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十一放假还有一周,刘畅没有浪费一点时间。他按着约定,把诗瑶叫出来两次。
第一次,是在学校的小树林。傍晚,天将黑未黑,林子里没什么人。
刘畅把诗瑶抵在一棵粗壮的老树后,从背后进入了。诗瑶的裤子被褪到腿弯,双手撑着粗糙的树皮,咬着牙承受着他的顶弄。落叶被两人的脚步踩得沙沙响,远处隐约传来上晚自习的铃声。
事后,刘畅慢条斯理地提上裤子,顺手从诗瑶散乱的头发上,取下了她别着的那只水钻发卡,揣进了自己兜里。
"你干什么?"诗瑶红着眼问。
"留个念想。"刘畅笑,"你浑身上下,哪样都让我惦记。"
第二次,是在公园的湖旁。深夜,湖边空无一人,只有一盏昏黄的路灯,把水面照得波光粼粼。
诗瑶趴在湖边的长椅上,刘畅从正面压着她,一下一下地深顶。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生怕声音飘出去,眼泪和汗水糊在一起。这一次,刘畅完事后,弯腰拾起了她滑落在地上的一只棉袜,闻了闻,也收进了兜里。
"你变态……"诗瑶又羞又恨。
"变态?"刘畅凑近她耳边,声音低哑,"诗瑶,你就是个人间尤物。我尝过你一次,就再也放不下了。"
他说的是实话。
对刘畅来说,这两次偷情,让他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做"食髓知味"。诗瑶那具练舞的身段,那种又紧又软、又抗拒又沉沦的滋味,是他在任何女人身上都不曾尝过的。他像染上了瘾,越陷越深,也越来越不满足于只在没人的地方要她。
他开始想一些更危险、更刺激的玩法。
国庆前夕,宿舍几个人攒了个局,说要聚一聚,聚餐完毕就放假了。陈墨把诗瑶带来了,孙浩也带了自己的女朋友。
饭桌上,推杯换盏,热闹得很。王磊和孙浩一个比一个能喝,陈墨也被灌了不少,脸红脖子粗的,还一个劲儿地笑着给诗瑶夹菜。诗瑶坐在他身边,温温柔柔的,时不时替他挡两杯,又小声劝他少喝点。
刘畅坐在对面,从始至终滴酒不沾。
"刘畅你怎么不喝?"王磊举着酒杯嚷嚷。
刘畅摆摆手,一脸为难:"今天吃了头孢,医生叮嘱了,不能喝酒。我喝可乐,以茶代酒,心意到了就行。"
众人也不疑有他,继续闹腾。
饭后,一群人又转场去KTV。包厢里灯光迷离,歌声震天,酒一瓶接一瓶地开。陈墨被拉着唱了一首又一首,最后彻底喝高了,歪在沙发上,眼神都散了。
诗瑶扶着他,让他枕在自己腿上,轻轻拍着他的背。
刘畅坐在角落里,慢悠悠地喝着可乐,眼睛却始终没离开过诗瑶。他看着陈墨醉得不省人事的样子,又看看诗瑶那副温柔照顾他的模样,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勾。
机会,来了。
散场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01:00。王磊、周凯搂着肩膀,东倒西歪地往宿舍走;孙浩扶着女朋友去打车,准备开启幸福之夜。我也彻底喝高了,歪在沙发上,脑袋歪向一边,眼神涣散,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着什么。他旁边的茶几上,空酒瓶东倒西歪,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酒味和烟味。
诗瑶看着他那副样子,又心疼又好笑,俯下身,把他的胳膊搭到自己肩上,准备扶他起来。"陈墨,我们回去了,你醒醒……"她轻声唤他,吃力地架着他的半边身子。
就在她刚刚把人扶起一半的时候,一只大手忽然从旁边伸了过来,按在了她的肩膀上。是刘畅。
"急什么。"刘畅的声音很低,却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意味,"先别走。"
诗瑶浑身一僵,抬头看他,眼里闪过一丝惊恐:"刘畅……你想干什么?陈墨醉成这样,我得送他回去……"
刘畅没说话,只是不由分说地,一把将诗瑶重新按倒在了沙发上。那沙发,就在陈墨的旁边。陈墨歪在靠里的那一头,睡得昏沉,而诗瑶被按在了同一张沙发的另一头,两人之间,只隔了不到一尺的距离。
"你疯了!"诗瑶压低声音,拼命地挣扎着,眼睛惊恐地往陈墨那边瞟,"他就在旁边!他会醒的!"
"他喝成这样,叫都叫不醒。"刘畅俯下身,一条腿压住她的腿,一只手已经探进了她的衣摆,顺着她的腰往上摸,"诗瑶,今晚你还没陪我。就现在,就在这儿。"
"求你了……别在这儿……"诗瑶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换个地方……明天我跟你去酒店……"
"不。"刘畅的手已经解开了她的裤子扣,往下一扯,"就在这儿。我要让陈墨就睡在旁边,看着我、'肏'你。"
诗瑶的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死死地盯着陈墨熟睡的侧脸,浑身僵硬,两条腿不自觉地绞紧。
可刘畅的手已经探到了她腿间,不由分说地分开了她的腿,用手慢慢抚摸着那两片柔软。诗瑶因为酒精的影响,很快就变得湿润了起来。
"他听不见的。"刘畅喘着粗气,解开裤子,掏出那一根狰狞无比像要炸开的肉棒,抵在她腿间,"你只要不出声就行。要是出声了……"他低低地笑了一声,"被陈墨撞见,可别怪我。"
诗瑶的眼泪"唰"地流了下来,却到底没有再挣扎。她咬着下唇,偏过头去,看着近在咫尺的陈墨,认命般地闭上了眼睛。
刘畅用力地顶了进去。诗瑶整个人猛地一颤,一声呻吟差点冲口而出,又硬生生地被她咽了回去。她死死地咬着下唇,几乎要把嘴唇咬出血来。她的两条腿被刘畅架得高高的,脚上还穿着高跟鞋,随着他的动作无助地晃着。
刘畅开始抽送。一下,一下,又深又重。
随着刘畅的进出,又湿又滑,黏腻的水声在空荡荡的包厢里,显得格外清晰。"别……别那么大声……"诗瑶哭着,气若游丝地求他,眼睛一刻都不敢离开陈墨的方向。
"你自己别出声就行。"刘畅喘着粗气,动作反而更重了,"诗瑶,你下面好湿……他就在旁边睡着,你居然湿成这样?"
诗瑶羞愤欲死,偏过头去,眼泪糊了满脸。她整个人蜷在沙发上,被刘畅压着,两条腿无助地张开,随着他的撞击一下下地耸动。皮沙发发出细微的"吱呀"声,混着那压抑的水声、两人粗重的喘息,还有陈墨那一下一下、又沉又稳的鼾声。
那鼾声,像一道无形的锁,把诗瑶钉在了极致的恐惧和羞耻里。有好几次,陈墨似乎动了一下,翻了个身,含糊地嘟囔了句什么。诗瑶吓得魂飞魄散,浑身绷紧,那处也因为这份极度的紧张,不受控制地绞得更紧,夹得刘畅倒吸一口凉气。
"呼……"刘畅爽得眯起眼,贴着她的耳朵,声音粗哑而兴奋,"感觉到了吗?你越怕,夹得越紧。诗瑶,你天生就是欠肏的命。"
"别说了……"诗瑶哭得浑身发抖,声音却压得几乎听不见,"求你……快射……"
"偏不。"刘畅发了狠地顶,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今晚,我要慢慢要你。就在陈墨眼前。"
这场偷情,持续了很久很久。诗瑶始终咬着下唇,不敢叫出声。她的身体在极度的紧张、恐惧和那扭曲的快感里反复煎熬,一次次被顶到颤抖,又一次次强忍着不敢出声。汗水浸湿了她的衣衫,眼泪流干了,又流出来。那盏灯球还在头顶慢悠悠地转,把红红蓝蓝的光,一下一下地扫过她绝望的脸,也扫过陈墨熟睡的侧脸。
直到刘畅终于在她身体最深处,尽数射了出来。诗瑶瘫在沙发上,浑身抖得停不下来。她的嘴唇被咬出了血,眼睛里一片空洞。而陈墨,还在睡,呼吸平稳,鼾声依旧。
刘畅抽出肉棒,慢条斯理地清理干净,又替诗瑶拉好衣服,把她扶了起来。"瞧你吓的。"他低笑,"我说了,他醒不了。"平时在宿舍,大家聚在一起看片,他都能睡得着。
诗瑶没理他,只是机械地整理着自己凌乱的衣衫,眼泪无声地往下淌。
"别哭了。"刘畅伸手,抹了抹她的泪,语气竟透着一丝温柔,"以后每周两次,我会让你享受无尽的快乐的。你瞧,你现在不是比第一次好多了吗?"
诗瑶抬头看他,眼里满是恨意和绝望。可她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转身,踉跄着走向陈墨,重新把他扶起来。
刘畅也过来帮忙,毕竟陈墨可是自己的“好老弟”。两人架着醉得不省人事的陈墨,一步一步,往门口走。
诗瑶扭头看了一眼刘畅,刘畅冲她笑了笑,做了个"二"的手势。诗瑶浑身一冷,别过脸去,扶着陈墨,一步步走进了夜色里。
一路上,陈墨呼吸又沉又重,还时不时含糊地喊一声"诗瑶"。每一声,都像一把钝刀,一下下地割着她的心。
她多想告诉他一切,多想扑进他怀里大哭一场。可她不敢。她怕。怕失去他,怕看见他失望的眼神,怕自己苦心维系的、这脆弱的幸福,在一瞬间碎成粉末。
于是她只能咬着牙,散人来到了附近的酒店,扶到床上,替他盖好被子,然后,坐在床边,看着他的睡颜,无声地流泪。而被逼、屈辱、习惯、再到此刻那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扭曲的沉沦,正在她的身体里,一点点地,生根,发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