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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像飞机杯一样被我端着操的班主任

  我没有停止。

  她的高潮还在痉挛,阴道还在疯狂收缩,宫颈口还在死死咬着我的龟头嘬吸。

  我掐着她的腰,鸡巴整根埋在她阴道里,感受着她高潮余韵中一波一波的抽搐。

  她的身体瘫在铁架子上,额头抵着手背,短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脖子上,灰色长裙堆在腰上,深灰色丝袜的裆部破口敞开着,拨到一边的内裤已经被淫水浸得完全透明。

  我把鸡巴从她阴道里抽出来。

  拔出来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脆响,淫水从阴道口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深灰色丝袜上拉出几道长长的湿痕。

  她的阴道口被操成一个暂时合不拢的圆洞,嫩红色的内壁翻出来一小圈,在空气中微微收缩。

  我把她翻过来。

  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摊泥,任我摆布。

  她背靠着铁架子,银框眼镜歪在鼻梁上,镜片上蒙着一层雾气,眼睛半闭半睁,瞳孔涣散,嘴唇红肿,嘴角挂着口水的痕迹。

  白色雪纺衬衫的扣子全被解开了,胸罩的扣子也被解开了,两只乳房从敞开的衣襟里露出来,乳头上还残留着我手指拉扯后的艳红痕迹,乳肉随着喘息轻轻晃动,散发着成熟女人的奶香。

  我双手托住她的屁股,把她抱起来。

  她轻呼一声,本能地双手钩住我的脖子,双腿夹在我的腰上。

  深灰色丝袜裹着的腿盘在我腰侧,丝袜的触感滑溜溜的,大腿内侧的湿痕蹭在我腰上,又凉又黏。

  她的平底皮鞋在刚才的激战中掉了一只,另一只勉强挂在足尖,丝袜包裹的玉足完全暴露,脚趾在灰丝里紧张地蜷曲,足弓弯成诱人弧度,脚心隔着薄薄丝料透出温热。

  我端着她的双臀,把她整个人悬空挂在我身上。

  她的体重不重,屁股被我双手托着,两瓣臀肉从我的指缝间溢出来。

  我把鸡巴对准那还在往外淌骚水的肉穴,腰部猛地向上顶去。

  鸡巴“滋”的一声整根捅进她骚穴,这个姿势让角度变得极度深入,龟头再度撞开宫颈,狠狠顶进子宫最敏感的软肉里。

  “齁——!”

  她的头往后仰,后脑勺撞在铁架子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的阴道重新裹紧我的鸡巴,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道角度改变了,宫颈口直接压在龟头上,每一次插入都像在顶穿一个紧紧的小嘴。

  我开始用她的肉逼套弄我的鸡巴。

  双手托着她的屁股,把她往上抬,让鸡巴拔出来一大半,再把她往下按,让鸡巴整根撞进去。

  她被我像飞机杯一样上下套弄,身体的重量加上我手臂的力量,每一次下落都让龟头撞到最深处。

  她的宫颈口被反复顶穿,子宫口被撞得又酥又麻。

  “哦齁齁——哦齁齁——哦齁齁——”

  她的叫声有节奏地跟着我的套弄频率。

  我往上顶一下,她齁一声。

  她的双手死死钩住我的脖子,指甲陷进我后颈的皮肤里。

  她的腿夹紧我的腰,深灰色丝袜裹着的小腿在我腰侧交叉,丝料摩擦着我的皮肤。

  另一只脚上的皮鞋终于也掉了,啪嗒一声落在地上,露出完全被灰丝包裹的秀足,脚趾绷直又蜷紧,足底丝袜被汗水浸得半透,隐隐透出粉嫩的脚心。

  我欣赏着她银框眼镜下面崩坏的表情。

  那张平时站在讲台上严厉得不近人情的脸,现在完全失控了。

  她的眉毛皱在一起,眉心拧成一个疙瘩,分不清是痛苦还是爽。

  眼睛半闭半睁,瞳孔涣散,眼白翻出来。

  嘴唇张开,舌头翘起来,口水从嘴角淌到下巴上。

  她的短发被汗水浸湿,贴在额角和太阳穴上。

  整张脸从额头红到了脖子根,连锁骨都泛着潮红。

  “老师。”我贴着她的耳朵说,声音压得很低,“你的身体好骚。”

  “齁——别——别说了——”

  “你的逼在夹我。夹得好紧。”

  “齁齁——没有——哦齁齁——”

  “老师,你是不是早就想被我操了?”

  她拼命摇头。

  短发甩起来,汗珠从发梢甩出去。

  她的嘴唇咬得发白,喉咙里却忍不住发出哦齁齁的骚叫。

  摇头是假的,叫声是真的。

  “是不是?”

  “不——不是——齁齁——”

  “那你的逼为什么夹这么紧?”

  “齁齁齁——别——别问了——哦齁齁——”

  她的阴道剧烈痉挛,宫颈口死死咬住我的龟头,子宫深处涌出一股滚烫的热液。

  她居然在我言语的侵犯下又高潮了。

  她的身体在羞耻中找到了最强烈的快感——被自己的学生用骚话羞辱,被自己的学生在仓库里像飞机杯一样套弄,这种禁忌的羞耻感比任何刺激都强烈。

  我继续套弄她,鸡巴在她痉挛的阴道里疯狂抽插。

  淫水被搅成白色的黏浆,从阴道口溢出来,糊满了我的睾丸和她的大腿内侧。

  仓库里满是“咕叽咕叽”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闷响。

  “老师,我要射给你。”

  她咬着嘴唇拼命摇头,说不出话来。

  “全射给你。很多很多。全射进老师的逼里。”

  “齁——不——不能——齁齁——”

  “让老师怀孕。让老师大着肚子站在讲台上讲课。”

  “齁齁齁齁——!”

  她被这句极度禁忌的脏话彻底引爆,阴道像榨汁机一样疯狂绞紧我的鸡巴。

  我低头看着她。她被操坏的表情,破损的丝袜,掉落的鞋露出丝袜包裹的玉足绷起,被解开的衬衫露出里面摇晃的奶子和歪斜的胸罩——整个画面淫靡得让人发疯。

  她的奶子随着套弄的节奏上下晃动,浅褐色的乳头在空气中画圈。

  她的胸罩歪在乳房下面,钢圈卡在乳根上,把乳肉挤得更饱满。

  她的深灰色丝袜裆部破口越撕越大,雪白的臀肉从破口处挤出来。

  她的脚上只剩丝袜,脚趾蜷得紧紧的,足弓绷出一个淫荡的弧度。

  画面太刺激。

  我的快感从脊椎底部炸开,像电流一样窜过整条脊椎,直冲后脑勺。

  “额——!”

  我低吼一声,双手掐紧她弹嫩的屁股,把她整个人狠狠按到底。

  龟头撞穿宫颈,滚烫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她子宫深处,每一股都烫得她身体剧烈抽搐。

  浓稠的阳精混着她的阴精在子宫里翻腾,师生禁忌带来的浓郁能量顺着鸡巴疯狂涌入我体内,像一股滚烫黏稠的蜜汁直灌丹田。

  她被精液烫到极限高潮。

  身体剧烈弓起来,头往后仰,嘴巴大张,舌头伸出来,口水从嘴角淌到胸口上。

  禁忌的熟女能量从她体内狂涌过来,顺着鸡巴灌入我的身体。

  十几年的压抑,十几年的空白,十几年积攒下来的浓郁阴气,一次性全部释放。

  【官人!这股能量——】苏玉兰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带着一丝惊喜,【太浓了!】

  灵力精液叠加着她的快感。

  她的子宫被滚烫的精液灌满,精液里的灵力从子宫内壁渗透进她的血液,蔓延到全身。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直到在我怀里瘫软下来,双手从我脖子上滑下来,垂在身体两侧。

  她的腿从我腰上滑下来,深灰色丝袜裹着的脚无力地踩在冰冷的地砖上。

  她的头靠在我肩膀上,眼镜歪在脸上,嘴里呼出的热气喷在我脖子上。

  我抱着她,鸡巴还插在她阴道里,感受着她高潮后的余韵。

  仓库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日光灯的嗡嗡声和我们两个人的喘息声。

  空气里弥漫着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的腥甜气味。

  我就这么抱着她,缓了好一会。

  她的脸埋在我颈窝里,呼出的热气一阵一阵喷在我脖子上,慢慢从急促变得平缓。

  她的身体还在轻轻发抖,阴道里残余的痉挛偶尔还会夹一下我已经软下来的鸡巴。

  过了不知道多久,她动了一下。手从我肩膀上抬起来,轻轻推了推我的胸口。

  力气很小,像是一种示意。

  “放我下来。”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我松开托着她屁股的手。

  她从我身上滑下来,膝盖一弯,腿软得差点站不住。

  她伸手扶住铁架子,稳了好几秒才站稳。

  她低头找到自己的平底皮鞋,弯腰去捡,动作很慢,每弯一下腰,阴道里涌出来的精液就往外面多淌一点。

  她捡起一只鞋,脚伸进去,丝袜包裹的脚趾在鞋里蜷了一下。再捡起另一只,穿好。

  然后她把手伸进裙子里。

  灰色长裙的裙摆被她撩起来,露出深灰色丝袜裹着的大腿和裆部那个被撕破的破口。

  她用手指捏住被拨到一边的浅灰色内裤,把它拨回原位置。

  内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了,棉布被淫水和精液浸成了深灰色,贴在皮肤上。

  内裤兜住了阴道口,兜住了正在往外涌的滚烫浓稠的精液。

  她放下裙摆,灰色长裙重新垂到小腿。

  然后她开始整理上衣,把歪斜的胸罩拉回原位,扣好背后的扣子;把白色雪纺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扣好,从下往上,扣到最后一颗。

  她的手指还在微微发抖,扣了好几次才把最上面那颗扣子扣上。

  她抬手整理头发。

  短发被汗水浸湿了,贴在额角和太阳穴上。

  她用指尖把碎发别到耳后,动作很慢,很仔细。

  然后她摘下银框眼镜,用衬衫下摆擦了擦镜片上的雾气,重新架在鼻梁上。

  她整理好了一切。

  站在仓库惨白的日光灯下,灰色长裙垂到小腿,白色雪纺衬衫扣到最后一颗,深灰色开衫挽着袖子,短发整齐,银框眼镜端正。

  她又变回了那个严厉得不近人情的班主任。

  但她的脸还红着。嘴唇还肿着。眼眶还湿着。腿还在微微发抖。

  我也穿好自己的校服裤,整理好衣物。

  我们都没说什么。

  她转过身,目光在铁架子上扫了一圈。

  然后她弯下腰,在梯子旁边的角落里找到了她要的那摞资料——两箱装订好的试卷分析报告,用牛皮纸包着,落了一层薄灰。

  刚才她在架子上找了那么久都没找到,原来根本不在架子上,在角落的地上。

  她弯腰去捡的时候,动作顿了一下。

  大概是大腿内侧的湿痕被牵动了,或者是阴道里的精液又涌出来一股。

  “我来搬。”我过去搬过这两个箱子。

  她没拒绝,转身走向仓库门。

  她的步伐很慢,每一步都走得很小心,深灰色丝袜裹着的小腿在长裙下交替迈动,平底皮鞋踩在地砖上发出轻轻的嗒嗒声。

  她的腿还在软,走到门口的时候膝盖又弯了一下,她伸手扶住门框稳了稳。

  她打开门。

  走廊里的光涌进来,比仓库里的日光灯更亮更暖。

  晨风从走廊尽头吹过来,吹动了她的裙摆和短发。

  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走出仓库。

  我跟在她身后。

  她朝办公室方向走,我抱着资料跟在旁边。

  走廊里开始有老师陆续上班了——语文组的王老师夹着教案从对面走过来,看到李秀兰,打了个招呼。

  “李老师早啊。”

  “王老师早。”李秀兰的声音恢复了正常,平稳、严肃、公事公办。

  “今天这么早就忙上了?”

  “嗯,教务处要统计资料。”

  王老师点点头,从我们身边走过去。

  什么都没发现。

  陆续有学生到校了。走廊里开始有了脚步声和说话声,教室的灯一盏一盏亮起来。

  有学生从我们身边跑过去,匆匆喊了一声“李老师好”,她点点头,步伐不变。

  谁也不知道。

  谁也不知道班主任李秀兰的长裙里面,是撕破的丝袜,裆部的破口敞开着,边缘的丝线参差不齐。

  谁也不知道她的浅灰色内裤兜着阴道口,兜着正在往外涌的滚烫浓稠的精液。

  谁也不知道她的内裤裆部已经被精液和淫水浸透了,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

  谁也不知道她每走一步,阴道里就会涌出一小股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被深灰色丝袜吸收,在丝袜上留下新的湿痕。

  谁也不知道这个板着脸、步伐稳健、表情严肃的班主任,刚刚还在仓库里被我像飞机杯一样套弄,被我操到翻白眼,被我的精液灌满了子宫。

  她走到办公室门口,推开门。

  我跟进去,把资料放在她的办公桌上。

  她走到办公椅旁边,没有马上坐下——大概是一坐下来,阴道里的精液会被挤出来,浸透内裤,浸透丝袜,甚至可能渗到裙子上。

  她站在办公桌旁边,手扶着桌沿,背对着我。

  “你……去上课吧。”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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