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食髓知味
从那天起,妈妈悄悄地把约定改了。
她没有明说,也没有和我重新勾小指。只是在某天晚上,我照例想确认明天是不是按摩日的时候,她正背对着我整理床铺,头也不回地说了句:
“以后每天晚上都过来吧。反正……反正每天都要涂药,不如顺便按了。”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耳根红了一片,声音却努力维持着平淡。我应了一声好,没有追问。从那天起,一周七天,每晚都是按摩日。
第一晚,她照例在晚饭后去浴室洗澡。
水声哗哗响了比平时更久,她大概在对着镜子做心理准备。
推门出来的时候,妈妈只裹着那条乳白色的浴巾,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圆润白皙的肩头,水珠顺着锁骨滑落,没入浴巾上缘那道被F罩杯肥硕巨乳挤出的幽深沟壑之中。
那张被热水蒸得双颊绯红的仙姿玉容上,那双清冷如秋水的凤眸蒙着厚厚的水雾,眼波流转间少了几分羞怯,多了一丝她自己大概都没意识到的期待。
她走到我床边,没有像以前那样犹豫半天才解开浴巾。
手指够到系结,轻轻一拉,浴巾从肩头无声滑落。那具被玉峰催乳散和媚骨香反复浸润的丰腴玉体便毫无保留地袒露在床头灯暖黄的光线下/
F罩杯的雪白肥硕巨乳高高耸立着,深红色的乳头在微凉的空气中迅速硬挺翘立。
纤腰盈盈一握,小腹平坦光滑;腰窝之下骤然隆起的满月肥臀浑圆饱满,臀沟深处若隐若现;而双腿之间那片光洁无毛的粉嫩秘地,此刻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晶莹水光。
那是在浴室里她对着镜子涂媚骨香药膏时,身体被药力催出的第一波蜜汁。
妈妈没有再用手遮掩任何部位,只是深吸了一口气,爬到床上,正面朝上躺好,将双手交叠在小腹上,手指微微攥着床单的边缘,然后抬起那双蒙着水雾的凤眸看着我,极轻极轻地说:
“……开始吧。”
我先给她涂药。媚骨香的药膏依旧需要每天涂抹,保持私处的光洁与敏感。
她分开双腿的时候已经不像第一次那样把脸埋进枕头里不敢见人,只是微微偏过头,修长的睫毛轻轻颤着,下唇被贝齿轻咬。
指尖挖了一小坨淡粉色的药膏,探入她腿间那片光洁无毛的粉嫩秘地,指腹触到那两瓣肥厚肿胀的阴唇时,她整个人轻轻弹了一下,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哼,大腿根部不自觉地夹紧,却被我的手腕卡住。
我将药膏均匀地涂抹在每一寸嫩肉上,从外阴唇到内阴唇,从阴核包皮到会阴处,指尖绕着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阴核缓缓画着圈。
只这一下,妈妈腰肢便猛地弓了起来,一股透明黏腻的淫汁便从花径深处涌出,浇在我的指尖上[4][14]。
这只是涂药。
涂完之后,美母没有像以前那样瘫在床上大口喘气,而是主动翻过身趴好,将脸枕在交叠的双臂上,把后背和肥臀交给我。
美母已经学会了在第一次小高潮之后不拖延,直接进入下一步。
我照例从肩井穴开始按摩,沿着膀胱经一路推揉下去。她的后背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肩胛骨的轮廓精致而柔美,脊柱有一道浅浅的沟,沿着腰窝一路延伸向下,汇入那条被浑圆肥臀撑开的臀沟。
每一次我的拇指压在她后腰肾俞穴上缓缓揉按时,她都会发出一声慵懒而满足的轻哼,那对压在身下的肥硕巨乳也会随着她身体的松弛而微微向外溢出,在身侧挤出两团白腻的乳肉。
按摩完后背,妈妈翻过身正面朝上。我一手覆上她的左乳,从乳根向乳尖方向缓缓推揉;另一只手探入她腿间那片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光洁秘地,指腹按住那颗充血的阴核开始揉动。
双管齐下,她整个人像触电一样猛地弹起来,腰肢高高弓起,那对肥白的巨乳在我掌心里剧烈上下甩动,乳汁从深红色的乳头喷涌而出,在空中划出细长的白色弧线,洒在床单上洇开点点湿痕。
双腿剧烈蹬动着,脚背弓到极限,十根脚趾用力蜷成一团又猛地张开,那张仙姿玉容上写满了一种近乎失控的痴媚。
眉头紧蹙到极限,凤眸半翻着露出大片眼白,红唇大张着发出一连串破碎而高亢的浪叫,嘴角流出的津液沿着下颌滴落到锁骨和乳沟里。
这样的高潮一次接一次,按摩结束后,妈妈身体还在余韵中轻轻抽搐,那对赤裸的肥白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着。
但她没有像以前那样直接昏睡过去,而是用手肘撑着床垫慢慢坐起来,大口喘了几下,然后抬起那双还蒙着水雾的凤眸看着我,用沙哑而慵懒的声音说:“该你了。躺下吧。”
妈妈帮我的手法已经日益精进。先是双手交叉握住棒身上下撸动,拇指在龟头冠状沟处灵活地画着圈,节奏均匀而流畅。
然后托住自己那对胀满乳汁的F罩杯肥硕巨乳,将它们往中间挤压,将我那根粗壮的肉棒夹进那道幽深雪白的乳沟之中上下晃动,龟头每次从乳沟顶端冒出来蹭过她的下巴时,她都会低头伸出舌尖轻轻舔过。
最后她会张开那双丰润饱满的红唇,将整根肉棒含进嘴里,脑袋上下起伏,嘴唇紧紧箍住棒身,舌尖在龟头冠沟上打着旋,腮帮子收紧再收紧,直到我将那股浓稠的白浊全部射入她的口腔深处。
她吞下去,每一次都吞下去。不再躲进浴室对着镜子犹豫,只是用手背轻轻擦一下嘴角溢出的白浊,然后当着我的面,喉头轻轻滚动一下,那东西就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下去了。
吞完之后她会抬起那双依旧蒙着水雾的凤眸看我一眼,嘴角浮起一个极淡极淡的、餍足的弧度,然后站起身,伸出手拉我起来:“走吧,去洗澡。”
浴室里,花洒的热水冲刷着我们两个人的身体。我靠在她的怀里,脸贴着她那对赤裸的F罩杯肥白巨乳,妈妈下巴抵在我的头顶,手臂环住我的肩膀。
两个人的身体在热水的冲刷下渐渐松弛下来,那些黏腻的体液被水流冲进地漏,只留下肌肤相贴的温热与安宁。
我有时候会恶作剧般突然张开嘴含住她一颗乳头,她便会轻轻拍一下我的后脑勺,嗔一句“别闹,洗完再说”,但那语气里没有半分真正的抗拒,只有餍足后的慵懒与宠溺。
洗完澡,美母用干浴巾先裹住我,再裹住自己,然后牵着我的手走进她的卧室。
这一周,我们再也没有分房睡过。她的床比我的大,床单也是新换的,之前那些被乳汁和淫水浸透的床单全都洗过晒过,干净松软,带着淡淡的洗衣液清香和阳光的味道。
躺下之后,妈妈会侧过身面对我,伸手将我往自己怀里拢了拢。我的脸便贴在她那对柔软肥硕的雪白乳团之间,鼻尖陷入那道幽深的乳沟,嗅着她身上那股幽幽的兰花香和乳汁甜腥的独特气息。
她的手轻轻搭在我后背上,指尖在我的发丝间缓缓揉着。有时我会在睡着之前无意识地含住她一颗乳头轻轻吮吸,她便轻轻哼一声,却没有推开我,反而把手臂收得更紧了些,让我贴得更近。
我们就这样相拥着沉沉睡去,呼吸渐渐同频,心跳也渐渐同步。
到了早晨,晨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几道淡金色的光带。我比她先醒。她还在睡,修长的睫毛安安静静地覆在眼睑上,嘴角浮着一个极淡极淡的弧度,像是在做什么美梦。我轻轻调整了一下姿势,伸手托住她一侧乳根,张开嘴含住那颗还在沉睡中也微微硬挺的深红色乳头,用力一吸。
一大股温热甘甜的乳汁便喷射而出,直灌进我的口腔。
“嗯……♡”美母缓缓睁开眼,那双凤眸里还蒙着刚睡醒的迷蒙水雾,低头看了看趴在她胸口贪婪吮吸的我,脸上浮起两团淡淡的、慵懒的绯红,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声音沙哑而柔软:“早……慢点喝,别呛着。”
左乳吸完,我换到右乳。双手托住那只肥硕柔软的雪白乳团,嘴唇箍紧乳头用力一吸,甘甜的乳汁便咕嘟咕嘟地灌进喉咙。那乳汁醇厚浓稠,带着她身上特有的幽幽兰花香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腥幽香,入喉温润柔滑,余味里泛着淡淡的蜜糖甜韵。
这是我这辈子喝过的最好喝的奶,比市面上任何牛奶、羊奶都要甘甜、都要浓郁、都要新鲜。而且喝完之后,连早饭都不用吃了,两只乳房的乳汁量足够让我从早上饱到中午。
喝完奶,我舔了舔嘴角残余的乳汁,仰头看着她。妈妈也低头看着我,那双还带着晨起慵懒的凤眸里写满了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
有懒懒的餍足,有习惯性的慈爱,还有一丝她自己大概也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女人对男人的柔情。
美母微微低下头,将那双丰润饱满的红唇轻轻压在我的嘴唇上,落下一个极轻极短却带着乳汁甜味的吻。然后她拍了拍我的后背,声音慵懒而沙哑:“妈妈去收拾你的房间,昨晚肯定又把床单弄脏了。”
她起身,将那件藕荷色的肥大丝质睡裙套在身上。
系带松松地搭在胸口上方,大半个雪白的乳球和乳沟都裸露在外面,深红色的乳头隔着丝料顶出两个若有若无的凸起,晨曦落在她身上,将那具被反复开发过的丰腴玉体镀上一层柔光。
妈妈赤着脚走进我的房间,床上果然一片狼藉。床单上到处都是乳汁干涸后留下的淡白色痕迹,还有淫水洇开的大片湿痕,枕头被蹭得歪歪斜斜,被子皱成一团。
她弯下腰把床单扯下来塞进洗衣机,换上干净的;把枕套拆了也塞进去;又用湿抹布擦了擦床头柜和床沿溅到的污渍。
做这些事的时候动作轻快而自然,那对在丝质睡裙下轻轻晃荡的F罩杯肥白巨乳随着她弯腰、起身的动作时不时从领口溢出大片雪白的弧线,乳沟在翻涌中一开一合。
收拾完之后,她站直身子,双手叉腰打量了一眼干净整洁的房间,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她转身看到我正靠在门框上看着她,那张仙姿玉容上浮起两团极淡的、娇羞的绯红,瞪了我一眼,却没有任何威慑力:“下次注意点,别弄得那么乱。”
我说好,心里却在想,下次还会更乱。
就这样过了一周。
我明显地感觉到,妈妈高潮的次数和激烈程度与日俱增。最初每晚按摩时她大概高潮三四次,到了这一周的末尾,这个数字已经翻到了七八次,而且每一次的持续时间都在延长。
妈妈身体像一座被反复开发的矿藏,每一次发掘都能挖出更丰富的矿脉。
她高潮时的浪叫声也越来越高亢、越来越娇媚,最开始还会因为羞耻而把脸埋进枕头里,现在已经完全放开了。
那张清冷如月的仙姿玉容上,高潮时会毫无保留地露出痴媚的淫态:眉头紧蹙如远山黛色被揉碎,凤眸半翻着露出大片眼白,眼眶里蓄满了被快感逼出的泪水,红唇大张着发出一连串拖长了尾音的哀鸣浪叫,嘴角流出的津液沿着下颌滴落到锁骨和乳沟里,整个人完全沉沦在儿子的手指和唇舌之下,像一个被快感操控的木偶,除了抽搐、痉挛和哀叫以外什么都不会。
而妈妈下体那片光洁无毛的粉嫩秘地,在媚骨香持续涂抹了一周之后,已经完全散发出了那股诱人的淫香。即便隔着内裤,那股熟媚诱人的花香与麝兰幽芬也会幽幽地飘散出来,钻进鼻腔,让人脑子都晕乎乎的。
而当她高潮时,那股浓郁的淫香便会随着涌出的淫水在整个房间里弥散开来,浓烈而不腥臊,反而像最上等的催情香。她高潮的淫水也不再是以前那种带腥咸味的普通体液,而是带着一股甜腻的、润滑的、浓稠的热流,每一次潮吹喷涌出来的时候,整个房间都弥漫着那勾魂摄魄的熟妇幽香。
涂了一周媚骨香,美母阴唇的颜色不但没有因反复高潮而变深,反而更加粉嫩娇艳了。
那两瓣肥厚饱满的阴唇紧紧闭合着,光洁无毛,肤质比刚涂药时更加光滑细腻,哪怕是去拍最严格的人体写真,也绝对看不出这是守寡六年的熟妇的私处,反而像情窦初开的少女那般鲜嫩。
这一周,妈妈对我几乎是百依百顺。
我随口说想吃她做的红烧肉,她第二天就起了个大早去抢购最后两斤五花肉;我说晚上想在浴缸里按摩,她就提前把浴缸洗刷得干干净净,放好热水,还往水里滴了几滴精油;我不说想自己回房间睡,她自己就伸出手臂让我枕着。
有几天她甚至不穿睡裙了,只贴着两片小小的乳贴,在腰间系一个淡粉色的蕾丝短裙摆,把光洁无毛的粉嫩秘地罩住,就那样在家中走来走去。
F罩杯的肥白巨乳随着她走路的步伐上下晃荡,雪白乳浪在灯下翻涌不息,深红色的乳头将硅胶贴片都顶得微微凸起,乳沟幽深得像一道峡谷,她却已经完全习惯了在儿子面前这副模样,不会再像当初那样羞得无地自容。
有时候美母走到我身边俯身给我端水果的时候,那对沉甸甸的乳团几乎是悬在我脸前,乳沟里溢出一缕若有若无的幽兰乳香,她只是耳根微微泛红,却不会再躲开。
我过了一周神仙般的日子,每天早晨在妈妈怀里醒来,喝她的乳汁当早餐。
白天她居家办公,我就在客厅写暑假作业,不时抬头看看她穿得越来越少的背影。
晚上她主动爬上我的床,用那双红肿未消的肥硕巨乳和那张吞吐自如的丰润红唇帮我发泄;然后我们在浴室里相拥沐浴,在热水中相互揉捏抚摸。
最后相拥而眠,脸颊贴着她的乳沟,鼻尖嗅着她的体香,沉沉睡去。
美母身体已经完全属于我了,她的乳房等着我早晨吸奶,她的秘处等着我晚上涂药和按摩,她的嘴唇等着接住我的精液,她的肥臀等着我的巴掌和揉捏。
从早到晚,她的每一寸肌肤都逃不过我的手掌和唇舌。
但还不够。
这天傍晚,我靠在床头,看着从浴室出来、只贴着乳贴和系着蕾丝短裙摆的妈妈正弯腰在梳妆台前吹头发,看着她那肥白如满月般浑圆饱满的臀丘在裙摆下微微摇曳,臀沟深处若隐若现,看着她腿间那片光洁无毛的粉嫩秘处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若有若无的水光。我
心里很清楚,还差最后一步。
按摩、吸奶、乳交、口交,这些都还是体外的手段,不算真正意义上的“吃掉”。要彻底拿下妈妈,就得真正进入她的身体,在她那个光洁无毛的粉嫩嫩穴里射精,把她里面也烙上我的印记。这样,她才会从里到外、彻彻底底变成我的女人。
我开始在心里盘算这件事,我已经服过龙虎丹和固精汤,那话儿已经长到了十六厘米,粗度惊人,对上她那被无数药物浸润得敏感多汁的肥穴绰绰有余。
接下来就是怎么做的问题了,是趁妈妈在某场高潮中彻底失去理智时提枪上阵,还是用极乐散推她最后一把?
我的目光落在那本躺在抽屉里的古书上方,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快了,就在这几天,我就会让妈妈彻底变成我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