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雨裳在外面,你竟敢这般欺负本宫!”(☆梦雨裳★)
屏风内,水雾氤氲,朦胧如烟。
宽大的浴桶中,宁清秋背靠桶壁,双目紧闭,剑眉微蹙,心神已沉入神宫深处。
神宫内,【地书】与【人书】凌空悬浮,金光流转如日月同辉。
无数金色道纹化作长虹交织,将他笼罩其中,每一个符文都仿佛承载着天地至理。
片片虚幻的梦樱花瓣交织萦绕,《道一经》自行运转。
剑、佛、道三法逐渐凝实,化作三道气势迥异的身影,在这玄妙无尽的神宫世界内演化大道。
佛相庄严,金光笼罩,掌印翻动间似有梵音回荡。
道影缥缈,紫气环绕,抬手时如见阴阳轮转。
剑意凛然,寒芒吞吐,剑锋所指处虚空横断。
三法时而交融,时而分离,各据一方天地,每一次碰撞都激起道音轰鸣,时而如惊雷炸响,时而似清泉淙淙,在这神秘空间内回荡不息。
要入合道境,必须走出自身大道,凝练出道韵。
如水映婵的红尘大道,一念起时万丈红尘皆入画。
似月晗兮的无垢剑道,剑出刹那天地澄明无尘垢。
若时鸣的时间之道,弹指间沧海桑田轮回转。
而身兼三法的宁清秋,想要凝练自身道韵更是难上加难。
即便有梦樱神树相助,那纷落如雨的悟道之境中,道韵凝练的速度依然缓慢如滴水穿石。
这已非悟性高低,而是要以自身为刃,斩破道法枷锁,方能得道。
也好在有人书地书相助,金色道纹如开天神斧,硬生生在混沌中劈出一条路来,灵令其凝练速度快了数倍。
不知过了多久,宁清秋从深层次修炼中苏醒,缓缓睁开双眼,眸中似有三色光华一闪而逝。
他抬起手指,在虚空中轻轻一划。
嗡——
一缕紫、青、金三色纠缠的道韵应声浮现,所过之处空间扭曲模糊。
这股力量时而被剑意撕成碎片,时而被道法重组为星轨,最终在佛光笼罩下,竟化作一条三色龙影,张牙舞爪地盘旋成黑洞般的漩涡,连光线都逃逸不得。
“这就是我的道韵吗?”
宁清秋眯起眼睛,摊开手掌,前方虚空顿时裂开蛛网般的纹路。
几缕银白的空间之力被强行抽取,尽数没入龙影口中,令其身形也凝实了几分。
“不仅身具寂灭之威,还能夺天地造化之力,反哺己身!“
饶是以宁清秋的定力,此刻也不禁动容。
但随即感受到龙影体内躁动的毁灭气息,方才吞噬的空间之力已是极限。
若再贪多,恐怕先被反噬的就是自己了。
“便叫归一道韵吧。“
凝视着掌心沉浮的三色龙影,他唇角微扬。
能熔天地万法为一炉,化千般道则为己用——这般霸道绝伦的道韵,“归一“之名,当之无愧。
这时,房门被推开!
只见一位裹着抹胸纱裙的冷艳美妇面含笑意,款款而来。
纱裙衣料薄透如蝉翼,两团饱满巍峨的雪峦若隐若现,好似成熟欲坠的浑圆果实,晃人眼球。
她的腰肢极细,如柳枝承露,行莲步轻移时,腰腹线条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薄纱贴着小腹,隐约透出脐窝的浅浅阴影,似一枚精致的美玉。
裙摆只及腿根,随着莲步轻移,修长腴美的玉腿映入眼帘,肌肤如羊脂凝露,在烛光下泛着雪脂般的光泽。
(梦雨裳配图)
“刚结束修炼?”
伴随着一股沁人心脾的幽香,“水映婵”来到了身前,斜坐在浴桶边缘上。
抹胸纱裙很快被水汽浸透,紧贴着丰腴熟美的诱人曲线。
那两片饱满的臀瓣在薄纱下显出惊心动魄的弧度,如熟透的蜜桃,沉甸甸地坠着,诱人至极。
(梦雨裳配图)
宁清秋颔首轻笑道:“尝试着凝成道韵!”
“凝成了?”
“水映婵”那柔若无骨的纤手轻抬,从纳戒内取出了一瓶香露,倾倒了些在掌心上,温柔地揉着他的肩膀后背。
这香露有着疲惫的作用,淡淡的香气更是可安神养魂。
宁清秋摇了摇头:“仅是凝成了一缕。”
“你修三种法道,能在天命境六重天凝成一缕道韵,已着实不易。”
“水映婵”眉目含情,微微倾身,两团柔软就这般压在他的肩膀上。
葱白玉指顺着他的脖颈缓缓滑下,柔软的指腹他的胸膛上打着转。
“虽有些艰难,但若能在合道境前凝成完整的道韵,不仅战力能提升不少,对于将来的合道劫也更有把握些。”
鼻尖萦绕着美妇人身上独有的淡雅体香,脑袋上传来紧实又富有弹性的触感,宁清秋顿时心生躁动。
“这倒也是,毕竟清秋沾染了太多的红尘情缘,心劫只怕恐怖绝伦。”
“有道韵在身,便可护住心神。”
“水映婵”贴在耳畔低语,吐息如兰,一双玉腿轻抬,逐渐没入了温水内。
话语间,两只涂抹着澹蓝蔻丹的无暇雪足轻轻踩在宁清秋的大腿上,作为支撑。
白皙的膝盖抵上了他的腰侧,纱裙下摆被水浸湿,黏在大腿内侧,透出肌肤的玉色。
沾染着香露的纤手在水下悄然游移,指尖如鱼尾般轻扫过他的小腹,继而往下探去。
“怎么感觉今夜的婵儿,好像有些和平时不一样?”
宁清秋呼吸略微粗重,有些疑惑地问道。
“水映婵”动作一顿,凤眸内闪过了一丝诧异:“怎么不一样?”
宁清秋沉吟片刻,缓缓说道:“感觉比起以往多了几分娇媚,特别是服侍我沐浴时,总有几分雨裳的感觉。”
“此前,雨裳伺候你宽衣沐浴,我便尝试地学了学。”
见到他对自己这般了解,“水映婵”心中升起了几分甜蜜,狭长的睫毛已然眯起了月牙儿。
她的确不是水映婵,而是梦雨裳。
当然,也不是用易容术,易容成自家师尊的模样,而是彼此神魂交换了而已。
简单来说,现在她的肉身内的神魂是水映婵,而水映婵肉身内是她梦雨裳。
这是梦雨裳刚才提出的条件。
一开始水映婵自然不同意,不过在她稍稍提了下,要告诉雨灵如鸳三人的关系后,只能咬牙点头。
不过,却有一个要求!
若宁清秋发现了她是梦雨裳的话,就得换回来。
之所以提出这个要求,是因为水映婵担心,梦雨裳一直霸占着自己的肉身,然后与宁清秋缠绵悱恻。
好不容易回来一趟织云村,回到昔日这承载着两人美好记忆的家,可不能让这逆徒鸠占鹊巢!
她相信,以宁清秋对她的了解,很快便能发现端倪。
如此,梦雨裳自然要尽力扮演自家师尊,若宁清秋一直无法发现的话,不仅仅是喜欢的男人要被她霸占。
就连水映婵在外人面前,也得乖乖唤她一声“师尊”。
想到那个画面,梦雨裳娇艳的唇角不由勾起了一抹饶有兴趣的弧度。
“清秋是喜欢我服侍你,还是雨裳?”
思绪停在这里,她红唇微张,暧昧地抿住了宁清秋的耳垂。
水中那只柔荑顺着他的小腹往下滑,指尖在水里划出一道极浅的涟漪,贴着肌肤一寸寸探过去。
水面下的触感和水面上完全不同——热水浸着皮肤,本就滑腻,她的手指贴上来时更像一条温驯的小鱼游过。
指腹从肚脐往下,绕过小腹那道绷紧的肌肉线条,最后碰到了那根已经硬邦邦翘在水中的东西。
她先是用指尖碰了碰龟头。水里的触感比空气里热,也比空气里软,龟头被热水泡得微微发胀,她的指腹贴上去时,那根东西在水里跳了一下。
她没急着握,只是用食指和中指沿着茎身慢慢夹住,虎口卡在冠状沟的位置,指腹贴着那圈棱边来回蹭了两下。
水里没有润滑,但她掌心那层薄汗混着温泉水,搓起来有种又滑又涩的微妙阻力,像隔着一层水膜在磨。
宁清秋呼吸略微急促,神色却是有些无奈:“就不能不比吗?”
梦雨裳五指如水中蝴蝶般起舞,指缝间夹着那根滚烫的茎身,从根部慢慢捋到顶端。
每捋一下,水面就荡开一圈细纹,花瓣黏在她腕间,又被水波冲散。
她大拇指按在龟头顶端那个小孔上,用指腹轻轻打着圈,另外四指并拢贴着茎身一侧,掌心微微弓起,把整根东西拢在手心里上下套弄。
水从她指缝间漏下去,又从茎身另一侧涌回来,每一次套弄都带出一串细小的气泡。
她软嫩的朱唇缓缓顺着他的耳垂往脖颈下吻去:“自然……不行!”
“不行的话,那就只有这样了!”
宁清秋眸中掠过了一丝笑意,忽然攥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拉。
哗啦——
只听哗啦一声,水花溅出桶外。
梦雨裳还未反应过来,整个人已被拽入浴桶,抹胸纱裙瞬间浸透,如一团融化在水中的云絮。
“清秋,你……唔!”
她刚想出声,却发现身子被双臂搂住,猛然瞪大了凤眸,不由发出了一声腻人的呜咽。
原来那娇艳欲滴的唇瓣,不知何时已经被吻住
宁清秋忍不住搂紧了怀中那温软的娇躯,有些贪婪地摄取着那如蜜融雪的香甜气息,感受着美妇人独有的风情熟韵。
梦雨裳呼吸着原本带着冷梅香,此刻却被他搅得凌乱灼热,芳心一阵轻颤,如藕雪臂情不自禁地环住了他的脖颈,仰首迎合着那炙热的吻。
彼此鼻尖相触时,宁清秋却是微微松开了怀中美妇的朱唇,让她好似缺氧般仰颈呼吸着,迷离地望着他,泛着暖香的吐息尽数灌入唇齿间。
下一瞬,他却又再度吻了上去,将未尽的柔情蜜意再度续上。
此刻的梦雨裳呼吸越发急促,双颊早已绯红浸染,如雪地里绽开的胭脂梅。
狭长的睫毛轻颤间,眸光泛起了潋滟雾气,让那本就冷艳气质点缀上了丝丝难言的妩媚。
宁清秋的手掌顺着那滑润的玉背缓缓抚下,隔着湿润的纱裙,指尖触及的肌肤如最上等的羊脂,温热细腻。
她的脊柱线条优美,在掌心下如琴弦般柔韧,每掠过一节脊骨,都能感受到她喉间溢出的轻哼。
不知过了多久,唇分!
“突然就吻了上来,是不想回答刚才的问题吗?”
梦雨裳两片唇瓣上多了几分水润,面容绯红含春,纤手抵着那结实的胸膛,略带娇嗔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只是觉得今夜的婵儿有些诱人,就像是美味的糕点,让人有些控制不住的食指大动。”
宁清秋手中覆上了那丰盈挺翘的雪臀,感受着那一份如凝脂般的绵柔,笑着说道。
珠圆玉润的娇躯依偎在那温暖的怀里,梦雨裳却是故意冷起了脸,不由质问道:“雨裳在外面,你竟敢这般欺负本宫,当真大胆!”
“不是婵儿说,这样可以帮助雨裳修炼吗?”
见她露出了红尘天姬的冷艳,又摆出了作为师尊的威严,宁清秋心中欲念涌动,眸光逐渐变得火热,充满侵略性,忍不住埋首在了那披着秀发的香肩上,轻轻吻着。
他的掌心继续向下,轻抚着她修长腴美的玉腿。
水波荡漾间,柔软的腿肌紧绷又放松,凝脂般的肌肤上沾着细密的水珠,摸上去如丝绸裹着暖玉。
当她撩拨似地用性感的足尖蹭过他小腿时,那滑腻的触感让他喉结滚动,忍不住将她搂得更紧。
“可本宫毕竟是雨裳的师尊,这样与她喜欢的男人缠绵悱恻,总有些愧疚!”
梦雨裳香腮生晕,眯起了美眸,双手推搡着宁清秋的胸膛,充满了欲拒还迎的诱惑。
她发现,自己好像逐渐喜欢上了这种扮演师尊,与宁清秋亲昵的感觉。
严格来说,已经不是扮演。
因为肉身本就是水映婵的,只不过神魂却是互换了而已。
比起自身,师尊的身子更加丰腴熟美,再加上本就冷艳的气质,很容易让宁清秋升起征服欲。
这点,从刚才他忍不住将自己拽入浴桶中,便能看出。
宁清秋抬起头来,手掌环住了那纤柔如柳的腰肢,轻轻托起:“男女之情本就情难自禁!”
“只要布下禁制,动静小一些,雨裳便不会察觉。”
他不知怎地,就开始迎合起了“婵儿”,进入了那种奇怪的剧情。
只因眼前一幕,就好像两人背着梦雨裳,在偷情一般。
听到这话,梦雨裳眸中已然溢满情欲,不由咬了咬唇瓣,略微犹豫的轻嗯了一声,抬手间便布下了一道如水光幕,笼罩了房间。
继而,她双手扶着宁清秋的肩膀,身子渐沉,缓缓坐下!
宁清秋托着她腰肢的手掌往下沉了沉,让她悬在水面上的臀儿落得更低些。
龟头从水里冒出来,顶开两片泡得发软的花唇,那里已经被浴水浸得透透的,穴口滑得几乎挂不住他,只轻轻一碰就往里陷了半个头。
梦雨裳咬住下唇,凤眸半阖着,扶在他肩上的十指收紧,指甲陷进他肩窝的皮肉里。
她没急着往下坐,只是用穴口含着那个龟头,慢慢磨了半圈。
水面下,两条玉腿紧紧盘在他腰后,足尖在水里绷直。
“清秋……你倒是……啊……”
她的话没说完,宁清秋掐着她腰的手往下一按,整根肉棒便从穴口直直插到了底。
浴桶里的水被这一下挤得往外涌了一圈,哗啦泼在青玉地砖上。
她仰起头,雪颈拉成一道弧,下颌绷得发紧,嘴唇张着却只吐出半截气音。
水雾从桶面浮上来,贴着她的侧脸和脖颈,把她那层薄红衬得更深了些。
他里面被她的穴肉裹得严严实实,泡在温水里的茎身被一圈一圈的软肉贴着吸,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都裹在又热又滑的嫩肉里。
桶里的水顺着交合处往里灌,又被他的抽送挤出来,在两人小腹间荡来荡去。
梦雨裳缓了缓,两手撑着他的肩,腰肢慢慢拧了一圈。
穴肉裹着茎身旋磨,龟头碾过内壁上那片粗糙的软肉,她整个人跟着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本宫……命你……不许动……雨裳就在外……外面……嗯嗯……你……你怎能如此……啊——”
她嘴上这么说着,腰却自己先动了起来。臀儿从水里抬起来,穴口退到只剩龟头卡在里面,再缓缓坐回去。
水波随她的动作一荡一荡,拍在桶壁上又荡回来。她每次坐到底,小腹就贴着他的小腹,水从两人中间挤出去,发出咕叽一声闷响。
宁清秋仰头看着她。她坐在他身上,那件抹胸纱裙早被水浸透了,薄薄一层贴在身上,两团饱满的轮廓清清楚楚地透出来,乳尖把那层湿料顶出两颗硬邦邦的凸点。
他伸手把湿透的裙料往上一推,两团雪白的乳肉便从水里弹出来,乳尖上还挂着水珠,在烛光里亮晶晶的。
他低头含住左边那颗,舌尖一卷,梦雨裳整个人猛地一缩,穴里的肉跟着夹紧了一瞬,夹得他吸了一口气。
她两只手从他肩上移到后脑,十指插进他发间,把他往自己胸口按。
他含着一颗吮了两口,换到右边,照样吮了一遍。
乳尖在他嘴里胀得比方才大了些,颜色也从淡粉涨成了浅红。
“啊……清秋……你轻些……”
她低头看他,眼尾那抹红比方才更深了,睫毛上挂着水汽,不知道是桶里的雾还是别的什么。
他松开乳尖,抬眼看她,那张冷艳的脸被水汽蒸得泛着薄红,嘴角却还撑着那三分威仪。
她腰上加了力,套弄的幅度开始变大。每次抬起来时穴口翻出一小圈粉肉,落下去时那圈粉肉被龟头重新顶回去。
水声和皮肉拍击声混在一起,在桶里荡来荡去。她两只手撑在他肩上,指甲在他皮肤上刮出几道浅白的印子,身子越压越低,胸口那两团随着起伏一荡一荡地蹭着他的下巴。
宁清秋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摸,感受着肌肤的细腻与柔软。
梦雨裳整个身子跟着一抖,穴里夹得死紧,水从他茎身和穴口的缝隙里挤出来,淅淅沥沥地往下淌。
她咬着下唇,仰起头把一声闷哼咽了回去,下颌绷得发紧。
桶里的水汽越来越浓,她的发丝湿了大半,几缕贴在侧脸上,衬得那张被情欲蒸红的脸愈发娇艳。
“清秋……你……太深了……”
她每次坐到底时都这么说,可每次抬起来之后还是往更深的地方坐。
穴肉一阵紧似一阵地裹着他,从龟头到根部,一圈接一圈地缩着吮。
桶里的水被两人的动作带得晃来晃去,不断从桶沿泼出去,在地砖上汇成一小片湿。
宁清秋托着她的臀从水里站了起来。她下意识搂紧他的脖子,两条腿盘在他腰上,整个人挂在他身前。
水从他身上淌下去,在地砖上砸出细碎的水花。他抱着她走到桶沿边上,把她后背抵在桶壁上,腰往前一送,从下往上顶进去。
这个角度让龟头直直撞在穴心上,她仰头叫了一声,尾音又碎在喉咙里。
“啊……你……不行……”
桶壁是凉的,她后背贴上去时整个人缩了一下,前面却被他的胸膛抵着,前后一冷一热,激得她穴里的肉一阵猛缩,夹得他差点没忍住。
他掐着她的腰开始发力,每一下都从下往上贯到底,囊袋拍在她腿心,把穴口那圈嫩肉拍得发红。
她胸口那两团雪乳随着撞击上下晃,乳尖上还残留着他方才吮出来的湿痕。他低头又含住一颗,牙齿轻轻叼住乳尖往上扯了扯,她整个人跟着一颤,穴肉猛地缩紧,夹得他闷哼了一声。
桶里的水随着两人的节奏荡来荡去,不断从桶沿往外泼,把地砖浸得又湿又滑。
梦雨裳偏过头,往那层水幕外面看了一眼。隔着朦胧的水汽,隐约能看见师尊。
她心里那点背着人偷情的羞耻混着身体的快美一起涌上来,穴里的水越流越多,顺着他的茎身淌下去,滴在桶里的水面上。
宁清秋掐着她的腰又冲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撞在最里面那块软肉上。
她整个人绷紧了,脚趾在他后腰上蜷成一团。
“清秋……本宫……站不住了……”
她声音碎成一片一片的,尾音又软又颤,方才那点威仪已经散了大半,只剩下一层薄薄的撑持。
他托着她臀的手往上掂了掂,把她整个人往上抛了寸许,又重重落回他腰上。
她仰头吸了一口气,穴肉一阵紧似一阵地缩,夹得他腰眼发酸。
……
而在大堂内,刚铺好床单被褥的娇媚少妇,眸光微微一颤,那张绝美无暇的玉容瞬间洇开了一抹薄红,气得饱满的胸脯起伏不定。
水映婵怎么都没想到,梦雨裳在入主了她的肉身后,竟然扮演得这般惟妙惟肖,甚至还用起了各种花样,来诱惑宁清秋。
由此可见,对方提出这个互换神魂的要求,并非是心血来潮,而是早有预谋。
不知怎地,她想到此前,第一次见到梦雨裳与宁清秋缠绵悱恻时,这逆徒就易容成了自己的模样。虽然此一时彼一时,但眼前之景,还是让她无比羞恼。
最关键的是,两人互换了神魂,即便没有动用共情之法,也会保持着肉身神魂知觉共通的状态。
此刻她站在床榻边,双手攥着被角。那具属于梦雨裳的身子比她原本的身量纤细些,曲线也更纤巧,胸口那两团没有她自己的饱满,却同样在不受控制地起伏。
她咬着下唇,努力将注意力从那缕若有若无的牵引上挪开。
可那东西不讲道理,像一根极细的丝线,一头系在隔壁大堂里她那具肉身的深处,另一头直接拴在她此刻这副身子的脊骨上。
隔壁传来一声极轻的闷哼。
她整个人跟着一颤,膝盖弯了一下,险些没站稳。那一声是从她自己的喉咙里溢出来的,经由梦雨裳的耳朵传回来,再灌进她此刻的脑子里。
她听见自己那具身体被填满时那一瞬间的闷哼,同时也感受到了那一声闷哼对应的感觉,穴口被撑开的胀痛,肉壁被推开时的酸软,还有龟头抵到最深处时花心被碾过的那一刹那酥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