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厕所口交
午饭前那段时间,四楼走廊上没什么人,大部分住户要么在一楼活动,要么在各自房间里收拾。
我把妈妈拉到走廊尽头那间公厕门口时,她大概已经猜到我要说什么,脸色从出门那一步起就不太自然,两只手一直在针织长衫的袖口里攥着。
“明明,这个时候……”她回避着我的目光,声音压得很低,“马上就吃饭了,你姐姐一会儿就得上来。”
“妈妈昨天答应过我的。”我推开公厕的门,侧身让到一边,“说好的今天兑现。”
公厕是超市原来给员工用的,两个隔间加一个洗手台,地方不大,门一关就自成一块空间。日光灯亮着,瓷砖墙面上有水渍干掉的痕迹,空气里飘着一股清洁剂和潮气混在一起的味道。
妈妈站在洗手台旁边,两只手攥在身侧,没有动。
她今天换了件深灰色的针织长衫,领口收了,下摆罩到大腿中部,把身上那些起伏的轮廓遮得七七八八。下面是一条黑色长裤,腰头束紧,两条腿并着,脚上还穿着从家里带出来的那双灰白棉袜。
可针织料子太软,胸口那两团的分量还是把前襟撑出明显的隆起,拉链拉到一半就停住,露出里面浅色内衣的边缘。她站在灯下的样子,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在给自己攒最后一点心理准备。
“妈妈。”
“知道了。”她打断我,声音很轻,尾音带着一点抖,“你别催。”
我坐到马桶盖上,把裤子解开褪到膝盖以下。十八厘米的柱身从内裤里弹出来,直挺挺地立在空气里,龟头胀得发红,根部的血管从皮肤下面鼓起来,前端已经渗出一层薄薄的水光。
妈妈低头看了一眼,又很快把视线移开。
无论见过多少次,她都会被尺寸震住。那半秒的停顿藏不住,瞳孔缩了一下,喉咙里没有发出声音,但吞咽的动作很明确,脖颈侧面那条筋脉跳了一下。她深吸一口气,那口气吸进去的时候胸口鼓起来,针织衫前襟跟着绷了一寸,又慢慢落回去。
“就这一次。”她把这句话说得比上次更轻,膝盖弯下去,跪在冰凉的瓷砖上。
第一下跪下去的时候,她的身体晃了一下,下意识用手背在瓷砖上撑了撑才稳住。针织衫的下摆在她跪下的姿势里堆在大腿根部,从领口往下的曲线压得很低,两团饱满的轮廓向下垂坠,把前襟的重量全压到了半空。
她低下头,右手扶住柱身根部,指尖碰到那层滚烫的触感时又缩回去半寸,隔着一秒才重新放回去。掌心里能感觉到的东西太多了——温度、硬度、皮肤下面那股微微跳动的力量——她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把嘴张开。
口腔包裹上来的那一瞬,所有感官信息全砸下来。龟头先进入的区域是上颚,温热的软肉从上方压住顶端,接着是两腮内侧的颊肉从左右裹过来,舌面最后一层垫在下面,四面的软组织同时合拢,只留下一截通往外侧的通道。
“唔。”
妈妈含进去的动作停了一下,鼻腔里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喉管被撑开的感觉让她皱起眉,喉咙两侧的皮下鼓起两小块,像有什么东西被顶到了极限。她花了大概三秒才适应,然后重新往下吞了一截。
上颚的软肉贴着龟头滑过去,两腮收着往内挤,舌面垫在下面往上一顶一顶。有了前两次的经验,这次的动作比之前熟练了许多,吞咽的节奏稳了,牙齿不再擦到柱身,唇瓣的边界收成一个紧致的环,箍在根部的位置上下移动。
她的呼吸从鼻子进出,节奏乱成一截一截。每一次前推的时候就憋住,每一次后撤才放开。针织衫下的肩膀绷着,两条跪着的膝盖在瓷砖上挪了挪,把重心调平,又慢慢沉下去。
我伸手过去,掌心搭上她的胸口。
妈妈穿的是件无托无钢圈的轻薄内衣,棉质罩杯,边缘有细微的弹性。手指按上去的时候,隔着一层针织衫加一层棉布,依然能摸到里面那团的柔软程度。掌根压下去,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一圈;松开,弹回去;再压,再弹。
“唔。”
她嘴里含着的动作又停了一下,那声闷哼比刚才更深,压在喉管里没放出来。含着的力度收紧了一些,像是想把那段被压住的注意力重新拉回去,但两腮的肌肉不太听话,节奏断了两拍才接上。
“妈妈这里比以前软了。”
嘴里的动作为这句话顿了顿,睫毛细密地颤了一下,两颗乳尖在棉质内衣里硬起来,隔着两层布料在掌心里露出浅浅的凸起,贴着手心中央的位置。我把掌根移到那颗硬起的位置,拇指按上去,慢慢地转着圈碾。
“呜——唔。”
闷哼声变了调,喉管跟着缩了一下,把嘴里的柱身裹得更紧。妈妈下意识想把胸口从我手心里挪开,但那个姿势让她往前倾的重心全压在膝盖上,上半身退不开,只能把一条臂肘夹起来挡在身侧。这个动作反而把乳房更往前推了一些,掌心里的分量压得更实。
我把这只手从胸口移开,摸到另一侧,一边的重量换到另一只手,从外侧往里推,拇指按到那颗对应位置,同样碾上去。妈妈这一次没有夹起手臂,两边的重心被迫在膝盖上重新分配,肩膀垂得更低,胸口的轮廓向下拉出两个沉的弧。
“你以前帮我弄的时候都没摸过这边。”我一边说,一边把力道加大,从下端往上托,托到最高的位置收住,再松开让它落下去。
妈妈嘴里含着的节奏彻底乱了。从前面的匀速变成断续,每一次前推的深度都不太一样,喉管里面的软肉一层层地收拢又散开,像被上下两股力气拉扯。
她大概想加快速度尽快结束,可快起来之后反而更不顺手,口腔里的刺激越密集,内壁的软肉每一下都重重地压过去,边缘的牙齿偶尔会擦到一点皮,这种轻微的摩擦反过来又推高了我的快感。
我的另一只手绕到背后,隔着针织衫摸到那条内衣的背扣,往上推了半寸,又把前襟的位置调了调。
妈妈大概猜到我在干什么,但她没阻止,只把嘴里的动作又加快了一些。可她越是想快,身体的反应就越明显。
从第三个来回开始,她的肩膀先抖起来。然后是腰部,两侧的腰线一紧一松,每一回我把手托起来的时候她的腰就往前压半寸,手放开又收回半寸。再然后是两条跪着的腿,膝盖在冰凉的瓷砖上挪了两次位置,从并排变成微微分开,又从分开收拢回来。
口腔里的动作从主动变成了被动。喉咙里的闷哼连成一串碎音,尾音向上扬,从鼻腔里往外漏。针织衫下的后背一根脊椎的弧线绷出来,从后颈到尾骨那道线条像一张被拉紧的弓。
我把手从那只乳房上挪开,摸索到另一边,同样的动作重复了一遍,这一次力道更重一些,从根部一直托到顶端,到乳尖的位置收住,拇指隔着两层布料在那颗凸起上轻轻拧了一下。
“呜呜呜——!”
妈妈整个人往前倾了一下,额头抵到了我的小腹,嘴里的柱身被吞到更深的位置。
腰弓起来,后背的线条绷成一道完整的弧,跪着的膝盖向两侧滑开半寸,整个人重心塌下去,像一截被抽掉了支撑的梁。含着的柱身几乎整根没入口腔,龟头顶到喉管最深处的位置,那一圈括约肌被迫张开又收紧,收得我的腰都跟着一麻。
我知道她到了。
肩膀在抖,脖颈的肌肉一紧一松,下颚的轮廓完全松开,嘴里的吮吸完全乱掉,从节奏变成了断续的抽搐。喉咙里那串闷哼连不成字,只能从鼻腔里往外漏。
两条跪着的腿向内侧夹了一下,像是要缓解什么,又慢慢滑开。针织衫下的胸口起伏的节奏乱到底,两颗乳尖隔着布料撑起的凸点随着呼吸一高一低。我能感觉到掌心里那两团分量的颤动,从皮肤底下的血管跳过来。
她两眼半睁着,瞳孔向上翻了一截,眼白从下缘露出来,睫毛抖得厉害。嘴角的口水不受控制地往外流,沿着唇边淌到下颌,再滴到我的裤腿上。针织衫领口的边缘被她自己流出来的汗沾湿了一圈,从锁骨下方到胸口铺开一小片深色。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比前面几次要长。最后几下的时候她的一只手抬起来抓住了我的手肘,指节用力捏了一下又松开,像是在找一个能抓住的支点。
我顺势把压在她脑后的那只手收紧了一些,把她往前顶了两下。
射了。
第一股精液冲出去的时候正好打在她上颚的位置,舌尖被烫得缩了一下,本能地把头往后仰。柱身从嘴里滑出去,龟头停在唇边,剩下的几股全喷了出去。
一股打在鼻梁上,一股溅到左脸颊,一股顺着嘴角往下淌,还有一小片落在下颌和衣领之间的皮肤上。白浊的液体挂在她脸上,沿着鼻梁和脸颊往下滑,在灯光下的瓷砖墙面和针织衫之间拉出几条细细的痕。
妈妈跪在原地没有动,眼睛半睁着,睫毛上还沾着一滴被甩上去的液体。嘴里喘着气,胸口一起一伏,针织衫被推上去还没放下来,内衣的边缘露出一小截勒在乳肉上缘的痕迹,两道浅红从皮肤下面透出来,是她刚才被我揉过的地方。
过了几秒,她抬起手背胡乱地把脸上的东西擦了一下,擦得并不干净,反而把那些白痕在脸上抹成几道。
“小冤家。”声音哑得只剩下气音,从喉咙里出来的时候断成两半,“满意了?”
“满意了。”
我弯腰从洗手台上抽了几张纸巾递过去。
她接过去低着头擦脸,一手扶着洗手台的边缘,膝盖还压在地砖上没站起来。擦到第三张的时候手停了一下,把那张纸巾捏成团攥在掌心里没有扔,肩膀又轻轻地抖了一下,不知道是在压后面那口气还是别的什么。
“妈妈。”
“嗯?”
“你还好吧?”
“不好。”她把最后一张纸巾团起来扔进垃圾桶,撑着台面慢慢站起来,站起来的时候膝盖软了一下又稳住,“下次这种事,别在这种地方。”
“那下次在哪儿?”
妈妈没接这句,把针织衫的拉链拉严实,抬手把颈侧黏住的一缕头发拨到耳后,对着洗手台的镜子看了一眼自己,又移开视线。
镜子里的那张脸红还没退干净,从颧骨到耳根那一整片像染了胭脂。她把领口往下拉了拉,盖住刚才被我压出来的两道浅痕,又弯腰检查了一下膝盖的袜子,上面沾了点灰,回去得换。
“走吧,再不去饭堂,你姐姐要上来找了。”
她推开公厕的门先走出去,走廊里的光比里面亮一层。她走在前面,针织长衫的下摆随着步子轻轻晃,两团在布料下面重新被罩住,从背后看和刚才没两样,只有下面那两条腿迈步的时候比平时更谨慎了一点,膝盖并得很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