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木桩场
第20章 木桩场
第一日,值日。
卯时刚过,陈行就拎着扫帚到了护法堂。扫地,擦柱,劈柴,穆青鸾给他列的活儿,他老老实实干了一上午。日头爬到头顶的时候,他总算把正殿前的石板地扫干净了,拄着扫帚直起腰,捶了捶后背。
真累。炼气三层的小身板,干一上午苦力,腰都快断了。
他拎着扫帚顺着护法堂的侧墙绕过去。墙后面就是木桩场,一片铺着细沙的空地,立着几十根一人高的木桩,桩身被刀剑劈得坑坑洼洼。
此刻木桩场里,七八个女修正或坐或站地歇着。
她们刚练完功,正趁着日头还没爬到头顶抓紧休息。个个汗湿劲装,墨蓝色的布料贴在身上,被汗水洇成深色,勾勒出流畅的肌肉线条。有的领口敞着,露出一截汗湿的锁骨;有的袖子挽到肘弯,小臂上挂着细密的汗珠;还有几个干脆把外衫脱了搭在木桩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里衣,里衣也被汗浸透了,贴在身上,若隐若现。
空气里浮着一股汗味和铁器的气味,混在一起,说不清是糙是香。
陈行站在墙根下看了一会儿,忽然被人喊住了。
"哎,你!"
他回过头。一个扎着高马尾的女修正站在不远处,手里握着刀,上下打量着他。她二十出头的年纪,身形修长,外衫脱了,只穿一件汗湿的里衣,布料贴在身上勾出胸口的弧度,眉目利落地盯着他:"你是昨日骗穆副堂主的那个小子吧?"
陈行心里咯噔一下:"师姐认错人了。"
"没认错。"那女修说,"昨日你在空地上骑在穆副堂主身上,我都看见了。你说是特殊训练,结果什么效果都没有。穆副堂主罚你值日,满堂都传遍了。"
陈行咽了口唾沫:"那不是骗。"
"不是骗是什么。"
"是穆副堂主修为太高了。"陈行说,"她金丹境的肉身,早已浑然一体,我那法子对她自然不明显。可要是换修为低一些的,比如筑基期的师姐,效果就显出来了。"
那女修眯了眯眼:"你的意思是,你那个,真能锻炼肉身。"
"不信,你们可以试试。"陈行说,"试过就知道。"
木桩场里安静了一瞬。几个歇着的大姑娘都转过头来看他,她们的目光平平的,没有羞耻,也没有嫌恶,只有一种纯粹的、像打量一件新兵器一样的好奇。有几个还从木桩上跳下来,围了过来。
"试试就试试。"那女修把刀往地上一插,"我筑基三层,要是练不出效果,你今天就别想走了。"
陈行看着她,心里飞快地转了一圈:"那师姐,你先趴下。"
"趴下?"
"对。"陈行说,"弯腰,撑地,臀部尽量向上。这样,才能让那股力道顺着腰胯传下去。"
那女修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像是在评估他说的是真是假。然后她缓缓弯下腰,双手撑在沙地上,把臀部高高撅起。她的劲装裤子被汗浸得湿透,绷在臀上,勾勒出浑圆紧实的曲线。
"这样?"她问。
"对。"陈行走到她身后蹲下来,"师姐叫什么名字。"
"霍青。"
"霍师姐。"陈行说着,伸手把她劲装裤子往下一褪,露出两瓣汗湿的臀肉。她刚练完功,浑身还带着热气,皮肤上挂着细密的汗珠,指尖触上去,又滑又热。
他往掌心吐了口唾沫抹在她穴口上,又用龟头蹭了两下把水液蹭开。她刚练完功,浑身的肌肉都松下来了,穴口不像平时那样紧紧闭着,而是软软地敞着,两片阴唇被汗水浸得微微泛红。他扶着她的腰,把龟头抵上去,只轻轻一送就滑进去大半。
"嗯。"霍青闷哼了一声,"你进来了。"
陈行伏在她背上,感受着那处软肉。她的穴道又软又热,肉壁松软地包裹着棒身,不紧,却有一种沉甸甸的、把人往里吸的包容感,像是陷进一团温热的肉里,每一寸都被软肉托着、裹着、含着,严丝合缝,又热又沉。
他整根没入,顶在她身体深处,能感觉到那片软肉把他整根都吸了进去,一根不剩。
霍青趴在沙地上,感受了一下,声音平平的:"有点感觉。然后呢。"
"然后,弟子要动。"陈行说,"只是弟子修为低,方才扫了一上午地,实在没什么力气了。"
"没力气?"霍青皱了皱眉,"那怎么练。"
陈行抬头,看了一眼围在旁边的几个女修:"几位师姐,能不能帮个忙。"
"帮什么。"
"帮弟子推一推。"陈行说,"弟子没力气动,几位师姐在后面推弟子的屁股,帮着送两下,这训练就能继续了。"
那几个女修对视了一眼。然后一个圆脸的女修哦了一声,走过来站在陈行身后,伸出双手按住他的臀用力一推。
陈行被她推得腰腹前送,整根没入霍青的穴道深处,陷进那团软肉里,他爽得差点叫出来:"对,就是这样。"
"再推。"他喘着气,"右边那位师姐,也来搭把手。"
又一个高个的女修走过来,站到陈行身侧,和圆脸女修一左一右按住他的臀一起用力推。
两个女修一左一右一下一下地推着他的屁股。他的东西被带着一下一下地撞进霍青的穴道深处,陷进那片软肉里,又被拔出来一半,再撞进去。她刚练完功的身体又热又软,肉壁松软地裹着他,包容感十足,他被撞得舒服,却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像是陷在棉花里,软是软了,却使不上劲,也顶不到底。
"嗯……嗯……"霍青趴在沙地上,被他一撞一撞的,身体轻轻晃动,过了一会儿她忽然开口,"你这个,也就这样。"
陈行一愣:"霍师姐觉得,没效果?"
"差点意思。"霍青说,"软绵绵的,撞不进来。你要是就这点本事,那我这趟算白趴了。"
旁边围观的几个女修都哦了一声,像是得了结论,有些失望地散开几步。圆脸女修也停了手,拍了拍陈行的屁股:"行了,下来吧,别耽误工夫。"
陈行站在沙地上,看着她失望的眼神,看着那几个正要散开的围观女修,忽然咬了咬牙。
"等一下。"他说。
"嗯?"霍青回头看他。
"弟子方才没用力。"陈行说,"师姐再给弟子一次机会。"
"行。"霍青想了想,又趴了下去,把臀部重新撅起来,"最后一次。"
陈行深吸一口气。他闭上眼睛,把体内的灵气引向胯间。锻体诀那股淬体的灵气顺着经脉涌进肉棒,他感觉自己的东西猛地一胀,又硬又烫,比刚才粗了一圈,长了一截,青筋一根根暴起,涨得通红。
他扶着她的腰,把龟头抵在她穴口上缓缓前压。
这一次和刚才完全不同。那根淬了锻体诀的东西又硬又烫,插进她的穴道里,把那团松软的肉壁整个撑开、顶实。霍青嗯了一声,身体轻轻绷紧,声音第一次有了变化:"你那个,怎么变大了。"
"这才是弟子的真本事。"陈行喘着气,扶着她的腰开始抽送。他每顶一下都顶到她身体最深处,龟头撞在她子宫口那圈软肉上,又硬又烫,撞得她唔一声。
旁边本来要散开的几个女修又都围了回来。圆脸女修咦了一声:"真的变大了。"
陈行掐着霍青的腰一下一下地顶着。可那根东西的大小是上去了,分量却还是不够。他扫了一上午地,两只手撑着扫帚都发酸,腰上的力气早就见底了。他咬着牙又狠狠顶了两下,那圈软肉被他撞得凹陷进去,又弹回来,还是锁着。
"你顶我那儿干什么。"霍青问,声音带着一丝困惑。
"想进去。"
"进不去。"她说,"劲儿太小了。"
陈行停住了。他伏在她背上一动不动,胸膛剧烈起伏。是啊,劲儿太小了。他这会儿连站稳都费劲,拿什么去撞开那一圈肉环。
围观的几个女修里,有人低声说了句"就这样吧"。陈行听着,忽然松开了掐着她腰的手。
他不再用蛮力了。
他扶着她的腰,把龟头顶在她子宫口那圈软肉上,极慢地磨起来。不进,不退,就是贴着那一圈肉,一圈一圈地碾。碾到那一处软肉发热,碾到它自己松开一丝,再退开,缓一口气,又重新贴上去碾。
霍青原本是趴在沙地上等着挨撞的。她等了一会儿,没等到撞。她等到的是一种很细、很闷、贴着里头一层一层往里钻的磨。
"你这是什么。"
"慢慢来。"陈行喘着气,"师姐方才说我劲儿小,我想想也是。力气不够,那就不用力气。"
他磨得很慢,慢到旁边几个女修都开始不说话了。他自己也不好受,那圈肉环被他磨得又酸又涨,腰上那点见底的力气全靠咬着牙撑着,两条腿都在抖。
磨了不知道多少下,霍青忽然出声。她先是把撑在沙地上的手指收了收,又慢慢把腰塌下去了一寸,那处原本收紧的穴肉跟着松开一线,连带着里头那圈肉环也松了。
陈行等着的就是这一下。
他没有用力撞,只是顺着那一线松开的缝,把腰往前送。龟头一寸一寸地往里走,走得极慢,却不费力。那圈肉环没有反抗,像是自己让开了一条路,把他一路放进了最深处。
霍青整个人绷紧了一瞬,随即又慢慢放松下来。她趴在沙地上,声音带着一丝奇异:"进去了?"
"进去了。"
陈行伏在她背上喘着粗气。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正泡在她子宫腔里,那里面又热又软,比穴道还要紧,把他整个龟头都含了进去。她的子宫口死死地箍着他的冠状沟,一下一下地痉挛着。
旁边围观的几个女修都安静了一瞬。然后圆脸女修小声说:"进去了。"
霍青趴在沙地上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开口:"确实,和刚才不一样了。有感觉了。"
陈行伏在她背上,感受着她子宫腔里那股又紧又烫的绞紧,再也没有忍住,腰腹一送,精关一松,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全射进了她子宫腔里。
他伏在她背上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退出她的身体,带出一缕白浊,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霍青直起身,活动了一下腰,又活动了两下腿,感受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嗯,这次有感觉了。明天,还练这个?"
"明天弟子还来值日。"
"那我明天还来。"霍青说着,弯腰把裤子提起来,转身走了。
陈行站在原地,看着她走远的背影,才慢慢松了一口气。
他正要弯腰捡起地上的扫帚,忽然僵住了。
木桩场边上的树荫下,穆青鸾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那里,双臂抱胸,靠着一棵老槐树,正静静地看着他。
她不知道看了多久,也不知道刚才他给霍青开宫的那一幕她看到了多少。
陈行的心脏猛地一跳:"穆、穆副堂主。"
穆青鸾没有立刻说话。她只是看着他,看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我方才收到云浅的传讯。"
"云浅师姐?"
"嗯。"穆青鸾说,"她说,你那灵根,叫情欲灵根。修炼的方式,就是交合。你没骗我,只是她说得晚了几天。"
陈行咽了口唾沫:"那弟子这值日……"
"照值。"穆青鸾说着,转身朝护法堂走去,"我穆青鸾说出去的话,没有收回的道理。不过——"
她走了两步又停下,没有回头:"你那法子,要是真能在筑基期身上练出效果,明日的值日,你就不用扫地了。"
"那弟子做什么?"
穆青鸾没有回答,只是大步走进了护法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