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清早,一位穿着反光背心的清洁阿姨,戴着耳机听着音乐,双手拿着夹子、塑胶垃圾袋走下地下道。
她沿着阶梯弯腰,捡垃圾,烟蒂、饮料罐、酒瓶、不知名的包装袋、宣传单......。
走下阶梯,一如往常地巡视了一眼地下中央走道。
只见地下道中央和向上阶梯的衔接处,躺了一个浑身赤裸的男孩,在清晨的低温下,小蛋蛋缩成一球,像团牛奶冰淇淋。
四肢被绑到了一根穿过膝窝的棍子上,全身凹折成一个淫荡的姿势。
屁眼里插着早已没电的电动按摩棒,小鸡鸡上还插着一根不锈钢铁筷。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清洁阿姨战吼起手,高亢的尖叫声划破了清晨的宁静。
「夭寿喔,少年唉。」清洁阿姨三步并作两步,快跑出地下道,报警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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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很快就赶到了现场。
一老一少的警察依次走下地下道。
老的叫吴进文,是位老警察了,没少处理过各种刑案现场。
年轻的叫郑祥宇,刚就职没多久,这还是他第一次处理疑似死亡案。
看着眼前没穿半件衣物的男孩,郑祥宇有点紧张。
「学长......」
「哎呀,没事,这孩子没死,你仔细看胸口还在起伏。」
「你先去找把剪刀吧,先帮他解开绳索。」
「啊......等等,顺便拿件雨衣吧,先给这孩子罩上。」
年轻警察很快就拿着东西跑了回来。
两刀剪在绳子没打结的地方,保留下绳结作为证物。
解开男孩四肢的束缚后,老警察拍了几下男孩的肩膀,轻喊了几声,看能不能叫醒他,顺便判断他的昏迷程度。
同一时间,年轻的警察则是将眼神集中在男孩的胯下,看着那根粗大的电动按摩棒与串着铁筷的软趴小鸡鸡。
在老警察的拍打下,男孩渐渐地醒来了。
他先是睁开惺忪的睡眼,接着瞪大眼睛。
「啊!!!!!啊?」
喊叫到一半,就停下了,男孩发现自己重新拿回身体的掌控权限了。
他立刻想要单手撑地起身,但被屁穴里的电动按摩棒拐了一下,弄得他小鸡鸡一颤一颤的。
「唔。」
顺手拔掉胯下的电动按摩棒,男孩坐起了身子,洞开的屁穴贴着地板开合。
这时他才看向两边,看到了两位警察。
心下一惊,双腿蜷缩环抱,缩成了一团,试图遮挡住一丝不挂的自己。
「先给他披上雨衣吧。」老警察说道。
确认男孩还有生命迹象后,两人对披着雨衣的男孩进行了简单地问答。
救护车到达后,由年轻的警察随行陪同,将他送往了最近的民安综合儿童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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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到民安综合儿童医院急诊,冷空气混着消毒水味瞬间灌进言贞俊的鼻腔。
裹着救护车上提供的保暖毛毯,男孩在年轻警察的戒护下,走向已经被安排好的诊间。
毛毯底下,他什么都没穿。
由于小鸡鸡里还插着铁筷,男孩走得并不快。
在大毛毯下的双手,一边遮着小鸡鸡,一边握住铁筷的尾端,刻意让整根金属贴紧小腹。
只为了让它在走路时不要上下左右地晃动,拨弄敏感的尿道内壁,他怕他会走着走着不小心达到了高潮。
每一步,走得小心又缓慢,一旁年轻的警察也没催他,只是不时的盯着毛毯下缘。
急诊室大厅在清晨不算热闹,但也有不少的儿童在哭闹。
受伤的、过敏的、肚子痛的、发烧的、看着啥事都没有坐着等待的。
一时半会不会有事的孩童大多聚集在此,一旁还有他们的家长们。
现在,但凡神志还清醒的孩童,目光都被男孩给吸引了过来。
毕竟裹着毛毯、赤着脚,明显和大家不一样的装扮,哪位孩子能不好奇。
感受着四周来自孩童、父母、医护的目光,男孩羞耻地低着头,小心翼翼地在警察的带领下移动。
他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
只知道此刻毛毯下的自己一丝不挂,仅靠几个夹子固定住毛毯,要是这时候夹子松开了。
浑身赤裸,小鸡鸡插着铁筷的模样就会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好在路途艰难,但平顺,并没有任何插曲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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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到了诊间。
警察将抵达现场看到的情况和问答告诉医护后,便在诊疗室外等待,并尝试继续联系家长。
由于第一时间没有联系到男孩的监护人,医师决定依法先迳行验伤诊断。
诊间内男孩忐忑不安地坐到椅子上。
小儿急诊的值班医师杨献之坐在一旁,替他填写性侵害案件验伤同意书。
医师的旁边还坐着一位护士、一位男性社工。
三人穿着发帽、口罩、抛弃式长袖隔离衣,无形中透出一股冰冷的压迫感,令男孩感到有些紧张。
杨医师看着男孩头上其他人看不见的黑色标签。
心中大致有底了,今天的检查多半就是个走过场,验伤只能验到几位客串的路人。
那位给男孩标上黑色标签的人,是不可能被发现的。
虽然知道了结果,他还是例行性地展开了问答。
「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
「言......言贞俊。」待在医院里,没有任何熟识的人陪伴,言贞俊有点不自在。
在问几个基本问题,并将孩童的姓名、性别、出生、住址、电话、验伤时间等消息填入受理疑似性侵害案件验伤诊断书后,杨医师再次说道。
「叔叔接下来要问几个问题,如果觉得不舒服,不想回答可以先不用回答,没关系。」
「你还记得在地下道发生了什么吗?」
「我不知道。」男孩下意识地拒绝回忆。
又过了一会,才艰难的说道。
「我只记得我放学后,走在地下道,然后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
杨医师也不着急,慢慢地引导让男孩说出他记得的内容。
「我醒来之后,有个陌生的男人正在用他的东西放到我的屁股里。」
「一个又一个,我想要呼救,但发不出声音,也没办法动弹。」
「你当时穿哪些衣物?」
「......没......没穿,当时我没穿衣服。」
医师的话语,让男孩想起了当时自己光裸着身子的模样,小鸡鸡忍不住抽了两下。
「对方有戴保险套吗?」
「没......没有。」
当时那些男人,一个接一个,几乎没有中断。
没有戴保险套,一次又一次地把热烫的精液射进自己体内。
数不清次数的无套中出。
男孩一想到即将要面对的健康检查,哪怕检查的结果都是阴性,还是会有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在心中。
「你还记得对方有几人吗?」
「不记得了,我只知道很多......很多人。」
「先是一位又一位邋遢的流浪汉,接着是一群的流浪汉,最后是三名青年。」
「大约多少人?」
「2......20还是30?」
男孩也不确定,在他被迷奸的过程说不定就已经被很多人鸡奸过了。
「你认识他们吗?」
「不认识。」
起了头之后,问答顺利了不少,或许男孩也豁出去了,放下了心中的矜持。
在回忆的过程中,那些不堪的画面,不时地给男孩带来新的性冲动。
包裹在大毛毯下的小鸡鸡,在一阵阵撩拨刺激下,慢慢胀红、充血,撑得鼓胀发烫。
配合上铁筷在内壁里的摩擦,弄得男孩讲话都断断续续的。
好在医师也没追究,要是真关心起来,男孩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填完受理疑似性侵害案件验伤诊断书、疑似性侵害案件证物采集单的问答字段后。
杨医师站了起来,掀开身后的帘子。
「言同学,麻烦来到帘子后面,我们需要进一步检查。」
看到掀开的帘子,男孩下意识地想到了地下道那个被帆布围起来的小空间,身形一滞。
来自身体的恐惧,将他锁在了原地。
「医师叔叔,需要稍微看一下,有证据,才能把坏人抓起来。」看到男孩停滞的身躯,一旁的社工解释。
他以为男孩想到了什么可怕的回忆。
但其实只是插着铁筷的小鸡鸡,正在一步一步地迈向云霄,男孩担心会在三名大人面前高潮痉挛。
他其实很想坐在椅子上,静待小鸡鸡软回去,但看着医师还在帘子后面等待。
只好硬着头皮站了起来。
一手拉住毛毯,一手捂着小鸡鸡,不要让它在毛毯上顶出形状。
进到了抛弃式帘子的后方。
映入眼帘的空间并不大,里头放着一张医疗床、一个小矮柜、一台医疗推车、一些医疗器材,剩下的空地顶多能站上六、七人。
医师在取证室之外将双手清理干净,让护士喷上酒精,双手干燥后,回到取证室戴上事先准备好的两双丁腈手套。
先是小心地戴上第一层,双手都戴好后,稍微调整一下,再戴第二层。
「麻烦站到这边来。」
医师指向了一张铺在地上的白纸。
男孩依言站了上去。
「言同学,可以麻烦你脱下毛毯吗?」
听到医师的话语,男孩将毛毯抓得更紧了,浑身肌肉僵硬,双腿并拢,小鸡鸡更是绷得笔直。
顾不上羞耻心,男孩不断地在心里祈祷着,只希望小鸡鸡赶快消下去。
但越想它越硬。
视线徘徊在等待的医师、护士和社工之间,男孩双腿微颤、指尖发白。
虽然医师也没催促,但他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刚刚坐起身就花了不少时间。
仿佛赶赴刑场的死囚,男孩眼睛一闭。
解开夹子、扣着毛毯的手直接松开,双手遮住私密部位,只露出半截的铁筷。
毛毯唰一下,顺着男孩滑嫩的肌肤刷过,落到了地上。
一旁的护士伸出戴着手套的手,将毛毯作为证据收了起来。
在三位陌生的大人面前,浑身精光地站着,男孩非常的不适应,他只想赶快结束一切,回家休息。
只见男孩左边的乳头别着一张学生证,身上被黑色奇异笔画满了涂鸦,和各种词语。
「Fuck me.」、「肏我」、「肉便器」、「骚货」、「贱狗」、「正正正正正正」
医师拿出一台超高分辨率的医疗用数字相机。
「言同学,我要拍照,可以麻烦你将手移开吗?」
「!」
男孩头偏到一边,勉为其难地移开双手,贴到大腿边上握着小拳,露出插着铁筷、勃起的小鸡鸡。
小鸡鸡粉白粉白的,在诊间的白光照射下,能看到白嫩肌肤下细微的血管。
两颗小睾丸在室内冷气的吹拂下,被阴囊缝线分开的小球,从两颗缩成了一颗,紧紧地贴着小鸡鸡的根部。
「不用担心,叔叔不会拍到脸。」医师说着不知道算不算安慰的话。
医师从不同的角度,让护士拿着比例尺,在需要拍摄的地方入镜。
先是一张不含脸的全身裸照。
再来是左右大腿上的黑色字迹、插着铁筷的小鸡鸡、上半身的涂鸦和亲吻造成的瘀伤。
最后是左胸口上的学生证。
「叔叔要翻一下学生证喔。」
医师掀开男孩左胸上串着的学生证,露出被穿刺的奶头,并拍下照片。
来自奶头的刺激,让男孩的小鸡鸡不由得抖了几下。
男孩感觉要是再来几下刺激,他可能会在医师面前高潮,这让他心情又紧绷上了不少。
「好了,拍好了。」
医师换了双外层手套。
「接下来,叔叔要开紫外光,来戴上这副护目镜。」
医师递给男孩一副黄橘色镜片的护目镜,自己、护士、社工也戴上。
「仪婷,麻烦关一下灯。」
杨医师手上拿起多波域光源手电筒照到男孩身上。
「喔嚯。」年轻的社工不小心发出惊呼,接着他发现失态了,赶紧捂上嘴。
杨医师眼角看了一眼这位年轻的男社工,没有说什么。
男孩身上几乎全都有精液的萤光反应,从头发到脸颊,前胸后背,腰肢到小鸡鸡,连四肢都沾上了一些精液,宛如银河里漫天绽放的星光。
「叔叔要标一下位置喔,可能会痒痒的,稍微忍耐一下。」
医师拿起标记笔,在男孩赤裸的身体上缓缓勾勒。
凡是被紫外光一照便泛起萤光的区域,他都逐一仔细标记。
绕着男孩的身体,由上而下,将那些疑似沾染精斑的每一处,一一圈围出来。
每当医师的笔尖碰到小鸡鸡的敏感部位,男孩的身体便会不由自主地轻颤起来。
仿佛没注意到男孩的忍耐,标记笔从睾丸一路标上阴茎的柱身。
就在医师的笔尖轻轻划过被包皮紧紧包裹的龟头时,男孩再也忍耐不住了。
只见他全身猛地一颤,腰肢弓起,小鸡鸡剧烈地抽搐。
在三位大人炙热的目光下,小肉棒一抽一抽地剧烈跳动,每一次痉挛都像在公开展示他的失控,带来阵阵难以承受的屈辱。
然而,这份羞耻非但没有浇熄欲火,反而像燃料般助长了欲火,让高潮一波接一波汹涌袭来。
小阴茎整整干射了快十余下,才停下抽动。
好似没发现男孩达到了高潮一般,在男孩小肉棒抖完后,医师说道。
「言同学,麻烦举手一下。」
幸好社工没有对男孩的高潮,又一次地发出惊呼。
他默默地拿着写字板夹,低手交叠贴在跨前,站到了一边。
不然男孩真会羞得想干脆一头撞死在墙上。
三人平淡的反应,让男孩心里感受好上一点,就好像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不需要大惊小怪。
冰凉的笔触在男孩的腋下滑动,搔得男孩肩膀缩了几下。
「快好了。」
「好了,手可以放下来了。」
「开灯。」
此时的男孩身体比刚进内诊室时,又凌乱上了不少,身上多了许多标记笔的圈点。
医师在各个角度又补上了几张男孩的裸照,方便之后比对证物袋取证的位置。
「叔叔要贴胶带喔,可能会有点凉凉的。」
环视男孩光着的身子一圈,医师挑了几个瘀痕和可疑部位用上了采证胶带。
男孩看着医师将胶带贴到了自己的皮肤上,浑身的毛孔不自觉的收缩了起来。
光是看到胶带,就能想到等会被拔毛的疼痛。
厚实的胶条贴到了肌肤上,医师轻柔的按压、撕下。
意外地,并没有带来男孩想像中的除毛感,过程丝滑顺利。
撕下的胶带被贴到了一个塑胶背板,并交给护士,标上注记、放入证物袋。
依序采证完毕后,轮到棉棒采集。
拆开棉棒的包装,医师拿出一根棉棒。
「来,啊一下,嘴巴张开。」
男孩微微抬头张开小嘴,让医师将棉棒伸进自己的口腔,上下左右的挠动。
不知为何,这个动作让男孩想起了那群男人充满味道的阴茎,想到了肉棒在嘴里抽插的场景。
好在很快就结束了,不然男孩觉得自己会受不了,干呕起来。
「好了。」
「麻烦,漱口一下,大约1分钟,像是刷牙那样,记得别吞下去,等会要吐出来。」
杨医师递给男孩一瓶开封的无菌生理食盐水。
咕噜咕噜。男孩鼓着腮帮子漱口。
「好了,麻烦吐在这。」医师拿出个取证瓶让男孩吐出漱口水。
将吐出来的漱口水装好,医师换了一次手套并拿出新一根棉棒,沾了沾医疗用的生理食盐水,在男孩的肌肤上滚起了棉球。
一次湿擦,一次干擦,擦完之后,把棉棒插到试管架上风干。
一根又一根。
医师擦得很细致,从头发、脸颊、脖颈、腰腹、后背、四肢,涵盖了男孩露出的大半光滑肌肤。
采证完男孩身上被圈选出来的部位后,医师看了看时间,超过五分钟了,于是医师再次用一根新的棉棒伸进男孩的口腔中,刮了几下。
一整套流程,插满了好多组的试管架,在推车上排了一排。
「再来可能要剪一小搓头发喔。」医师看着男孩头发上结块的精液说道。
一手拿着取证用的梳子,一手拿著白纸接取掉落的微弱碎屑,碰到纠结难缠的地方也不硬刷。
梳完头发后,医师拿起清理过的剪刀,挑了几个结块的地方剪切一小撮的头发。
「好了。」
男孩看着医师手上的发束。
还好剪得不多。男孩心道。
虽然这时候关心外表的美丑有些多余,但男孩还是希望不要被剪到东秃一块、西秃一块的。
「麻烦伸出双手,十指张开,叔叔要刮一下指甲缝,可能会有点不舒服喔。」
男孩伸平了双手,两手指甲光滑贴伏指腹,长短适中,指甲背上的白色月牙弯饱满。
医师拿着刮勺和折好的白纸,一一刮取指甲缝内的残留物,并将搜集好的证物连同刮勺一起封入证物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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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棒喔,就快好了。」
「换来这边,麻烦趴到医疗床上。」
摘掉护目镜,男孩缓缓爬上已经被调低到适合高度的医疗床。
床面覆着一层薄薄的淡色无菌垫,触感冰凉而光滑,直接粘贴他赤裸的皮肤,让他不由自主地轻轻颤了一下。
「请先把双膝跪上床,膝盖分开到肩膀的宽度。」
膝盖压在了垫子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很好。上身慢慢往前趴,让胸口贴到床面。」
「手臂往前伸,双手可以叠在一起垫在额头下面,或者贴在床上都可以,看你舒服。」
男孩上身前倾,胸口粘贴床垫的那一刻,呼吸瞬间被压得很浅,仿佛一块大石头置于胸膛之内。
「现在把屁股再往上翘一点......」
「对,就是这样。腰要放松,让脊椎自然弯曲。」
「腿再稍微分开一点,大概与肩同宽。」
男孩咬紧牙,照着指示调整。
臀部被迫高高抬起,腰椎弯成一个极度脆弱的弧度,他能感觉到诊疗室内的冷气,顺着他的脊柱吹到了张开的屁沟。
没有双手搀扶的小鸡鸡,在一次次细微的移动中,都像有一根汤匙在拌着自己的膀胱。
铁筷的尖端卡在了尿道深处,左右的摆荡干涩地扯动着娇嫩的内壁,带来一阵尖锐的沾黏感。
男孩收缩了一下会阴,试图稳住那股不适。
没想到,这一收缩却让整个下身肌肉连动,肛门口在灯光下,清晰可见地紧缩了几下。
先是快速地、痉挛般的收紧,接着又无力地微微松开,再收紧,像在无声地喘息。
一想到,医师、护士、还有站在一边记录的社工,三双眼睛同时落在自己最私密的部位。
羞耻像滚烫的熔岩,从尾椎一路烧到脑门。
就算刚刚才经历过干性高潮,性欲仍旧从胯下升腾而起。
硬挺的小鸡鸡,白嫩的茎身下,丝丝血管隐隐透出。
粉嫩的龟头因为持续不断的刺激而微微泛红,并随着呼吸颤动,在褶皱和光亮之间膨胀往返。
「对。就这样,保持住喔,等一下可能会有点不舒服,麻烦忍耐一下。」
男孩喉咙干涩,只能低低嗯了一声,声音闷在了手臂里。
「仪婷,麻烦再关一下灯。」
护士伸手按下墙上的开关。
诊室瞬间暗了下来,只剩下医师手里的器材光束还亮着,像一道冷白的探照灯,直直打在男孩的屁眼口。
其他地方陷入了阴影,空气仿佛也跟着变得更沉、更闷。
熟悉的笔触再次出现,这回是从大腿内侧开始。
医师拿起了标记笔,笔尖冰凉而坚硬,缓缓在男孩的皮肤上移动,依序圈出可疑的区域。
笔尖每每划过皮肤时,都为男孩带来一种轻微的刮擦感,不痛,却非常清晰,像有人用指甲在最敏感的地方兜着圈子描边。
每一次笔触的停顿、转向,他都忍不住微微颤抖,穴口不自觉地收缩,却又立刻强迫自己放松。
-
片刻之后。
「好了,开灯。」
开完灯后,护士拿出比例尺贴到了男孩的屁股边上。
医师拿着医疗用数字相机,对屁眼咔嚓、咔嚓地拍了几张近照。
镜头的分辨率非常好,连皮肤上的毛细孔,还有肛门口因为紧张而不断轻微收缩的细微动态,都被无情地记录了下来。
男孩知道这些照片不是为了欣赏,而是为了存证、比对、报告。
但知道归知道,那种私密部位被观看、被拍摄的感觉,还是像一把钝刀,缓慢地、反复地切割着男孩残存不多的尊严。
将拍好照片的相机和多波域光源手电筒交给护士收拾。
「接下来我会先用棉棒采样,再用器械做视诊。」
「你如果觉得痛或不舒服,随时说『痛』或『停』,我会立刻停下来。」
含着声音,男孩不敢答腔,只能微微点头,他怕一开口,笔锋刮挠累积的快感,会让他不知羞耻地发出呻吟。
医师先把一支新的无菌棉棒,用生理食盐水沾湿。棉头瞬间吸饱水分,变得晶莹、柔软。
湿润的棉头轻轻粘贴皮肤,从大腿和膝盖的交界,沾取皮肤表面残留的分泌物。
男孩几乎是立刻就感受到那股凉意与轻微的摩擦,像有人用湿纸巾在后大腿仔细擦拭。
肌肉本能地微微抽动,却又立刻被医师低声提醒。
「放松。」
棉棒一路往上,到了会阴处。
那里的皮肤更薄、更敏感,湿棉头压下去时,湿润的触感同时压到了男孩的心尖上,压得男孩心神晃荡。
想要伸出手指去搓揉、释放身下的欲火。
还好,男孩的理智虽然剩余不多,终归还是有理智,并没有作出如此荒淫的举动。
最后,棉棒抵达了肛门口。
男孩的肛门哪怕经过了数十位男人的蹂躏,依旧保持着令人惊讶的紧嫩与粉白,看不出被摧残过的痕迹。
外圈的褶皱细腻、柔和,好似一朵被雨水浸润后仍未凋零的菊瓣,轻轻在穴口散开,微微颤动着,仿佛还保留着最初的弹性与羞涩。
那层粉嫩的肉瓣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入口处紧缩成一道浅浅的细缝,却又在每次呼吸间无意识地轻微张合,犹如在无声地进气。
尽管甬道已被彻底地糟蹋过了,表面却仍像未经人事般洁净诱人,让人难以想像它曾遭受过多少粗暴的入侵与浇灌。
医师让棉头绕着肛周皮肤画圈,顺时针由外而内,一圈接一圈。
湿棉棒刮过时,冰凉、滑顺,像是雨水滴到了穴口上。
而干棉棒刮过时,感觉又不同了,粗糙直接,像被砂纸轻轻磨过。
从膝窝到会阴,再到屁眼口,医师交替使用湿、干棉棒,每个区域至少采集两根以上。
搔痒、想要抚摸的欲望不断拍向男孩的心灵,在他快要忍受不住时,医师的动作嘎然而止。
「再来要进到小屁屁采样喔。」
「放松......很好......现在我要进去啰。」
医师拿起一支新的干棉棒沾湿,并将湿软的棉头轻轻抵住肛门口,然后缓缓推进。
干燥的精液还黏附在后穴上,经过一夜的风干,以半干、半凝固的模样,像一层薄薄的蜡膜,封住了男孩的屁眼。
但当湿棉棒推进时,棉头上纤维沾染的水份,开始替精斑加湿,让它重新液化,变得黏稠滑腻。
在精液的润滑下,前进的过程很顺利。
棉棒几乎没有遇到明显的阻力,像热刀滑进奶油一般。
趴卧的男孩能感觉到那根异物从肛门口一路往内延伸。
先是入口处被轻微地撑开,再来是棉头在肠壁上缓慢旋转摩擦,棉棒每一次的旋转,都在把男孩深处的自尊一点一点地掏出来。
棉纤维刮过黏膜,吸饱了那些液化的痕迹,带起一丝丝重新融化的精液。
前进时,没遇到什么阻力,退出时,反而卡住了。
「言同学,放松一点,叔叔的棉棒被你夹住了。」
男孩枕在小手臂上的脸颊瞬间刷红了脸。
虽然医师的话语没有恶意,但听着就像在指责男孩的放荡。
随意地让人进入,却又依依不舍地夹住对方。
当医师抽出棉棒时,棉头已经完全变色,变得湿重、微微泛黄,黏着一层半透明的黏液,闪着微光。
不同于其他地方的采集,这边是重点部位,医师刻意选用了多根棉棒,一根接一根,反复进出肛门内壁。
在男孩的感觉里,那种湿润的棉头滑进滑出、旋转、刮取的动作,简直像极了昨晚的场景。
一位又一位陌生的男人,挺着他们的肉棒,从身后猛烈地抽插。
毫不留情地撑开、深入、射精、抽出,在男孩体腔内留下一道又一道黏腻的热度。
数十位男人轮流占据、灌注、离开,无休止地重复,直到他全身痉挛,迈向高潮,都没有丝毫的停止。
男孩已经记不清昨晚高潮了几次,那是从出生到现在都没体验过的山巅景色。
哪怕知道那是不道德的、是被欺侮的,但男孩内心深处还是隐隐期待那股肉穴被抽插的快感。
当意识到了这一点的那一刻,男孩察觉到自己有什么东西,在昨晚被彻底地重塑了。
此刻,棉棒的进出虽然精准、专业、无痛,却唤醒了男孩那段不堪又爽快的记忆。
没有疼痛,而是那种被反复使用的感觉。
羞耻与回忆交织成一团,烧得他浑身燥热,呼吸断续。
蒸腾的汗水从从屁沟反向地沿着后腰窝、脊柱沟,流向肩胛中央的窄口。
「再一根,这次会再深入一点,就快好了。」
医师的动作依旧平稳。
而男孩,只能趴在那里,感受着棉棒一进一出,每一下都像在重演昨晚的轮番侵犯,但这次却是正义的侵犯。
-
「好了。」
棉棒采样结束后,医师在试管架上放入了最后一根棉棒。
趴卧在医疗床上的男孩,额头抵住交叠的双手,手掌心微微出汗。
听到这句话,如临大赦,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垂在身后的两颗小睾丸也下降了不少。
「采样的部分已经完成了,你做得很棒。」
「接下来,我们要做一个小小的侵入式检查,使用透明的压克力肛门镜,直接看看里面的情况。」
「过程中可能会引起一些不适,任何时候觉得不舒服,都可以马上告诉我,我会立刻停下来,好吗?」
被棉棒弄了好几下,男孩浑身酸软,只能弱弱地应上一声,听着好似呻吟。
「嗯......」
见男孩没有明显的反对意见。
「麻烦把润滑剂拿来。」
「可能会有点冰冰的,稍微忍一下。」医师接过护士递来的润滑液,挤出一大团冰凉的凝胶,滴到了男孩的后穴口。
手指隔着手套,医师轻轻地将润滑剂推入褶皱,食指画圈涂匀。
紧接着,拿出一个透明的抛弃式压克力肛门镜,并挤了一些润滑液到肛门镜的顶端。
肛门镜是由两个部分组成,中空管和内通条,整体看起来像是个简易版阴茎造型、有握把的透明注射器。
内通条就是活塞的部分,顶端锥形圆润,长得和子弹型透明试管类似。
中空管则是一个空心的透明圆筒,尾端还带有一个L形垂直于圆筒表面的把手,方便医师挪动角度。
和注射器不同,注射器是前窄后宽的漏斗结构,中空管大抵上前后开孔直径差不多,略呈锥形,但幅度没有注射器夸张。
「现在要插进去了喔。」
「深呼吸,放松......」
医师将镜身前端抵住男孩的穴口,轻轻旋转推进。
管身滑入的瞬间,男孩骤然感受到那股熟悉的「被侵入」感。
但有一点不同,这次的温度冰冷,没有那种热烫的搏动。
少了那种热烫的脉动,只剩下一片冷冽的异物感。
触感也截然不同。
阴茎粗壮硕大,茎身上的皮肤紧绷、充满阻力,每一次抽动都带来强烈的拉扯感。
而这根压克力肛门镜比阴茎细上一点,表面光滑如丝,插入的过程几乎没有摩擦阻力,像一条冰凉的玻璃蛇,无声地滑进甬道的最深处。
推进的过程中,镜身前端始终紧紧抵住男孩的尿道球部,一路用力往深处挤压、顶撞,直直抵向前列腺,最敏感的核心。
敏感点一再地被管柱碾压、摩擦,一道道电流般的酥麻从男孩的尾椎一阵一阵地窜上脑门。
酸得他猛然捂住小嘴。
掌心紧紧压住唇口,闷住即将溢出的呻吟。
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膝盖微微发软。
医师察觉到他的反应,停顿了一下,低声问。
「还好吗?痛还是不舒服......?」
男孩没有回答,只是紧闭双眼,呼吸急促,额头冒出细汗。
松开嘴上的双手,手指贴在床面上无意识地蜷起,指节发白,指甲掐进掌心。
见他没有明确说停,医师便继续缓缓推进,直到镜身完全进入。
医师架好阴道镜,开始仔细观察与拍摄肛门内部,并记录下内壁的每一寸肌理。
镜头里的景象,一如医师一开头所料。
黏膜粉嫩、光滑。
褶皱规则、弹性十足,没有任何撕裂伤、溃疡或明显的瘢痕迹象。
颜色均匀,没有充血或异常分泌物,像从未被粗暴对待过一般。
医师大致扫视一遍后,微微调整镜身角度,让光束更精准照亮浅处的区域,这边是最有可能有伤口的区域之一。
由于角度不方便调整阴道镜,同时又为了避开光线在压克力上的反光,医师端着中空管的把手,在男孩的浅处频繁的推挤。
娇嫩的前列腺被那根冰硬的压克力物一次次用力挤压、反复撩拨,不受控地痉挛收缩。
唇瓣里溢出细碎的呻吟与颤抖。
直到内通条,狠狠顶到某个致命的点,瞬间触电般的快感炸开,整个下腹剧烈一缩。
那一刻,男孩再也忍不住。
一股强而有力的快感从尿道深处爆发,插着铁筷的小鸡鸡剧烈地抽搐,好似遭遇电击一般,持续弹跳了十几下。
高潮来得猛烈无声,男孩全身肌肉瞬间紧绷,呼吸变得断断续续,汗水顺着侧边的肋骨滑落到男孩钉着学生证的乳尖,汇聚成一颗晶莹的汗珠。
医师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等待。
他保持镜身不动,让男孩的高潮自然结束。直到抽搐平息,呼吸恢复平稳,才接着继续操作仪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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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长仿佛凌迟般的检查,在医师将肛门镜退出后,终于告了一个段落。
获得医师的许可后,男孩四肢无力,摊平在医疗床上,也不管小鸡鸡上的那根铁筷了。
医师也没强迫他起身,而是让护士先去拿一罐卸妆水、一大包化妆棉。
「叔叔要清理你身上的奇异笔痕迹,可能会有点搔痒喔。」
男孩无力地嗯了一声,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昨天折腾了一整晚,最后还被人手脚绑在根棍子,以门户大开的姿势,丢在冰凉的地板上,可以说是完全没睡好。
验伤的过程,又给弄高潮了两次,本来就是强撑的精神,直接跌到了谷底。
此时的他,只想好好地睡上一觉。
医师捏着一团湿透的化妆棉,缓缓粘贴男孩的肌肤,从膝窝开始,一路往上擦拭。
棉片滑过大腿内侧最敏感的那片柔嫩地带时,男孩的身体微弱地轻颤了一下,
湿冷的触感像一条冰凉的舌尖,缓慢舔舐而上。
棉片来回摩挲,卸妆水迅速溶解那些黑色的字迹、线条、圆圈。
墨迹渐渐模糊、淡化,最后被棉片吸走,只留下皮肤微微泛红、带着潮湿的凉意。
每一次擦拭都像有人用冰毛巾轻轻抚过。
搔痒感沿着神经末梢窜上来,让男孩的肌肉本能地轻轻抽动,却又因为过度劳累,懒得翻腾,任由医师随意搓揉。
擦完男孩背面的污渍,医师轻声说。
「可以翻个身吗?」
仿佛没有听到医师的话语,男孩一点反应都没有。
医师又说了一遍,看他真的没反应,于是叫来了护士,两人动手将男孩翻面。
男孩闭着眼,仰身躺在医疗床上,插着铁筷的小鸡鸡歪着头垂在髂骨的起伏上,像根烧烤店的小香肠串。
医师戴上新手套,俯身靠到男孩胸前。
旧手套被丢进一边的医疗废弃物中,里边已使用过的手套都快叠满半个垃圾桶了。
指尖轻轻捏住乳头上穿过的别针,缓缓推动针头,解开别针,取下学生证,并将它放进了新的证物袋。
接着,医师的目光移到男孩的下腹。
插在尿道里的那根不锈钢铁筷,尾端还微微翘起,随着男孩的呼吸轻轻地晃动。
医师果断地决定,直接拔出那根铁筷。
毕竟是系统标记过的男孩,不需要顾虑这么多。
一手稳住小阴茎的根部,另一手握住铁筷的尾端。
虽然知道男孩应该已经睡死了,但医师还是提醒道。
「我要抽出铁筷了,可能会有点痛,请放松......深呼吸......」
说完话,医师的双手施力,缓慢、坚定地握住铁筷往外抽出。
铁筷像是被小鸡鸡吸住了一般,拔动并不顺利。
换作其他医师碰上这种场面,多半会放弃,转而采取别的治疗方式。
医师加大了双掌的力道,男孩的小鸡鸡像根橡皮筋般地被拉长,直到突破某个摩擦力的极限。
铁筷被强硬地从男孩的尿道中抽离。
他并没有一下就把铁筷全部拔出,而是一寸一寸地抽出,每一下都令旁边观看的人揪心。
抽出最后一截时,铁筷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小鸡鸡随之回弹,啪的一下,拍在了小腹上。
哪怕铁筷已经抽出,尿道口仍旧没有闭合回去。
残月般的尿道开口被扩张成了满月,顺着洞孔,能看到内里粉嫩、湿润的肉壁。
一旁的社工目睹整个拔筷子的过程,都不禁要产生一股幻痛。
男孩却没有皱一下眉头,看起来已经完全昏睡过去了。
要不是胸口还在上下起伏,还有生命迹象,社工都要怀疑自己究竟是在诊疗室还是在法医室。
取出的铁筷被医师晾到了一边,等它干燥一点后,再放入证物袋。
处理完外部对象,医师拿起化妆棉,沾了沾卸妆水。
从大腿前侧开始,走过腹股沟、腰侧、胸口、手臂内侧、小腿内侧,在皮肤上来回搓揉,将男孩身上的笔迹擦去。
垃圾桶里的化妆棉越叠越高,男孩的肌肤也越来越潮红,好似石板碳烤上微醺的鲜虾。
清理完躯干,轮到了最私密的三角地带。
医师换了一块全新的化妆棉,再挤上卸妆水,小心翼翼地粘贴小阴茎的根部。
棉片轻轻包复住茎身,从根部往上擦,沿着青筋的纹路缓缓摩挲,把残留的墨迹一点一点清除。
接着是包皮外侧,然后是睾丸。
医师用指尖隔着棉片轻托起睾丸,仔细擦拭每一寸皮肤。
这个过程搓了好一阵子,棉片反复来回。
卸妆水蒸发时的灼烧与柔软的摩擦,都没有让男孩产生任何生理反应,像块任人宰割的羔羊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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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身上的证据实在太多了,验伤拖了很长的时间,拖到当事人都睡着了。
医师、护士也在收尾的时候被紧急抓去开刀房支持。
最后,只留下社工做最后的收拾,并等待男孩起床。
诊疗室里没有其他人了,社工也就不再将写字板夹挡在胯下,只见他胯下的布料已经顶出了一个高高的三角形。
明明在接到电话的时候,就已经先去厕所处理过性欲了。
社工付承笠有些无奈地伸手整理裤头,试图让紧绷的长裤不再勒住那根早已硬挺胀大的阴茎。
他的目光在男孩赤裸的身躯上游移。
乌黑短发柔软细顺,发丝轻轻复住双耳,长长的浏海微微垂落,半遮住眉骨,勾勒出一抹慵懒的弧度。
此刻,他的双眸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淡淡的阴影,显得格外静谧。
四肢纤瘦,肋骨的轮廓在白嫩的皮肤下隐约可见。
男孩身形单薄却不显羸弱,带着一种脆弱、诱人的美感。
目光最后停在那团蜷缩得小小的阴茎与睾丸上。
尿道口仍微微张开,尚未完全闭合。
圆圆的小洞在灯光下,愈发深邃,仿佛在无声地引诱着付承笠,邀请他深入交流。
一个大胆的想法在他的心中产生。
这里没有监视器,没有其他人。
医师、护士去支持执刀了,不会有人来打扰。
这里消毒水味这么重,只要事后擦拭得一干二净,谁能发现男孩被人进出过?
就算要怀疑,这间诊疗室之后还要经过彻底的消毒,一切生物碎屑都会被清理干净。
这可能是一生唯一一次能吃到男孩的机会,只要男孩没有这么快醒来......
想法一旦萌生,便如野火燎原,再也压抑不住。
这男孩连铁筷从马眼抽出都没有反应,我只要插一下,就一下下,他应该不会醒来吧?付承笠心道。
虽然心中还抱着疑问,但他的手脚可没有迟疑。
先将诊疗床降到合适的高度,然后握住男孩的肩膀,轻轻一拉,将他的头拖到床沿边缘。
男孩乌黑的短发顺势垂落,悬在床边。
他拿来一颗枕头,垫在男孩的颈后,让那张可爱的小脸蛋微微仰起,脖颈的弧线完美地露了出来,唇瓣微微张开。
解开裤头,早已胀得发紫的粗长阴茎忽地弹出。
青筋虬结盘绕,马眼处渗出一丝晶亮的液体,缓缓垂落,滴到了男孩的脸颊上,增添上一抹新的痕迹。
顶着男孩的唇角,稍稍用力将其撬开,上肢前倾,粗硬的大肉棒被缓缓地送入那温热湿软的口腔中。
仰躺的姿势让男孩的喉咙完全敞开。
没有丝毫阻碍,肉棒一寸一寸地深入,直达咽喉深处。
紧窄的肌肉本能地收缩、吞咽。
一想到自己的阴茎正放在男孩的口腔里,付承笠就兴奋地浑身发抖。
见男孩确实没有丝毫要醒来的迹象。他不禁多上几分信心,大胆地抽送了起来。
缓慢而深沉,每一次都将整根没入,龟头狠狠碾过喉头,带出黏腻的唾液声。
节奏渐渐加快,撞击的声音在诊疗室里变得湿重暧昧。
他低喘着,腰腹发力,一次次将大肉棒顶到最深处,感受那柔软的咽喉壁紧紧的包覆感。
快感如潮水般堆栈,一点一点地拍打在付承笠的灵魂深处上。
层层叠加、不断冲击,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吞没。
终于,在一次极深的贯穿后,猛地一僵。
阴茎在男孩的喉咙深处跳动,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直直灌进食道。
维持着深埋的姿势,喘息了好一会,付承笠才缓缓地抽出男孩嘴里的肉棒。
少许的白浊从男孩的嘴角溢出,顺着下巴缓缓滑落,最终停在男孩的脸颊,并没有滴到床上。
抽出的阴茎没有疲软,依旧保持着挺立的模样。
不够......远远不够。
付承笠感觉自己的欲望没有被满足,反而像添了干柴的烈火,越演越烈。
他心一横,伸手将男孩的身体翻转过来,让他娇嫩的小屁股朝向自身,并垫上一条毛巾。
握住男孩纤细的双腿抬高,让膝窝稳稳枕在自己宽厚的肩上。
悬空的臀部,湿润的后穴在冷空气中轻颤,像在无声地邀请。
扶住自己坚挺的肉棍,对准那已被润滑液弄得湿软的入口,腰身猛地一沉,毫不留情地齐根插入。
男孩的体内赤热异常,绵密的肠壁像是无数张小嘴,吸吮着入侵的巨棒。
进去了......好紧!天啊,太舒服了。付承笠在心中赞叹。
没有任何预热,付承笠直接进入稳定的、深而有力的抽插节奏。
男人的睾丸一次次重重拍打在男孩柔软的臀瓣上,发出清脆而淫靡的啪啪声。
肉声中混杂着黏腻的水声,连绵不绝地在狭小的诊疗室里回荡。
男孩细瘦的腰肢随着每一次冲撞,无意识地颤动,肋骨的线条在冷白灯光下明暗交错,像一幅被欲望不断重绘的素描。
随着男人一次又一次的进出,一次次精准碾过前列腺最敏感的那一点,男孩的小鸡鸡渐渐地立起。
看着男孩在自己的努力下起了反应,让付承笠更加兴奋了。
抽插越来越迅猛,呼吸越来越急促,肉棒与肉穴的交界处,被搅出一抹又一抹细密的白沫。
汗水沿着发帽滴到男人的脖颈。
付承笠的喘息越来越沉重,胸膛剧烈起伏,腰腹的肌肉绷得像铁块一般。
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扣住男孩软嫩的腰,臀部遽然往前一顶,将整根阴茎埋到了最深处,仿佛要和男孩的肉穴合为一体。
那一刻,全身血液冲向两人的交尾之处,一股接一股,滚烫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喷射而出,直直灌进男孩的甬道,试图填满每一寸空隙。
几乎在同一时刻,男孩的小鸡鸡顶着被插得凸起的小腹,跟着一跳一跳地高潮了。
付承笠并没有因为这次的高潮就停下进出,仍旧持续地对着男孩的肛穴输出。
他数不清自己在男孩的体内释放了多少次,每一次高潮都像要把灵魂抽干,却又立刻被更深的渴望填充。
直到最后一次,他猛地贯穿到底,巨根在深处剧烈跳动,顶得男孩的小腹一晃一晃的。
但这次,却再也射不出任何东西,只剩下酸胀无比的疲惫,仿佛整个人都被掏空了一般。
他才缓缓地抽出嵌在男孩体内的肉棒。
拔出时,男孩的穴口微微张开,里面满溢的精液缓缓外流,顺着臀缝滴落到付承笠事先铺垫的毛巾上,描绘出一道道暧昧的痕迹。
低头看着自己那根终于软下来的阴茎,还有男孩依旧沉睡、满身狼藉的身体,付承笠喉头滚动了一下,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我这是做了什么?
事后的空虚如冰冷的潮水般袭来,理智一点一点回到脑海。
他忽然清醒了过来,意识到自己刚才究竟做了什么。
瞬间冒出一身冷汗,背脊发凉,手指微微颤抖。
好在男孩依旧毫无知觉地沉睡着,呼吸平稳而细弱,好似什么都没发生。
付承笠强压下心底翻涌的慌乱与罪恶感,迅速收拾起现场。
擦拭掉每一处可疑的痕迹,整理好散乱的床单,洗干净沾满汁液的毛巾。
最后,他站在床边挣扎着要不要将男孩抱进浴室清洗,但想了一会,最终还是放弃了。
要是造成更严重的状况,引来了医护人员反而不好。
在他的医疗知识里,替昏睡的老人、小孩、婴儿洗澡是件有风险的事,如果真有必要,擦澡就好。
于是,他简单地擦拭一下男孩脸上的痕迹后,就坐到一边,等待男孩的苏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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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贞俊再次回过神时,他发现自己仍旧赤裸地躺在诊疗室的医疗床上。
唯一的差别是多了一条被子。
期间警察来过一次,和社工交谈了一下,便离去了。
社工则是待在男孩身边,等他起床洗澡,在他洗好之后,将他送回家。
至于男孩的母亲,依旧没有联系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