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乱伦 从征服调教家人开始的末世生活

第六十七章 六枚晶核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外面很快响起了枪声。先是桥头方向一阵密集的齐射,然后是村中心偏南的位置,几声间或的步枪点射从窗缝里传进来。

  沈心儿他们开始配合了,按照约定,枪声响起就代表车队开始向村中心的别墅施压,吸引贺大帮外围成员的注意力,掩护内部的清剿。

  贺浑等人死在会议室里的事,一时半会儿不会传出去。整栋别墅里那些普通打手还在各自的岗位上待着,等着老大的指令,谁也不会往会议室这边凑。

  而且看来贺浑不喜欢有人打扰他,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也没人上来。

  我靠在那把太师椅上喘了几口气,把枪搁在桌面上,脑子里把刚才的整个过程重新过了一遍。

  记忆异能的强制搜魂能力,对普通人来说效果实在太好了,一按额头,那边的记忆就像一本摊开的账本被人翻到了最后一页。他们几乎没有抵抗的余地,魔力消耗也不多。

  但如果是异能者,情况就完全不同。

  异能者的脑域受自身魔力保护,搜魂的触须想要穿过去,需要消耗成倍的魔力,至少得三倍,而且成功率不高。

  即便成功,也拿不到完整的记忆,只能勉强抓到碎片。

  前世的记忆里,有一个专门做审讯的异能者同事讲过一个原则:强行搜索异能者的记忆,本质上是一场双方在意识层面的拉锯,施术者如果魔力不够充沛,轻则反噬,重则意识被对方吞掉。

  所以对付异能者,要掏出足够多的情报,不仅要强制搜魂,更要在事先将其折磨到意志脆弱甚至精神崩溃。

  我又坐了一会儿,端起桌上的水杯抿了两口。然后从椅子上站起来,把消防斧拎在手里,往门口走。

  二楼到一楼的路不长,但走廊里有两道拐角。第一道拐角后面站着一个守门的打手,手里拿着一根钢管,正靠着墙壁抽烟。他看到我下楼的时候愣了一下,大概是没见过会议室里出来的少年。

  “你是谁?老大他们呢?”

  斧头从侧面抡过去,砍在他的太阳穴上。

  第二道拐角后面是三四个坐在台阶上玩牌的打手,我借着上面那具尸体落地的噪音掩护,从走廊的阴影里移到他们侧后方,逐个处理掉。

  诚然前世记忆没有替换掉我的人格,但在意识层面潜移默化造成了巨大影响。

  现如今,杀一些人,还是一些有过案底的人,我眼睛都懒得眨一下。

  一楼的客厅空着,大门外面传来更近的枪声。村中心的主路方向,车队的人在推进,我透过窗户能看到对面那排民房里有几道人影正在朝这边移动。

  清理楼层,将贺浑一众已死的消息传出,引发贺大帮打乱后,我回到会议室。

  此刻幽魂因子从那些尸体的体表开始往外溢,缓慢地汇聚成一小片一小片暗色的雾团,从肩部、胸口、后颈的位置升起来,在尸体上方交织了一阵,然后各自凝实。

  第一枚晶核在贺浑的尸体上方成形,暗红色,略偏褐,鸽子蛋大小,表面有一层微妙的光泽,内里有一股凝滞的力在缓慢流动。

  紧接着是第二枚、第三枚、第四枚、第五枚、第六枚。

  六枚晶核,六种颜色。关涛那枚偏黄,周明的那枚偏绿,钱胖子的是浅灰,郝文彬的是暗青,武全的是浅紫,贺浑自己的最深,接近黑红。

  我走过去把这六枚晶核一枚枚从地上捡起来,摊在掌心里看了一眼。分量都沉,内部溢动的魔力比我之前吸收过的那几枚中期晶核浓了一截。

  异能者被杀也是会掉落晶核的,而且可以吸收使用。

  前世在基地待的那些年,每隔一段时间就会传出某位异能者被人暗杀的消息。

  理由只有一个,晶核。

  杀掉一位异能者,获取一枚能够直接增强实力的晶核,在资源匮乏的末世里,这种诱惑能压倒很多人的底线。

  后来基地的高层不得不专门成立一支执法队,专门处理利用异能掠夺同伴的案件。可即便如此,暗地里那种事情从来没断过。

  对此,我心情复杂。

  前世的幸存者基地彼此之间也时常发生冲突,表面看是资源之争,本质还是晶核之争。大到基地与基地之间为了几枚高阶晶核爆发武装冲突,小到同一屋檐下同阶异能者之间互相捅刀子。

  人类在这一点上甚至不如丧尸,丧尸会吞掉死者的晶核,这是它们进化时的一种本能,可它们不会为了获取晶核去故意击杀同类。

  这种野蛮的、本能的、不带算计的纯粹,反而比人类的算计要干净一些。

  我把这六枚晶核依次收进贴身的口袋里,把袋口拉好,然后离开二楼。

  一楼的大厅已经没有人了。外面枪声的主方向已经从西面转到了南面,村中心的街上偶尔传来一两声压低的喊叫,听不出是车队的人在前进还是贺大帮的人在溃散。

  沿着走廊往别墅后侧走。那里有一条通向厨房的过道,按照之前那个打手的记忆,别墅的卧室大多集中在二层和三层,一层靠东侧有连着后院的几间客房,那位被贺浑霸占的女人平时被关在二层最里面那间主卧里。

  我走到二层最里面那扇门前,门虚掩着,里面没有开灯,只有一点从窗帘缝里透进去的月光落在床沿上。

  一道压抑的哭声从门后传出来,一声接着一声,尾音被咬在牙缝里不敢放开。

  我推门进去。

  房间里布置得比别墅其他地方更精致,地毯、梳妆台、衣架,全是原房主留下的。床上堆着一团扯乱的被子,被子下面蜷着一个人,听到门响猛地缩进去半寸,哭声一下停住了。

  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落在床沿和地面上。我把消防斧靠在门边的墙上,往里面走了两步。

  “李媛媛?”

  被子里的人动了一下,然后把脸从被角下面露出来半寸。

  一张三十出头的面孔。眉眼还算周正,皮肤底子是那种在城市里养尊处优的肤色,只是眼下这些天显然没怎么打理过,眼窝有点凹,嘴唇干裂,手上还留着几道浅淡的抓痕。裹在被子里的肩头露在外面,肩线偏窄,灯光下面皮肤上少了一块血色。

  她的眼睛红得厉害,眼皮肿着,睫毛上挂着还没干的泪珠。

  听到这个名字,她用力点了点头,动作带着一点不敢置信的迟疑。

  “贺浑已经死了。”我把语气放平,“就在隔壁的会议室里。”

  李媛媛的眼睛猛地睁大了一圈,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然后又把脸埋回被子里,肩膀开始剧烈地抖。

  哭了一阵之后,她重新抬起头来,声音沙哑地问了一句:“那、那些人呢?”

  “全部死了。”我把话说得清楚,“六个人,一个不剩。”

  她低下头,把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撑着床沿,慢慢坐直了身子,被子从肩头滑下去一截,露出一段瘦削的肩膀和锁骨。

  “你、你是谁?”

  “外面来的车队,刚到村里。这里收拾一下,明天宣布具体政策。不管现在如何,以后日子好好过吧。”

  她愣在那里看了我几秒,眼神从震惊变成茫然,又从茫然慢慢回到当下,最后低头看着自己被子里那一角。

  我没再说什么,回头拎起墙边的消防斧,拉开门走出去。

  走廊里的灯光从门缝外面透进来,门在身后合上,把里面那缕压抑了许久的哭声关在里面。

  楼下,枪声已经稀疏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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