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井边
第8章 井边
灵根种子入门第七日,是领功法的最后一日。
同期进来的六个人,周天宝、杨青、沈霜、秦小禾,连最胆小的那个都领完了。只有他,一拖再拖,拖到了今天。
日头已经偏西。陈行从屋里出来,本是要往功法堂去的,路过石井边,脚步慢了下来。
苏青萝赤着脚坐在井沿上,手里捏着一块功法玉简,正看得入神。她今天换了件水红色的衫子,头发用一根木簪松松挽着,几缕碎发垂在颊边。
“青萝。”
“嗯?”她头也没抬,“咋了?”
“我想用一下你的嘴。”
苏青萝抬起头,眨了眨眼:“嘴?嘴怎么用?”
“含住就行。”他说,“不懂的我教你。”
“哦——”她想了想,没多问,把玉简往旁边一放,从井沿上跳下来,在他面前蹲下,“喏,你看着弄吧。”
她蹲得坦坦荡荡,没有一丝扭捏,就像他刚才说的是“我想借你的玉简看看”。院子里还有别的弟子走动,周天宝在墙根下劈柴,杨青在打坐,远处几个外门弟子来来往往。没有人往这边多看一眼。
陈行解开腰带,把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掏出来。棒身涨得通红,青筋一条条鼓着,龟头充血,马眼处渗着一点透明的先走液,亮晶晶的。
苏青萝低头看了看,皱起鼻子:“你这个,长得有点吓人。”
“吓人也没你什么事。张嘴,含进去。”
她便张开嘴,把龟头含进去。她的嘴又软又热,含着一动不动,像含着一颗糖。
“上下动。”陈行说,“用舌头裹着,别用牙。”
“哦。”她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上下动了两下,“这样?”
“对。再往里吸,像吸汤那样。”
她用力吸了一口。他的龟头被裹进一片温热的真空里,马眼里那点先走液都被她吸了出来,顺着舌根咽了下去。她咕噜一声吞了,咂了咂嘴:“有点咸。”
“忍一忍。”陈行喘着气,扶着她的头,“再用舌头,舔前面那个小眼。”
“哪个?”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伸出舌尖,在他马眼上戳了一下:“这个?”
“对,绕着它打转。”
她便照做了。舌尖在他马眼上画圈,又顺着冠状沟从左边舔到右边,再从右边舔回左边,一下一下,又湿又软。她舔得很认真,像在做一件新奇的手工活,时不时停下来问一句:这样?是这样吗?那这样呢?
“对,对。”陈行扶着她的头,呼吸越来越重,“你舌头挺灵活。”
“那当然。”她含着说,“我小时候会打络子。”
墙根下,周天宝劈完柴,抱着一捆柴火从旁边走过。路过的时候,他的脚步都没有顿一下。远处,秦小禾端着碗从屋里出来,远远看见井边这一幕,脚步一僵,又飞快地缩回屋里去了。
没有人觉得奇怪。
“嗯……”陈行扶着她的头,开始缓缓抽送,“再深一点。”
“往下吞?”
“对,慢慢吞。”
她便试着往下吞。吞到一半,喉咙泛起一阵生理性的干呕,她呕了一声,却没有退出来,只是皱着眉,含糊地说喉咙有点卡。
“忍一忍,慢慢来。”
她又往下吞了吞,喉咙里咕噜咕噜地响,眼眶泛起一层生理性的水光。她没挣开,只是含着它,声音闷闷的:“你这个,是不是要弄很久?”
“快了。”
陈行扶着她的头,加快了速度。她的嘴又软又热,舌头裹着他的棒身,一收一缩地吸,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淌下来,拉出一道银亮的丝线,滴在她水红色的衣襟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青萝。”他喘着气,“我快到了。”
“那你要射我嘴里?”她含含糊糊地问。
“不,先别。”
陈行扶着她的肩,把她轻轻推开。
“你先起来。”
“哦。”她松开嘴,直起身,用袖口擦了擦嘴角,又擦了擦下巴,“不弄了?”
“换个地方。”
他扶着她的腰,让她转过身,弯腰,趴在井沿上。
“用后面这个洞。”
“后面?”苏青萝回头看了一眼,愣了一下,“那个洞吗?”
“修仙者辟谷,不脏。”陈行蹲下身,撩起她的裙摆,褪下她的裤子,“我用一下,很快。”
“哦。”她想了想,又趴好,两只手撑着井沿,“那你弄吧。”
她趴得坦坦荡荡,像趴在井沿上看水。裙摆堆在腰间,露出一截白嫩的腰线,两瓣浑圆的臀肉在偏西的日光下泛着细白的色泽。
陈行蹲在她身后,看着那处紧闭的菊穴。浅粉色的一圈褶皱,紧紧地缩着,干燥干净,像一枚从未被人碰过的花苞。
他往掌心吐了口唾沫,抹在她洞口上。她的身体微微绷紧,却没有躲,只问了一句抹那里干什么。
“润滑。”陈行用手指在那圈褶皱上缓缓打转,把唾沫揉开,“你这里是干的,不弄点水,进不去。”
“哦。那你快点。”
陈行试探着,把中指缓缓往里探。
“你手指进去了?”她问,声音闷闷的。
“先润一下。”陈行把手指又往里送了一寸,感受着那圈肉壁一层一层裹上来,“你这里,比前面窄。”
“是吗。”她趴在井沿上,声音茫然,“我怎么没觉得什么。”
“你当然没觉得。”
陈行把手指抽出来,又吐了口唾沫抹上,扶着她的腰,把涨得通红的龟头抵在那处紧闭的褶皱上。他低头,能看见自己的龟头正抵着她那圈浅粉色的褶皱,马眼渗出的先走液在她洞口上洇开一小片亮晶晶的水光。
她趴在那里,一动不动,像趴在井沿上看水,等着他做一件她完全不懂的事。
“青萝。”他哑着嗓子开口,“我要进去了。”
“嗯。”她应了一声,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你进去吧,我等你”。
陈行深吸一口气,扶着她的腰,腰腹缓缓前压。
龟头抵住那圈紧闭的褶皱,陷进去一线。
他猛地停住了。
井沿边,苏青萝依然趴着,一动不动,等着他。她的裙摆堆在腰间,那圈浅粉色的褶皱正紧紧咬着他龟头的前端,又紧又热。
他忽然想起来,他还要去功法堂。
今日,是最后一日。
他抬头看了看天边已经偏西的日头。
再做一会儿。
就一会儿。
他扶着她的腰,又缓缓前压一线。那圈褶皱被他撑开一道浅浅的缝,龟头前端陷进去了半个头。
苏青萝轻轻唔了一声,声音还是那么平淡:“有点胀。”
“忍一忍。”陈行喘着气,扶着她的腰,没有再动,“就快进去了。”
午后的风卷过院子,老枫树的叶子沙沙地响。
他低头,看着自己龟头的前端,正卡在那圈浅粉色的、紧得不可思议的褶皱里。
一半在外,一半在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