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时候,一切如常。
李文的社交能力相当强大,人一有钱了,行为处事都带着自信,没有以前的自卑范。
大家都喜欢和自信的人在一起,这点毋庸置疑。
不过11班作为尖子班之下综合实力最强的班级,也是在几堂课后迅速进入了状态。
几乎在课堂上每个老师讲课时都有人举手提问。
这让李文压力很大。
在场的人没有一个不是把课本预习完的,这让他明白自己做的还远远不够。
尤其是身边的楚幼荷,成绩稳坐全班第一,哪怕为了管纪律坐在最后一排,其学习的专度程度也达到了极为变态的地步。
不眨眼。
这真是人类吗?
还好李文没有因为压力而放弃,一想到母亲,他便干劲满满。
整个下午除了在记笔记,就是在问楚幼荷各种问题,而身为全班第一,全校第六的楚幼荷也很耐心地替他解答。
本来看李文的外貌,她以为对方是走体育进来的,但当她给对方讲题时,惊讶地发现无论多难的题一点就透。
尤其是数学,李文乃是严重的偏科战神,他的英语很少超过30分,中考还是超常发挥了,考了36分。
但数学和物理两科都接近满分。
而这两门恰恰是楚幼荷相对的弱项,九科成绩中,她是全面开花,在高一看可能很强,但实际浪费了不少时间。
不过天赋够高想怎么学怎么学。
楚幼荷还给李文分享了自己的笔记,这给李文的学习提供了很大帮助。
因为他写字比较丑,有的时候跟鬼画符一样,自己都看不懂。
而楚幼荷的字是精美的楷体,一番对比,让李文下定决心开始练字。
晚自习的时候,更是直接上强度,在其他班级还在巩固知识点,做作业的时候,李文的班级已经每人发了三套卷子。
而且明天就讲。
各科领域的好学生直接开始专攻自己擅长的学科,确保绝大部分答案都是正确的,然后在下课后便开始了激烈的讨论环节。
三张卷子各自有自己的标准答案。
李文看着教室里讨论问题的众人,又看向身旁的楚幼荷,说道:
“你不和他们对答案吗?”
楚幼荷写字的手停顿了一下,但很快就继续发出“哗哗哗”的笔尖摩擦声。
“没必要,我融不进他们的圈子。”
她什么性格她自己清楚。
这时李文递过来一张写满的卷子,说道:
“我数学比较好,咱俩对对答案呗。”
楚幼荷看向他,面无表情地把笔放在桌子上,一边拿出数学卷子一边说道:
“幼稚,我可不是没有朋友。”
“我知道,但我是真没朋友。”
出乎意料的答案让楚幼荷冰冷的脸蛋上微微扯了一下,她抿着嘴,好像是在笑,最后轻咳两声。
“那就稍微对对吧,可不是我主动想和你对的,也别让雅怡看见了。”
“嘿嘿,我已经看见了,你们快对,对完了把卷子给我抄抄,唉,数学这东西到底谁在学啊……”
徐雅怡从楚幼荷的身后揽住了她,微微凸起的小笼包压在少女香软的后背,那份触感总是令人心醉。
楚幼荷表情有些不对劲,双腿夹在一起摩挲。
“雅怡,你太重了……”
“这叫爱的重量。”
晚自习过后,大脑高强度运转一天的李文满脸疲惫地骑着电摩回家,夜间的凉风让他清醒了许多。
看了眼手表上的时间,回到家估计要十点了,走读生九点半放学,住校生九点五十放学,临江一中还是比较人性化的,虽然不久之后就会被家长举报整改就是了。
回到家,门半掩着,他将电摩推进屋里,发现屋内灯还亮着,老妈居然还没睡。
他走进客厅,发现母亲正穿着黑色亮片吊带短裙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脸上的淡妆还没卸,看样子刚拍完视频。
那双诱人的圆润美腿上则穿着丝滑无比的油光黑丝,踩着深色夹趾细跟高跟鞋,涂抹着红色指甲油的豆蔻顶着袜脚边缘的缝合圈,像是于夜晚盛放的玫瑰。
银行的贷款李文已经还完了,还剩下欠舅舅的6万块,母亲说什么也要自己还。
所以她现在依旧在拍视频,俨然当成了自己的工作。
李文推门而入的声音让她回过头看了一眼,但很快就如受惊的脱兔,很快转了过去。
“小文……上学累不累?桌子上有营养粥,妈刚熬的……喝完早点睡。”
李文默默地从沙发旁走过,母亲连头都没回,可他清楚地看见母亲双手正紧张地交叉在一起。
尤其是当李文走过她身后时她整个人都显得有些不自在。
也不清楚今天一整天母亲内心又经过了多么复杂激烈的心理斗争。
他看着桌子上的营养粥却没有喝,而是径直坐在了沙发上,距离母亲只有不到半米的距离。
他挪动屁股向母亲靠近了一点。
母亲也跟着稍微向另一侧蹭了蹭,又让距离拉远。
李文内心的控制欲猛地便高涨起来,他直接坐在了母亲身旁。
美熟妇立刻如受惊的燕雀,抬起屁股坐到了沙发最边缘,侧着头说道:
“别这样小文,我们是母子,那种关系还是结束吧……”
这句话简直就是李文心里的一引线,他将母亲挤在沙发边缘,双手扣住她的肩膀,将其强行扭转过来。
可母亲一直侧着脸不肯看他。
“现在知道是母子了?是母子你之前为什么还要自慰勾引我?为什么?难道儿子就是你发泄性欲的工具吗?你说话呀!妈!”李文颤抖的双手不停摇晃着母亲的身子。
他害怕,害怕母亲从此之后和他之间再隔着一堵墙。
难道母亲觉得生活好了所以想给他找个后爹吗?
不,绝对不行,如果母亲敢这么做,他发誓,绝对会将所有人都杀了,然后再自杀。
没人能抢走他的东西!
荷尔蒙上头的时候,人总是疯狂的,这就是为何青少年总会做出不理智的举动。
此刻李文便陷入了青春期荷尔蒙的陷阱中。
母亲被晃得双乳震颤,可她没有任何反抗,只是用那张俊俏的脸蛋不停重复着:
“对不起,我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
“我不想听这个!儿子想听你的心里话,求你了,妈……”
最后一声极其微弱的声调,带着一丝乞求,像有千根钢针刺进了沈洁的心房。
她乌黑的发丝垂落在脸前,遮挡住那张充满自责的脸。
“是妈的错,是妈不要脸,但妈想让你板板正正的,娶个好媳妇,有个自己的家,所以妈想及时止损,好吗?”
李文拼命摇头。
“不要,我不想娶什么媳妇,我只想要你。”
李文将母亲拥入怀中,感受着臂膀中温软的躯体,他发了疯地去索吻。
沈洁没想到儿子会突然袭击,嘴唇被瞬间噙住,儿子的舌头正欲撬开她的齿关。
她瞪大双眼,连忙将儿子推开,同时起身想要逃跑。
可身体还没完全站起来,手腕便被儿子紧紧握住。
李文的力气很大,她这个当妈的已经亲身体验过很多次。
不出意外她又被拉回到了沙发上,还被儿子给压在身下。
“别这样,小文……忘了妈妈好不好,外面有很多比妈妈更适合你的女人,没必要在妈……嗯~”
话还没说出口她的唇便被堵住,来自少年口腔的暖液被舌肉送进她嘴中。
那份最原始的欲望和最接近的基因在刹那间擦出火花。
沈洁只感觉自己身子骨都软了下来,她的眼眶微微泛红,却近乎本能地搂住儿子的脖颈,伸出她的细肉长舌,与儿子交接亲吻。
两条相似的舌头缠在一起,紧密间带着些许疏离,正如母子二人的情欲。
一个热情似火,一个避之不及。
可逃避,只会让火烧的更加旺盛。
直到把心中的原则,期望和母爱都烧成灰烬。
李文解开裤子,和母亲二人相互深情对视着,母亲面若桃花,带着点点粉意,泛红的双眼更是惹人怜惜。
硕大的巨根解开束缚后,紧紧顶在母亲的穴口,隔着两层布料蹭来蹭去。
只需要将丝袜撕开,轻轻将内裤拨到一侧,他便能将自己的肉棒插进去。
深深地插进朝思夜想的屄里。
但母亲伸出手,挡住了那道穴口,她紧咬着下唇,眼神里满是畏惧。
如果儿子肏入她的小穴,一切就都回不了头了。
“儿子,妈求你了,别用这里,其他哪里都行。”
“妈……就一次……就做一次好不好……”
李文不停亲吻着她的耳朵,粉颈和锁骨,舌尖滑过每一寸雪白的肌肤。
母亲很坚决地摇了摇头。
“别逼妈妈……”
李文深吸一口气,明明只是一个逼而已,母亲却看得比命还重要,或许他现在强行插进去母亲也拿他没办法。
但这么做了,母子二人就会产生一层墙。
他想要得到母亲的全部,他要让老妈心甘情愿地堕落。
“刺啦!”
母亲的油光黑丝被撕开一道口子,她不停用手去无力地推搡。
难道儿子今晚就要把她给强了吗?
李文将她的双腿抬起头,眼里带着些黯淡。
“儿子不插进去,只要不插进去干什么都无所谓对吧?”
还没等老妈给出反应他便将油光黑丝包裹的美腿分开,在夹趾细跟高跟鞋的修饰下,母亲的肉腿简直美到极致。
那被勒紧的小腿肉没有一丝赘余,紧致而又纤细,表层的黑丝更是散发着暖玉般的光泽。
李文向后缩了缩身子,低下头,含住了母亲密林间的肉粒。
“啊……儿子…等一下…那里……嗯……”
黑丝肉腿交叉着缠住李文的后背。
少年的舌尖犹如施了魔法,每舔过包裹着阴核的浅色薄皮时,里面的小豆子都会更加挺立。
直到整层薄皮褪去,李文含住脆弱的阴蒂一阵猛吸,同时伸出中指和无名指对着母亲的阴道便是一阵抠挖。
先是在阴道口神经分布丰富的地方沿穴口一圈抚摸。
待母亲的小穴内慢慢湿润后,他便将手指插入到更深的地方,不停转着圈去用不平滑的指腹挑逗阴道壁上的肉褶。
直到他的手触碰到一块比较厚的壁肉,母亲像是触电一样夹紧双腿!
“儿子!那里是……妈妈舒服的地方……啊……”
李文立刻开始调整手指的角度去挖弄这块淫肉。
几十下的快速挑拨后,母亲的花穴忽然紧缩,李文看准机会牙齿轻咬核尖。
“不要!儿子!妈妈不行了!啊!!!”
随着沙发垫的剧烈起伏,母亲的黑丝美腿狠狠夹住他的脑袋,花穴内喷出一股又一股的蜜汁。
李文赶忙将嘴堵在穴口,母亲的淫水照单全收,一滴不漏地全部喝下。
“儿子,别喝妈的骚水……啊……舌头进来了……又要来了……”
在儿子高超口技的征服下,沈洁当场去了两次,淫水喷的儿子嘴都快要装不下去,无奈地流在了沙发上。
还好沙发早已铺上一层毯子,所以可以肆无忌惮地喷水。
沈洁气喘吁吁地捂着胸口,搭在沙发靠背上的黑丝足尖挂着摇摇晃晃的高跟鞋,透红的足跟带着一点汗渍。
有点发酸,但整体却又被母亲的体香掩盖。
李文脱掉母亲一只脚的高跟鞋,另一只则让它静静地挂在母亲脚上,增添几分情趣。
这一次,他不顾任何阻拦,将母亲被油光黑丝包裹的玉足塞进了嘴里,舌尖品尝着淡淡地酸臭味,却格外地上头。
他含住豆蔻般的脚趾,把每个趾缝都涂满唾液。
一根一根地放在嘴里吸吮。
还故意用舌面去舔母亲敏感的脚心,挠的她花枝乱颤。
“别……脚心……好痒……饶了妈妈吧……”
“儿子想肏屄。”
李文忽然将龟头顶在母亲的穴口上。
“不……不行……你要是肏了……之后就没我这个妈……”
母亲眼看又要哭,李文只得俯身去舔掉她的泪水。
“妈,相信我,你会后悔的,会后悔没让儿子肏屄。”
说完,李文将母亲转过身,让她趴在沙发上,把她胯下的丝袜裂口撕得更大一些。
“斯拉!”
臀缝间的菊穴依旧如此动人。
粉嫩的菊蕾经过母亲的提肛练习像未开发过那般紧致,经过刚才对骚穴的口爱,母亲的菊穴里早已分泌出润滑的肠液。
李文先是将整根鸡巴都沾上母亲流出来的淫水,接着他抬起腰,将龟头抵住屁眼的肉褶。
“说点骚话,不然儿子就肏你的屄。”
沈洁吓得一撅,望向儿子的眼睛带着求饶,但李文阴茎向下一滑,抵住屄口,她连忙说道:
“请……请儿子……用在裤子里闷了一天的臭鸡巴……肏妈妈的骚屁眼……”
“叫儿子主人!”
“儿子主人!求你把妈妈按在沙发上使劲肏!”
“这才对嘛!骚货老妈!”
李文双手撑在母亲的乳房两侧,慢慢向下压低身子,伞状龟头先是顶了顶母亲的后门。
肉褶立刻松开,留出一条针眼大小的缝隙。
龟头趁机钻了进去,插入到一半时,母亲忽然收缩了括约肌,夹得龟头一阵酥麻。
但这次他没有怜香惜玉,而是将粗大的阴茎继续向里深插,母亲,有肠液润滑,哪怕夹得再紧也阻挡不住那根标枪似的阴茎向深处捅进。
在第一个肠弯时,又长又粗的阴茎连续顶了十几次,李文故意折磨妈妈,让她不上不下的,又爽又难受。
“儿子主人……别折磨妈妈了,快插进来,插到最里面……用鸡巴顶妈妈的肠子……”
沈洁双手紧紧攥住毯子,她能感受到儿子在偷偷使坏,故意顶她的肠弯不深入,让她心跳逐渐加快。
黑丝小腿忍不住翘了起来,悬挂着的夹趾高跟鞋无力地脱落,两只珠圆润玉的黑丝美足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
她蜷缩起小腿,不停拍打儿子的屁股,向用力让肉棒插得更深,想把自己送上高潮。
但就在此时,李文却突然低下头含住了她的耳朵。
舌肉伸进耳道,一股难以言喻的颅内高潮席卷全身。
菊穴下意识在颤抖,而李文趁母亲分神忽的将肉棒整根插入,连续顶直两个肠弯,最后穿过肠心,达到一个紧窄平缓的关口。
母亲猛地挺起上半身,双眼翻白,嘴角溢出一道晶莹剔透的口水。
儿子的大鸡巴……都插进来了……屁眼要被……肏坏了……
但李文要的可不仅仅是肏屁眼,他要的是折磨母亲,去鸡巴磨灭她的理智。
他疯狂爆操了几百下后,母亲已经快要被干到口吐白沫。
“不要了不要了,儿子,妈妈不要了。”
沈洁重复着这句话,她已经快要被儿子的鸡巴肏到没办法思考了。
每次那根火热的肉棒都会径直捅进肠心里,把那层布满神经的肉壁给撑大。
整整半个小时的连续冲击,她感觉直肠都要被操成儿子鸡巴的形状了。
就在此时,李文将整根鸡巴插入进她的菊穴,阴囊则搭在她的会阴处。
“妈,来玩个游戏吧,你努力夹紧儿子屁眼。”
沈洁不知道儿子想干什么,但她还是配合地缩紧肛门,让一圈软肉紧紧勒住儿子的鸡巴根。
李文向上抬腰,却发现鸡巴从屁眼里抽了出来。
“再把屁眼夹紧点,要夹到儿子拔不出来的程度。”
沈洁听到后奋力地用出吃奶的劲来,李文爽的感觉鸡巴都要被夹断了。
“对!老妈!就这么夹!别放松!”
接着李文腰身慢慢向上抬,保持骚臭的鸡巴整根插在母亲屁眼里,将母亲被油光黑丝包裹的肥臀给提了起来!
“哦~妈你屁眼夹得儿子鸡巴真爽,现在把手和脚都抬起来,不要碰到沙发,只用肛门套着儿子的鸡巴根,儿子用鸡巴把你提起来做几个俯卧撑!”
常年练瑜伽的母亲绷紧核心和臀肉,双手松开毛毯,而小腿则始终蜷缩着,搭在李文的屁股上。
就这样,她用紧到极致的屁穴换来了被儿子用鸡巴给提起来。
“不行了……妈屁眼夹不住,儿子……”
“不许松,不然就肏你的屄,用力,就这样用屁眼夹在儿子鸡巴上,也不能用手偷偷撑着,儿子要做俯卧撑了。”
感受到母亲悬挂在自己的鸡巴上。
李文兴奋地肉棒变得更大更硬,把母亲的菊穴填的满满当当,感受着肉壁湿热的触感和要命了挤压,他开始做起了俯卧撑。
远超常人的阴茎让他轻松提起来母亲,就连沈洁都怀疑自家儿子的性器是用铁做的。
居然能直接把她提起来……
但这样真的太舒服了,她能用直肠感受到儿子的龟头,环状沟,和棒身上的青筋。
缺点就是非常累,累的她不得不咬牙去憋气提肛,每次被提起来总有种撕扯感让她忍不住想哭。
随着儿子撑起身体,那种失重感让人着迷。
她努力夹紧肛门,随着儿子上上下下的起伏,她也配合着收放自己的小腿。
儿子用鸡巴向上提的时候她就蜷缩起小腿,双手在空中揉自己的奶子和乳头。
当儿子向下压的时候,她的小腿也随之放平,但儿子总会故意上下大幅度抖两下,每次她都得努力去憋气提肛,不然就会夹不住,让鸡巴被菊穴吐出来一点。
一但没夹住,儿子就会在她重新夹紧后,将她的身体提到最高处,一直吊着她。
就比如现在。
李文笑着说道:
“刚才又没夹紧,来,慢慢松屁眼,一次只允许吐出来一毫米哦,吐多了就肏妈妈的屄。”
现在沈洁算是明白儿子为什么说她会后悔了。
恐怕以后每天晚上她的菊花都要在儿子鸡巴的“提炼”下度过了。
她慢慢放松括约肌,像液压机似的一点一点吐出棒身,肥臀一毫米一毫米的下降,直到将龟头全部吐出来后,她的身体便会突然坠到沙发上。
李文则趁机追上去,在母亲的丰臀被弹起时,将鸡巴塞进后门,然后提起,重复这个过程。
就这样从十一点的时候一直提母亲的菊穴到十二点,都快让母亲脱肛了,但好在李文鸡巴够长,母亲屁眼够紧,摩擦力够大,所以菊花依旧如最开始那般紧致。
但李文这么搞,却没曾想把老妈折磨哭了。
妈妈像个小丫头一样哭的梨花带雨,被儿子用鸡巴提起来后不停用双手擦着眼泪。
“呜呜呜……坏儿子……小混蛋……小畜生……你想要了妈妈的命吗?都一个多小时了……快射啊……啊……屁眼都要坏了……”
“妈你别哭啊,妈,儿子只是想……别哭啊妈,儿子马上就射了。”
“滚,妈妈不给你肏了,以后你别想肏妈妈屁眼!”
听到这话李文忽的愣住,接着他将母亲放在沙发上,久久没有动弹。
沈洁忽然意识到刚才好像说了重话,这对于从小自尊心就很强的儿子来说伤害肯定很大。
“儿子,妈刚才说的是气话,你别往心里去。”
谁知李文直接说道:
“把屁眼松开吧妈,我不肏了。”
“小文,原谅妈妈,你想怎么肏都行,别生妈妈气。”
刚才还哭的梨花带雨的母亲却反过来安慰儿子。
没办法,李文就是她唯一的软肋。
如果失去了儿子,她的人生将彻底失去意义。
母亲紧紧夹着他的肉棒不松开,李文拔了几下都无果。
“那你答应儿子,以后每天晚上都必须把儿子鸡巴塞进你的屁眼才能睡觉。”
“好,以后你想什么插进来都行,但是不能像今天晚上这样折磨妈妈了,好吗?”
沈洁立刻就答应了下来,只要不肏屄,多变态的要求她都能答应,殊不知这个决定将是她堕落成儿子专属肉便器的开始。
李文露出计划得逞的微笑,然后他说道:
“今晚除外,儿子好像喜欢上把老妈你肏哭的感觉了。”
“儿子……这个性癖一点都不好……”
“再提半个小时,老妈,把屁眼夹紧!这次松快一点多来几十次!”
李文又用鸡巴把母亲给提了起来,这样慢慢被菊穴挤压着吐出肉棒的感觉简直爽炸了!
每一寸棒身都像被吸尘器的巨大吸力给吸住了一样。
于是,母亲又被他给肏哭了。
而李文更是在母亲哇哇哭的时候将她死死压在身下,快速挺动腰身像屁眼里递送鸡巴,每次都齐根插到深处,进行最后的冲刺。
在精液汇聚于马眼的瞬间,他整个人贴在了母亲身上,双手从母亲的吊带裙袖口伸进去揉捏没穿胸罩的雪白爆乳,肉棒则深深插进肠心喷精。
现在他的阴茎随着年龄增长也逐渐变大,现在已经有20厘米。
已经快能顶直肠心了。
母亲一边抹着眼泪一边配合着顶臀,她本就漂亮,一哭更有娇弱美人的感觉。
李文爽快地射精,心中感叹把母亲肏哭原来这么好玩,这不比那些黄毛丫头有趣多了。
射完精后,母亲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快凌晨一点了。
“明天还得上课,早点睡吧。”
“一点再睡,妈你还没被肏高潮呢。”
李文顶了顶母亲体内的肉棒,将对方从沙发上抱了起来,用日不落的姿势边操边走。
然后把母亲肏回了她的卧室门口。
让母亲呈大字型撑在门框上,李文快速冲刺,很快母亲就在他的攻势下陷入痉挛。
感受着直肠里的局部痉挛,挤压的他肉棒再也憋不住射精的感觉,又在母亲的屁眼里射了一发。
而母亲也不停抽搐着,花穴内喷出大量的淫水。
在母亲喷水的过程中,李文连忙把母亲抱下来,以把尿的姿势肛交。
“儿子主人……不要边射精边肏啊……不行了……屁眼满了……啊……妈妈又要去了!!”
卧室的地板全部被喷湿了,水娃老妈再次大显神威。
最后一发,李文和母亲先是站在床上,大龟头顶开母亲的菊缝,整根肉棒顺畅地插入进去,前胸贴着后背。
接着他便和母亲一起倒立,双脚一点点踩着墙面向上蹬,直到二人的身体和墙面形成三十度的夹角。
李文又开始猛操,把母亲白花花的大肥臀撞得肉浪翻飞,通红不已,菊穴内更是在抽插时肠液喷溅。
“妈,怎么不哭了?”
“嗯……因为这样很舒服……”
“是吗?稍微松一下屁眼,儿子要加速了。”
母亲享受着儿子的倒立肛交服务,被肏了几百下后又达到了高潮。
库库喷射的淫汁把墙面染的到处都是,顺着墙皮成股向下流淌。
高潮带来的屁穴收缩也让李文当场缴械,所有的精华全部射进母亲的箍住龟头的屁眼里。
“儿子……这回总该睡觉了吧……”
“嗯好,妈,你哭起来真的特别好看。”
“就折腾你老娘吧……这副骨头早晚被你给拆了。”母亲擦了擦眼角的余泪说道。
二人瘫软在床上,保持性器相连,李文转了一圈,一个人在床头,一个人在床尾,像女同磨屄一样双腿交叉着,让鸡巴和屁穴紧紧结合在一起。
“变态儿子……睡觉也要……用奇怪的姿势……”
李文挺了挺腰,将鸡巴插得更深,惹的母亲一阵呻吟,然后他抱住母亲的黑丝玉足,把涂抹着红色指甲油的足趾含在嘴里才肯入睡。
沈洁也有样学样,含住了儿子的脚趾,像裹吸肉棒一样仔细地舔着,直到儿子呼吸变得均匀后她才缓缓睡了过去。
……
第二天五点,闹钟将二人叫醒,只睡了四个小时明显睡眠不足,困倦的二人像连体婴一样从床上下来,肛交着走向洗漱台。
老妈拿着牙刷给儿子刷牙,儿子则一边揉老妈的奶子一边肏老妈屁眼。
轮到老妈的时候,李文泽用肉棒给母亲把口腔好好刷了刷。
“儿子,用鸡巴把妈妈的喉咙也刷一刷。”
“遵命,儿子这就用大鸡巴牙刷给妈妈刷喉咙。”
最后母子二人甚至肛交到大门,在门里射了一发后,让母亲用嘴清理干净肉棒,李文才安心去上学。
而这样的淫靡生活,足足持续了三个多月,一直到暑假来临。
李文虽然每天会打瞌睡,但有楚幼荷监督,他还是进步神速,在期末考试拿下了班级第十名,全县第一百名。
同时他每天都在和母亲肛交,口交,乳交,足交,在卧室,客厅,厨房,浴室,院子,只要他在和母亲性交,他就会提起楚幼荷,对她一阵夸赞。
还专门在母亲高潮的时候夸楚幼荷特别漂亮。
沈洁本应该对此感到欣慰,毕竟儿子能认识到一个优秀的姑娘是好事。
可偏偏儿子只在肏她的时候夸人家,她的心中却逐渐升起一种自己不过是替代品的感觉。
那是一种来自心灵上的空虚,好似她曾经拥有的一切都在逐渐远离。
尤其是在暑假刚开始那天,李文将楚幼荷领到了家里,心中蓦然升起的情绪达到了最高峰。
沈洁见到了儿子每天夸赞的女孩,她姣好的面庞和清纯洋溢的气息,以及和儿子关系的亲近。
她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黑发明眸的少女非常漂亮。
儿子如果能和这样的女生走进婚姻殿堂,她应该感到庆幸……吗?
可为什么?为什么她的心里会有一种恐惧?
她好像在害怕,害怕那个满眼是她的儿子被一个陌生的女孩夺走。
当肉欲纠缠着内心的时候,人的黑暗面就会被放大。
人们总是会盲目相信自己的本能,在自我与本我间摇摆不定。
这是沉沦的开始,也是堕落的敲门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