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恋后回到家,发现同父异母的姐姐正拿着自己的内裤......
切……为什么……要离开我啊……
我独自一人走在回家的路上,清冷的月光透不过夜晚的云层,照亮道路的只有昏黄的路灯,虽是暖色调却显得格外凄清,可以说是凭白为我本就落寞的内心蒙上一层阴影。
想到那个一意孤行离我而去的人,我的心里就生出一股惋惜和哀伤,久而久之这样的感情也就变成了愤恨……其实我和她正式分手也就是在约莫两三个小时前罢了。之后又一个人去喝了不少酒,现在虽算不上酩酊大醉,思维却也有些迟钝,一直困在我与旧日情人的情情爱爱之中,无法走脱出来。
虽然一直告诫自己开导自己,不能为情所伤,但全身心地投入了一段无疾而终的感情,我心中的郁结大概是还会存在一段时间吧。
真烦躁,快点回家洗个澡好了。
我加快了脚步,行走在别墅间的小径上。真讨厌这个地方,楼间距大,道路漆黑一片,大概是根本没考虑到会有人步行回家吧,别墅区就是这点不好啊……我还没成年所以不能开车,真不方便……
走到家门前的庭院的时候我已经需要深深地喘气了,确实走得比平常要快。从外面看了看房子,只有客厅里亮着灯,那个人大概还没睡吧……呵,只有我和那个人在的房子……这也称得上是家吗?这个家可真讨厌……
自嘲地笑了笑,然后推开门走了进去。就连玄关的灯都亮着,就像在等着我回来一样,虽然这么想自我意识有些过剩。我随意地放下自己背着的小包,踢掉脚上的乐福鞋,直接用穿着白色过膝袜的脚踩在地板上。
反正会有人收拾,先去洗个澡。我这么想着,走到一楼的浴室换衣间门口。换衣间连接着浴室,要进到浴室的话必须经过这里。虽然我的卧室里也有浴室,但是一楼的浴室空间更大,因此我平时都是使用一楼的浴室,今天自然也是这么打算的……
“嗯……嗯啊……”
奇怪,好像有什么声音?就在我把手搭在门把上打算推门时,从门内传出了低沉的呻吟声。
有些听不真切,我侧过身将耳朵贴在门板上,想要细细听清楚。按理来说,家里只有我和那个人,如果是这样的话……
“啊啊~柚子酱……再用力一点……哈啊~好……好喜欢……柚子酱……”
柚子酱……那是在叫我吗?我的名字叫柚,会用柚子酱这种恶心的称呼来叫我的人也就只有那个女人而已了。
“哈啊……哈啊……要去了、去了……柚子酱~给我、给我……呀啊啊啊……”
什、什么,在叫我的名字……而且这个声音……先不说她的声音有多奇怪,或者她说的话内容有多不正常……除了那个女人的声音,我还听见了一股低沉的嗡鸣声,像是马达震动发出的声音……
到底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才会在嘴里念叨着我的名字,发出那样的声音啊……
“呀啊~好……好厉害……柚子酱……姐姐、姐姐好爱好爱你……”
即使有厚重门板的阻隔,门内那个女人的声音传到我的耳中仍是振聋发聩一般,我的醉意一时间全无。
她平日里的声音不像现在这样,平日里的她吐词冷若冰霜一般,果断而干脆,语调也是除了标准汉语的要求之外一概没有变化。即便会对我展露出她少有的热情的一面,语音语调也绝不似这般娇媚,破碎的词句中还夹杂着充满媚意的喘息。
真是的……每天光是满脸热切地摆出一副姐姐的姿态凑上来就够让我烦的了,现在居然还用那么腻的声音喊着我的名字,在那里做一些见不得人的淫秽之事。这么喜欢热脸贴冷屁股,这个人可真贱啊。
我轻轻推开一条门缝往里望去,虽然已经大致猜到了那个女人在门里干的事,但真正亲眼让我目睹这一切的时候,眼前的场景还是不由让我咂舌。就连一直盘踞在我脑海里的前女友的身影也黯淡了下去。
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女人——乌黑的长发披散着,收腰的白衬衫与黑色包臀裙勾勒出完美的梨形身材,修长笔直的双腿套着薄款黑色丝袜。黑色包臀裙掀至腰间,丝袜的裆部被撕开一个大洞,内里再没有任何布料,私处浓密的黑色阴毛上挂满了浓稠的透明液体。
女人正双腿张开跪趴在地上,背向着我,屁股高高抬起,被丝袜包裹的肥腻肉臀随着她的身体一晃一晃,带出一阵阵肉浪。而在这圆润的臀肉之下,一只纤细白皙的手正紧握着一根粗长的、不断震动发出嗡嗡声的棒状物,试图深入那被浓密阴毛掩盖的淫穴。
“柚子……再深一点、深一点啊……啊啊……”
嘴里喊着我的名字,另一只手凑在自己脸上,紧紧贴着她自己的鼻子。手里拿的那是……白色的布料,带着蕾丝花边装饰,上面还缀着可爱的小蝴蝶结……毫无疑问是我昨天洗澡前随手脱下的内裤。
我的思维好像已经滞住了,而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身体已经跨进了门,来到了地上那滩淫肉的身后。
“柚子……柚子酱,抱一抱姐姐……抱抱姐姐好不……呀啊!”
脚……踏在了柔软的肉臀上,感觉好像要陷进去了一样,被软弹臀肉包裹的触感出奇地好。被我踏在脚底的那个女人身体向前倾倒,两腿仍向两侧张开着,多汁的淫穴夹着那根粗大的玩具不肯松开。玩具的震动搅得淫靡的汁液四处飞溅,甚至溅在了我踩在地上的另一只脚上。
我不知道自己为何要这么做,但是……踩下刚才那一脚的时候,心中的郁结好像一瞬之间疏通了不少。
女人回过了头,我的视线也刚好与她对上。确认无误了,这个在浴室里偷拿我的内裤,喊着我的名字自慰的骚货不是什么别人,正是我同父异母的姐姐——由乃。
精致的五官以一种奇特的方式“扭曲”在一起,面色潮红,大喘着粗气嗅闻手上拿着的内裤,丰满的胸脯随着呼吸猛烈起伏,像是要把衬衫的扣子撑开一样。
对于别人来说可能算得上尽显媚态,在我看来却只觉得恶心。我一直不喜欢这个自诩是我姐姐的人,打心底里的、没来由的厌恶。但不知什么原因,她却好像很喜欢我的样子。
“柚、柚子酱……哈啊……你……回来了啊……啊啊啊~不……”
事到如今都已经被我发现了,她的手里还紧紧攥着我的内裤……恶心至极,就像被情欲左右的发情母狗一样,这样的人是我的姐姐?别开玩笑了。
我根本不想听她说话,抬起踩在她身上的脚,稍向后摆动,随后用力一落,足底踩在了那根插在她胯下不断摆动着的棒状玩具上。这一下的效果远超我的料想,那根约莫有女性小臂粗细的玩具整根没入了大张着的肉穴,只留下一截底座还露在外面,我的脚踩上去的力道结结实实地传递到了她的阴户之上。
“咿咿~呀啊……哈啊……”
她高昂着头,发出一种介于呻吟和哀嚎之间的诡异声音,无论哪种都让我不爽就是了。脸上的表情居然还是那副痴样,眼瞳上翻,嘴唇大张着,唾液从嘴角流了下来。鼻翼翕动,发出粗重的喘息声,直到现在她还在嗅闻着我的内裤。发了情的雌兽,哪还有半点人样。那些个仰慕着她的朋友、同事一定没有见过她这副痴态吧,就连我也是第一次见。
“啧……”
足底抵着那根玩具动了动,地上的人扭动着腰肢,再次从她口中发出淫骚的叫声。
这个人难道没有一点羞耻心吗?居然可以当着我的面做这种恶心事……我抬起脚,恶狠狠地在她的肉臀上踩了一下。无视她发情一般的动作,我又迈出两步走到她的身侧,用脚背勾起她的身体,试着让她翻身来仰面朝天。
“呼啊……柚子酱……唔嗯……”
她对我的意思倒是理解得很快。大概是强忍着淫贱本性和发情带来的困扰吧,她配合地将身体转了过来,我也得以再次看见她那张充满卑劣情欲的脸,野兽般饥渴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我,像是在向我索求一样。
我可不想听她说那些淫词艳语,在她要张口说话之前,我再次抬起右脚踩在她的脸上,正对着口鼻。她鼓足了力气抬起的头被我重重地踩了下去,娇俏的脸庞被按在足底下与过膝袜的布料摩擦,精致的五官在外力的作用下扭曲作一团。
真贱……这个婊子……以前还只是觉得她烦人,没想到居然还会偷拿我的内衣自慰,而且就算被这样对待也还一副发情的痴样……这下我可更不愿意承认她是我的姐姐了。
越想越气,我将身体的重心移到了右侧,以体重加大了踩在她脸上的力道,同时来回扭动我的足底。这样的羞辱多少能让我发泄一些对她的厌恶或迁怒。
可令我没有预料到的是,就这样踩了几下之后,脚下的女人混身震颤着痉挛,腰肢带动着被黑色丝袜包裹着的肉臀高高抬起,两腿间夹着粗壮玩具的骚穴内泌出淫骚爱液,从交合的缝隙喷出。
“噢……噢啊啊啊啊!柚子酱、柚子酱……”
这个骚货……只是踩了几下居然会高潮,高潮的时候还喊着我的名字……我望着这滩烂在地上的废物淫肉,只觉得气不打一处来,方才消减下去的怒意全部回来了。
我不满这个同父异母的姐姐很久了,可她却很喜欢我,用尽各种办法想要跟我亲近,偏偏就是这一点让我愈发地讨厌她……先前一直保持着基本的距离,与她没有多少交流,但今时不同往日……
我走到她张开的两腿间,用脚趾勾住了那根被我踢进淫穴的玩具肉棒,将它勾了出来。
“啊~啊啊……不要出去……啊啊啊……”
乳胶材质的假肉棒,形状跟真的别无二致,内置的电机带动着棒身不停震颤,不止粗细,连长度都有成年女人的小臂那么长,尺寸几乎能赶上我自己肉棒了。硅胶肉棒向外拔出,带出了一地的爱液,混着乳白色的液体。紧紧地咬住,不肯放开的穴肉也被带着向外翻了出来。拔出了肉棒的空洞烂穴,两片蚌肉大张着,穴口被撑开成一个o形,不断向外淌着淫骚的体液,久久不能合上。
“喂!贱货!在自己同父异母的妹妹面前做这种事,不觉得羞耻吗?”
我走到她的身侧,用脚踢了踢她的侧腹,而我脸上的鄙夷与厌恶她应该都能看见。
“对、对不起,柚子酱……呃啊啊!”
她脸上浮现的是一种夹杂着痛苦和欣快的复杂神情,这个就是所谓的抖m吗?真贱。虽然不想让她感到愉快,但我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又冲着她的下腹部踩了下去。
“爬起来!”
听到我的命令,她似乎没有半分的犹豫,拖着刚刚被巨大肉棒玩具摧残过的身体,将四肢支撑在地上,正想发力站起身来。
“谁让你站起来了!跪在地上!”
这头母猪的身高可是比我还要高一截呢,我可不想抬着头和这种骚婊子说话。
被怒喝的女人滞住了动作,缓慢地回到了原先跪在地上的姿势,双手搭在双膝上,敛着肩膀低下头。
她这样的反应有些出乎我的意料,我原以为她不会对我如此言听计从。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低着头,时间仿佛凝固在了我和她之间,房间里只有电动玩具的嗡嗡声,气氛由先前的淫靡变得有些尴尬。
不同于先前的情欲使然,一抹别样的绯红渐渐弥散在她的双颊,愈发深埋的头颅也暴露了她此时的窘迫。大概是大脑的理智终于战胜了情欲吧,不属于发情雌兽的廉耻观和伦理观又回到了她的脑中。
“柚……对不起……”
假肉棒玩具的噪音下,银铃般的悦耳声音虽小,却相当清晰,不同于带着媚意的淫叫,这个女人平时说话的声音总是显得格外的清冷和高雅。仔细想想,这还是第一次听到她用这样的语气跟我说话,像是做错了事害怕受到责罚的孩子一样。
“对不起什么?”
并非真正不懂她的意思,我只是下意识地向让这个话题延续下去而已,况且我也不可能简单地回答她“没关系”什么的。好不容易有一个机会可以抓到这个贱女人的把柄,我当然要趁此机会改善一下自己和这个“姐姐”的关系。
“我……我不该拿……拿柚子酱的内裤……”
恶心……现在红着脸低着头一副追悔莫及的模样,刚刚可是还当着我的面闻着我的内裤自慰的呢……明明就是一个脑子被肉棒插坏掉的骚货,还要在我面前装……
果然就是讨厌她这点啊……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总是要在别人面前装成另一个完美的人,就连在我面前也是一样。但总归还是因为我和她姐妹的关系,她在我面前的伪装永远不可能尽善尽美,时不时就会露馅,就像今天发生的事这样。即便如此她还是不愿意以真实的一面来面对我,我的“姐姐”变成了一个我既熟悉又陌生的人,不像我原先的姐姐,却又有她的影子……既然要装就装得像一点啊……不要让我看出破绽啊……
小时候,我和她应该算是很亲密的姐妹吧,后来……我的姐姐被藏起来了,被那个女人……
“还有呢?”
怒意不知何时已经翻腾在了心头,我极力抑制着,冷着脸追问她。而她却显得有些疑惑,随后是慌张,乌黑的眼瞳向四处瞟,嘴里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
“我……对、对不起!我也不该用柚子酱的钢笔、枕头还有鞋子来自慰的……对……对不起,柚子酱……”
可恶,我难道问的是这个吗?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呢,这个贱女人……
“还有呢?”
我抬起脚,用脚尖勾起她瑟缩着的下巴,强迫她抬头仰视我。感受到下巴传来的细腻布料触感,她的身体先是一颤,随后反应过来我的脚正贴在她的脸上,竟是猛地吸了几大口气,直到注意到我的脸色不对劲,她才收敛了起来。真麻烦啊,就连这样的侮辱对她来说也变成奖励了吗?
“没、没有了,真的没有了……”
“除了用我的东西以外,发骚的时候有没有想着我呢?”
“我……”
一想到她每次高潮的时候都在大喊着我的名字,我就觉得身上好脏,像是被下贱小穴里喷涌出的爱液溅到了身上一样。
“有吧!自慰的时候,想象着插在骚逼里的是自己妹妹的肉棒什么的……真恶心。”
“柚子……”
“就这么欲求不满吗?明明是个万人骑的炮架子,是个扶她就能操……偏还把自己的妹妹当作性幻想对象,没有一点廉耻之心吗?你啊,难道是头只知道做爱的母猪吗?就那么想被自己的妹妹操吗,嗯?”
“不!……呜……不是的……”
不知道哪句话刺激到她了,她的头猛地抬了起来,低垂的眼角带着些水光。微张着嘴唇无力辩驳的模样让我有些得意。
“不是什么?”
“我……我不是……我从来没有跟别人做过……”
这可真是我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了。
“呵……所以你的那那副骚样是天生的咯,骚逼那么松也是天生的吧?喂,生下来就那么贱,你妈该不会是哪里的妓女,勾引老爸结果正好中奖了吧,不对,说不定你压根就不是我爸的孩子,是不知道哪条母狗生的呢,哈哈哈哈……”
糟糕,说过火了,我说完这些话的瞬间就发觉了自己说得太过分了一些。虽然不喜欢这个“姐姐”,但是刚才的话未免过于恶毒了……果不其然,她哭了。不知何时早已泛红的眼眶中,晶莹的泪珠从吊垂的眼角滑落,算得上是梨花带雨。说来丢人,但我能感觉到自己身下的那根粗硬巨物从刚刚开始就变得有些燥热,确切地说,是从进入房间目睹这个女人的淫骚一幕开始。而现在,看着眼前这个我讨厌的女人因为自己的言行而落泪的样子,身下的肉棒已经胀得挤开了内裤的束缚,跳了出来,将裙摆前沿挑起。怎么会发生这种事……肯定都是因为这个女人……
“怎么?我有哪里说错了吗?哈?”
其实……应该是没有说错的。这个“同父异母的姐姐”,她的母亲的身份对我和她一直不明朗,可能只有父亲知道吧……但如果真是什么正当的身份,她们又有什么理由不告诉我们呢?因此,“姐姐”稍微懂事一点后,她的出身就变成了压在心头的一块巨石。我的姐姐……她会被这个贱女人取代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吧……
正好,利用这点,彻底把她毁掉……把这个夺走我心爱姐姐的女人……
“呜……嗯嗯,没、没有……”
“哈?”
她吸了吸鼻子,伸手揩走了眼角的泪珠,又抬起头注视着我的脸。虽然能够直视我,但她的眼神中并没有多少坚定,而是一直在摇晃着,闪着水光,好像是好不容易才把眼泪止住。
“没有错……姐姐……姐姐是天生的骚货……呜呜……是个、是个会对妹妹发情的贱女人……”
早点这么坦率不就好了吗,一定要等到偷我的内裤自慰被发现,不觉得太晚了吗?
“嗯,我以前见到的姐姐可不是这样的呢……”
“柚子酱……”
“让我看看啊!姐姐是怎么对自己的妹妹发情的……”
我走到一旁,略带嫌弃地用两根手指捻起掉落在地上、沾满淫骚液体的肉棒玩具。那根玩具仍在震颤着,先前没有看到,原来它的前端还会小幅度地旋转。
我轻轻抬手,将硅胶肉棒扔到那个女人身前。随后走回她身前蹲下。
“让我看看吧,平时是怎么想着我自慰的,好姐姐?今天我就在这里喔,来吧,可以看着我喔。”
我的笑……很自然地就浮现在了脸上。眼前的女人,布满泪痕的双颊和朦胧的双眼要远比以往高傲清冷的面庞更美。我心里的抵触与厌恶好像在逐渐地消失……
“不……在柚子酱面前……不行……“
明明都已经承认了自己是个会对妹妹发情的骚货,事到如今却还在嘴硬。
“我没有在跟你商量喔,姐姐?”
“我、我知道了……”
她颤颤巍巍地用手抓住了那根在地上扭动着的肉棒,将前端轻轻抵在了花穴的入口处。
“啊……唔啊~”
是因为小穴太松的缘故吗?假肉棒的龟头在穴口摩擦了几下,直接蹭了进去,软嫩的殷红穴肉被翻搅着,惹得她浪叫连连。整个身体都在跟着玩具肉棒抽插的节奏晃动着,胸前黑色内衣包裹着的浑圆柔软的硕大乳球在重力的作用下挣开了衬衫的束缚,随着身体一起上下晃动,大片白腻的乳肉裸露在外,更为眼前的这团雌肉增添了几分淫靡的气息。
“啊啊~不……柚子酱轻一点……”
哈?刚刚的矜持和悔意呢?只要被操就会变成用骚逼思考的母猪吗?
“头抬起来~柚子酱在这里喔,姐姐……看着我。”
我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与我对视。低垂的眼角,眼中带着被情欲掩盖的惊恐,即使面对着我也不敢直视,眼神游移着。
“不需要看别的地方,姐姐……你心心念念的柚……就在这里……”
震动着的瞳孔稍微稳定了下来,她又开始了手中停下来的动作。
“柚子酱……唔嗯~柚子酱……”
“嗯……姐姐?”
虽然我看不到自己的表情,但我猜测应该没有原先那样冰冷僵硬了吧。我现在的心情可是出乎意料的愉悦和放松呢……就连声音也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
“对……就是这样,看着我喔……想象一下……妹妹的肉棒现在正在你的骚穴里抽插……妹妹的……布满青筋的粗硬滚烫的肉棒……被姐姐的小穴夹住了呢……很努力了喔,明明是已经被玩到松松垮垮的小穴,却还是用软塌塌的淫肉侍奉着肉棒,真的很努力了呢……姐姐……”
完全进入我的节奏里了呢……她的眼睛仍看向我,但眼瞳已经散开,失去了焦点,沉浸到我所描述的幻想中去了吗?握住玩具的手动作幅度越来越大,嘴巴毫无形象地大张着,哪里还有平时那个可靠的成熟女性的样啊……
“哈啊~哈啊……柚子酱,给我啊……唔啊~”
快要高潮了吗?唾液顺着嘴角淌下,眼瞳上翻着,露出眼白,已经没法再注视着我了……这样可不行啊……
“来~停下来!”
我伸手握住那根玩具肉棒的根部,一把将它从温软的穴道里抽了出来。虽然是松垮的烂穴,吸得却出乎意料的紧呢,废了一番力气才把肉棒整根拔出。尤其是只剩龟头前端还在里面的时候,能感受到明显的顿挫感,果然是因为内壁的穴肉夹得很紧的缘故吧……真是的,手中失去了握持肉棒的实感,她那只纤白素净的小手还在身下反复摸索呢,对外界的事情一概不知,浑身只剩下交配的本能了吧。
至于那根假肉棒……就连底座上都沾满了滑溜的透明的液体,好在我心中的抵触已经不及先前那么强烈,反倒还带着一丝道不明的期待。但拔出肉棒后并没有我想象的如潮水般喷涌而出的爱液,想来也是,不管这个女人再怎么淫荡,这种事也还是太勉强了……
“舍不得妹妹的肉棒吗?但是很遗憾,因为姐姐刚才没有看着柚子酱,所以人家很伤心呢……作为惩罚,姐姐现在还不可以去喔……”
渐渐地,她的视线重新在我身上聚焦,充满媚意的喘息声变得平缓,但身体各处白皙肌肤内里透出的情欲的红润还未消减下来。嘴唇开合了几下,断断续续从她嘴里吐出些许破碎的词句。
“对、对不起……柚子酱……柚子……帮帮姐姐,求求你……‘
不妙,这个淫荡的女人……跪在地上抓紧了我的手臂,同时身体倚上了我的腰肢。因为她的身高比我高的关系,我的肉棒正好被挤在了她胸前的乳肉上。柔软又富有弹性的触感让我我的处女肉棒怎么受得了……肉棒与软嫩的胸乳仅仅隔了一层裙子的布料,她的胸部随着呼吸急促地上下起伏,一点一点摩擦着我的肉棒……
这个女人,她正抬头望着我,绯红的面颊,小巧的嘴唇微张着,就差把想做爱写在脸上了。她的手不知何时攀上了自己的乳房,略带粗暴地揉捏着,希冀着从中得到些微的快感。硕大的乳球也因为她的动作从内衣里跳了出来。微微弯下腰,翘起臀部,欲求不满地跪着摩擦自己的大腿根,但这样的景象在我看来就是一个身材火辣的OL大姐姐在向自己扭动着白花花的臀部求欢。
“张嘴……”
不行了……原本是想让她玩寸止,现在看来是我的寸止要失败了……
我甩开她的手,一手推了推眼镜,掀起穿在身上的校服短裙,另一只手握住了早已硬得不行的肉棒。滚烫的触感传到手心,肉棒前端已经胀得微微发紫,流出了透明的先走汁,好像稍微触碰一下就会不争气地泄出精液。
“啊啊……柚子酱……唔嗯……”
扶住她的头,挺动腰肢将肉棒直直地送进了她的嘴里。肉棒前端……被湿软的触感包裹了。她的小穴虽然很松,但嘴巴很小巧,肉棒刚刚进去就感到了一种被紧致包裹着的感觉,柔软的舌头也被肉棒碾过,富有弹性的软肉紧贴着粗硬的棒身,这样的舒爽……有生以来还是第一次……
“唔嘤!”
肉棒前端的龟头……应该是触到喉咙了,突然撞击在狭窄入口处的刺激让我发出了有些丢人的叫声。但是这样的感觉……肉棒被嘴穴紧紧包裹的感觉……太舒服了,会上瘾的……
“呜呜呜……唔嗯……”
我又扶着她的头稍微往后退了退,随后又用力插入,直抵到喉咙,就这样循环往复地抽插。这样她大概会很难受,而且没办法呼吸吧,就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从鼻子里哼唧几声。甚至将手攀上了我的腰间,似乎是想推开我,可她又怎么可能使得上力呢?光是闻到肉棒的味道她可就走不动道了啊……
“怎么……不喜欢吗……哈啊……像你这样的母狗……哈啊……哈啊……不就应该被这样对待吗?”
她对我的话并没有多大的反应,想来也是,她的喉咙在刺激之下不断地作出吞咽反射,可这丝毫阻挡不了我的肉棒,经过多轮抽插终于操开了她的喉咙,肉棒前端的冠状沟擦过窄小的咽喉,伸进了她的食道中。这下她大概真的会很难受吧,但这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毕竟我只是不讨厌她而已,也谈不上有多喜欢,硬要说喜欢的话,喜欢的也只是那副能够让我发泄肉欲的淫荡身体罢了。
她的眼睛……又翻白了,像条死鱼一样,真没意思……不过也是难免的事,只有在我的肉棒抽出去的短短一瞬间她才有机会从外界获得空气,如果错失了这个机会就只能被动地等着肉棒把空气挤进去了……
“唔咕……咕嗯……‘
不行了,这个骚货的口穴真的好舒服……就这样一点一点地越操越深……越往里面就越温暖、越紧致……
“哈啊……哈啊……呐,姐姐……可以让柚子酱射在里面吗?呐……可以的吧?“
她当然不可能回应我,但我也不需要她的回应,已经……忍不住了……我用力将她的头按向我的胯部,彻底到了极限的肉棒颤抖着,深深插入了她的喉咙深处,滚烫的浓稠白精喷薄而出,浇在喉管内,有不少涌回到了口腔内,不时就将整个口腔也填满,从插着肉棒的嘴角溢了出来。
“呼……‘
“咳、咳……”
全身都好轻松,身体各处都迸发出一股热流涌向下腹部,四肢百骸都被疏通的感觉……在嘴里射精带来的快感远超以往任何一次手淫,光是看着精液从身下这个女人嘴巴和鼻孔里涌出来,布满大半个精致美丽的脸庞,心里就有一种征服和破坏所带来的变态的满足感。
“唔咕……嗯嗯……”
她的整个喉咙和口腔都被我射出来的浓稠白精填满了,不知是出于求生本能的唆使还是何种原因,她的喉咙蠕动着,尝试将精液全部吞下去。可结果只是招致了更多迸射进食道深处的精液涌了上来,从鼻腔、口腔中喷出。无论吞咽还是呕吐都没法缓解呼吸道被精液糊住而无法呼吸所带来的痛苦。我放开了按在她头顶的手,任由她的身体颤抖、扭动着,从面部滴下来的精液沾染到了她的身体上,四肢因窒息的痛苦而扭曲,与粘连着的精液拉出道道淫靡的丝线。
眼睛向上翻起,露出一个标准的阿嘿颜,富有肉感的匀称黑丝美腿也紧紧地绷直,脚趾卷屈着,一滩淡黄的水迹从腿间扩散开来。看来确实是很严重的窒息了呢……但是无所谓,单单只有这种程度的话是不会死的,就算这个女人死了也无所谓……无所谓……吧?
“咕……嗯……哈啊~哈啊……“
一声明显的吞咽声,随后是粗重的喘息。果不其然,稍过了一会,地上这个女人恢复了呼吸,逐渐清醒过来。
“醒了吗,姐姐?会觉得难受吗?“
她屈着腿坐在地上,眼神中仍带着些呆滞,听到我的话也是隔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轻轻摇了摇头。
“不……没、没有不舒服……喜欢……”
“喜欢什么?”
“喜欢……柚子酱的精液……”
“哈?”
她用那温婉的声线说出这样的污言秽语……这样……与她平时那副端庄的形象反差也太大了……越是看到这样的她,我就越想更彻底、更残忍地撕下她身上的伪装。一直挂在我脸上的虚假笑容已经无法再维持下去了。
“真是个无药可救的变态痴女受虐狂呢。”
“是、是……对不起,柚……”
“跪下去!”
“是……”
由乃,这个女人,颤抖着身体再次跪在了我面前,这一次的她似乎学聪明了,视线始终没有离开过我的眼睛,甚至我都被那双带着朦胧的眸子盯得有些发怵。柳眉微蹙,朱唇微张,好似带着恳求一般。她的皮肤原本应该因为窒息而变得惨白,却又被情欲强行染上了一抹绯红,两种不和谐的颜色同时出现在她的脸上,配上她那能拉出丝的眼神,竟也显出一番别样的诱惑。
“把地上弄干净。”
我压抑着自己心中的想要立刻把她按在身下蹂躏的冲动,冷着脸发出了命令。而她只是轻轻点了点头,便弯下腰去,伸出粉嫩香软的小舌卷起地上残留着的精液,全数吞入口中。遇到与爱液或尿液混合而不再粘稠的,则干脆像是小猫小狗喝水那样卷起舌头来回舔舐。胸前垂下的两大团白腻嫩肉随着她舔舐的节奏前后晃动,软弹的乳峰撞击着掀起一波波肉浪。
“哈?我有说让你用舔的吗?真是个下贱的婊子……”
连滴在地上的精液都愿意舔吗?不管再怎么喜欢我这也太过了吧。
她没有回应我,我也并不打算阻止她。不多时她就舔干净了自己身前的一块地板,随后双膝跪在地板上,挪动身体,背对着我跪在她刚刚清理干净的地方,再次弯腰低头,卖力地清理起其它的脏污。黑色丝袜包裹的浑圆翘臀高高抬起,下身穿着的包臀裙早就不知被扔到了何处,从我现在所在的角度能够清晰地透过丝袜裆部的开口看到挺翘圆润的臀瓣间浓密的黑色森林以及其间掩藏着的粉嫩蜜径。
忍不住……
啪!
“嗯啊~”
巴掌落在了白花花的屁股上,隔着细腻的丝袜,软弹臀肉传回手掌的触感有一种难以言说的奇妙。肥腻的臀肉在拍击的力道下抖出极具视觉冲击的臀浪。拍上去的瞬间好像整个手掌都陷了进去,被温软的嫩肉包裹,同时丝袜细腻的纤维在手上摩擦,这样的手感简直让人上瘾……
啪!啪!
接连着数个巴掌,力道也是一个比一个大,在白腻的臀肉上留下了显眼的红痕,即便隔着丝袜也能看到。这个女人除了被打的第一下稍有迟疑以外,并没有停下嘴里的动作,而是更加起劲地刻意扭动起腰臀。每挨上一下,她的屁股就会翘高几分,每挨上一下,她嘴里的淫叫就会响亮几分。
“怎么?这么喜欢被打吗?”
“喜、喜欢……啊……噢噢~柚子酱……”
高高翘起的臀部停止了扭动,取而代之的是从脚尖蔓延到全身的痉挛,紧接着数道透明的液体从她腿间的蜜缝间激射而出,扬起道道水柱。这一切发生地太突然,我来不及躲闪。粘稠的蜜液有不少糊到了我的身上,散发着淡淡的腥臊,却又有一种独特的吸引力,让我像是上瘾一样,贪恋地嗅闻着这股味道,还想要品尝更多。
“光是被打屁股就高潮了吗?啊!?”
啪!
“咿啊!不、不是的……”
啪!
“呀啊啊!是、是……人家光是被柚子酱打屁股就可以高潮……唔啊啊啊……不行了……再多打我一下,柚子酱……”
她扭动着肥臀如是说,同时还回过头来用那双含情的眼睛注视着我。若是在此刻沉不住气的话,我就正好着了她的道了吧,但谁还管得了那么多呢。我面前的人是谁、跟我是什么关系、我该怎么对待她,这些都跟我没关系了。被野兽般的本能驱动着的原始欲望占据了我的大脑,此刻我唯一的所思所想便是狠狠地用胯下粗硬的肉茎去蹂躏践踏身前那团淫靡的雌肉。
“呜啊!”
我斜勾起一脚踢在她的侧腹上,这一次再没有收力,力量毫无保留地传导到了她的身上。她的身体倾倒下去,侧躺着蜷缩在地上,就连那双扑闪着的眼睛之中的水雾也突然间消失,瞳孔猛地放大,这应该还是她第一次露出这样痛苦的表情。
我走到一旁,捡起地上的一捆细绳。绳子原本放在脏衣篮旁,用来捆扎被褥衣物,大约有一指粗细。我解开捆在一起的绳子,裹着白色过膝袜的小脚踩在她的髋关节上,迫使她仰面朝上。随后将绳子绕过她的大腿、手臂,绕过背部,最终将她的四肢全部束缚起来,双腿呈M字形分开,浓密阴毛之下颤颤分开的粉嫩蜜缝清晰可见。
为什么要把她像这样绑起来呢?我自己也说不准,可能我的内心深处已经预感到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一切会有多惨烈,以至于像她这样的骚货都会承受不了。而我,我当然不希望她能对我生出任何反抗。
“柚子酱,这样勒得好痛……“
你不就喜欢痛吗?贱女人?
啪!
没有说出口,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无情的巴掌落在她的脸上。
“啊呜!柚子酱……很温柔呢……咿呀~那、那里……“
就在她吃疼侧过脸去的时候,我胯下那根硬得发紫的狰狞巨物已经抵在了那蜜缝之间,湿滑的爱液混着先走汁涂抹在龟头和蚌肉之上,嫩滑的触感刺激着肉棒前端,同时传导到肉柱上的还有人的体温。这样的体验远不是什么飞机杯或性玩具所能比拟的,我本就所剩不多的理智几乎要被下体传来的快感彻底蚕食殆尽。
“呼……呃啊……”
“啊啊!柚、柚子酱……呜啊~“
进去了……终于……跟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既紧实又温暖。看她那副下贱淫荡的样子,以为她的小穴早就被玩得松松垮垮了……没想到光是把肉棒插进去之后,裹挟上来的穴肉就差点把肉棒夹得射出来。
我并不打算停顿,而是想要直直地插到底,但她的小穴却好像有段落感一般,越是到深处就越紧致,看起来松垮的穴肉触到肉棒后都紧紧地收缩起来,贴合着肉棒的形状,整个棒身都能感受到温热柔软的触感……
“哈啊~太紧了……”
我的声音不知不觉间变得软了下来,可肉棒却变得愈加粗硬,直抵花心。龟头已经能够感到明显的阻挡,难以再向前插入,但肉棒却还有一小截露在外面。
“呜……啊啊……”
她一直在发出娇媚的呻吟声……我本就浮躁的心绪完全没有办法平静下来,抬眼看了看,正好对上了她的眼睛。眉毛微蹙,似乎显示着痛苦一般,但她那含情的双眸又像是在向我索求,水润的双唇微微分开,她适时地伸出粉嫩小舌舐去了嘴角挂着的透明液体……已经没有办法了,我的脑海里只剩下了一个念头——占有她、蹂躏她,摧毁她的人格,把她变成一个只会吞吐肉棒的母畜雌肉性玩具。
肉棒轻轻向后退出,在穴肉的亲吻下形成的空腔有一股吸力一般,迫使着淫肉紧紧地包裹肉棒。快要拔出去的时候再往里一送,粗硬的巨物反复亲吻蜜径深处的花心。无论怎么前后移动,小穴都会充分地与肉棒摩擦,尤其是肉棒前端凸出的冠状沟不断地拓开紧闭着的穴道,摩擦小穴内壁的肉褶。肉棒的抽插填满小穴内里每一处空隙,挤压着空腔中的空气和爱液,发出淫靡的水声。
“柚……啊啊~不要、不要那么快……呀啊啊~太、太用力了……好疼啊……”
啪!
“闭嘴。”
这一巴掌落在了她的脸上,只是刚落下去,她那精致的小脸蛋上就泛起了红痕。没关系吧,只是条母狗而已,想要怎么对待她都没问题。
每一次的抽插都要狠狠地撞到子宫口,她的整个身体都随着肉棒的抽插而晃动,胸前那两团白花花的乳肉上下跳动着,时不时相互碰撞一下。我的视线落在了这对丰盈的乳球上,不由地将手按在了上面。手上施加了一部分的体重,触碰到乳肉的瞬间双手就好像陷了进去,指缝间都被丰润肥厚的脂肪填满。我随着抽插的节奏揉捏起手中的肥腻乳肉,毫不怜惜地把玩,丝毫不理会身下之人的痛苦呻吟。
“呜呜……呜啊……轻……呜……”
“哈啊……哈啊……骚货……”
大脑的控制权好像已经完全交给了肉棒……身体变得好轻……感觉不到……除了肉棒以外的部位的存在了……好舒服,肉棒在骚穴里横冲直撞,真的有一种占有她的身体的实感,难以言说的满足……
“呜呜呜……求、求求你……柚……”
怎么?现在才想着要求饶吗?不觉得太晚了一点吗?
肉棒一次次抽插,撞在子宫口上,子宫口也在一点点扩张开来。
“呀啊!啊啊啊啊好痛!柚子、柚,你不要这样,你饶了姐姐,啊啊啊……”
肉棒前端,挤进了花穴深处的一个狭小空间内,带有褶皱的肉壁紧紧环绕在棒身周围,就连龟头前部都被紧紧包裹,舒爽得几乎要让我呻吟出声。而她,美丽的五官完全扭曲在了一起,鼻涕与眼泪不受控制地往外淌,早已不剩任何形象和尊严。
不过……就连她都会这么痛苦地喊疼呢……
“呃啊……真紧……”
肉棒继续向前,一点点地挤进宫颈内,直到把整根肉棒全部塞进去,我的胯部与她的身体贴合在一起,她的上腹部凸起了一个棒状的轮廓。
“喂,你不是喜欢这样吗?骚货。不是幻想着被妹妹操高潮操怀孕操死吗?”
“不、不要……对不起……”
不可以,不可以不要喔……
“不要吗……可是你下面的东西……吸得很紧呢?很疼吧?很喜欢对吧?”
不需要给她回答的机会,她痉挛着的身体和小穴里翻涌的爱液就是对她受虐狂婊子本性最好的诠释。呵,光是被骂就能高潮呢,还是用子宫夹着肉棒高潮……
我没有再给她喘息的机会,紧接着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这一次可要毫不留情地将整根肉棒插入,连带着子宫里都要烙下我的印记喔……
啪唧……啪唧……
快速的插入和撞击将交合处流出来的爱液都打出了泡沫,她的脸上又出现了那副阿嘿颜,明明是那么端庄那么秀美的一个人,却能在自己妹妹的胯下露出如此淫骚的表情。
未经人事的子宫颈甚至比她的穴道更加紧致,肉棒的插入在子宫的逼仄之下带上了某种段落感,淫肉蠕动着像是在配合着将肉棒往里送。这样的刺激……
我的意识也变得恍惚了,望着身下的女人望得出神。在同一个屋檐下朝夕相处的姐姐,那个优秀又可靠的姐姐,居然能在我身下露出这样的一面……不可思议呢……
对啊……既然我已经把她在人前的伪装撕碎了,已经让她婊子的本性暴露了,那么……
“呜啊……柚……”
“啊……姐、姐姐……”
姐姐……离开我十余年的姐姐……现在就在我身下承欢吗?哈,不会吧?我最喜欢最喜欢的姐姐……
眼前好像突然浮现出了回忆呢……姐姐、由乃姐姐她经常会捉弄我,惹我生气,跟我打闹,然后装作打不过我的样子,最后变成我单方面地揍她呢……后来姐姐变了,我也没有再和她打闹过……
是这样吗……
“姐姐……还真是一点都没变呢……”
我用双手扣住姐姐的腰,改变了插入的角度,由上方狠狠地用力顶进小穴,进入到子宫里。肉体猛烈撞击,发出啪啪的声响。
我找到了……我找到姐姐了……比起征服的快感或是原始的本能,心中满溢出来的幸福感更加能主导我的行动。
“姐姐……哈啊~姐姐……”
好幸福……快要融化了……要去了……去了……
“啊啊……呃啊啊啊好烫……柚子酱~哈啊……”
插到底了……肉棒抵在子宫内壁上,射出浓浓的滚烫精液。我的身体不自觉地绷直,颤抖着,就连脚趾也蜷曲了起来。姐姐的子宫很快被浓稠的精液填满、撑大,巨大的刺激也将她送上了高潮。精液与淫液的混合物从交合处溢出,但更多的都留存在了姐姐的子宫里,将她的肚子胀得凸起一个弧度,像怀胎数月的孕妇一样。
在子宫里射精的感觉……太舒爽了……射精持续了一分钟以上,即便在扶她中间也是很少有的情况了……一直到现在都还时不时跳一跳,在子宫的压力下榨出几滴精液。
“姐姐……”
没有力气思考或是做什么别的事了,我伸手解开了束缚住姐姐的绳结,随后瘫倒在她身上。我摘下眼镜,将头埋进她的颈窝,像是撒娇一样地扭动着脖子,用脸去磨蹭她颈间细嫩的肌肤。
姐姐也还尚且留存着一点意识,嘴里喘着气,不时发出一声娇吟。而对于倒在她身上地我,姐姐并没有责怪我刚刚的暴行,只是伸出手搂住了我的肩和腰。
“嗯……柚子酱……终于肯向我撒娇了吗?”
我可是一直忍耐了这么多年都没有跟姐姐撒娇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