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陆红妆:“今夜由我服侍你!”(☆陆红妆★)
舟室里,熏香氤氲。
只见那身着轻纱寝裙的绝美仙子雪颈微扬,晶莹的汗珠顺着精致的锁骨滑落,迷离的眸光望向床榻上的男子,红唇微抿:“清秋……等我一会。”
话音未落,便匆匆起身,红纱裙摆在空中划出一道旖旎的弧度,消失在暖阁珠帘之后。
望着着那曼妙的背影,宁清秋长出了一口浊气,周身毛孔舒张,仿佛经历了一场灵雨洗礼。
方才陆红妆施展的蕴剑术,和月晗兮的蕴剑术相比,可谓是各有玄妙。
前者似骄阳灼灼,后者如冷月清辉。
心念微动,宁清秋指尖轻抬,黑白剑气如阴阳双鱼缠绕游走。
虚空被划开的刹那,清浊二气交织变幻,时而化生万物,时而重归混沌。
太阴分化万物!太阳糅合万物!阴阳相合,可逆乱乾坤。
这便是阴阳剑意,他已经初步掌握。
当然,这都归功于月晗兮的殷切教导。
在缠绵悱恻时,通过【剑意共鸣】,一遍遍向他展现太阴太阳的真谛。
珠帘突然叮咚作响,伴随着一阵香风袭来。
刚洗漱完的陆红妆回到了卧房,见到虚空中阴阳交汇的异象,双颊上还染着绯红,眸中闪过了一丝惊讶:“你何时参悟的阴阳剑意?”
据她所知,阴阳剑意只有踏入合道境后方能参悟。
可如今,宁清秋仅是天命境四重天。
宁清秋并未隐瞒,笑着解释道:“的确,若要窥探天地间的阴阳真意,需要步入合道境,但这并非唯一的途径。”
陆红妆美眸一亮:“还有别的办法?”
宁清秋轻声道:“有一种名为【剑心共鸣】之法,可以通过男女阴阳交泰时,感悟到彼此的剑意。”
陆红妆听完,微微一怔,玉容生晕:“所以,清秋能初步掌握阴阳剑意,是因为月师叔相助?”
月晗兮早已踏足合道境,以她那举世无双的天资,自然修出了阴阳剑意。
如此,自然能通过男女双修,触动【剑心共鸣】,帮助宁清秋参悟阴阳真意。
“的确如此。”宁清秋轻轻颔首:“当然,我也能助红妆提前参悟阴阳剑意。”
“如此自然甚好!”陆红妆眉目含情,娇艳的唇角勾起了一抹迷人的弧度:“只不过还需先凝练出完整的剑心。”
宁清秋握住了那柔若无骨的纤手:“此次西域之行,足以让你凝出剑心。”
“清秋难道没有发现什么吗?”
陆红妆忽然在他面前转了一圈,然后略微有些期待地看向了他。
闻言,宁清秋仔细看去!轻纱寝裙如烟如雾,裹着那前凸后翘的曼妙娇躯,烛光映照下,隐约印出内里凝脂般的肌肤。
顺着那饱满的胸脯,平坦的小腹往下,火红裙摆只到膝盖上,露出一双裹在绯红冰蚕丝袜中的修长玉腿。
薄透的蚕纱如第二层肌肤般紧贴腿线,火红似焰,像是将晚霞揉碎,尽数覆在了她的双腿上。
(陆红妆配图)
“红妆怎地会穿上这种冰蚕丝袜?”宁清秋心跳加快,不由问道。
“此前,我见月师叔穿过一种白色的薄透长袜,所以在悦华容里购买衣裳时,就顺便买了几双。”陆红妆咬了咬红唇,有些难为情的问道:“会不会太艳了些?”
宁清秋摇了摇头,笑着说道:“这种绯红色的冰蚕丝袜,若是寻常的女子穿上,只会显得太过妖艳,根本无法驾驭。
但穿在红妆身上,却是与你那本就英媚动人的气质结合,如同一朵盛开的红莲,美得令人窒息。”
“真是如此?”听到这个回答,陆红妆娇靥上的笑容明艳了几分。
宁清秋起身拥住了那温软的娇躯,沉吟了片刻,缓缓说道:“烛泪滴残更漏,红绡裹尽春愁;冰蚕火色烧玉骨,一寸肌肤一段羞。
这就是红妆穿上绯红蚕袜的模样,艳色如华,媚而不俗,艳而不妖!”
陆红妆心尖微甜,主动握住他的手,覆盖在了自己的大腿上:“清秋还真是会哄女子呢!”
“这可不是哄,而是实话实说。”
感受着冰蚕丝袜的丝滑,与肌肤的温热细腻,宁清秋眸光逐渐变得火热,手掌顺着柔软的大腿,抚上了挺翘圆润的侧臀。
这明显是一双连裤冰蚕丝袜,不仅裹住了双腿,还裹住了那极为有肉感的美臀。
陆红妆眸光轻颤,玉容上逐渐泛起了一抹醉人的薄红,眉梢间媚意涌动,不由凑到了他的耳边,轻启红唇:“今夜由我服侍你。”
话音未落,便将宁清秋推倒在了一旁的软座上。
继而坐在了他腿上,左手搭在了软座的靠背上,右手抵着他的胸膛,双膝触及两侧的软垫上。
因为这般姿态,膝弯处微微凹陷,透出肌肤本色的薄粉,如雪中藏了一瓣春桃。
再往下,小腿线条纤长流畅,绯红薄丝的纹理在烛光下若隐若现,仿佛有火焰在静静燃烧。
“如此,便劳烦红妆了。”
鼻尖萦绕着如莲体香,宁清秋心中逐渐升腾起了丝丝躁动,手掌顺着腰肢越过美妙的臀胯,拂过玲珑精致的玉腿,搭在了那酥红的足跟上,指尖在薄丝肌肤上摩挲着。
“你我是道侣,不该说劳烦二字。”陆红妆鼻息略微絮乱,美眸内涌动起了丝丝迷离,腿儿上传来清秋手掌的温度,两只丝足微微紧绷,十根莹润纤柔的玉趾抵着袜端,勾起了浅浅的皱褶。
话语间,双手缓缓搂住了宁清秋的后颈,腰身逐渐沉落。
她坐在他腿上时,那两瓣被绯红丝袜裹着的臀肉压在他大腿上,又软又沉,隔着薄薄一层丝料,他能感觉到她腿间的温热正一点点透过来。
陆红妆双手搭在他肩头,腰肢轻轻摆了一下,丝袜摩挲着他的腿面,发出极细的沙沙声。
她偏过头,红唇凑到他耳畔,呼出的气打在他耳廓上。
“清秋,你且坐着别动。”
她说话时腰又往下沉了半寸,腿心那一片软肉隔着丝袜贴在他大腿根上,轻轻蹭了蹭。
宁清秋搭在她足跟上的手指收紧了,指腹陷进薄丝里,摸到足踝处那截纤细的骨。
陆红妆直起身来,目光从他脸上滑下去,落在他腿间那根已经硬邦邦翘着的东西上。
方才在软座上那阵厮磨,她寝裙的系带早已松散,他也被她方才那番口舌侍奉和乳交弄得衣衫不整,亵裤的系带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松开,那根肉棒直挺挺地弹在空气里,龟头胀得发红,顶端渗出的清液亮晶晶的,柱身上还残留着她方才唇舌留下的水光。
她盯着那处看了两息,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可嘴角却微微弯了弯。
她抬手把散落在脸侧的碎发别到耳后,然后从软座上滑下去,双膝跪在他两腿之间的软垫上。
绯红丝袜包裹的膝盖抵着垫面,小腿往后折着,足尖点地,足跟微微翘起。
她凑近,先用鼻尖碰了碰龟头侧面,像在确认温度。
唇是软的,呼出的气是热的。
她微微偏头,嘴唇张开,贴上去时停了一息,才慢慢含进去。
她含得很浅,只吞了龟头,舌尖抵在茎身底下,像一块温热的软垫。
宁清秋仰头靠在软座背上,手搭在她后脑上,没有用力,只是搁着。
她开始慢慢往里吞,腮帮子一点点陷下去。
她嘴不大,吞到一半便有些满了,唇角被撑出一道浅弧,唇色从淡粉涨成了浅红。
她停在那儿没动,喉咙里那圈软肉缩了一下,又缩了一下。
宁清秋搁在她后脑上的手收紧了,指腹陷进她发丝里。
“红妆……嗯……”
她没理他,只把嘴退出来一截,留龟头在唇间,舌尖抵着冠状沟绕了一圈,又重新吞回去。
这一次吞得更深,鼻尖几乎碰到他小腹的皮肉。
她喉咙口被顶到时缩了缩,却没有退,只是把两只手搭在他大腿上,指尖按着他腿根的皮肤,按一下松一下。
宁清秋低头看她。
她跪在他面前,绯红丝袜裹着的膝盖陷在软垫里,两条小腿往后折着,足尖点地,脚背绷成一道弧。
她腰塌下去,臀往后翘,轻纱寝裙的下摆堆在腰窝处,露出底下被绯红丝袜裹着的臀胯轮廓。
那层丝料薄透,绷在她臀肉上时能看见底下白腻的肤色,臀缝处被勒出一道浅浅的沟。
她吞吐的速度慢慢快了起来,嘴里发出极轻的水声。
她一只手从大腿移到他小腹上,掌心贴着他绷紧的肌理,另一只手扶着他那根东西的根部,随着吞吐的节奏慢慢捋动。
她口腔里的温度透过茎身传上来,从龟头到茎根,每一寸都被湿热的软肉贴着吸。
宁清秋的呼吸越来越重,小腹上的肌肉绷成一块铁板。
他搭在她后脑上的手不自觉地按了按,把她往自己这边压了一寸。
她没有挣,只是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那圈软肉缩得更紧了。
“红妆……我快射了……”
她听见了,却反而把嘴退出来一截,只留龟头在唇间,舌尖在冠状沟里反复碾磨。
她抬眼看他,那双明眸里水光潋滟,眼尾泛着薄红,嘴唇被撑得发亮。
她这样看了他两息,才又慢慢吞回去,这一次吞到根部,鼻尖埋进他小腹的皮肉里。
宁清秋腰眼一麻,精关松了,热流从龟头冲出来。
她喉咙里那圈软肉被第一股打得猛地一缩,却没收嘴,只是把他抱得更紧了些。
他射了好几息才停,她含着那根慢慢软下来的东西又停了一会儿,舌尖在龟头上绕了一圈,才慢慢退出来。
她嘴唇离开时,唇上沾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嘴角有一点白浊溢出来。
她抬手用手背抹了一下,没吐,只是喉咙轻轻动了一下。
然后她站起身来,绯红丝袜裹着的两条腿还有些发软,膝盖在软垫上跪得泛红。
她低头看他,脸上那层薄红还没褪,嘴唇比方才红了不少。
“清秋……”她声音哑哑的,尾音里带着一点方才没散尽的颤,“到床上去。”
宁清秋起身把她抱起来,走到床榻边。
他把她放到床上时,她两条腿盘上他的腰,绯红丝袜裹着的大腿贴着他腰侧。
他低头看她,她仰着脸,嘴唇微张着,吐出气来打在他下巴上。
他扶着肉棒抵上去时,龟头刚碰到穴口就陷进了一片湿软里。
那层绯红丝袜的裆部早已湿透了,丝料贴着花唇的轮廓,把中间那道缝勒得格外清楚。
他撕开丝袜裆部,龟头抵着穴口往里一送。
她里面又热又紧,方才那阵口舌侍奉的余韵还在,穴肉裹上来时一阵一阵地缩。
他腰一沉,整根没入。
陆红妆仰起头,雪颈拉长,下颌绷成一道弧,嘴唇张着却没出声。
她里面层层叠叠的软肉裹上来,从龟头到茎根,每一寸都被湿热的褶皱贴着吸。
他停了一息,低头看她。
她红瞳半阖着,嘴唇微张,吐气多进气少。
他开始动,每一下都抽到穴口再整根撞回去。
床榻被撞得吱呀响,她两只手攥着身下的被褥,绯红丝袜裹着的两条腿盘在他腰上,足跟踩着他的尾椎。
她里面又湿又烫,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亮晶晶的水光,穴口的嫩肉被龟头棱边刮得翻出来,又在下一次被撞回去。
“啊……嗯……清秋……”
她的声音碎成一片一片的,尾音拖得又软又长。
穴肉一阵紧似一阵地绞他,绞得他腰眼发麻。
他把她两条腿从腰上取下来,并拢托在臂弯里,压向她头顶。
她整个人被折起来,臀胯悬空,穴口张得更开。
这个姿势让他每一次都撞在最里面那块软肉上。
“啊……太深了……你……嗯……”
他俯下身,胸膛压着她的腿面,把她的两条腿夹在两人身体之间。
陆红妆的小腿贴着自己的脸颊,绯红丝袜裹着的足尖绷得发白。
他的肉棒在这个姿势里几乎整根埋着,只剩两颗囊袋在外面拍打着她湿透的穴口。
穴肉一阵阵地绞他,比方才更密更紧。
他咬牙又冲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撞在最里面那块软肉上。
陆红妆两只手从他小臂滑下去,攥住了身下的被褥,指节泛白。
他忽然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跪伏在床上,从后面重新抵进去。
她上半身趴在绣枕里,腰塌下去,臀高高翘着。
绯红丝袜裹着的两瓣臀肉圆滚滚地绷着,股缝间那条湿淋淋的缝从后面看格外清楚。
他扶着她的胯骨,腰往前一送,整根没入,囊袋拍在她臀尖上,打得那两团肉一阵乱颤。
“啊……嗯……不行……这样……清秋……”
她侧过脸来,半边红瞳从散乱的发丝间露出来,水光潋滟。
他掐着她的腰狠狠冲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撞在最里面那块软肉上,撞得她往前一窜一窜。
穴肉一阵紧似一阵地绞他,绞得他腰眼发麻。
他伸手从她身后绕到前面,掌心贴着她小腹往下按了按。
那里薄薄一层皮肉随着他的撞击微微鼓起,是他顶到最深处的形状。
她整个人跟着一颤,穴肉绞得死紧,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坏蛋……你……”
他掐着她的腰又顶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撞在穴心那块软肉上。
陆红妆整个人绷紧了,后背贴着他的胸膛往上蹭了一寸,脚趾在他身下蜷得死紧。
她里面猛地一缩,绞得他精关一松,热流便从龟头冲了出来,一股一股灌进穴腔深处。
她整个人跟着一抖,穴肉痉挛似的绞了他好几息。
他伏在她后背上喘,脸埋在她散乱的发丝间,水汽从两人交合处漫上来,混着她身上那股茉莉香膏和体香。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退出来。
龟头离开穴口时,穴口被撑得一时合不拢,留着一个浅浅的圆洞,里面白浊色的液体慢慢往外渗,沿着股缝淌下去,滴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陆红妆侧躺在绣枕堆里,绯红丝袜还裹在腿上,裆部湿了一大片,丝料贴着她的腿根和臀缝,把那处轮廓勾勒得格外清晰。
她红瞳半阖着看他,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宁清秋躺到她身侧,把她拢进怀里。
她后背贴着他的胸膛,臀贴着他的小腹,两条腿被他一条腿压着,整个人嵌在他怀里。
他手从她腰侧绕过去,掌心覆在她小腹上,那里还带着方才交合的余温。
“红妆。”
“嗯。”
“方才你说,要凝出完整的剑心,才能参悟阴阳剑意。”
“嗯。”
“那便在路上慢慢来。”
她偏过头来看他,侧脸从散乱的发丝间露出来,眼尾的薄红还没褪尽。
她唇角弯了弯,声音哑哑的:“你倒是不急。”
“急也急不来。”
她轻哼了一声,把脸埋进他颈窝里。
鼻尖蹭着他脖子上的皮肤,呼出的气打在他锁骨上,温温的。
他低头看她,她那两团饱满压在他胸口,随她呼吸轻轻蹭着他。
绯红丝袜裹着的两条腿还盘在他腿上,丝料贴着他的皮肉,又滑又凉。
“睡吧。”他手搭在她后背上,指尖在她脊沟里轻轻划了划。
她没应声,只是把胳膊往他腰上圈了圈,腿也搭上他的腿,整个人把他缠得更紧了些。
他胸口贴着她两团被挤得变了形的软肉,能感觉到她呼吸慢慢匀下去。
烛火还在摇曳,窗外是西域大漠的夜风,呜呜地吹着。
过了好一会儿,她忽然闷闷地说了一句:“清秋。”
“嗯。”
“明日,让我来。”
他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手在她后背拍了拍:“好。”
……
两旬后的深夜,星河璀璨,亿万星辰倾泻而下的银辉将云海染成朦胧的纱帐。
忽然,一道炽烈如火的剑意骤然冲破法舟桎梏,赤红流光撕裂夜幕,直贯九霄。
剑鸣清越,在寂静的夜空中荡开层层涟漪,惊得栖息在桅杆上的灵雀振翅飞逃。
刹那间,无垠夜空中升起一颗绯红星芒,那赤霞如血,流转间竟映得方圆千里的云海如同燃烧,呈现出瑰丽的火烧云奇观。
“陆师姐破入天命境了?”
“何止破境!这剑意冲霄之势,分明是凝练了剑心!”
“剑境又要出一位风华绝代的剑仙了……”
四十九艘法舟内,剑修们或惊或喜。
有人猛地推开雕花窗棂,仰头望向那璀璨星穹。
有人不自觉地抚须长叹,眼中满是艳羡。
更有年轻弟子痴痴望着那道赤红剑光,手中佩剑竟与之共鸣,发出清越颤鸣。
所有人都清楚,凝练剑心的天命境修士,与寻常修士已是云泥之别。
正如那位月晗兮,初入神意境,便能覆灭拥有天命境坐镇的强大皇朝。
其依仗的,不正是那能霜杀万物的无垢剑心!
此刻,舱室内,灼热的气浪渐渐平息。
陆红妆眉心那点绯红星印如血滴般缓缓隐没,狭长的睫毛轻颤间,一双明眸徐徐睁开,眼底竟似有红莲绽放,每一瓣都流转着熔金般的光泽。
宁清秋望着她周身尚未散尽的赤霞,知晓她已成功破境,既感欣喜,又生出些许好奇:“红妆的剑心有何威能?“
陆红妆唇角勾起一抹明媚笑容,宛如三月桃花初绽:“剑意化红莲,焚尽万物!“
话音间,她抬起纤纤玉手,掌心向上缓缓摊开,一朵由星辰剑意凝成的红莲在她掌心徐徐绽放。
那莲花通体赤红,每一片花瓣都由剑意而成,莲心处更是跃动着绯红火焰。
甫一现世,整间舱室温度骤升,就连空间都荡起了炙热滚烫的涟漪。
宁清秋忽觉肌肤刺痛,那灼热感竟穿透护体灵力直抵骨髓,连神魂都似要被这朵红莲焚为灰烬。
好在这骇人威势转瞬便被主人收敛。
陆红妆纤指轻旋,红莲化作点点流火消散在空气中。
她眸中浮起复杂神色,轻声道:“我现在才明白,当年月师叔说无法传我剑道,并非推诿。“
“或许那时,月师叔就已看出我的剑道与她的剑道截然相反。”
宁清秋微微一怔。
确实,月晗兮的剑道如霜雪寂灭,是至寒凛冽。
而陆红妆的剑心,却炽烈如火,足以焚天煮海。
两者冰火,本就相对。
反观他与月晗兮的剑道,却是同源共生,犹如阴阳双鱼首尾相衔。
他的剑心凝成,源自月晗兮启蒙,而月晗兮的剑道又脱胎于他早年的剑道。
这般因果循环,看似不合常理,细想却又觉得理所当然。
思绪及此,宁清秋望向了陆红妆,笑容温润:“无论如何,如今红妆你已凝练剑心,日后便可与我同参阴阳剑意了。“
“嗯!”
陆红妆轻轻应声,眼波流转间柔情满溢。
这些时日以来,若非宁清秋不厌其烦地为她演化剑心奥妙,又每日引她入梦,借助梦樱神树悟道,她断不可能如此快凝练剑心,破入天命。
她忽然发觉,自与宁清秋相识以来,无论是缱绻情丝,还是修行之路,都顺畅得不可思议。
这或许便是真正的情缘相系,大道同参的道侣。
轰隆——
就在两人交谈之际,一声惊天闷响骤然传出,整艘法舟剧烈震颤,舱壁上的青铜灯盏“哐当”坠落。
宁清秋与陆红妆对视一眼,同时化作流光掠出舟室。
甲板上狂风呼啸,夹杂着刺鼻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只见四周黑雾翻涌,如墨汁般浸染天穹。
雾中传来此起彼伏的嘶吼声,剑光与魔气碰撞的余波将云层撕得支离破碎。
灵识穿透浓雾向下探去,一处城池已被魔焰笼罩。
数以万计的百姓在街巷间奔逃,守城修士结成的光幕不断被魔物利爪撕裂。
城外山脉处,一道直径千丈的魔气漩涡正在吞吐黑潮,无数背生骨刺的魔禽从中涌出,每一只羽翼都燃烧着幽蓝魔焰。
“碧落城出现魔渊,复苏法舟大阵!”
法舟上,一名执剑长老须发皆张,双手按在法舟核心阵盘上,洪亮的声音响彻。
舟身镌刻的古老剑纹次第亮起,化作三百六十道金色剑气横扫天际,将扑来的魔鸟群绞成血雨。
“诸位随我斩魔!“
陆红妆红裙猎猎,眉心绯红星印大亮。
宁清秋青衫鼓荡,长剑掠出,发出清越剑鸣。
两道身影如流星坠入战场,所过之处魔物纷纷炸裂。
陆红妆剑之所向,红莲剑气焚天煮海。
一只神意境的六首魔禽刚扑至半途,便被烈焰剑虹贯穿,十八只羽翼在火光中化为灰烬。
宁清秋递出一剑,冬藏剑意冻结天地,三头百丈魔蝠保持着扑咬姿态凝固在空中,继而“咔嚓”碎成冰渣。
铮——
五十艘法舟内,上千道身影化作剑光如银河倾泻。
他们同时涌动灵力,施展宗门剑诀。
五行剑诀演化五行杀伐,七星剑阵勾动北斗星光,九宫剑势结成天罗地网。
各色剑意交织成绚烂光幕,将黑雾硬生生撕开一道缺口,诛杀了无数魔物。
倏然,战场某处突然响起清朗诗号:“吾有一口玄黄剑,可吞天地日月星!”
叶玄黄一袭白衣,神色冷酷,身化九影如游龙穿梭,所过之处魔物头颅冲天而起,污血尚未落地便被剑意蒸干。
“除魔便除魔,哪来那么多废话!”
谢君焱嗤笑一声,解下腰间朱红酒葫。
葫塞开启的瞬间,方圆百丈空气扭曲成漩涡,上百魔物惨叫着被吸入葫中。
他仰头豪饮,喉结滚动间酒香混着魔气溢出:“痛快!”
“当心魔气蚀心,化作魔人!”叶玄黄反手斩落一只偷袭的魔禽,冷声道:“届时我的剑可不会留情。”
此时,正在灭杀魔物的徐青山与书无涯是感知到了什么,抬眸望向了碧落城半空。
只见宁清秋与陆红妆并肩而立,彼此眉心命星交相辉映,一红一白两道剑虹如天柱贯通云霄,照耀了整个天地。
剑芒所及,无数魔物瞬间被洞穿,如雨珠般坠落,重重砸在在地面上。
甚至那两尊比半步天命境的魔禽之主也发出凄厉哀鸣。
它们遮天蔽日的身躯先是燃起红莲剑焰,继而被霜白剑意冻结,最终轰然炸成漫天冰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