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菊穴
第6章 菊穴
“不用。”沈霜冷冷拒绝,抬起袖口将大腿根部溢出的白浊胡乱擦了两把,旋即反手拉好衣摆,伸出一只手,“灵石。”
陈行自怀中摸出余下的二十块下品灵石,数清了递过去。沈霜接下,垂着眼帘一颗一颗在指尖摩挲核验,确认数目分毫不差,才仔细收进腰间的布囊中。
她收好灵石,转身便要离去。
“等等。”陈行忽然开口叫住了她。
沈霜脚步微顿,没有立时回头:“还有何事?”
“再添十五块灵石。”陈行站在她身后,目光落向她紧绷的裙后,“用你后头那个洞。”
沈霜身形一僵,缓缓转过身来,清澈如霜的眸子里头一回浮现出清晰的错愕与不解:
“什么?”
“你屁股后头那个眼。”陈行面色从容,“出恭排溺用的那一处。我出十五块灵石,借用一回。”
沈霜的眉头骤然拧成了一团,看他的眼神宛如在看一个彻底疯魔的怪人,连平稳的语调里都带上了一丝罕见的荒谬:
“你当真摔坏了脑子?那里是……”
“修仙之体尘垢不生,引气入体便已净了五谷杂粮,那里干净得很。”陈行打断她,“十五块下品灵石,你做不做?”
沈霜没有立时开口。
她站在斑驳的树荫下,目光冷冷落在陈行脸上,神色变幻数次。
十五块下品灵石虽说不少,可那处地方……自打生下来便从未有人将它与交合扯上半分干系。
长久的静默在两人之间蔓延,陈行几乎以为她要翻脸拔步离开。
然而最终,沈霜眉心的褶皱一点点平复下去,又一点点咬紧,显然那笔账目在她心头彻底压过了荒唐。
她终于开了口,嗓音微哑:
“二十块。少一块都不成。”
“成交。”
沈霜不再言语,转过身去,面朝老槐树粗糙的树皮站定。
她两手撩起长袍下摆塞在腰带里,将亵裤重新褪至膝弯,双掌撑住树干,细腰下塌,将那对冷白紧致的后臀再次撅了起来。
她没有回头,清冷的声音在山风里飘过来:
“手脚麻利些。”
陈行跨步上前,目光落向她两瓣紧绷的臀缝正中。
前头的花径方才受过一场冲撞,浓稠的白浊混着水液正挂在微张的肉唇边缘,缓缓漫淌。陈行并未伸手去擦,而是扶住她的腰胯,将那根尚未完全疲软的粗壮肉棒重新对准了湿漉漉的花房,腰腹向前一送,整根顺着泥泞滑了进去。
“唔?”沈霜身子微僵,“不是说换后头那处么?”
“借点水。”
陈行在她体内浅浅抽送了两个来回,借着滑腻的精水将肉棒通体裹满,随后缓缓抽离出来。
龟头上挂满拉丝的晶亮水液,他扶稳肉茎,径直抵在了后方那一处紧闭深陷的细小褶皱上。
沈霜浑身猛地一紧。
“涂点水,好往里进。”陈行拿滚烫的龟头在她微凉的菊穴边缘打着圈碾磨,将水液一点点揉化开来,“你这里干得很,若是硬塞,你痛我也难受。”
沈霜抿着薄唇沉默了两个呼吸,硬邦邦地吐出三个字:“动作快点。”
陈行没有贸然往里硬闯。
他以宽大的肉冠抵住那圈紧缩的浅色褶皱,慢条斯理地反复旋压碾磨。未经外物造访的后穴在异物的压迫下剧烈收缩着,本能地抗拒排斥。
陈行双手扣紧她的细腰,腰胯向前平平加力。
龟头顶开褶皱,陷进去了一线,随即被内里紧致如铁箍般的皮肉死死卡住,再难寸进。
“太紧了些。”陈行呼吸粗重,“把身子放软,别绷着劲。”
“我如何知晓怎样放软?”沈霜的声音顺着树干传来,带着一丝恼意,“从未有人往这处塞过东西。”
“吐纳,顺着呼气慢慢松开。”陈行并未使蛮力,只拿龟头沉稳地一下下抵弄压迫着那圈紧绷的括约肌,“等它自个儿化开。”
沈霜没有答话,但呼吸渐渐放缓,原本僵硬紧绷的背脊线条一点点软化了下来。
感知到那圈阻力微松的刹那,陈行腰腹骤然沉下发力!
“啵——”
圆钝粗硕的龟头猛地挤开了层叠褶皱,整根肉杵借着水液的润滑,长驱直入,硬生生贯穿到底!
“啊……”
沈霜猝不及防短促痛呼了一声,整个人不由自主向前一倾,十指深深抓入干裂的树皮缝隙之中。
这道窄巷与前头的花径全然不同。前方的肉壁带着柔软的纹理,温热湿润;而这肠道深处光滑坚韧,紧窄干涩得宛如一条从未被车马碾过的深邃窄径,四面八方死死挤压绞咬着粗长的肉茎。入口处那圈被撑得泛白的括约肌更是如铁环般死死箍住根部,半点不肯松懈。
“全……进去了?”沈霜喘息微乱,嗓音低沉发哑。
“全进去了。”陈行伏在她汗湿的背上,粗喘着气,“你这里头,比前头紧了太多。”
沈霜紧抿薄唇:“既进去了,便赶紧弄。”
“莫急,二十块灵石呢,总得用够本。”
陈行扶住她的胯骨,开始缓缓地向后抽动。
方才带进去的水液顺着抽送发出一阵发闷的黏腻声响。沈霜后穴被撑得圆张通红,原本细密的褶皱被硬生生熨平成一片薄薄的嫩肉,随着肉棒的深进浅出,那一圈紧致的软肉本能地一收一缩。
“嗯……唔……”
细微沉闷的抽气声自她喉间漏了出来。
沈霜低着头,任由后背随着陈行的动作一下下向前颠簸撞击,清冷的面上依旧维持着那副公事公办的疏离,仿佛受着折腾的肉躯并不归她所有。
抽送了数十下,陈行额角渗汗,忽然开口:
“收紧。”
“什么?”
“你后头那圈肉,试着用力收紧夹一下。”
沈霜蹙眉,显然从未听过这等古怪要求:“如何收紧?”
“便如同你憋着不肯如厕那般,发力往里勒。”
沈霜静默了片刻,似是在体内调动着那股生涩的力道。
紧接着,她尝试着向内一缩——
后穴内壁骤然收束,那圈坚韧的括约肌狠狠箍紧了体内的肉柱,肠道深处的软肉四面八方疯狂挤压上来,又热又紧,直教陈行头皮发麻。
“嘶……对,便这般!”陈行掐紧了她的腰,“再用力夹!”
她便又加力收缩了一下。
“松开。”
她顺从地松了力道。
“再夹。”
内壁再次狠狠勒紧。
“松。”
这般反复了数遭,沈霜有些不耐地从齿缝间挤出话来:“你拿我当打熬气力的木桩子练法术呢?”
“木桩子便木桩子。”陈行喘着气,腰胯抽送的速度骤然提了起来,“你夹一遭,我便往深处顶一记。”
沈霜沉默了两息,到底没再反驳:“随你。”
于是在这幽静的树荫下,生出了诡异的默契——陈行每一次腰眼下沉暴顶到底,沈霜便合着力道向内死死夹紧一记;肉棒拔至半截,她便依言松缓开来。
一夹一松,一挺一送。
原本干涩的肠道深处被生生磨得温热泥泞,绞得陈行浑身气血如狂潮奔涌。
“嗯……啊……”
喉间的喘息渐渐变了调。沈霜撑在树干上的手臂忽然软了半寸,整个人无力地向前贴在老槐树上,陈行连忙反手捞住她的细腰,才没教她滑倒在地。
“陈行……”她气息短促凌乱,“我后颈……有些发麻。”
“正常。”
“为何发麻?”她蹙眉追问,“我体内气机并未走岔。”
“你只管受着便是。”陈行腰胯不停,每一下都重重撞在她肠道最深处那一截敏感的凸起软肉上。
后穴里的水声愈发沉闷湿热,黏稠的声音在树下回荡。
突然间,沈霜断断续续的微弱抽气声毫无征兆地彻底卡死了。
这一次与前两次的花径反应截然不同。
她体内那条狭窄深邃的幽径仿佛被彻底击穿了某种关窍,整条肠道自深处至外口寸寸剧烈痉挛死锁,勒得陈行几乎寸步难行!
沈霜整个人失力地扑在粗糙的树干上,十指指甲深深抠进树皮缝隙里,脊背高高弓起,两片单薄的肩胛骨在薄衫下凸出两道凌厉的线条。她甚至连叫都叫不出声来,只一口冰凉的气息吸进肺腑,僵在原地,半天没能吐出分毫。
足足过了十数息的光景,那口浊气才伴随着轻微的战栗缓缓吐了出来。
她额角的薄汗紧紧贴着树皮,散落的青丝黏在面颊上,整个人透着一股被抽空了气力的虚弱。
“这回……”她嗓音哑得厉害,“同前头……不一样。”
“哪处不一样?”
沈霜偏过头,侧脸枕在粗糙的树皮上,眸光空洞地看了他片刻,终究只是闭上双眼,轻描淡写地吐出一句:
“说不上来。你继续罢。”
陈行没有多问。
深处那阵紧箍感尚未散尽,内壁依旧在一下下恋恋不舍地抽搐吮吸。陈行咬紧牙关,腰腹发狠地连贯凿击了数十记,终究是按捺不住精关的胀痛,双手死死卡住她瘦削的骨盆,整根没入到底!
炽热的精水毫无保留地尽数灌入了肠道最深处。
沈霜闷哼了一声,娇躯紧绷,内壁在热流的浇灌下本能地最后收缩了几下,将灌进来的浓稠液体一滴不漏地吞了进去。
良久,陈行才脱力般将软化的肉杵缓缓拔了出来。
失去阻隔的后穴微微张合着,合拢得慢,带出的一缕白浊顺着大腿内侧滑落下来,混杂着早先的痕迹,一片泥泞。
沈霜伏在树干上缓了半晌,才扶着树皮慢慢站直了身子。
她低头扫了一眼大腿上的狼藉,清冷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结:“脏死了。”
“我替你擦擦?”
“不必。”
沈霜神色漠然地站定,两指并拢捏了个法诀。
指尖刹那间亮起一团青润柔和的微光,微风顺着她的周身拂过,不过眨眼功夫,大腿内侧与衣摆上的斑驳污痕便被清理得干干净净,没有留下半分痕迹。
陈行站在一旁,嘴角微微一抽,暗叹这修仙界的术法当真合用。
沈霜理正衣襟,抚平裙褶,转过身来,伸出那只纤细白皙的手掌:
“灵石。”
陈行自怀里掏出应允的二十块下品灵石,数清了递过去。沈霜接下,仔仔细细清点无误,妥帖收好。
她转身迈开步子,走了两步,脚步微顿,并未回头,只冷冷抛下一句:
“今日之事,不许同外人提及半字。”
“自然。”
她静默了一瞬,末了补上一句毫无起伏的逐客令:
“往后,莫要再来寻我做这等事了。”
说完,她步伐沉稳地顺着山道朝着后山观云台走去,青丝在风中微扬,衣衫整洁如初,仿佛方才那一番折腾不过是路过顺手拾了块碎石一般寻常。
陈行倚在老槐树旁,看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心神沉入丹田。
由于同一回合里无论换几个穴、射了几回,都只算作一场交合,丹田正中那一团拳头大小、几近透明的灵气团并未继续膨胀,只是周遭泛着的那层青色微光愈发凝实了几分,在气海深处缓缓盘旋。
二十块灵石换来这般尽兴的折腾,陈行自觉倒也划算。
陈行低笑了一声,系好腰带,抬头望向苍翠辽阔的青枫山。
山风浩荡。
在这座无欲无求的漫漫仙山之上,所有的清心寡欲,终究都要被他一寸一寸撕开一道缝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