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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天(六)

魔鬼的诱惑 Wule1122 8795 2026-08-02 07:41

  第四天(续六)

  她站在水中,温热的水汽在她周身升腾。她看着他蹲在池岸边,那攥着他衣摆的手指刚刚松开,但她的目光还紧紧地黏在他身上,像一根细线,一头系在他的领口,另一头攥在她的掌心。"你也下来,"她说,声音比刚才稳了一些,但尾音还是带着一丝像怕被拒绝的、细微的上扬。"好不好?"

  米歇尔蹲在池沿上。膝盖硌着温热的石头,掌心撑着同样温热的石面。他的目光落在水面上,落在她裸露的肩头和那两团半浮在水中的饱满上,又移开,落在池边那些被水汽浸润得发亮的野蔷薇叶上。他的嘴唇动了一下,想说出那个"不"字。那个字在他舌尖上已经成形了,一个干燥的、干脆的、带着拒绝弧度的音节——"不"。他可以把它说出来,说出来之后就可以站起来,转身,走回教堂,把那扇后门关上,把这一池温水和池中那个赤身的、眼睛水汪汪的女人关在身后。他知道他可以。那个念头还有一丝余温,像灶膛里最后一块还没烧完的炭,还在微微发着暗红色的光。

  然后一阵风从蔷薇丛那边吹了过来。

  那阵风很轻、很柔,但带着一种奇异的、像活物一样的灵巧。它从米歇尔的身后绕过,从他的肩头和后背拂过,带着蔷薇花和清晨露水的凉意。米歇尔感觉到那阵风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像一只手,一只巧手的、熟练的、不慌不忙的女人的手,从他衬衫的领口开始,顺着纽扣的方向往下滑。然后他感觉到自己衬衫的纽扣在一颗接一颗地解开,从上到下,每一颗都像被什么看不见的手指熟练地捻开了。布料松开了,敞开了,他的前胸裸露在晨风中,被温热的池水蒸气和他自己的皮肤之间的温差激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然后那阵风又绕到了他的背后。它托住了他的衬衫后领,向上轻轻地一提,把整件衬衫从他的肩膀上提了起来,顺着他的手臂滑落,像被一个看不见的仆人从身上摘下来的外衣。衬衫落在池边的石头上,叠成整齐的一小摞,像被什么人用心地叠好的。

  米歇尔还没来得及反应,他感觉到那阵风又伸向了腰带——那根皮质的、系得紧实的腰带。风的手指是凉的,但那凉意带着一种极其细致的、像丝绸一样滑腻的触感,从他的腰侧绕过,轻轻一挑,扣环松开了。然后腰带自己从扣环里滑了出来,软软地落在地上。然后是裤子的纽扣,一颗,两颗,全部像被弹奏的琴键一样依次跳开。布料松脱了,被那阵风顺着他的腿往下捋,一路褪到脚踝,然后轻轻一提,从他脚上取了下来,同样叠好,放在衬衫旁边。

  米歇尔浑身上下只剩下最贴身的一层薄薄的短裤。他蹲在那里,赤脚踩着温热的石头,前胸裸露,后背裸露,大腿裸露。晨风还在他皮肤上打着转,带着蔷薇花和露水的气息,然后那阵风换了一个方向——从正前方吹过来,吹在他的胸口上。那风的力道极轻,但方向是朝向池水的,像一只看不见的手掌,贴着他的胸骨,微微地、不重地向前推了一下。

  他的重心向前倾了。膝盖从石沿上滑脱,整个人朝着那片温热的、泛着白气的池水栽了下去。

  入水的瞬间是温热的。那股暖意从他的脚尖开始,以极快的速度包裹了他的小腿、膝盖、大腿、腰腹、胸口——他的身体被整片温热的液体吞没了。水花在他周围溅开,带着奶香和池水本身矿物气息的水珠飞起来,在晨光中闪烁。他沉入水中的那一刹那,他以为自己会继续沉下去——但温水的浮力比他想象中要大,他的脚底触到了池底细腻的、滑腻的卵石,然后他的身体在水中的阻力中慢慢地浮正了,池水淹到他的锁骨的位置。

  他还没完全站稳。

  就在他摇晃着要找平衡的时候,她伸出了手。不——她是整个人迎上来的。她比他站得更靠近池心,水深到她的胸脯下缘,那两团极其饱满的、被温水浸泡着的东西浮在水面上,随着她的动作在水中轻轻晃荡。她朝他跨了一步,水面在她腰际泛起一圈更大的涟漪,然后她的手臂张开了,环住了他滑入水中后还没来得及收拢的肩膀。

  她的手臂从两侧收拢,把他整个人拢进了她的怀里。他那还带着水花的、微凉的身体被那片温热的、柔软而丰腴的、如同被温水浸透的巨大暖垫一样的存在接住了。她用自己的身体作为了他下坠的终点——那两团极其柔软的、被温水泡得发胀的胸脯正面迎上了他的前胸,像两片巨大的、温热的、柔软到几乎要融化在他皮肤上的肉垫,把他整个人接住、裹住、容纳了进去。她的腰腹紧接着贴上来,那丰腴的、带着软肉的腰腹部同样温软,像一整块被暖水泡透的海绵,在他被打湿的、微凉的身体正面构成了一道厚实的、缓冲了所有冲击的柔软屏障。他的脸陷进了她的颈窝,他的额头擦过了她湿润的下颌,他的鼻尖撞进了她脖颈侧面那道柔软的、散发着浓烈奶香的弧线里。

  他陷进去了。就像他的手之前陷进她的腰臀时一样,但这一次是整个身体。他被那片巨大的、丰腴的、温热的柔软包裹着,像一块冰被塞进了一团刚发酵好的、还带着体温的面团里,四面八方的暖意和软意同时涌上来,把他所有边角都包裹住了,让他整个人像被融化了一样散开在那片柔软里。

  水花的声响慢慢平息了。池面重新变得平静,只有细小的波纹从他们相拥的位置向外一圈一圈地扩散。温泉水汽在他们周围蒸腾,白雾般的、带着奶香和矿物气息的暖流在他们之间回旋。

  米歇尔在她的怀里缓缓地清醒过来。他的耳朵里还灌着入水时涌进来的温水的回响,嗡鸣声慢慢退去,然后他听到了她的声音——低低的、带着笑意的、像被什么东西从胸腔深处慢慢托起来的颤音。

  "哈……"

  她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带着欣喜的叹息。她的手臂在他背后收紧了,那两团贴在他前胸的、极其柔软的、被温水泡得发胀的巨大肉垫,随着她手臂收拢的动作更深地贴向了他,把他整个人更紧密地裹进她的怀抱里。她的身体在发颤——那种颤非常轻微,从她胸腔深处涌出来,经由她紧贴着他的前胸传导到他身上,让他能感觉到那细微的、连绵的、像被什么温热的电流持续通过的、因为喜悦而无法抑制的颤抖。

  她感觉好舒服。那种舒服是双重的——一是心里那根绷了一整个清晨的弦终于松开了。他下来了,他没有走,他就在她的怀里,冰凉的、带着晨间室外温度的皮肤贴着她温热的、被水泡得发软的身体。二是她被他抱着的感觉——他身上的凉意透过接触面不断地渗进她滚烫的皮肤里,像一个持续不断的、缓慢的、均匀的冷源,正在从她的胸口、腰腹、手臂的内侧,一点一点地把那些让她燥热了太久的体温吸走。那种冷热交汇的触感让她整个身体内部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拨动了,每一寸被凉意触碰到的皮肤都在变得敏感,像被晨露打湿的花瓣在日光照耀下慢慢舒展开来,边缘微微卷起,脉络比平时更清晰。

  她感到舒服。那种舒服让她不自觉地又蹭了蹭他。

  那个蹭是极其缓慢的、极其轻的。她微微弯了弯腰,把那两团贴在他前胸的、温热的、被水浸得滑腻的丰腴从他胸口上滑过——从锁骨的位置往下,压过他的胸骨,沿着肋骨的方向缓缓地移下去。然后她直起身,让它们重新滑回来,从肋骨到胸骨,重新回到锁骨的位置。那个动作像在用一块巨大的、温热的、极其柔软的海绵在擦拭一块微凉的石头,一遍一遍,来来回回。

  那两团极饱满的隆起在他前胸来回蹭动的过程中,顶端的两点——那两枚被温水泡得微微发硬的、颜色比周围更深更艳的凸起——随着每一次蹭动,在他胸口皮肤上画着圈。那圈很小,从左侧划过他胸骨的中线,在右侧画出一个半圆的弧线,然后从右侧再划回来。那两点的触感比周围的皮肤稍硬一点点,带着一种更明确的、像花蕊一样的凸起,在他被水泡软的皮肤上轻而缓地划过,留下两道细小的、温热的轨迹,像蜗牛在叶面上爬过时留下的发亮的黏液痕迹。

  然后米歇尔感觉到了一点不一样的东西。那两枚在他胸口画圈的凸起顶端,在某一刻变得比之前更湿润了,带着一种更黏稠的、不同于温泉水的水分的触感。那股湿润渗开在他皮肤上,扩散成一个比周围水迹更浓、更白的、带着一丝乳浊色泽的小小圆斑。

  然后他闻到了那股气味。那股奶香本就浓郁,但此刻它突然变得不一样了——从一个"飘在空气中"的、淡淡的概念,变成了一个"在他的皮肤上、在他的鼻尖下、在他唇边"的具体的、可触碰的东西。那股奶香像从一团被捂热了很久的、正在慢慢渗出汁液的花苞中突然释放出来一样,浓烈到几乎可以用舌尖尝到。它是甜的,温的,带着一种和之前任何一次都不同的、更接近于生命源头本身的、温热而纯净的甜暖气息。那股味道从她胸前的两点渗出来,沿着温热的泉水扩散开来,把整池水都染上了那层浓郁的、甜而不腻的奶香。

  米歇尔的鼻腔里灌满了那股气息。他整个人被那团浓郁的香气包裹着,像把头埋进了一整罐刚挤出的、还带着母体温度的新鲜乳液里。那股香气顺着他的呼吸涌入他的肺叶,让他的胸腔内部都弥漫着那种温热的、微微发甜的、带着生命体温的暖意。

  她还在蹭。那个蹭动的节奏在欢欣和舒爽之中带着一种不自主的、像孩子被抱住时下意识地扭动着身体寻找更舒服的姿势的稚拙。她一边蹭,一边发出那种低低的、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带着满足感的哼声。

  他陷在她怀里,整个人被那股温热的奶香、被那两团来回蹭动着的柔软、被她身体微颤时传导过来的喜悦的电流,牢牢地包裹着。水汽在他们周围升腾,把那一片池面笼罩在薄薄的白雾里。晨光透过雾气照在水面上,把一切都染成暖融融的金色和白色。

  她的下巴搁在他头顶。她的嘴唇贴着他的头发,轻轻张合着,吐出几个字,像在对自己说:

  "凉……好凉……好舒服……"

  她的声音里全是那种被满足填满了之后溢出来的柔软和餍足。她收紧了手臂,把他抱得更紧了一点,让那股凉意渗透得更深。水汽蒸腾,奶香弥漫。她的身体在他怀里微微颤动,不是因为别的什么,只是因为这冷热之间、这贴紧拥抱之间、这终于被他抱住、他没有走之间,那些让她从内到外舒展开来的东西。

  她的胸脯又蹭了一下他的脸。那两点在他颧骨上画了一个极小的、湿润的弧线,留下一条乳白色的、细细的痕迹。那股奶香从那道痕迹上升腾起来,温热的、甜腻的、带着体温的,像一整片夏日草原上刚刚被割过的新鲜的奶白色草地。

  米歇尔的脸侧贴着她胸口,陷在那片巨大的、温热的、正在散发着浓郁奶香的柔软里。他闭上了眼。水汽、白雾、奶香、晨光——它们一起涌上来,像一层一层温热的、湿润的、铺天盖地的纱,把他裹得严严实实。他没有挣扎,没有推开,他只是陷在那里,被那片柔软和温热牢牢地接住了。

  她蹭了他几分钟。

  那几分钟里,米歇尔的脸侧始终贴在她胸口那片极其柔软的、被温水泡得发胀的丰腴之间。她蹭动的节奏从最初的缓慢变成了某种更本能的、不太成章法的、像被什么内在的节律驱使着的往复。她的身体在他怀中微微扭动,那两团极其饱满的柔软在他胸口和脸侧滑来滑去,每一次滑过都在他皮肤上留下那种温热的、带着奶香余韵的湿润触感。她发出细碎的、低沉的声响——"嗯"、"哈"、偶尔一两声拖长了尾音的、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挠到了深处的"唔——"。那种声响和她蹭动的节奏是同步的,蹭一下,就"嗯"一声;蹭回来,又"哈"一口。

  然后她的动作慢了下来。不是主动慢下来的,更像是她自己的身体里有什么东西正在累积、正在堆积,让她的蹭动变得犹豫、变得不流畅。她的胸口在她蹭到一半的时候忽然停顿了一下,像一个人的呼吸在某个节拍上忽然被堵住了半秒。她的眉头微微皱起来,嘴唇张开,呼出一口比之前更热、更潮的气息。

  "痒……"她说。

  那个字从她喉咙里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微弱的、求助般的尾音。她的身体贴着他的部分不再蹭动了,而是静止了下来,像一池被搅动的水忽然停了,表面还在荡着余波,但动力已经没有了。她能感觉到自己胸口深处、还有腰腹下方更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涌动——一种强烈的、被堆叠得很高了、正在试图向外冲撞又找不到出口的涌动。那感觉让她觉得胀,觉得闷,觉得有什么东西卡在某个临界点上,像即将沸腾但还差最后一把火的水,表面有无数细小的气泡在升起、在破裂,却始终没有达到那个真正翻滚起来的瞬间。

  "想舒服,"她低头,嘴唇贴着米歇尔的头发,声音带着那种被卡住了的、微微发堵的调子。"但出……出不来。"

  她像个孩子似的说着那些字词,断断续续的,每一个词之间都有细小的停顿,像在想该用什么字才能把那种难以言喻的感觉说清楚。她的手在他背后微微收紧了,指尖陷进他肩胛骨附近的皮肤里。她的身体在他怀里轻微地颤抖了一下——那种抖和之前因为喜悦而产生的颤抖不一样,更急促、更细小,像一个人站在一扇紧闭的门外,听见里面传来声音却找不到把手。

  米歇尔的嘴唇动了。他的脸还贴在她的胸口,他的声音从她胸骨和下巴之间的缝隙里钻出来,沙哑的,带着被温水和奶香浸泡过的、湿漉漉的质感:

  "我来帮你。"

  他说出那句话的时候,他自己的意识像隔了一层很薄的水面——那句话从水底浮上来的,他听见它,他感觉它从他喉咙里出来,但他不完全确定那是他"想要"说的。但此刻那并不重要了。因为他已经说了。话已经出去了,像一粒石子被投入水中,涟漪已经开始了,无法收回。

  他松开了一直垂在她腰侧的手。那只手从她腰部的湿滑皮肤上抬起来,沿着她丰腴的曲线向上,经过她腰腹交界处那道柔软的弧线,经过她肋骨下缘那一小片被温水泡得微微发红的光滑皮肤,然后——他的掌心覆上了她的左胸。

  他"吻"住了她。那只手覆盖上去的同时,他的嘴唇也从她胸骨附近抬起来,朝着她胸口那片最为隆起的、正在微微颤抖的柔软贴了上去。他的嘴唇落在她胸脯外侧接近腋下的位置,温热的,柔软的,被温泉水泡得滑腻的皮肤,带着那股浓烈到几乎可以触碰的奶香。他的嘴唇在那里贴了一瞬,然后朝内侧移动——沿着那饱满的圆弧的曲线,朝乳头的位置缓慢地、犹豫地、但又持续地推进过去。

  而他的手,覆在她左胸上的那只手,开始动了。

  他动得很重。比他自己预想中要重得多。他的手指收拢,把掌心下的那团极其柔软的、温水浸泡后显得更加丰腴和膨松的软肉整个地握住了。他的指节陷了进去,那软肉从他的指缝之间溢出来——沉甸甸的、温热的、从里到外都透着那股被她身体深处持续泵送出来的温热。他用力了。他的手掌合拢,把那团饱满的软肉从四周向中心推挤,他的指腹按压着那些极其细腻的、像被温水泡了太久的丝绸一样的皮肤表面。他的力道直白而笨拙,像一个人第一次做某件事情时不知道该怎么控制轻重,只知道"用一点力"和"再用一点力"之间的区别。

  她发出了一声短促的、被掐住的"呃"。那声音里有一点疼——他的力道确实太重了,那种带着骨节硬度的按压让她胸口的软肉微微变形,在指缝之间被挤压出过于饱满的弧度。但与此同时,那声"呃"的尾端迅速转变了调子,变成了一种更长的、更颤抖的、像从某个被打通了的地方涌出来的"嗯——"。疼和舒服在这个瞬间以一种奇异的方式混合在了一起。她的眉皱着,但她的身体朝着他的手的方向微微迎了上去,像在说"虽然有一点疼,但不要停"。

  她的手臂在他背后收得更紧了。她的嘴唇贴着他的头发,呼出一口滚烫的气息。那股涌动的感觉——那个堆叠在她胸口深处和腰腹下方的、正在不断蓄积的涌动——在他的揉捏下像被敲开了一道裂缝。那道裂缝不大,但有什么东西正在从那里试探性地渗出来,丝丝缕缕的,温热而缓慢。

  米歇尔的嘴唇已经移到了她胸前的最高点。他的唇瓣贴上了那枚被温水泡得微微发硬的、颜色比周围深了几个色阶的凸起。那枚凸起在他舌尖触碰到的瞬间微微颤了一下,像一颗被晨露包裹的果实忽然感觉到了风的触碰。他含住了它。他的嘴唇收拢,把那枚温热的、微微凸起的小东西收纳了进去,舌尖在那枚凸起的顶端轻轻扫了一下。

  她的身体像被过了电一样猛然上提了一截。她的脚趾在池底的卵石上蜷曲了,整个人从水中往上升了一小段距离,那两团饱满的软肉因为身体的猛然上抬而从水面中跃出了更多,水珠从它们的底缘哗啦啦地滚落下来。

  他吻得更深了。他的嘴唇加大了吸吮的力道,把那枚凸起更深地含入口腔,舌尖在那枚凸起的顶端反复扫动着。他的另一只手也上来了——左右两只手同时覆盖住她胸前的两团丰腴,手指张开,合拢,用力揉捏。那力道比刚才更重了,带着一种被某种节奏驱使着的、越来越快的韵律。他的手指陷进那片柔软的、温热的、不断在他掌中变形的软肉里,指缝之间满满当当的都是那片溢出的、被揉得微微泛红的嫩肉。他的掌心贴着那两枚凸起的根部,每次揉捏都让那两枚凸起在他的掌心中被压下去又弹起来,被挤压、被揉搓、被他的指腹反复拨弄。

  她的呼吸乱了。从平顺变成了急促,从急促变成了一种没有规律可言的、断断续续的喘息。她的身体在他手中像一株被风吹动的植物,随着他揉捏的节奏而前后摇晃,那两团饱满的软肉在他掌下变形、回弹、又变形,像两团被反复揉捏的、温暖的面团,从指缝里不断溢出又不断被收拢回来。

  然后他吻得更深了。他的嘴唇从一枚凸起移到另一枚,用同样的力度含住、吸吮、扫动。他的手也揉得更重了,指节陷得比以前更深,那力道让她的胸脯泛出一层薄薄的粉红色,像被温水泡过又被揉搓过的花瓣。那种微微的疼和那种从深处被撬动出来的舒爽混在一起,形成一种她从未感受过的、令她觉得整个人都在从内部被融化成液体的东西。

  那股堆叠在她深处的涌动——那个被卡住的、出不来的东西——在他越来越重的揉捏和越来越深的吸吮之下,像一座被反复敲打的冰面,裂缝正在以越来越快的速度扩大、延伸、交叉。她能感到胸口和下半身同时被什么东西灌满了,那种胀意比以前更强烈,像一锅水正在剧烈地沸腾,表面的气泡密集到几乎连成了一片白色的翻滚。

  然后他停在了某一个点上。他的手掌猛地往中间挤了一下,把那两团饱满的软肉朝她的胸骨方向推拢,指节深陷到几乎看不见手指。他的嘴唇用力地含住了其中一枚凸起,舌尖在那枚凸起的顶端用最快的速度连续扫动了几下。他的力道在那一刻集中到了最大。

  她的身体像被一根看不见的线猛地向上提了一下。整个上半身从水中猛然跃起了一大截,水花从她腰际炸开。她的头猛地向后仰去,颈项的弧度拉伸到极致,嘴唇张开,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被彻底打碎了的、不成调的、像是从身体最深处被硬生生拽出来的短促呼喊:

  "呃——"

  然后她开始发抖。那阵发抖从她的胸脯开始——那两团被他手掌揉捏着的软肉剧烈地收缩了一下,又松开,又收缩,节律性的、不受控制的、像有什么东西正在从它们的内部往外泵出。她胸口的皮肤上,那两枚凸起的根部附近,渗出了一层比之前更白、更浓的、带着极其浓郁奶香的汁水。那股汁水从她那两枚凸起的顶端渗出来的时候是细小的、成线的,但很快就变成一股一股的、带着体温的乳白色液体,淌在他手指上、掌心、手臂上。奶汁在池水中微微散开,形成一小片浑浊的乳白色云团,但很快就被温泉水稀释了,变成一层淡奶色的水雾弥散在水面。

  同时她的下半身也在释放。那从腰腹深处涌上来的、一直堆叠着的涌动,在她身体上提的瞬间像被彻底打开的闸门一样倾泻了出来。她的双腿在不自知地微微开合着,膝盖在水中轻轻摩擦,池水在她腿间泛起一圈圈细小的、急促的涟漪。那种从她身体内部涌出的温热液体和池水混合在一起,让她周围的池水温度明显地升高了一小片区域。

  她整个人在这个过程中剧烈地发抖。从肩膀到腰腹,从环抱着他的手臂到她在池底蜷曲的脚趾,无一处不在以极快极细的节奏颤动着。那种颤抖持续了大约十几秒。从剧烈的峰顶慢慢地、慢慢地滑下来,从急促变成平缓,从平缓变成偶尔一下细小的、像余震一样的抽动。

  然后她缓缓地垂下了头。

  她的下巴搭在了他的肩窝里。她的额头靠着他脖颈和肩膀连接的地方,那一小片皮肤是温的、湿的、被池水和她身上淌下的奶汁浸透了。她的呼吸从急促的喘息变成了悠长的、绵软的、带着满足感的呼气。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着,那种颤已经不再是刚才那种剧烈的、释放性的颤抖了,而是更细微的、像被风吹过的湖面最后的几圈余波一样的、若有若无的轻颤。

  她的双腿还在微微地开合着。那动作很小,是她自己几乎没有意识到的,像一种本能的、在释放之后寻找平衡的动作。每一次微微张开,就有细微的水声从她腿间传来;每一次合拢,那股声音就被截断。这开合之间带着一种无力的、慵懒的节律,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像一株刚刚被暴风雨淋透又晒干的植物,瘫软而松弛,所有的力都被抽走了。

  她的嘴唇动了。她贴着他肩窝的皮肤,用那种因为刚才的呼喊而显得微微沙哑的、比平时更低更软的嗓音,吐出了几个字:

  "唔……哈……"

  她咽了一口口水。喉咙里发出极其细微的"咕"的一声,像是连吞咽这个动作都需要耗费她仅剩的一点力气。

  "好好舒服……"

  那三个字从她唇间落出来的时候,她的脸上有一种被彻底满足之后才会浮现的表情。她的眼睛半眯着,眼底那层水光变成了另一种质地的——不再是求助的、水汪汪的湿润,而是一种更深沉的、像倒映着月光的湖面一样的、泛着满足余韵的光。那光带着一种懒洋洋的、餍足的、什么都不需要再想的柔软,在她的瞳孔深处缓缓地旋转着。

  米歇尔的手还覆在她胸口。他的手指在她从颤抖中缓过来的过程中已经松开了力道,只是轻轻地搭在那里。他的掌心里满满的都是那股温热的、乳白色的、粘稠的汁水,正顺着他的指缝和掌心纹路缓慢地流淌,滴滴答答地落回池水里,在晨光中泛着细小的、乳白色的光点。他的嘴唇上还残留着那枚凸起的触感——那枚小小的、温热的东西在他舌尖上留下的记忆正随着她心跳的放缓而慢慢淡去,但那浓烈的奶香还在他整个口腔里弥漫着,像被什么粘稠的东西涂了一层内壁。

  她在他肩窝里趴着,像一只在太阳底下彻底晒软了的大猫。她微微动了动,下巴在他肩膀上蹭了一下,换了个更舒服的角度。然后她带着一种缓过来之后的、慵懒的节奏,又开始蹭他。和之前那种被渴望驱使的、带着急躁的蹭不同——这一次的蹭是软的、黏的、像是在回味什么。她的胸口重新贴上了他的前胸,那两团被揉捏后显得比之前更柔软、更温热的丰腴,带着残余的奶汁湿润的滑腻感,在他胸膛上极其缓慢地、极其悠闲地滑过来,又滑回去。

  晨光从蔷薇丛那边照过来,在温泉水面上铺了一层金白色的暖光。池面已经重新平静下来了,只有她在他身上缓缓蹭动时激起的、一圈又一圈细小的涟漪,在金色的晨光和白色的雾气中持续地、缓慢地向着池壁的四周扩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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