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你也不想被人知道……(加料)
闷热夏日里开着充足的冷气,铺满天鹅绒地毯的房间里在最中间的位置上摆着一张大床,薄薄的太空被遮掩下是穿着绸缎睡衣的阿尔托莉雅,她回味着脑海中那熟悉的一幕幕,以及刚才听了墙角得知被背叛之后,和爱丽丝菲尔两个人一起,在沙发上开满了电视声音之后的密谋,现在的状况,只能先和名为樱岛麻衣的少女虚与委蛇,再谋求机会,将其偷偷的引诱到角落里,一鼓作气的直接将其除去,削减那个淫秽少年麾下的有生力量。
“……”
犹如绸缎一样丝滑的金色长发披散在枕头上。
阿尔托莉雅穿着的是米白色镂空睡衣,美妙的躯体遮掩在其中颇为诱人。
她想让自己竭力不要再去思索和那名淫秽少年有关的事情。
然而。
还是忍不住。
想着,如果真的即将赢得这场胜利,在将对方真正杀死之前,是不是可以用特殊的方式,好好的爽上一爽。
说实话,男女之间的滋味,身为骑士王的她,还没有身正体验过,而这一次被召唤之后,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面对帅气白净的这位少年时,心里总是酥酥麻麻的。
“算了,想这么多干嘛?”
“真正取得了胜利之后再说!”
“而且,身为一名名誉流传千古的王,最好还是爱惜一些羽翼。”
阿尔托莉雅觉得自己是着了道。
一定,有某种未知的特殊力量,影响了自己的思索欲念。
她闭上眼睛。
自言自语般的对自己训诫了一番之后,便沉沉的开始陷入深度睡眠。
不知道过了多久。
深夜。
或者是过了十二点之后的凌晨。
犹如肌肉记忆一样的警觉,致使睡梦中的阿尔托莉雅,下意识的睁开了双眼看向面前。
“!”
只见,原本应该空荡荡的房间中,那薄薄的天鹅绒地毯上,站着一名身穿黑色短袖短裤的少年,白皙干净的面容,正是之前见过甚至品尝过对方香肠味道的苏格,不得不说的是,他在肆意凌虐女性和安安静静站在那里的时候,完全就像是不同的两个人,相比较于那时骑在美杜莎身上的淫秽,现在,则是干干净净的样子。
就像是从少女漫画里走出来的美少年。
雕塑般完美的身躯。
俊俏干净的五官和脸蛋,唇红齿白。
走在街头肯定能收获到无数少女的追捧和热爱。
“你想做什么?”
阿尔托莉雅瞬间便从迷茫中惊醒,鹰隼一般的尖锐目光盯着对方。
询问的语气就像是在监狱之中拷打受刑的犯人。
“……”
后者没有说话。
只是站在床尾的地毯上饶有兴致的看着那穿着睡衣的骑士王。
肆无忌惮的目光。
犹如狠狠的刮在肌肤上一样从头到尾的看了她的全身。
如果目光能够侵犯人的话,阿尔托莉雅相信,自己已经被迫高潮无数次了,这便是苏格所带来的强势压迫感。
没有得到眼前少年的回应。
阿尔托莉雅便一边用警惕的目光看着他一边缓缓站起来。
并非是让眼前的少年能够更为清晰的看一看这具身躯。
而是。
呼唤出那精心锻造的银白色全身铠甲。
散发着淡淡魔力波动的金属铠甲牢牢覆盖在身上的每一个角落。
细密的金属鳞片覆盖在手腕上。
攥着一柄半透明的散发着锋锐气息的长剑。
虽然还没有进行任何实质上的动作,但是周围的地毯和家具上一个个。
已经出现了显而易见的宛如被切割了一样的损伤。
“阿尔托莉雅阁下。”
苏格清了清嗓子,友好的举起了双手,示意自己并没有恶意。
“我今天来到这里并不是为了和你进行这种毫无意义的战斗。”
“而是……”
白皙而又俊美的少年伸出右手。
拇指和中指微微触碰打了一个响指,伴随着在房间里回荡的清脆的响声,一只只看上去甚至有些可爱的小幽灵,纷纷极其突兀的出现在了半空中,它们扛着摄像器材环绕在周围。
赫然正是贞子的特殊能力衍生物。
虽然已经很久都没有出场过了,但是身为幽灵的特殊能力,有时候还是可以拿出来用用。
“想让你帮忙看一看这个东西,我这个人其实有点单纯。”
“有些东西一个人看真的是有些看不懂。”
苏格挠挠头。
那副困惑的模样仿佛真的是一位纯情的不问世事的美少年。
然而。
下一秒。
这种仅仅出现了一瞬间的错觉便在这个窄小的房间里破灭。
只见,那一个个漂浮在半空中,宛如微生物一样的幽灵,挨个排列开来释放出,一抹抹淡淡的蓝色荧光。
一个完全由光粒子组成的屏幕便显现在阿尔托莉雅的面前。
开始播放。
这是一间弥漫着浓郁水雾的浴室,里面传出潺潺的水流声的同时,能够无比清晰的看到一个轮廓,那窈窕动人的身姿赫然便是,正在听着墙角一个人默默进行着手艺活儿的阿尔托莉雅,那潮红的脸蛋和在手指间分泌出来的粘液,全部都没有一丝遗漏的全部拍摄了下来。
深夜。
黢黑的房间。
阿尔托莉雅整装待发身上覆盖着厚厚的银白色全身金属铠甲,却和面前站着的少年一起看着面前那屏幕里让人面红耳赤的画面。
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一点一点把整个视频看完的。
只知道。
当视频播放结束的时候。
那个嘴角挂着一抹邪恶笑容的少年,正在用一副有恃无恐的表情看着自己,然后用那个宛如喝了血一样猩红的嘴唇。
说出:“阿尔托莉雅,你也不想被人看到这个视频里的内容吧?如果上传到网络上,恐怕骑士王的一世英名便会毁于一旦了。”
犹如从地狱之中传来的属于恶魔的靡靡之音。
阿尔托莉雅听着眼前少年那充满诱惑力的一句句蛊惑之言。“脱掉衣服。”
“我来涤荡清洗你身上沾染的凡尘的污秽。”
“如果顺利的话,这个视频便会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苏格的声音带着令人战栗的笑意,那猩红的唇瓣在昏暗中勾出如恶魔契约般的弧度。他缓步上前,冰凉的指尖轻轻搭在了阿尔托莉雅肩甲冰冷的金属边缘,“或者说,骑士王阁下,你想让全世界都看看,昔日的王者是如何在独处的浴室里,用自己引以为傲的骑士之手,一边幻想着宿敌的模样,一边……自渎高潮的?”
“……”
阿尔托莉雅无力的跪倒在床上。
厚重的银白色金属铠甲挤压的床铺发来吱吱的惨叫声,仿佛承载着万钧的耻辱。房间里那些漂浮的小幽灵扛着摄像机,冰冷的镜头如同无数双眼睛,死死锁定着她每一寸的狼狈。屏幕上的画面已经暗去,但那淫靡的水声与她压抑的喘息,却仿佛还在空气里回荡不去。
她要如何抗衡?
王者的尊严、千年的名誉,与此刻被攥在对方掌心的私密丑态。那把锋锐的誓约胜利之剑,此刻沉重得连抬起都吃力。铠甲下,她的身体在细微颤抖,不是恐惧,而是某种更复杂的、如岩浆般翻涌的羞耻与……被彻底看穿的无助。苏格的目光依然停留在她脸上,那目光不再有丝毫掩饰,赤裸地、戏谑地、一寸寸剥开她所有的防御,直抵她方才在视频中袒露出的、最不堪的狼狈媚态。
“看来你需要一点帮助。”苏格叹了口气,语气里却没有半分怜悯。他打了个响指,那些小幽灵立刻飞上前来,它们没有实体,却散发着冰冷的灵质,开始环绕着阿尔托莉雅,用那半透明的手臂虚虚地拂过铠甲的连接处。并非实质的触碰,却带来刺骨的寒意与难以言喻的亵渎感。
“不……”阿尔托莉雅从喉间挤出抗拒的音节,但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她感到肩甲与胸甲的连接锁扣处传来“咔哒”一声轻响——并非幽灵真的解开,而是她自己的魔力,在极度的精神冲击与羞耻压迫下,出现了紊乱。覆盖着上半身的沉重银铠,竟自行化作点点光粒,开始消散!
“哦?”苏格挑了挑眉,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当然没有这种能力直接解除英灵的武装,这只是阿尔托莉雅自身意志崩溃的前兆。铠甲的消散并非瞬间完成,而是从肩部、胸口开始,金属的质感如退潮般剥落,露出其下那件米白色的镂空绸缎睡衣。睡衣原本宽松,但在失去铠甲支撑后,立刻贴合在她因剧烈呼吸而起伏的娇躯上。
首先是那对被绸缎遮掩却轮廓尽显的爆硕肥乳。失去了铠甲的束缚与托举,沉甸甸的乳肉重量使得单薄的睡衣面料被拉扯出惊心动魄的诱人弧度,顶端那两点肥厚勃起的巨大樱色乳头,正隔着丝滑的绸缎,清晰地顶出两粒硬挺凸起,甚至能在布料上看到微微濡湿的深色圆点——那是之前自渎时残留的兴奋,或是此刻因极度羞耻与紧张而泌出的薄汗与……些许乳尖的湿润。
“看来这具肉体,远比你的言语要诚实得多呢,骑士王。”苏格的目光灼热地烙在那两团颤巍巍的肥熟嫩肉上。睡衣的镂空花纹间,不时泄露出些许雪腻的乳肉与粉嫩乳晕,随着阿尔托莉雅粗重的呼吸,那对雄伟的淫肥奶山正夸张地上下晃荡,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饱含雌香媚气的乳沟。
阿尔托莉雅试图抬起手臂遮掩,但腕甲与小臂的护甲也在同时化为光粒消散。她赤裸的手臂暴露在空气中,肌肤是久不见天日的、白腻羊脂般的光洁,此刻却布满了细密的鸡皮疙瘩与羞耻的红晕。她只能徒劳地用双臂环在胸前,可这个动作反而将两团爆硕肥乳从侧面向中间挤压,使得乳肉更加饱满鼓胀地从臂弯处溢了出来,肥美厚腻的乳首被挤压得更加凸出,几乎要顶破那层脆弱的绸缎。
“继,继续。”苏格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目光向下移动。那些小幽灵如同最尽职的助手,飘向她的腰腹与腿部。
腿部的裙甲与胫甲也开始化为光粒消散。先是线条优美结实、却又不失肉感的大腿,白皙肥软的肌肤在冷气中暴露出来,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透出健康的弹性光泽。接着是更私密的大腿根部,以及那件与睡衣同色系、却更轻薄贴身的丝质底裤。底裤早已被之前的“手艺活儿”与此刻的紧张浸染得一片深色粘腻,紧紧地贴在饱满的阴阜上,勾勒出两瓣熟嫩肥唇的丰腴轮廓,甚至能看到中间那道诱人的缝隙,以及前端微微凸起的、肿胀的肉蒂形状。
当最后一片脚甲也消失时,阿尔托莉雅近乎全裸地跪在了床上。仅剩那件早已湿透透明、形同虚设的米白绸缎睡衣松垮地挂在肩头,以及那条紧贴着私处、水迹斑斑的丝质底裤。金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她光裸的脊背与肩头,几缕发丝被细密的香汗黏在修长的脖颈与锁骨的凹陷处。一层细密的香汗让整具肥熟嫩肉闪耀着淫靡的油光,从饱满的额角、到剧烈起伏的爆硕乳峰顶端、再到紧实的小腹与肥美白丝肉感的大腿,处处都蒸腾着甘媚恍惚的雌熟热气。
“这才像话。”苏格终于动了。他不再站在床尾,而是慢条斯理地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在床上、浑身颤抖却无法做出任何有效反抗的骑士王。他伸出手,没有直接触碰她的肌肤,而是用食指的指背,极其缓慢地、从阿尔托莉雅的下颌线开始,沿着脖颈优美的曲线,一路轻划而下。
冰凉的触感与绝对的羞辱感,让阿尔托莉雅剧烈地哆嗦了一下,喉咙里溢出短促的呜咽。她被迫仰着头,露出天鹅般修长脆弱的脖颈,媚眼死死瞪着上方少年俊美却邪恶的面容,金色的瞳孔里交织着愤怒、屈辱,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水光潋滟的迷离。
苏格的指背划过精致的锁骨,在那深邃的凹陷处流连片刻,感受着其下肌肤的细腻与温热血脉的搏动。然后,继续向下,轻轻挑开了那早已松垮的睡衣前襟。
“唔……!”阿尔托莉雅咬住下唇,却无法阻止布料滑落的趋势。丝绸睡衣顺着圆润的肩头滑下,堆叠在她被迫环抱胸前的手臂肘弯处,将那对失去最后遮掩的、沉甸甸的爆硕肥乳彻底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与少年炙热的视线中。
那是何等淫靡的景象。
两团白腻如凝脂的巨硕奶山轰然弹出,因其过于肥熟饱满的重量而在脱离束缚的瞬间剧烈地上下晃荡,甩动出令人目眩的肥软乳浪。乳肉是如此丰腴肥美,尖端那对肥厚勃起的巨大樱色乳头已然红到发紫,如熟透的莓果般挺立在同样肿胀的粉嫩乳晕中央,乳晕上细小的颗粒清晰可见,正随着主人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收缩。最要命的是,那紫红色乳头顶端的细孔处,正缓缓渗出粘稠的、如奶油般浓稠甜蜜的汁液,几滴晶莹的乳珠汇聚、拉长,最终不堪重负地滴落,在她白皙的小腹与大腿上留下道道淫靡的奶痕。一股混合着雌香与醇熟奶香的、浓郁的催情淫香,瞬间在房间里弥漫开来。
“连这里……都准备好了?”苏格的声音更哑了,他不再满足于指背的触碰,而是伸出整个手掌,覆上了左侧那团沉甸甸的、温软滑腻的肥熟嫩乳。
“哈啊……!”阿尔托莉雅猛地弓起了背,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媚淫啼从紧咬的牙关中漏出。那只手掌并不算特别大,却灼热有力,五指深深陷入那团软腴熟女媚肉之中,感受着乳肉极致的柔软与惊人的弹性。指尖精准地捏住了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红到发紫的勃起乳头,轻轻一捻。
“呜齁噢噢噢噢——!!”阿尔托莉雅的身体如遭电击般剧烈痉挛起来,她再也无法维持跪姿,上半身猛地向后仰去,双臂无力地松开,瘫软地撑在床上。这个动作使得两团爆硕肥乳更加向前挺翘,被苏格手掌肆意揉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左边乳首的乳孔中,更是因为这次刺激而“噗”地射出一小股粘稠甜美的乳汁,在空中划过一道白色的弧线,溅落在她自己起伏的小腹和床单上。
“敏感成这样……果然,视频里只是隔靴搔痒吧?”苏格低笑着,拇指更加用力地碾压那颗可怜的乳头,感受着它在指腹下硬如小石子般的触感,以及源源不断渗出的、温热粘稠的乳浆。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也加入了亵玩,直接握住了另一侧无人照料的肥软嫩乳,粗暴地抓捏起来,将整团奶香芬芳的雌肉揉捏得不断变形,乳肉从指缝间满溢而出。
“住……住手……齁咿咿咿……不要……碰那里……哈啊……”阿尔托莉雅的理智在崩溃,语言能力急速退化。她徒劳地扭动着腰肢,试图逃离这羞耻的玩弄,但这反而使得她肥美白丝肉感的大腿更加分开,那早已湿透的底裤中央,深色的水痕更加扩大,甚至能听到细微的、粘稠液体挤压的“咕啾”声。她的媚眼开始不受控制地上翻,露出越来越多的眼白,丰润的蜜唇无意识地张开,吐露出急促而炙热的喘息,混杂着破碎的、本能般的呻吟。
“这里也湿透了呢。”苏格终于松开了肆虐乳房的手,转而探向她双腿之间。他没有去扯那最后的底裤,而是隔着那层早已被爱液浸透、变得透明粘腻的丝质布料,直接覆上了那处饱满开合的、滚烫的隆起。
“咿呀啊啊啊——!!!”阿尔托莉雅发出一声凄惨而高亢的绝顶淫叫,整个肥美肉体如虾米般猛地弓起,又重重摔回床上。隔着薄薄的布料,她能无比清晰地感受到少年手掌的热度与轮廓,甚至能感觉到他手指精准地按压在了她肿胀的肉蒂上,并开始缓慢地、研磨般地画着圈。
强烈的快感如高压电流般从私处炸开,瞬间席卷了她每一寸媚肉。视频中自渎时模拟的快感,与此刻真实的、被他人掌控的刺激相比,简直微不足道。她的子宫剧烈地抽搐起来,从未得到垂怜的花心如同禁欲多年的痴女一样,疯狂地分泌出粘稠温润的淫汁,顺着股缝汩汩外溢,将床单浸湿了一大片。肥厚储精的子宫口更是不自觉地张合,发出粘腻的抽吮声,仿若在渴求着什么巨物的填塞与征服。
“看,你的身体在欢迎我呢。”苏格俯下身,炽热的呼吸喷吐在阿尔托莉雅潮红滚烫的耳边,他含住她精致的耳垂,用舌尖舔舐,同时隔着底裤揉捏的手加重了力道,并加入了第二根手指,开始模拟着抽插的动作,在早已泥泞湿滑的穴口外按压、旋转、抠弄。
“哈齁哦哦哦……不……不是的……住手……救命……救命哈咿咿咿噢噢噢……”阿尔托莉雅已经完全陷入了语无伦次的状态,泪水混合着汗水从媚眼翻白的脸颊滑落。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床单,指节发白。修长笔直的白丝肉腿胡乱地蹬动着,却又在不自觉中分得更开,将最隐私的、汁水淋漓的雌穴更加凸出地呈现在施暴者面前。那原本神圣骄傲的骑士王面容,此刻早已转变为媚眼剧烈翻白的下流骚脸,香糯软舌都歪吐在外,逐渐滴溢晶莹的涎液。
“嘴上说不要,但这里……”苏格的手指终于扯住了那湿透底裤的边缘,缓慢地、却不容抗拒地,将它从阿尔托莉雅浑圆挺翘的肥臀上剥离。“已经变成这样了。”
底裤被褪至膝弯,彻底暴露出来的,是足以令任何雄性疯狂的淫媚景象。饱满如成熟水蜜桃般的肥美白丝臀肉,在冷气中微微颤抖,中间那道深邃的臀缝下,是早已门户大开的雌穴。两瓣熟嫩肥厚的粉嫩肉唇因为极度充血而肿胀外翻,呈现出淫靡的深红色,正如同呼吸般微微开合,从中不断涌出粘稠透明、拉丝不断的甘美淫汁,顺着臀缝向下流淌,将她大腿根部的白丝都浸染得深了一片。顶端那颗肿胀发亮的阴蒂,如同熟透的红豆,在空气中可怜地颤栗。更深处,那未经人事的、粉嫩肉厚的宫颈口,正如同一张饥渴的少女红唇,在爱液的冲刷下,一张一合,吞吐着黏腻的雌汁,仿若在发出无声的邀请与哀鸣。
苏格的眼神彻底暗了下来,欲望的火焰熊熊燃烧。他直起身,开始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黑色短裤的扣子与拉链。随着悉悉索索的声音,那早已蓄势待发的凶器,终于挣脱了布料的束缚,昂然弹出。
那是一根堪称恐怖的雄壮肉棒。粗硕的柱身遍布鼓胀的血管,呈现出深红的色泽,硕大的龟头如蘑菇般膨胀,前端的小孔已然渗出晶莹的先走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它的尺寸远超常人,仅仅是视觉上的冲击,就足以让任何雌性感到恐惧与……隐秘的渴望。对阿尔托莉雅而言,更是如此——视频中她幻想的对象,此刻正以如此具象、如此狰狞、如此具有压迫感的形态,出现在她面前,即将对她进行“涤荡清洗”。
“不……不要……那个……太大了……会死的……真的会死的齁咿咿咿噢噢噢……”阿尔托莉雅看着那根对准了自己淫汁横流穴口的巨根,瞳孔因极致的恐惧与某种黑暗的期待而急剧收缩。她想要合拢双腿,却被苏格用膝盖轻易顶开。她想向后退缩,后背却抵住了床头板,无处可逃。
“这不是请求,阿尔托莉雅。”苏格的声音冰冷而残酷,他俯身,一只手握住自己滚烫坚硬的肉棒,用那湿漉漉、冒着热气的紫红色龟头,抵住了她最娇嫩敏感、正不断痉挛的肉蒂与穴口嫩肉的混合物上,缓缓研磨,让她的爱液充分润滑硕大的头部。“这是命令。而你,已无从选择。”
“呜……呜呜……”阿尔托莉雅发出了幼兽般的悲鸣,泪水汹涌而出。她知道自己败了,败得彻彻底底,不止是这场圣杯战争,更是作为骑士王、作为女性的全部尊严。在视频的威胁与此刻肉体被开发出的、汹涌澎湃的快感面前,她的抵抗脆弱得可笑。
苏格不再给她任何犹豫的机会。腰身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
“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湿滑肉穴被强行撑开、挤入的粘腻水声与布料撕裂般的闷响,阿尔托莉雅发出了有生以来最凄厉、最高亢、也最淫靡的惨叫。那绝非愉悦的呼喊,而是混合了剧痛、被撑裂的恐惧、以及某种摧毁性的、灭顶般的快感冲击的绝顶雌啼。
粗硕巨根以无可匹敌的强硬之势,瞬间突破了那紧致湿滑的入口,撑开了层层叠叠、饥渴蠕动的媚肉褶襞,一路向最深处突进!阿尔托莉雅娇小(相对巨根而言)的肉穴被强行扩张到了极限,粉嫩的穴肉紧紧箍住入侵的巨物,每一寸褶皱都被熨平、填满,带来撕裂般的饱胀与灼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的、跳动的肉棒形状,正烙印在她最私密的体内,抵着那从未被造访过的娇嫩子宫口。
“啊……哈啊……进……进来了……全……全部……齁哦哦哦哦……”阿尔托莉雅媚眼翻白,香舌完全吐露在外,涎水混合着泪水糊满了俏脸。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掐住了苏格的手臂,指甲深深陷入他的皮肉,却无法阻止那根巨物的深入。她的身体如同暴风雨中的小船般剧烈颠簸,那对爆硕肥乳随着撞击的节奏疯狂甩动,奶汁如喷泉般从两颗红肿的乳头中飙射而出,在空中划出淫乱的弧线。肥美白丝臀肉更是被撞击得啪啪作响,臀肉如流溢的奶脂般变形,溅起阵阵肉浪。
苏格并没有立刻开始狂暴的抽插,而是将肉棒深深埋入她紧致滚烫的肉壶最深处,让龟头顶住那柔软娇嫩、正疯狂张合吮吸的子宫口,细细品味着那极致包裹感与吸吮力。阿尔托莉雅的内部媚肉仿佛有生命一般,在最初的剧痛与冲击过后,竟然开始谄媚地、痉挛般地缠绕上来,死死吸附着粗壮的茎身,内壁的每一个颗粒都在疯狂摩擦,挤压出更多的粘稠爱液。她的子宫口更像是一张小嘴,不停地开合,试图去亲吻、吞吮那硕大的龟头。
“看来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要诚实千万倍呢,骑士王大人。”苏格低下头,在她耳边恶魔般低语,然后猛地抽出了半截肉棒!
“呜噫噫噫——!不……不要出去……哈啊……”阿尔托莉雅竟发出了一声空虚的悲鸣,肥臀不自觉地向上挺动,试图追回那带来满胀感的巨物。这完全本能的、淫荡的反应,让她残存的理智感到更深的羞耻。
但苏格没有给她更多思考的时间。在龟头即将完全脱出、那紧致穴口媚肉依依不舍地挽留吮吸之际,他腰腹再次发力,以更猛、更快的速度,狠狠地重新贯穿到底!
“噗叽!!”
“齁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一次,是结结实实的、充满力量感的撞击。龟头狠狠地夯进了娇嫩的子宫口,将其顶得向内凹陷变形!虽然并未真正突破那道最后的薄膜(或许英灵并无此物?),但那粗暴的碾压与开拓感,让阿尔托莉雅的意识瞬间飘飞。她的眼前炸开一片白光,全身的媚肉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起来,子宫如同高潮般剧烈收缩,大量的爱液混合着些许失禁的尿液(抑或是更深处分泌的某种腺液?)如同喷泉般从交合处被榨出,发出“嗤”的声响,溅湿了两人的小腹与身下的床单。这是她第一次,被他人、被如此凶器、以如此屈辱的方式,送上了强制性的绝顶高潮。
“这才刚开始呢。”苏格冷酷地宣判,随即开始了真正的、狂暴的“涤荡清洗”。
他不再留情,双手抓住阿尔托莉雅纤细却有力的腰肢(此刻那腰肢已因快感而酥软无力),将她丰腴的肉体固定住,然后开始了如打桩机般迅猛而规律的抽插。粗硕巨根在她紧致湿滑的肉穴中高速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粘稠拉丝的蜜汁与翻卷的粉嫩穴肉,每一次插入都直抵花心,将娇嫩的子宫口顶得不断变形。
“啪啪啪啪啪——!!!”
激烈而淫靡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混合着床架不堪重负的吱呀声、飞溅的体液声、以及阿尔托莉雅那越来越不成调、彻底沦为本能呻吟的绝顶浪叫。
“哈啊……哈啊……呜齁哦哦……肉棒……肉棒大人……太……太深了……顶到了……顶到子宫了……要坏掉了……脑子要坏掉了齁咿咿咿噢噢噢!!!”
她的语言能力已经彻底退化,只剩下最原始的、表达快感与求饶的淫声。媚眼早已完全上翻,露出彻底的阿黑颜,涎水如丝线般从歪吐的舌尖垂下。那对爆硕肥乳随着剧烈的撞击疯狂甩动,奶汁喷溅得到处都是,在两人身体上、床单上、甚至漂浮的幽灵摄像机上,留下一片片白浊粘腻的痕迹。肥美白丝臀肉被撞击得通红,臀肉如同水波般剧烈荡漾。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放弃了抵抗,转而紧紧抱住了苏格的脖子,双腿更是如同藤蔓般死死缠住了他的腰身,脚趾在白丝袜中绷紧蜷缩,将自己最脆弱的私处更深地送上,渴求着更猛烈的侵犯。
“对……就是这样……扭起来……用你那骄傲的骑士腰……好好服侍这根肉棒……”苏格喘息着,额角也泌出汗珠,但动作却越发狂野。他换了个姿势,将阿尔托莉雅翻了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方再次进入。这个姿势让他能更深入地占有,也能更清晰地看到她淫乱的臀肉是如何被自己的胯部撞击得变形,看到那粉嫩的菊穴与狼藉的肉穴是如何在抽插间交替张合,看到爱液与奶汁是如何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肆意流淌。
后入的冲击更加直接,每一次都狠狠撞击在她敏感的G点上,每一次龟头都重重叩击在娇嫩的子宫口。阿尔托莉雅已经连完整的音节都发不出了,只剩下“齁噢噢”、“哈咿咿”、“噗咕咕”这样毫无意义的、仿佛濒死雌兽般的闷绝淫叫。她的意识在无边的快感浪潮中浮沉,仅存的念头就是被这根巨根填满、捣碎、彻底征服。什么骑士王的荣耀,什么圣杯战争的胜利,此刻都被这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肉棒捣成了齑粉。她的存在意义仿佛只剩下承受这侵犯,并从中汲取灭顶般的快感。
“要去了……要去了……和我一起……把你那肮脏的妄想……和这些淫汁一起……全部射出来!”苏格低吼着,抽插的速度达到了顶峰,快到几乎出现了残影。他的小腹重重撞击着阿尔托莉雅肥美白丝臀肉,发出连绵不绝的、如同暴雨般的“啪啪”声。整个床铺都在剧烈摇晃,仿佛随时会散架。
阿尔托莉雅的身体绷紧到了极限,然后如同被拉满的弓弦骤然松开,迎来了不知道第几次的、却最为猛烈的高潮。她的子宫剧烈痉挛,宫颈口像小嘴般死死咬住了龟头的前端,内壁媚肉疯狂地吮吸挤压,大量的爱液混合着可能存在的、更为粘稠的子宫分泌物,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
几乎在同一时刻,苏格将肉棒深深埋入她抽搐的肉壶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那吮吸的子宫口,然后——爆发了!
“呜——!!”
浓稠、滚烫、巨量的半固态浓精,如同高压水枪般激射而出,一股接着一股,毫无保留地灌注进阿尔托莉雅娇嫩敏感的子宫深处。那滚烫的、充满生命力的精浆冲刷着从未被造访过的宫腔内壁,带来灼烧般的充实感与无与伦比的被填满感。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阿尔托莉雅发出了一声漫长而尖锐的、仿佛灵魂都被射穿的绝顶雌畜悲鸣,整个肥美丰腴的肉体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般彻底瘫软下去,趴在床上剧烈地抽搐,只有臀部还在因为体内精液的持续注入而反射性地微微颤抖。她的媚眼完全失去了焦距,嘴角挂着痴傻的、满足的笑容,涎水混合着泪水、奶汁在床单上晕开一大片。那原本平坦白皙的小腹,此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勾勒出一个被巨量精液撑满的、淫靡的圆弧形状。
苏格缓缓将半软的肉棒从她依旧紧咬不舍的肉穴中抽出,带出大股白浊粘稠的精液与爱液的混合物,顺着她微微分开的臀缝与红肿的穴口滴落,在床单上积成一小滩。他喘息着,看着眼前这具瘫软如泥、浑身布满各种体液、完全被玩坏了的、昔日高高在上的骑士王的肉体,露出了满意的、如同艺术家欣赏自己杰作般的笑容。
那些幽灵摄像机忠实地记录着这一切,围绕着两人,从各个角度拍摄着这淫靡而残酷的“涤荡清洗”后的景象。
房间里只剩下阿尔托莉雅断断续续的、如同啜泣般的微弱呻吟,以及浓烈到化不开的、混合着精液、爱液、乳汁与汗水的、独属于雌畜被彻底征服后的淫靡腥甜气息。她要如何抗衡?从视频被播放的那一刻起,从她被那根肉棒插入的那一刻起,答案就已经不言而喻了。她已然沦为了一具泄欲专用的雌畜肉棒套子,而这场羞辱,或许才刚刚开始。
苏格伸出手,略显粗暴地揉了揉阿尔托莉雅汗湿的金色乱发,指尖顺势划过她潮红滚烫、神情呆滞的媚艳肉脸。“第一次‘清洗’完成。视频的原件,我会暂时保管。至于你是否能真正‘干净’……”他顿了顿,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她隆起的小腹与狼藉的下体,“要看你的表现,骑士王阁下。不,现在该叫你……阿尔托莉雅,我的专属飞机杯?”
趴在床上的阿尔托莉雅,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含糊的、如同呜咽般的微弱气音。那究竟是绝望的悲鸣,还是臣服的回应,或许连她自己,此刻也分辨不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