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许烟
暖黄色的落地灯只照亮了半个卧室。淡粉色的墙纸上,Hello Kitty与库洛米的笑脸在昏黄光线里显得过分天真,床头两个巨大的公仔——可达鸭与等身卡比兽——静静靠着,像是在旁观一场绝不该属于这个房间的戏。如果临海中学的学生此时推门进来,他们一定会愣在原地,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了地方——那个平日里站在讲台上、只需微微抬眼就能让整间教室瞬间死寂的冷酷教导主任,那个连笑容都极少施舍、永远把脊背挺得笔直、用高傲与疏离把自己包裹得滴水不漏的女人,私底下竟会把自己的卧室装点成这样软糯、甜美、近乎少女的模样。
妈妈坐在电竞椅上,把摄像头角度调到只能拍到锁骨以上。屏幕里立刻浮现出一张被口罩遮住大半的俏脸,以及那具几乎要把镜头撑破的上半身。深紫色与黑色交织的修身旗袍在她一米八二的身体上早已变形:领口的细系带深深陷入乳肉,勒出两道浅浅红痕;白腻的乳球从蕾丝与布料的缝隙里满满溢出。每次呼吸,那两团高耸的软肉就极轻微地颤一下,像是随时会把整件上衣从中间撑爆。
妈妈抬手想把溢出的乳肉按回去。指尖刚触到那层被汗水浸透的布料,敏感的乳尖就隔着蕾丝狠狠一跳。
“嗯……唔……”
仅仅是这一下,下身那张已经含了数小时的粉色震动棒便被骤然绞紧。光洁粉嫩的白虎美穴口不受控制地开始抽搐,把深埋其中的柱身又往里吞了一截。一股热流从被撑开的花心涌出,顺着丰满白腻的大腿往下淌,经过被过膝袜勒出红痕的大腿中段,最终“滴答、滴答”落在地板上,在暖黄灯光下拉出细亮的银丝。
两抹红霞迅速爬上妈妈的脸颊。口罩遮住了烧得通红的俏脸,却遮不住眼尾那抹怎么也散不去的意乱情迷。她侧过头,目光忽然撞上桌子上那张一直摆着的合照——儿子阳光快乐的笑脸。
最亲爱的儿子那阳光快乐的笑脸,如同尖刀一般,准确无误地插进了她的心脏。
“恒恒……对……嗯……对不起……妈妈……妈妈很快会……解……解决……咿……这一切的……哈……”
愧疚像冰水一样灌进血管,却让下身的空虚变得更加尖锐。那对于电竞椅本就有些过大的肥臀在皮革椅面上无意识地磨蹭了一下,软热的臀肉被压得微微变形。光滑无毛的肥厚阴唇猛地一缩,穴肉层层叠叠地蠕动着,像是在主动邀请,把按摩棒又往深处送了少许。柱身擦过某一点时,妈妈整个人都轻颤起来,喉咙里溢出一丝自己都厌恶的甜腻鼻音。
妈妈把合照倒扣在桌上,整个人顺势趴了下去。银牙死死咬住下唇,试图把声音堵在齿间,可甘美悦耳的呻吟还是从紧闭的嘴唇缝隙里一点点漏出来。
“该死的……混蛋……哈啊……我……我早晚要……把你……送到……送到……监……啊哈……哦齁齁齁齁❤……”
羞耻的眼泪从高冷教导主任的美眸中无声滑落,顺着脸颊没入口罩。她双手用力捂住下体,指尖陷进湿透的布料,却阻止不了高潮的到来。爱液如同决堤的洪水,透过指缝喷溅到地板上,发出清晰的水声。而她那双颤抖的手,最终只是把按摩棒又往莲心的更深处推了一寸。
直播间人数已经突破五千,可妈妈却迟迟没有按下开始键。
熟美白嫩的身子随着按摩棒规律的震动微微颤抖,进入了一种近乎诡异的旋律。妈妈如火一般炽热的红唇,就像一只优美的长笛;而深深埋入她蜜穴的按摩棒,则是乐队的指挥。指挥的每一次细微转动、每一次频率的加重,都会让长笛发出更加哀婉、更加悦耳的声音。那声音起初还压抑着,渐渐却变得绵长而失控,像是在黑暗中演奏一场无人知晓的独奏。
“不……不行……”
妈妈像是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银牙咬得更紧,双手发抖地抓住按摩棒的尾端,用力往外拔。
“啵——”
一声清脆得近乎残忍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炸开,如同开启了一瓶被剧烈摇晃过的香槟。紧接着,一道清澈晶莹的水柱从被撑得微微合不拢的穴口激射而出,溅在地板上,溅在她的小腿上,溅在过膝袜被勒出红痕的边缘。而妈妈硬是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可身子却彻底瘫软在椅子上,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口罩的边缘。
“下贱……身子……我这不争气的下贱身子……”
妈妈羞愤欲绝地用粉拳锤了一下自己的大腿,锤得软肉轻轻荡开。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回那些画面:被胁迫时自己如何在挑逗下欲火焚身,如何半推半就地打开双腿;酒店、教室、漫展,甚至在儿子面前;白天趁儿子昏睡时,在病床边被干到天昏地暗,最后还把那些肮脏的液体喷到儿子脸上……最可气的是,还被儿子的朋友撞见了衣衫凌乱的自己。
那个叫林泽的少年一定察觉到了什么。
自己这段时间的忍辱负重,到底是为了什么?
为什么身体会敏感成这样?
好不容易重新找回了一点作为母亲的骄傲和尊严,却被王凯那拍在肥臀的一巴掌抽得彻底崩塌。
离开医院后,王凯想直接把她拖回家继续。妈妈还残存着最后一点母亲的骄傲,义正言辞地拒绝了。王凯却只是笑,从口袋里掏出那根粉色的按摩棒,当着她的面缓缓推进她还在微微张合的嫩穴里,嘱咐她今晚直播时也绝不能取下来,他会检查。
“如果叶大主任能坚持戴到明天早上,期间不联系我,那以后我就当个好学生,再也不纠缠你。”
而我那天真得妈妈竟然真的把这头畜生的话当成了救命稻草,硬生生熬到了现在。
妈妈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平复呼吸。她没有去管地板上那片晶莹剔透的湿润,只是伸手拿起耳机,戴好,然后把鼠标移到“开始直播”的按钮上。
指尖悬在那里,停顿了整整三秒。
她按下了鼠标,眼前一瞬间便弹幕飞起。
而桌子底下,那个一直蜷缩在阴影里的黑影,此刻慢慢露出了一口参差的烂牙,发出极轻、极猥琐的笑声。
……
“泽哥……许阿姨真的会帮我吗?”
我坐在摩托车后座,声音几乎被风声淹没。
“真的。我真的操了,有完没完?这已经是第十七次了。再BB,老子把你踢下去。”
林泽不耐烦地嚷了一句。我立刻闭嘴,把下巴埋进他的后背。
街灯在两侧飞速倒退。风灌进衣领,却吹不散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
如果当初没把手机给王凯就好了……
不,就算不给,他也会用别的办法找到妈妈。都怪你,妈妈。都怪你私下里当什么擦边Coser,还把自己弄得那么骚。被那混蛋随便弄几下就不行了,声音软得像在求他继续,腰还往前送……
愤怒涌上来的同时,另一股更说不清的东西就跟着浮现——她被王凯压在身下时那对被撕开的黑丝巨乳、如满月般饱满光洁的阴阜、被撑到透明的粉嫩穴肉、眼角挂着泪却还在发浪的表情。还有那声声压抑不住的、甜得发腻的呻吟。这些画面在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重叠、变幻。王凯的身影忽然模糊了片刻,那具在妈妈身上起伏的身体……好像短暂地换成了另一个轮廓。
那个人——是我?
我猛地一颤,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
那是什么?
我不敢再往下想。
“卧槽……傻逼……禽兽……”
我狠狠抽了自己一耳光,脸瞬间烧得发烫。
林泽正好把车拐进一个高档别墅区。深色铸铁大门、修剪得过分整齐的冬青、隐藏在树影里的监控探头,一栋接一栋的独立别墅在夜色中沉默地排列着。他在其中一栋门前急刹,摘下头盔,侧过脸阴恻恻地笑:
“行啊,出息了,连我都敢骂了?”
我慌忙抱住头:“不是!泽哥,泽哥...我骂王凯那傻逼呢!”
胳膊挡住通红的脸。要是被他看出我刚才在想妈妈那些画面,这辈子都别想抬头了。
林泽没再多说,只是用指纹开了门。
别墅内部比外面更过分。挑高两层的客厅里,整面落地窗外是私人泳池的幽蓝灯光,水波把天花板映得忽明忽暗。真皮沙发、意大利进口的大理石茶几、空气里淡淡的雪松与皮革味道,一切都透着一种不需要向任何人炫耀的富裕。楼梯扶手是整块深色原木,踩上去几乎没有声音。
“妈——”林泽扯着嗓子喊了一声,“我把人带来了。”
二楼走廊尽头的门开了。
先传来的是高跟鞋敲在地板上的轻响,不疾不徐。然后是一截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再然后是整个人。
许烟走下来。
一头挑染成深紫色的长发随意披在肩上,发尾微微内卷,光线下泛着冷而锋利的金属光泽,像是刚被夜色淬过的刀刃。五官精致得近乎妖异——眉峰浅淡,眼尾却上挑得厉害,一双桃花眼含水含情,瞳色偏浅,在暖黄灯光里像两汪被月光稀释过的酒,看着温柔,却怎么都看不透底。嘴角天生带着一点若有似无的弧度,笑起来的时候会让人觉得她在心疼你,可那笑意从不真正抵达眼底。
她比我想象中更高。肩窄得恰到好处,腰细得能被一只手握住,腿却长得过分,黑色丝质睡袍只松松系着腰带,布料随着她下楼的动作在腿间轻轻滑动,时不时勾勒出大腿内侧饱满而紧实的弧线。领口开得很低,锁骨清晰,再往下是一点若隐若现的胸前沟壑——不如妈妈那么夸张地沉甸甸往外涨,却是另一种更狡猾的饱满,像是故意只露出刚好能让人分心的程度。走起路来腰肢极轻地扭动,每一步都带着一点无意识的、狐狸般的柔媚,却又干净得不沾一丝下贱。
皮肤白得近乎冷调,和那头紫发形成刺眼的对比。
如果说妈妈是冰山——五官冷艳、线条锋利、整个人像被霜雪包裹的瓷器,美则美矣,却让人不敢轻易靠近——那这个女人就是反过来的。外表热情得几乎要溢出来,眼神柔、声音软、笑意恰到好处,像是随时愿意把人拥进怀里。可那热情底下,藏着的是比冰更冷的东西。
她看见我,先是微微一怔,随即弯起眼睛,声音软得像在哄人:
“就是这位?浚恒对吧?来,别站着,坐。”
那笑容温柔、恰到好处,带着恰如其分的关心。可她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的时间稍长了一点,像是在快速扫过我通红的耳根、躲闪的眼神,以及刚才那一巴掌留下的掌印。
我僵硬地点头,跟在林泽身后坐下。
心脏还在因为刚才那些关于妈妈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画面而狂跳。眼前这个女人却用另一种完全不同的美,强行夺走了我的全部注意力。
许烟在我们对面坐下,黑色丝质睡袍的下摆随着她交叠双腿的动作轻轻滑开。那一瞬极短,却足够让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了进去。
“没...没穿内裤?”
我整个人瞬间僵住,飞快偏过头,假装在看别处,耳根却以可怕的速度烧了起来。可脑子已经不听使唤,反复回放刚才那一闪而过的画面——
耻毛被漂成深紫色,修剪得极短极整齐,整颗心形的边缘干净得几乎能看出刀剪的痕迹,颜色比她头发更艳一层。而就在那颗精致心形的正下方,两片深粉色的软肉微微分开,又轻轻合拢,像一只正慢悠悠扇动翅膀的蝴蝶,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湿润的、柔软的、不该被我看见的痕迹。
我死死盯着地板,却感觉那只蝴蝶还在眼前一下一下地扇着,连空气都变得黏稠起来。
一声娇笑打断了我的臆想,许烟用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桃花眼把我盯得感觉浑身有蚂蚁在爬,我尴尬地转过头看了一眼林泽,发现他一脸无奈地捏了捏鼻子。
“妈,你别逗他了。先说正事行吗?”
许烟一脸无辜地摆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声音娇软地让我心脏一颤。
“人家哪里欺负他了,木木你就知道欺负人...呜呜呜...”
林泽蛋疼地敲了敲桌子,“行了,妈。你再闹,我以后直接住校。再也不回来了!”
话音刚落,许烟的美眸瞪大了一下,脸上的表情瞬间变了。刚才还是娇滴滴的狐媚子,转眼间就变成了一个沉着冷静的女王。“说吧,需要我帮你什么,小家伙?”
我打起精神,略带委屈地把最近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说着说着,一些画面就不受控制地往上顶。
先是那条被王凯从后面一把撕开的连体黑丝——原本紧紧勒着妈妈黄金比例腰臀的油光丝袜,在“啪”的一声后彻底崩裂,残破的黑色丝带乱七八糟地挂在两瓣肥熟圆润的臀球上,白花花的嫩肉从破口里挤出来,边缘被勒出一圈红彤彤的印记,还在轻轻发颤。紧接着是那对高低差足有三十厘米的巨乳:小两号的申鹤cos服早就被撑得近乎透明,乳沟深得能直接看见细密的汗珠往下滚,王凯那根四指粗的漆黑肉棒整根没入其间,把两团软腻的乳肉撑出一个淫靡的O型,紫黑的蘑菇头一次次顶出乳沟,又被妈妈自己颤抖的双手重新按回去。再往后是更可怕的——妈妈被对折成一张弓,光洁无毛的白虎蜜壶完全暴露在我眼前,粉嫩的穴肉被撑到近乎透明,每一次抽出都带着黏腻的白浆外翻成一圈软肉,再被狠狠捅回去。王凯故意把速度放慢,让我看清楚那颗巨大的龟头是怎样一点一点挤开她守寡十多年的宫口,直到整根没入,小腹被顶出一个清晰的弧度。妈妈的冷艳脸庞彻底崩坏,眼角不断往下掉泪,却又在最深处被撞到时不受控制地把腰往前送,发出又软又哑、带着哭腔的甜腻呻吟。
只有医院那几天是空白的。我昏迷着,什么都没看见,也什么都没听见。这一点,反而成了现在唯一能让我喘口气的地方。可是,醒来时脸上残存的味道以及林泽的暗示像是一块巨石,重重压在我的心口,我的呼吸再次变得粗重。
许烟没有打断我,只是静静听着。等我说完,她才微微点了点头。
许烟听到我的讲述,一双桃花眼里慢慢浮起精明而探究的光。她起身走到我身边,伸手极轻地落在我头顶,指腹带着一点凉意,慢慢顺着头发往下梳。
“真是可怜的小家伙……”她的声音软得像在哄孩子,却又低低的,像是只说给我一个人听,“放心,阿姨不会丢下你不管的。你是木木的朋友,那也就是阿姨的乖宝贝。”
她的手指不重,却精准地按在某个让人发软的位置。淡淡的体香从睡袍领口漫过来,混着一点若有似无的冷香。我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按进了温水里,紧绷了太久的肩膀不受控制地松下去。
脑海闪过妈妈以前摸我头的样子。
那双曾经只属于我的手。
我下意识地往许烟的方向靠了半寸,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睡袍。下一秒却猛地僵住,心脏狂跳起来,像是突然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
我迅速坐直,耳根烧得厉害,不敢再看她。
许烟似乎低低笑了一声,没有拆穿,只是收回手,用指尖点了点我的额头。
“先去洗个澡吧。洗完了,我们再好好想办法。”
我低着头应了一声,几乎是逃也似的走向浴室。
当浴室传来我洗澡的声音时,许烟才慢悠悠地转过头看向林泽,眼里充满了玩味。
林泽在旁边看得都要吐了,他不爽地撩了一下刘海,“妈!你不许对浚恒出手,听到没有?”
听到儿子的指责,许烟瞬间切换回楚楚可怜的小女人神态,她抹着不存在的眼泪,扑到林泽怀里,压着嗓子用嗲嗲的声音抱怨。
“在木木心里,我就是这样放荡的女人吗?”
“妈,我认真的,这是我唯一的朋友,我tm可不想到时候和他各论各的。” 林泽无语地轻抚许烟的后背。他简直不敢想象自己的兄弟和老妈搞在一起的场景。
许烟仰起头,用那双无辜的狐狸媚眼看着林泽,声音却忽然轻了下去。
“可是……自从王凯他爹十年前和你那死鬼老爸的任务出了意外,人家就再也没有享受过被男人好好填满的感觉了嘛。”
林泽皱眉:“什么意思?”
许烟没有立刻回答。她沉默了两秒,像是在权衡要说到哪一步,然后才慢慢吐出一口气,嘴角那点惯常的软笑彻底消失了。
“阳痿了。”她的声音变得很平,平得几乎有些冷,“那么好的本钱,说废就废了。本来还想着,好歹是你死鬼老爸的兄弟,也帮衬了我们母子这么多年,就凑合过吧。”
她顿了顿,眼神里渐渐浮起一层极淡的、几乎看不出的怨毒。
“结果他自己硬不起来,就研究出一堆变态玩法,全用在我身上。满足他那点可怜的征服欲。”
林泽的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
许烟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那笑意却没有温度。她伸手拉开睡袍的领口,又往下扯了些,露出一侧肩膀和锁骨下方。
灯光下,皮肤上分布着几道浅浅的红痕,有的已经开始褪成淡粉,有的还带着新鲜的肿胀。它们排列得异常整齐,像是被精心计算过位置和力度,既足够留下清晰的痕迹,又绝不会真正伤到皮肤。
“他最得意的就是这个。”许烟用几乎轻描淡写的语气说,“每次都控制得很好,绝不留疤,过几天就会消得干干净净。毕竟……在他眼里,我可是他最完美的藏品。”
林泽的眼睛瞬间红了。他猛地站起来,椅子在身后发出刺耳的响声,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点燃了一样。
“我去杀了他。”
声音低得可怕。
许烟却只是抬眼看他,没有动。
“坐下。”
对于林泽来说,任何伤害他珍视的人都要承受他的血腥报复,他老妈在他心里排第一,至于我嘛,是第二?但愿吧。
林泽的眼睛红得厉害,呼吸已经乱了。他往门口迈了一步,像是真的要立刻冲出去。
许烟却连眉毛都没抬。
她只是伸出手,不轻不重地按在他肩膀上,指尖微微用力。林泽的脚步瞬间顿住,整个人像是被一根无形的线拽住了一样。
“坐下。”
声音不高,却冷得像冰碴子。
林泽咬着牙,肩膀在她掌下绷得死紧,却最终还是慢慢坐了回去。许烟的手没有立刻松开,只是顺着他的肩膀滑到后颈,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像是在提醒他谁才是真正说了算的人。
“你要是现在冲出去,结果只有两个。”她的声音低而平稳,桃花眼里没有一丝温度,“要么你死,要么我死。或者更糟——我们两个一起死,顺便把你那个朋友也搭进去。”
林泽的喉结滚了滚,最终把拳头松开,沉沉地靠回沙发里。
许烟这才收回手,语气稍微软了一点,却依旧带着不容反驳的意味:
“这才是妈妈的乖宝宝。现在,听好……”
许烟擦了擦林泽额角的汗,声音重新软了下来,却带着一种细细的、几乎像在哄人的意味。
“你应该明白,王凯那小畜生在他老子眼里有多重要。不是你们两个小家伙想动就能动的。”
她顿了顿,手指慢悠悠地转,像是在随口闲聊。
“不过也不用太担心。妈妈早就在布置了。现在时机刚好,算你们两个臭小子走运。”
林泽立刻追问:“你到底打算怎么做?我能做什么?”
许烟没有直接回答。她把身体往他这边靠了靠,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是贴着他的耳朵:
“你现在什么都不用做。倒是你那个小跟班……挺有意思的。”
她轻轻笑了一声,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极淡的兴趣。
“老实人被逼到绝境的时候,往往会爆出很大的能量。因为他们那时候已经不计后果了。”
林泽的脸色变了变。
许烟像是没察觉他的紧张的神色,只是用指尖点了点他的胸口,语气依旧轻柔:
“所以啊,这种刀……得先把刀柄握在手里才行。握稳了,它才会只砍向该砍的人,而不会一不小心伤到自己。”
林泽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声音又低又硬:
“不行。你不能这样对他。他是我唯一的朋友。你要用人,就用我。”
许烟没有立刻挣开,只是抬眼看他,笑意温柔得近乎怜悯。
“放心,妈妈不会害他的。”她慢慢抽回手,指尖在他掌心极轻地刮了一下,“恰恰相反……他会很享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