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女人就是這樣,一旦允許你佔有了她的身體,她就可以在你面前為所欲為、無所顧忌。只見姚嵐嬌笑著輕輕握住我的陰莖,「看你還使壞!」姚嵐戲謔的用手指將我的龜頭壓下水面,然後一鬆手,龜頭又彈出水面,還顫悠悠的隨著水波晃動著。
我頓時慾火大漲,來而不往非禮也。我伸手游向姚嵐的下身,撥開姚嵐那微微凸起的小丘上豐盛的水草,在姚嵐嬌嫩潤紅的肉縫上刻意的撫弄、搓揉、按捏、撩撥。
姚嵐嬌嗔的扭動著躲避我的襲擾,小手卻抓著我的陰莖不放。一時間,浴缸裡水花四濺,春色無邊。
半響,我們才停止了嬉鬧,我將手指伸向姚嵐面前,手指上黏黏的沾滿了姚嵐體內的愛液,「看,你面都濕了」,我笑著說:「是不是又想我來愛你啊?」
姚嵐羞得閉上眼睛,兩頰酡紅,嬌聲說:「你壞,你壞死了!」
我哈哈一笑,扳起姚嵐的左腿放在自己的腰上,側著身子抱著姚嵐的臀部往我身前湊近。胸膛貼著姚嵐豐滿濕滑的嫩乳,順著水的滋潤,屁股用力一頂,陰莖直插進姚嵐已是愛液氾濫的肉縫裡。
水中歡愛,那種感覺真是妙極了,隨著陰莖的出入,姚嵐的肉縫被撐得門戶洞開,浴缸的熱水湧了進去,又被我的龜頭頂進腔道的深處,姚嵐被這溫暖而又 怪異的刺激弄得呻吟連連,腔道內的肉壁一陣陣顫慄,緊緊的裹著我的肉棒一起痙攣。我也感覺從未有過的刺激,熱水和著姚嵐腔道內的愛液讓我的抽插很潤滑,陰 莖在姚嵐陰道內狹窄肉壁的緊緊包容下感受著非同尋常的快感。
姚嵐的呻吟聲纏綿悱惻,臀部聳動著迎向我的陰莖,臉上儘是迷亂的神色,兩隻明亮的大眼睛水汪汪的媚眼如絲。
蝕骨的快感讓姚嵐禁不住張嘴咬上我的肩頭,讓我感到一陣鑽心的疼痛,忍不住叫了起來。我報復的更加快速的攻擊著姚嵐的身體,粗壯的陰莖象條蟒蛇般在水中一次次深入姚嵐的嫩穴,攪得浴缸裡水花四濺。
保持著側式歡愛了一段時間,我覺得不是很能盡興,於是托起姚嵐的身子,讓姚嵐跪坐在我的小腹上,換了個女上男下的姿勢。這下感覺輕鬆多了。
我撫弄著面前姚嵐微微下垂的豐乳,輕鬆的享受著姚嵐在我身上一起一落,陰道壁和陰莖摩擦帶來的快感。由於主要是靠姚嵐來用力,我可以很輕鬆的感受著陰莖一次次深入姚嵐體內所帶來的刺激,龜頭重重的撞在姚嵐腔道的深處,她忍不住發出一聲聲歡愉的喘息。
姚嵐瞇著眼睛,臉上儘是艷若桃花的春情,她的手扶在浴缸的兩邊,看著她蹙眉咬牙像是忍受又像是不堪刺激的嬌態,讓我的心裡更加舒坦。隨著姚嵐的起伏,姚嵐下身的毛髮像水草般,一會兒在水底隨波漂浮,一會兒在空中緊貼在肉縫邊,浴缸裡水花飛濺,在瀰漫的霧氣中一切恍若仙境。
刺激,強烈的刺激,姚嵐也特別興奮特別熱情,腔道內肉壁的收縮一陣強似一陣,起伏的動作瘋狂而又熱烈。最後,在姚嵐身體深處的貪婪吸吮下,我們同時到了高潮,姚嵐柔若無骨的身子軟綿綿的趴在我身上,而我下身的痙攣持續了很久,彷彿要將體內所有的精華全部射空一般。
我們在水中躺了好一會兒,直到浴缸裡的水開始慢慢變冷,我們才起來正式沐浴,我拿了條毛巾,按出一些沐浴乳在上頭,以熱水搓揉出柔細的泡沫,幫姚嵐洗澡。
「是不是比第一次更舒服?」我溫柔的、略帶幾分得意地問她。
姚嵐感覺身心還沉浸在剛才我帶給她的性愛狂潮裡,她沒有說話,只是下意識的點了點頭。我溫柔的替姚嵐擦洗著剛經過性愛洗禮的胴體,而姚嵐則完全放鬆地任由我邊洗浴,邊肆意在她新承歡愛的身體上肆意輕薄。
洗好澡,我抱著姚嵐回到房間,躺在軟綿綿的床鋪上,姚嵐的激情稍退,但臉上仍掛著一絲讚許的神色,她對我說:「你真的很棒!」
聽到這樣的讚許,作為男人,我自然是十分得意的,一個翻身,我又壓上了姚嵐柔軟的身體,這一晚,床上、地上、書桌、浴缸裡、馬桶上都成為我和姚嵐 追逐高潮的戰場,我已經記不清自己幾次將精液貫入姚嵐肥美的騷穴中,極度的歡愛帶來的滿足和疲乏讓我們將腸胃的飢餓感都拋到了九霄雲外,最後我們赤裸著、 相擁著直睡到第二天中午才醒,起床後匆匆吃了午飯就返回了。
就這樣我和姚嵐在千島湖度過了充滿激情的一天,在回來的路上,離我們的城市越近,我和姚嵐間的距離似乎就變得越遠,她漸漸的將身體從我懷裡移開,甚至讓我忘了發生在我們之間的事情,她說那只是一夜情,她已經結婚了,不可能也不願意做我的情人。
情愛的歡娛要兩個人共享,我已經享受了那麼美好的一次性愛之旅,還奢求什麼呢,來日方長…… 回到單位後我們重新回到了原有的生活軌道,我們依然保持著原來的那種關係,我和姚嵐對我們在千島湖的狂亂之夜都自覺地保持緘默,彷彿那只是一場荒唐的春 夢,從夢中醒來後一切就都過去了。
我知道在千島湖的狂歡之旅充滿了偶然,可能更多的應該是因為姚嵐的一時衝動,當她回到自己習慣的生活,重新面對她老公的時候,她感覺更多的應該是一種歉疚,一種對平靜生活的渴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