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二中午，一中食堂的喧闹声像一锅沸腾的水，食堂东南角那个最靠里的位

　　置，三个人围坐在一张四人桌前。桌上的餐盘已经空了，筷子随意地搁在碗沿上

　　，三瓶喝了一半的矿泉水瓶立在桌角。

　　林浩坐在靠窗的位置，手指交叉放在桌上，目光平静地看着对面的陈军。

　　陈军坐在林浩对面，校服外套搭在椅背上，只穿了一件黑色短袖，露出结实

　　的前臂。他手里攥着一瓶矿泉水，瓶身已经被他捏得有些变形，指尖在塑料瓶上

　　一下一下地敲着，整个人透着一股压不住的躁动。

　　王磊坐在两人中间，背挺得笔直，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脸上带着一种努

　　力克制的平静。但他的目光时不时地从陈军身上瞟到林浩身上，又从林浩身上瞟

　　回陈军身上，像一只嗅到了猎物气息的猎犬，在等待主人的指令。

　　周围的桌椅大多是空的——这个时间点，大部分学生已经吃完饭回了教室，

　　只剩下零星几个人还在食堂里磨蹭。厨房里传来洗碗的水声和锅铲碰撞的叮当声

　　，偶尔有一两个后勤阿姨端着饭盒从后门进出。

　　「行了，这儿没人。」陈军第一个开口，他把矿泉水瓶往桌上一搁，瓶底在

　　桌面上磕出一声闷响，身体向前倾了倾，压低了声音，「昨天晚上磊子发的那些

　　照片……你看了吧？」

　　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直直地落在林浩脸上，像是在等他的反应。

　　林浩没有立刻回答。他拿起面前的矿泉水瓶，拧开盖子，喝了一口，又慢慢

　　地把盖子拧回去，整个过程不急不慢，像是在给自己留出思考的时间。

　　然后他放下瓶子，微微点了点头：「看了。」

　　「『看了』？」陈军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半度，又立刻压了下去，但那股子

　　兴奋劲儿从每一个字里往外冒，「你他妈就一句『看了』就完了？操！磊子他妈

　　那几张照片，你跟我说没反应？」

　　他说着，一巴掌拍在王磊的肩膀上，拍得王磊身体往前一倾：「你小子他妈

　　可以啊，说干就干，昨晚就直接给你妈口上了？」

　　王磊被陈军这一掌拍得肩膀一沉，但他没有躲，反而微微挺了挺胸，嘴角浮

　　起一丝压不住的笑。

　　「嗯。」他点了点头，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带着清晰的得意，「昨晚我

　　一回去，就跟我妈说了今天的事。她……她挺配合的。」

　　「配合？」陈军的眉毛挑了起来，那语气里带着七分羡慕三分酸，「你管那

　　叫配合？操，你看第六张，你妈那舌头伸出来舔龟头的那一张——那叫配合？那

　　叫专业！」

　　王磊听着陈军的话，耳朵尖微微泛红，但脸上的笑容却更深了。他伸手挠了

　　挠后脑勺，像是在掩饰自己的得意，但眼里的光芒怎么藏都藏不住：「我妈……

　　她说喜欢慢慢来。她说第一次见面不能什么都做，不然会把你们吓跑。」

　　「把我们吓跑？」陈军哼了一声，往椅背上一靠，两手交叉垫在脑后，露出

　　一副不服气的表情，「谁吓跑谁还不好说呢。」

　　「阿军。」林浩的声音从旁边传过来，不紧不慢的，像一盆温水浇在烧红的

　　铁板上，「你先别急。」

　　陈军转过头看向他，眉毛拧了起来：「我急？我这叫急？我这是……」

　　「你这就是急。」林浩打断了他，语气淡淡的，但里面带着一种不容反驳的

　　沉稳，「昨晚磊子他妈的照片确实……让人意外。但你想过没有，她愿意给磊子

　　口，不代表今天就一定愿意跟你做。」

　　陈军的嘴张了张，又合上了。他沉默了两秒，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然后

　　吐出一口气：「行，你说得对。那今晚你去找她，你打算怎么搞？」

　　林浩没有回答陈军的问题，而是转过头，目光落在王磊身上。他的目光很平

　　静，像是在看一张期中考试的试卷，不疾不徐地扫过每一个角落。

　　「磊子。」他开口，声音不大，「你妈今天……有什么安排没有？」

　　王磊对上林浩的目光，身体不自觉地坐直了一些。他能感觉到林浩虽然语气

　　平淡，但那种藏在平静表面下的认真，比陈军那种外露的躁动更让人觉得有分量

　　。

　　「她今天下午没有课，一直待在心理咨询室。」王磊回答，声音里带着一丝

　　紧张，「我跟她说好了，放学后你直接去三楼找她。她说……她说她会等你。」

　　「她会等我。」林浩重复了一遍这句话，像是在咀嚼这几个字的重量，「她

　　跟你说了什么没有？关于我的。」

　　王磊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她就是问了一点你的事，问我你平时喜欢什

　　么、性格怎么样之类的。别的……她没有多说。但我感觉她对你挺感兴趣的。」

　　「感兴趣？」陈军在旁边插了一句，语气里带着揶揄，「那当然感兴趣，人

　　家儿子嘴都张了，当妈的能不感兴趣？」

　　「军哥。」王磊转过头，看了一眼陈军，「我妈她……她跟我说了，她觉得

　　浩哥是个谨慎的人，说要一步一步来。她不想到手的东西被吓跑。」

　　陈军听到这句话，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出来。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

　　明的意味——有点惊讶，有点欣赏，还掺杂着一丝酸溜溜的嫉妒：「行啊你们娘

　　俩，一晚上就把我当外人了是吧？」

　　「不是外人。」王磊赶紧解释，「我妈说……她说她也想跟军哥你接触，只

　　是……」

　　「只是什么？」

　　「只是她说，你看起来比浩哥要直接一些，她怕太快了你不好收场。」

　　陈军听完这句话，先是愣了一秒，然后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发出一声闷响：

　　「操！这是夸我还是损我？」

　　林浩在旁边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容很短，一闪而过，但确实真实地出现了。

　　他没有接陈军的话，而是把目光收回来，落在面前的矿泉水瓶上，指尖在瓶盖上

　　轻轻摩挲着。

　　「那今晚。」他说，「我去找她。」

　　「嗯。」王磊点了点头，然后犹豫了一下，又补了一句，「浩哥……我妈她

　　……她要是说了什么让你不舒服的话，或者做得太过分了……」

　　「不用担心。」林浩打断了他，目光平静地看着王磊，「我知道该怎么处理

　　。」

　　陈军在旁边看着两个人一来一回地说话，手指在桌面上又敲了两下。他的目

　　光在林浩和王磊之间扫了一个来回，然后猛地站起来，把校服外套从椅背上扯下

　　来搭在肩上。

　　「行。」他说，声音里带着一股爽快的劲儿，「那我今晚就不去凑热闹了。

　　给你留空间。」

　　他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冲着王磊咧嘴一笑：「但明天——你妈可得给我

　　留着。」

　　王磊被陈军那一笑弄得后背微紧，但他还是点了点头：「会的，军哥。」

　　陈军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大步朝食堂门口走去。他的脚步声在空旷的食堂

　　里回荡了几声，然后消失在门口的光线里。

　　食堂里一时安静了下来。远处传来食堂阿姨收拾餐盘的声音，叮叮当当的，

　　像一场漫长的雨声。

　　林浩没有立刻起身。他坐在椅子上，目光落在窗外那棵法国梧桐上，秋天的

　　叶子已经开始泛黄，一片一片地在风里摇晃。

　　「磊子。」他忽然开口。

　　「嗯？」王磊转过头看着他。

　　「你妈……她喜欢什么样的节奏？」

　　王磊被这个问题问得愣了一下，他想了想，然后说：「我妈……她喜欢引导

　　。她不喜欢太被动，但也不喜欢太主动。她说……她喜欢那种……那种『我知道

　　你想要什么，但我不直接给你』的感觉。」

　　林浩点了点头，站了起来，拿起桌上的矿泉水瓶：「明白了。」

　　他走了两步，回过头看了一眼王磊：「今晚的成果，我会告诉你。」

　　王磊看着林浩的背影消失在食堂门口，心跳莫名地加快了几拍。他拿起桌上

　　的矿泉水瓶，拧开盖子灌了一口，但水是凉的，滚过喉咙的时候却像是在燃烧。

　　下午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响的时候，整栋教学楼像被捅了一棍子的蜂窝，嗡

　　的一声炸开了。脚步声、说话声、桌椅拖拽声从每一个教室里涌出来，在走廊里

　　汇成了一条喧闹的河流。

　　林浩收拾好桌上的课本，不紧不慢地放进书包里。他没有像其他学生那样急

　　着冲出教室，而是靠在椅背上，等了一会儿，等到人潮的密度稍微降下来一些，

　　才站起来，背起书包，朝门口走去。

　　走廊里还有不少人，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聊天。林浩穿过人群，走下楼梯，

　　拐过转角，在经过三楼的时候停了一下。

　　楼道里已经没什么人了。走廊尽头那扇门——心理咨询室的门——关着，门

　　缝里透出暖黄色的灯光。门上贴着一张白纸，上面用打印体写着「心理咨询室·

　　李艳」，旁边是一朵手画的蓝色小花。

　　林浩在楼梯口站了两秒，然后转身，朝那扇门走去。

　　他在门前停下来，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抬起手，在门板上敲了两下。

　　「请进。」门内传来一个女声，温柔、清亮，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职业感。

　　林浩拧开门把手，推门进去。

　　李艳坐在办公桌后的椅子上，看到林浩进来，她微微笑了一下，那笑容很得

　　体，既不过分热情也不显生疏，恰到好处地卡在「温柔的长辈」和「可亲的老师

　　」之间。

　　她穿着一身米黑色的职业套装，上衣是修身的小西装，领口开得很低，露出

　　锁骨和胸前一片白皙的皮肤。里面没有穿衬衫，所以那道深邃的乳沟直接暴露在

　　领口的V形开口里，像一道诱人的沟壑，随着她呼吸的动作微微起伏。下身是一

　　条同色系的包臀短裙，裙摆到大腿中部，两条光洁的小腿交叠着，脚上穿着一双

　　米白色的细跟高跟鞋。

　　「林浩同学，请坐。」她指了指沙发对面的那把椅子，声音温柔得像一杯温

　　水。

　　林浩点了点头，在椅子上坐下，顺手把书包放在脚边的地上。他的背挺得很

　　直，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目光平静地看着李艳，不避不闪。

　　李艳也看着他，目光在他的脸上停留了几秒，像是在扫描一件即将被研究的

　　标本。她的眼睛里带着一种职业性的审视，但那种审视又掺杂着一些别的东西—

　　—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一点点隐秘的期待。

　　「你和磊磊……是很好的朋友吧？」李艳开口，抛出了一个温和的开场白。

　　「嗯。」林浩回答，「我们从初中就认识了。」

　　「磊磊回家经常提到你。」李艳说，伸手拿起桌上的茶杯，指尖在杯壁上轻

　　轻摩挲着，「他说你物理很好，经常帮他解题。还说……陈军也跟你们一起玩。

　　」

　　她说到这里，抬头看了林浩一眼，目光里带着一丝试探：「你们三个……关

　　系很好吧？」

　　「还行。」林浩微微点头，语气平淡，「磊子……他很聪明。做事也细心。

　　跟他相处挺舒服的。」

　　李艳听到这句话，嘴角的笑意深了那么一点点。她把茶杯放回桌上，身体微

　　微前倾，双臂交叠搭在桌沿上，这个动作让她的领口开得更大了，胸前那两团饱

　　满的软肉几乎要从领口里跳出来。

　　「我爸以前说过一句。」她忽然说，语气里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轻松，「他

　　说，如果一个男人夸另一个男人『聪明』，那多半是想通过他来得到别的东西。

　　」

　　她说完这句话，目光落在林浩脸上，像是要看他的反应。

　　林浩没有动。他的表情几乎没有变化，目光仍然平静地看着李艳，但他的手

　　不动声色地从膝盖上抬起来，放在扶手上，身体微微向后靠了靠，调整了一下坐

　　姿。

　　「李老师。」他说，「您请我来，是想谈什么？」

　　李艳听到他的回答，嘴角的弧度又深了一点。她的目光里闪过一丝满意——

　　像是在一场棋局里，对手走出了第一步，而这一步正好落在她预判的位置上。

　　「心理咨询。」她回答，语气带着一丝俏皮，「这是心理咨询室，不是学生

　　活动室。你来找我，当然是为了咨询。」

　　「那您想咨询什么？」

　　「不是我想咨询什么。」李艳纠正他，指尖在桌面上轻轻点了一下，「是你

　　想跟我说什么。」

　　林浩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平稳得像一面没有波纹的湖面：「我想知道，李老师您

　　……是怎么看待我和我妈之间的关系的？」

　　这句话一出，房间里的空气似乎凝固了一秒。

　　李艳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住了，她的身体也定住了，只有目光在林浩的脸上飞

　　快地扫了一个来回。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东西——有惊讶，有欣赏，还有

　　一种更深沉的、几乎是隐秘的兴奋。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慢慢地靠回椅背里，手指交叉放在小腹上，目光在林

　　浩脸上流连了好几秒。

　　「你这个问题……」她开口，声音放慢了，像是在品味每一个字，「很有意

　　思。」

　　她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林浩面前。她走路的姿态很优雅，高跟鞋踩在

　　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包臀裙因为走动而在臀部勾勒出一道圆润的弧线

　　。

　　她在林浩面前的茶几边缘坐下，不是坐在椅子上，而是坐在茶几的边沿上，

　　这样她的身体高度和林浩坐在椅子上时几乎在同一水平线上。她的膝盖几乎要碰

　　到林浩的膝盖，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一下子缩短了。

　　她微微倾身，目光看着林浩的眼睛：「你先告诉我——你为什么会觉得，我

　　会用『心理学』来跟你谈这件事？」

　　林浩没有往后躲。他看着李艳靠近的脸，闻到了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不

　　是那种浓烈的花果香，而是一种温和的、带点木质调的药草香，像是雨后湿润的

　　泥土里混着一些干燥的草药。

　　「因为您是心理医生。」他说，「您能用专业的角度解释我这种……」

　　他顿了一下，然后换了一个词：「……这种想法。」

　　李艳听完他的话，沉默了两秒，然后笑了。那笑容不再是职业性的微笑，而

　　是一种更私人、更真实的笑容——嘴角微微上扬，眼睛弯成月牙形，里面带着一

　　种「你逃不掉了」的意味。

　　「小家伙。」她轻轻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嗔怪，「你比你妈要难搞多了。

　　」

　　她说着，伸出手，指尖轻轻地落在林浩的肩膀上。她的动作很轻，轻得像一

　　片羽毛落在布料上，但这种轻恰好放大了那种触感——她能感觉到他肩膀上的肌

　　肉在她指尖下微微绷紧了一瞬，然后又放松下来，像是身体在自己的大脑下达指

　　令之前，已经本能地做出了一次让步。

　　「你知道吗？」李艳的指尖从他的肩膀慢慢滑到他的锁骨处，沿着衬衫领口

　　的边缘画了一个半圆，「你和磊磊不一样。那孩子，什么都写在脸上，他一撅屁

　　股我就知道他要拉什么屎。」

　　她的手指停在他的领口中央，轻轻捻了一下他衬衫的第一颗纽扣：「但你不

　　一样。你把什么都藏得很深，表面上看起来规规矩矩的，像个三好学生。但我知

　　道……你脑子里的东西，比磊磊要脏得多。」

　　林浩听着她的话，没有生气，也没有反驳。他的目光落在李艳的脸上，看着

　　她那张成熟女人特有的脸——眼角有一些细纹，但不显老，反而增加了一种慵懒

　　的风情；嘴唇涂着淡粉色的唇彩，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颈部线条优美，锁

　　骨清晰可见，再往下就是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

　　「您说得对。」他开口，声音平静，「我确实不是来找您聊学习的。」

　　「那你来找我聊什么？」李艳的指尖顺着他的下巴滑下来，沿着他的喉结轻

　　轻滑过，停在他胸前第二颗纽扣上，「你想跟我聊……什么样的心理？」

　　林浩垂眼看着胸前那根手指，她的指甲保养得很好，涂着淡淡的裸色指甲油

　　，在灯光下泛着一层健康的光泽。

　　「我想聊的是。」他抬起头，目光重新对上李艳的眼睛，「我妈为什么会接

　　受陈军。」

　　这两个名字被他说出来的时候，声音里没有一丝颤抖，像是在陈述一个科学

　　实验的结果。

　　李艳的手指在他胸前停住了。

　　她看着林浩的眼睛，看了很久。然后她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种「正中下怀

　　」的意味。

　　「你终于说出来了。」她说，声音低了一些，带着一种轻飘飘的沙哑，「我

　　还以为你打算再绕十分钟呢。」

　　她收回手，站起来，走到窗户边，伸手拉了拉百叶窗帘，让阳光的角度变换

　　了一下。光线在空气中漂浮的尘埃上落下了一道斜斜的、明亮的柱子。

　　她转过身，面对着林浩，双手抱在胸前：「你想知道你妈为什么会接受陈军

　　？好，我告诉你——因为她需要。你妈是个正常女人，她离婚五年了，五年没有

　　男人碰过她。她现在三十八岁，正是那个年纪。」

　　她向前走了两步，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声音：「而你作为儿子，你不

　　仅没有满足她，反而……你在暗地里帮陈军铺路，让他去满足她。」

　　她又向前走了两步，这一次走得近了些，站在林浩面前，低头看着他：「你

　　跟陈军之间那些事，磊磊都跟我说了。」

　　林浩的手在扶手上微微握紧了一瞬，然后又松开了。

　　「他跟你说了多少？」他问。

　　「够多了。」李艳回答，目光直直地看着他，「他说了你和你妈之间的事，

　　也说了陈军和他妈之间的事。他还说了……你们之间的那个计划。」

　　她说到这里，微微弯下腰，双手撑在椅子两边的扶手上，整个人俯下身，脸

　　离林浩的脸只有不到二十公分的距离。她能感觉到他呼吸的温度，也能感觉到他

　　身体里散发出的那种少年人特有的热气。

　　「你们想交换母亲，对吗？」「或者说你们已经交换了母亲，对吗？」

　　这句话被她说出来的时候，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你今天吃了什么」一样自

　　然。

　　林浩的呼吸顿了一拍，但他的目光没有躲闪。他看着眼前那张距离很近的脸

　　，看着她微微弯起的嘴唇，看着她瞳孔里倒映出的自己的影子。

　　「对。」他说。

　　李艳的嘴唇向上弯起一个更大的弧度，她慢慢地直起身，但并没有退远。她

　　的手指从椅子扶手上滑下来，轻轻地搭在林浩的大腿上。

　　「你知道吗？」她的声音压低了，带着一种沙哑的、像是含着一颗糖果的甜

　　腻，「很早我就发现磊磊看我时候的眼神，就暴露了他的想法，那个时候我就知

　　道这个孩子跟别的孩子不一样。他对我的关注，不是正常的母子之间的那种。

　　「后来我发现了他对我的那些……想法。我没有拒绝他，我接受了他。」

　　她的指尖在林浩的大腿上轻轻画着圈，隔着薄薄的校服裤子布料，她能感觉

　　到他腿部肌肉的线条，以及那一层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的肌肉。

　　「但我想要的，不只是满足自己的儿子。」她抬起头，目光看着林浩，「我

　　也想了解一下，究竟是什么样的心里，能让一个儿子……主动安排别人去操自己

　　的母亲。」

　　那个字从她嘴里蹦出来的时候，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一圈一

　　圈的涟漪。

　　林浩的呼吸明显重了一下，但他没有移开目光。他的目光落在李艳的脸上，

　　落在地微微张开的嘴唇上，落在她胸口的起伏上。

　　「李老师。」他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沙哑，「那您想验证什么？」

　　「我想验证。」李艳的手指从他的大腿上滑到他的膝盖上，然后又从膝盖滑

　　回大腿根部，「这个叫林浩的孩子，是不是真的有他自己想的那么能忍。」

　　她说着，手指隔着校服裤子的布料，轻轻按在林浩已经微微鼓起的位置。

　　「你现在……已经有反应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但你还能忍住不

　　动，还能保持脸上的平静。你这孩子……确实比你妈那张脸要硬气多了。」

　　林浩的胸膛起伏了几下，他能感觉到李艳的指尖在自己那根已经硬起来的东

　　西上轻轻按压着，隔着薄薄的布料，那种触感像是隔着一层纱在触碰火焰，又烫

　　又痒。

　　「李老师。」他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沙哑，「您这样对一个高二学生

　　……是不是有点不太符合职业道德？」

　　李艳听到这话，笑了出来。那笑声不大，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脆，像一

　　串风铃声在空气中回荡。

　　「职业道德？」她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然后站直了身体，双手整理了一下自

　　己西装的领口，「我是心理医生，我知道什么对我病人好，什么对他们不好。」

　　她说着，坐回办公桌后的椅子上，身体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小腹上：

　　「但我现在不是在给你做心理咨询。」

　　「那您现在在做什么？」

　　「我在……」李艳的目光落在林浩的脸上，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跟一个有趣的孩子，聊一点有趣的私事。」

　　她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我有一个习惯——我喜欢了解一个人在

　　完全放松、完全诚实的状况下，会是什么样子的。你今天下午四点半来找我，到

　　六点离开，这一个半小时里，我想跟你聊一点……真诚的东西。」

　　「比如说？」

　　「比如说——你们那个『交换妈妈』的计划，具体是怎么操作的？」李艳的

　　目光在林浩脸上扫了一个来回，「跟我说说细节。越具体越好。」

　　林浩沉默了几秒，目光落在李艳脸上。她的表情看起来很放松，但她的眼神

　　里有一种认真的光芒——她是真的想知道。

　　「最开始是阿军提出来的。」他开口，「他说……他对他妈有那种想法，我

　　也对我妈有那种想法。然后他说，要不咱们换着来。」

　　「你们第一次得手是什么时候？」

　　「半个月前」林浩回答，「阿军去我家，他跟我妈……在书房发生了关系。

　　而我，去他家，跟他妈在瑜伽室……」

　　「在瑜伽室就做了？」李艳挑了挑眉，「沈华这个女人……倒是比我预计的

　　要主动得多。」

　　她说着，从抽屉里拿出一支钢笔，在指尖转了一圈：「那沈华知道你们计划

　　的全貌吗？」

　　「知道。」林浩点头，「我妈也知道。她们都知道我们在做什么。」

　　「有意思。」李艳把钢笔放回桌上，身体向后靠进椅背里，目光里带着一种

　　沉思的意味，「我还以为这种事，得瞒着女方很久。没想到你们这么快就坦白了

　　。」

　　「不坦白不行。」林浩说，「阿军他妈……她太主动了。我妈那边，虽然刚

　　开始有点别扭，但后来也放开了。」

　　「你妈……爽了吗？」李艳忽然问出这个问题，语气里没有一丝波澜，像是

　　在问「你妈吃饱了没」一样自然。

　　林浩被她这个问题问得顿了一下。

　　李艳看到他的反应，嘴角浮起一丝笑意，从椅子上站起来，绕过办公桌，重

　　新走到林浩面前。这一次她没有停在茶几上，而是直接走到林浩坐的椅子正前方

　　，双手撑着椅子两侧的扶手，整个人跨在他身上，像一个打开的罩子，把林浩笼

　　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让我换个问法。」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沙哑的、像是砂纸在丝绸

　　上摩擦的质感，「你妈被陈军操的时候，你是什么感觉？」

　　这个问法直接得让林浩的呼吸猛地一滞。

　　他能感觉到李艳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椅子的扶手上，她的胸脯就在他面前，

　　领口因为弯腰的动作而垂下来，他能清清楚楚地看到那两团饱满的柔软的白肉在

　　胸罩的包裹下微微晃荡。那道深邃的乳沟在他眼前张开，像是一道通往另一个世

　　界的通道，引诱着他把头埋进去。

　　他的手掌微微出汗了，那根东西在裤子里已经完全硬了起来，鼓成一个明显

　　的轮廓。

　　「我……」他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我就坐在旁边看。我看着她被阿

　　军按在书桌上……从后面……」

　　他的手在李艳的注视下一点点收紧，握住椅子的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

　　「然后呢？」李艳的声音带着一种引导性的温柔，「你当时硬了吗？」

　　林浩的喉咙滚动了一下：「……硬了。」

　　「有多硬？」

　　「……」林浩没有回答，但他的目光落在了李艳胸前，又移开了。

　　李艳看到他的目光，嘴角浮起一丝满意的笑意。她直起身，但仍然保持着压

　　在林浩上方的姿势，然后她抬起一只手，解开自己西装外套的第二颗纽扣。

　　那颗纽扣松开以后，小西装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白色的胸罩边缘，和胸前那

　　一大片裸露的皮肤。

　　「你知道吗？」她说，声音又恢复了那种温柔、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我

　　一直在想，能让我儿子心甘情愿地崇拜的朋友，会是什么样的人。」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点在林浩的眉心：「现在我看到了。你确实有一种让人

　　想把你按在下面，看看你到底能忍多久的气质。」

　　她说着，收回手，站直身体，转身走回办公桌后，在林浩的注视下拉开抽屉

　　，拿出一个文件夹，翻开，从里面抽出一张表格。

　　「这是我的咨询记录表。」她说，把表格放在桌上，「你既然来了，就填一

　　下吧。不然我说你来找过我，却没有留下咨询记录，会让人起疑的。」

　　林浩看着桌上那张表格，又抬头看了看李艳。她的表情又恢复了那种职业性

　　的温柔，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但她的眼睛里有一丝跳动的、隐秘的火花——那

　　是猎人在看到猎物走进了陷阱时，眼底深处那一闪而过的光芒。

　　他站起来，走到办公桌前，拿起桌上的笔，表格上是一些常规的心理咨询信

　　息——姓名、年龄、年级、咨询理由、自述症状。

　　他拿起笔，在「姓名」一栏写上「林浩」，在「年龄」一栏写上「17」，

　　在「年级」一栏写上「高二」。

　　然后他停下来，抬头看着李艳：「咨询理由……我写什么？」

　　「你写——」李艳靠进椅背里，双手交叉放在脑后，露出一截光滑的小臂，

　　「『怀疑自己有性焦虑，想寻求专业心理帮助。』」

　　林浩低下头，在纸上写下这几个字。他的字迹工整有力，一笔一划，像是在

　　用笔尖在纸上刻出痕迹。

　　「写完了。」他把表格推回给李艳。

　　李艳低头扫了一眼，满意地点了点头。她把表格放进抽屉里，合上抽屉，然

　　后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林浩面前。

　　「现在。」她说，「表格填好了，心理咨询也结束了。但我们的谈话……还

　　没完全结束。」

　　她说着，拉着林浩的手，带着他向沙发那边走去。她先是在沙发上坐下，然

　　后拍了拍身边的座位，示意林浩坐过来。

　　林浩在她身边坐下，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十公分。她能感觉到他身上的温

　　度，也能感觉到他手臂上汗毛的微微竖立——那是一种紧张的、期待的身体反应

　　。

　　「我有一种方法。」李艳开口，声音放得很轻，像是在说一个秘密，「可以

　　让一个人快速放松下来，说出他心底最真实的想法。」

　　她侧过身，面对着林浩，目光温柔地落在他脸上：「这是一种心理学技术，

　　叫做『感官脱敏』。就是说，通过身体接触，打破人与人之间的防御机制，让被

　　咨询者放松警惕，从而更容易说出真话。」

　　她说着，伸出一只手，掌心贴着林浩的胸膛，轻轻向下滑，滑到他腹部的位

　　置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向下，停在了他的大腿根部。

　　「你愿意配合我做一次吗？」她的声音轻得像一缕雾气，「就单纯为了……

　　让我们之间的谈话更深入一些。」

　　林浩的呼吸在那一刻变得有些重了。他能感觉到她的手掌贴在他大腿上的温

　　度，温暖而柔软，带着一种让人难以拒绝的力量。

　　「可以。」他说。

　　李艳听到他的回答，嘴角浮起一丝笑意，笑意里带着一种计谋得逞的满足感

　　。她的手掌在他的大腿上轻轻揉了两下，然后向上移动，隔着校服裤子，按在他

　　那根硬邦邦的东西上。

　　「你看。」她感觉到掌心的硬度，声音里带着一丝轻佻的笑意，「它已经等

　　不及了。」

　　她说着，手指灵活地解开了他校服裤子的纽扣，拉开拉链，然后隔着白色内

　　裤，直接握住了那根滚烫的、已经硬到发疼的阴茎。

　　「唔……」林浩的呼吸一下子重了许多，他的背向后靠进沙发靠背里，头微

　　微后仰。

　　「放松。」李艳温柔地说，指尖隔着内裤轻轻摩挲着龟头的轮廓，「我让你

　　放松，没让你更紧张。」

　　她的手很软，动作温柔而熟练，隔着内裤揉搓了几圈，然后她收回手，在林

　　浩的注视下，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西装的纽扣，露出里面白色的蕾丝胸罩。胸

　　罩的款式很精致，布料不多，勉强包裹住那两团饱满的乳肉，乳沟深处幽暗而深

　　邃。

　　「我本来没打算这么快的。」她说，指尖在自己的锁骨上轻轻摩挲着，「但

　　你这孩子……太有意思了。我有点忍不住。」

　　她说着，握住林浩的手，拉着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前。他的手触到那片柔软

　　的时候，林浩的手指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像是被烫到了一样。

　　「别紧张。」李艳温柔地说，带着他的手在自己的胸前缓缓移动，「可以摸

　　一下。」

　　林浩的手指在她的胸罩边缘轻轻扫过，指腹触到了那片裸露的皮肤，温热而

　　光滑。他的指尖停在胸罩的边缘线上，犹豫了一下，然后轻轻向上推了一下，露

　　出了半边乳房。

　　李艳没有阻止他，甚至微微挺了挺胸，让那团柔软的肉更多地暴露在他的目

　　光下。她的乳晕是淡粉色的，乳头微微挺起，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怎么样……好看吗？」她问，声音带着一丝妩媚。

　　林浩没有说话，但他的目光一直锁在那团裸露的乳房上，喉结明显地滚动了

　　一下。

　　「好看。」他说，声音沙哑。

　　「还有更好看的。」李艳说着，自己伸手解开了胸罩的扣子，那两团饱满的

　　乳房完全解放了出来，跳脱出来，在空气中微微晃荡。

　　她抓住林浩的手，带着他直接覆在自己的左乳上。饱满的乳肉在他的掌心里

　　柔软地变形，像是握着一团温热的棉花糖。她的乳尖在他的掌心里硬挺起来，像

　　一个小石子，在他掌心的纹路上滚动。

　　「感觉到了吗？」她低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它在想你。」

　　林浩的呼吸更重了，他的手指开始不满足于被引导，自己动了起来——揉捏

　　、抓握、用掌心绕着乳晕画圈。他的动作有一丝少年人的青涩，但那种专注和投

　　入，却让李艳的身体不由自主地产生了一阵阵酥麻的反应。

　　「嗯……」她的喉咙里滚出一声低低的呻吟，身体微微前倾，将另一只乳房

　　也送到他面前，「这边也摸摸……」

　　林浩的另一只手很快就覆了上来，双掌同时揉捏着那两团柔软的白肉。他的

　　指尖在李艳的乳尖上轻轻捻动、拉扯，让那个敏感的小点在他的指腹下变得更加

　　硬挺、更加鲜红。

　　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热，那根隔着内裤顶着裤腰的东西，已经快要从拉链的

　　缝隙里挤出来。

　　李艳感觉到了他的兴奋。她低头看了一眼他胯间那个鼓起的弧度，伸手轻轻

　　拉开了他内裤的边缘。

　　「现在让我们开始脱敏吧……」李艳轻轻吸了一口气。

　　「好。」林浩的回答刚一出口，李艳的手掌就动了起来。她能感觉到那根东

　　西在布料下跳动，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小兽，急切地想要挣脱束缚。

　　「你这孩子……身体倒是很诚实嘛。」李艳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指

　　尖沿着那根硬物的形状自根部到顶端缓缓滑过，感受着它在指尖下微微颤栗，「

　　嘴上说『好』，身体的反应早就出卖你了。它硬成这样……是不是早就等着这一

　　刻了？」

　　林浩的呼吸变得沉重起来，他能感觉到李艳的指尖在布料上勾勒着他龟头的

　　形状，那种隔靴搔痒的触感让他的下腹绷紧，一股热流从尾椎骨窜上来，冲进大

　　脑里。

　　「李老师……您这『感官脱敏』……都是这么直接的吗？」他的声音带着一

　　丝压抑的沙哑，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那要看对象。」李艳抬起头，目光带着一丝狡黠的光泽，嘴角含着一抹意

　　味深长的笑意，「如果是磊磊，我可能会温柔一点，慢慢来。但对你……我觉得

　　你不需要那种前戏。」

　　她说着，看向了林浩的白色平角内裤。内裤前端高高鼓起一块，布料被撑得

　　紧绷，顶端甚至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湿润痕迹——那是他龟头渗出的前列腺液。

　　「哦哟……」李艳的眉梢挑了一下，目光落在那块湿润的印记上，「还没怎

　　么刺激就出水了？你这孩子……憋了多久了？」

　　林浩的耳根微微发烫，但他的目光没有躲闪，反而直直地锁在李艳脸上：「

　　没算过。反正……从您开始说『感官脱敏』的时候就硬了。」

　　「嘴还挺会说的。」李艳轻声笑了，指尖隔着内裤的布料，轻轻弹了一下那

　　根硬物的顶端。林浩的身体猛地一颤，闷哼一声从喉咙里挤出来。

　　「李老师……您别……哈啊……」

　　「别什么？」李艳的指尖沿着龟头的形状画着圈，那层薄薄的棉质布料被前

　　列腺液浸透了一小块，变得半透明，隐约透出底下紫红色的龟头轮廓，「别碰？

　　还是别弹？」

　　她说着，手指忽然收拢，隔着内裤握住那整根硬挺的柱身，力道不轻不重，

　　刚好能让林浩感觉到那股被包裹的压迫感。

　　「嗯……哈啊……」林浩的腰不自觉地向上挺了一下，手指紧紧地抓住沙发

　　坐垫的边缘，指节泛白。

　　李艳的动作很慢，很细，一只手隔着内裤揉握着那根肉棒，另一只手则轻轻

　　搭在林浩的大腿上，拇指在一片敏感的区域内侧皮肤上来回摩挲。她能感觉到这

　　个少年人紧绷的肌肉，能感觉到他每一次呼吸时腹部的起伏，能感觉到他的心跳

　　在她掌心的压迫下急促地跳动。

　　「告诉我。」她压低声音，目光落在林浩微微泛红的脸上，「你妈跟陈军做

　　的时候……是不是也给你口过？」

　　林浩的呼吸在那一刻猛地一滞，停顿了两秒，然后才缓缓吐出来：「……口

　　过。但不是这样。」

　　「不是这样？那是怎样？」

　　「她……是被阿军按在……书桌上」、「当我面……阿军扒了她内裤……让

　　她跪着给他口……」

　　李艳的指尖在龟头处停了一下，目光里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当着你的面

　　？让你妈跪着给别的男孩口交？你就在旁边看着？」

　　「……对。」林浩的声音低了一些，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她跪在书房

　　的地毯上……阿军按着她的头……她嘴张得很大……我听得很清楚……阿军操她

　　嘴的时候……她喉咙里有那种……咕噜咕噜的声音……」

　　「那你的呢？」李艳的声音忽然放轻了，像一根羽毛轻轻拂过耳廓，「你妈

　　吃过你的么？」

　　林浩的目光微微闪烁了一下：「……吃过。不止一次。」

　　「那跟陈军比……你妈更喜欢谁的？」

　　这个问题砸出来的时候，林浩的呼吸在空气中凝固了半秒。他看着李艳那双

　　带着笑意的眼睛，看到她眼底深处那一点点猎奇的、渴望窥探的光芒。

　　「她没说过。」他回答，声音平稳，「但每次阿军走了以后……她会主动来

　　找我……说想要……」

　　李艳听到这句话，满意地笑了一下。然后她松开按住龟头的手指，双手捏住

　　林浩内裤的边缘，慢慢往下拉，动作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

　　白色内裤被褪到大腿中部，那根早已怒胀的肉棒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竖立在

　　空气中。李艳的目光落在它上面，停顿了两三秒。

　　「哟……」她轻轻发出一个感叹词，「十七岁长成这样……你妈真是捡到宝

　　了。」

　　那根阳具尺寸确实惊人——长度接近十八公分，在她这个见多识广的心理医

　　生手里也算是少见。柱身笔直，微微上翘，因为充血而呈现出一种健康的深红色

　　，表层的血管微微凸起，像是一条条蜿蜒的青色河流。龟头硕大饱满，像一个剥

　　了壳的荔枝，光滑而晶莹，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亮晶晶的光

　　。

　　李艳没有急着直接含上去。她的指尖先是轻轻碰了一下龟头顶端那滴液体，

　　沾了一点，放在指尖上碾了碾，然后送到舌尖上轻轻舔了一下：「嗯……不苦。

　　味道还挺干净的。你平时注意清洁？」

　　「……嗯。」林浩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压抑的颤抖，他的目光一直锁在李

　　艳的脸上，看着她那张成熟的、带着笑意的脸，看着她指尖上沾着他体液的动作

　　，那种感觉比直接插入还要刺激，「我每天……洗两次澡……早晚各一次……」

　　「乖孩子。」李艳夸奖了一句，然后低下头，伸出舌尖，轻轻碰了一下他的

　　龟头。

　　林浩的身体猛地一震，整个人的后背瞬间离开了沙发靠背，向前弓起来。

　　李艳的舌尖先是沿着龟头的边缘画了一个圈，把顶端那颗晶莹的水珠卷进嘴

　　里，舌尖带着湿润的温度扫过他敏感的龟头沟壑。林浩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喉

　　咙里发出压抑的、低沉的呻吟声。

　　「啊……哈啊……李老师……」

　　「嘘……」李艳抬起头，把一根食指竖在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隔

　　音虽然好，但你要是叫得太大声了……楼下路过的人也能听见的。」

　　她说完这句话，重新低下头，这一次没有再试探了，而是张开双唇，缓缓地

　　将那硕大的龟头含入口中。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龟头的一瞬间，林浩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他的后背

　　弹起来，随即又重重地落回沙发靠背上。他能感觉到李艳的舌头在口腔里灵活地

　　游走，先是绕着龟头的边缘打转，然后整个包住龟头用力吸吮了一下。

　　这一含，比刚才更深、更用力。她的舌头在口腔里翻卷着，像一条灵活的蛇

　　，缠绕着那根滚烫的柱身。她的嘴唇收得很紧，像是怕它跑了一样，一圈一圈地

　　将它箍住。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嘴里微微跳动，那是血液在血管中奔涌的节

　　奏，是少年人欲望的脉搏。

　　「唔……李老师……你的舌头……好厉害……」林浩的呼吸完全乱了，他的

　　头仰在沙发靠背上，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洁白的牙齿。

　　李艳抬起头，换了一口气，然后用舌尖在马眼处轻轻一勾，勾起一滴透明的

　　液体，用舌头卷进嘴里咽下去：「嗯……咸咸的……还没尝到后面的甜味。」

　　她又俯下身，这一次直接含到根部，然后开始有节奏地起伏。她的头在林浩

　　双腿之间一起一落，一起一落，每一次落下都将那根阴茎整根吞入，每一次抬起

　　都让它滑出到只剩龟头顶端含在嘴里。湿润的吞吐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咕啾、咕啾、咕啾」——像是有什么湿润的东西在被反复挤压。

　　「啊……啊……李老师……」林浩的腰开始不自觉地向上挺动，配合著她的

　　节奏，将自己的阴茎更深地送进她的喉咙。

　　李艳没有回答，只是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她的手握住阴茎的根部，和嘴巴配

　　合著——嘴巴含下去的时候，手从根部滑到顶端；嘴巴抬起来的时候，手从顶端

　　滑回根部。一上一下，一左一右，形成一个完美的、不间断的循环，让林浩感觉

　　自己像是被裹在一团温热湿润的漩涡里，完全无法思考。

　　「哧哩——哧哩——」口水在她的唇边被快速摩擦产生细微的泡沫声，在安

　　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李老师……继续……太舒服了……」林浩的声音已经变得断断续续，他的

　　腰部开始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那是兴奋的的本能动作。

　　李艳含着他的龟头，用力吸了一口，那股强大的吸力像是一个真空泵，将龟

　　头牢牢地固定在口腔深处。

　　然后她松开了一点，用舌尖在龟头最敏感的顶端快速舔了几下，然后又含住

　　，又吸，再舔——这种反复的刺激

　　「你看……它还在跳呢。」李艳的手指轻轻抚过湿漉漉的阴茎，指尖顺着暴

　　起的血管一路滑到龟头边缘，语气里带着一种慵懒的满足感，「真是个沉不住气

　　的小家伙……这么硬，这么烫……在我嘴里都没待够吧？」

　　林浩的胸膛还在剧烈起伏，喘气声像拉风箱一样急促。他低头看着李艳的手

　　指在自己的阴茎上流连，那根东西在她的触碰下不由自主地又弹跳了一下，龟头

　　上还挂着一层亮晶晶的口水，在灯光下泛着湿滑的光泽。

　　李艳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带着笑意的轻哼。她开

　　始慢慢地、有节奏地晃动头部，将肉棒一寸一寸地吞入更深处。她的嘴唇收紧，

　　形成一个紧密的圈，包裹着柱身，随着头的起伏，上上下下地套弄着。

　　「唔……嗯……咕呜……」口腔里充斥着柔软的组织和温热的体液，每一次

　　吞吐都伴随着湿润的、黏腻的声响。

　　林浩的呼吸越来越重，他能感觉到李艳的舌尖在他龟头的马眼处反复刮擦，

　　每一次刮过都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感，从脊椎一路窜到后脑勺。他本能地伸出手

　　，按在李艳的后脑勺上，没有用力，只是轻轻地搭在上面。

　　李艳感觉到了他手的动作，抬眼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里带着一丝「终于忍不

　　住了」的促狭笑意。然后她加快了一些节奏，头部摆动的幅度更大了，每一次下

　　压都会让肉棒深入到她喉咙深处，发出「咕」的一声闷响。

　　「唔咕——唔——咕噜——」

　　林浩的手指在李艳的发间收紧了一些，他低着头，看着李艳跪在他腿间、整

　　张脸埋在他胯部的景象。她的头发披散下来，随着头部的节奏一摆一摆地晃动，

　　发梢扫在他的大腿内侧，带来一阵阵痒意。她的嘴唇被撑得饱满，嘴角溢出一些

　　亮晶晶的唾液，沿着下巴滴落，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李老师……哈啊……您的口活……真好……」林浩的声音带著明显的喘息

　　，目光有些迷离了。

　　李艳没有说话——也说不了话，她的嘴里正含着他的整根肉棒。她只是用鼻

　　腔发出一声表示认同的闷哼，「嗯哼」一声，然后加快了吞吐的速度。

　　她的舌头在口腔里做着精细的动作——时而用舌尖快速地拨弄龟头的下缘，

　　时而用舌面大面积地舔过柱身，时而又将整条舌头伸展开来，像一条柔软的蛇一

　　样缠绕着那根坚硬的肉棒。她的口腔温度很高，湿滑的黏膜包裹着他，每一次吞

　　吐都带着「咕叽咕叽」的水声。

　　「啊……哈啊……好舒服……」林浩的头向后仰去，靠在沙发靠背上，喉结

　　不断上下滚动，手指插在李艳的发间，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头皮，「您……您比

　　我妈……还会吃……」

　　李艳听到这句话，眼睛弯了弯，似乎在笑。她更加卖力地套弄起来，头部摆

　　动的幅度越来越大，速度也越来越快，唾液从嘴角溢出，沿着林浩的肉棒流下来

　　，浸湿了他的阴囊和大腿根部。

　　她吞入更深了一些，直到林浩的龟头抵在她喉咙最深处的那一圈软肉上，她

　　的喉咙本能地收缩了一下，那种压迫感让林浩发出一声短促的、压抑的呻吟。

　　「啊——操——」

　　那个字从林浩嘴里蹦出来的瞬间，他自己都怔了一下。但李艳似乎完全不介

　　意，反而因为他的失态而更加兴奋了。她的喉咙发出一声闷闷的笑声，震动通过

　　口腔传递到林浩的龟头上，带来一阵奇异而酥麻的快感。

　　李艳将肉棒从嘴里退出来，带出一串晶亮的唾液丝线，在灯光下闪着光泽，

　　拉成一条长线后断开了。她的嘴唇上沾满了湿亮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

　　泽。

　　她换了一个姿势——整个人侧身躺到沙发上，头部枕在林浩的大腿上，这样

　　一来，她的脸正好对着他依然挺立、沾满唾液而闪闪发亮的肉棒。她伸出手指，

　　先是沿着柱身的长度从根部到龟头划了一道，把上面混合的唾液和自己的体液抹

　　匀，然后张开嘴，重新含了上去。

　　这一次她换了一种节奏——不再是快速的吞吐，而是缓慢的、深沉的吸吮。

　　她含住龟头一小部分，用力吸吮，发出「啾」的一声清脆的水声，然后吞得更深

　　一些，吸吮，又是一声「啾」，再吞深一些，周而复始。

　　「啾……咕啾……嘶溜……吸溜……」

　　林浩的喘息声在她这种慢节奏的刺激下变得越来越急促，胸膛起伏的幅度也

　　逐渐加大。他的手指紧紧抓着沙发坐垫的边缘，指节泛白，大腿的肌肉在微微颤

　　抖。

　　「李老师……您……这是要干什么……哈啊……」

　　「帮你放松啊。」李艳吐出他的肉棒，嘴唇上沾着一层亮晶晶的液体，带着

　　笑意看着他，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我这『感官脱敏』……还没做完呢。你放松

　　得还不够彻底。」

　　她说着，低下头，舌尖从他的龟头沿着柱身一路向下滑，掠过阴囊的褶皱，

　　来到那两颗饱满的睾丸上。她张开嘴，将左侧那一颗睾丸轻轻含入口中，用舌尖

　　在柔软的皮肤上打着转。

　　「哈啊——！」林浩的身体猛地一颤，大腿根部的肌肉痉挛了一下。睾丸被

　　温热的口腔包裹的感觉比龟头被含住更加刺激，那是一种更加私密、更加敏感的

　　触觉，像是身体最脆弱的部分被一种温暖的力量完全掌控。

　　李艳的舌头在他的睾丸上灵活地挑弄着，时而轻柔地舔舐，时而用舌尖顶弄

　　，时而整个含住吸吮。她的鼻息喷在他的大腿内侧，温热而湿润。她含弄了一会

　　儿，又换到右侧那颗，重复着同样的动作，用舌头把那两颗睾丸都舔得湿漉漉的

　　，在灯光下泛着光滑的水光。

　　「嘶……哈啊……您……您这技术……是跟谁学的……」林浩的声音带著明

　　显的颤抖，一句话被喘息切割成了好几段。

　　李艳吐出他的睾丸，抬起头，嘴唇湿润发亮：「自己研究的。毕竟做心理咨

　　询这一行……要学会怎么放松自己的身体，才能更好地引导别人放松。」

　　她说着，重新含住他的龟头，这一次含得更深，几乎整根没入，直到她的鼻

　　尖触碰到了他小腹的皮肤。她的喉咙深处勒紧了，形成一个狭窄的通道，紧紧地

　　包裹住龟头，然后她开始有节奏地吞咽，利用喉咙的收缩来挤压龟头。

　　「呜——咕——呜——咕——」

　　那种感觉完全不同于口腔的吸吮——喉咙深处的肌肉是有生命力的，它在一

　　收一缩间紧紧绞住龟头，像是另一个器官在主动地吸吮、挤压、邀请。林浩的呻

　　吟声变得断断续续，手从沙发坐垫上抬起来，按在李艳的后脑勺上，不是按压她

　　，而是仿佛在寻找一个支撑点，让自己不至于在这股强烈的快感中失去平衡。

　　「啊……啊……李老师……您慢点……我要……要……」

　　李艳感觉到他龟头的脉动变得急促，知道他快要到了。她抬起头，肉棒从她

　　口中滑出来，带出一长串亮晶晶的唾液，在空气中拉成一条闪光的丝线。

　　「快要了？」她看着他，声音沙哑带着笑意，「别急。先告诉我——你妈吃

　　过你多少次？陈军的呢？她也吃过陈军的吧？」

　　林浩的胸膛剧烈起伏着，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着微光。他看着

　　李艳那张带着促狭笑意的脸，看着她嘴角还沾着的一丝亮晶晶的液体，喉咙上下

　　滚动了一下。

　　「吃过……吃过很多次……我的……阿军的……她都吃过……」

　　「吃过多少？」李艳的指尖轻轻拨弄着他湿漉漉的龟头，绕着冠状沟转着圈

　　，「二十次？三十次？还是更多？」

　　「数不清了……反正……每次阿军操完她……她都会来找我……让我操她嘴

　　……」

　　「那这次……」李艳低下头，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马眼，林浩的身体猛地一抖

　　，「让李老师也尝尝你的味道？」

　　「……好。」林浩的声音沙哑，带著明显的渴望，「您……您愿意的话……

　　」

　　李艳没有再多说什么，重新低下头，张开嘴，将那整根沾满她体液的肉棒重

　　新含入口中。这一次她的动作明显加快了，头部快速地上下起伏，每一次都吞入

　　到最深处，喉咙发出「咕咕」的闷响，口水来不及咽下，顺着嘴角流出来，滴在

　　沙发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咕噜……咕噜……啵……嘶溜……」

　　「李老师……」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擦过铁皮，「您这口活……练

　　了多少年？」

　　「嗯？」李艳挑了挑眉，吐出肉棒带起一滴口水拉成细丝，「你猜……我跟

　　你王叔叔离婚之后，这五年里……我这张嘴吃过多少人？」

　　「我猜……不少。」

　　「聪明。以后应该不用我自己找了。」她笑了，再次俯下身，嘴唇贴着龟头

　　的侧面轻轻吻了一下，然后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但你是第一个……让我主动

　　想含到深喉的。」

　　她说着，重新低下头，张嘴含住龟头，这一次含得更慢、更深。她的嘴唇一

　　点一点地将那根粗长的阴茎吞进去，像是在品尝一根美味的棒冰，舌尖在柱身的

　　每一寸皮肤上留下湿润的痕迹。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嘴里微微膨胀，血管在

　　舌面上跳动，带着少年的滚烫体温。

　　「唔……」林浩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后脑勺重重地靠在沙发靠背上，眼睛

　　闭起来，喉结不停地上下滚动。

　　李艳含到一半的时候停了一下，抬起头换了口气，然后再次低头，将剩下的

　　半截阴茎也吞了进去。她的鼻尖贴在他小腹的皮肤上，嘴唇紧紧箍住阴茎根部，

　　整根东西完完全全埋在她的喉咙深处。她的喉咙发出「咕」的一声，像是在吞咽

　　什么很大的东西，那股收缩的力道从喉咙深处传出来，紧紧包裹住龟头。

　　「嘶——哈……太……太深了……」林浩的手猛地抓紧沙发的坐垫，指节因

　　为用力而泛白，整个人的腰向上弓起来，又把那股冲动硬生生压下去。

　　李艳含了整整七八秒，直到肺里的空气快耗尽，才慢慢抬起头。那根阴茎从

　　她嘴里一寸一寸地滑出来，带着大量晶亮的口水，在灯光下拉出一道道银丝。她

　　抬起头的时候嘴角挂着一缕涎水，顺着下巴滴落，落在她裸露的胸脯上，在乳沟

　　里滑出一道水痕。

　　「呼……」她呼出一口气，舔了舔嘴唇，「你这尺寸……让我想起你王叔叔

　　年轻的时候了。不过他没你长，只是粗一点……」

　　「那您觉得……」林浩的声音带着低喘，「我跟磊子比，谁的更好吃？」

　　李艳听到这话，笑了。她的手指在他的会阴处轻轻抚摸，指尖在睾丸的皮肤

　　上打着圈：「你们俩……各有各的好。磊磊那根硬得快……你这个嘛，更耐含，

　　含着含着就想一直含下去，不想放出来。」

　　她说着，身体向旁边挪了一点，双腿分开，让自己跪坐得更舒服一些。然后

　　她低下头，伸出舌尖，沿着阴茎的根部，慢慢地向上舔——从睾丸开始，沿着柱

　　身的轮廓，一直舔到龟头下面的冠状沟。她的舌尖在那个敏感的沟壑里滑了一圈

　　，然后用嘴唇含住龟头，轻轻一吸。

　　「啊……」林浩的腰猛地一颤，「李老师……您的舌头……太会了……」

　　「李老师……」林浩的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您这是要把我的精液都吸出

　　来啊……」

　　「哧溜——哧溜——咕啾——咕啾——」口水在她的唇边被快速摩擦，发出

　　那种湿润而黏腻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像是什么东西在温热的水中

　　被反复搅动。

　　「啊……啊……李老师……您这速度……太快了……我……我要受不了了…

　　…」林浩的呼吸完全失控，他的腰开始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配合著她吞吐的节

　　奏，将自己的阴茎更深地送进她的嘴里。

　　李艳抬起头，换了一口气，然后重新含下去。这一次她没有快速吞吐，而是

　　含到根部后停住了，用喉咙的肌肉紧紧地箍住龟头，然后做了一次吞咽的动作—

　　—她的喉咙在龟头的位置收缩、挤压，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握着龟头用力揉捏

　　。

　　「唔——！！！」林浩的整个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到极

　　低的长吟，「操……您这是……在吞我……」

　　李艳又做了两次吞咽动作，每一次都能感觉到那根龟头在她的喉咙深处被挤

　　压、被按摩。她含了将近十秒，才缓缓抬起头，嘴角挂着一缕晶亮的涎水，目光

　　落在林浩那张已经涨红的脸上。

　　「你妈的嘴……有我这么会含吗？」李艳的手指在他湿漉漉的龟头上轻轻刮

　　过。

　　「跟……跟我妈……不一样……」林浩的呼吸还在急促地起伏，「我妈……

　　含得比较温柔……李老师您……更……更……」

　　「更什么？」

　　「更……骚……」

　　李艳听到这个词，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得更开了。她低头在龟头上轻轻亲

　　了一口：「你这个评价……我收下了。」

　　她说着，重新含住阴茎，这一次她的动作变得更加激烈。她的头在林浩双腿

　　之间疯狂地起伏，每一次落下都带着一种要把整根东西连根吞入的决心，每一次

　　抬起都发出响亮的「啵」的一声——那是嘴唇从柱身上弹开的声响。

　　「咕啾——咕啾——哧溜——」口水声越来越密集，她的嘴角已经溢出了一

　　道银丝，顺着下巴滴落，滴在她自己的胸脯上，又顺着乳沟滑下去。

　　「李老师……我……我要来了……」林浩的声音变得急促而压抑，他的手抓

　　住了沙发的靠垫，整个人都绷紧了，「您……您要不要……我射在……」

　　李艳含着他的龟头，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她的目光带着一种清晰而确定的讯

　　号，像是在问一个问题——她的嘴唇微微张了一下，那根龟头从她嘴里滑出一点

　　，她问：「你妈吞过没有？」

　　「吞过……不止一次……不光是我的……阿军的也吞过……」林浩的声音已

　　经因为快感的积累而开始断断续续。

　　「那我也要。」她说完，重新含住龟头，用嘴唇紧紧箍住那个最敏感的部位

　　，然后用力一吸。

　　那股强大的吸力像是一个真空泵，将林浩所有的快感都往一个地方牵引。他

　　的腰猛地向上弓起，那股憋了许久的浓稠液体从睾丸深处涌出来，沿着输精管一

　　路冲上，在李艳的口腔深处喷射而出。

　　「唔——！！！」林浩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长吟，他的身体在沙发上剧烈

　　地抖动，像是有一道电流从他脊椎的根部一路窜上后脑勺。

　　第一股精液打在李艳的喉咙深处，她感觉到那股温热的冲击力，喉咙本能地

　　收缩了一下，但很快她调整了吞咽的节奏，开始一口一口地吞食。她能感觉到那

　　股液体在她的舌面上蔓延开来——先是浓稠的前列腺液带着一丝咸味，然后是精

　　液本身，带着一种淡淡的腥甜味和体温的温热，在她的口腔里铺展开来。

　　「咕……咕……咕……」她的喉咙在一下一下地吞咽，每一次吞咽都伴随着

　　龟头在她喉咙深处的轻微跳动。

　　林浩的射精量很大，连续喷射了七八下才渐渐停下来。他的身体瘫软在沙发

　　上，胸膛剧烈起伏着，呼吸急促而沉重。他的目光有些失焦，看着天花板，感受

　　着高潮后那股慵懒的、酥软的余韵在身体里流淌。

　　李艳含着他的肉棒，慢慢地、轻柔地吸吮了最后几下，把他龟头上残余的精

　　液也全部吮干净。然后她缓缓地抬起头，嘴唇还含着龟头，退出来时发出「啵」

　　的一声清脆水声。

　　她的嘴唇上、下巴上都沾满了亮晶晶的液体——有唾液，也有精液。她张开

　　嘴，让林浩看清她舌面上那一滩白浊的液体，然后闭上嘴，喉咙滚动了一下，全

　　部咽了下去。

　　然后她重新低下头，伸出舌头，开始细致地清理他的肉棒——从龟头开始，

　　沿着柱身一路向下，用舌尖把每一道褶皱、每一处缝隙都舔舐干净。唾液浸润着

　　皮肤，发出湿润的、沙沙的声响。

　　她甚至含住他的两颗睾丸，一一舔过，把之前沾在上面的唾液和他自己分泌

　　的体液全部吃干净。最后，她抬起头，嘴唇湿润泛光，看着林浩，露出一个满意

　　的笑容。

　　「味道不错。」她说，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她抬起头的时候，嘴唇上泛着一层水光，满意地舔了舔唇角：「干干净净…

　　…一点也不浪费。」

　　林浩看着她，忽然笑了一下：「李老师……您比我妈……专业多了。」

　　「少来。」李艳伸手拍了一下他的大腿，「你妈要是知道我这么照顾你，怕

　　是得吃醋吃到我头上来。」

　　「不会。」林浩说，「我妈……吃醋也有一个好处——她会用更骚的方式来

　　证明自己。」

　　李艳听到这话，从地板上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跪得有些发麻的膝盖：「你这

　　个儿子……真是把你妈的心理摸透了。」

　　她走到办公桌前，从抽屉里拿出纸巾，擦了擦嘴角和下巴上残留的口水，然

　　后转过身，靠在办公桌边缘看着林浩整理衣服：「回去之后，你知道该跟你妈说

　　什么吗？」

　　「说什么？」

　　「说——」李艳顿了顿，嘴角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李老师这张嘴…

　　…确实名不虚传。」

　　「宝贝儿，我回来了！」

　　李艳刚用钥匙拧开门锁，防盗门发出一声轻响，门缝里就探出王磊的脑袋。

　　他整个人几乎是蹦到玄关的，脸上带着那种怎么也藏不住的兴奋，眼睛亮得像两

　　颗灯泡。

　　「妈——！你可算回来了！」

　　他一把抱住李艳，胳膊箍得紧紧的，像一只急于讨食的大型犬。李艳被他抱

　　得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撞上门框，发出一声闷响。她笑着拍了拍儿子的后背：

　　「哎哟，这么热情……妈才比平常晚回来几个小时，你就想成这样了？」

　　「想。」王磊松开她，目光在她脸上扫来扫去，像是在寻找什么痕迹，「妈

　　，你今天……跟浩哥谈得怎么样？」

　　他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急切，像是喉咙里憋着一团火

　　，终于找到出口喷了出来。

　　李艳换下高跟鞋，光着脚踩在地板上，顺手把包挂在门边的挂钩上。她故意

　　放慢了动作——先解开外套的纽扣，一颗、两颗、三颗，露出里面饱满的乳房与

　　内衣——然后转身，朝客厅走去，边走边说：

　　「你想听哪段？」

　　「哪段？」王磊跟在她身后，几步就追了上来，「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还有好几段？」

　　「当然。」李艳在沙发上坐下，双腿交叠，裙摆向上滑了一截，露出白嫩的

　　大腿。她伸手拿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目光从杯沿上方看着儿子，「你想听

　　我跟他聊天的内容呢……还是想听我对他的『脱敏治疗』？」

　　「我……」王磊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双手撑着膝盖，身体微微前倾，

　　「我都想听。」

　　李艳放下水杯，靠在沙发靠背里，双手交叉放在小腹上。她的目光带着一种

　　慵懒的、审视的意味，在王磊脸上流连了几秒，才慢悠悠地开口：

　　「那你先告诉我——你为什么这么想知道？」

　　「因为我……」王磊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因为我一想到妈你嘴里含着他的

　　鸡巴……我就硬得要命。」

　　「哦？」李艳的眉梢轻轻一挑，脸上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那你现在

　　硬了没有？」

　　「……硬了。」王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那里已经鼓起一个明显的轮

　　廓，「从你说『你想听哪段』的时候就开始硬了。」

　　李艳轻轻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像猫的爪子，轻轻挠在空气里。她伸出手，朝

　　王磊勾了勾手指：「过来。」

　　王磊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李艳拍了拍身边的沙发座位，示意他坐过来。王

　　磊在她身边坐下，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一掌宽。

　　「今天下午。」李艳开口，声音放轻了一些，像是准备讲一个秘密，「林浩

　　四点二十到了我的咨询室。」

　　「他……紧张吗？」王磊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

　　「不紧张。比你第一次来的时候镇静多了。」李艳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

　　，「他坐在我对面，背挺得直直的，目光一点都不躲闪。我问他想聊什么——你

　　知道他跟我说什么吗？」

　　「什么？」

　　「他说——」李艳顿了顿，目光看着王磊的眼睛，「『我想知道，李老师您

　　是怎么看待我和我妈之间的关系的。』」

　　王磊听完这句话，呼吸明显重了一下：「他……直接说了？」

　　「直接说了。」李艳点头，「而且他不是在试探，他是用一种陈述事实的语

　　气在跟我说话。那孩子……比你想象的要厉害得多。」

　　「然后呢？」王磊的声音带著明显的焦急，「然后你们聊了什么？」

　　「然后我就告诉他——我知道你们那个计划。」李艳的指尖在王磊的手背上

　　轻轻划过，「我说，你把他和他妈、陈军和他妈之间的事都告诉我了。我还说…

　　…你们那个『交换母亲』的计划。」

　　「妈……」王磊的呼吸有点不稳了，「你……你直接跟他说这个？那浩哥怎

　　么说？」

　　「他说『对』。」李艳的嘴角浮起一个得意的弧度，「一个字，没有否认，

　　没有犹豫，没有解释——就一个字，『对』。那个孩子……心理素质比你强多了

　　。」

　　王磊的拳头握紧又松开：「那……那你之后跟我说，你跟他做……」

　　「做？」李艳挑了挑眉，「我只是给他做了一次『感官脱敏』。」

　　「感官脱敏？」王磊的声音带着一丝困惑，「那是什么……」

　　「就是——」李艳伸出手，指尖在王磊的嘴唇上轻轻点了一下，「我让他放

　　松下来，让他把内心最真实的想法都说出来。我用了一些……身体接触的手段。

　　」

　　「什么身体接触？」

　　「我先让他把手按在我的胸口。」李艳说，语气轻描淡写，像是在描述一件

　　日常小事，「然后我握住他的手，带着它在我胸前画圈。那孩子的手很大……指

　　节分明……握在我乳房上的时候，手指微微颤了一下——」

　　「妈——」王磊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颤抖，「你能不能别说得这么详细…

　　…我会受不了的……」

　　「受不了？」李艳看了他一眼，目光里闪过一丝促狭，「你刚才还说你硬了

　　，现在又受不了了？你这孩子……到底是想听还是不想听？」

　　「想听……」王磊的声音压得很低，「想听……妈你说详细点……我想知道

　　你嘴里含着他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李艳听到这话，沉默了两秒。然后她站起来，走到王磊面前，伸出一只手，

　　轻轻托起他的下巴，让他抬起头看着自己：

　　「想知道我含着他是什么感觉？好，我告诉你——」

　　她的声音放低了，带着一种沙哑的、暧昧的语调：「我含着那个龟头的时候

　　，它是温热的，像一颗刚从热水里捞出来的荔枝。表面很光滑，但冠状沟那里有

　　一圈微微凸起的棱，舌尖扫过去的时候，能感觉到他在颤抖。」

　　王磊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的目光锁在李艳的嘴唇上，看着她得意张合的

　　弧度，看着那条舌头在口腔里若隐若现。

　　「然后我一点一点把它吞进去——」李艳的声音变得轻飘飘的，像是在回味

　　，「那根东西很长，我含到一半的时候就已经抵到喉咙口了。但它还没完全进去

　　。我换了一口气，又吞下去一点，感觉到他的龟头顶在喉咙深处那圈软肉上的时

　　候——」

　　她停住了，嘴唇微微张开，舌尖在上下齿之间露了一个尖：「他闷哼了一声

　　，叫了一声『操』。」

　　「操……」王磊重复了一遍这个字，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然后我开始上下起伏。」李艳的视线没有移开，锁定了王磊的眼睛，她的

　　头轻轻摆动，像是在演示那个动作，「一上一下，一上一下。我的嘴唇箍着他的

　　柱身，每一次含下去都能感觉到他的脉搏在我舌头底下跳动。我的口水顺着他的

　　鸡巴流下来，把他的阴囊都浸湿了——」

　　「妈——你——你到底含了多久——」

　　「大概有……七八分钟吧。」李艳的指尖在王磊的下巴上轻轻摩挲着，「我

　　含得很深，最深的时候整根都进去了，鼻尖贴在他小腹上。他的阴毛蹭在我的脸

　　上，痒痒的。他的味道……嗯……很干净，带着一点点咸味，应该是沐浴露的味

　　道混合著他自己的体味。」

　　王磊的呼吸声变得越来越粗重，他的双手紧紧抓着自己的大腿，指节泛白：

　　「那……那他射了没有……」

　　「射了。」李艳的嘴角向上弯起一个得意的弧度，「射在我嘴里。浓的，量

　　很大，连续射了七八下。第一下打在我喉咙里，我咽下去了。」

　　「你……你吞了？」王磊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可置信的颤抖。

　　「吞了。」李艳回答得轻描淡写，「一滴都没浪费。我含着他龟头把最后那

　　一点也吸出来的，然后一点点把他的鸡巴舔干净，从龟头舔到睾丸，连他大腿根

　　部沾到的口水都舔干净了。」

　　王磊沉默了片刻。然后他抬起头，看着李艳，目光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渴望

　　的光芒：「妈……那你觉得……浩哥的鸡巴……好吃吗？」

　　李艳听到这话，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种慵懒的、满足的意味，她伸出一根

　　手指，在王磊的鼻尖上点了一下：「他的好吃——但你的一定更好吃。」

　　「那……」王磊的喉结猛地一滚，「那你什么时候……」

　　「下次。」李艳收回手，站起身来，「下次妈妈可能……」她顿了顿，目光

　　在王磊脸上扫了一个来回，「今天妈妈差点就让他进入了——就差一点点。妈妈

　　已经很久没有了但我停忍住了。」

　　「为什么？」王磊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为什么要忍——你不是说过你也

　　想要吗！」

　　「我是想要。」李艳转过身，面对着他，双手叉在腰间，「但妈妈还是想先

　　和你。你忘了？妈妈还没有跟你真正做过……你不想先和妈妈真真正正地来一次

　　么？第一次……应该是咱们母子之间的，不是吗？」

　　王磊的呼吸顿了一下。他的手在膝盖上握紧又松开，目光看着她，沉默了两

　　三秒——然后他摇了摇头：

　　「不。」

　　「不？」李艳的眉梢微微挑起，「你不想要妈妈？」

　　「不是不想要。」王磊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但我更喜

　　欢他们用过的你。只有你被他们用过了——被浩哥操过了，被军哥操过了——我

　　才会想进入你。」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目光直直地看着李艳，没有一丝躲闪。他的眼神里带着

　　一种清晰而坚定的渴望，像是在陈述一个无法更改的事实。

　　李艳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她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无奈、一丝宠

　　溺，还有一丝隐秘的、被满足的愉悦：

　　「宝贝儿，你可不要后悔哟。」

　　「我不会后悔。」王磊的目光牢牢锁在她的脸上，「军哥呢？妈你明天让他

　　来吧。」

　　「嗯……明天让陈军来？」李艳的手指在自己的锁骨上轻轻摩挲着，「他的

　　话……我想应该不会像林浩这样温柔吧。那孩子一看就是球场上打惯了的，怕是

　　没什么耐心慢慢来。」

　　「他可能会直接把你按在桌上干。」王磊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期待，「他跟

　　我说过……他想试试在咨询室操你。」

　　李艳听到这句话，眉梢跳了一下。她的目光在王磊脸上停留了一秒，然后她

　　转过身，朝浴室走去：

　　「那我得好好准备一下了。」

　　她的声音从背后飘过来，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明天下午放学后对吧？你

　　跟陈军说——就说李老师等不及了，让他动作快点。」

　　她走进浴室，伸手拧开水龙头，热水哗地冲出来，在瓷砖上激起一片白蒙蒙

　　的水汽。她转过身，在王磊注视的目光中，慢慢脱下白衬衫的纽扣，一颗、一颗

　　——露出白皙的肩膀、锁骨、胸罩的蕾丝边缘。

　　「对了。」她回过头，目光带着一丝促狭，「宝贝儿，你浩哥射在我嘴里的

　　味道……还挺鲜的。明天让妈妈也尝尝陈军的，看看谁的味道更好。」

　　王磊站在浴室门口，看着母亲脱掉衣服的背影——灯光在她光滑的脊背上勾

　　勒出一道柔美的弧线，腰肢纤细，臀部的曲线在脱裙子的动作中扭动了一下。他

　　的目光停留在她赤裸的背影上，嘴角浮起一丝兴奋的、带着浅淡邪气的笑意。

　　他转过身，走向自己的房间，拿出手机，打开微信，点开和陈军的对话框：

　　「军哥，我妈说让你明天来。她等不及了。」

　　他按发送键之前停顿了一下，又补了一行字：

　　「她说她的嘴想尝尝你的鸡巴——看看到底是浩哥的味道好，还是你的味道

　　好。」

　　发送。

　　他锁上手机屏幕，靠在床头，看着天花板上那盏吸顶灯。浴室里传来哗哗的

　　水声和母亲轻轻哼唱的声音——她心情很好，哼的是一首老歌，旋律慵懒而缠绵

　　。

　　王磊闭上眼睛，嘴角那丝笑意一直没有散去。

　　他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裤裆——硬的。非常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