的褶皱被这个笑挤成了几道更深的沟壑,嘴角上翘时露出了里面几颗焦黄的牙齿。

  “小的伺候您。”

  伺候。

  这两个字从他嘴里吐出来时,带着一层说不清的味道。

  明明是奴才对主子说的话。

  明明是最卑微的姿态。

  可那两团暗火配着这句话,让“伺候”二字变了味。

  变成了一种宣告。

  一种势在必得的宣告。

  贾母的后背撞上了身后一片温热。

  是李四。

  不知何时他已经从左后方移到了正后方。

  她向后退缩的那一下正好撞进了他的胸膛。

  他的胸膛宽阔而温暖。

  月白道袍的衣料柔软如云。

  她的后脑勺几乎碰到了他的下巴。

  她被前后夹住了。

  前面是跪在地上的张三。那张枯槁的脸、那双燃着暗火的眼、那只楔在她大腿根部的手。

  后面是站在身后的李四。温热的胸膛、清淡的檀香、修长手指此刻正从她被拉松的领口处继续向下探入。

  李四的手指顺着松开的衣领往下滑。

  指尖掠过锁骨那道圆润的弧线,继续向下。

  过了锁骨就是胸口的上沿。

  那里的皮肤更加白皙细腻。

  他的指腹轻轻地在那一小片暴露的胸口上沿抚过,触感如同最上等的绸缎。

  贾母的喉咙里溢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气音。

  不是“唔”。

  比“唔”更轻。

  只是吐息时带了一丝颤音。

  但她自己立刻察觉到了,拼命地咬住了下唇把后续堵了回去。

  李四的唇几乎贴在了她的耳廓上。热气拂过时她整个耳朵都在发麻发烫。

  “老太君这一身皮肉。”他的声音轻得像是从远处飘来的,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送入了她的耳道,“保养得当。比那三四十岁的妇人也不差。”

  夸她。他在夸她的身体。

  这句话在此刻本不该有任何效果。

  她应该觉得恶心。

  应该觉得冒犯。

  可在后颈到锁骨到胸口上沿一路被灵力渲染得极度敏感的此刻,这句话落进她耳中时,她的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极其轻微地……悸动了一下。

  像是干涸了三十多年的河床底部,被一滴水打湿了一粒沙。

  贾母狠狠地将这个念头掐死在了萌芽状态。

  她终于开口了。

  她的嗓音发颤。带着残余的威严。那种贾府老太君在座上发号施令时的冷硬腔调。但此刻那冷硬中夹杂了一丝掩不住的慌乱和气息的紊乱。

  “你们……到底怎么个做法。说清楚。”这是命令。也是最后的挣扎。她想知道。

  想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想在事情真正发生之前获取最后的一点掌控感。知道了就不怕了。她是这么告诉自己的。知道了就能做好准备。

  李四没有立刻回答。

  回答她的是张三。

  跪在她面前的那个老杂役。

  那张枯脸上的笑容没有消失。

  那双浑浊中燃着暗火的小眼睛直直地盯着她的面孔。

  他的右手仍然覆在她翟衣裙摆下的大腿根部,一动不动。

  他的左手,缓缓地抬了起来。

  那只同样枯瘦黝黑、满是老茧和泥垢的左手。抬到了自己的腰间。

  他的腰间系着一根麻绳。代替腰带的功能。粗糙的麻绳上打着一个歪歪扭扭的死结。他枯瘦的手指捏住了那个结的一端。

  他一边盯着贾母的眼睛,一边用那只手缓缓地解那根麻绳。

  “老太君。”他的声音仍是那种沙哑的、生锈铁锅底子的声音,但此刻每一个字都带上了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意味,“说白了。”

  麻绳解开了。

  他破旧的粗布短裤失去了腰间的束缚,本就宽松的裤头立刻向下滑落了两寸。

  露出了他腹部以下、耻骨以上的一小截皮肤。

  黝黑、干瘦、肋骨可数。

  像一具风干的尸体。

  但贾母的目光在那一刻被另一样东西钉住了。

  在那松垮下滑的裤头下面,有什么东西在鼓起。

  不是一点点鼓起。

  是一个完全不应该出现在这样一具枯瘦老朽身体上的、骇人的凸起。

  那东西从他的裆部斜向上顶着粗布裤面,把本就破旧的面料撑出了一个夸张到荒谬的帐篷形状。

  那个凸起的长度从裆部一路延伸到了腰带以上的位置。

  粗布被它绷得紧紧的,面料上的纹路都被撑平了,清晰地勾勒出下面那根物事的轮廓。

  粗。长。形状分明。

  贾母的瞳孔在那一刻骤然收缩成了针尖。

  她的大脑还没来得及处理她眼睛看到的信息。

  太过分了。

  太违和了。

  太超出认知了。

  那具枯瘦如柴的老朽身体上,怎么可能存在这样一根东西?

  那个凸起的尺寸完全不合逻辑。

  不是男人该有的尺寸。

  不是人该有的尺寸。

  张三的左手按在了裤头上。五根枯指捏住了粗布的边沿。

  “就是我和师父的这两根东西……”

  他往下一扯。

  粗布短裤被直接拽到了大腿根处。

  那根东西弹跳而出。

  像一头被困在笼中太久的兽突然获得了自由。

  它从粗布的束缚中猛然弹起,重重地拍在了张三干瘪的小腹上,发出了一声闷响。

  “啪。”然后微微颤动了两下,最终斜斜地挺立在了他的胯间。

  含春阁中那一豆灯火的微光照在了它上面。

  暖玉榻的幽幽莹光为它镀上了一层苍白的轮廓。

  贾母看到了。

  她的双眼在那一刻完全无法转移。像是被什么力量定住了眼球。她的目光被那根东西锁死了。大脑一片空白。耳中嗡嗡作响。

  那根鸡巴。

  粗如她的小臂。

  不是比喻。

  是真真切切的小臂粗细。

  棒身的直径几乎可以与她手腕处的周长相比。

  通体涨得紫红,表面布满了盘根错节的青筋。

  那些青筋粗的如蚯蚓、细的如丝线,从屌根一直盘绕到龟头冠沟下方,在紫红色的皮肤下鼓鼓囊囊地跳动着,像是一条条活物在棒身上蠕动。

  龟头。

  硕大得不似人的器官。

  深紫红色,充血胀大到皮肤都绷出了油光。

  形如一个成年男人的拳头。

  不。

  比拳头还大些。

  冠沟深刻如刀削,棱角分明得像是玉匠雕琢出来的。

  龟头顶端的马眼是一条不算短的缝隙,此刻正渗出一缕透明的前液,在微弱的光中拉成了一线细丝,从马眼缓缓坠落,在空中悬了一瞬后断裂,滴在了地毯上。

  整根棒身微微上翘着,挺立的角度几乎是四十五度斜指天花。

  在这个角度上,它的长度更加触目惊心。

  从耻骨根部到龟头顶端,目测超过了一尺有余。

  屌根处粗壮如碗口,被浓密黑硬的耻毛覆盖着。

  耻毛又粗又硬,一根根像是铁丝般扎煞向四面。

  屌根下面,两颗睾丸沉甸甸地垂着。

  饱满圆润如鸡蛋大小,被一层松弛的深色囊皮包裹,因为充血而微微发紫。

  整根物事散发着一种浓烈的雄性腥骚气味。汗味和阳具特有的腥气混合在一起,在含春阁的异香中撕开了一道口子,直冲贾母的鼻腔。

  这是一根完全不属于这具枯朽身体的鸡巴。

  它和张三的身体之间存在着一种近乎恐怖的违和感。

  那么枯瘦、那么干瘪、那么黝黑萎缩的一副皮囊,胯间却垂挂着这样一根硕大无朋、粗壮如棒的巨物。

  像是一把巨锤安在了一根筷子上。

  像是枯树的根部突然长出了一株参天大木。

  贾母的嘴巴张开了。

  无声地张着。下巴微微下坠。嘴唇分开。没有声音从里面出来。

  她的整张脸惨白如纸。

  血色在一瞬间完全从面颊上褪尽了。

  连嘴唇都变成了一种近乎灰色的苍白。

  额角有汗珠在渗出来。

  细密的冷汗。

  凤冠沉重地压在她头顶,此刻她甚至感觉不到凤冠的重量了。

  她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除了眼前那根东西。

  她的大脑在疯狂地运转。

  在试图将她的认知与眼前的景象对接。

  她见过男人的那个东西。

  贾代善的。

  年轻时见过。

  可贾代善的那个……和眼前这根……完全不是一个物种。

  贾代善的大约是手指粗细、一拃长短。

  那已经是她对男人那个部位的全部认知了。

  而眼前这根,是贾代善的多少倍?五倍?七倍?十倍?她算不清了。她的脑子已经不会算术了。

  “……要把老太君的那里。”张三的声音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飘来的,“填满。”

  填满。

  这两个字像是两记重锤砸在了她的天灵盖上。

  那里。

  她的那里。

  那个已经干涸了三十多年的、从未想过会再被任何东西进入的、缩小萎缩到她自己都快忘了它存在的那个地方。

  要被这根东西……填满?

  不可能的。物理上不可能的。那么粗那么长的东西塞进她那里去?她会被撑死的。会被捅穿的。那里容不下这种东西。绝对容不下。

  恐惧。

  纯粹的、来自肉体的恐惧。

  像是面对一头猛兽的獠牙时的那种原始恐惧。

  与身份无关。

  与尊严无关。

  与青春不青春也暂时无关了。

  就是单纯的、对肉体可能被撕裂的本能恐惧。

  贾母向后退缩了。

  她的上半身猛地向后仰。腰部发力,试图远离面前这个跪着的男人和他胯间那根骇人的东西。她的后背重重地撞上了身后的阻挡。

  李四的胸膛。

  温热的。宽厚的。月白道袍柔软如云。她的后脑勺和肩胛骨撞在了他的前胸上。

  可就在她撞上去的同一刹那,她的腰部感受到了另一样东西。

  一根硬物。

  从背后抵在了她腰椎的位置。

  隔着道袍、隔着她的霞帔和翟衣。

  但那硬度和热度是遮不住的。

  那东西沿着她的脊柱方向斜斜地向上顶着。

  温度烫得惊人。

  硬度如同铁棒。

  粗细……和她面前看到的那根……不相上下。

  李四也有一根。

  同样粗。同样长。同样硬。同样不属于正常人类该有的尺寸。

  贾母的身体像是被雷击中了一样猛地弹了一下。

  她想往前逃。

  可前面是张三和他那根狰狞巨物。

  她想往后靠。

  可后面是李四和他隔着衣裳顶在她腰上的另一根。

  左右两侧是垂落的暗红帷幔。

  她被困住了。

  前后夹击。

  两根远超人体极限的鸡巴将她夹在了中间。

  李四在这时也动了。

  他的双手从贾母身后环绕过来,修长的手指在她胸前解开了道袍的腰带。

  动作不疾不徐,从容得像是在脱自己的外衫。

  月白色的道袍从他肩上滑落,露出了里面同色的中衣。

  而中衣的下摆处,一根同样骇人的巨物将衣料顶出了一个惊人的帐篷。

  他没有像张三那样直接掏出来。他只是用一只手将中衣下摆撩起了些许。足够贾母从余光中瞥见那根物事的上半截。

  笔直如铁。

  青筋密布。

  颜色比张三那根稍浅些,是一种充血后的暗红色。

  但粗细和长度与张三那根几乎一模一样。

  龟头同样硕大如拳,同样紫红发亮,冠沟同样深刻分明。

  唯一的区别是它的主人。

  它从一具修长白皙、儒雅出尘的身体上延伸出来,同样违和,却是另一种风格的违和。

  两根。

  两根一样的巨物。

  一根在她前面。从一副枯槁丑陋的皮囊中弹出,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龟头的前液仍在缓缓渗出。

  一根在她后面。从一袭月白道袍下撑起,隔着薄薄的中衣抵在她的腰椎处,热度透衣而来。

  贾母的全身在发抖。

  不是微颤了。

  是肉眼可见的发抖。

  如同筛糠。

  从肩膀到手臂到双腿,每一块肌肉都在不可控制地震颤着。

  凤冠上的珠翠发出了密集的“叮叮当当”声。

  手中那方被绞成一团的绣帕从她失去力气的手指间滑落,无声地坠在了翟衣的裙摆上。

  她的牙齿在打战。上下牙相互碰撞发出了细微的“格格”声。

  她想说话。

  想说“不行”。

  想说“这不可能”。

  想说“老身要走”。

  她的嘴唇在动。

  在哆嗦着试图合拢成一个字的形状。

  但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一个音节也发不出来。

  恐惧。

  震惊。

  以及她无论如何不愿承认的另一种东西。

  她的目光。

  她的目光仍然落在张三胯间那根东西上面。

  从巨物暴露的那一刻起到现在,她的视线就没有真正移开过。

  她以为自己在恐惧。

  她以为自己想要移开目光。

  可她的眼球不听使唤。

  它们被那根狰狞的巨物牢牢地吸住了。

  像是飞蛾看到了火焰。

  那些青筋在微光中一跳一跳地搏动着。

  马眼渗出的前液在龟头表面汇成了一层薄薄的液膜,使得整个龟头在暖玉榻的莹光中泛着一层湿润的油光。

  整根棒身因为充血而微微颤动着,每一次颤动都带动着那些盘绕的青筋一起律动。

  它是活的。

  在跳动。

  在呼吸。

  像一头有生命的兽。

  贾母的瞳孔深处映着那根巨物的影像。

  她知道自己应该闭上眼睛。应该移开目光。应该站起来夺门而出。她知道。她的理智在她脑中声嘶力竭地呐喊着所有这些“应该”。

  可她的身体不动。

  她的眼睛不闭。

  她只是坐在那里。

  被两根骇人巨物前后夹击着。

  全身如筛糠般发抖着。

  面色惨白如纸。

  嘴唇哆嗦着。

  凤冠歪斜着。

  曾经属于一品诰命老太君的那些矜持、威严、体面、规矩,在这一刻碎裂了大半。

  而她的目光,仍然无法从那两根东西上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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