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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魂 卡门 11059 2026-08-17 03:35

  我醒来的时候,第一反应是冷,直到睁开眼,先看见的是一片灰黑色的天。

  我才意识到自己躺在地上。是泥巴地。

  我嘴里有土味,后脑勺一阵一阵疼,疼得我想吐。耳朵里嗡嗡的,还没从那一下重击里缓过来。我想抬手摸头,却发现手腕被绑着。我一下子清醒了。这里是田野。

  远处是稻田,黑压压一片。更远的地方有那棵大树,树冠在夜色里像一团凝固的烟。我认出来了,这里是吴曼和陈阿姨的老家。我又回到这里了。

  不远处有人在挖坑。

  铁锹插进土里,发出沉闷的响声。一下一下。泥土被翻出来,堆在旁边。他们已经挖了一个很大的坑,黑洞洞的。

  我看着那个坑,脑袋一片空白。我不晓得挖坑是干啥的。

  「求求你!我真的啥都不晓得!」

  一旁是陈阿姨的声音。

  我转过头,看见陈阿姨在一旁跪着。她醒了,四肢都被捆住,嘴倒是没堵上。她穿着上衣,下半身还是光溜溜的。她整个人比我上一次看见她时更狼狈,泪眼婆娑。

  「我真的不晓得!真的真的……」她声音哑得厉害,应该喊了很久了。

  唐彪站在她面前,像一堵墙。他不为所动。旁边有人打着手电,光晃来晃去,照得他的脸一阵亮一阵暗。

  他看着陈蕾丹,又问一遍,「吴曼在哪儿?」

  「我不晓得!」

  「她有没有联系你?」

  「没有!」

  男人没有说话,而是蹲下来,看着陈蕾丹。

  「那封信是我伪造的。」

  听见此话,陈蕾丹脸色一下子白了。「我们找到你们的大学,找到你们过往的信件,伪造出了吴曼的书信。」唐彪慢慢说,「多亏了你。要不是你,我们还真不一定能找到这个农场。」

  「吴曼自幼无双亲,我们晓得她大致的老家,可具体的定位,一直让我们头疼。」唐彪说,「好在有你,我们才发现这农场和吴曼的关系。然后,我们才找到了开面馆的吴强。」

  他说到这里,像觉着有点可惜。

  「可惜啊,那老东西作为亲叔叔,吴曼却啥也不告诉他。」他说,「我很想留着他做诱饵的,奈何追捕我们的苍蝇太烦人了。」

  陈蕾丹双眼通红。「你们到底要怎么样?」她吼着,「我能说的都说了!」

  唐彪站起来。

  「你还没说吴曼的下落。」

  「我真不晓得!」

  唐彪转头。旁边有人把一个孩子推了出来。

  是小骆。我心猛地一缩。小骆嘴角有血,校服脏得不成样子。他双手也被绑着,站都站不稳,被人拎着后领,像拎一只湿透的小狗。

  陈蕾丹整个人都崩溃了,「骆琪!」小骆抬头看她,哭红了双眼,可能是吓傻了,或者挨过打了。唐彪走过去,抬手就是一巴掌。啪的一声,小骆被打得偏过头,哭得更惨了。

  陈蕾丹尖叫起来。「别对孩子动手!这跟他没……」

  「那你说。」唐彪活动了一下手腕。「吴曼在哪?」

  「我不晓得!」

  唐彪对着小骆又是一巴掌。小骆嘴巴开裂了,满是血。

  「我真不晓得!」陈蕾丹苦苦哀求,「吴曼离开后,根本没有联系过我。她儿子也没有联系过小骆。我要是晓得,我早就说了!」

  唐彪忽然朝身后摆了摆手。于是,有两个人从面包车后面拖出一个东西。一开始我没看清。等手电照过去,我才看见那是一个人。

  一具尸体。他们把尸体扔到陈蕾丹面前。尸体的脸正好朝向她。

  是吴叔。

  尸体双眼狰狞,表情还停在一种惊愕里,头上有一个血洞,血已经凝住了,糊在额角和头发里。

  我胃里一阵翻涌,差点吐出来。

  陈阿姨愣了两秒。然后她哭了,浑身颤抖着发出低鸣。随后,她哭的声音越来越高,尖得不像人。她拼命挣扎,想远离面前的尸体,可手脚都被绑着,只能在泥地里一点一点蹭。她的脸贴到泥里,眼泪和泥水糊在一起。

  「我不晓得!」她撕心裂肺,「我真不晓得!放过我吧!」

  没人说话,那些人只是看着。陈蕾丹忽然抬头,对着夜色大喊,「吴曼!」她嫌斯底里,「你在哪里!给我出来!」

  风吹过田野,稻叶沙沙响。没人回答。

  「你个没良心的!都是因为你!」她面容扭曲,双眼血红,「都是因为你!我们才落到这个下场!」

  她癫狂的喊声里只有深深的埋冤,深到骨髓里。我看着她,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唐彪倒是笑了。「你这精神头,我喜欢。」他走到我和小骆中间,伸手指了指。「这样吧。这俩小孩,你选一个。」

  陈蕾丹双眼通红,一下子没听懂,「选一个?」

  「对。」唐彪说,「你选吧。」

  我脑子嗡的一声,小骆也抬起头。陈蕾丹呆住了。她脸上全是眼泪,看着小骆,又看向我。那一瞬间,我竟然很奇怪地想,她会不会犹豫?

  她真的犹豫了。只不过很短,可能只有一秒。然后她说:「我儿子。」

  唐彪好像没听清。陈蕾丹抬起被捆住的手,满手的泥,艰难地指向我。「他跟我一起行动的!他跟小组联系过!抓他!我儿子啥也不晓得,我儿子跟这一切都没关系!」

  我愣在那里。如果强迫一个人非选不可,谁不会选自己儿子呢?她当然会这么选。可她就不应该选。这听着就像是白痴的黑深残故事里,大反派自以为自己很牛逼玩弄人性的把戏,可她却这么轻而易举着了道。

  我脑海里晃过许多画面,她让我继续给小骆补习,她带我从田野里逃跑,骑着吴曼的摩托车。也不晓得是不是因为我才被人敲晕过,我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心里很烦闷,以至于一股无名火,直窜心头。

  唐彪坏笑了一声。「你们这帮上尸出马的人,真行啊,想要的很直白,都不晓得体面了。」

  上尸。那是啥意思?我听到一个陌生的词。一个小弟在旁边小声说,「就该趁云姐不注意,看看她的上尸。谁晓得她是不是对李家一条心。」

  「是啊,云姐那么端庄一个人,要是能……」

  「你们说话小心点。」唐彪立刻回头,「一个个别跟着大修嘴碎。他是图啥你们不晓得吗,」他凶狠地警告小弟,「一个个反了是吧?黄雅云再怎样,也是李家自己人。」

  我躺在泥地上,脑子已经麻木了。上尸。云姐。大修。李家,这些词一个个冒出来,我听不懂,这些东西指向了另一个隐藏的世界。

  「彪哥,咱这段时间都在拼了命找那个女记者,啥娱乐也没有,这不压抑了嘛。」那个小弟嘿嘿笑。

  「就是啊,彪哥,」有一个小弟应和,「这一路,你老给大伙儿讲那个女记者,又是腰细腿长,又是婊子脸,又是水多毛多,还叫得响,可是,就你操过,咱大伙儿又没有,太压抑了。」

  「行了行了,」彪哥抬起手,发出命令。「把人都埋了,完事我带大伙儿去按摩。」

  语落,率先对这个命令有反应的竟然是陈蕾丹。「你说谎!你说谎!」她大喊大叫,「你答应过要放了我们!」

  「我没说过。」彪哥耸肩,「我就说这俩孩子你选一个。」

  「我选了,我选了!那我儿子,我儿子……」陈蕾丹声音都在抖。

  「嗨,我又没说选了干啥,」唐彪也烦了,「到时候母子俩埋一起,够意思吧?」

  陈蕾丹哇地干呕,她好像是生理性恐惧,趴在地上吐了。她下身没穿裤子,那肥白的屁股也一抽一抽的。

  「诶,这女的也不错啊。」有人淫笑。

  「是啊彪哥,这妥妥的熟女,虽然长得一般,可这大屁股,看着就耐操。」

  有个男的说完手就拍了拍陈蕾丹屁股。「直接埋了多可惜啊。」陈蕾丹在地上扭起来哭,「求求你们了,别这样,求求你们了。」可她越是挣扎,那个男的就越兴奋,在她屁股蛋儿上狠捏一把。「物尽其用啊彪哥。」

  唐彪叹了口气,「你们他妈的是下尸出马了吗?就不能给老子省点心。」

  「下尸?对啊彪哥,我们带了彭矫。」

  「下尸激活的马子,操起来得劲儿!」

  唐彪无语了,对这帮人完全是鸡同鸭讲。「十五分钟,」他摆摆手,「别跟我抱怨时间少。听好了,到点不埋人,我就把你们埋了。」

  话音刚落,男人们从四面八方中冲了过来,围住了被五花大绑的陈蕾丹。陈蕾丹伸手反抗,「不要,不……」一只戴手套的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撅起嘴,她还没反应过来呢,一只装着透明液体的试管插进她的嘴里。

  陈蕾丹呛了几口,随后吐出这个试管,趴在地上呕吐。

  众人立刻退开,「别沾到,别沾到,」那个喂药的人把手套也立刻摘了,放到了处理袋里,「这里面装得是手套,沾了彭矫的,大伙儿别忘了,碰了就成精虫了。」

  「嘿嘿,不碰我也是精虫。」一个男的猥琐地笑,已经忍不住了,他抓向倒地的女人。

  陈蕾丹一巴掌甩开他的手,撕心裂肺地哭喊,「为啥要这样对我,为啥啊!」她已经崩溃了,甩开了男人的手,却也没想逃,只是跪坐在地上,像是个孩子,嚎啕大哭,「放过我吧!求求你们了。为啥会变成这样啊!」

  男人们像看乐子一样看她,「大姐,你也别难过,一会儿有你爽的。」

  「是呀,大姐,你很快就不会感到难过啦!」

  「我不明白,我不明白,」陈蕾丹哭得抽噎,嗓音都哑了,「放过我吧,不要折磨我,放过我吧!」

  「不要担心,刚刚喂你喝的,你就当是饮料。」一个男的一脸奸淫,「测试你性欲多旺盛用的。嘿嘿,」他看着哭红了脸的陈蕾丹,拍了拍她的脑袋,像安慰一个小女孩,「不过要我说,看你身子就是个铁骚货,大姐,你这辈子给几个人干过啊?」

  说罢,他就抓住陈蕾丹的头发,还有许许多多的手都伸了过来,有的要抓她的手臂,有的要抓住她的脚踝,还有的趁机抹一把在她的奶子上。

  陈蕾丹发出尖叫,她像是触电了一般挣扎,边哭边叫,「不要!不要!」她叫声尖利到不像人类。「救命啊!救命!」她脸部涨红,嘴巴都喊哑了,整个身子都在挣扎,双腿之间甚至飙出小溪流一样的液体。「这女的尿了我靠!」男人们还是把她抬起来了,一人抓着她一只四肢,像是抬一头待宰的母猪。

  「彪哥,你不来?」有个男的还回头问。

  唐彪站在远处抽烟,他回过头,面无表情。「没兴趣。」

  「我靠,看不出来啊,你还禁欲上了?」

  「从我接到抓人的任务开始,就不玩女人了。」他拍了拍肚皮,吐出一口烟,「下次让我再逮着那个女记者,我全发泄在她身上。」

  「妈的,感觉那个吴曼要给你操死。」

  「想了好多玩法嘞。这样我才有劲儿抓她。」

  唐彪不再关注身后的淫乱,「她躲哪儿去了呢,妈的,」他又吸了口烟,烟蒂在黑暗中闪烁,「也好,猫抓老鼠的游戏玩一玩,抓到人才够爽啊。」

  我不懂,我也不想懂,我吓得浑身都在抖。我看见那帮人抬着陈阿姨,把她往面包车里送。她拼命挣扎,嘴里喊小骆,喊吴叔,后来又喊吴曼。最后,她竟然喊了我,「小詹,小詹!」她看向我的时候,我的眼神很冷漠。

  其实我很难受,我没有见过这样的陈阿姨,她在我心目中一直是那个温柔安稳的中年妇女,下了学在家里给我们切水果吃。她笑起来眼角的皱纹也会加深,这样显得反而更亲切。

  可现在,陈阿姨被剥光了,沦为了一个丰乳肥臀的婊子,下面还失禁了。我此刻的心里没有波澜。抓他!陈阿姨一句话吞噬了我的良知。车门被男人们拉开,车厢像一张嘴,把这个婊子扔了进去。

  我看不到她了。

  除了唐彪,大多数人都围在面包车那边。只有唐彪留在我身边,堵着通往外面的田埂。小骆好像快被人遗忘了,被捆着倒在地上。我看他身子在抽搐,想必在痛哭。

  我倒在地上,手腕被绳子磨得生疼。

  面包车那儿传来巨响。「她说啥?小时候?」一帮人大笑,「小时候就没被放过?小时候说是。」有人在脱裤子,「这女的神智不清了吧?」最刺耳的便是一个女人的哭声,像求救,像求饶,「不要,不要!」随后是面包车的震动声,「大姐认了吧,这大屁股生来就是要挨操的。」撞击声,砰,砰,砰,砰!

  随后,他们有人过来,把小骆带走了,说要让亲儿子看看,这样更刺激。小骆刚开始还在挣扎,马上就被人拽走了,像拽一只兔子。他无声的哭泣变成嚎啕大哭,可不管怎么抗拒,他的反抗甚至还不如他老妈不要让他看,不要……」

  陈蕾丹的求饶声变成了尖叫,叫得撕心裂肺,她哭得像是哀嚎,「不要看!不要看!」随之而来的便是一伙人淫笑声。

  过了五分钟,面包车那边只剩下女人带着哭腔的叫唤声,「啊……啊……啊……啊……」还有小骆断断续续的哭声。那嘈杂的撞击声倒是一直都在,砰,砰,砰!然后频率越来越快,砰砰砰砰!男人们的淫笑声便加重了些,「太快了老哥!」

  「不快能行吗?只有十分钟了!」

  「别找借口,你就是快!」

  「下一个,下一个!」

  我的内心无法承担这样的煎熬,甚至在转化为一种迁怒他人的愤怒。我觉着她活该,本来她就想让我死,来替代小骆死,现在好了,大家都要死的,她也别指望再博得我的同情。

  这么想着,我感到我的大脑一片黑雾笼罩了一切。愤怒转化为了一种欲念,我只感到了一种扭曲的兴奋,一种大仇得报的快感。她本来就是一个骚货,我想,连亲生儿子都打她的注意,如今可算是物尽其用了。

  「嗯啊……嗯啊!嗯啊!嗯啊!」陈蕾丹急促地呻吟。

  男人们笑她,「爽不爽?大姐,爽不爽?」

  几乎是听到的瞬间,我就硬了。

  「小子,你看见没,你老妈也忒淫荡了!」

  「大姐,临头了还能这么爽,真是便宜你了!」

  「好了好了,下一个,下一个!」

  「小鬼头,你上!给大伙儿看个乐!」

  男人们的鼓噪声又响了起来,他们好像是在鼓动小骆去……我感到恶心的同时,却又口干舌燥。小骆的哭声又大起来,哭得那叫一个无助。我不理解,我想他早就偷奸过他老妈了,怎么到这个场合反而哭了呢?

  「你瞅瞅,你老妈这奶子,肥不肥,啊?你再看看她这……诶,你给这大姐转个身。你瞅瞅,你老妈这屁股!」

  啪的一声,一个重重的的巴掌声,整个田野里都听得到。当然还有小骆的哭声。

  「这骚逼,没见过这么肉的,跟两根香肠夹着一样!」

  「赶紧的,孝子挺身入故乡!」

  「这小蘑菇,怎么不硬呢?」众人大声淫笑。

  「别怪我们没给机会啊!」

  语落,有一个男的从面包车那边跑过来,抓住我,把我拖到面包车那儿去了。「你妈那个肉逼,你不操,就让你看你朋友操!」

  唐彪依然在抽烟,都没眼看这边,只是摇摇头,叹了口气。我被拽到面包车那里去。只见面包车的后座都被放倒了,整个大后备箱就是战场。

  小骆的裤子已经被脱了,跪在面包车外的地上,细小的阳具一小点儿露在外面。

  而他的亲生母亲,正赤身裸体,俯趴在车里,撅着肥屁股挨操。一个男的抓着她的双手,骑在她屁股上,一只鞋子踩在她的头上,另一条腿则跪着猛猛蹬。砰砰砰砰!

  陈蕾丹侧脸压在车板上,另半边脸被男人用脚踩着,踩出深深的鞋印。

  「嗯啊!嗯啊!嗯啊!」她歪着嘴,发出高亢的淫叫声。她睁着眼睛,虽然脸上有泪痕,可眼神却没有哭意。「爽不爽?」那个男的用力蹬踏她的脸。「爽不爽?」

  「嗯啊……唔……啊……!」陈蕾丹的眼眸往上翻,偶尔在看小骆,偶尔又像是没在看,「嗯啊……是……啊……!」

  我的裤子也被一把脱了下来,露出了坚挺的阳具。

  「你朋友已经硬啦!」一个男的一巴掌抽在小骆脑门上,「你再看看你,鸡巴小就算了,纯废物一个!」

  那个男的快要射了,狠狠一蹬,噗嗤一声,当着小骆的面,大量的白液从他妈妈的肉穴里涌出来。

  「来,到你了。」一个男的拍我。

  那一刻我只觉着风声大作,世界都安静了。

  反正,反正我都要死了,我们都要死了。这个念头在我脑海里冒出来的那一刻,我身体一个抽抽。反正,反正这么多人都上了,也不缺我一个,对不对?

  我操了,或者我没操她,也没差,不是吗?

  这么想着,我的脚就像着了魔,沉重地迈了出去。一步,一步,接一步,走向了面包车,越走越快。

  小骆看着我,红着眼睛,气息越来越重,忽然开始爆发,朝我哭吼叫骂。「我操你妈!我操你妈!你不许去!你不许去!」那势头,跟得了狂犬病的狗一样,若不是男人们帮我按着小骆,他就要上来咬我了。

  陈蕾丹被男人翻了个身。我这才发现,阿姨脸色红润,双眼很迷离,她喘息着,全然忘了先前的所有悲伤和恐惧。

  一个男的先我一步,拨开了她一只眼睛的眼皮。那瞳仁向上翻着,眼白里布满血丝。

  这个男的挺腰,让壮硕的阳具向前探,直到触到了陈蕾丹的眼球。

  「真是神了,这大姐都不眨眼睛。」

  「妈的你还有这癖好?」

  「你晓得女人哪里最诚实吗?」那个男的肉筋戳在陈蕾丹的眼睛上,另一只手撸动起来。「是眼睛。你看,戳她眼睛,眼皮子也不眨一下了,说明啥?」

  一旁有人嘿嘿笑,「给操坏了。给你都给你,瞎了眼也无妨了。」

  另外有一个男的也走上来,扒开了陈蕾丹的另一只眼睛。他快速撸动阳具,龟头触到陈蕾丹的眼白上。这人的龟沟已经漏出了粘液,拉丝一样,和女人的眼球粘连在一起。

  「小詹,要不留下来吃饭?」

  陈蕾丹在厨房里低头切菜的样子,在我脑海里像切片一样闪过。我和小骆坐在客厅里学习。她偶尔抬起头,温柔地看我们。

  她现在也在看我,却不是当初那样了。

  陈蕾丹的眼皮被两个男人用力扒开,两个眼球都突兀地睁着。那瞳孔没有光,只是这么直直地对着我,她在看我吗?我不晓得。

  男人们双手快速撸动阳具,龟头按在陈蕾丹的眼珠子上摩擦。有一个人已经要射了,白液一点一点涌出来,逐渐覆盖了她的一只瞳孔。

  我扑了上去,也像发了疯一样,好像压抑了许久的欲望终于爆发了。我压在陈阿姨的身上,捧着她潮红又扭曲的脸,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她的眼睛被人占有了,我就吸吮她的鼻子,舌头伸进鼻孔里舔舐,她火热的熟女气息喷到了我脸上。

  「你们晚上想吃烧?阿姨给你们炒。」刚认识陈阿姨的时候,我总觉着她的眼睛水汪汪的,很柔和。她眼角的皱纹很深,反而有盖不住的韵味。

  另一个男的手指捏住陈蕾丹的眼皮,很用力地翻开,甚至翻出了她眼皮红色的内面。他的龟头基本上已经抵在陈蕾丹的眼球上,哧地射出来,白浆瞬间射出,多余的精液从她眼角溢出来。

  「小詹总是跟阿姨客气。那我给你们切点水果。」陈蕾丹笑起来,眼角的皱纹很深,反而有盖不住的韵味。

  现在的陈蕾丹没有再笑了。她的眼睛被掰开,被迫瞪得溜圆儿。白色的浊液盖住了她的整面瞳孔,溢出眼角的浊液,沿着她的皱纹,滑下太阳穴。

  我不在乎了,我啥都不在乎了。我抓着陈阿姨两只硕大的奶子,这乳肉我一只手都握不住,还有她粗大的乳头,厚实的乳晕,这深褐色的奶头让我感觉像见到了宝贝,使劲儿嗦起来。

  陈阿姨那双手下意识搂住了我。我愣住了,阳具硬挺得快要爆炸了。早在面馆我就压抑得不行。那个时候,她还只是吴叔身下的肉玩具,现在却展现了欲望。

  陈阿姨嘴巴竟然撅起来,就在我的耳边开始喘,「嗯啊……嗯啊……」这呻吟声几乎要杀死我。

  她双眼裹满了精液,白色的液痕划过太阳穴,还有的流过脸颊,那双眼皮眨巴着,挤压出许多白精。

  我还没想要插入的,可那双肉感十足的腿,直接就夹住了我的腰。或者说,这个女人全身都肉感十足,她夹住我的时候,我整个人就像是被温暖的气垫给包裹住了。

  我感到我的阳具被一团火热潮湿的洞吸进去了,这让我好像上了天堂。我发誓我没有想要现在插入,可我已经忍不住动起腰来。陈阿姨的身体就像是一具吸精的肉馕,让我情不自禁地就想要在她肉穴里抽送。

  「小马拉大车!」男人们淫笑。小骆则在哭喊,「我操你妈!我操你妈!」

  我忽然咧嘴笑了,「是我在操你妈!傻逼!」小骆像是没听见,还在哭喊着「我操你妈!」我就喘着粗气,死死抓着陈阿姨的脸,逼她撅着嘴,然后跟小骆对骂,「是我在操你妈!是我在操你妈!」男人们全都在笑,没见过这样的乐子。

  陈蕾丹娇喘着,像是没听到。我不晓得她还能不能听人说话,可我就是想和她说话。「骚货,说话,」我笑看了一眼小骆,「你是不是骚货?」陈蕾丹咧起嘴,她满眼白精,面色潮红,「啊……嘶……是……啊……!」

  「是啥?」

  「是比……好……嗯啊……啊!比她好……」

  我愣住了。「你比谁好?」

  「吴……唔啊……!」陈蕾丹双眼上翻,看着自己的头顶,眼白满是血丝,「嗯啊……我比她……更……嗯啊……!更多人……」

  陈蕾丹此刻面色通红,她眼睛使劲眨吧,额角绷起了青筋,一切却早已糊上一层白浆。她啥也看不到。

  我掐住她的脖子,发泄一样地操她。面包车外的一切声音我都听不见了,都是浮云,我不在乎,我像是沉浸在和陈阿姨的二人世界里。

  「更多人想操……!」她对我呼出热气。

  「你就是个婊子!」我抽了她一巴掌。

  「啊嗯……啊……啊!」陈蕾丹咧着嘴叫着,「她……只会……勾……男人……我,啊……!」她又叫了好一会儿,「啊……我不……用……啊!」

  我掐住她的脖子,她已经有些喘不上气了,「胡,志……也想……唔,嗯啊……操我……唔!」我不晓得那是谁,我已经不晓得这个女人在说啥了,我只想发泄我的欲望。

  陈阿姨那双肉腿死死夹住我,那肥大的屁股开始疯狂反扑,她的大胯往上顶我。这就是做爱的感觉吗?我整个人都像是在飞升,在此以前我没有操过女人,没想到如此的舒服。

  我已经不需要抽送了,我也不需要挺腰了。陈阿姨的双脚踩在后座发力,顶着我一上一下,那火热的肉穴死死吸吮我的阳具,我觉着我就要射了,这具淫荡的身体快要把我的精液吸出来。

  我掐住她脖子,狠狠摇晃她脑袋。「现在操你的人是谁?是谁?」

  陈蕾丹喘不过气来,脸都紫了,她眯着眼睛,涣散的瞳孔在努力对焦,却只能看见一片淫秽的白色。「啊,是……嗯啊……是谁……啊!」

  我一拳头锤在陈阿姨的脸上。「叫老公!」她整个鼻子都给我砸红了,鼻涕都给我砸了出来。小骆以泪洗面,仇恨染红了他的眼睛,他发疯一样地朝我吼:「我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即将射精之际,我有些恍惚,想到了最初见到陈阿姨的模样。

  「小詹,骆琪以后是你同桌,还麻烦你多多关照一下。」

  那个温温软软的中年妇女和我打招呼。陈蕾丹慈眉善目地笑笑,总是那么质朴。

  我又一拳头锤在她脸上,「叫老公!」

  「老……!老……!哧!老公……!」陈蕾丹鼻子冒泡,撅嘴淫叫,她双眼翻到顶,精液裹满了她的眼皮,她脸上发紫。

  她快要要背过气去了,那双勾着我的肉腿勾不住了,岔开在我的腰身两侧,伸得笔直,直挺挺的,抽搐起来。

  我感受着陈阿姨包裹我的肉腔在颤抖,她整个人都在抽搐,而我就要射了。

  「喂,这小子要把大姐掐坏了。」

  「坏了就坏了,一次性的东西。」

  「不是,我还没玩够呢?」

  「哪来的时间给你接着玩,彪哥过来了。」

  周围是混乱的声音,陈阿姨窒息的抽噎,小骆发狂的怒吼,还有男人们的淫笑。陈阿姨双眼上翻,好像尿了,我们的交合处涌出了大量的热液,伴随着我的抽插,热液飞溅到我的脸上。

  一股熟骚味儿。

  「老公……!老公……!」她大张着嘴浪叫,额头青筋爆突。那双肉腿抽搐着。我终于到了极限,狠狠顶了顶,将所有我能射的都射了进去。

  我双眼犯混,几乎要晕倒在这个女人丰满的乳肉上。我感受着陈阿姨失禁的尿液,还有她浑身的抽搐。滚烫的水喷涌向我的胯间,洗刷我的阳具。好像接下来会发生啥都无所谓了。

  男人们把我拉了出来,推倒在冰冷的泥地上。这简直就是把我往斗兽场推,我想小骆就要来报复我了,他巴不得把我生吞活剥。

  可等我回过神,抬起头,却发现小骆已经被人压走了,压到了不远处的深坑。

  确实是到点了。唐彪已经站在一旁,一脸严肃,所有人都开始善后。

  小骆在死命挣扎,可是还是被推进了大土坑里。下去以前,他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很深邃,我看不明白。我觉着很快也要轮到我了,我也懒得想明白了。

  唐彪把我从地上拽起来,把我拖到另一个土坑那里。

  我毫无反抗的意愿,甚至冷静地提起裤子,准备好迎接我的结局。我脑海里都是小骆刚刚的眼神,像是想要对我说点啥。那眼神很奇怪。不是求救,也不是憎恨,更像是在诅咒我和他之间曾经有过的秘密。

  那瓶迷魂水。

  我心里猛地一跳。

  对了。眼药水瓶还在我身上!

  他们没有仔细搜我的衣服,可能他们觉着我只是个小孩,可能他们太自信,也可能这就是命运给我留下的唯一一条出路。

  我闭上眼睛,慢慢把手往校服内袋挪。

  待我站在土坑前,周围只有唐彪一个人。其余的都在面包车善后,忙着把陈蕾丹抬到小骆的土坑里。他们人还怪好的嘞,一定要让母子俩埋一块儿。

  我手腕上的绳子早在和陈阿姨做的时候就送了。我用指尖一点一点摸,终于摸到了那个小瓶子。

  冰凉,细小,像一根救命的刺。

  唐彪注意到我在动。他低头看我。「干啥?」

  我猛地抬手,把眼药水瓶对准他的脸,用尽全身力气一挤!水线从瓶口喷出去!全部射到唐彪脸上。

  他甚至来不及躲,有几滴进了他的眼睛,更多落在他的脸和嘴角。

  唐彪愣了一下,然后直挺挺地往后倒下。

  砰!他昏倒在泥地上,没反应了。我也愣了一下。居然真有用?居然真有用?

  下一秒,田野里炸开了。

  「诶!彪哥!」有人高声喊。

  「来人啊!彪哥倒了!」

  有人冲我这边跑。

  我不晓得自己哪来的力气,绕过土坑就往稻田里冲。我跑起来跌跌撞撞。稻叶抽在我脸上,泥水溅到裤腿上。身后有人大喊。

  「他跑了!」

  然后我听见枪声。

  邦邦!声音在田野里炸开,震得我耳朵发麻。我吓得腿一软,差点扑进水沟。

  「是彭琚!我操他亲娘的!」

  「别碰彪哥的脸!别碰他的脸!」

  「这小子怎么会有彭琚?」

  又一枪。我不晓得子弹打到了哪里,身后的夜色好像都被撕开了。说实话,那一刻我觉着自己一定活不下去。怎么可能逃得过这么多成年人?他们有车,有枪,还人多。我只是一个连路都看不清的学生。

  可你说搞不搞笑,命运就是这么神奇。

  「别开枪了!小心打错人!」

  「太黑了,看不到!」

  我在稻田里摔了好几跤,滚进一条水沟,又从水沟另一头爬出来。雾不晓得何时又起来了。那些人喊叫的声音离我远了,又近了,最后忽然乱成一团。

  我也不晓得自己怎么跑的。

  等我回过神来时,我已经摸到了那个农场小仓库,就是陈阿姨上次带我来的地方。没有人跟过来。

  竟然给我找过来了。我大换气,疯了一般,笑起来,身子都在抖,肺部非常痛,痛到我呼吸能嗅到血味儿。

  门半掩着,里面一片黑。粮仓里的谷物味还在,潮气也还在。屋顶破洞漏下一点月光,照在空荡荡的地面上。

  我靠着墙滑坐下来,胸口剧烈起伏。角落里的摩托车已经不见了。我忽然想起陈阿姨。她那天拧动车把,说这车太快。可她把我护在身后,叫我搂住她的腰,她说不敢骑也得敢。

  「老公……!老公……!」这也是她的声音,淫秽,放荡,那双肉腿发情一样勾着我,骚熟的热息我还能闻到。

  我忽然哭了。巨大的罪恶感笼罩了我,我不晓得我是咋了,我为啥要做那样的事。如今只有我逃出来了,那又有啥用呢,她现在怎么样了?

  我救不了她,也救不了小骆。我也找不到我爸妈,我现在逃了出来,又能去哪里,好像外面的世界都已经是李家的天下,连普通人都帮他们。我该逃到哪里去才好?

  就在这时候,仓库大门忽然被推开!

  吱呀一声!我浑身一僵。

  月光从门缝里铺进来,一道身影跳了进来。她动作极快,像一只黑色的鸟,几乎是一个箭步就到了我面前,一只手捂住我的嘴,另一只手扣住我的肩,把我整个人放倒在地!

  我眼前一阵模糊。那一瞬间,我以为我看见了吴曼。真的。我以为那个传说中的女英雄终于出现了。

  可眼前的人头发很长,脸也没有吴曼那样英气。这个人长相更清纯。

  「谢,」我脱口而出,「谢老师!」

  谢桐穿着一身黑色作战服,脚上是战术长靴,长马尾被束在脑后,脸上沾了一点泥。她单膝跪在我旁边,一只手还捂着我的嘴,另一只手竖起食指。

  「嘘。」她的眼睛在黑暗里亮得吓人。我懵逼地看着她,像是看见了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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