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小朱的修罗场
晓彤在厕所擦了半天屁股,感觉还是有点精液在屁眼里,只能将就这样先回家算了。
今天小朱的女朋友会来家里,说好了要带陈冲回家吃家宴尝尝小朱的手艺。时间差不多,两人准备打车回家,等车的时候陈冲看到旁边篮球场有个自动售货机,叫晓彤过去帮自己买瓶水。
晓彤傻乎乎跑去买水,弯腰从取货口拿水的时候才发现陈冲使坏。她后面排了个186的篮球男大,晓彤一弯腰,胯下两个骚洞全露出来了,毛剃的干干净净,前后都光溜溜的屁眼还开的很大的,好像刚被人捅过。
陈冲远远看见晓彤红着脸,被男大搭讪,扫了微信好友。
回到家菜已经作的差不多了,走了一下午陈冲四仰八叉往沙发上坐就懒得动了。晓彤一进家门就把自己扒光,母狗穴被视奸了一下午,光流水没挨几下操,非要在沙发上骑陈冲的大肉棒。两人闹腾了一会,小朱也做完菜从厨房出来了,正碰见陈冲说最近干的太多,腰疼。小朱微微一笑,想到一件事,对陈冲道:“要不去我们医院看看,我帮你挂个号,男人光透支不补可不行。”
这时晓彤已经把肉棒怼到花心,坐在陈冲腿上磨屁股了。陈冲血都充进鸡巴里了,脑子不够用,随口就答应道:“行呀,有针对性的进补是吧。”陈冲今天出门穿的是夹趾拖鞋,进门也没洗脚,脚汗粘了路上的尘土,小朱闻着味就流口水,拿起陈冲的47码的大脚舔起来,舌头在脚指缝来回滑动。两头一刺激,陈冲立马当了秒男,这才操了没几分钟,酷酷酷全射进晓彤的骚穴深处。
小朱转头去吸晓彤的骚逼泡芙,晓彤一脸骄傲道:“哥哥现在干不过我了,对了朱姐,我屁屁里好像还有那个售货员射的精。”结果小朱舔了半天晓彤的屁眼,光让晓彤舒服了别的什么都没舔出来,转而去给陈冲舔鸡巴,几顿大餐吃完感觉她饭都不用吃了。
这边刚弄干净,小朱的女朋友白雪到了。白雪是在校舞蹈生,身穿一套JK,算是陈冲这两年见过最漂亮的女人皮肤白的发光,天鹅颈四肢纤细,巴掌脸上五官精致的不行,说话轻声细气很是温柔,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胸好像只有B。
白雪一进屋就看见全裸的晓彤,她也确实扎眼。虽然早知道晓彤日常裸居,知道晓彤是只喜欢男人,甚至今天晓彤的“男朋友”都在,但是想到小朱整天跟一个漂亮的裸体妹妹住一起心里还是有点吃醋。其实今天叫陈冲来吃饭,本来也是小朱为了安白雪的心。
小朱跟白雪很是恩爱,吃饭的时候又是夹菜又是舌吻,陈冲心理暗想:“小朱刚给我舔完鸡巴,现在他们舌吻,四舍五入就是白雪舔我鸡巴。”
吃完饭,小朱迫不及待拉着白雪回房间去舔舞蹈生的臭汗脚,晓彤负责洗碗。陈冲坐在沙发上刷了会儿手机,想着刚才当了秒男要不要过会儿再来一发重振雄风。
碗还没洗完,外面咚咚咚响起敲门声。
晓彤光着屁股喊道:“谁啊?”
“是我,你李哥。”
“等一下,马上来。”
晓彤如临大敌,皱着眉头跟陈冲说:“哎呀,朱姐男朋友来了,怎么办?”陈冲还没明白问题的严重性,笑道:“什么怎么办,喊他进来一起干你。”晓彤急道:“不是,不是男朋友是未婚夫,反正李哥来了我们得装成正常人。”说罢又去敲小朱的门汇报情况。
小朱把在主卧洗澡洗一半的白雪和陈冲这两个不正常的人推进晓彤房间嘱咐不要出声,晓彤也难得的穿了件睡衣,不过她那件半透的情趣蕾丝睡衣穿上比不穿还骚,也就挡住两个乳头,下摆只到大腿根,灯光一打能隔着衣服看出阴唇的轮廓。
陈冲隔着门听了一会才明白,这李明是小朱找的老实人未婚夫,在未婚夫那边她演的是一个正常的贞洁烈女,这几天压力测试测爆了,上门闹情变呢,聊的都是些情人节礼物,你爱我就把工资卡上交之类的ATM话题。
李明进门跟小朱说了没几句,就不停的偷瞄盘腿坐在沙发上玩手机的晓彤,她奶子除了两个点,肉球全是透明的,内裤也没穿某个角度能直接看见晓彤的骚逼。李明被钩起色心,道理也不想讲了,什么都能妥协,今天一定跟小朱和解,非要打一炮不可。客厅说了一会李明被小朱拉近房间继续吵。
陈冲吃了半天瓜,一回头看见白雪裹着浴巾,头发湿漉漉的,坐在床角暗自神伤,白炽灯照在她雪白的皮肤上,破碎感特别强。李明的存在她一直是知道,爱不能当饭吃,小朱终究需要找一个男人管她下半辈子的饭,哪怕她不喜欢这个男人。很多东西无力改变,白雪也只能自己哄自己。
晓彤推门进来道:“好像不会出来了,再看看,等稳定了你们偷偷出去。”问题随之而来,白雪的衣服在对面房间只能先借晓彤的衣服穿,问题是晓彤衣柜里全鸡巴是骚衣服,每件都跟情趣内衣差不多,连件正常T恤都没。正常的衣服要么在学校宿舍,要么丢在那个谈了5年的前男友家里。白雪挑了半天,挑了件不那么情趣的情趣内衣,前面稍微遮着点,整个后背只有一根线。她又一直拿背对着陈冲,这雪白的水蛇腰实在是勾人,尤其那两个腰窝看的陈冲鸡巴直翘。
听着没啥声了,三人偷偷摸摸出了房间准备离开。恰好这时小朱房间里传出小朱哄傻子的叫床声,叫的非常不走心。
房间里的李明说:“你用奶子夹着,我想射你嘴里。”
小朱说:“那怎么可以,脏死了,你把套子带好。”
李明说:“别人女朋友都可以。"
小朱说:“那你找别人当女朋友。”
趁着他们拉扯,白雪和陈冲被晓彤偷摸送出房门。站在楼道等电梯的时候,白雪觉得自己这样委曲求全,忍一时越想越气 退一步越想越亏,像下了某种决心转头问陈冲:“你想不想干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