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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羞耻、依恋与秘密盟约

  清晨六点半,行政楼三楼的走廊里寂静无声。

  早晨第一缕灰白的晨光透进玻璃窗,落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辅导员办公室那扇沉重的红木门被悄无声息地推开了一道窄缝。

  沈悦裹着一件米色的男款软质连帽卫衣,探出半个身子。她那双平时踩着高跟鞋优雅利落的修长美腿,此时只光脚套着一双酒店的一次性拖鞋,连气都不敢喘,飞快地向左右张望了一圈。

  确认整条走廊空无一人后,她才像个做错事的贼一样,闪身溜出办公室,贴着墙根一溜烟钻进了走廊尽头的教师洗手间。

  反锁上隔间门的那一刻,沈悦整个人虚脱般瘫靠在门板上,胸口剧烈起伏。

  镜子里映出一张苍白而又残带着不正常余晕的脸。

  她眼角深处还挂着昨晚哭喊求饶留下的血丝,原本整洁精致的熟女盘发散开大半,几缕乌黑的发丝黏贴在湿润的颈窝处。最让她触目惊心的,是拉下卫衣领口后,锁骨到胸前那片大面积深浅不一的红痕与齿印。

  下身稍微一动,一股酸胀与空茫感便顺着脊椎炸开,提醒着她昨晚发生了什么。

  黑丝包臀裙早已在昨晚的疯狂中撕成碎布抛在垃圾桶里,连同打湿的试卷和满地狼藉……

  “我到底……做了什么啊……”

  沈悦双手死死捂住脸,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沿着指缝滴落在洗手台上。

  她是三十一岁、受人尊重的金融系辅导员,结婚五年,平日里最讲究规矩与体面。可就在昨晚,在这个暴雨倾盆的夜里,她居然亲手反锁了办公室的门,拉下百叶窗,对着自己刚满十九岁的正太学生解开衣扣、脱下丝袜,甚至像个饥渴失控的痴女一样主动跨坐在他身上狂乱索求……

  甚至到最后,她被那个看起来害羞听话的少年按在红木办公桌上爆刺深顶至子宫口;事后瘫软在他怀里时,更是失神地第一次轻声叫出了“小宝贝”。

  伦理的罪恶感与昨晚欢愉的极致记忆轰然交叠,像两把钝刀在她神经上来回割锯。

  可就在她痛不欲生时,手掌无意间抚过身上那件米色卫衣。

  卫衣上还残存着少年身上特有的干净阳光气息,温暖地包裹着她光裸冰凉的躯干。

  沈悦蓦地想起自己半小时前在办公室沙发上醒来的画面。

  办公桌上的试卷已经被分类叠放整齐,地上的污痕被擦拭得干干净净,百叶窗拉得严严实实,绝不会让清晨的第一缕光暴露出室内的隐秘。而她身上盖着这件外套,头下垫着柔软的靠枕。

  办公桌的电脑键盘旁,还平整地压着一张便签纸。

  纸上是少年清秀温润的字迹:

  【沈老师,昨晚看您累得睡着了,就没打扰您。办公室已收拾好。外套您先穿著遮凉,我明天下午来拿。】

  依旧恭敬而克制地叫她“沈老师”。

  沈悦看着镜子里那个衣冠不整却被温柔呵护着的自己,整个人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战栗与撕裂中。

  有些东西,在昨晚那场暴雨里,彻底碎了;可有些东西,却在碎裂的缝隙里,不知不觉地根深蒂固。

  ……

  上午八点半,金融大楼201阶梯教室。沈悦作为辅导员兼任着大二的《职业生涯规划与就业指导》公共课。

  沈悦换上了备放在休息室里的黑灰色长袖连衣裙与透肤肉色丝袜,长发重新盘起,架着金丝眼镜,恢复了往日知性严厉的辅导员形象。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的自己有多么狼狈。

  站在讲台上,只要稍微迈开步伐,腿根处被暴虐肉棒碾压过的酸软便让她险些站立不稳。内裤贴着娇嫩的创口,带来阵阵火辣辣的刺痛与水渍充盈感。

  “关于……关于大学阶段职业生涯规划中的自我认知与定位……”

  沈悦握着粉笔的手微微发颤,声音听起来平静,却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沙哑。

  她竟然在一堂四十分钟的课里,讲错了两处极为基础的概念。

  台下的学生们交头接耳,小声议论着:

  “沈老师今天怎么了?感觉脸色好白啊……”

  “估计是感冒了吧,声音都哑了。”

  沈悦低下头假装翻看教案,额角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前排靠窗的位置上。

  苏小念坐在那里。

  少年穿了一件干净的大号纯白T恤,修长干净的手指正拿着笔认真记着笔记。他皮肤白皙,正太脸微垂着,眼神清澈害羞,偶尔抬起头看向讲台,眼神里满是听话与纯粹的敬意。

  任谁看了,这都是一个乖巧无害、极讨女孩子欢心的好学生。

  可沈悦一看到他那张嫩生生的脸,昨晚他将自己两条美腿扛在肩膀上、狠狠抽插深顶至子宫口时那股狂暴蛮横的体量与炽热,便潮水般涌上脑海。

  沈悦双腿一软,差点直接扶住讲台。

  人前乖巧正太,人后暴虐巨物……这种极致的反差,像一道无法解开的魔咒,将她的灵魂死死钉在羞耻与欲望的十字架上。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课。

  学生们纷纷散去,苏小念也收拾好书包,跟着同学安静地出了教室,自始至终没有多看沈悦一眼,也没有做出任何非分的小动作,将“听话害羞的正太”维持得完美无瑕。

  然而,空荡荡的讲台上,沈悦看着少年离去的背影,心里却突然涌起一阵说不出的空落与慌乱。

  ……

  中午十二点半,行政楼辅导员办公室。

  沈悦反锁了门,一个人坐在红木办公桌前,连饭也吃不下。

  理智告诉她,必须立刻止损。

  她是已婚妇女,是老师。昨晚不过是一场被暴雨和欲望冲昏头脑的意外。如果不趁着现在斩断,一旦事情败露,她的人生、她的事业、她的名誉将彻底灰飞烟灭。

  况且,她婚姻虽然冷淡,丈夫常年在外地出差,可到底有一张结婚证压在那里。

  沈悦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拿出手机,点开那个头像是一只可爱小熊的微信。

  她咬着下唇,打出了一段冰冷而决绝的话:

  【小念,昨晚的事情……是我们都太不冷静了。就当成一场意外忘了吧。你是学生,我是老师,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以后除了公事,私下不要再联系了,我也不会再找你。明白吗?】

  点击发送的那一秒,沈悦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瘫坐在椅子上,眼角渗出冷汗。

  她在等少年的回复。

  在她的预想中,十九岁的年轻男孩被这样拒绝,要么会慌张哀求,要么会年轻气盛地质问,甚至可能流露出被占了便宜后的气急败坏。

  如果他缠上来,她就能顺理成章地拿出老师的架子训斥他,将这段关系彻底冰封。

  然而,仅仅过了两分钟。

  微信提示音响起。

  苏小念回了一条语音。

  沈悦心脏剧烈跳动,颤抖着点开,将手机贴在耳边。

  听筒里传来少年清澈、干净而又温和的声音,没有一丝一毫的愤怒或纠缠,反而透着一种让人心尖发酸的体贴:

  “沈老师,我明白的。您别勉强自己,昨晚是我没有克制住,让您受累了。您要是觉得心里不舒服,随时可以不理我。我就在教学楼楼下的咖啡店坐着,您要是身体还有什么不舒服,或者需要我拿回外套,随时叫我,我都听您的。老师,记得吃午饭。”

  语音播完,办公室里再次陷入死一样的寂静。

  沈悦维持着举着手机的姿势,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没有纠缠,没有逼迫,没有索取。

  他甚至把所有的责任都揽到了他自己身上,只留给她无微不至的尊重与关怀。

  可偏偏是这样一句“不逼不哄、只顺着你”的话,像一把极其温柔的利刃,精准无误地刺穿了沈悦负隅顽抗的所有防线。

  “为什么……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沈悦眼眶红了,压抑的哭腔终于溢了出来。

  她结婚五年,那个名义上的丈夫何曾这样关怀过她的情绪?何曾这样站在她的角度,哪怕委屈自己也要照顾她的感受?

  那个男人只知道每个月打来一笔例行公事的家用,电话里除了冷冰冰的问候就是催促她做个合格的贤妻。

  只有眼前这个十九岁的少年。

  他在床上能带给她从未体验过的撕心裂肺的欢愉,在床下又能给出这样毫无保留的温柔与守护。

  理智的防线,在这一刻轰然倒塌。

  沈悦猛地站起身,拿过手机,带着颤音打下一行字:

  【你上来。现在。】

  ……

  五分钟后。

  办公室门被轻轻敲响了三下。

  沈悦打开门,一把将苏小念拉了进来,随后再次反锁大门,拉紧了窗帘。

  室内光线再次暗了下来。

  苏小念安静地站在大理石走廊中央,穿着用大号白T恤和休闲裤,看起来像个涉世未深、等待训话的害羞学弟。

  可沈悦站在他面前,看着他那双清亮黑沉的眼睛,眼泪却夺眶而出。

  “苏小念……你到底想怎么样啊?”

  沈悦的声音发颤,眼泪顺着精致的脸颊肆意滑落,语气里带着近乎绝望的质问:

  “你知道我是你辅导员吗?你知道我大你整整十二岁吗?你知道我结婚五年了吗?!我们这是在犯罪!在破坏伦理!你懂不懂啊?!”

  她越说越激动,双手死死拧着自己的裙摆,整个人情绪濒临崩溃。

  面对她的歇斯底里,苏小念没有退缩,也没有借机上前抱她。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半点欲望的杂质,只有超越同龄人的沉稳与深沉的包容。

  “我知道,沈老师。”

  少年的声音平缓而坚定,字字清晰地落入沈悦耳中:

  “我知道您是老师,我知道您的伦理顾虑,我也知道您的难处。所以我不会逼您做任何违心的决定,更不会拿昨晚的事绑架您。”

  苏小念向前迈了一小步,停在离她半米远的地方,伸出手,用指尖极其温柔地拭去她眼角挂着的一滴眼泪。

  “只要您说一句,‘苏小念,我讨厌你,你以后离我远点’,我现在就转头离开,以后绝不私下打扰您的生活。”

  少年微微抬头,黑亮的眼睛直直凝视着她的灵魂:

  “但我会站在这里,是因为我知道,老师并不快乐。您的婚姻不快乐,您的生活也不快乐。我想留在老师身边,不是想破坏您的生活,只是想在您累了、难过了的时候,能有个人抱着您,让您做回你自己。”

  “只要老师需要,无论什么时候,我都在。”

  这番话,如同九天落下的雷霆,彻底将沈悦心中最后一丝道德枷锁砸得粉碎。

  她看着少年那张干净绝伦的面容,看着他眼中那份不掺杂一丝虚伪的真挚与霸道的守护感,积压在心底的孤独、委屈、道德束缚以及昨晚彻底沦陷的肉欲依恋,在这一瞬间化作了滔天的洪流。

  “小念……”

  沈悦哭了一声,再也顾不上什么教师尊严,顾不上什么已婚身份,整个人猛地扑进了少年的怀里!

  她双手死死环住苏小念宽阔温暖的腰身,将脸深深地埋在他的胸膛前,失声痛哭:

  “呜呜……你这个坏蛋……你为什么偏偏要在这个时候出现啊……呜呜……”

  苏小念顺势伸出双手,将怀里这个熟女辅导员紧紧拥入怀中,掌心轻柔而有力地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

  他在独处时展现出的从容与掌控力,在此刻化作了最坚固的避风港。

  沈悦在他怀里哭得浑身发抖,哭自己多年的冷清,哭自己不可救药的堕落。

  许久,哭声渐小。

  沈悦吸着鼻子,从他怀里微微抬头,通红的眼眶看着少年那张近在咫尺的正太嫩脸,纤细的手指抚上他的脸颊,小嘴贴在他耳边,带着几分痴迷又无比幸福的喘息,带着一丝投降般的娇软依恋低语道:

  “小宝贝……沈老师这辈子……算是彻底栽在你手里了……”

  苏小念低头,吻上了她湿润的唇瓣。

  这一次,没有暴雨夜的狂暴与肆虐,只有温存柔和的情感交融。沈悦闭上眼睛,主动抱紧了他的脖子,任由少年的舌尖探索着自己的口腔,将这一份见不得光的禁忌之恋,化作了她冰冷生命里唯一能抓住的炽热阳光。

  ……

  下午四点半,阳光穿透云层。

  苏小念拿回了自己的卫衣,在沈悦依依不舍的目光中离开了办公室。

  办公室内恢复了安宁。

  沈悦一个人坐在书桌前,红唇微微红肿,眼神里却没有了清晨的恐慌与决绝,反而多了一股水润绵软的依赖与痴情。

  她打开办公桌最底层的抽屉。

  抽屉最深处,放着一条浅蓝色手帕。

  那是昨晚混乱后,少年遗留在沙发缝隙里的物件。

  沈悦修长纤细的手指轻颤着将那条浅蓝色手帕拿了出来。

  她将领带凑到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上面残存的少年体香与淡淡的汗水气息,整个人幸福得娇躯微颤。

  下一秒,她将领带贴在自己娇嫩的脸颊上,轻轻地蹭着,闭上双眼,那张平日里高冷知性的御姐脸上,竟然浮现出一抹极度病态而又甜腻的痴笑。

  “苏小念……小宝贝……”

  她红着眼角,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像是一梦中的呢喃:

  “沈老师……再也走不出来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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