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凌辱 春兰的禁忌灵魂 第五章再次体验妈妈

第五章,再次体验妈妈的肉体

  没看过前几张的可以搜索前几章,我为了增加封面插图一章一本书。

   不断地尝试之下,我发现灵魂的穿越远比我想象的要复杂得多。它不是简单的“附身”,而像是一场跨越肉体界限的禁忌游戏。我开始反复思索那些最根本的问题:人真的有灵魂吗?如果有,那当我的灵魂进入她们的身体时,她们的灵魂又去了哪里?是沉睡在某个角落沉睡,还是与我短暂共存,甚至在暗中注视着这一切?她们能感受到我的存在吗?那种被我“借用”身体时产生的快感、疼痛、屈辱与高潮,是否也会像残影一样留在她们的潜意识里,化作夜半惊醒时的莫名湿润与心悸?

  这些疑问像无数根细针,悄无声息地刺入我的思绪,让我在大学最后的日子裡越来越难以入眠。林逸偶尔会发消息关心我,他那阳光却带着玄学痴迷的语气,总能让我暂时忘记内心的混乱。可每当夜晚来临,尤其是南方潮湿阴冷的冬夜,那些问题就会如鬼魅般浮现。终于,放寒假回家的时候,一个意外却又必然的体验,让我得到了部分答案,也让我对灵魂的本质有了更深的恐惧与迷恋。

  南方冬天的冷,是那种渗入骨髓的湿冷潮冷。北方的干冷可以靠厚衣服和暖气抵挡,而这里的冷像无形的湿气,从墙缝、地板、甚至被窝的每一丝缝隙里钻进来,黏腻而持久。家里虽然装了空调,但那暖风只能覆盖表面,无法完全驱散空气中的潮意与寒意。我喜欢早早钻进温暖的被窝,用厚厚的棉被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像只冬眠的小兽,贪恋那份短暂的温暖安全。

  那天晚上,我早早洗完澡,换上柔软贴身的睡衣,躺在自己儿时那张熟悉的木床上。窗外细雨绵绵,雨声敲打着瓦片,带着故乡特有的潮湿气息,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青草混合的味道。我握着手机最后看了一眼林逸发来的晚安消息,心跳微微加速,脸颊有些发烫,然后闭上眼睛,强迫自己沉入深度睡眠。熟悉的电流般的撕扯感再次袭来,这次的目标,竟然又是隔壁父母的卧室——妈妈李秀兰的身体。

  妈妈今年已经四十六岁了,但岁月似乎对她格外眷顾。那具身体依旧丰满成熟,皮肤虽有细微的岁月痕迹,却散发着熟女特有的丰润光泽,胸部沉甸甸地饱满,腰肢虽不再纤细却柔软有力,臀部圆润宽阔,充满弹性,双腿修长结实。当我稳定意识时,已经完全占据了这具四十六岁的肉体。她正赤裸着躺在床上,双腿被爸爸春生宽厚粗糙的大手用力分开,高高抬起架在肩上。爸爸那张熟悉却此刻充满原始欲望的脸埋在妈妈雪白丰满的大腿根部,舌头灵活而贪婪地舔弄着她早已湿润肿胀的私处。

  温热的舌尖一次次卷过充血肥美的阴唇,卷过敏感挺立的阴蒂,又深深探入穴口内部搅动,带出大量透明黏滑的蜜汁,顺着会阴流到屁股沟。妈妈的身体经过多年滋润,敏感度丝毫不减,甚至因为年龄积累了更多隐秘的欲望点。

  “嗯……啊……”我刚把意识完全稳定下来,一阵直击灵魂深处的酥麻刺激就突然爆发。高潮毫无预兆地来袭,像一股滚烫的岩浆从花心直冲脑门。妈妈的身体本就因为前戏而极度敏感,我根本来不及抵抗,全身猛地绷紧,阴道剧烈收缩,子宫一阵阵抽搐吮吸。一股热烫的淫水从穴口喷涌而出,浇在爸爸的脸上、舌头上和胡须上,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浓郁甜腥味。

  回过神来时,爸爸已经抬起头,嘴唇上还挂着晶莹拉丝的淫液。他眼神灼热如野兽,爬上来深深吻住了我的(妈妈的)嘴唇。那带着妈妈自身蜜汁咸甜味道的舌头,无情地搅动着我的口腔,深深纠缠吸吮。我只能发出破碎压抑的“嗯嗯”声,双手下意识抱住爸爸结实宽厚的后背,指甲嵌入他皮肤。妈妈丰满沉重的乳房被爸爸粗糙的胸膛死死压扁,乳头早已硬得发疼,像两颗熟透的红樱桃。

  爸爸见下体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呼吸粗重地低吼一声,扶着自己早已硬到发紫、青筋暴起、粗长滚烫的鸡巴,对准妈妈湿滑泥泞的穴口,龟头先是缓缓摩擦阴唇,沾满黏液,然后慢慢顶了进去。经过几次附身经验,我已经能很好地感受到鸡巴进入时的每一寸极致细节。那滚烫粗大的龟头先是挤开层层柔软肥美的阴唇,然后一寸寸刮过紧致湿热的阴道内壁,刮过妈妈充血肿胀的G点,没有丝毫停顿,一直凶狠地怼到最深处的宫颈口。龟头微微用力,又向前滑落,直接滑进前穹窿,那一下强烈的挤压刺激让我忍不住“啊”的一声高亢叫出声,全身剧烈颤抖,阴道本能收缩。

  爸爸见状,眼中闪过满足而得意的笑意。他慢慢抽出鸡巴,只留粗大的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次缓缓推进,重复这个动作,速度渐渐加快。连续几次深顶前穹窿和G点的刺激下,妈妈这具熟女肉体已经开始大量分泌白带和黏液。黏腻浓稠的液体顺着穴口大量流出,沿着屁股沟和丰满的臀瓣滑落,带来湿滑黏腻的触感,甚至滴落到床单上,发出细微却淫靡的声响。空气中弥漫着越来越浓烈的雌性荷尔蒙气息。

  我无法想象,平日里在村里高冷端庄、被多少村里汉子暗中视为梦中情人、村花级别的妈妈,在做爱的时候竟然是这般丑态百出——双腿被压得大开,穴口湿得一塌糊涂,淫水横流,嘴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娇吟与喘息,成熟丰满的身体在丈夫身下颤抖浪叫。爸爸把妈妈的双腿压到与头部并拢,这样丰满圆润的屁股被高高抬起,穴口完全朝上,像一朵被雨水滋润到极致、完全绽放的淫靡花朵。粗长滚烫的鸡巴顺着穴口和阴道狠狠落下,里面的白带和黏液被挤压出来,发出更加泥泞淫靡的水声“咕啾咕啾咕啾”,每一下都带出大量白色泡沫。

  每一下都深到宫颈口以下的抽插,让我清晰地感觉到妈妈的阴道在随着节奏剧烈收缩。女人的阴道高潮因人而异,但妈妈显然属于收缩强烈、持久的那一类型。这种收缩是高潮前的积累,一旦爆发将会无比激烈、无法阻挡。这么多年对妈妈身体了如指掌的爸爸,用自己熟练霸道的节奏故意打乱妈妈的收缩规律,在这个过程中,我甚至能清晰感受到妈妈子宫里的节育环微微刮擦带来的异物感。那种微微的刺痛非但没有减少快感,反而带来了更大的变态刺激,让阴道收缩得更加猛烈,内壁嫩肉像无数小嘴般吮吸着入侵的粗物。

  出乎意料又在情理之中,高潮的爆发总是那么突然、那么猛烈。妈妈丰满宽阔的屁股完全失去了掌控,身体剧烈抖动,喉咙里发出低沉压抑却又沙哑高亢的呻吟。这说明了一切——再高冷端庄的妈妈,在高潮时屁股也不由自主地抽搐、夹紧、放松、再夹紧,仿佛在用阴道深处最敏感的软肉贪婪地吸吮着那根深入体内的粗长肉棒,想要把肉棒上的每一滴液体都吮吸收入子宫最深处。可恰恰相反的是,大股大股的淫水混合浓稠白带不停地从阴道和肉棒的夹缝里流淌出来,湿透了爸爸的囊袋、会阴和整个床单,留下大片淫靡的水迹。

  爸爸看着身下痉挛抽搐、浪叫不止的成熟肉体,仿佛在享受被紧紧吮吸的极致快感,也仿佛在欣赏一幅他亲手创造、调教多年的艺术品。他低吼着抱紧妈妈柔软却丰满的腰部,将屁股微微抬起,然后开始更加激烈凶狠的抽插。龟头这一次不再温柔试探,而是开始激烈地刮过G点,不停地按压着那块已经充血肿胀到极限的肉壁凸点。连续的强烈刺激,加上之前的高潮还未完全过去,我嘴里不由自主地喊出了:“爸爸……我要坏掉了……啊!太深了……要被你操坏了!”我一下反应过来不对劲,赶紧死死捂住嘴巴。爸爸也明显一呆,但只有短短一瞬间,他的眼神变得更加狂热、更加占有欲爆棚,抽插的力度和速度反而更加凶猛霸道。“秀兰,今晚你叫得真他妈骚……平时在村里装得那么端庄,床上却这么会喊爸爸……”他喘着粗气低语,鸡巴像打桩机一样一下下凶狠砸进最深处,每一下都顶得子宫口发麻。

  一股强烈的尿意夹杂着新一轮高潮来临的感觉如山洪般涌上来。我死死捂住嘴,不敢再开口,意识已经无法完全控制大脑。我会说出什么,已经不是我能掌控的了。就在又一次高潮爆发的瞬间,爸爸突然把粗长鸡巴猛地拔出,龟头狠狠刮过敏感充血的G点,然后完全抽离身体。阴道突然的空虚和对尿道的压迫瞬间松弛下来,一段清澈温热的尿液从尿道口“滋溜”一下喷射而出,溅在爸爸结实黝黑的小腹上,甚至喷到他的胸口。

  爸爸已经见怪不怪,脸上浮现邪魅得意的笑容,伸手抹了一把湿漉漉的小腹:“又喷了……我的骚老婆,今晚高潮真多。明天洗床单的时候,可别被春兰看见了,不然她该奇怪妈妈怎么这么浪了。”他重新将滚烫粗硬的鸡巴顶入,继续缓慢却深沉有力地抽插,让我在高潮与失禁的双重余韵中不断颤抖痉挛,成熟的身体像一滩被彻底征服的软泥。

  爸爸见我(妈妈的身体)在高潮与失禁的双重余韵中不断颤抖痉挛,成熟丰满的身体像一滩被彻底征服的软泥般瘫软在床上,嘴角却带着满足的笑意。他低吼着抱紧妈妈柔软却充满弹性的腰肢,低声命令道:“秀兰,转过去,翘高你的骚屁股,老子要从后面好好操你。”我的身体仿佛接受到了某种来自本能的指令,竟然乖乖地自己翻了过去。妈妈那具熟透了的肉体,在我的操控与身体本能的双重作用下,跪趴在床上,高高翘起那又大又白、带着些许岁月细微皱纹却依旧丰满弹性的肥美大屁股,正对着爸爸高耸怒张的粗长鸡巴。爸爸跪在后面,双手拉住妈妈纤细却有力的手臂,向后拉扯,让上身微微后仰。这个姿势让妈妈的腰肢被反向弯成了诱人的C字形,纤细的腰部没有一丝赘肉,曲线完美流畅,仿佛常年精心保养的结果——这怎么保养的?村里多少女人羡慕的完美身材,在此刻却完全暴露在丈夫的淫欲之下。

  爸爸轻轻一挺腰,滚烫粗硬的鸡巴顺着湿滑泥泞的穴口就整根没入了屁股沟深处。龟头凶狠地挤开层层褶皱,一路刮过敏感的阴道内壁,直达最深处。我清晰地感觉到这个姿势下,子宫和宫颈由于重力作用变得更浅,压迫感更强,阴茎斜着插入,对G点的挤压更加明显、更加凶残。每一次抽插都像重锤般撞击着最敏感的点,让快感成倍叠加。

  对于爸爸来说,这美丽成熟的身体和漂亮圆润的大屁股是绝美的视觉盛宴。他双手抓住妈妈丰满的臀瓣,无情地撞击着,屁股的肉浪“啪啪啪”地翻涌,发出清脆响亮的撞击声,加上阴道里“咕啽咕啽”的泥泞水声,就仿佛小时候玩拍打烂泥巴的声音。现在妈妈的身体又何尝不是一块被爸爸肆意捏弄、调教成烂泥的玩物?熟女肉体在丈夫的身下颤抖浪叫,昔日的高冷形象荡然无存。

  爸爸的手从腰间滑到胸前,妈妈两个又大又白、乳晕占据了小半个奶子的丰满乳房被他粗糙的大手死死抓住。乳头被爸爸的拇指和食指无情地搓揉、拉扯、捻转,每一下的揉捏都会让我的阴道本能地剧烈收缩一下,紧紧勒住深入体内的粗长鸡巴。快感如电流般从乳尖直冲花心,让我忍不住发出压抑的娇吟。

  “嘴过来。”爸爸突然命令道。我心里是不情愿的,毕竟那是爸爸,那张熟悉的脸此刻却带着如此原始的占有欲。但身体却已经彻底臣服,还是一边呻吟一边把红润的嘴唇凑了上去。该死,那激烈的深吻完全打乱了原来的呼吸节奏,打乱的呼吸使得我头晕目眩、缺氧严重,下体收缩得更紧、更激烈。爸爸的舌头凶狠地搅动着我的口腔,吸吮着我的津液,我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

  “不要……爸爸……我要坏掉了……”这句话明显不是妈妈平日里会说出口的淫荡话语,可我已经完全管不了那么多了。意识在极致快感中逐渐模糊。一股巨大的痉挛使得我整个人猛地绷直,一股温热的尿液夹杂着高潮的淫水直接射到了床单下方,喷溅得四处都是。

  爸爸见状,眼中闪过惩罚的兴奋,啪啪啪地照着我高高翘起的肥美大屁股就是一顿重重的巴掌。原来这是违反了他和妈妈之间性爱规则的惩罚——后入时候高潮一定要主动往后坐,让爸爸的肉棒可以插到底,否则就要接受打屁股的惩罚。雪白丰满的大屁股被打得通红肿胀,火辣辣的疼痛直冲脑门,我一个劲地哭着道歉:“我错了……下次不敢了……主人……老公……饶了我吧……”原来平日里高冷端庄的妈妈,竟然被爸爸调教成了这样听话的性奴。那种情况下主动坐到底会极大地加剧高潮的反应,让快感更加猛烈。爸爸暂时停下抽插,一把拎起妈妈的身体,还是刚才的反向C字形姿势。明显爸爸对刚才的表现有些不满,这次妈妈的背后被反曲得更加厉害,犹如一个受刑的犯人,完全无法反抗。

  爸爸的抽插也比之前更深、更加猛烈凶狠。我一边被插得全身颤抖,嘴里只能发出“啊啊啊”的破碎呻吟:“太深了……我错了……求求你可怜可怜我……温柔点……我下次再也不敢私自高潮就拔出来了……”爸爸毫不理会,一个劲地惩罚着这具成熟丰满的肉体,每一下都顶到子宫深处,龟头凶残地碾压着最敏感的软肉。

  很快,新的高潮又要来了。这次我听话地做好了准备,把肉棒深深坐到底。就在痉挛的一瞬间,我一咬牙,上半身猛地挣脱爸爸的反抓手,开始剧烈痉挛。爸爸看我这次乖巧地没有把肉棒拔出去,他满意地低吼一声,一把将整个粗长鸡巴狠狠插到底。妈妈的下体在高潮时被这样强烈刺激,痉挛果然更加激烈。全身抖得像破麻袋一样,阴道疯狂收缩吮吸,子宫一阵阵抽搐,大股淫水混合尿液喷溅而出。

  抽插没有停止,爸爸抓住妈妈又大又圆的肥美大屁股就是一顿狂插。高潮根本无法停下,我只能“嗷嗷嗷啊”的被动接受,一波接一波的极致快感几乎要把灵魂冲散。爸爸低吼着深深顶入,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无情地注入阴道最深处,灌满子宫。那灼热满胀的感觉,让高潮再次延长。爸爸还没满足,继续抽插直至一滴精液都不剩为止,才满足地趴在妈妈汗湿的背上开始喘息。

  妈妈的身体像一只被彻底操坏的青蛙一样趴着,四肢无力地摊开。当鸡巴慢慢滑出穴口的时候,一股浓烈腥味的乳白色精液也“噗”的一声大量流出,顺着红肿的阴唇和大腿内侧流淌。阴道的余韵收缩使得精液越流越多,湿滑黏腻一片。

  我的意识渐渐模糊,灵魂猛地一颤,回到了自己年轻的身体里。我猛地从床上坐起,心脏狂跳不止,冷汗浸透后背。下体还残留着强烈的余韵——阴道隐隐抽搐,子宫深处满胀灼热,仿佛真的被灌满了爸爸的精液。脸颊滚烫,我蜷缩在被窝里,久久无法平静。

  第二天早上,妈妈还是那套高冷的长大衣打扮,外面裹得严严实实,谁能想到她大衣遮挡下的屁股和穴口里,现在还残留着昨夜浓稠的精液?那个风韵犹存、完美曲线的成熟女人,在男人怀里竟然是那样淫荡放浪的模样。妈妈用一种异样的眼神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地问:“春兰,昨晚你是不是又……”她没有说完,我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低头喝粥。妈妈最终叹了口气,没有继续追问。我知道,妈妈是能隐约感受到我灵魂穿越的存在,但她不知道该怎么和我开口。从这以后,我明白了原来他们附身后第二天看我的眼神怪怪的,是因为我可能在那时候无意中透露了什么。而且他们也是能够感受到当时的感觉,又仿佛被人控制住身体的诡异感。

  看样子,我以后得更加小心隐藏好自己。灵魂的秘密,正在把我一步步拉向更深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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