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店的低音炮一声接一声地砸，紫色的光扫过来又扫过去。

　　林梦佳靠在卡座最里面，一条腿叠在另一条上。黑色高开叉裙的叉口开得太高，稍一动就凉飕飕的。她今天真空，布料贴着皮肤的触感格外明显，只好偶尔用手指把裙摆往回拉一点，动作却懒洋洋的，像是根本不在意有没有人看。

　　“梦佳，你又在看数据？”旁边的小雅凑过来，下巴搁在她肩膀上，“今天下午那个MCN又私你了吧？我说你真要签吗？”

　　林梦佳把手机屏幕按灭，嘴角扯了扯：“再说吧。他们给的条件一般，还想签对赌，谁稀罕。”

　　“得了吧你，”对角的雯雯摇着酒杯笑，“身材这么好，会跳舞，脸又漂亮，人家当然想挖。上礼拜你跳那支女团舞，评论里喊要腿要腰的都快把我刷屏了。”

　　“要腿？”林梦佳抬眼，故意用鞋尖点了点自己的小腿，“我这腿肉还不够多啊？”

　　“肉才好看。”小雅直接上手捏了一把她的大腿，笑得没正形，“又软又有弹性，健身打的底子吧？腰倒是细，胸还那么大，梨形身材的天花板了属于是。”

　　林梦佳没躲，只是哼了一声，把腿收回来，重新交叠。裙叉又裂开一点，她低头看了一眼，干脆不理了。

　　正说着，两个打扮得人模人样的男生端着酒过来，在卡座边站住。领头的那个笑得一脸自信：“几位好看的，一起喝一杯？我们那边位置大。”

　　雯雯还没开口，林梦佳先抬起眼皮看了他们一眼，语气不软不硬：“不用了，我们自己玩得正开心。”

　　男生明显没料到会被这么直接拒绝，还想再靠前一点：“别啊，认识一下嘛，加个微信……”

　　林梦佳已经把目光转回自己手机上，只留下一句：“不加。麻烦让一下。”

　　两个男生面色有点尴尬，又在原地站了几秒，才讪讪地走开。小雅立刻侧过身，压低声音笑：“你还是这么狠。以前跟你前男友在一起的时候，不也挺会撩的吗？”

　　林梦佳的手指在杯壁上停了一下。

　　“那不一样。”她声音淡了点，“熟人怎么都行。陌生人……算了。”

　　“得了吧，”另一个姐妹起哄，“你大一的时候被那个前任带着.....装什么害羞？”

　　林梦佳神色自然，却没有否认，只是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眼神有点飘：“都过去了。再说，那时候是我愿意的。”

　　“行行行，你愿意。”王佳突然把骰子杯推到桌子中间，眼睛亮了，“别说这些了，继续玩！输的人去隔壁卡座，找那几个黑人喝一杯，顺便聊两句。敢不敢？”

　　六个女生的目光不约而同地往隔壁扫了一眼。

　　四个黑人坐在那里，身材都很好，皮肤黑，其中一个尤其高，坐着都比别人高出半个头，正低着头看手机，像是对这边的动静毫不在意。

　　林梦佳的心跳不自觉地快了一拍。

　　她不是没见过好看的男生，也不是没在夜店被搭过讪，可那是“被搭讪”，主动权还在自己手里。现在这个惩罚，是要她自己走过去，坐到陌生黑人堆里。

　　“来就来。”她把杯子放下，声音还是那副大大咧咧的调子，手指却悄悄在裙摆上收紧了一下，“谁怕谁啊。”

　　第一轮，小雅输了，被罚喝完自己的酒，还要当众学猫叫。

　　第二轮，雯雯输了，被罚说一个最近的糗事。

　　第三轮，骰子在林梦佳手里转了两圈。

　　她掀开杯子。

　　两点。

　　卡座里瞬间爆出尖叫和起哄。

　　“梦佳！梦佳！梦佳！”

　　“快去快去，隔壁那个最高的一直在看你！”

　　“真空出战，小心点啊你！”

　　林梦佳盯着杯子里的两点，愣了两秒，然后慢慢站起来。

　　172的身高加上细跟鞋，她一站直，黑色裙子的开叉就随着动作往上滑。她伸手把裙摆往下扯了扯，没扯动多少，索性放弃，只是抬手整理了一下侧腰的绑带，把已经有点乱的头发拢到耳后。

　　姐妹们还在起哄，有人已经拿出手机准备录像。

　　林梦佳深吸一口气，转过身，朝隔壁那个全是黑人的卡座走了过去。

　　林梦佳从原卡座站起来的时候，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很轻的两声。

　　她下意识地伸手把右侧的裙叉往下扯了扯。黑色布料只往回挪了一点点，大腿根部那截白得刺眼的皮肤还是露在外面。侧腰的交叉绑带随着她的动作轻轻勒进肉里，把细腰的弧度卡得更明显。胸前的布料本来就绷得满，她一站直，轮廓就整个出来了。

　　她没看姐妹们，只是把头发拢到耳后，抬脚往隔壁走。

　　172的身高加上细跟，步伐其实不算慢，可每走一步，开叉就跟着晃一下。真空的下身让布料直接贴着皮肤，凉意和夜店的热气混在一起，弄得她走路的时候腿根都有点不自在。可她还是把背挺得直直的，下巴微微抬着，像是在告诉所有人——罚就罚，没什么大不了。

　　四个黑人的视线几乎是在同一秒里集中过来的。

　　最高的那个已经把手机放下了。他坐在卡座最里面，长腿随意伸着，黑色牛仔裤包出大腿的肌肉线条。皮肤黑得发亮，眉骨很高，眼睛狭长，正一眨不眨地看着走过来的人。

　　林梦佳在他们卡座边停住，手指在身侧悄悄攥了一下裙摆。

　　“Hi。”她先开口，声音被音乐搅得有点软，“我输了，过来受罚的。”

　　最高的黑人嘴角动了动，露出一点白牙。他没立刻说话，只是伸手把身边的空位拍了拍，然后又指了指自己的腿，语气懒洋洋的，英文带着点玩味：

　　“Sit. Here, or here. Your choice, pretty girl.”

　　林梦佳的耳根发热。

　　她在原地顿了两秒，还是先选了普通座位，在他旁边坐下来。裙子的开叉因为坐下又往上滑了些，她赶紧用手按住，动作却已经慢了。

　　“名字？”黑人侧过身，手臂懒洋洋地搭在她身后的卡座上，几乎算是把她圈在了一个很小的范围里。

　　“林梦佳。”她回答，故意把声音放得平稳，“你呢？”

　　“Call me Jay。”他笑了笑，眼睛在她胸口和腰上很明显地停了一下，“你一个人过来？不怕我们吃了你？”

　　林梦佳眨了下眼，酒精已经让她的反应慢了半拍。她之前和姐妹喝了不少，这会儿脸上带着红，说话也比平时冲：“怕什么？又不是没见过……你们。”

　　Jay低笑出声，伸手把一杯颜色很深的酒推到她面前：“喝这个。受罚的酒。”

　　林梦佳看了一眼，没多想就端起来。酒比她预想的还烈，入口的时候直接呛到了喉咙。她咳了两下，眼眶瞬间红了，却还是仰头把剩下的也喝完，然后把空杯往桌上一放，伸出舌头舔了舔下唇。

　　“好烈……”她的声音已经有点黏。

　　“再来一杯？”Jay已经把第二杯递了过来，手指故意碰到她的指尖，“你跳得应该很好看。刚才你朋友一直在喊你跳舞的事。”

　　林梦佳又喝了一口。这杯下去，脑子里明显开始发飘。她靠在卡座背上，眼睛有点散，却还是撑着笑：“会一点K-pop。怎么，想看？”

　　“想。”Jay的回答很直接。他的手已经从她身后移到了她的肩膀，再顺着往下滑，停在侧腰的绑带上，指腹不轻不重地按了按，“在这儿跳。坐我腿上跳。”

　　林梦佳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腿上？”她的声音抬高了一点，酒精却让她的抗拒变得软绵绵的。

　　Jay没给她拒绝的时间。他的手臂一用力，就顺着她的腰把人往自己这边带。林梦佳整个人往前一倾，双手下意识撑在他胸口，下一秒就已经被结结实实地按在了那条长而有力的大腿上。

　　面对面。

　　裙子被彻底撑开。真空的下身只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直接坐了上去。她能清楚感觉到对方牛仔裤下的硬度和热度，腿根瞬间就麻了。以前被前男友开发过的身体像是被按下了什么开关，肌肉记忆先于理智做出了反应——腰眼发软，呼吸乱了一拍，连带着胸口都开始发烫。

　　“Jay……”她想说点什么，声音却已经软了。

　　“跳啊。”Jay的手掌很大，一只已经完全扣在她后腰，拇指卡在绑带的缝隙里来回磨；另一只则按在她大腿外侧，顺着开叉的布料往上，直到掌心贴着最嫩的内侧皮肤，“还是说，你只会站着跳给镜头看？”

　　林梦佳的脸烧得厉害。

　　她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撑着他的肩膀，慢慢动了起来。

　　酒精让动作变得更软、更沉。她的腰一扭，胸前的丰满就跟着轻轻晃，几乎要贴上他的脸。肉感的大腿内侧反复磨过他的裤子，每一次下沉都让真空的部位更清楚地感觉到对方的轮廓。她以前被调教过的身体太诚实，被这样又摸又磨，很快就有了反应——呼吸越来越重，眼神开始躲，可腰却不自觉地越扭越低。

　　Jay的手更过分了。

　　他直接揉了一把她的臀，力道不轻，像是在确认手感，然后低头靠近她的耳朵，声音又低又轻浮：

　　“这么软？平时自己玩的时候也这样吗？……还是只给前男友看过？”

　　林梦佳的身子明显颤了一下，嘴里溢出一点点压抑的喘息。她想反驳，可对方的手指已经顺着大腿内侧又往里移了半分，几乎要碰到真正敏感的地方。她下意识想夹腿，却被他用膝盖轻轻顶开。

　　“别夹。”Jay笑着，语气像是在逗一只发抖的小动物，“继续跳。跳完这首，再决定要不要罚得更重一点。”

　　林梦佳的睫毛湿了。

　　她没有真正停下，只是把额头抵在他肩膀上，腰肢还在跟着节奏轻轻地、一下一下地动。酒精、陌生的触碰、还有身体里那些被唤醒的记忆混在一起，把她的呼吸搅得又乱又热。

　　一曲还在继续。

　　她已经有点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受罚，还是在被一点一点地拆开。

　　一曲的尾音还在低音炮里晃，林梦佳的腰已经软得几乎撑不住。

　　她额头抵着Jay的肩，呼吸还没平复，真空的下身能清楚感觉到对方裤子下的硬度和热度。就在这时，余光里原卡座的方向动了。

　　小雅、雯雯，还有另外两个姐妹，正一起往这边走。

　　林梦佳脑子里“嗡”地一下，酒精带来的晕乎被瞬间冲淡了大半。她手忙脚乱地撑住Jay的胸口，想把自己从他腿上挪下来。动作却因为腿软和裙子的开叉变得很不利索，大腿内侧还在发麻，一用力就差点往前栽。

　　Jay的手还放在她腰上，明显感觉到她要起来，却没有立刻松，只是低声用那种轻浮的语气问：“这么急？怕被你朋友看到？”

　　“……起来。”林梦佳的声音又急又软，带着明显的喘，脸红得厉害。

　　好在这次Jay没有再按着她。他收回手，任由她有些狼狈地从自己腿上下来。黑色裙子的叉口在动作间又往上滑了一大截，她手忙脚乱地往下扯，真空的布料却已经皱了，贴在身上的触感潮湿而清晰。

　　她刚站稳，姐妹们就到了卡座边。

　　小雅先开口，语气很自然，甚至带着点笑：“看你们聊上了，我们就过来了。一起喝点？顺便继续玩游戏呗。”

　　雯雯也跟着点头，眼睛在林梦佳还没完全整理好的裙子和红透的脸上停了一秒，却没有把话说破，只是很平常地跟那四个黑人打了声招呼：“嗨，一起玩啊。”

　　林梦佳站在原地，手指还攥着自己的裙摆，心跳得很快。她能感觉到Jay的视线还贴在自己身上，刚才被摸过的腰侧和大腿内侧都在发烫，像是留下了看不见的指印。可姐妹们已经很自然地在卡座边找位置要坐下，气氛突然从刚才的暧昧私人，被拉回了某种表面正常的群体社交。

　　Jay倒是很大方，往旁边挪了挪，伸手示意：“Sit. Plenty of space.”

　　他的英文还是那种懒洋洋的调子，说完又用中文夹着英文补了一句，眼神却故意扫过林梦佳：“刚才你朋友跳得不错……手感也很好。”

　　林梦佳的耳根瞬间又烧了起来。

　　她没有接话，只是迅速在离他稍远一点的位置坐下，双腿并拢，把开叉的裙摆用力压住。酒精却还在血管里转，让她的动作带着点软，也让她对身体的控制力变差。坐下的瞬间，真空的下身再次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那股被磨出来的热意还没完全退。

　　姐妹们很快和另外三个黑人也热络起来，有人开始倒酒，有人已经在问“玩什么游戏”。

　　小雅把一杯新的酒推到林梦佳面前，声音压得只有两人能听到：“你还好吗？脸这么红。”

　　“……喝多了。”林梦佳低声回，端起酒杯又灌了一口，试图用更多的酒精掩盖刚才的狼狈。

　　Jay却像是完全不打算让这件事过去。他侧过身，手臂再次懒散地搭在她身后的卡座上，距离近得能让她闻到他身上的气息，语气依旧轻浮：

　　“再喝一杯？还是说，你想继续刚才的惩罚？”

　　林梦佳的手指在杯壁上收紧。

　　她抬眼看了看已经开始热聊的姐妹，又飞快地垂下去，声音细得几乎被音乐盖过：“……先玩游戏。”

　　“行。”Jay笑了笑，手指却在她身后很轻地、一下一下地碰着她的后腰，像是在提醒她，刚才的触感还没结束，“那你们定规则。我倒是无所谓……怎么罚都行。”

　　卡座里的声音渐渐热闹起来。

　　有人已经在提议新的骰子玩法，也有人笑着说要把两桌人混在一起重新分组。林梦佳坐在原位，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正常，可身体里那点被酒精和刚才的贴身接触唤醒的敏感，却像细小的电流，还在腿根和腰眼处缓慢地游走。

　　她知道，今晚大概不会就这么轻易结束。

　　国王游戏的规则被重新确认的时候，卡座里的人已经自然地往一起凑了。

　　六个女生和四个黑人重新围成一个不那么规则的圈，酒瓶和骰子杯被推到中间。小雅把规则又说了一遍：抽到国王的人发令，被点到的人必须先喝一杯，再执行任务。

　　林梦佳靠在卡座边，手指无着自己的酒杯。酒精已经让她的指尖有点发麻，腿根处刚才被磨过的触感却还清晰得过分。她低着头，听着别人起哄抽签，心思却不受控制地往回飘——Jay的手掌温度、真空裙子被撑开的感觉、还有自己身体那种近乎条件反射的软。

　　第一轮国王是雯雯。

　　她抽到之后先笑了两声，点了对面一个皮肤稍浅的黑人，又点了自己旁边的姐妹：“你们两个，先喝酒，然后对视着互相喂完一杯。眼睛不准躲。”

　　被点到的两个人都没推辞。黑人很大方地端起酒，姐妹则已经红了脸，却还是先把自己那杯喝了，再接过他的杯子。两人脸靠得很近，喂酒的时候谁都没说话，只有喉咙滚动的声音。喂完之后，黑人很自然地伸手帮她擦了擦嘴角，姐妹也没躲。

　　她自己呢？她刚才坐在Jay腿上的时候，身体比脑子先一步有了反应。那种熟悉的、被开发过后留下的肌肉记忆，让她既害怕，又隐隐有点……期待。

　　这个认知让她耳朵发热。

　　第二轮国王换成了另一个姐妹。

　　她点了王佳，也点了一个块头很大的黑人：“王佳，先喝酒。喝完坐他腿上，保持三分钟，期间要跟他聊天。”

　　王佳的反应确实有点奇怪。

　　她听到自己名字的时候，手指明显顿了一下，眼神闪了闪，像是想拒绝，最终却只是沉默地端起酒杯，一口喝干。站起来的动作有些慢，走到那个黑人面前时，她的肩膀是绷的。可当黑人伸手示意她坐下，她还是配合地坐了上去。

　　三分钟里，王佳的背一直挺得很直，说话声不大，却没有中途下来。黑人的手搭在她腰侧，她也只是低头应着话，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像是在忍什么，又像是在强迫自己适应。

　　林梦佳把这一切看在眼里。

　　她认出王佳是有对象的那两个之一。心里忽然很安静地闪过一个想法：有些人表面抗拒，身体却还是会配合。自己刚才何尝不是这样？

　　除了王佳和另一个明确说自己有男朋友的姐妹，其余人在两轮游戏里已经陆陆续续和黑人有了接触。有人被要求十指相扣敬酒，有人被点去帮对方整理衣领，笑闹之间，卡座的距离越来越近，呼吸和酒精味混在一起，变得更热。

　　林梦佳一直没被点到。

　　她反而觉得更难熬。

　　每一次有人执行惩罚，她的目光都会不受控制地飘向Jay。Jay也经常在看她。他不怎么说话，只是偶尔用那种懒洋洋的、轻浮的眼神扫过来，像是在等。

　　第三轮的国王换了人。

　　一个比Jay稍矮、却更壮的黑人抽到了牌。他看了看圈子里的人，先点了自己旁边的同伴，又点了小雅。

　　“你，先喝酒。脱掉上衣，做五十个俯卧撑。她——”他指小雅，“也先喝酒，然后坐你背上数数。”

　　小雅嘿嘿笑了一声，没反对。她先把自己的酒喝了，看着那个黑人把黑色T恤拽掉，露出精壮的上身和深色的皮肤。对方直接在地板上撑下来，小雅则侧身坐上他的背，一手按着他的肩膀，一边数，一边还跟旁边的人笑着说话。

　　数到三十的时候，那个黑人背上已经起了薄汗。小雅的裙子下摆贴着他的皮肤，看起来却毫不在意。

　　林梦佳的呼吸又乱了点。

　　她盯着那道深色的背脊，忽然想到自己如果被点到，会不会也像小雅一样坐得这么自然。答案让她心里发慌——以她现在的身体状态，恐怕只要被碰到，就会比小雅更软。

　　黑人国王的下一个指令落了下来。

　　他看向Jay，又看向林梦佳，语气很直接：

　　“你，公主抱她。先让她喝酒，然后抱着走一圈，再回来。”

　　林梦佳的手指在裙摆上收紧。

　　所有人的视线一下子集中过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正在加速，酒精让视野边缘有些发糊，可大脑却异常清楚地意识到——这次轮到她了。

　　Jay已经伸手，把一杯新的酒推到她面前。

　　他的声音还是那种轻浮的低哑，像是在说一件小事：

　　“喝吧。喝完，我抱你。”

　　Jay的手臂收紧的时候，林梦佳几乎是被直接从地面上提了起来。

　　她的世界晃了一下。高跟鞋悬空，黑色裙子的高开叉彻底裂开，真空的下身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抓他的衣服，指尖碰到的是坚实的胸膛和热度。酒精让这一下抓得更用力，也让她的呼吸在离地的瞬间就乱了。

　　“腿。”Jay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那种惯有的轻浮，“勾住，不然容易掉。”

　　林梦佳的脸还红着，却已经会顺着他的意思，用大腿内侧夹住他的腰。肉感的腿贴上去的时候，她自己都能感觉到那股熟悉的软。以前被开发过的身体太诚实，只要被这样抱着、被这样靠近，反应就会自己往外冒。

　　Jay抱着她往前走，步伐稳得像是完全不费力。卡座里的起哄声很快被抛在后面，两人进入了相对暗一点的过道边缘。

　　“刚才跳的时候，你一直在抖。”Jay低头看她，语气很随意，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被摸腿的时候最明显。是不是已经湿了？”

　　林梦佳的睫毛动了动。

　　换作平时，她可能会躲开，或者用别的话掩饰。可酒精和身体里那点被点燃的热让她抬起了眼睛，直接回望他，声音带着点喘，却并不示弱：

　　“你手往那么里面放，谁能不抖？……你自己不也硬了？”

　　Jay的脚步明显顿了一下，随即低笑出声。他调整了下托着她大腿的手，掌心故意往上滑了半分，正好贴着更软的位置。

　　“挺会说。”他的拇指在她皮肤上缓缓摩挲，“前男友教的？还是自己悟的？”

　　“关你什么事。”林梦佳的语气带着酒后的大胆，甚至主动把身体往他怀里靠了靠，让自己坐得更稳，“你不是就喜欢这种？又要人敏感，又要人敢接话。”

　　“喜欢。”Jay答得很直接，眼睛在她因为姿势而微微敞露的胸口上停了停，“尤其是你这种……明明会怕，身体却先诚实的。”

　　林梦佳的呼吸又重了些。

　　她没有否认。被抱着走的这几十秒里，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腿根的湿意、腰侧被他手臂硌出的触感、还有胸前随着步伐轻轻晃动的重量。以前那些被调教出来的反应像是被一把打开，她现在甚至有余力去观察他的表情，并在他说话的间隙里回敬。

　　“那你呢？”她忽然问，声音软，却带着点挑，“就只会用手？还是一会儿也打算让我看看你能硬到什么程度？”

　　Jay的手臂收得更紧了。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把她往上托了托，让她的脸更靠近自己。两人的呼吸混在一起，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笑：

　　“你可以亲自确认。现在，或者回去之后。”

　　林梦佳的耳根烧得厉害，却没有把目光移开。她甚至很轻地哼了一声，像是在接受这个挑衅。

　　走一圈的距离其实不长，可足够让两个人把话说到这个份上。

　　等Jay把她抱回卡座的时候，里面的气氛已经完全变了。

　　音乐还是原来的音乐，可人与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过分。有姐妹直接坐在黑人的腿上，有人靠在对方胸口说话，笑声和低语混在一起，带着明显的热度。酒杯传递得更勤，肢体接触也变得理所当然。

　　最让林梦佳愣住的是王佳。

　　刚才还别扭配合的人，现在正侧身坐在一个黑人身边，自己伸手去碰对方的手臂，说话时眼睛亮，语气又快又直接，甚至主动把酒杯递到那人嘴边。完全判若两人，大胆得像是终于把什么东西放下了。

　　Jay把林梦佳放下来的动作很慢。

　　她的脚尖点到地面时，腿还是软的。他的手掌从她大腿移开之前，故意在内侧停留了最后一秒，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刚才那句，我记住了。”

　　林梦佳站稳，抬眼看他。酒精让她的眼神有些散，却也让她难得地没有回避。

　　“……那你最好真的有点东西，能让我确认。”

　　她说完，自己都为这句的大胆愣了一下，却没有收回去。

　　卡座里已经有人在喊下一轮国王游戏。骰子杯被重新推到中间，笑声比之前更响。林梦佳拉了拉自己已经有些乱的裙摆，真空的布料贴着发热的皮肤，提醒她身体现在正处于什么样的状态。

　　她没有立刻坐回去。

　　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已经完全热起来的场面，第一次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大概也快要收不住了。

　　王佳把空酒杯往桌上一扣，声音又黏又亮：

　　“玩真的吧。真心话大冒险，刺激版。抽到就必须答、必须做，不许跳过。”

　　两个一直强调自己有对象的姐妹对视一眼，先后站了起来。一个说“太过了，我们先撤”，另一个已经在拿包。没人拦。人一少，卡座瞬间空出位置，剩下的人下意识往中间靠了靠，呼吸和酒精味都变得更浓。

　　重新抽签的时候，林梦佳的手指已经不抖了。

　　酒精、前面的公主抱、嘴对嘴之前的那些试探，把她今晚的羞耻感磨掉了大半。她靠在卡座里，真空的裙子还贴着发热的皮肤，心里反而有种“反正都到这了”的放松。

　　第一轮真心话落在雯雯头上。

　　问题很直接：第一次、和多少人、大概多少次、玩过什么。

　　雯雯喝了口酒，笑得挺荡：“高二暑假，同班同学。到现在大概七八个人，完整次数二十多次。蒙眼、录像、两个人一起，都试过。”

　　下一个姐妹靠在一个黑人的肩膀上，回答时连背都懒得挺直：

　　“大一，被一个四十多岁的大叔开的，后来被他包了差不多一年。除掉他之外还有四五个。次数比她多。玩法比较常规，主要听他的，偶尔拍拍照。”

　　轮到王佳时，她自己先抬了抬下巴，语气很平：

　　“高考结束暑假去加拿大。第一次是黑人。后来那段时间基本都是和当地人，黑人居多，具体几个记不清，次数也不少。玩法比较杂，比在国内常见的刺激一点。”

　　她说完就往旁边的黑人那边靠了靠，像是这件事早就翻篇了。

　　问题转到林梦佳面前。

　　她没有低头，也没有再反复犹豫，只是端起酒杯先喝了一口，声音带着点酒后的坦然：

　　“大一，前男友。正式对象就那一个，在一起一年半，基本每周一到两次。另外还有几个py，没仔细数，大多是一夜。总次数记不清了。玩法的话……SM、露出、情侣互换，都试过。”

　　说完她自己还轻轻哼了一声，像是在笑自己怎么就这么直接说出来了。耳根仍然红，可眼神已经不再躲。

　　Jay在旁边很低地笑了笑，用膝盖碰了碰她的腿，没有说话。

　　大冒险很快接上。

　　第一轮点到王佳和另一个黑人：嘴对嘴喂完一杯酒，期间必须保持接触。王佳几乎没有停顿，直接跨过去，捏着对方下巴把酒渡过去，时间明显超过必要，结束时还主动用拇指擦了擦他的嘴角。

　　下一轮落在雯雯：坐到对面黑人腿上，面对面待满一分钟。雯雯坐下去的时候笑出声，双手直接搂上对方脖子，两人很快就贴近到呼吸交缠，她甚至自己往前送了送身子。

　　林梦佳看着这些，呼吸又沉了些。

　　她的身体比思想更早进入状态。腿根处那点湿意还在，被刚才真心话里自己亲口说出的经历一激，反而更清晰。她已经不觉得这些动作有多难以接受，只是单纯地觉得热。

　　当大冒险的签再次被抽起，有人笑着看向她和Jay，语气随便得像在点下一首歌：

　　“你们两个。嘴对嘴喂酒，喂完再亲三十秒。”

　　林梦佳的心跳快了一拍，却没有再出现之前的强烈抗拒。

　　她伸出手，接过Jay递来的酒杯，先自己喝了一口，再慢慢靠近。两人的距离近到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她把酒渡过去的时候，Jay的手已经扣上了她的后脑，直接把这个喂酒的动作变成了吻。

　　三十秒在起哄声里变得很模糊。

　　他的舌头带着酒味和明确的侵略性，而她没有退。身体比想象中更软，几乎是下意识地张开牙关，回应了这个吻。分开的时候，她的嘴唇亮晶晶的，呼吸已经乱了，可眼神却抬着，没有躲开。

　　Jay的拇指擦过她的嘴角，声音低而懒：

　　“比刚才主动多了。”

　　林梦佳看着他，酒精和这个吻让她的声音有点哑，却带着点自己都意外的坦然：

　　“……今晚本来也没打算一直装下去。”

　　卡座里的笑声又响起来。下一个人的签已经被抽起，可林梦佳的注意力还停在自己刚刚说过的那些话、以及这个刚刚结束的吻上。

　　她知道，从她亲口把经历讲出来、又主动接住这个吻开始，今晚已经彻底不是进来时的那一场普通姐妹局了。

　　大冒险的余韵还没散尽，其中一个黑人就随口说了句：

　　“我在附近开了间私人影院，比这儿大，也更安静。要不要换地方继续？”

　　没有人反对。

　　林梦佳已经站起来了。真空的裙子被她随意扯了扯，酒精和刚才的吻让她的动作带着点软，却并不抗拒。Jay很自然地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往外带。其他人三三两两地跟上，夜店的嘈杂被抛在身后。

　　外面的空气比里面凉。

　　四女四男很快分成两拨，坐进两辆车。林梦佳被Jay拉进后座，门一关，狭小的空间立刻把两个人的呼吸和热度关在了一起。前排坐着另一个黑人和雯雯，后视镜里能看见他们的肩膀已经靠在一起。

　　车发动的时候，Jay的手就没离开过她。

　　他先是搭在她的腰侧，等红灯的间隙，掌心直接滑进开叉的裙子，覆上她大腿内侧还带着触感的皮肤。林梦佳没有夹腿，只是转头看他，声音低低的，带着酒后的坦然：

　　“车上就动手？不怕你朋友看见？”

　　“他们顾不上。”Jay笑了笑，手指在她腿根慢慢磨了磨，“再说，你现在也不是会拒绝的样子。”

　　林梦佳没反驳。

　　她确实不打算拒绝。酒精还在血管里转，身体比脑子更早接受了今晚的走向。她甚至把背往他怀里靠了靠，让那只手更方便动作，自己则侧头，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垂，很轻地回了一句：

　　“……那你倒是快点。还是说，只能在这种地方装装样子？”

　　Jay的呼吸明显沉了沉。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把手又往里探了探，直到指尖碰到真正湿热的地方。林梦佳的腰眼瞬间软了一下，却没有躲开，反而抬起眼睛，在昏暗的车里看着他，像是在等他继续。

　　另一辆车大概也没安静。等红灯的时候，隐约能听见那边传来的笑声和压低的喘息。

　　私人影院到得比想象中快。

　　那是一栋看起来普通的小楼，黑了灯，只有门牌亮着。带他们来的黑人用钥匙开了门，里面已经提前调好了光线——暗红色的灯带、加宽的沙发、可锁的门，还有一面可以投屏的墙。空气里有淡淡的酒和干净布艺的味道，比夜店私密得多。

　　众人一进去就自动散开。

　　有人直接往最里面的沙发倒，有人去开新的酒。林梦佳被Jay带着坐到相对靠里的位置，裙子在坐下的瞬间又往上滑。她没有立刻拉下来，只是靠着他，看着其他人开始重新热络。

　　“继续玩国王游戏吧。”王佳的声音从另一边传来，已经带着点哑，“这次可以更刺激点。抽到就得做，不许装。”

　　没有人反对。

　　骰子杯被重新推到中间，酒瓶碰撞的声音清脆。林梦佳看着那些在暗光里晃动的手和已经解开了几颗扣子的衣服，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已经站在某个更往下的台阶上。

　　Jay的手从她的腰后绕过来，很自然地停在她的小腹上，声音贴着她的耳朵：

　　“准备好了？”

　　林梦佳转头，鼻尖几乎碰到他的。

　　她没有说话，只是很轻地、却足够清楚地，点了下头。

　　下一秒，第一轮的国王已经被抽了出来。

　　第一轮的国王是那个相对壮的黑人。

　　他身材极好，肩宽背厚，深色皮肤在暗红色灯光下绷出清晰的肌肉线条，手臂上的青筋随着他转签的动作微微起伏。他扫过沙发上的四个女生，语气直接：

　　“所有女生，先把上衣脱掉。全部。”

　　雯雯最先动手。她身材偏瘦，胸却不小，脱掉吊带后两团白润的乳肉直接弹出来，乳尖已经微微发硬。她把衣服随手一丢，还故意挺了挺胸，让灯光把那道乳沟照得更清楚。

　　王佳跟得很紧。她的胸比雯雯更圆更沉，脱衣服的动作干脆利落，内衣一起扯掉后，两团丰满随着呼吸轻轻晃。她靠回沙发时，故意把双肩打开，完全不遮。

　　另一个姐妹稍慢。她的身材更软，腰细，胸是那种手感会很软的型。衣服褪下来的时候，她手臂下意识挡了下，又强迫自己放下，露出已经微微发粉的乳尖。

　　林梦佳的动作反而最稳。

　　她解开侧腰的交叉绑带，黑色裙子一松，就顺着胸线往下滑。她没穿内衣，172的身高配上大胸细腰，布料一褪，那对白得晃眼的丰满就完全暴露出来。乳尖颜色偏浅，因为已经动情而微微挺立。她没有遮，只是把还堆在腰间的布料又往下推了推，让整个上身连同细腰的弧度一起被看清。

　　四个女生就这样赤裸上身坐着。

　　黑人的视线毫不掩饰。那个最高的Jay靠在林梦佳旁边，黑色T恤下的胸膛和腹肌随着呼吸起伏，长腿随意分开，已经能看出裤裆被顶起的轮廓。另外两个黑人也都开始解自己的衣扣，露出深色、结实、带着汗光的胸膛和手臂。

　　第二轮国王换成了王佳。

　　她胸还露着，声音却稳：

　　“所有男生，选一个女生，舌吻一分钟。不准只亲嘴角。”

　　四个黑人几乎同时动了。

　　Jay的手掌很大，直接扣住林梦佳的后脑。他的嘴唇带着酒气和热度，舌头很深地挤进去，另一只手已经覆上她的胸，五指陷入软肉里用力揉。林梦佳的胸在他掌心里变形、溢出指缝，她自己则主动把腰往前送，让那对丰满更彻底地贴进他手里。吻到后半段，她的乳尖已经硬得发疼，每被他的拇指擦过一次，腰就软一下。

　　旁边的动静同样露骨。

　　雯雯被吻得直接往后倒进沙发，对方那双黑而有力的手托着她的胸，从下往上用力推挤，把乳肉挤出明显的形状。她的腿已经主动缠上对方的腰。王佳自己选的黑人吻技很凶，她却笑出声，边吻边把对方的头往自己胸口按，两团丰满直接贴上那人的脸。另一个姐妹被吻得肩抖，男人的手掌从她的细腰一路滑到胸下，托着那对软乳揉得发红。

　　一分钟结束时，四个女生的嘴唇都红肿发亮，胸上留下深色手指的压痕。

　　第三轮国王是雯雯。

　　她眼睛已经媚了，指令跟着往上：

　　“所有女生，找一个男生，让他舔你们的胸。至少三十秒。不准躲。”

　　林梦佳几乎是自己把Jay的头按下去的。

　　他的舌头又热又湿，先绕着她浅色的乳尖转圈，再整个含进去用力吸。吸的时候还能感觉到他的牙齿轻轻刮过。林梦佳的大胸在他脸上压出形状，她自己则仰着脖子，手指插进他短发里，把人往自己胸口更深地按。每被吸一下，她的腰就不受控制地轻颤，腿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其他女生的声音也叠了上来。

　　王佳被舔得直喘，却还浪着说“用力点”，双手托着自己的胸往对方嘴里送。雯雯更直接，她抱着对方的头，整个人几乎骑上去，胸前的白肉随着动作晃出波纹。另一个姐妹咬着唇，肩胛骨抖得很明显，男人的舌头在她乳尖上打转时，她的细腰已经软得靠不住。

　　暗红色灯光下，四个赤裸上身的女生分别被不同的男人压着、舔着。

　　深色的手臂与白皙的胸形成强烈对比，水声、喘息声、布料摩擦声混在一起。Jay的手指已经顺着林梦佳的腰侧往下，越过还堆在腰间的裙布，直接碰到她腿根湿热的皮肤。他用指腹在阴蒂外侧很慢地磨了一圈，能清楚感觉到那里已经又肿又湿。

　　林梦佳的呼吸猛地顿住。

　　她低头看他，眼睛里全是水光和烧起来的欲望，声音又软又哑，却说得足够清楚：

　　“……下一轮，直接点这里吧。”

　　国王游戏的上半场，到这里彻底踩在了更往下的边缘。

　　Jay的手指在林梦佳腿根又磨了一圈，指腹已经沾满湿意。

　　就在这时，王佳先动了。

　　她根本没等下一轮国王，直接把身边那个黑人的裤子拉链拉开，握住已经完全硬起的性器，自己跨坐上去。因为有过多次经验，她适应得很快，只是在完全坐到底的时候低低喘了一声，随即自己扭着腰上下起伏，表情浪而熟练：“……终于不用玩了。”

　　这一下像是信号。

　　雯雯被压进沙发里，裙子彻底掀到腰上。当黑人真正顶进来的时候，她整个人明显僵住了——第一次被黑人进入，尺寸和热度都远超她以往的经验。她的腿瞬间绷直，手指死死抓住身下的布料，发出一声又痛又胀的呜咽，眼泪都挤了出来。可身体却在短暂的僵硬后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内壁被强行撑开的感觉让她既想逃，又被那股强烈的刺激逼出细碎的哭腔。

　　另一个姐妹被翻过身，后入的姿势进得很深。她也是第一次，进入的瞬间就叫出了声，细腰塌得彻底，肩胛骨抖个不停。每被顶一下，她的身体就往前窜一点，又被黑而有力的手掌抓着腰拉回来，白嫩的臀肉在深色手掌下很快就泛起红印。她咬着唇，却压不住喉咙里断断续续的呻吟，明显还在艰难地适应。

　　林梦佳的视野里全是这些。

　　她自己则被Jay的手指彻底打开——两根手指挤进已经湿透的内里，拇指按着阴蒂快速揉弄。可当Jay真正把她的腿分开、用自己又黑又硬的性器抵上来时，林梦佳还是下意识地绷紧了。

　　第一次。

　　真正被黑人进入的感觉和之前完全不同。头部挤进来的时候，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被缓慢却不容拒绝地撑开，尺寸带来的胀痛和热度让她的腰眼瞬间发软。她的手指抓紧Jay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肤里，呼吸乱得厉害。

　　“慢……慢点……”她的声音又软又抖，带着真正的第一次的冲击。

　　Jay没有完全停下，只是进得更深、更慢。等整根没入的时候，林梦佳已经整个人都在细细地颤，大胸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腿根痉挛般地夹紧。被完全填满的感觉太过强烈，以前和前男友、和那些py的经验在这一刻全部失效，身体只能被动地去适应这股陌生的、过于深入的侵犯。

　　可适应来得比她想象的快。

　　敏感的内壁在最初的胀痛过后，迅速被那股热度和硬度挑起更强烈的快感。林梦佳的哭腔渐渐变了调，从痛变成又痛又爽，腰也开始自己轻轻往回送。Jay扣着她的腰开始抽送时，她已经能主动抬起臀去迎，虽然每一下仍会让她的身体明显一颤，却不再只是承受。

　　旁边的声音同样失控。

　　雯雯被干到泪眼朦胧，腿却已经主动环上了对方的腰，每被顶到最里面就发出一声又软又高的叫。另一个姐妹被后入得话都说不全，只能把脸埋在沙发里，发出含糊的、带哭腔的呻吟，身体却诚实地一次次把臀往回送。只有王佳最稳，她自己上下起伏，偶尔还低头去看其他三个第一次被黑人进入的女生，眼神里带着点了然的笑。

　　林梦佳被Jay抱着腰翻成跪趴的姿势，从后面重新进入。

　　这一下进得极深，囊袋直接拍在她已经肿起的阴蒂上。她的手臂一软，上半身彻底塌进沙发，只有臀还高高翘着，承受一下比一下更重的撞击。第一次被这样从后面完全打开，她的意识有些模糊，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内壁不停地收缩，把那根东西绞得更紧。

　　“看着她们。”Jay伸手扣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林梦佳的视线被迫落在其他三个人身上——王佳正熟练地换了个姿势继续；雯雯被干到高潮，腿夹得死紧，哭着高潮；另一个姐妹已经被顶得几乎跪不住，却还在被抓着腰往回拉。

　　这些画面和自己身体里被狠狠贯穿的快感叠在一起，把她直接推向第一次高潮。

　　她的腰剧烈地抖起来，内壁痉挛着绞紧，大胸贴着沙发磨出红痕，嘴里溢出的声音又尖又软，完全压抑不住。Jay没有停，继续在她高潮的余韵里用力顶弄，每一次都又深又重。

　　私人影院里已经彻底没有了游戏的影子。

　　只有四个女生被不同的黑人进入的声音，以及第一次被这样对待的身体，在暗光里不停地颤抖、适应、沉溺。

　　Jay把林梦佳从后入的姿势里拉起来，还没等她喘匀，另一个黑人已经靠了过来。

　　两根又黑又硬的东西同时出现在她面前。林梦佳的眼睛瞬间红了——第一次被黑人进入的身体本来就还在适应，现在要同时面对两个。她下意识地摇头，可腰已经被Jay的手臂牢牢扣住，动不了。

　　“含一个。”Jay的声音低哑，手指已经插进她的头发里，把她的头往前按。

　　林梦佳的嘴唇碰到那根滚烫的性器时，还在细细地颤。她被迫张开嘴，一点一点往里吞。尺寸让她的嘴角立刻被撑得发白，眼泪不受控制地溢出来。可就在她努力适应口腔里的胀满时，Jay已经从后面再次顶了进来。

　　前后同时被填满的感觉太过强烈。

　　林梦佳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大胸剧烈晃动，喉咙里发出含糊的、被堵死的呜咽。她以前从未被这样对待过，前后夹击的快感与压迫感混在一起，让她的腿根瞬间痉挛。Jay每往前顶一下，她的嘴就被迫吞得更深；前面的人按着她的头，也不给她退开的机会。

　　就在这时，雯雯被另一个黑人抓着胳膊，拖到了她对面。

　　两个女生面对面，几乎胸贴着胸。雯雯也是第一次被黑人进入，眼睛哭得通红，可身体已经被干得软成一滩。黑人从后面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往前一扑，正好撞进林梦佳怀里。

　　两人就这样面对面跪着，同时被后入。

　　每一下撞击都让她们的胸口紧紧挤在一起，乳尖互相摩擦，大胸与软胸在动作里不断变形、挤压。林梦佳能清楚看见雯雯失神的表情，也能感觉到对方喷在自己锁骨上的热气。雯雯被顶得直往前送，嘴里断断续续地喊“太深了……受不了……”，可腰却软得只能靠在林梦佳身上。

　　林梦佳自己也好不到哪去。

　　后面被Jay干得又深又重，前面还含着另一根，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滴，滴在两人紧贴的胸上。她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可身体却诚实地一次次收缩，把后面那根东西绞得更紧。偶尔抬头，还能看见王佳正熟练地同时用手和嘴服务旁边的人，表情浪得像是完全沉浸在其中；另一个姐妹则被压在更远的沙发上，细腰被抓出红印，哭腔已经喊哑了。

　　“看她。”Jay忽然伸手扣住林梦佳的下巴，强迫她和雯雯对视，“她也被干成这样了。”

　　林梦佳的眼睛与雯雯的撞在一起。

　　两个第一次被黑人进入的女生就这样面对面，看着对方被顶得不断前倾、看着对方的胸被挤得变形、看着对方眼里的泪和快感。雯雯忽然伸出手，有些慌乱地抓住了林梦佳的手臂，像是在找支撑。林梦佳反手回握，两人的手指紧紧扣在一起。

　　下一记深顶同时到来。

　　林梦佳的腰剧烈地抖起来，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内壁痉挛着绞紧，前面含着的那根也因为她的颤抖而进得更深。她几乎叫不出声，只能把额头抵在雯雯肩上，整个人抖个不停。雯雯也被这一下带上了高潮，两人面对面紧紧贴着，胸前的软肉挤在一起，腿根同时涌出一股热液，把结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黑人没有因为她们高潮而停下。

　　反而更用力地往里顶，把两个还在痉挛的身体一次次撞在一起。林梦佳的意识已经漂浮，只能感觉到自己被前后填满、被雯雯的体温包裹、被一声声肉体撞击推着往更深的地方沉。

　　淫趴还在继续。

　　而她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