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林可儿推开门的那一刻,脸上还带着温柔的笑意。
她今天穿着白色连衣裙,头发用白色丝带系在脑后,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皮蛋瘦肉粥,以及一小碟切好的水果。
白沫现在每天都会亲自下厨,精心准备每一餐,确保营养均衡,适合白沫现在的身体状况。
毕竟,小沫沫变成这样娇小柔软的女孩子,身体需要很多能量来适应,她得好好照顾她才行。
门轴发出轻柔的声响,她侧身挤进房间,第一眼看到的是白沫跪坐在床上的模样。
那头蓬松的白色长发乱糟糟地披散着,有好几缕还粘在脸颊上。
白沫穿着一件白色的睡裙,是林可儿前天刚给她换上的,裙摆堪堪遮住大腿中段。白沫低着头,双手撑在身体两侧,指尖抓着床单,样子十分可爱。
林可儿的心一下子就软了,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沫沫今天好乖呀,是在等可儿吗?”
她把托盘放在门口的矮柜上,抬脚往里走,房间里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几乎没有声响,但她的视线很快扫过整个空间,笑容便凝固了。
靠墙的衣柜门半开着,里面的衣服被翻得乱七八糟,几件裙子被拽出来丢在地上。
更让她不悦的是,床脚边的地毯皱成一团,明显被人用力蹬过,而在靠近门的方向,拖鞋东一只西一只地散落着,鞋面上沾了灰。
林可儿慢慢转过头,再次看向床上的白沫。
白沫也抬起了头。
那双碧蓝色的眼睛水汪汪的,却是凶巴巴的,像是会随时把气的小猫。
白沫的嘴唇微微张开,胸口急促起伏,裸露在外的脖颈上,那个棕色的项圈紧紧贴合着皮肤,白沫直视林可儿,就差碰一下就会“哈!”
林可儿突然就明白了,白沫只是刚醒过来,发现项圈还在脖子上,门也打不开,折腾了一通没能逃出去,最后又气又累,只能缩回床上。结果正好被她撞见,来不及做出别的反应而已。
这个想法一出,林可儿心里不满,明明自己这么爱她,她却还要逃走,这让她心里很不高兴。
林可儿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白沫,面露温柔的微笑,白沫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后背抵上靠枕,退无可退。
“沫沫,”林可儿的语气软软的,“你在做什么?”
白沫没说话,死死咬着下唇,在唇瓣上留下浅浅的印子。
“你想跑,离开我,对吗?”
林可儿弯下腰,一只手撑在白沫耳侧边,把她整个人圈在自己投下的阴影里。
林可儿的白色裙摆垂下来,蹭着白沫的膝盖,白沫感到一阵若有若无的痒意,她想躲,可身后是墙,身前是林可儿,她被困在这片狭小的空间里,像被蛇盯上的雀鸟。
“在这里你不用想任何儿,我会天天陪着你。”林可儿偏过头,鼻尖几乎要碰上白沫的耳廓,呼出的气息温热,“你为什么总是要这样伤我的心呢?”
白沫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带着明显的敌意:“你把我变成这样……把我关在这里……你还有脸说……”
话没说完,林可儿就吻了上来。
这个吻没有任何温柔可言,林可儿一手扣住白沫的后脑,手指插进那团的白发里,把她往自己这边按,另一只手捏住白沫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
林可儿的舌头长驱直入,在白沫口腔里肆意扫荡,尝到一点淡淡的血腥味——大概是白沫自己咬破的唇。
白沫剧烈地挣扎起来,两只手拼命推林可儿的肩膀,可这副小小的女孩子身体实在没什么力气,那点反抗对林可儿来说不过是小猫挠痒,反而让林可儿更兴奋了。
林可儿加深这个吻,把白沫按在床头上,膝盖抵进白沫两腿之间,把她牢牢钉在原地。
林可儿吻了一会,舌头离开白沫的口腔,舌头与白沫拉着长长的丝线,刚想再来一次。
白沫闷哼一声,牙齿用力咬了下去,那一口咬在林可儿的肩膀上。
林可儿穿着连衣裙,肩膀处只有薄薄一层布,牙齿几乎立刻就陷进皮肉里。林可儿吃痛,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抽气。
“撕!”
林可儿整个人僵了一瞬,退开些许,低头看向自己的肩膀,碎花布料上渗出一小圈暗红色的血迹,边缘还在慢慢扩大。
白沫喘着气,嘴角沾了一点林可儿的血,那双碧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快意。
林可儿的表情变了。
她没有生气——至少表面上看不出怒意,她只是抬起手,手指轻轻摸过肩膀上的齿痕,手指蹭到血迹,在白皙的指尖上留下一抹红。
她盯着那抹红看了两秒,然后抬眼看向白沫,笑容重新回到脸上,只是眼底的温度降了许多。
“沫沫咬人,不乖。”
林可儿从睡裙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巧的遥控器,白色的,巴掌大小,上面只有一个按钮。林可儿用拇指轻轻按下。
白沫的身体猛地绷直。
项圈瞬间释放出一阵电流,不算强,不会伤到白沫,但那种感觉就像无数根细针扎进脖颈的每一寸肌肤里,密密麻麻的刺痛沿着神经一路蔓延到肩膀、脊椎、甚至指尖。
白沫整个人剧烈地抖了一下,牙齿咬得太紧,发出一声短促的哀鸣。
白沫整个人瘫在床上,身体蜷缩着。电流持续了大约五秒,林可儿掐着时间松手。
白沫像被抽空了一样瘫软下来,胸口剧烈起伏,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几缕白发被汗水黏在脸颊上。
白沫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手指还在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那双碧蓝色的眼睛失了焦,蒙着一层水光,好一会儿才慢慢恢复神采。
林可儿等她缓过一口气,才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沫沫,咬人是不对的,”她柔声说,像是在教一个不懂事的孩子,“下次再这样,可儿会调高一点档位,听懂了吗?”
白沫没有回答,只是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瞪着她,嘴唇抿成一条线。
林可儿叹了口气,像是很无奈的样子,她把遥控器放回口袋,然后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轻轻抵上白沫的嘴唇。
白沫的嘴唇还在发抖,上面沾着刚才那个吻留下的水光,以及一点没擦干净的血。
林可儿用指腹摩挲着她的唇瓣,来回蹭了两下,然后指尖轻轻撬开白沫的牙齿,把手指伸了进去。
白沫下意识就想咬。
牙齿刚合拢,林可儿左手已经重新摸进口袋,按下了按钮。
这次电流来得更快。白沫的牙齿猛地松开,整个人又一次被那种尖锐的刺痛贯穿,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
白沫本能地想蜷缩起来,可林可儿的手指还在她嘴里,指腹压着她的舌头,让她合不拢嘴,只能仰着头承受。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淌下去,滴在睡裙的领口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三秒。林可儿又停了。
林可儿伸回手指,白沫整个人都在发抖,额头抵上林可儿的肩膀,眼泪浸湿白沫肩部的布料。
“沫沫,你还咬不咬?”
白沫没吭声,只是喘。
林可儿再次将手指伸进去,她的手指在白沫嘴里动了动,指腹碾过她的舌面,压了压舌根。
白沫一阵恶心,干呕了一下,喉咙收紧了,可什么也吐不出来,她的双手抬起来,似乎是想要推开林可儿的手腕,可那点力道轻得可怜,连林可儿的皮肤都没能按出红印。
“嗯?回答可儿。”
“……不……不咬了……”白沫终于开口,声音含糊不清,因为嘴里还含着手指,每个字都带着黏腻的水声。
“真的?”
“真的……”
林可儿笑了。她把手指抽出来,指间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在白沫眼前晃了晃。白沫别过脸去,耳根红得厉害。
“沫沫真乖,”林可儿把手指上的水渍擦在白沫的睡裙上,然后捧起她的脸,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白沫闭着眼睛,睫毛还在颤,眼泪从眼角滑下来,顺着脸颊的弧度没入鬓发,她整个人软得像一摊水,被林可儿轻轻一推就倒在了床上。
林可儿坐在旁边,把她搂进怀里,手指一下一下顺着她的后背,从后颈一路摸到腰窝,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咪。
“房间弄乱了,待会儿可儿会收拾的
林可儿贴着白沫的耳朵说,“沫沫要是再想跑……项圈会一直在的,而且下一次,可儿可不会只用三秒了。”
白沫没有力气回答,只是把脸埋进林可儿的颈窝,肩膀细微地抖动着。
林可儿搂着她,她能感觉到白沫的心跳从急促逐渐平缓下来,怀里的人不再挣扎,呼吸也慢慢变得均匀。
可儿知道,沫沫的乖巧只是暂时的,白沫不会放弃逃跑,就像她一定要将白沫留在身边一样。
“没关系,”林可儿闭上眼睛,下巴抵着白沫蓬松的白发,嘴角弯起一道满足的弧度,“可儿对你的爱永远不会变。”
地下室的灯光暖黄而柔和,照在两个人交叠的身体上。
白沫在她怀里动了动,小声地说了句什么,听不清,林可儿低头去看,只看见白沫半阖的眼睛里还有水光,睫毛湿成一簇一簇的,嘴唇被吻得红红的,白沫这副模样实在太乖了,乖得让人想再欺负一次。
林可儿忍住了,她今天心情好,白沫咬了她一口,她也罚过了,还赚了一个绵长的吻。这笔账算下来,她没亏,甚至可以说,她赚了。
林可儿拍拍白沫的背,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两个人,“纳,我们讲讲我们之前的故事吧。”
大学的时候,她坐在阶梯教室倒数第三排,隔着七八个座位偷看白沫,那时候白沫是男的,肩膀比现在宽得多,个子也比现在高出大半个头,笑起来的时候眼角会弯成很好看的弧度。
他喜欢穿着白色T恤和灰色牛仔裤,书包只背一边,另一边的肩带松松垮垮地垂着,整个人透着一种慵懒阳光的感觉。
林可儿记得自己第一次跟白沫搭话,是在图书馆。白沫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摊着几本厚厚书,人却在打瞌睡,脑袋一点一点的,刘海垂下来遮住半边脸。
林可儿假装去够他旁边书架上的书,肘尖“不小心”碰到了他的胳膊,白沫猛地惊醒,抬头看她,那双碧蓝的眼睛还蒙着睡意,迷迷糊糊的,露出一个抱歉的笑容。
“不好意思,我是不是挡到你了?”
他的声音有点哑,大概是刚睡醒的缘故,林可儿当时就站在书架前愣住了,手里那本书拿反了都没注意到。她后来把那本书借走了,翻了几页就看不下去了,脑子里全是他刚才那个笑容。
大学四年,林可儿用了无数个巧合、偶遇和刻意安排的“顺路”,一点一点挤进白沫的生活。
她装成温柔懂事的学妹,帮他带早餐,替他占座位,下雨天故意只带一把伞。
白沫这个人太容易心软了,谁对他好一点他就记在心里,然后加倍地还回去,林可儿只用了一学期就让他习惯了身边有她,再用一学期让他觉得没有她不习惯。
大三那年夏天,白沫在学校的湖边跟她表白。
“林可儿,我喜欢你!能和我交往吗?”眼前开朗帅气的少年,林可儿捂着小嘴,表情羞涩。
“可以的,要一直...一直...在一起。”林可儿微微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
那之后的日子,是林可儿人生中最开心的时光。
她记得两个人挤在食堂角落分一碗麻辣烫,白沫被辣得直吸气,却还在笑。
她记得冬天白沫把他的手揣进自己大衣口袋里,用体温给她暖着,低头问她“还冷吗?”
她记得白沫在图书馆帮她复习高数,讲了三遍她还没听懂,他叹了口气,用笔敲她的脑袋,说“可儿你怎么这么笨啊”,语气里却全是纵容。
“我记得……”
我叫白沫,在图书馆复习的时候,我遇到了个可爱的女孩子,她叫林可儿,一个腼腆可爱的女孩,那场邂逅像是我人生中最好的时候。
那时候的林可儿,很温柔,至少在白沫面前,她一直是温柔体贴的女朋友,会撒娇,会吃醋,白沫总说她可爱,捏她的脸,叫她“可儿,可儿。”可儿总会害羞的捂着小嘴,低着头,腼腆的笑着。
不知道什么时候,可能是我对可儿的关心不够,她的心里产生扭曲的想法,变成这个样子…
“你还记得吗,大二那年冬天,你发烧了,烧到三十九度多,我翘了两天课去你宿舍照顾你。你烧得迷迷糊糊的,拉着我的手不让我走,我说我去给你买药,你就摇头,说‘可儿你别走’,说了好多遍。”林可儿低下头,嘴唇贴着白沫的发顶,“你那时候好黏我啊。”
白沫没说话,他在回忆。
碧蓝的眼睛半阖着,白沫记得那次发烧,记得自己烧得浑身发软,记得林可儿坐在他身边陪着他,用湿毛巾给他擦脸,一晚上没合眼。
他当时想,这个女孩子真好,他以后一定要对她好,一直在一起。
突然白沫感觉林可儿的手猛的抓紧。
“可是白沫。”
林可儿的声音忽然沉下来,手指收紧了,指甲掐进白沫的手臂,“为什么你经常和你妹妹靠得那么近!她挽你的胳膊,她趴你肩上笑,还有那些学妹,每次和她们说话你就笑,真的有那么开心吗?我在你身边,看着,心好痛,真的、真的好痛!”
白沫的身体僵住了,那些记忆被林可儿一句话撕开,她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当年那些看似平常的相处,在林可儿眼里是什么样子。
她一直在忍,一直在忍,装坐大方懂事的女朋友,可她其实介意得要命,介意到这么多年过去了,哪怕她已经把他变成了一个女孩子,关在地下室里,依旧记着那些事。
“不过嘛,”林可儿忽然又笑了,声音重新变得甜腻,她把白沫从怀里推出来,双手捧着他的脸,让他看着自己,“现在你是属于我的了。永远都是。”
白沫看着林可儿,她的眼睛很亮,瞳孔微微放大,嘴角弯着,脸颊泛着薄红。
那种神情她太熟悉了——每次她得到什么想要的东西,或者确认什么让她安心的东西,就会露出这种表情。
可此刻林可儿眼底翻涌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狂热。
白沫开始发抖。
白沫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林可儿什么都没有做,可她就是控制不住地抖,肩膀缩起来,手指攥着睡裙的裙摆,指节发白。
白沫感觉到林可儿的体温贴上来,感觉到她的呼吸拂过她的脸颊,她的手指从后颈滑到脊椎,一节一节地按下去。白沫想往后缩,可身后就是床,她已经退无可退。
林可儿把她再次推倒在床上。
床垫很软,白沫陷进去,白发散了一枕,白色的睡裙在动作间卷上去,露出白皙的腰腹。
白沫下意识想拉裙子,手却被林可儿按住了,林可儿跪坐在她身侧,居高临下地看着白沫。
“沫沫,”林可儿俯下身,手指拨开她脸上的碎发,“你现在的样子,比大学的时候还好看。”
白沫偏过头,嘴唇抿紧,碧蓝的眼睛里蓄着水光。她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
镜子里的那个人陌生得难以接受——娇小的身体,柔软的白发,纤细的四肢,以及这张被林可儿说“好看”的脸。
她曾是个男人,肩膀宽阔,手掌粗糙,可以轻而易举地把林可儿抱起来,可现在被可儿压在身下,连推开她的力气都没有。
林可儿低下头,吻住了她。
这个吻比之前那个温柔得多,可儿的嘴唇贴着他的,轻轻蹭了蹭,然后用舌尖一点一点撬开牙关。
白沫的牙齿还是习惯性地想要咬下去,可林可儿的手指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按在了她颈侧的项圈上,那个触感让白沫的牙齿停在半途,不上不下地悬着,最后只能松开。
林可儿的舌头滑进来,在她口腔里缓慢地扫过,舌尖勾着她的小舌头。白沫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双手抵在林可儿肩头,推拒的力道轻得像欲拒还迎。
林可儿一边吻他,一边伸手够向床头柜,那个柜子白沫已经翻过无数遍了,里面只有几本漫画书和一副耳机,她曾经以为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
可今天林可儿拉开了最下面那个抽屉,白沫听到塑料包装被撕开的声音,然后林可儿退开些许,把什么东西搁在了他腿上。
白沫低头看了一眼,碧蓝的眼睛骤然睁大。
那是一根双头龙,透明的,两端各有一个略微粗大的头部,中间是细一些的柱体。
白沫看着这个东西了,虽然没见过,但和肉棒相似。大学的时候,他和林可儿租了学校外面的房子,周末偶尔会做。
“就像我们以前做的那样,”林可儿的手指划过那根透明柱体,指甲轻轻弹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声响,“沫沫还记得吗?那时候的可儿是什么样子?”
白沫记得,记得林可儿那时候仰躺在床上,长发散在枕头上,脸颊泛红,嘴唇微张,十分可爱,嘴里还喊着他的名字。
她记得她抱着他的背,指甲陷进他的肩膀里,在她耳边说“白沫,白沫”。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但她忘不了。
林可儿把双头龙的一端抵上白沫的嘴唇,透明材质还带着塑料包装的凉意。“舔一下,”她说,语气像在教小孩子吃东西,“就像以前我和你那样。”
白沫别开脸,耳根烧得厉害,她做不到。她以前是男人,现在被变成这副样子已经够屈辱了,还要像个女孩子一样做这种事,她做不到。可林可儿没那么容易放过他。
可儿捏着白沫的下巴把他的脸转回来,另一只手摸进口袋,遥控器在白沫眼前晃悠,没有按下去,让白沫知道不听话会有惩罚。
“沫沫,”林可儿的声音还是很温柔,可眼底已经没什么笑意了,“可儿数三下。一——”
白沫的睫毛剧烈地颤了颤,最后闭上眼睛,张开嘴,舌尖试探性地碰了碰那个透明头部。
塑料的触感很凉,没什么味道。他想象着林可儿以前对他的方式,用舌尖绕着那个头部打转,然后含进去一小截,用嘴唇包住。
林可儿看着她的动作,呼吸明显急促了,那只按在遥控器上的手松开,手指插进白沫的白发里,轻轻按着她的后脑。
“够了,”林可儿把双头龙从他嘴里抽出来,透明柱体上沾着他的口水,在灯光下亮晶晶的,“沫沫还是这么乖。”
白沫把脸埋进枕头里,不想让她看到自己现在的表情。
白沫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在烧,从脸颊到胸口,从耳根到指尖,可林可儿不让他躲。
林可儿把白沫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床上,然后把白沫的睡裙往上推,推到腰际,露出底下毫无遮掩的身体。
白沫下意识并拢双腿,可林可儿一只手就按住了她的膝盖,慢慢分开。
“沫沫,有点怀念一起了,可儿现在再来一遍,不过是我来哦~”
“不…不要!求你了,可儿,我不…不想做这个!”
白沫眼眶发红,感到莫名的屈辱。
林可儿一脸坏笑,十分可爱,随后把双头龙的一端抵上自己的入口,另一端抵着白沫,“不会痛的哦,女孩子做爱是很快乐的事情,沫沫安心享受就好了。”
林可儿缓缓沉下腰,同时把另一端推入白沫体内。
白沫的背弓了起来。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白沫的身体已经被林可儿改造过了,这些日子以来被反复调教,敏感得不像话。
异物的侵入带着些许胀痛,可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的酸麻,从被撑开的地方一路蔓延到小腹。白沫咬住枕头的一角,牙齿陷进柔软的布料里,把涌到喉咙口的声音堵回去。
白沫不愿意叫,叫出来就太羞耻了,她明明是个男人,被女人用这种东西上,已经够丢人了——可她的身体不听话。
林可儿开始动了,她扶着白沫的腰,自己慢慢起伏,同时带动着双头龙在白沫体内进出。
透明的柱体随着可儿的动作来回滑动,两端交替深入,每一次都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
白沫的手指抓不住床单,太滑了,只能攥着枕头的边缘,指节发白。
白沫的双腿被林可儿压着,分得很开,膝盖弯着,脚趾蜷起来又松开。碧蓝的眼睛里蓄满了水,顺着眼角淌下去。
“沫…❤️沫。”
林可儿的喘息声变重了,连衣裙领口滑下来,露出她肩上那个齿痕,还在渗着淡淡的红,“舒服吗?”
白沫想骂她,可一张嘴就是一声变了调的呜咽,她的身体太敏感了,林可儿不过顶了十几下,那种酸麻的感觉就已经堆到了顶点,小腹绷紧,脚趾蜷到发疼,然后整个人猛地一颤,就这么去了。
“不❤️…不酥❤️服,根本……❤️哈…!”
白沫甚至没来得及反应,高潮就来了,嘴里还在念叨着什么,但高潮来得又快又猛,眼前白了一瞬,白沫把脸死死埋进枕头里,可高潮时的那种声音还是漏了出来。
林可儿停了一下,低头看他。
“沫沫这么快?❤️”她的嘴角弯起来,俯下身亲了亲白沫汗湿的额头,“可儿还没到呢。”
白沫喘息着,浑身都在抖,她以为结束了,可林可儿没有停。
可儿又开始动了,比刚才更用力,更深入,每一次都把双头龙整根送进去,再整根抽出来。白沫的身体还处在高潮后的极度敏感中,被这么一弄,几乎要弹起来。
白沫的嘴张开,想说什么,可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带着哭腔,连不成句子。
“可儿……❤️不要了……可儿……❤️”
“沫沫,”林可儿加快速度,呼吸急促,乳房在碎花裙下起伏,“好可爱。”
“可儿❤️……嗯……❤️不行了……感…❤️觉,要死❤️了!”
白沫的第二波高潮来得比第一波更猛,她的腰整个弓起来,又被林可儿按回去,背部贴着床单,胸口剧烈起伏。
碧蓝的眼睛彻底失焦了,瞳孔散开,嘴唇微张着喘气,口水从嘴角溢出来,和眼泪混在一起,把枕头洇湿了一片。
白沫白嫩的双腿还在林可儿手里,膝盖被压得发红,脚趾蜷缩着,脚背绷成一条直线。
林可儿也在同时到了,伏在白沫身上,连衣裙蹭着白沫的胸口,手指压着白沫的胸口。
“喜欢…沫沫❤️!”
可儿的身体绷紧了一瞬,然后慢慢松下来,趴在白沫身上没有动,眼神迷离,四肢发软。
双头龙还插在两个人身体里,连着她们,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地下室里安静了很久,只有两个人交叠的呼吸声。
林可儿先动了,慢慢起身,把双头龙抽出来,透明柱体上沾满了两个人的体液,湿淋淋的。
白沫还躺着没动,胸口起伏渐渐平缓下来,碧蓝的眼睛半阖着,睫毛湿成一簇一簇的,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
白沫的睡裙皱巴巴地挂在腰上,白发散乱地铺了满枕,上面还沾着眼泪和口水,四肢发软,没力气爬起来了,甚至连并拢双腿都做不到。
林可儿把双头龙放在床头柜上,然后躺下来,把白沫重新搂进怀里。她拿过床头的水杯喝了一口,低头看白沫,嘴边还带着笑。
“沫沫,你今天超级可爱。”
林可儿的声音很满足,手指梳理着白沫汗湿的银发,“可儿好开心。”
白沫闭着眼睛,不想看她,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高潮的余韵没有完全退去,小腹一阵一阵地酸胀。
白沫想推开林可儿,可手指抬起来又落下去,最后只是攥住了林可儿的衣角。
林可儿很高兴,把白沫往怀里抱住,让白沫贴着自己的胸口,听着她的呼吸慢慢平稳。
白沫不知道为什么,听着不知道谁的心跳,感到莫名的安心。
“沫沫,”她轻声说,“是不是很舒服?”
白沫没有回答,她的呼吸渐渐平缓下来,意识模糊。
林可儿感觉到白沫的呼吸变浅了,知道她快睡着了,低下头,在她的脸颊落下一个吻,然后随手关上了灯。
“晚安,沫沫。”
白沫在梦里回到了大学的湖边,林可儿站在路灯下,穿着那条白色连衣裙,头发用白色丝带系着,笑起来眼睛弯弯的。
白沫走过去,想牵她的手,刚伸手才发现,自己的手…好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