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NTR 深渊中的母亲

第二十二章 三次

深渊中的母亲 泡泡狗 4887 2026-09-23 13:59

  许浩喘着粗气,身体往后靠在沙发背上。他的鸡巴刚从妈妈的脚上拿开,还硬挺着,沾着脚上的唾液和精液混在一起的液体,在灯光下反光。

  妈妈立刻把双腿从茶几上放下来,站起身,手忙脚乱地往下扯裙摆。她深色的睡裙上,几滩白色的精液顺着布料往下淌,有的已经渗进纤维里,晕开一片。白色的精斑在深色面料上格外显眼,胸口有一滩,肚子上一滩,大腿根那里也溅了几点。她低头看了一眼,脸烧得更红。

  许浩没急着提裤子,就那么瘫在沙发上,鸡巴还露在外面,已经软下去一半,垂头丧气地搭在裤裆拉链外面。他喘了几口气,缓过来,笑嘻嘻地说:“姐,谢谢你啊。你刚才真是太配合了,我跟我女朋友从来都没射这么多过。”

  妈妈没接话,皱着眉头从茶几上抽了几张纸巾,低头擦胸口那滩精液。纸巾按上去,白色的黏液从纸巾边缘溢出来,糊在睡裙上。她又抽了几张,擦去肚子上的污渍。手指捏着纸巾在布料上来回蹭,精液被抹开,变成半透明的痕迹,反而更难看了。

  “你别胡说八道,”她头也不抬,声音又低又硬,“我这么做完全是为了让你快点射出来。好了,你快走吧。”

  许浩这才慢吞吞地站起来,把软掉的鸡巴塞回裤子里,拉上拉链。他低头看了眼裤裆,又看了眼妈妈。妈妈正弯腰擦小腿上的精液,裙子往上滑去,露出膝盖后面一截大腿。丝袜已经被唾液和精液弄湿了好几块,脚背上也有一大片湿痕,脚趾缝里还黏着没擦干净的精液。

  他的目光停在妈妈脚上,看了好几秒,才移开。

  “好,那我先回去了。”他往门口走,手搭上门把手,又回头说了一句,“别忘了,我们还有两次。”

  妈妈背对着他,没吭声。手里的纸巾攥成一团,捏在手心。

  许浩拉开门,出去了。门关上,锁舌弹进锁孔,咔哒一声。

  妈妈站在原地,肩膀垂下来,长长地叹了口气。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睡裙上白一块灰一块,丝袜黏在腿上,脚趾缝里还黏糊糊的。她弯腰把脚上的丝袜扯下来,手指勾住袜口往下卷,丝袜从脚踝、脚后跟、脚趾尖一点一点褪下来。脱下来的丝袜湿漉漉的,团在手里沉甸甸的。

  她又低头看了眼睡裙上的痕迹,抬起手闻了闻指尖,眉头皱得更紧。重重地叹了口气,转身进了卧室。

  监控画面里,客厅空了几分钟。等她再从卧室出来时,已经换上了那套老旧的睡衣,淡粉色的棉布,洗得发白,袖口和裤腿都短一截。她手里攥着那团灰色的丝袜和换下来的睡裙,走到洗衣机前,把衣服扔进去,倒了一点洗衣液,按下启动键。洗衣机开始注水,滚筒转起来,透过玻璃门能看到那团深色的布料在里面翻搅。

  她站在洗衣机前看了一会儿,转身走到阳台,把晾衣架摇下来,又回洗衣机前等着。衣服洗好,她掏出来,展开,睡裙上的精液已经看不见了,丝袜也被洗干净,挂到晾衣架上,用手把袜筒抻平。做完这一切,她坐回沙发上,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

  屏幕亮了,正在播一档综艺节目,观众在笑。她靠在沙发背上,眼睛盯着电视,脸上没什么表情。

  几乎就在同一时间,画面里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房门被推开,我背着书包走进来。

  我全程戴着耳机,目瞪口呆地盯着手机屏幕,把刚才发生的一切从头看到尾。

  太他妈刺激了。

  我那位教了十年书的老师妈妈,在许浩面前完全变成了另一个人。平时她站在讲台上,腰板挺直,目光凌厉,学生犯错时一个眼神就能把人钉在原地。在家对我也是说一不二,规矩一大堆——几点回家,几点睡觉,作业写没写完,衣服有没有叠好,每一件事都要管。她总觉得自己是对的,别人都得听她的。

  可在许浩面前,这些东西全碎了。

  她坐在沙发上,把腿抬起来,把脚伸过去,让一个比自己小十几岁的男人抱着她的脚又舔又蹭,最后把精液射在她身上。她没反抗,没骂人,甚至配合着让他快点结束。她讨价还价的样子,低声下气求他删视频的样子,穿着被精液弄脏的睡裙站在客厅里的样子——每一帧都像是有人拿锤子砸碎了我脑子里那个“妈妈”的雕像。

  她为了保住那点颜面,为了不让视频流到我手里,为了不让外人知道她做过什么,把能丢的都丢了。尊严,底线,洁癖,全扔了。

  我必须承认这比我之前想象的所有画面都更疯狂。

  我坐在书桌前,脑子里还在回放那些画面,每一帧都在脑子里转,转得我口干舌燥。

  我站起来想去倒杯水,这才感觉到裤裆里黏糊糊的。伸手摸了一把,内裤前面湿了一大片,精液已经凉了,糊在皮肤上黏得难受。我低头看了一眼——裤裆那里鼓起来一坨,可能是太刺激了,我的鸡巴即便射精后却还硬着,顶在内裤里,把湿掉的那块内裤撑得更明显。

  我把手抽出来,手指上沾着白色的黏液。

  我盯着手指看了两秒,冷笑了一声。

  许浩这家伙,倒是给了我一点意外的惊喜。

  ————————

  或许是昨天晚上的景象对我的刺激太强烈了,上床后我翻来覆去一直睡不着,裤裆里鸡巴总是硬邦邦地顶在被子上,怎么躺都不舒服。

  没办法,我半夜爬起来,把手机里存的那段监控视频翻出来,从头到尾又看了一遍。

  再又射过一次之后,我才昏昏沉沉的睡去。

  结果不出意外,第二天根本起不来。

  “林阳?林阳!都几点了还不起床!”

  妈妈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接着是敲门声。我勉强睁开眼,阳光从窗帘缝里刺进来,扎得眼睛疼。我应了一声,嗓子干得发哑。

  门开了,妈妈走进来,一眼就看到我眼底下那两团青黑。她皱了下眉:“你昨晚干嘛了?这黑眼圈怎么这么重?”

  “没干嘛……这两天学习压力大,焦虑,睡不着。”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妈,我今天实在没精神,能不能请个假?”

  她站在床边看了我几秒,伸手探了探我的额头,确认没发烧,才叹了口气:“行吧,我给你班主任打个电话。你在家好好休息,别到处乱跑。”

  “嗯。”

  她出去后,我在床上又躺了一会儿。肚子饿得咕咕叫,看了眼手机,已经八点了。妈妈留在桌上的早餐早就凉透了,豆浆凉了,包子也硬了。我爬起来,套了件T恤,穿着拖鞋下楼。

  走出单元门口没两步。

  “林阳!”

  我一愣,回头。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许浩的女朋友小雅。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吊带背心,外面套了件深蓝色的牛仔外套,下半身一条牛仔短裤,两条腿白花花的露在外面,脚上白袜子配运动鞋,马尾辫扎得高高的,从后面一甩一甩地跑过来。

  说实话,小雅的相貌算不上多漂亮,五官普普通通,但整个人收拾得干净利落,看着就舒服。我这段时间被许浩带得对女人的脚特别敏感,目光忍不住往她脚上瞟了一眼——白袜子裹着脚踝,袜口收在脚脖子那里,露出一小截皮肤,运动鞋是白色的,鞋带系得整整齐齐。

  “早啊!你怎么回事?”她跑近了我才注意到她手里拎着个小包,腋下还夹着个饭盒,标准上班的打扮。

  “我上班的时候很少碰到你哎,这都八点了,你才要准备去学校吗?”

  我赶紧把目光从她脚上收回来,尴尬地笑了笑:“不、不是,昨天晚上一直没睡好,今天实在没精神,就请了一天假。”

  她冲我眨了眨眼。睫毛很长,翘翘的,像把小刷子。

  “哈哈,看出来了,你瞅你这一对黑眼圈,跟熊猫似的。”她歪着头打量我,“恐怕不是昨晚没睡好吧,应该是这一段时间睡眠质量都很差。”

  我笑了笑没接话。她说得没错,自从这些破事开始之后,我每天晚上都忍不住胡思乱想,睡眠质量就没好过。

  “你压力别太大了,一定要劳逸结合。”她拍了拍我的胳膊,语气像个大姐姐,“体能训练这种事情急不得的,就算考试没取得好成绩,也不要丧气,心态一定要放平。”

  我一愣:“考、考试?什么考试?”

  “体育考试啊。”她眨着眼睛看我,语气里带上一丝疑惑,“不是你们这段时间有体育考试吗?许浩这段时间隔三差五晚饭后就出去,不是说要帮你进行体能训练吗?”

  我脑子嗡了一下。

  许浩这个狗东西,拿我当借口打掩护。

  我飞快地反应过来,笑了一声,语气尽量自然:“对,是,浩哥这几天晚上是帮我进行体能训练来着。不愧是体育老师,很专业,就是强度太大了,搞得我有点熬不住。”

  小雅脸上的疑惑一扫而光,点了点头:“是吗?等回头我说说他,就算是体能训练也要因人而异,每个人的体质都不一样。我当护士这么多年了,什么人没见过……”

  “没事的小雅姐,做一些高强度的训练也有好处,我感觉我体格比以前强多了。”

  她转过头看了我一眼,像是想起了什么,噗嗤一声笑出来:“哈哈,别说你了,高强度的训练就算是体育老师也受不了。就昨晚上许浩回来,看上去都快累虚脱了,一身臭汗,连澡也没洗,倒床上就睡了。要不是今天早上我拼命把他叫起来,他去学校就迟到了。”

  听到她这么说,我也忍不住笑了。

  他昨晚干的那哪是体育锻炼啊,跑我家里对着我妈又舔又蹭,射了那么多,回去要是有精神就怪了。

  不过他的借口找得倒是不错。楼上楼下的邻居,跟我妈又在同一所学校任职,出于好心帮我这个后辈进行体能锻炼,一切听起来都那么正常,天衣无缝。

  这个狗东西。

  我跟小雅一路闲聊着往小区外走。她问我学习紧不紧,我说还行。她说她最近在医院轮班也挺累的,我说那要注意身体。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走到路边,班车刚好来了。她冲我挥了挥手,上了车,马尾辫在背后晃了一下。

  我站在路边,看着班车开远。

  到现在我还是搞不明白许浩到底怎么想的。有这么好看的女朋友,乖巧懂事,还有一双美腿美脚,干嘛非要黏着我妈不放?可能是他以前跟我说过的,熟女身上有种特殊的体质吸引着他。不过也有种可能,是玩腻了自己的女朋友。

  我倒是希望是第一种。如果是第二种,那小雅这么好的姑娘就太可惜了。

  我低头踢了一脚路边的小石头,看着它滚进下水道的铁栅栏缝里,咕咚一声……

  我在家结结实实补了个大觉。从中午一直睡到下午妈妈下班,中间连翻身都没翻几次,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床上。

  迷迷糊糊中听到有人喊我的名字。我忍着困意睁开眼,看到妈妈正坐在床边。她脸上架着那副厚厚的眼镜,镜片后面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复杂的表情——是担忧,还是无奈?我看不明白。

  “妈,你怎么回来了?”我嗓子还是哑的,说话含糊不清。

  妈妈苦笑了一声:“你也不看看几点了,你睡了多久了?差不多就起来先吃饭吧。”

  我支撑着还有些发软的身体从卧室走出来,客厅里的一幕让我傻了眼。

  餐桌上放着一个满满当当的大袋子——肯德基。

  我有些狐疑地走过去,扒开袋子,里面塞得满满的:汉堡、薯条、炸鸡、蛋挞,还有两大杯可乐,杯壁上凝着一层细密的水珠。我带着不可置信的表情转头看向妈妈——这些东西在我们家可是绝对的违禁品。妈妈从小就把油炸食品说成是毒害身体的垃圾,碰都不能碰。就算我嘴馋,也只敢在外面偷偷吃几口,从来不敢带回家。

  妈妈当然知道我在想什么。她回过头白了我一眼:“咋了?不是最喜欢吃这些吗?别想多了,我对这些东西还是持反对意见的。只是看你这段时间状态一直不好,饭也吃得少,暂时给你改善一下胃口而已。”

  她一边说着一边走到我旁边,顺手抓起一个汉堡,又拿起那杯可乐。在我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她张开嘴,狠狠地咬了一口汉堡,嚼了两下,又仰头灌了一大口可乐。

  她显然喝不惯这种带气的饮料。可乐刚进嘴,她的眉头就皱了起来,喉咙里“咕”地一声,紧接着连连咳嗽,脸都憋红了,用手背捂着嘴咳了好几声。

  “妈,别勉强了,我给你倒杯水吧。”我伸手去拿她手里的可乐。

  “不、不用了。”她连忙摆手,使劲把嘴里的汉堡咽下去,压住了咳嗽。缓了几口气,她低头看着手里的可乐杯,声音放低了:“我年轻的时候也喝过这玩意儿,当时还觉得挺好喝的。后来总被家里人说这东西不好,是国外腐蚀中国年轻人身体的武器,就再也没喝过。”

  她晃了晃杯子,冰块在里面哗啦哗啦响。

  “上次喝这种饮料,已经是快二十年前了吧。”她盯着杯子,眼神有些发愣,“时间真是太快了。”

  她把杯子举起来对着灯光看了看,又放下来。

  “我这么久都没喝过了,偶尔喝这么一次,应该也没啥问题吧?”

  她像是在问我,又像是在跟自己说。我看着她有些出神的样子,说了句:“妈,没问题的。其实酒喝多了对身体也不好,你以后也要少喝点酒了。”

  她转过头来看着我,若有所思地愣了一下,然后脸上浮起一层淡淡的红。她伸手在我脑袋上轻轻拍了一下:“你这小东西,我还轮不着你来教训我。快吃吧。”

  我嘿嘿笑了一声,抓起一个汉堡撕开包装纸,咬了一大口。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简体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