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重口 反杀从小采补我修炼邪淫功法的外冷内齁仙子母亲并彻底调教改造成飞机杯

反草!将采补自己16年的骚货仙子母亲草成只知道齁叫的母狗妈妈!

   天玄宗,清月仙府。

   月影绰绰,浮云荡风,清冷如传说中广寒仙宫,令人望而静心。

   可那端庄仙府之下,却有一地下室,迷幻的紫粉色光芒漫漫,竟显得有些淫秽之意。

   仙境,淫窟。

   一地之隔。

   地下室内回响着女人充满淫欲的浪叫。

   “啊~❤~好儿子……你这身体倒是令为娘欢喜……哈哈哈哦齁哦哦哦……好爽❤~”

  那丰乳肥臀细柳腰,此时双乳如玉兔随她雪白的酮体起伏上下而跳动的欲女,看着身下精壮少年的胸膛,一边上下套弄自己的身体一边浪叫道。

   ……

   “贱人!”

   凌霄恶狠狠的盯着眼前坐在他阳具上上下起伏的女人——那是他的生母,冰月仙子苏云清!

   目光狠毒,却透着一股无力的认命感,就好像从小到大这位所谓的生母将他按在胯下采补修行的平时一般无二。

   嘴角却隐隐勾起一抹阴狠的笑——

   他自幼被这位生母囚禁在她洞府之中,这贱人,修行的乃是《欲月蔽阳决》。这本是正门道法,取意境于弦月遮阳,修炼之时,乃以至阳至刚的天材地宝为引,淬得清冷如月的仙力。

   却被他那亲爱的仙子母亲,改做了那采补阳气的绝世淫功!

   原因便是他出生那一日便引起天地异象的“圣阳之体”!

   说起他虽然是穿越而来,但他这肉体的存在,乃至于这天赋,乃是18年前苏云清于一处遗迹内寻得不知远古何时的邪修所留的一门练胎诀——以物化胎,以天地养性,可得非活非死超凡脱俗的先天灵躯。

   当时苏云清一瞬间便想到了她所修炼的法诀所需阳气若是始终依靠天材地宝,终如无根浮萍,难得长久安心修炼。

   于是她辗转整年余终于凑得玄阳玉髓等天下至阳而有生气的天材地宝,以身为炉,以血为引,养出了凌霄那一具圣阳之体。

   此物非生非死,隐约超脱轮回,不在五行,许是感应天召,本在蓝星过着大好日子的富二代凌霄在泰山旅游之时,忽的就失去了三魂七魄投身进了这具异世界的身体。

   于是这所养之胎有了魂魄,在苏云卿体内如她所生育的胎儿般成长,数月后诞下。

   ——却成了她修炼邪淫功法所用的“宝具”,日夜采补,漫无天日的生活已是过了十余年。

   这十几年来凌霄始终被强行篡取阳气,非但没有正常阴阳交融之时的快感,反倒是日夜受那采血透阳之苦。

   苏云清对此倒是相当满意——她所改功法虽然精妙,但到底乃是邪功,所谓邪功,引人心智,诱人堕落。而这她亲自生出来的圣阳之体,天生阳具硕大,倒是能满足她日益增长的邪欲。

   虽然似乎天生聪慧——这也是苏云清对于凌霄能开口骂他而不意外的原因,在玄幻世界,如圣阳之体这等绝顶天资,天生宿慧也不是什么稀罕的事。

   只是她不会想到,这具绝顶天资的身体配上凌霄上一世的异界之人的见识,会给她带来怎样的劫难!

   ——凌霄8岁那年便隐约发现在自己在他这位生母的日夜取阳采补之下,自己的阳气,作为苏云卿阴气的来源,居然隐约能勾动苏云清体内至阴的欲望——也就是他所修炼那本邪功本身存在的肉欲淫荡的引导……只是凌霄发现这份引导之力是随着他的阳气在苏云清体内的占比增长而提升的……

   哈哈……贱女人,你就好好用我的身体吧……带到你体内,我的阳气所产的阴气炸了你的主经脉乃至浸透你全身之时,便是我凌霄报仇之日!

   这女人不是喜欢被他操吗?他要让这所谓的冰月仙子彻底变成脑子里面只剩下他鸡巴的改造便器飞机杯!

  ………………………………

   地下室内,苏云清披头散发,动作越来越激烈,肉体交合发出的噗呲噗呲的水响也越来越淫绯,她嘴里的浪叫声更是不断上升,终于到了一个巅峰!

   “啊~儿子嗯嗯哦……齁哦哦哦哦哦!!!❤”

   “高潮了,又要高潮了嗯啊啊啊啊~❤……”

   就是现在!

   凌霄那透着无力与愤怒的眸子,突然一变!他居然忍着那采补一瞬的痛,主动挺腰,直顶苏云清的阴道子宫!

   “嗯啊啊啊啊……儿子,你,干什……齁哦哦哦哦哦~❤~”

   苏云清本就高潮,此时被这一顶淫水更是如喷泉一般,在两人交合的肉壁处喷溅出来!

   凌霄却是不管不顾,猛地起身,反身压住苏云清那淫荡而皎白诱人的酮体!体内一身至阳仙气与一种诡异路数在周身流转,并与苏云清一身至阴仙力交汇融合!

   苏云清此时却没了半分清冷模样,凌霄那一身至阳之气如绝烈的淫药,配合着他这些年暗暗在苏云清体内留下的欲动灵窍,猛然爆发!

   顿时天地间阴阳二气涌动,却是以凌霄为主,他的气息在这天地之气的灌注下,飞快上升,并超过了苏云清!

   而此时的苏云清竟是被自身功法所挟,她一身阴气都来自于凌霄的阳气,此时在这天地阴阳交合的法则显现中居然也被判定成了属于凌霄的阴气!

   她高潮到一半,却突然感到自身如被下了奴印,大惊失色,口水眼泪混作一团在脸上:

   “不,不要嗯哦齁哦哦哦…❤…我不要啊,儿子哦齁哦哦哦~❤~我错了……不要这样对妈妈~哦哦!妈妈一定会补偿你的呃啊啊啊”

   呵呵……

   贱母狗!攻守易形了!你现在是我的仙子母奴隶了!

  ………………………………………

   天玄宗,清月仙府。

   月光依旧清冷,却隐隐透着些朦胧,皎白诱人。

   凌霄赤着身体,胯下阳具还留有一半浸泡在胯下骚货仙子母亲的骚逼里,随着他修为增长,体质完全,这阳具也得以壮大,足有成人小臂大小。他背靠冰玉床柱,双手扣住苏云清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反向抱坐在自己大腿根部,十多年来第一次细细观看他在这世界上的生母的酮体。

   这位曾经被整个天玄宗尊称为“冰月仙子”的元婴大能,此刻衣衫尽褪,只剩一袭被撕得七零八落的月白亵衣残片挂在臂弯与腰侧,雪腻的胴体完全暴露在灵灯昏黄的光线下。她的双腿被强行分开架在凌霄膝盖外侧,整个人呈M型敞开,饱满的雪臀正一下下重重砸在儿子胯间。

   那根从小被她当作炉鼎肆意采补、如今却反过来惩罚她的狰狞肉棒,正整根没入她早已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骚屄里。粗如儿臂的柱身表面青筋虬结,紫黑发亮,棒身因沾满大量白浊淫液而泛着油亮水光。每一次苏云清臀肉抬起又落下,都带出“噗嗤——咕啾!”的黏稠水声,大团大团的淫水混着先前射进去的精液被挤出,顺着交合处流到凌霄鼓胀的阴囊上,再滴落在冰玉床榻上,积成一小滩湿痕。

  凌霄低头,鼻尖几乎贴上母亲后颈,深深吸了一口她发间混着汗水与体香的味道,声音低哑带着刻意压抑的快意:“娘……您这骚屄今天怎么吸得这么紧?是不是儿子这根大鸡巴干得您太爽了,舍不得放开?”苏云清浑身一颤,贝齿死死咬住下唇,试图压制住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呻吟。可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正卡在她最深处,龟头棱边抵着宫颈口,一下一下碾磨着那块最敏感的软肉。她能清晰感觉到儿子马眼正在一张一合,不断往她子宫里喷射灼热的先走汁,烫得她小腹一阵阵发颤。“住……住口……孽障……为娘……啊——!”话未说完,凌霄猛地往上一顶,粗大的冠沟狠狠刮过她敏感的G点。苏云清瞬间失声,整个人剧烈前弓,雪白的脚趾猛地蜷紧,足弓绷成诱人弧度。

  骚屄深处那块软肉被龟棱刮得又麻又痒,像有无数细小的电流炸开,淫水瞬间失控般狂涌,沿着肉棒根部“滋滋”往外淌,混合着精液变得乳白黏稠。

  凌霄低笑,手掌滑到她胸前,抓住一只沉甸甸的雪乳,五指深深陷入软肉,指缝间溢出大团雪腻。他捏住早已硬挺成紫红色的乳尖,轻轻一拧。“还叫为娘?您现在这副被儿子大鸡巴操得浪叫连连的样子,可一点都不像高高在上的冰月仙子,倒像条发情的母狗……哦不,是母猪。”他故意又深顶几下,每一下都撞得苏云清臀浪翻滚,啪啪声响彻静心洞府。

  苏云清眼角滑下屈辱的泪水,脑海里《太上忘情录》的残篇心法疯狂运转,想要压下体内翻涌的情欲狂潮,可那股来自九阳神体的炽烈阳气早已像烈火般烧穿了她所有的防线。曾经她视这具肉身为载道之器,如今却成了最羞耻的刑具。“不……不该是这样……本座……本座怎会……”凌霄忽然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侧过头来。四目相对,他眼底是毫不掩饰的占有与报复欲,声音却温柔得可怕:“娘,您吸了我十六年的阳元,如今也该还一点利息了。儿子这根鸡巴,您以前不是最喜欢含在嘴里采补的吗?今晚……咱们换个玩法。”他忽然将苏云清翻转过来,让她面对自己跨坐在腰间。粗长肉棒“啵”地一声拔出,带出一大股混浊的白浆,顺着她红肿外翻的阴唇往下淌,滴在他小腹上。龟头怒张,马眼还在汩汩冒着透明黏液,青筋盘虬的棒身沾满了母亲的淫液,在灵灯下泛着淫靡光泽。

  凌霄握住自己滚烫的鸡巴,用龟头在苏云清湿滑的屄缝上来回研磨,专门碾压那颗肿胀挺立的阴蒂。

  苏云清浑身剧颤,双手下意识抓住儿子肩膀,指甲深深陷入他皮肤,却不敢推开。

  阴蒂被滚烫的龟头顶得又痛又麻,像要炸开一般,一股股强烈的酸软电流从小腹直冲天灵盖,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被填满、被贯穿的原始渴望。

  凌霄盯着她失焦的美眸,缓缓开口:“自己坐下来……把儿子的大鸡巴重新吃进您那贪吃的骚屄里。否则……今晚儿子就不客气了。”苏云清浑身颤抖,眼泪大颗大颗滚落,却在下一秒,腰肢不受控制地缓缓下沉……

  苏云清浑身颤抖得像风中残叶,纤细的腰肢却在凌霄那句带着笑意的命令下,不受控制地缓缓下沉。

  粗硕的龟头重新抵住她早已被操得红肿外翻的屄口,紫黑发亮的冠棱卡在薄薄一层媚肉里,只轻轻一碾,就让那圈嫩肉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

  滚烫的龟头一碰到红肿的阴唇,就像是烙铁烫在最敏感的软肉上,瞬间激起一阵剧烈的酸麻,苏云清的骚屄条件反射般猛地一缩,却反而将龟头更深地吞进去半寸。

  “啊……!”她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美眸瞬间蒙上一层水雾。

  凌霄双手掐住她盈盈一握的蜂腰,掌心滚烫,声音低哑而危险:“自己坐到底……别让我再说第二遍,娘。”最后一个字落下,苏云清再也绷不住最后那点倔强。她咬着下唇,眼泪大颗大颗滚落,却还是腰身一沉——

  “噗嗤——!”

  整根粗长狰狞的肉棒毫无阻碍地狠狠捅进最深处,硕大的龟头直接撞开紧闭的宫口,强硬地挤进半个子宫!

  子宫颈被粗暴顶开的那一瞬,像有一道电流从尾椎直冲天灵,苏云清整个人猛地弓起,雪白的脚趾死死蜷紧,足弓绷成极致性感的弧度。骚屄深处被撑到极限的嫩肉疯狂痉挛,宫口像一张小嘴般死死裹住龟头,不断吸吮,一股股滚烫的淫水混着残余精液被挤出,顺着交合处“滋滋”往下淌,滴在凌霄紧绷的小腹上。

  “哈啊……!太……太深了……!”苏云清声音都变了调,带着哭腔,却又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栗快意。

  凌霄低笑,喉结滚动,双手猛地往下一按,让她雪臀重重砸在自己胯骨上,肉棒再次整根没入,龟头狠狠碾过子宫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深?这才刚开始。”他俯身,牙齿咬住她汗湿的耳垂,舌尖舔过她发烫的耳廓,“以前您采我阳元的时候,可没少用这张小嘴把我吸得阳气尽散……现在轮到儿子用这根大鸡巴,把您这骚屄操到失禁求饶了!”话音未落,他腰部猛地向上挺动!

  “啪!啪!啪!啪!”

  沉重而密集的撞击声瞬间响彻洞府,每一次都让苏云清的巨乳剧烈晃荡,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她的骚屄早已被操得彻底熟透,媚肉层层叠叠地裹住肉棒,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大团乳白浆液,插入时又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凌霄一只手滑到她身前,拇指与食指精准捏住那颗肿胀得几乎透明的阴蒂,快速揉捻。

  苏云清瞬间尖叫出声,腰肢疯狂扭动,臀肉不受控制地上下套弄,主动迎合儿子的抽插。“不……不要碰那里……啊啊啊——!”可她嘴上喊着不要,骚屄却诚实地猛缩,宫口死死咬住龟头,像要把整根肉棒吞进子宫深处。

  凌霄眼底戾气与快意交织,声音带着刻意压低的残忍温柔:“不要?您这骚屄可不是这么说的……瞧瞧,都夹得这么紧,还在往外喷水……娘,您是不是天生就欠操?”他忽然加快节奏,肉棒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抽插,每一次都重重撞在子宫深处,龟头棱边反复刮蹭宫颈内壁最敏感的那一圈软肉。

  >子宫被一次次凶狠撞击,酸软胀麻的感觉像潮水般涌上来,苏云清感觉自己的意识都在被快感撕裂,她明明想运转功法抵抗,可《欲月蔽阳诀》的心法早已被九阳阳气彻底焚毁,只剩下本能的渴求——想要更多、更深、更狠地被这根从她亲生儿子胯下长出来的大鸡巴贯穿、填满、射满。

  “啊……啊……要死了……要被儿子的大鸡巴……操死了……!”她终于崩溃,哭喊着说出最羞耻的话。

  凌霄呼吸骤然粗重,睾丸紧缩,滚烫的精液已经在尿道里疯狂上涌。“那就射满您……把您这吃儿子十六年阳元的骚屄,彻底灌成精液罐子!”他猛地扣住苏云清的腰往下狠狠一按,同时腰部向上狂顶——

  “噗嗤——!”

  龟头再次强行挤进子宫大半,马眼大张,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像开闸洪水般直射子宫内壁!

  苏云清尖叫着达到高潮,整个人剧烈痉挛,骚屄疯狂收缩,子宫像一张贪婪的小嘴疯狂吮吸射进来的精液。她的眼角翻白,舌尖微微吐出,口水顺着嘴角滑落,巨乳剧烈起伏,乳尖硬得发紫。

  子宫被滚烫精液一波波冲击,烫得她小腹抽搐不止,一股强烈的尿意混合着极乐同时涌上来——她失禁了。透明的热液混着淫水从被撑开的屄缝喷射而出,浇在凌霄小腹与床榻上,发出“哗啦啦”的水声。

  凌霄低吼着又射了十几股,才缓缓停下。他喘着粗气,俯身贴在她汗湿的背上,舌尖舔过她颈侧的汗珠,声音带着餍足与更深的占有欲:“这才像话……娘,您现在可是儿子专属的媚吊母猪了。”

  苏云清浑身瘫软,意识模糊,只剩本能地低低呜咽,骚屄还在小幅度抽搐,贪婪地吮吸着依旧插在里面的粗大肉棒。

  凌霄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刚刚射完的肉棒依旧半硬地插在苏云清还在抽搐的骚屄里,龟头被宫口小嘴一样紧紧吮吸着不肯松开。他低头看着母亲那张被情欲彻底摧毁的绝美容颜——眼角挂泪、唇瓣破裂、潮红蔓延到脖颈,眼底最后一丝清明也已被极乐淹没。

  他忽然伸手,沾满淫液的手指在她臀缝间缓缓滑动,最终停在那朵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粉嫩菊穴上。

  指腹轻轻按压,紧闭的褶皱立刻紧张地收缩。

  苏云清浑身一僵,残存的理智让她下意识夹紧双腿,却反而让插在骚屄里的肉棒又深顶了一下,激得她低低呻吟。

  凌霄俯身,嘴唇贴在她汗湿的耳廓,声音低哑带着残忍的笑意:

  “娘,您前面这张骚屄已经被儿子操熟了……现在,是时候把后面这朵小屁眼也一起开发成专属肉便器了。”

  苏云清瞳孔骤缩,声音带着哭腔与恐惧:

  “不……不行……那里……那里不可以……求你……”

  可她越是哀求,凌霄眼底的兽性就越盛。他猛地抽出湿淋淋的肉棒,“啵”的一声,带出一大股混浊的白浆,顺着她红肿外翻的阴唇往下淌,滴落在菊穴褶皱上,做了最淫靡的润滑。

  凌霄将她翻身按趴在冰玉床榻上,强迫她跪伏,雪臀高高翘起,双腿被他膝盖强行分开到最大幅度。曾经高不可攀的冰月仙子,如今像母畜一样撅着屁股,骚屄和菊穴全部暴露在他眼前。

  他握住依旧滚烫的鸡巴,用沾满精液淫水的龟头在菊穴口来回研磨,故意不急着进去,只用冠棱一遍遍碾压那圈紧闭的褶皱。

  菊穴被滚烫的龟头反复摩擦,敏感的褶皱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像在害怕又像在期待。苏云清感觉一股陌生的、羞耻到极点的酥麻从尾椎直冲大脑,她明明想尖叫抗拒,可身体却背叛地微微后翘,像在主动迎合。

  凌霄低笑,手指掰开她雪白的臀肉,让菊穴完全绽开。

  “放松点,娘……您越夹得紧,儿子操起来只会更爽……到时候可别怪我把这小屁眼操烂了。”

  话音未落,他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粗硕的龟头强行挤开紧闭的括约肌,硬生生顶进窄小的肠道半寸。

  “啊——!!!”

  苏云清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眼泪瞬间涌出,整个人剧烈前倾,却被凌霄扣住蜂腰死死按回。

  那从未被开发的菊穴极度紧窄,肠壁像无数细小的褶皱同时绞紧入侵的异物,痛得她浑身发抖,可与痛楚一同袭来的,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彻底占有的羞耻快感。

  凌霄咬紧牙关,额角青筋暴起,忍着被绞得几乎要射的快感,一寸寸往里推进。

  “滋……滋……”

  肉棒缓缓没入,肠道被一点点撑开,发出黏腻的摩擦声。龟头每前进一分,都能感觉到肠壁被强行撑薄、褶皱被碾平的触感。

  肠道被粗暴撑开的感觉像要把她撕裂,可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却又烫得吓人,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阵酸麻电流,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被贯穿、被填满的原始渴求。

  “呜……好痛……拔出去……求你……”苏云清哭得浑身发抖,声音却越来越软。

  凌霄喘着粗气,终于整根没入,阴囊重重拍在她湿漉漉的骚屄上。

  他停顿片刻,让她适应这骇人的入侵,然后开始缓慢抽动。

  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肠壁嫩肉微微外翻,插入时又发出“噗嗤”的黏响。

  渐渐地,痛楚被诡异的快感取代。

  凌霄加快速度,双手掐住她纤腰,像操骚屄一样凶狠地抽插菊穴。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再次响彻洞府,只是这次撞击的位置更羞耻、更禁忌。

  苏云清哭喊渐渐变成了破碎的呻吟,臀肉不受控制地往后迎合。

  “啊……不要……那里……那里也要被儿子的大鸡巴……操烂了……”

  凌霄低吼,猛地抽出肉棒,紫黑发亮的龟头沾满肠液与残精,对准她哭得一塌糊涂的脸。

  “张嘴,把儿子操过你屁眼的大鸡巴舔干净……像条听话的母狗一样,把上面的味道全部吞下去。”

  苏云清颤抖着张开嘴,眼泪大颗滚落,却还是顺从地含住了那根刚从自己菊穴里拔出来的滚烫肉棒。

  腥臊、苦涩、带着她自己肠液的味道瞬间充满口腔。

  她呜咽着,用舌头卷过青筋虬结的柱身,舔过沾满黏液的冠沟,甚至主动把龟头含得更深,让马眼顶到喉咙。

  凌霄扣住她后脑,腰部前顶,粗暴地在她口腔里抽插,像操穴一样操她的嘴。

  “呜……咕……咕噜……”

  苏云清被顶得眼泪直流,却更加卖力地吮吸,舌尖在马眼处打转,像要把最后一丝精液都榨出来。

  凌霄低吼一声,再次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她喉咙深处。

  苏云清被呛得咳嗽,却还是努力吞咽,一滴不漏。

  凌霄抽出肉棒,看着母亲嘴角挂着精丝、眼神彻底迷离的媚态,声音温柔又残忍:

  “好乖……娘,您现在可是儿子专属的三穴肉便器了。

  苏云清瘫软在地,意识模糊,只剩本能地低低呜咽,骚屄和菊穴同时一张一合,像还在渴求更多。

  凌霄懒洋洋地靠在床头,赤裸的上身在晨光下泛着健康的古铜色泽。他低头看着跪在床前的苏云清,她昨夜被玩得浑身青紫,雪白的肌肤上布满指痕与牙印,此刻正乖乖张开红肿的唇瓣,将他半软的肉棒含进嘴里。

  鸡巴还残留着昨夜各种体液的混合腥味,龟头被她温热的口腔包裹,舌头笨拙却顺从地舔弄着柱身下的青筋。凌霄伸手抚上她湿乱的长发,轻轻按压她的后脑勺,让肉棒深入喉咙。

  “从今天起,这就是你的日常。白天你还是高高在上的峰主,晚上必须爬到我床前,用嘴含着鸡巴侍寝一整夜。不许吐出来,不许睡觉,就这么含着,直到我早上操醒你。”

  苏云清喉咙里发出呜呜的闷哼,眼角滑下屈辱的泪水。但丹田里的奴印微微一烫,她的身体本能地顺从,骚屄不受控制地开始流水,顺着大腿内侧滴答落地。

  “嘴巴里全是儿子的鸡巴味……腥臭热烫……妈妈居然要这样含一整夜……好下贱……可是……为什么阴蒂又开始跳了……”

  凌霄低笑,拉着她的头发让她抬起头。肉棒从她嘴里抽出,带出一长串黏稠的口水丝线,滴落在她丰满的奶子上。

  “去处理峰务吧,记住,内裤不许穿,骚屄和屁眼随时准备着被我操。”

  苏云清颤抖着爬起,捡起散落在地的破烂白袍,勉强披上。袍子下摆只遮到大腿中段,稍一走动就能看见红肿外翻的阴唇和微微开阖的菊穴。她强撑着清冷的神态,走出寝殿,前往揽月峰的殿堂处理日常事务。

  白天,她坐在峰主宝座上,听弟子汇报修炼进度。表面上依旧是冰月仙子,声音清冷,气质出尘。但每当凌霄通过灵力遥控奴印时,她的丹田就会发烫,骚屄猛地收缩,淫水悄无声息地顺着腿淌下,浸湿了座椅。

  一次汇报中,她忽然脸色微变,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

  “又来了……丹田烫得像火烧……骚屄在流水……弟子们在看着……不能让他们发现……妈妈是峰主……却在宝座上发骚……”

  她勉强维持平静,挥手让弟子退下。等殿堂空无一人,她才瘫软在座上,伸手到袍子下,揉捏肿胀的阴蒂自慰,却怎么也止不住那股热流。

  夜晚来临时,她如约爬回寝殿。凌霄早已躺在床上,肉棒半硬着等她。她跪爬上前,张开嘴含住那根粗长的紫黑肉棒,龟头直顶喉咙。整夜她都保持这个姿势,喉咙被堵得发酸,口水不断分泌,混合着鸡巴的腥味咽下。凌霄睡得香甜,她却在羞耻与疲惫中煎熬,骚屄湿了一夜。

  第二天清晨,凌霄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按住她的头,猛地深喉抽插。咕叽咕叽的口水声响起,他很快就把晨精射进她喉咙深处。

  这样日常奴化生活持续了三天,苏云清白天维持峰主尊严,夜晚却如母狗般含鸡巴侍寝。她的身心越来越顺从,奴印的触发让她每次想到“主人”就腿软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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