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无意义之事

　　"二十六，二十七。师兄，我腿要断了。"

　　晨光里，秦小禾蹲在陈行身上，一下一下地做着深蹲。她数到二十几的时候，腿已经软得打颤，声音带着哭腔，可还在咬牙撑着。

　　陈行仰躺在草地上，掐着她的腰，正被她的小穴一下一下地吞吐着。

　　一道青色的身影从半空中无声无息地落下来，站在院墙边。

　　云浅师姐。

　　她站在墙边，看着院子里的两个人，一个赤身裸体躺在地上，一个赤裸着蹲在他身上，两具身体正交叠在一起，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既没有惊讶，也没有嫌恶，就像看见两个人在院子里握手一样平常。

　　"陈行。"她开口，"本座有事问你。"

　　陈行僵住了。秦小禾也僵住了，蹲在他身上，一动不敢动。

　　"师、师姐，我们……"

　　"无妨。"云浅说，"你下来，先回屋去。"

　　"哦、哦！"秦小禾手忙脚乱地从陈行身上爬起来，抓起地上的衣服，一边往屋里跑，一边回头冲陈行喊了一句，"师兄，我一会儿再来练深蹲！"

　　陈行躺在草地上，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屋门里，慢慢坐起来，不紧不慢地穿上裤子。

　　云浅站在院子里，双手拢在袖中，等他穿好才开口："你入门九日了。"

　　"是。"

　　"九日之内，你与几位女弟子行过那些事？"

　　陈行一愣："师姐，这……"

　　"答。"

　　陈行咽了口唾沫："四位。"

　　"四位。"云浅点了点头，像在核对一份账册，"苏青萝，沈霜，秦小禾，还有功法堂的陆长老。"

　　陈行没作声。

　　"这些事，你做得很勤。"她说，"可本座今日来，不是来管你做什么的。"

　　陈行抬起头。

　　"本座来是问你一件事。"云浅看着他，"你为何如此频繁？"

　　"频繁？"

　　"这些事情，与握手无异。"云浅说，"做一次，与做一百次，又有什么区别？可你九日之内与四人，口、穴、肛一样不落，一日数次。你入门九日，炼气三层，是你这批弟子中最高的。本座看过你的资质，是棵好苗子。可你把时间整日耗在这些事上，迟早要把自己耽误。"

　　陈行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开口："师姐，弟子有一件事想跟师姐说。"

　　"说。"

　　"弟子的灵根有些特殊。"陈行说，"典籍里记着它的名字，叫情欲灵根。弟子查过，那名字在册上挂了不知多少年，从来没有人练成过，谁也不知道它到底有什么用。"

　　"情欲灵根？"云浅皱了皱眉，"这个名字，本座确实在典籍里见过。但正如你所说，只有名字，没有记载。"

　　"是。"陈行说，"可弟子自己试出来了。弟子的灵气，是靠那些事催动的。弟子每与女弟子行那些事，灵气就涨一大截。入门九日，炼气三层，全靠着这个。师姐，那些事就是弟子的修炼方式之一。"

　　云浅看着他，目光在他身上缓缓扫过。她没有反驳，也没有嘲笑，只是沉默了一会儿。

　　"本座方才落地的时候，确实感觉到你体内的灵气，浓烈、躁动，与寻常修士截然不同。"她说，"本座原以为是你修炼出了岔子。原来如此。"

　　"弟子不敢骗师姐。"

　　云浅又沉默了一会儿，缓缓开口："即便你的修炼方式如此，你也该明白，你这样的修为，在这里看似拔尖，可放眼整个宗门，还远远不够。"

　　陈行心里一动："师姐的意思是？"

　　"三个月后，新人大比。"云浅说，"各峰的新入门弟子都要参加。你炼气三层，在你这批弟子中最高，可其他峰的新入门弟子，也有修为比你高的。你莫要以为没人比得上你。"

　　"弟子不敢。"

　　"本座看好你。"云浅看着他，声音平平的，却带着一丝认真的意味，"你悟性好，资质高，若肯把心思用在正道上，三个月后的大比，未必不能为玉象山争光。可你若还像现在这样，把时间都耗在那些事上。"

　　她顿了顿："你自己掂量。"

　　陈行站在原地，看着她，忽然觉得，这位云浅师姐，似乎比他想像的要更在意他一些。

　　"弟子记下了。"他开口，"多谢师姐提点。"

　　"嗯。"云浅点了点头，转身朝院门走去。

　　"师姐。"陈行忽然开口，"师姐能不能，辅助弟子修行？"

　　云浅站在院门口，背对着他，没有转身。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开口："本座近来事务繁多，抽不出空。"

　　"过段时间吧。"她说，"等本座得空了，再说。你今日，先把手头的事收一收。"

　　她说完，抬脚跨出院门。院门吱呀一声合上。

　　陈行站在原地，看着那扇合上的院门，忽然觉得后背的汗已经浸透了衣襟。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又半硬起来的肉棒，又抬头，看了一眼秦小禾紧闭的屋门。

　　过段时间。

　　他想着这四个字，忽然有些等不及"过段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