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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香艳瑜伽

  饭后的气温又开始往上爬,客厅墙上的温度计从早上的十一度爬回了将近二十度,只用了不到两个小时。窗外那层灰蒙蒙的雾气散得干干净净,阳光重新照进来,把地板晒得暖融融的,好像早上那场冷只是一个不合时宜的玩笑。

  苏酥把卫衣的袖子撸到手肘,坐在餐桌旁边,一只手托着腮帮子,眼睛望着窗外的方向。

  “这温度怎么变来变去的?早上冷得要穿毛衣,现在又热回来了,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

  “不知道,这几天天气确实不太对劲。”

  妈妈站在窗边,挑起窗帘的一角往外看了一眼。午后的阳光落在阳台的瓷砖上,亮得有些晃眼。她放下帘子,转过身来,眉头轻轻皱着。

  “这种不稳定的气温,农业生产必定受影响。”妈妈的语气里带着惯常的理性分析,手指在窗台边缘轻轻叩了两下,“秋天还没过完就开始忽冷忽热,地里的庄稼该灌浆的不灌浆,该成熟的不成熟,明年的收成……”

  我坐在沙发上,手里捏着一颗刚从口袋里摸出来的晶核碎屑,听到这句话点了点头。

  前世的历史印证了妈妈如今的担忧。末日后第一年,全球粮食减产到接近崩盘,各国残存的农业体系在气候混乱和人力锐减的双重打击下基本瘫痪。

  但好在幽魂因子的改造不仅仅带来破坏,也会催生新的东西。变异作物的产量是原品种的数倍,适应能力强,成熟周期短,耐寒耐热。

  加上人类数量减少了一大半,粮食需求也跟着压缩,供需两个方向同时调整,到了中后期,稳固的幸存者基地基本就不存在粮食压力了。

  现在说这些没用,但妈妈能从气温异常一路推导到农业生产,头脑还是颇为清醒的。

  “别太担心了妈妈。”我试着安慰她,“说不定过段时间天气就稳下来了。”

  苏酥从椅子上跳起来,跑到玄关那里换鞋,换到一半忽然停住,回头看了看空荡荡的走廊,又看看我,然后又看看妈妈。

  “妈妈你陪我一下。”

  “换鞋还要人陪?”

  “我不是怕嘛!哥哥说外面有丧尸,万一咱们小区里也有呢?我一个人在玄关换鞋,门口万一有动静……”

  妈妈的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走过去在她旁边蹲下来,帮她把鞋带解开重新系好。

  “行了,换好了,你去把瑜伽垫拿出来。”

  “瑜伽垫?”

  “在阳台那个柜子里,卷起来的那卷蓝色的。”

  苏酥点点头跑向阳台。妈妈直起身来活动了一下肩膀,肩膀转了两圈,骨节发出细微的脆响。

  “在家里闲着也是闲着,我想做做瑜伽。”妈妈转头看了我一眼,语气很自然,“你忙你的异能,不用管我们。”

  “好。”

  我在沙发上盘腿坐好,闭上眼睛。

  魔力从心脏出发,沿着经络往上行,从后颈钻出体表。眼前的黑暗中浮现出记忆宫殿的轮廓,我一边在脑海里整理从晶核里吸收来的幽魂因子,一边尝试用魔力构建更复杂的光影结构。

  先是轮廓,然后是五官,最后是服装和动作。

  一个模糊的人影从客厅的空气中浮现出来,比上次的苏酥光影清晰了一些,但还是缺细节。

  我盯着那个光影调整魔力配比,注意力勉强维持了大概五分钟。

  然后妈妈从走廊那头走出来,我所有注意力就飞了。

  妈妈换了一套瑜伽服,深灰色的瑜伽上衣,贴身的弹性面料,长袖圆领,从肩膀一直裹到腰部以下。下装是一条紧身的黑色瑜伽裤,裤腿从腰部包到脚踝。

  贴身的瑜伽服在妈妈身上显得无比淫荡,将妈妈夸张的身材展露得淋漓尽致。那不像是人间该有的身材,更像是色情画家笔下的作品!

  可如今,它就是不合常理得出现在妈妈身上,造就了衣服令男人发疯的美妙曲线!

  先说上衣,深灰色的面料本身不算薄,但弹力太大了,穿上之后每一寸布料都被身体撑满了!

  胸口的布料从锁骨下方开始向外鼓起,两个乳房的轮廓完整地印在布料下面,连乳尖凸起的位置都能从面料的曲面上隐约辨认出来。

  妈妈穿内衣了,灰色棉质无托胸罩的边缘在瑜伽服的领口和腋下位置各露出一小段,但内衣的支撑力对于那对38G的乳房来说杯水车薪。

  两团沉甸甸的乳肉在胸前互相挤压,中间的乳沟深得几乎夹住了瑜伽服的领口边缘,布料在那个位置被撑得颜色都浅了一号。

  腰部的面料收进去,贴住平坦的小腹和细窄的腰身。瑜伽服的下摆卡在胯骨上方,露出一线腰腹交界处的皮肤,那是整个客厅里唯一一块没被包裹的身体。

  再说瑜伽裤,黑色紧身面料从腰间开始向下包裹,在臀部的位置被撑到了极限。

  两瓣臀肉把裤料顶出两个圆润饱满的半形,面料在臀缝中间的凹陷处深深卡进去,在两侧跨骨的外缘又向外扩开。

  蜜桃臀的形状被裤料完整呈现,甚至比裸体时更清晰,因为面料给每一个弧面加上了一条硬边界,让臀部从大腿根部向上膨大的曲线像一道被描了边的抛物线。

  往下,裤腿贴着两条长腿收窄。大腿的丰满被面料勒出轮廓,膝盖处转平,小腿的弧度从膝盖后方往下收细,到脚踝处收窄成一个精美的锥形。脚上没穿袜子,光着脚踩在地板上。

  “这身是以前买的。”妈妈站在走廊口,一只手往下拽了拽上衣的下摆,那个动作只让胸口的布料绷得更紧了一些,“放了好几年了,今天翻出来发现还能穿。”

  “妈妈好看。”苏酥从阳台探出半个身子,手里抱着那卷蓝色的瑜伽垫。

  “就你嘴甜。”

  妈妈走到客厅中央,把沙发旁边的茶几往墙边推了推,腾出一块大约两米长一米宽的空地。苏酥把瑜伽垫展开铺在地上,蓝色的泡沫垫在木地板上铺出平整的一条。

  妈妈在垫子上坐下来,双腿向前伸直,脚掌贴在一起。她弯腰去够脚尖的时候,胸口的布料坠下来,两团乳肉朝着地板的方向形成两个沉甸甸的水滴,瑜伽服领口随着重心前移被拉得更开了。

  她从脚趾开始拉伸,上半身贴着两条并拢的腿向前倾,手臂向前伸展。腹部贴住大腿,胸口压在小腿上方。

  那个姿势让臀部从后方翘起来,瑜伽裤在臀部的包裹下被拉得又紧又鼓,从正后方看,两个浑圆的轮廓从贴地的垫子上隆起,形状完整地呈现出来,像一轮中秋时节的满月。

  “明明,你那个光影弄好了吗?”妈妈在拉伸的间隙里问了一句,头没抬。

  “快了。”

  我收回视线,把面前那个半成品的苏酥光影拆掉重新构建。手上有动作,脑子里却全是刚才那个画面。

  妈妈接着换了一个姿势,双膝跪地,上半身向前趴下去,额头贴住垫子,双臂向前伸展。下犬式,瑜伽里最基础也最考验身体的姿势之一。

  这个姿势从我的角度看过去,就像一支拉到满弓的曲线。

  臀部是整个姿势的最高点,瑜伽裤在臀部绷得发亮,两瓣臀肉从腰部以下急剧膨大,收束到腿根处又急剧收紧。

  大腿后侧的肌肉线条在裤料下面清晰可见,膝盖窝、小腿肚、脚踝构成的曲线流畅得像用尺子画出来的。

  上半身的重量全压在前倾的肩背上,胸口的布料在重力作用下继续向地面垂坠,两团乳肉从瑜伽服领口的位置被挤压成更加饱满的形状,布料在胸口的位置被撑得发白,隐约能看到底下灰色内衣的轮廓。

  我在沙发上面盘腿坐着,硬得发疼,只能把抱枕挪到腿上。

  “妈妈,你这个姿势好厉害。”苏酥坐在餐桌旁边看,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我能做到吗?”

  “你试试就知道了。”妈妈维持着下犬式,呼吸平稳。

  苏酥把水瓶放下,趴到垫子旁边学着摆出姿势,膝盖跪地,上身往前趴,手臂往前伸,屁股翘起来。保持了三秒就塌了下去,趴在地板上喘气。

  “不行,我腰疼。”

  “慢慢练。”

  妈妈从下犬式站起来,换了一个站姿。双脚并拢,双手向上举过头顶合十,身体向上延伸。山式。

  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从侧面看过去完全舒展开来,身高一米七八的优势展现得淋漓尽致。从脚踝到头顶是一条直线,挺拔、修长,腰背紧绷,肩膀向后打开,胸廓自然地向前挺出。

  那对肉峰在向上拉伸的过程中从底部被托起,瑜伽服贴住身体的每一寸曲线,两个饱满的轮廓从侧面看像两座并拢的雪丘。

  手臂向上伸展则让腋下和侧胸的位置露出一小片被拉伸变薄的面料,隐约透出底下皮肤的颜色。

  深呼吸的时候,胸口跟着起伏,整个轮廓向上抬了半寸又落回去,瑜伽服的弹性面料跟着身体的节奏微微颤动。

  妈妈做完山式又换了一个前屈,从站姿慢慢弯腰向下,双手抱住脚踝,上半身完全贴住两条腿。瑜伽裤在大腿后侧的绷紧度又加大了一分,臀部后翘的弧度和腰背下弯的延伸构成一个有张力的弧线。

  然后她直起身,换了一个战士式,左腿向前弓步,右腿向后伸直,双臂向两侧展开与地面平行。

  这个姿势让身体的纵向线条被拉开,两腿跨开形成一个宽大的弓形,瑜伽裤在跨部和大腿内侧的布料被极力撑开,从前到后拉出一条斜向的紧绷弧面。

  前腿膝盖弯曲的角度刚好让大腿后侧的肌肉绷到极限,臀部的轮廓向后推送出去,后腿从臀部延伸出去绷得笔直,整条后腿的肌肉线条像被绷紧的弦。

  美母稳住姿势,脚掌踩地,呼吸均匀,眼睛看向前方合十的双手。

  “明明,”妈妈的声音从那个姿势里传出来,“你看什么呢?”

  “看妈妈做瑜伽。”

  “光影弄完了?”

  “没有。”

  “那你还不专心。”

  我尽量把视线收回到面前的光影上,手上催动魔力开始第二遍构建。

  轮廓、五官、服装、动作,一个苏酥的光影重新在空气中浮现出来。

  这次清晰度比刚才好了一些,脸的边缘不再那么破碎,校服上的领结也能看出来了。

  我维持着这个光影,余光还留在妈妈那边。

  战士二式。

  双腿继续分开,前腿弓步,后腿伸直,身体转向侧面,双臂一前一后平行于地面伸展。

  这个姿势让侧腰的线条完全暴露出来,瑜伽服贴着腰侧收进髋部,从肋骨下缘到胯骨上缘的过渡是一条内收的弧线,细得有些夸张。

  同时向侧后方拉开的腿让大腿内侧的布料被彻底撑开,紧身裤在腿根处绷成一层几乎透明的薄膜,隐约能看到下面皮肤的颜色。

  妈妈稳住姿势,呼吸缓慢地进出,胸腔随着节奏扩张又收回。

  瑜伽服在胸口和肩胛的位置随着动作变化绷紧和放松,那对38G的乳房在每一次呼吸里都有轻微的起伏,饱满的重量让布料在连接处形成一小片细密的褶皱。

  “妈妈做这个好不好看?”苏酥凑到我旁边,压着声音问。

  “好看。”

  “我也觉得好看。”苏酥往垫子那边努了努嘴,眼睛亮亮的,“妈妈身材真好,我们班上同学的妈妈没有一个比得上的。”

  何止是她班上,我妈这个身材放在整个荷城都找不出第二个。

  战士二式维持了三十秒,妈妈换了三角式。双腿分开站立,右脚向右侧转九十度,身体向右侧弯下去,右手去够右脚踝,左臂向上伸直指向天花板。

  整个身体从侧面折成一个锐角。

  这个姿势最醒目的一点是胸部的位置,因为身体侧弯,两团乳房在重力作用下朝侧下方的地面坠去,瑜伽服的领口随着身体倾斜的方向被拉开,灰色内衣的边缘和一片白嫩的皮肤从领口处露出来。

  腰部的面料被侧弯的角度拉展成一片平滑的平面,收细的腰身在侧弯的姿态里显得更加纤细。

  臀部的方向则因为腿部的站姿微微向后展开,瑜伽裤从腰到臀的包覆线条被绷得鼓鼓囊囊。

  妈妈维持着三角式,目光看向向上伸展的左手指尖,呼吸平稳,表情专注,像在做一件和性感和欲望毫无关系的事情。

  但她的身体做着同样的事情,却把整个客厅里的空气变成了一池热汤。

  我面前那个光影这时候已经稳住了。苏酥的轮廓在空气中清晰可见,校服、马尾辫、侧脸对着我,五官也能依稀辨认。

  我转头看了一眼妈妈,她正在换下一个姿势。

  从三角式起身,来到垫子的前端,慢慢跪下来,双手撑地,膝盖和手掌着地。猫牛式。先弓背,再塌背,脊柱从后颈到尾骨一节一节地动。

  塌背的时候,胸口向前推,腰背向下沉,臀部向上翘。那个姿势让后腰和臀部的过渡变得极为夸张,瑜伽裤在腰臀交界处绷出一片光滑的弧面,两瓣臀肉从后方凸出来,翘的高度几乎和塌下去的胸口形成的山丘一样。

  从侧面看过去,妈妈在这几秒里变成了一个纯粹的动物性身体,四肢着地,胸口向前舒展,臀部向后翘起,脊柱在运动,皮肤在布料下起伏。

  一股热流从我小腹的位置涌上来,我赶紧把抱枕重新挪了挪。

  这套瑜伽没有配乐,只有妈妈均匀的呼吸声在客厅里回响。吸气,呼气,吸气,呼气,节奏缓慢而规律,像把整个房间的空气都滤过一遍,让每一次呼吸都带上她的体温和气味。

  做完猫牛式之后,妈妈从垫子上坐起来,双腿向前伸直,双手撑在身后,身体向后仰。

  这个姿势让上半身的重量压在双臂和肩膀后面,胸前的两团乳肉被向前上方高高推起,瑜伽服的领口被彻底的撑开,灰色内衣的罩杯从领口和胸口的两个位置同时露出来,内衣边缘在乳肉上面勒出一圈浅浅的印。

  苏酥这时候已经坐不住了。她从沙发上滑下来,蹲在垫子旁边,两只手撑着下巴看着妈妈做动作。

  然后她眼珠一转,像是想到了什么。

  小姑娘站起来,轻手轻脚地跑到厨房,从台面上拿了两瓶没开封的矿泉水。五百毫升装的那种,瓶身圆润,装满水的重量在两斤上下。她一只手拎着一瓶走回客厅,放慢脚步走到妈妈身后。

  妈妈正躺下去做臀桥。

  臀桥的正确做法是仰卧,双臂自然放在身体两侧,掌心向下,屈膝,双脚分开与肩同宽,脚掌踩地。靠臀部和下背部的力量把腰部抬起来,让身体从肩到膝形成一条直线。

  妈妈躺在蓝色的瑜伽垫上,调整了一下双腿的位置,然后慢慢把腰部抬起来。

  臀桥抬到最高点的那一刻,她的臀部变成全身的制高点。那两瓣被黑色瑜伽裤包裹的丰臀从垫子上拱起来,形成两个饱满的半球。

  裤料在最高点的位置被撑到极限,黑亮的弹性面料在臀肉上绷得一丝褶皱都没有,下方大腿的布料则因为弯曲的姿势堆叠出几道横向的浅痕。

  从侧面看,臀部的高度远远超过了平躺时的自然高度,腰部的悬空让整条身体的弧线像一座桥,从肩峰落到臀部形成上坡再落到膝盖形成下坡,而那个最高点就是此刻全部重量的支点。

  就在这时,苏酥蹲下去,小心翼翼地把手中的两瓶矿泉水并排放在了妈妈的翘臀上。

  瓶子放上去的瞬间,瑜伽裤面料微微下陷,托住两瓶水,臀肉因为额外的重量发生了极轻微的形变,两个臀瓣在受压的接触面上略微摊平了一点。

  但妈妈没有塌下去,她只是维持着姿势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无奈地笑了一声。

  “你个调皮鬼。”

  “妈妈你别动啊,看看能不能撑住!”

  妈妈就真的没有动。她维持着臀桥的最高点,双手放在身体两侧的地板上,双脚踩实,肩膀压住垫子,呼吸均匀。

  我看着她,看着那条从肩到膝绷得笔直的直线。她的臀部托着两瓶水,瓶子里透明液体在灯光下微微晃动,瓶身贴着黑色瑜伽裤的曲面形成的倒影清晰可辨。

  两瓶水的重心被放在正上方,只要妈妈的臀部角度有微小的变化,瓶子就会歪倒。

  妈妈的呼吸很稳,腰背的肌肉维持着轻度的紧张状态,臀部和大腿后侧的肌肉群共同支撑着身体的重量,整个动作纹丝不动。

  我看着这一幕,眼睛再也移不开了。

  妈妈的这具身体,这两个圆润饱满、富有弹性、能稳稳托住两瓶水的臀瓣,从腰身的纤细中膨大出来的弧度比任何东西都更能代表一种纯粹的、淫靡的、属于成熟女人的性吸引力。

  那两瓣臀肉裹在黑色瑜伽裤里,每一寸弧面都被面料忠实地呈现,臀峰的位置被灯光照出一层微弱的高光,两侧的弧面则沉入柔和的阴影中。托着的那两瓶水稳稳地放在上面,像放在一个天然的托盘上。

  妈妈维持着这个姿势,呼吸平稳,嘴角带着笑。

  苏酥在旁边蹲着,两只手搭在膝盖上,眼睛盯着水瓶,像在做一个重要的实验。

  这对母女都没有在看我的反应。

  我的视线从妈妈的臀部移到她脸上,再移到腰,再回到臀,像被磁铁吸住了,来回转了好几圈。

  我脑子里就只剩下一个念头,如果把这层裤子撕开,把这两瓣臀肉抓在手里,把重量从掌心里托起来,感受那份比任何东西都沉的软和弹,会是什么样的触感。

  天晓得这对肉臀操起来有多爽!

  臀桥维持了十分钟。

  十分钟内,妈妈的姿势没有大幅度的变化,呼吸维持着稳定节奏,水瓶只是在偶尔的微小晃动中做出几厘米内的摇晃,很快被臀肉重新稳住。苏酥蹲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又站起来绕着垫子转了两圈,最后趴回沙发上去看手机。

  我维持着面前那个苏酥的光影已经很久了。魔力在经脉里流动着维持输出,但我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同一个方向。

  十分钟后,妈妈终于动了。她慢慢把臀部落到垫子上,两瓶水随着姿势的下落向两侧滑开,滚到垫子边缘,一只留在垫子上,另一只滚到地板上。

  妈妈躺在垫子上喘了几口气,胸口剧烈起伏着,瑜伽服的布料随着呼吸扩张又收回,两团乳肉在每一次起伏里都向两侧摊开一个饱满的弧度。

  然后她撑着地面坐起来,伸手拿起还留在垫子上的那瓶水拧开盖子喝了几口。

  喝完后,妈妈伸手轻轻敲了一下趴在沙发上葛优躺的苏酥的脑袋。

  “下次再乱放东西,就换你来做臀桥,看你能撑多久。”

  苏酥缩了缩脖子,扮了个鬼脸,吐着舌头撒娇:“我又没影响你,妈妈明明撑得可稳了。”

  “你还说。”

  妈妈拧上瓶盖,顺手把另一瓶从地板上捡起来放回厨房台面。她转身经过客厅的时候看了我一眼,视线先落在我的脸上,然后顺着我的目光移动的方向往回看,落到了她自己刚才躺的位置,再移回我脸上。

  那一眼,我看懂了。

  妈妈看到我面红耳赤的样子,耳朵根红到发亮,盘腿坐在沙发上的姿势也僵硬得不太自然。她知道她的儿子刚才把那一幕从头看到了尾,她知道那种目光意味着什么。

  妈妈脸颊上的潮红比刚才做瑜伽时又深了一个度,脖颈处也浮起一层浅粉。她低下头移开视线,动作有一瞬间的不自然,手在身侧拽了拽瑜伽服的下摆。

  但那份不自然只维持了一小会儿。

  妈妈抬起头来的时候,眼里的那点慌乱已经被收了回去,换上一种复杂的、带着无奈又夹杂着些许自得的表情。

  儿子痴迷于自己的身体这件事,她已经从餐桌上那个敞着扣子的白衬衫、昨天下午手忙脚乱地去拿毛巾的客厅、以及今天早上从走廊里看到我盯着她背影发呆的样子里,反反复复确认过了。

  她知道自己能把儿子迷成什么样,知道自己随便一个姿势就能让他挪不开眼。这份自知里有几分羞涩,有几分不自在地回避,也有几分难以言说的骄傲。

  毕竟,她三十岁了,生过三个孩子,还能让一个十五岁的少年看得眼睛发直,这本身就是某种证明。

  妈妈知道我对她的迷恋,但这种迷恋是什么性质的,她以为自己很清楚。

  青春期男生对成熟女性身体的生理冲动,妈妈很多年前在大学生理学课上就学过,雄性激素作用下的本能反应,过段时间就会自然消退。

  所以妈妈错误认为,只要她注意保持距离,不主动引起刺激,问题早晚会解决。

  她不知道的是,我的视线里包含的远远不止生理冲动。

  妈妈在瑜伽垫上收拾散落的毯子和靠垫,弯腰的时候瑜伽服的领口又一次向前垂落,露出里面灰色内衣的罩杯边缘和一片被内衣挤出来的白嫩乳肉。

  我盯着那个画面,心里想的事情跟一个十五岁少年该想的差了十万八千里。

  不只是想摸,不只是想亲。是想要她的一切,身体、注意力、时间、整个人!想要她像对我爸爸一样对我,甚至更彻底,完完全全地、毫无保留地、一辈子只属于我一个人!

  我对妈妈的渴求是从身到心的,迫不及待将妈妈据为己有!

  按理说,妈妈应当减少接触,避免进一步刺激我。她心里肯定也闪过这个念头,不然不会刻意睡在我和妹妹之间,不会在换衣服的时候避开客厅。

  但现在是末世,妈妈和苏酥都缺乏安全感,苏酥甚至已经到了离开别人视线就会害怕的地步。

  妈妈虽然没有苏酥那么外露的胆怯,但她也已经不习惯一个人待在房间里了。

  在这个没有旁人的庇护、外面随时可能冲进来怪物的家里,待在我的身边这个全家唯一的战斗力和唯一的男性身边,是目前唯一能让她安心的选择。

  于是妈妈选择了待在客厅里,待在我的视线范围内,该做瑜伽就做瑜伽,该整理东西就整理东西,该陪我说话就陪我说话。

  妈妈把暴露和回避的尺度调到了一个自己认为可以接受的范围,却不知道她给的每一分都在往我这一池快要溢出来的水里继续加。

  我不着急,末日才刚开始,姐姐还没找回来,基地还没建立,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比拿下妈妈更紧急的事。

  而妈妈会一直在这栋房子里,在我每天都能看到、听到、闻到、触碰到的距离之内。

  总有一天,她会明白我要的不只是青春期一时冲动的生理反应。

  那天晚上,妈妈把瑜伽垫收起来放回阳台的柜子里,经过客厅时顺手把两瓶散落在茶几旁边的矿泉水放回厨房。

  我目送着她的背影走进走廊尽头,紧身瑜伽裤把臀部裹得圆润丰满,随着步伐左右交替摆动,消失在拐角处,令人回味无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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