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乱伦 只要说“帮我个忙”就可以猥琐欲为?

第101章 躲在办公桌下吃班主任的逼和脚

  我还在桌子底下,脸深深埋在李秀兰的裙底,嘴唇和下巴上糊满她高潮后溢出的黏稠淫水,喉咙深处还残留着那股滚烫又浓烈的骚甜味道。

  她瘫坐在办公椅上,修长匀称的双腿无力地垂在两侧,藏蓝色长裙胡乱堆在膝盖上方,肥美的阴唇完全暴露在昏暗光线里,穴口一阵阵收缩,挤出丝丝透明的爱液。

  门口忽然传来开门声。

  “李老师,早啊——”

  一个女声响起,脚步声嗒嗒逼近办公桌。

  李秀兰的身体瞬间绷成一张弓,大腿猛地想夹紧,却又硬生生松开,生怕动作太大暴露桌底的我。

  她慌乱地拽住裙摆往下拉,试图盖住光裸的下身,把我彻底罩进那片闷热幽闭的黑暗中。

  “王老师——早——”她的声音还带着高潮过后的沙哑和颤抖。

  王老师脚步停在桌前,离我不到一米。

  我从裙摆缝隙瞥见她深灰西裤下的小腿和黑色平底皮鞋,还有那截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脚踝。

  李秀兰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之中,却还得强撑着和同事对话,而她的学生正藏在她裙底,趴在她的肉逼前。

  我伸手握住她右脚脚踝。

  她的脚猛地缩了一下,却不敢用力挣脱,只能任我捧起。

  那只脚刚从皮鞋里脱出来,脚底还带着一整早被皮革闷出的温热汗意,混合着淡淡的皮革涩味和她身体独有的暖香,钻进我鼻腔,瞬间点燃更深的禁忌欲火。

  我低下头,舌头舔上她脚底。

  她的脚猛地一缩,但我紧紧抓住不放。

  她的脚踝在我手心里挣扎了一下,力道很轻,不敢弄出太大动静。

  我把她的脚捧起来,低头凑过去,舌尖从脚心凹陷处慢慢卷过,尝到那层薄薄的咸湿汗珠,皮肤细腻,却因为紧张而微微痉挛。

  我含住她大脚趾,用嘴唇包裹住用力吸吮,舌头在趾缝间来回搅动,把每一丝隐秘的汗味和体香都卷进嘴里。

  她的脚趾在我口腔里不安地蜷曲又放松,脚背弓起漂亮的弧度,显示出她正在极力压抑身体的本能反应。

  “嗯——”李秀兰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怎么了?”王老师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没——没什么——嗓子有点不舒服。”她努力维持着班主任该有的沉稳语气,可下身却完全背叛了她——阴道口又悄悄渗出一股热液。

  “多喝点水,最近天气干燥。”王老师继续翻抽屉,纸张哗啦作响。

  “嗯——好——”

  我把舌头深深探进她脚趾缝里,快速搅动,吸吮着那敏感又隐秘的部位。

  咸中带酸的汗味混着她熟女体香,像一股电流直冲她大脑。脚底被我舔得湿滑一片,口水拉出晶莹丝线,顺着脚踝往下滴。

  我一边含着她的小脚趾轻轻啃咬,一边用手指摩挲她脚心最敏感的凹陷处,她的美腿肌肉一阵阵抽紧,却只能死死并拢膝盖,装作若无其事。

  “奇怪——办公室什么味道?”王老师忽然吸了吸鼻子。

  李秀兰的身体猛地僵住,脚趾在我嘴里瞬间绷紧。

  “什么味道?”她声音勉强维持平静,可尾音还是泄露了慌乱。

  “说不上来——”王老师顿了顿,“你是不是在办公室吃早餐了?”

  “对——刚吃过早餐。”李秀兰顺着话往下接,声音里藏着几乎压不住的颤音,“可能——可能是豆浆洒了一点。”

  “哦,难怪。”王老师没再深究。

  我却更加放肆,舌头从脚趾一路舔到脚背,又折返回脚底,把她整只脚舔得湿漉漉一片。

  她的脚心敏感得要命,每一次舌尖刮过都让她大腿根部跟着抽搐,残留在阴唇上的淫水仿佛又多了几分。

  “找到了。”王老师声音带着满意,“对了,你们班那个林哲,最近成绩进步很大啊,上次模拟考年级第一,把韩冰冰都超了。”

  李秀兰的脚在我嘴里狠狠一颤。

  我听到自己名字,嘴角勾起,继续用力吸吮她的脚趾,舌尖在趾缝间快速翻搅。

  “是——进步很大。”她说到我名字时气息明显乱了,“他很——用功。”

  “你教得好啊。听说他还给同学辅导?自习课上一群学生围着他问题,比老师还忙。”王老师笑了笑,“这样的学生多几个就好了。”

  “嗯——他——他很愿意帮同学。”

  “行了,我走了,第一节还有课。”王老师的脚步声转向门口,“你注意身体啊,脸还是红的,别是发烧了。”

  “好——谢谢——”

  门被关上,走廊里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李秀兰像被抽空所有力气,整个人瘫倒在椅子上,长长呼出一口气。

  她那双被我舔得湿滑发亮的美腿无力地张开,藏蓝色长裙仍旧凌乱地堆在腰间,露出她紧致却颤抖不止的下身,阴唇还微微肿胀着,穴口偶尔收缩一下,像在回味刚才的耻辱高潮。

  我从桌底钻出来,手里攥着那条已被淫水彻底浸透的浅灰色纯棉内裤。

  裆部那滩浓稠痕迹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我把内裤放到她桌上,随手抽了张纸巾擦掉嘴角的痕迹。

  纸巾上混着她的淫汁和我的口水。

  李秀兰快速把内裤拿在手上,人瘫在椅子里,胸口剧烈起伏,银框眼镜滑到鼻尖,严师的形象早已荡然无存。

  她看着我,嘴唇红肿,脸从耳根红到脖子根,想开口却只发出一声破碎的气音,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虚弱地摆了摆手,示意我离开。

  那只手抖得厉害,手指像随时会断掉。

  我把纸巾丢进垃圾桶,转身走向门口。

  拉开门前回头看了一眼——她依旧瘫坐在那里,一只手捂着滚烫的脸,另一只手在桌子下死死攥着那条湿透的内裤,仿佛那块布料是她仅剩的、未被彻底撕碎的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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