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香手办
漫展内
B馆的穹顶被舞台灯染成一种浑浊的橘红,人声像退不掉的潮,一浪压着一浪从走道那头涌过来。空单手插在卫衣口袋里,肩膀被来往的coser、摄影师、拖着行李箱的摊主接连蹭过,他没什么表情,只把帽檐又往下压了压。
(人真多,找找今天的猎物吧。)
他习惯贴着墙走。目光却没落在摊位上那些印着logo的周边,而是黏在走道正中央那抹扎眼的红上。
那是一个穿红色全身胶衣的coser。橘红色的头发应该是批发市场随处可见的假发,可戴在她头上,偏生出了几分原作里那股不讲理的锐气。她正被一圈镜头围住,脚下踩着不太合码的皮靴,抬手比出一个标准到近乎挑衅的姿势,闪光灯此起彼伏。红色胶衣在灯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油光,随呼吸微微起伏,勾勒出危险又鲜活的轮廓——像一件活的、带着电的东西。
(……她不错)
空在心里默念了一句,同时看着围着她的人群
(再等等吧)
空在离她四五米的地方停下,背靠一根贴满涂鸦的方柱。
(……就现在。)
一段时间后,围着她的人群散去。
走道两侧的视线被摊位的灯牌和垂下的旗帜层层切开,台上主持人还在嘶吼着抽奖号码,没人会往这边多看一眼。他垂下眼睫,指腹在口袋里抵住那枚一直发烫、不知从哪儿来的黑色小方块。方块表面浮起一层细密的纹路,像水面下悄悄裂开的冰,只有他看得见。
他需要再往前两步。
——那coser恰好侧过脸,越过一排镜头,和镜头之外的他对上了眼。
没有错愕,没有停顿。她的视线像一把钩子,越过喧嚣,精准地钉在他脸上。嘴角那点惯性的挑衅收了一半,剩下的一半,是一种说不清的、掂量似的注视。
空的手指在口袋里猛地收紧。
(她……看见我了?)
被她丢过来的视线停顿了一下,随后还是快速上前两步,装作路过。
在插肩而过时,反手把黑色小方块按在她的背上。
“哎?”
她感受到背部的冰凉感,来不及多想,视线快速的往下掉。
回过神来,周围的一切都变大了。
她愣在原地,呆呆的看着熟悉又陌生的周围。
空在她慌神时,蹲下伸出手,想把她抓起。
就在空把掌心摊开又收拢的那一瞬——那只本该被捏在指缝里的红色小东西,像一颗被踩了油门的水珠,从他虎口处“啵”地弹开了。
胶衣太滑了。
明日香自己都还没想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身体已经先做了反应。她整个人从空的手指缝里滚出去,红色胶衣在掌心残留的汗渍上一蹭,几乎没受阻力,直接跌进下方那片由裤脚、鞋跟、行李箱轮子组成的丛林里。她落地时膝盖磕在展馆地砖上,疼得倒吸一口气,橘色假发歪向一边。
“痛——!”
那声抱怨刚出口,就被头顶压下来的脚步声吞了。一双白色运动鞋的鞋底擦着她的发梢碾过去,风把她整个人掀得翻了个身。她这才意识到自己有多小,小到连别人走路带起的气流都能把她推着走。
(这他妈到底是什么情况啊!)
她攥紧拳头爬起来,红色胶衣在膝盖上磨出一道浅痕。周围全是腿。黑色的、牛仔的、踩着高跟的、拖着长裙的,一根根从她头顶两侧掠过去,像一片会移动的、随时可能把她碾成肉酱的森林。她咬住下唇,硬着头皮往人最密的地方钻——越密,越乱,越乱,越不容易被那只手再捞回去。
一只帆布鞋的鞋尖从侧面扫过来,她往左一滚,肩头蹭上一只行李箱的拉杆,整个人被弹得转了半圈,晕头转向地撞进一丛垂到地面的长裙里。裙摆的布料糊在她脸上,又闷又软,她拼命扒开,才从裙缝里探出半个身子。
胸口起伏得很厉害。红色胶衣贴着她的皮肤,被汗浸得发亮,黏在锁骨和腰线上,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她抬头,隔着无数晃动的腿缝,望向刚才那只手伸来的方向——帽檐压得很低的少年,正蹲在原地找着周围的地上。
明日香眯起眼睛。
(应该是在找我,得找个地方躲起来)
然后她转身,继续往人群深处钻,橘色的发尾在裙摆和鞋跟之间一闪,没了影。
在尽可能远离后,她靠在一个痛包旁喘着气。
毕竟在人群里跑动并时刻注意着他们的脚步、行李箱轮子,也太费神了。
忽然,她感觉腰间一疼,视线快速往上去。
她被人抓着了。
“哇塞,这个明日香手办太逼真了吧!”
一个戴着眼镜的宅男把她放在眼前观摩。
“嘿嘿,让我看看你的逼真不真”
说着,拉起她的一条腿往上提。
她知道这时候千万不能有任何反应,不然可能会被送去科学院解剖之类的。
(忍忍吧……)
“哇塞,形状都做出来了”
他看着抬起的腿根部说着,并用手指摸了一下。
“哇塞,还挺柔软的!”
摸了后,还用指甲在软肉间的缝隙刮了刮。
(嗯、啊、不要这样……)
她被摩擦私处快忍不住了。
那手指的指甲盖沿着胶衣接缝处的软肉刮过去,像拿钥匙尖蹭过一层绷紧的膜。明日香整个人在对方掌心里僵成一根弦,膝盖不受控地往里并了一下,又被那根提着腿的手指硬生生撑开。红色胶衣内侧早已被汗浸成一层薄薄的黏,贴着私处那点被反复蹭过的皮肉,又烫又麻。
(不行……不能出声……)
她把脸别向一侧,牙齿咬进下唇里,橘色假发的发丝黏在嘴角。眼镜宅男还在自言自语,凑近了看,镜片反光里倒映出她并拢又发抖的脚趾。他拿拇指顺着那条缝隙又压了一下,指腹隔着胶衣碾过去,来回两趟,像在验货。
“这质感绝了,哪儿买的啊……”
他另一只手摸出手机,镜头怼到她脸前,屏幕里她的蓝眼睛睁得老大,瞳孔缩着,嘴角绷成一条直线——正是原作里那副“别碰我”的表情。宅男乐了,按下快门。
就在闪光灯亮起的刹那,明日香腰侧那点被捏着的皮肉突然传来一阵钝麻。她腰腹一缩,指尖抠进对方手套的织纹里,几乎是本能地往后一挣。胶衣太滑,她那条被提着的腿“哧溜”一声从指缝里脱出来,整个人借着这一挣的力,从宅男虎口翻落。
“怎么这么滑啊,摔坏就不好了”
又被大手抓了回去。
由于抓得急,手指按在她的胸部上,都变形了。
“胸部也那么软,该不会是硅胶吧?哎?有……乳头的触感?”
(嗯、怎么抓这里啊!忍耐忍耐……)
胸部被突如其来的刺激搞得全身颤抖了一下,终于忍住了不发声。
“哎?这胶衣,该不会能脱吧?”
说着,他把明日香在他掌中翻来覆去,找着衣物开口。
“——哎,这后面有个暗扣啊。”
眼镜男的拇指指甲终于在后颈那道几乎看不见的缝线上抠出了一点点翘边。
他眯起眼,像拆快递似的,带着点兴奋的谨慎,用两片指甲把那翘边一点点翻起来。
胶衣内侧发出一声极轻的、被汗黏住的“吱”——那声音只有贴在掌心的明日香听得见。
她后颈那一小片皮肉骤然暴露在展馆干燥的冷气里,激得她整条脊背的肌肉同时绷起,橘色假发底下渗出的汗顺着颈根滑下去,落进那道被剥开的缝里。
她试着动了。手臂撑着他的虎口,膝盖去顶他的拇指根,全身的力都灌进这几厘米的躯干里。红色胶衣外侧还是那么滑,她的掌纹在对方指腹的纹路上打滑,一点摩擦都抓不住。她咬紧牙关,指甲刮过他的指节。
“嗯?”
眼镜男的动作顿了一下,把掌心里的东西举到眼前,镜片后的瞳孔缩了缩。
“刚才……是不是自己动了一下?”
(别动……别再动了……)明日香把手从指甲上撤回来,僵直地摊在掌纹沟里,连呼吸都压到最浅。胸口一层胶衣随着她浅促的气息微微鼓动,被汗浸湿的乳尖贴着那层胶皮,又刺又疼。
眼镜男盯了两秒,耸耸肩,又低下头去继续剥。那道缝从后颈一路往脊椎方向撕开,胶衣被扯到肩胛骨的位置,露出一整片被闷得发白的背。冷风一吹,那片皮肤上立刻浮起细密的疙瘩。他把她的手臂往内侧掰了掰,胶衣顺着肩膀溜溜地滑下来,像剥一只被煮得刚好的虾。
“里面的皮肤做得也太细了吧……”
他的呼吸离得更近,一股奶茶和泡面混在一起的气味扑在她背上。
就在这时,背后一股沉甸甸的力量撞了上来。一个倒着走的摄影师,肩上扛着三脚架,屁股后头挂着两个镜头包,结结实实地顶在眼镜男的腰上。
“让让,让让——”
眼镜男手一抖。
那两片指甲没了着力点,明日香整个人从他掌心边缘往下滑。失重感撕开她的胃,她的手指在空气里胡乱抓了一把,抓到了他卫衣的下摆,布料从指缝里一滑而过。坠落的下半秒,那只手又猛地收紧,把她死死攥回掌根,指腹压在她被剥开的后背上,压得她肺里的气全吐了出来。
“我操你——”
眼镜男骂到一半,低头看了看掌心,又慌忙把她往怀里收。
“别摔了别摔了,这玩意儿可贵了……”
他嘀咕着,四下张望了一圈,像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把她往掌心里团了团,胶衣被揉成一团贴在她小小的身上。
“这里太挤了,回去再好好研究研究你里面到底是什么构造。”
另一只手开始往肩上摸背包。拉链的金属齿在他指下发出“咔啦咔啦”的动静,那声音离明日香的耳朵只有几厘米。她仰着头,从他蜷起的手指缝里往上望,视线穿过那片乱糟糟的人腿缝隙——某个方向,帽檐压得很低的少年还蹲在走道中央。
她的指甲悄悄掐进自己的掌心。
地铁三号线的报站声被挤进来的热风搅得发糊。眼镜男把痛包带子往肩上又勒紧了一截,指腹隔着包壁按了按里头那只硬邦邦的盒子——盒子随着列车的顿挫一下一下轻轻磕碰,像有什么东西还在里面撞。他低头瞄了眼包口,拉链没开,才又靠回扶手上,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揪住卫衣下摆,那里还残留着几根极细的、不知从哪儿蹭来的橘色发丝。
出站口的安检机旁,穿制服的姑娘抬手示意他把包放进塑料筐。筐子滚过传送带,屏幕上一片灰白,只勾出一只盒子的轮廓。姑娘扫了一眼,把筐推回来。
“动漫周边?挺逼真的。”眼镜男点头,把包背回肩上,指头在包盖上弹了两下。
“嗯,手办。”
他走出闸机,脚步比来时快了些,身后那台监控的红点一直亮到他的背影消失在扶梯口。
单间出租屋的门锁转开,楼道里邻居家的电视声漏进来半句,又被门缝合上,切成闷闷的一层底噪。屋里没开灯,傍晚的光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里斜进来,正好铺在堆着外卖盒和充电线的桌面上,灰在光柱里慢慢地浮。空气里残着一股泡面汤的味,还有空调滤网久没洗过的旧气息。
眼镜男把痛包甩上椅子,拉链“哗啦”一响。他双手捧出盒子,放在积灰最浅的那块桌面上,转身拧开台灯,白光“啪”地打下来。磨砂的盒盖透出一层朦胧的红,那是被团在最底下的一小团胶衣,映着灯有一点透光的亮。他揭开盒盖,指节在桌沿磕了磕。
明日香蜷在盒子一角,后背那截没被胶衣盖住的地方贴着盒壁,凉得发僵。光一下灌进来,她眯起眼缩了缩肩。冷气早把汗吹干,后颈到肩胛那一片裸露的皮肉上浮起一层细密的疙瘩。
(到底要把我怎么样……先别动,看清楚。)
他两指探进盒底,想夹她的腰。第一下没夹稳,她整个人往盒底前滑了半寸,膝盖磕上盒壁。他啧了一声,改用指腹托住她的背,把她平平地托出来,放进掌心里——这只手比场馆里那只干,摩擦感也糙得多,胶衣在他掌纹的沟壑里“吱”地一带。他掌心朝上,凑到台灯底下翻看。
明日香仰着头,从他指缝边缘往上望,橘色假发的发尾垂在他腕口。镜片的反光压成两枚白点,压在脸上,什么情绪都看不清。
“感觉比刚才更白皙了,灯光问题吗?”
说着,他把明日香移开台灯,又移回来。
“算了,先继续脱吧,好奇这里面的构造”
台灯的白光斜切下来,把桌面照出一块发亮的圆。眼镜男把掌心翻了个面,让明日香趴在他食指与中指搭成的浅沟里,拇指从她后颈那道已经撕开的胶衣缝口往下推。胶衣像一层被水泡软的旧贴纸,贴着脊背的弧度一层层卷起来,露出底下完整的背——窄的、直的、少年人还没长开的那种单薄轮廓,脊椎的节节骨点被灯一照,投出一排小小的影子。
“嘶……”
他喉咙里滚出一声。拇指又往下推了推,越过腰线,胶衣顺着臀部的弧度整个卷成一道堆叠的边。那两片被灯晒得发白的圆润贴在他掌纹上,随着他呼吸的起伏一起一伏,边缘被汗洇出一圈极淡的湿痕。他把掌根稍稍抬起来,凑近灯下,眯着眼看那圈湿痕里细小的、被胶衣闷出来的红印。
“也太真实了吧……”
他舔了下嘴唇,舌尖在镜片下反了道湿光。喉结滚了一下,另一只手的食指开始不老实,指尖从她尾椎那条缝里往下探,隔着一层还没剥净的胶衣轻轻按了按。那点软肉被指腹压得往里陷了一小寸,又弹回来,胶衣表面留下一小片被指纹按出的雾。
明日香整个人绷紧了。她趴在他指沟里,脸侧贴着那根食指的指节,冷气吹得她后颈的汗毛全立起来,皮肤上那层疙瘩顺着被剥开的背一路蔓延到腰窝。她不敢动,可膝盖还是不受控地抖起来,抖得她脚下那层薄薄的掌纹都跟着晃。
(别碰那里……别碰……)
她把脸埋进自己交叠的手臂里,橘色假发的发尾扫过他的腕口,像一小把乱颤的草。掌心那点被按过的皮肉热得发烫,被胶衣边蹭着,又痒又刺,她只能把大腿并紧,把那股从腿根往上蹿的麻意掐死在膝盖里。
眼镜男似乎觉得这个姿势不够顺手。他把另一只手的拇指也凑上来,两根拇指一左一右卡住胶衣卷起的边,往下、往外同时一撑。
“哗——”
胶衣从臀部整片滑脱下去,挂在腿弯处。灯下那一小截腰臀之间、连着腿根的软肉全露了出来,被灯光照得泛着一层浅粉,边缘还留着胶衣勒出的、深一道浅一道的印子。他盯着看了足足三秒,镜片后的眼睛眨都没眨。
“这要是能脱完……”他把手往台灯更近处抬了抬,另一只手摸向桌角那个空着的酱油碟,“……我得好好瞧瞧。”
明日香盯着那片越来越近的灯影,指甲掐进自己小臂,掐出四个浅浅的白印。她侧过脸,从他拇指缝里往桌下那片没开灯的地面上望——黑黢黢的,什么也看不清。
那根食指的指腹压进腿根那道粉色的软缝里,像按在一块刚被热水泡开的面上,往下陷了半分,又顺着缝隙往回带了一小段。胶衣早滑到腿弯处,堆成一圈皱,那道缝隙整个暴露在灯下,泛着一层被汗和闷热养出来的湿亮。他指尖的皮纹粗糙,蹭过去的时候带着一点干涩的阻力,把那两片软肉撑开又合拢,合拢又撑开。
“哇塞,软的!”
他喉咙里那声惊叹压得很低,尾音却抖了一下。指头像是被什么烫到似的,猛地缩回来半分,又犹豫着按回去,这一次用上了指腹的整个面积,缓缓地碾。镜片后的瞳孔缩成两个小黑点,鼻息吹在她裸露的腰窝上,又湿又热。
“真的是真逼啊……”
那根手指抖了一下。
明日香整个人蜷在他两指搭成的沟里,被这一下按得肚子里那根弦“铮”地断了。热意从被压住的那点软肉往小腹里窜,腿根绷紧,脚趾抠进他掌纹的沟里,指甲盖泛白。她下意识把脸往臂弯里埋,可喉咙里那股气没压住——
“嗯~”
声音又软又短,从她咬紧的牙缝里漏出来,像被掐住尾巴的小动物。她自己听见那一声,整个人僵住了,连抖都忘了抖。
(完了……出声了……)
眼镜男的手指停住了。台灯的白光从他头顶洒下来,把桌面照得死白,空气里那点泡面味和旧空调味忽然变得很重。他盯着掌心里那个小小的、僵住的人形,喉结慢慢滚了一下,另一只原本搭在桌上、准备去够酱油碟的手也停了。
“刚才……”
他把掌心的手抬到灯下更近处,凑近去看。明日香的脸埋在臂弯里,只露出半边通红的耳朵和一小截橘色发尾,发尾还在轻轻颤。他看了很久,久到隔壁的电视声换了一档广告。
“是错觉吧。”
他喃喃着,可指头没有离开,反而又在那道缝口边缘停了一停,像在等什么。窗外暮色彻底沉下去,窗帘缝里那道光已经变成路灯的橘。台灯下,他另一只手又慢慢朝她伸过来,这一次目标是那道还没被剥完的、堆在腿弯处的胶衣。
那两根拇指重新卡住腿弯处那圈皱成一团的胶衣,往下、往外同时一撑。胶衣像被扯开的旧橡皮筋,“啵”地一声从膝盖处整个滑脱,堆在他掌根边缘,露出一截被闷得发白的小腿和脚踝。他捏住那团卷起来的胶衣往旁边一搁,台灯光直直地落下来,把她整个人照得无处可藏——从后颈露到脚踝,只剩脚上那对不太合码的皮靴还挂着,靴筒歪在一边。
“就剩鞋了。”
他把鞋从她脚上剥下来,拇指和食指捏着那对靴筒,随手丢在桌角,皮靴磕在酱油碟上,发出“叮”的一小声。现在她整个人趴在他两根手指搭成的沟里,什么都没遮,灯下的皮肤泛着一层薄薄的粉,被胶衣勒过的地方深浅不一地留着印子,肩胛骨在背上支起两片薄薄的棱,随她急促的呼吸一上一下。
他把她翻了个身。
掌心一转,她就仰面朝天躺在了他的指腹上,后脑勺磕在指节上,橘色假发的发尾散开一大把。灯从正上方打下来,照得她整张脸无处躲——蓝眼睛被迫对着那两枚镜片的白点,嘴唇抿成一条线,胸脯随着呼吸一起一伏,被灯照出两小片浅影。
“这做工……”
他把脸又凑近了些,鼻息吹在她胸口。另一只手伸过来,食指从她锁骨往下慢慢划,划到胸口停住,指腹在那点被灯照得发粉的乳尖上蹭了一下。那一下极轻,像拿羽毛扫过水面,可明日香整个人从腰往上弹了半分,脚趾蜷起来,喉咙里那点气又差点没压住。她把牙咬得更紧,腮帮子绷出两小块硬硬的轮廓。
(不能出声……绝对不能再出声……)
他把食指移开,换拇指按上去,按了一下,又松开,看那点软肉在灯下慢慢回弹。他舔了下嘴唇,喉结滚了滚,忽然伸手把桌上那盏台灯往自己面前又拖近了一寸,光几乎贴到她皮肤上,烫得她缩了缩。
“我看看下面。”
他另一只手的两根指头掰开她并拢的膝盖,往两边撑。灯下的那道缝完整地露出来,被光烤得发亮,边缘还留着刚才被按过的浅红。他盯着看,呼吸变得又沉又慢,另一只手伸向桌角那盒抽纸。
那盒抽纸的塑料封膜被指甲划开,“刺啦”一声,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清楚。眼镜男抽出一张,对折,又对折,捏在指间,另一只手的拇指和食指仍掰着她的膝盖,把她摆成一处让他看得最顺的角度。台灯的白光贴着她的腿根往里照,那道缝被光烤得发亮,边缘的浅红在灯下很明显,随着她胸口一上一下的呼吸,那点软肉也跟着微微起伏。
他把折好的纸角凑过去。
纸的纤维粗糙,边缘有一道被撕开的毛毛的口。他先用纸角点了一下那道缝的上端,像在试探温度,然后顺着缝往下,轻轻擦了一下。纸吸了汗,很快软下来,蹭过皮肉时留下一道很浅的白痕。明日香整个人僵直,膝盖想并,被他两根指头撑住,只能把脚趾蜷得更紧,脚背绷成两条弧。她盯着头顶那盏灯,光太亮,眼底泛起一层水光,睫毛一颤一颤的。
(别……别再往下……)
纸角果然又往下了一点,停在那道缝最里面的地方,隔着薄薄一层纸,指腹的力度压进来。那一下比刚才直接按要轻,可纸面糙,蹭过去的触感又钝又磨,热意顺着腿根一路烧到小腹。她把下唇咬到发白,喉咙里那口气顶在嗓子眼,硬生生咽回去。眼角那点水光终于压不住,顺着脸颊滑下一小滴,落在他的指节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嘶,这也太真实了吧!忍不住了!”
眼镜男的动作顿住了,随后就是腰带被解开的声音。
那根东西被从裤腰里掏出来,随手往桌上一搁,台灯的白光兜头压下去,阴影在桌面上铺出一大片。粗的、沉的,青筋从茎身上浮起来,随着他胸口一起一伏,顶端那点颜色被灯照得发亮,渗出一点黏。它离明日香只有半个手掌的距离,热烘烘的气味混着汗和旧空调味扑过来,把她整个人都罩住了。
她仰躺在他指腹上,视线被迫抬高,正好撞见那东西投下来的影子。蓝眼睛睁得老大,瞳孔缩了一下,橘色假发的发尾黏在汗湿的脸颊上。她下意识把身子往指根处缩了半寸,膝盖并紧,脚趾抠住他的指节。
(……这、这也太大了。)
眼镜男的呼吸粗得能听见,鼻息一下一下打在她裸露的胸口上。他空出的那只手伸过来,食指先拨她的胸,指腹在那点软肉上蹭了两下,乳房像水一样摇晃,又往下滑,顺着小腹一直蹭到腿根那道缝,来回地揉。动作没有章法,急,重,指节戳进去又抽出来,带出一层薄薄的湿。她被他揉得整个人一颤一颤,腰腹的肌肉绷紧又松开,喉咙里那口气被顶得发酸,她死死咬住下唇,腮帮子抖。
“嗯……呼……”
他的喘气声越来越响,另一只手握住桌上那根东西,上下捋了两把,动作生疏又急。台灯的光随着他身体的晃动忽明忽暗。他把明日香往那根东西的方向推了推,指尖压着她的背,让她半坐半趴在那片阴影里。那东西的热度隔着几厘米都烫人,顶端那点黏液蹭在桌面上,被灯照成一小片亮。
明日香盯着那片亮,指甲掐进掌心,掐出四个深深的月牙。
他把她整个人跨坐放在阴茎上。
那根粗硬的东西被她整个人压上去的瞬间,热意“轰”地一下顺着腿根烧遍全身。茎身贴着她的腹部和胸口,青筋的凸起一节一节硌在软肉上,随着他心跳一抽一抽,像有什么活物在她身下呼吸。她跨坐在上面,膝盖撑在他指腹上,被压得微微发颤,橘色假发的发尾垂下来,扫过那根东西的茎身,又被他的呼吸吹得飘。
“嘶……”
眼镜男的脖子往后一仰,喉结滚得极重。他低头盯着掌间那幅画面——小小的赤裸的她骑在那根东西上,胸脯被压得贴紧茎身,软肉在青筋的顶动下一点点变形。他的呼吸粗得不成样子,两只手都伸过来,拇指从两侧夹住她的腰,往下一按,又往上提,像在摆弄一个不会反抗的玩具。她的阴唇被那根血管抵着,随着心跳的节律一下一下蹭过去,湿意被蹭开,糊在茎身上,灯一照亮得很清楚。
(别……别让它动……)
明日香把两只手撑在他的指节上,指尖抠进掌纹的沟里,指甲盖泛白。她想抬腰,可他的拇指压着她的胯骨,往下按的力气比她的反抗大得多。每按一次,那根东西就往上顶一分,腿根被碾得又烫又麻,热意顺着小腹一路往上窜,窜到胸口,窜到耳根。她把脸别向侧面,睫毛湿成一小撮一小撮,嘴唇被咬得发白,腮帮子绷得发抖。
他忽然把她的上半身往前一压,让她的胸口整个贴上茎身,又用手掌扣住她的背,来回地磨。粗硬的茎面碾过那两点软肉,又热又糙,她整个人哆嗦了一下,腰不自觉地往下塌,阴唇正好把顶端那点黏滑含进去半分。眼镜男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动作彻底乱了,指腹压着她的腰一下比一下重,台灯的光随着他身体的晃动在桌面上来回扫。
那两根拇指掐着她的胯骨往下一沉,明日香来不及反应,整个人已经从茎身滑到了顶端。马眼凑近那道微微张开的缝,热意从头顶灌下来,她两条腿被撑开,膝盖卡在他指腹外侧,脚背绷成两条僵直的弧。她抬头,正对上灯下那枚放大的、涨得发紫的顶端,瞳孔猛地一缩。
“不要——”
那一声冲出口的时候,她已经意识到晚了。身子被按下去,顶端顶进那道缝里,撑得她小腹里一阵锐痛。下一秒,热流就灌了进来。一股、又一股,冲得她整个人往上弹了弹,又被拇指压回去。浓稠的液体从顶端的孔里一股一股喷出来,打在最里面,又顺着缝口漫出来,淌过她的阴唇、腿根,糊在茎身上、他的指缝里,最后滴在桌面上,被台灯照出一小片亮。
她仰着头,喉咙里那声“不要”的尾音散在空气里,变成一缕极轻的、断断续续的气。小腹被灌得涨,腿根被烫得发抖,浑身上下沾满了黏滑的液体,灯一照,湿漉漉地泛着光。她两只手撑在他指节上,指尖抠得发白,指甲缝里也塞进了那点黏。橘色假发黏在脸颊和锁骨上,一撮一撮,贴着被汗和液体浸透的皮肤。
眼镜男整个人瘫在椅背上,脖子后仰,喉结一下一下地滚。他喘着粗气,眯着眼看掌心里那幅景象——小小的她满身狼藉,跨坐在茎身上,腿根还在轻轻打颤。他把手往灯下抬了抬,看那点液体顺着她的腿弯往下淌,滴在桌面上,聚成一小汪,映着灯,亮得像一小片碎玻璃。
“呼……呼……”
他还没缓过来,另一只手已经摸向桌角那盒抽纸,抽出一张,随手搭在桌沿。台灯的光晕里,那点液体还在慢慢往下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