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木竹”柳倪
终于遁逃到山林深处,瘴气弥漫。贾玄背靠一棵古树盘膝而坐,胸口那道狰狞的伤口还在渗着黑血,但他的目光却死死钉在跪在面前的柳倪身上。
柳倪的黑色宫装已经被汗水血水浸透,贴在身上勾勒出丰腴的曲线。她低着头,双手撑地,饱满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在衣襟里起伏,一股混合着汗味和淡淡阴气的体香在空气中弥漫。
“柳长老……过来。”贾玄的声音沙哑,带着不容拒绝的威压。
“贾玄大人,奴知错了。”
柳倪浑身一颤,她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贾玄冷笑一声,伸手一把扯住柳倪的衣领,将她拽到自己怀里。粗糙的大手直接探入她的衣襟,捏住那团饱满的软肉,五指深深陷进乳肉里,揉捏出各种形状。
她抬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裴元——那个年轻人双目赤红,青筋暴起,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贾玄!你敢动她一根手指,我黑水宫上你沉浮岛讨教!”
“你宗主季鸾歌都不敢这样说,你算哪根葱?”贾玄淡淡道,随即一道威压压得裴元不得动弹。
“你听听,你家少主还在叫唤呢。”贾玄把目光转回身旁的骚妇,在她耳边低语,同时另一只手已经撩起她的裙摆,顺着大腿内侧往上摸,“可你这身子……已经湿成这样了,嗯?”
柳倪咬着嘴唇,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她确实湿了——那股熟悉的、羞耻的热流正从腿心涌出,浸湿了亵裤。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在微微翕动,像是饥渴的嘴在乞求什么。
“不……不要在这里……”她虚弱地抗议,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贾玄怀里靠。
贾玄嗤笑一声,手指勾开她的亵裤边缘,两根手指直接插进那湿热的穴口。咕啾——水声清晰地在寂静的山林里响起。
“还说不要?你这骚穴咬得我手指都抽不出来。”贾玄说着,手指在里面搅动,指腹碾过内壁的褶皱,带出更多黏腻的爱液,“裴少主,你听见了吗?你心爱的女人,下面这张嘴可比上面诚实多了。”
裴元目眦欲裂,绳索勒进他的手腕,血珠渗出来,他却浑然不觉。他死死盯着柳倪那张潮红的脸,看着她咬着手指压抑呻吟的模样,看着她被贾玄的手指操得腰肢扭动——
“柳倪!你反抗啊!你他妈是黑水宫长老,你就这么让人……!”
柳倪猛地夹紧双腿,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又长又细的尖叫,淫水顺着贾玄的手指滴落在地上。
贾玄满意地抽出手指,将黏腻的液体抹在她脸上,然后解开自己的腰带。那根粗大的肉棒弹出来,青筋虬结,龟头已经涨得发紫。他掐着柳倪的腰,将她转过去背对自己,对准那还在翕动的穴口,一挺而入——
“啊——!”柳倪发出一声近乎惨叫的呻吟,身体被撑开的饱胀感让她浑身发抖。她的屁股被撞得啪啪作响,肉浪一波波荡开,汗水顺着脊背流下,在腰窝处积成小小的水洼。
贾玄掐着她的腰,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狠狠碾过她的宫口。他低头咬住她的后颈,像野兽叼住猎物的咽喉,同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骚货……你这阴气,老子吸定了。”贾玄喘着粗气,感受着柳倪体内涌出的阴气顺着交合处流入自己体内,胸口的伤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裴少主,你好好看着——看着你的女人是怎么被我操得跟母猪一样只会叫床的。”
裴元的指甲深深掐进树皮里,鲜血淋漓。他眼睁睁看着柳倪被贾玄压在身下,看着她的奶子在衣襟里晃出淫靡的乳浪,看着她翘着屁股主动迎合贾玄的抽插——
“啊……啊……贾玄大人……你……你轻点……”柳倪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但她的腰却越扭越欢,穴肉绞得越来越紧。
贾玄低吼一声,掐着她的腰狠狠顶了数十下,终于将滚烫的精液灌进她的子宫深处。柳倪浑身痉挛,又一次高潮,淫水混着精液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山林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淫靡的水声。裴元闭上了眼睛,指甲已经深深陷进掌心。
贾玄从柳倪体内退出来,那根沾满淫水和精液的肉棒还硬挺着,在月光下泛着水光。柳倪瘫软在地上,大张着双腿,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白浊。
贾玄一把将她翻过来,让她趴跪在地上,屁股高高翘起。他掰开那两瓣丰满的臀肉,露出中间那个紧缩的菊穴。柳倪的菊穴还保持着干净的粉色,但此刻正因恐惧而微微颤抖。
“前面操完了……后面还没开过苞吧?”贾玄冷笑一声,手指沾了些她穴口流出的淫水,抹在菊穴上,然后两根手指直接捅了进去。
“呜……不!那里不行!”柳倪惊叫起来,腰肢扭动着想要挣脱,却被贾玄一巴掌扇在屁股上,留下一个清晰的掌印。
“老实点,母猪。”贾玄掐着她的腰,龟头抵住那紧致的菊穴,猛地一挺——柳倪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绷成一张弓。那紧得不可思议的甬道死死绞着他的肉棒,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真他妈紧……骚穴都被操松了,屁眼倒是处女。”贾玄说着,开始缓慢而用力地抽插,每一下都碾过她的肠壁,发出咕滋咕滋的水声。柳倪的指甲在地上抓出十道深痕,眼泪混着汗水滴落,嘴里发出破碎的呜咽。
裴元看着这一幕,浑身都在发抖。他看着柳倪被操屁眼操得翻白眼,看着她口水从嘴角流下,看着她奶子在地上磨蹭,乳头被碎石划出红痕——
“柳倪……柳倪!”他嘶哑地喊着,声音里带着哭腔。
贾玄操了上百下,终于低吼一声,将精液灌进她的肠子里。然后他拔出肉棒,一脚踢在裴元身上,解开他身上的威压,冷冷地说:“轮你了。别让她歇着,操到她翻白眼为止。”
裴元踉跄着扑到柳倪面前。柳倪已经神志不清,眼神涣散,嘴角挂着口水,嘴里喃喃着:“操……操我……母猪……我是母猪……”
裴元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又痛又怒,但胯下的肉棒却硬得发疼。他掐着柳倪的腰,从后面狠狠捅进那个还在流着精液的穴口——
“啊……主人……主人的大肉棒……好舒服……”柳倪发出淫荡的叫声,完全没有了之前的抗拒。她的身体像母狗一样扭动,屁股主动往后撞,迎合着裴元的抽插。
裴元咬着牙,红着眼,发了疯似的操她。他恨贾玄,恨自己,更恨这个变成母猪的柳倪。但她的穴实在太紧了,太热了,绞得他头皮发麻——
“贱人……你他妈就是个贱人!”裴元一边操一边骂,眼泪却从眼角滑落。
柳倪被操得翻起了白眼,舌头伸在外面,口水流了一地。她的奶子随着撞击疯狂晃动,乳尖硬得像石子。穴口被操得外翻,淫水混着精液溅得到处都是。
裴元终于射了,精液一股股灌进柳倪的子宫。他瘫倒在柳倪背上,大口喘着气。
贾玄走过来,手里拿着一根铁链,弯下腰扣在柳倪的脖子上。柳倪像狗一样被拉起来,四肢着地,还在嘿嘿地傻笑:“汪汪……母猪……我是母猪……”
“走。”贾玄拉着铁链,柳倪顺从地爬着跟他走,屁股高高翘起,穴口还挂着白浊,一路滴落。“这次沉浮岛下派给你们的任务没做好,你们的命我留了,这女人就归我了。好好滚回去跟季鸾歌复命吧,裴少主。”
裴元瘫坐在地上,看着柳倪被牵着爬远,消失在夜色中。山林里只剩下他一个人,还有柳倪留下的、混着精液和淫水的痕迹。
他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血珠滴落。
“啊啊啊~为什么!?”裴元的怒吼回荡在山林里,但是无济于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