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狩猎
“要不要去眯一会儿?”詹娜走出洞口,手里拎着步枪,身上什么都没穿,洁白的皮肤上布满了鸡皮疙瘩,两颗粉嫩的乳头高高立起,两片阴唇还因昨晚的运动而微微红肿着。每走一步,小巧饱满的乳房和臀部一颤一颤的,好不可爱。
“不用,我不累。”我说,顺便挪了挪屁股,给詹娜腾出一个位子。
“你真是个怪人。”她坐到我旁边,一手挽住我的腰,一手拉过我的脸颊,轻轻吻了我一下。
我微笑着伸手将她揽进怀里,让她的脑袋靠上我的胸口。“昨晚睡得好吗?”
“嗯,来这里之后睡得最踏实的一次。”她闭上眼,笑着说。
“你们俩心也是真的大。”我笑道,“就那么信任一个昨天刚刚认识的怪人?”
“呵,你知道吗,有的时候我们俩其实还就觉得死了算了,没什么不好的,真的是累了。”詹娜轻轻握住我搭在她腰上的手,慢慢往她的胸部引去,“再说,反正我们也干了你一顿,就算是被你干掉,也是死而无憾了。”
“你没事吧大姐。。。?”我一脸狐疑地说,手指开始轻轻拨弄起她梆硬的乳头。就情势而言,詹娜也许没错,她们稀里糊涂地被送到了这个古怪,残酷,陌生的世界,多次濒临被杀的危险,自己却几乎无能为力。虽然罗丝的出现给了她们起码的自保能力,但就长远来说,那也只是将她们的死亡时间稍微延后了一点。有时,面对绝望的情形,死亡也许算是一个解脱。
“不论怎么说,我都应该谢谢你和爱丽丝。”我说,“至少你们给了我一个战斗的理由。”
“谢谢你救了我们的命。。。”她又朝我的怀里挤了挤,“哎,话说,你有可能是这个世界唯一一个男人呢,呵呵。”她抬起头,棕色的眼眸盯着我的眼睛,脸上露出一股玩味的微笑。
“也许吧。”我亲了亲她的脑袋,“好了,说正事吧,你对未来怎么看?一直呆在这里‘打猎’毕竟不是长久之计。”
“啧。。。你真是煞风景。。。我其实想过这个问题。。。”詹娜直起身,将双腿收到胸前,低下了头,“讲真,我不知道。我们没走出过这片森林,也不敢走得离山洞太远。你有什么想法吗?”
“嗯,我放哨的时候稍微盘了一下。”我说,“我们现在掌握的信息还是太少了。我们已知的有这些:莫里维莎人会向这个森林里派遣小队,目标是干掉这个森林里的野人。所以这个有着精良装备的‘莫里维莎’到底是什么?一个国家?一支部队的名称?还是这个世界的名字?我们身处的这片森林又是什么地方?她们猎杀那些野人是为了什么?除了我们,莫里维莎,野人,罗丝以外,这里还有没有第五股势力?这片森林之外还有什么东西?”
“你怎么知道这片森林之外一定还有别的东西?”詹娜问。
“这些步枪可不是森林里能造出来的东西。”我笑着说。
“那你打算怎么收集信息呢?再伏击一个巡逻队,抓舌头?还是说你打算把我们的家底都打包,来一次远行?”
“我觉得这两个主意都不赖。”我说。“爱丽丝呢?她有什么意见吗?”
“她才没什么主意呢。”詹娜笑道,“咱俩一直都是我拿主意她干活,她那个小妖精虽然脑子不多但精力一直是够够的。”
“别说爱丽丝了,你也是个小妖精,而且你的精力可一点都不比她少。”
“别瞎说。。。”詹娜假装生气地打了我一下,“所以你打算怎么办?”
“这个嘛,我有几个想法。第一,我一个人出去侦察,看看能不能。。。”
不等我说完,詹娜便打断了我,“这个就算了,第二个。”
“哎呀,我不会丢下你们的。。。放心好了。”我笑道,“第二个嘛,我们三个一起出去,看看能不能抓两个舌头,或者走出这片森林,天黑前回来。”
“这听着还行,但是走太远的话我可能记不住回来的路。”詹娜不及思索地说。
“这你就不用担心了,我记得住。”我笑着说。
“那第三个呢?”
“我们直接打包走人,找一个新的落脚点,你们在这里呆了太久了,莫里维莎人,或者野人随时会找过来。”我说。
“额额额。。。有第四个吗?”
“保持原样,什么都不做,等罗丝回来找我们。”我说,“但是把一切寄托在别人身上不是我的风格。你有什么想法吗?”
“我更喜欢第二个选项。”
“嗯,去把爱丽丝叫起来吧,我们得出发了。”我说。
我和詹娜站起身,朝洞内走去。爱丽丝也已经起床,被用作桌子的石头上散落着各种大大小小的用女兵们手套,长靴和其它装备剪裁而来的布料,爱丽丝则正认证地用针线将那些布料拼接起来,似乎是在制作一件衣物。见我们走进洞内,她迅速将手中的东西收了起来。
“做什么那?还有我不能看的东西啦?”我打趣说。
“你回头会知道的。”爱丽丝撅着嘴说。
“好了,收拾收拾,该出去了。”詹娜说着,开始整理起自己的装备。
。。。
詹娜带着我们朝罗丝离开的方向前进着,我走在中间,爱丽丝断后。我的各个感官都比她们灵敏数十倍,每时每刻都在不断采集着信息。伴随着时间的流逝,森林里的温度逐渐升高,潮湿的空气里夹杂着泥土、落叶和淡淡的血腥气。差不多中午时,我们稍微休息了一下,吃了一些午饭,然后继续上路。
“詹娜!”我压低声音,叫住了带路的詹娜,断后的爱丽丝则立即开始警戒。
“怎么了?”
“那个方向有股烤肉的味道,离我们大概五公里左右。”我指着味道传来的方向说。
“你咋知道?”她问。
“闻到的。”我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我才不信呢,我怎么没闻到。”后面的爱丽丝插嘴道。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我一脸坏笑着说。
詹娜思索着,抬头看了看天空。
“放心,我们能在天黑前回到山洞的。”我看出了詹娜的顾虑。
“你怎么确定?”
“看太阳,现在大概是正午过后半个钟头。五公里我们过去估计一个钟头,作战,打扫战场姑且算她一个钟头,我们出发时大概是早上八点,一路过来四个多钟头,加上这里太阳落山大概在晚上八点半左右。这样算下来我们大概能在太阳落山的时候回到山洞。”我简单算了算时间。“詹娜?”
“你确定我们能干得过她们?”詹娜问。
“能。”我肯定地答道。今天早些时候,我其实已经听到了那个方向传来的枪声,就交火的规模和时间来看,那个营地里最多还剩三十多人。尽管我还是想不起自己的身份,但是就她们昨天表现出来的作战素质来看,哪怕是一百个人一起上,我也有信心能在十分钟以内把她们全部杀死。然而,詹娜和爱丽丝的存在则让我有了一丝顾忌。
詹娜也有自己的顾虑,虽然她们有战斗经验,但她们说到底还只是两个打过几次伏击的普通人,更别提昨天差点翻车,而且时间也并不富裕。她知道身边这个奇怪的大个子战斗力很高,但是她并不清楚他的战斗力究竟有多高,而且说到底,她们也只是认识了不过一天的,有过一夜情的陌生人而已。
“带路吧,大个子。”詹娜思考了一会儿后说,她选择了相信我。
“你们不会后悔的。”我露出了一抹微笑,然后我们几个便马不停蹄地朝味道飘来的方向赶去。
这段路跟我想象得差不多,一路上也没有碰到什么以外。大约一小时后,我们便到达了距那个营地大约两百米处。
我抬手示意詹娜和爱丽丝停下,因为再往前可能就要进入她们岗哨的视野了。
“就这里吧,放包。”我说。
“呼,别说,还挺香。”爱丽丝放下背包说。
“这味道,她们到底在烤多少肉啊。。。”詹娜吸了吸鼻子说。
“反正不少,”我说,“你们先休息一会儿,我去侦察一下。”
“你这是要丢下我们?”爱丽丝略微不满地问道。
“怎么会。”我笑了笑,“放心,我会回来的,如果我真的遭遇了什么不测,你们就往回跑。明白?”
“能不能把我带上?”詹娜问道,她已经卸下了多余的装备,只保留了一把手枪,若干弹药和一把匕首。
我莞尔一笑,“跟得上就来吧。”说完,我便手脚麻利地朝一棵树上爬去,不到半分钟,我便已经到达树冠处,而詹娜则还没到达树干中部。我笑着朝她挥了挥手,她也很识相地回到了爱丽丝身旁。
我小心快速地在各个树的树冠间闪转腾挪,基因改造过的身体给予了我高出常人几倍甚至几十上百倍的力量和敏捷性,但是我的体重也比她们高出不少,因此我还得小心挑选落脚的树枝,确保它们足够粗壮从而能支持我的体重。
我来到距离营地约五十米处的一棵树的树冠上,开始用自己的超人视觉观察起眼前的营地。
这个营地的规模跟我预期的差不多,一共有二十五个莫里维莎女兵,全部穿着莫里维莎的“制服”——黑色长靴、武装带和黑色过肘手套,胸部和下体完全裸露在外。有趣的是,营地中有一个装束和体型与其她女兵大相径庭的女人——她看上去比大多数女兵要年长,身高稍矮上一些,双乳有F罩杯那么大,但又不失饱满,她的皮下脂肪更厚,小腹微微突出。她穿着黑色吊带丝袜,高帮皮质丛林靴擦得锃亮,上身穿着一件黑色长皮大衣,乳头和小穴还是跟其她人一样暴露在外。她的身边则跟着两个扎着高马尾的金发女兵,她们手中的AK步枪似乎还加装了泽宁特套件。
营地的中央有两堆篝火,篝火上方架着烤架,烤架上各绑着一个被处理过的女人,她们本来洁白的皮肤已经逐渐变成了金黄色,两个厨子还时不时往她们身上刷着油。一排尸体被整齐地码放在篝火周围,绝大多数是野人的,还有大概七个是莫里维莎人的,看样子她们的确就是今天早些时候交火的那一帮人。
营地的另一侧,一群莫里维莎女兵正围着两个被俘虏的野人。一个女兵跨坐在一个野人的脸上,用手枪顶着她的脑袋,逼着那个野人舔舐她的阴蒂,其她女兵则对那个野人上下其手,不断刺激着她的乳头和下体,把她一次次带上高潮。
我在记下了她们岗哨的位置后,返回了詹娜和爱丽丝处。
“你看到了什么?”詹娜问。
“营地里有二十五人,她们在附近的两棵树上布置了哨兵,还有一个三人的流动哨。她们好像还有一个头头,身边跟着两个随从,看样子是条大鱼。她们今天早上刚刚跟野人打了一仗,现在应该在休整。”我低声说。
“二十五个?人不少啊。。。”詹娜说,“你还是打算干掉她们?”
“嗯。我们这样。。。等一下!”我示意詹娜和爱丽丝噤声——我的耳朵捕捉到了一声声低吼和脚踩上落叶的“窸窣”声。
“也许我们可以乘火打劫。”我挑了挑眉。
“什么?”詹娜和爱丽丝问道。
“你们马上就会明白了。跟我来。”
。。。
营地北侧一棵高大的橡树里,一个莫里维莎女兵正跨坐在一根高高的枝干上,AK步枪横在被黑色长靴包裹着的大腿上,脖子上挂着一副望远镜,双腿微微分开,让午后的阳光烘烤着她裸露的下体。她饱满的乳房伴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着,左手轻轻揉捏着自己的双乳,指尖在乳头上轻轻摩挲,另一只手则举着望远镜,懒洋洋地扫视着北方的树林。
在她头顶更高的树冠上,一个女野人先锋已经悄无声息地摸到了她的头顶。她全裸的身体上涂满了泥浆以隐藏皮肤的反光,腰间围着一根用人皮制成的腰带,脖子上挂着一条由数十个牙齿穿成的项链,乳头上还穿着人骨制成的乳环,齿间咬着一把用大腿骨磨成的骨刀。她正手脚并用,双腿紧紧夹着树干,倒挂着向下面的哨兵逼近。
莫里维莎哨兵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放下望远镜,刚要抬头,女野人先锋便捂住了她的嘴巴,骨刀刺入她的喉咙,贯穿了颈动脉,气管和脊椎。哨兵的瞳孔瞬间放大,她想要呼救,但所有声音全部变成了一声声短促的“咯咯”声。被黑色长靴包裹的双腿不断踢蹬着,赤裸的下体不受控制地喷出一股透明的液体。女野人放开手中的骨刀,抓住即将朝树下落去的AK步枪,另一只手则放开了哨兵的嘴巴,朝她饱满的乳房探去,感受着那柔软又富有弹性的乳肉。
女野人将女兵的尸体轻轻靠上树干,割下了她的一个乳头作为战利品。接着,她向树下的一个同伴做出了一个“搞定”的手势。
“啊!!”一声突如其来的战吼撕开寂静的森林。
霎时间,一大群女野人大吼着从营地北侧的森林里涌了出来,径直朝莫里维莎的营地里冲去。她们手持各种原始的武器——石斧,骨刀,弓箭,铁刀,削尖的长矛,赤裸的乳房和臀部在奔跑中剧烈晃动着,有些人甚至割破了自己脸上和胸前的皮肤,以给予敌人更大的震慑。
冲在最前面的几个野人掷出手中的投矛,一个在烤架边刷油的女兵第一个遭殃——她被三支长矛几乎同时命中,第一支直接贯穿咽喉,鲜血直接开始不受控制地灌入她的气管;第二支正中她的左乳,矛尖带着白色的乳汁和嫣红的鲜血透背而出;第三支钉进她的小腹,刺穿了她的子宫。她双眼大张着,喉间发出“咕咕”的血泡声,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着向后倒去,黑色长靴徒劳地踢蹬着,下体流出透明的爱液。另一个女兵正坐在篝火旁,双腿大张着,一只手不断在自己的两片蚌肉中抽插着,另一只手则揉捏着自己的乳头。她还没来得及抽出手指,一个女野人便将她扑倒,锋利的骨刀刺入她的左乳,向下一拉,将整个左乳一分为二。她惨叫着,伸手抓住野人的头发,但野人一口咬住了她的喉咙,尖锐的牙齿撕裂颈动脉,鲜血喷泉般喷涌而出。野人舔了舔嘴角,发出了一阵非人的笑声。
“警报!敌。。。啊啊啊!”另一个正在烤肉的女兵不及发出警告,便被另一根长矛扎了个透心凉。
“快拿武器!野人!”那个莫里维莎指挥官“凯特”厉声喝道,同时从黑皮大衣下抽出一把AK105,将大拨片调到了连发档位上。她的两个随从也反应迅速,AK步枪的枪声骤然炸响,5.45毫米子弹以900米每秒的速度朝女野人们裸露的身体射去。冲在最前面的几个女野人瞬间被打成了筛子,子弹射入她们柔软的躯体,然后立刻裂开,翻滚,被打碎的骨头混合着被搅烂的内脏和血肉从背后拳头大的伤口喷溅而出。一个女野人的左乳直接被三颗子弹炸碎,穿着骨环的乳头直接崩飞了出去;另一个女野人则被一梭子子弹命中了腹部,肠子不受控制地从前后两个大洞中滑出。
“妈的,哨兵是干什么吃的?被干掉之前好歹弄出点动静来啊!”凯特一边骂道,一边用手中的步枪又爆了一个野人的头。
这时,剩下的女兵们也终于反应了过来,那些围在野人俘虏旁的女兵们快速朝自己武器的方向冲去,黑色长靴在落叶上飞奔着,双乳剧烈晃动着,白色的乳汁不断从乳尖甩出。同时,树上的三个哨兵开始精准点杀冲锋中的野人,那个三人的流动哨也快速向营地北侧跑去,尽量给剩下的女兵们拿取武器,建立防线争取时间。
“射击!快射击!”凯特为步枪换上了一个新的弹匣。
在凯特和剩下的哨兵们的努力下,野人们的攻击势头稍微放缓了一些,但并没有被完全遏制。野人们的弓箭手快速定位到了树上的三个哨兵,在几阵箭雨过后,她们也相继被射成了刺猬。流动哨的那三个女兵在击倒了十几个野人后,她们的弹匣也相继打空,不等她们换弹,后面的女野人便踩着同伴们的尸体扑了上来。
其中一个红发女兵尖叫着拔出匕首,勇敢地扑向一个朝她冲来的野人,手中的匕首朝野人的胸部划去。出乎她意料的是,那个野人躲都没躲,任由锋利的匕首将自己的双乳一分为二。不等她收回匕首,女野人手中高举的石斧便已重重砸下,直接劈开了她美丽的头颅,脑浆四处飞溅。第二个女兵见状,迅速拔出手枪爆了那个女野人的头。然而,另一个手持长矛的野人已经冲到近前,不等她调转枪口,矛尖便刺穿了她的肚子,将她性感的身体捅了个对穿。那个女兵的身子瞬间弓成了虾米,一股透明的爱液立即从她的小穴喷出。她强忍着疼痛,将两发子弹射入了面前野人的阴阜,然后双腿一软,倒了下去。
看着自己的同伴相继殒命,第三个女兵瞬间被吓得愣在原地,完全没有注意到一个高大的野人径直向她扑来。那野人足有一米八高,双乳和臀部异常丰满硕大,樱桃大小的乳头上穿着足足五对人骨制成的乳钉。她趁着女兵愣神的间隙,猛地将她扑倒在地,双手死死抓住女兵的后脑勺,狠狠将她的脑袋按在自己的双乳之间。
“唔——!唔唔——!”女兵的口鼻被野人柔软的乳肉死死堵住,双腿疯狂踢蹬着,双手徒劳地抓挠着野人的手臂和身体,指甲在野人皮肤上留下一道道血痕。渐渐地,女兵的眼前开始发黑,意识逐渐模糊。然而,在窒息的边缘,一种诡异的快感开始在她的体内蔓延,她的胯部高高挺起,下体突然不受控制地喷出大量透明液体。野人狞笑着,感受着身下女兵的挣扎越来越弱,开始扭动上身,让乳头在女兵脸上摩擦,享受着胸部传来的快感。殊不知,就是这半场开香槟的举动,让她断送了自己的性命。
被野人压在身下的女兵感到面部的压力稍稍放松,她的右手同时摸到了靴筒中的匕首。她用尽最后一口气,将匕首狠狠捅进野人的腰子。野人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喊叫,无力感瞬间席卷全身,双手松开了女兵的脑袋,试图捂住腰子处的伤口。
女兵将身上的野人推到一边,贪婪地大口呼吸着空气。紧接着,她坐起身,手中的匕首径直刺入了女野人的小腹,然后猛地向上一拉,将她开膛破肚,冒着热气的肠子从骇人的伤口涌了出来。女兵翻身骑到野人身上,将双手伸进那一堆不断蠕动着的内脏中,摸索到野人还在不断搏动的心脏,然后生生将它扯了出来。野人双眼圆睁,不敢相信面前的敌人手里竟真的拿着自己的心脏,然后她便双眼翻白,彻底死亡,那对曾被她用来闷杀敌人的巨乳无力地瘫在胸前,乳汁开始从乳头涌出。
女兵喘着粗气,庆幸着自己的劫后余生,然而,不等她起身,后面的女野人便赶到了——一把用木棒和石头做成的战锤直接将她的脑袋整个砸开。
凯特的脸色终于变了。她注意到己方占据有利位置的哨兵已经全灭,虽然剩下的女兵们终于拿到了自己的武器,然而已经太迟了——女野人们已经冲进了她们的营地,战斗也已经变为彻彻底底的大混战,野人和莫里维莎女兵不分敌我地混在一起。枪声,惨叫声,战吼,骨骼碎裂的声音交织在一起,乳汁,鲜血,爱液,尿液,脑浆四处飞溅,构成一副地狱般的景象。
凯特和她的两个随从因为更加靠近营地的南侧,幸运地暂时没有卷入这场近身大乱斗。在思索了两秒后,她做出了决定。
“向后撤退!快!”凯特对着她的两个随从喊道。其她的女兵对于她来说本来就是耗材,在这个时候牺牲掉再合适不过了。她们三人转身冲入密林,身后还不断传来野人们的喊杀声和女杂兵们临终前绝望的吼叫。但她们没有回头,只是拼命地奔跑,直到确保女野人们不会追上她们为止。
不久后,营地里的最后一个莫里维莎女兵也被野人抹了脖子,一个祭司模样的野人缓缓走出森林。。。
。。。
“呼,她们应该追不上来了吧?”凯特的一个侍从气喘吁吁地说。
“嗯,应该够远了,营地里的尸体也够她们吃好久了。”另一个侍从说,“话说,她们是怎么找到我们的?”
“闭嘴!你们两个!”凯特打断了她们,“我们还没脱离危险,这里离堡垒还有相当一段路呢。等等。。。”
“怎。。。”
咔嚓!咔嚓!
一个黑影从她们头顶的树冠落下,在她们看清那个黑影是什么之前,凯特的两个随从便被扭断了脖子,她们的身体瞬间瘫软下去,甚至来不及露出惊恐的表情。而凯特在听到随从脖颈折断的声音之前,她便觉得颈部被重重一击,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双眼翻白,向后倒去。
我接住凯特,朝不远处的灌木丛中一招手,‘搞定!’
“你。。。她们。。。好快。。。”爱丽丝被我的速度惊得话都说不利索了。
“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詹娜的语气也有些发抖。
“我保证,回头想起来了第一时间让你们知道。”我苦笑着说,扛起了凯特和一具女尸,“好了,你们把她和装备带上,该走了。”
我带着詹娜,爱丽丝和我们的战利品进一步远离了战场,在确保没有野人跟上来后,我们便准备对凯特展开审讯。
“你打算怎么审她?”詹娜问。
“你们来审。”我说。
“我们?”爱丽丝疑惑地指了指自己。
“嗯,知道我存在的人越少越好。”我邪魅一笑,“而且,你们两个小妖精很清楚怎么让别人开口。”
詹娜和爱丽丝对视了一眼,嘴角同时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明白了,交给我们吧。”詹娜笑着说。
“嗯,我就在上面。”我指了指头顶上的树冠,“詹娜,你知道要问什么的。”
詹娜朝我竖起了大拇指。
接着,爱丽丝便蹲下身,麻利地解开了凯特脚上的丛林靴,甩到一旁。詹娜则一把脱下凯特身上那件黑皮大衣,露出凯特丰满的双乳和微微隆起的小腹。爱丽丝脱下那条因刚刚的战斗而布满了破洞的黑色吊带袜,捧在手里端详了一会儿,似乎是在想要不要留着自己穿,然后她一耸肩,将手里的丝袜往后一扔。很快,这位莫里维莎指挥官便被两姐妹剥得一丝不挂,赤裸的身体暴露在潮湿的空气中,双乳因两姐妹的动作不断微微晃动着,两片肥美的阴唇间还残留着刚刚战斗时分泌出的爱液。
“这衣服不错,我的了!”詹娜打量了一下那件大衣,然后径直披在自己赤裸的身上。宽大的皮衣将她白皙的身体包裹起来,胸前敞开着,露出娇小的乳房和平坦的腹部,下摆刚好遮到膝盖处。如果她能在那双大长腿上套上丝袜或者长靴,估计还能更加妖艳几分。
“好看吗?”詹娜捧起自己的左乳,双腿微分,正对着一旁的妹妹。
“哇哦,姐你真帅。”爱丽丝看着詹娜,舔了舔嘴唇,随即看向地上还昏迷不醒的凯特。
“好了,不臭美了,干活。”詹娜蹲下身,手指轻轻滑过凯特的脸颊,戳了戳她饱满的乳房,按压着她柔软的小腹,最后探入她的双腿之间。爱丽丝也凑了上来,双手握住凯特那对巨乳,开始揉捏起来。两姐妹的手在凯特的身上灵活地游走,不断刺激着每一个敏感的部位。
一开始,凯特只是微微皱眉,紧绷的脸舒展开来,发出几声无意识的呻吟。但随着詹娜的手指分开她肥厚的阴唇,开始缓慢地抽插,爱丽丝的舌尖也挑逗着她挺立的乳头,凯特的身体开始抽动起来,小穴不受控制地开始分泌更多透明液体。
“唔。。。嗯啊。。。”凯特的眼皮抽动了几下,在快感的冲击下睁开了双眼。映入她眼帘的第一幕,便是詹娜那坏笑着的脸和自己胸前正不断吮吸着自己乳头的棕发女孩。
“你们。。。”凯特刚要开骂,下身便传来一阵更加强烈的酥麻感——詹娜的手指精准地顶上了她最敏感的G点,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
“哟,睡美人醒啦?”詹娜笑眯眯地说,手指微微放松下来,“醒了就好,我们还有很多问题要问你呢,嘻嘻。”
“放。。。放开我。。。”凯特不断扭动着身体,试图挣开身上的绳索。
“别费劲了。”詹娜俯下身,轻柔地抚摸着凯特粉色的小豆豆,“你乖乖回答我们的问题,我们就让你死前好好再爽一次。不然,我们就在你每次高潮前割下一块肉,直到你只剩骨架为止。放心,我的刀工很不错的。”
“我。。。我什么都不会说的。。。”凯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但她的身体已经开始因害怕颤抖起来。
“哦,是吗?”詹娜挑了挑眉,从腰间抽出匕首。寒冷的刀锋在凯特细腻的皮肤上到处游走着,偶尔还会划过她的乳头和阴蒂。最后,刀尖停在了凯特的大腿内侧。
詹娜朝爱丽丝试了一个眼色。爱丽丝立刻会意,一边吮吸,把玩凯特的乳房,一边把手伸进她双腿间的蜜缝处,狠狠地掐了一下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
“唔啊啊啊——”凯特的身体猛地弓起,快感像潮水一样冲进她的脑袋。然而,不等她享受即将到来的高潮,她便感觉胯下一凉——詹娜的匕首便已开始割破她大腿内侧柔软的皮肤。
“等等,我说,我说。”凯特急中生智说。
“真是贱骨头。”詹娜嘀咕了一句,“爱丽丝。”
爱丽丝会意,手中的动作没有停下,而是更加轻柔,让快感继续刺激凯特大脑的同时给她腾出了一点思考空间。
“就先从你的名字开始吧。”詹娜说。
“好。。。嗯啊。。。”凯特平复了一下心情,“我叫凯特,是莫里维莎的一个中校军官。。。”
很快,在两姐妹的威逼性诱下,凯特竹筒倒豆子般的回答了詹娜的所有问题。
“好了,谢谢你。”詹娜微笑着说。
“你,会信守承诺吗?”凯特问着,岔开双腿,顶起胯部,将早已泛滥的小穴正对着面前的詹娜。
“当然。爱丽丝会好好照顾你的小穴的。”詹娜说着,绕到了凯特身后,双手在她硕大的双乳和脖颈处上下游走。爱丽丝则趴到了凯特的双腿间,开始用自己柔软灵巧的舌头舔舐凯特的小穴。
我在树冠上看着这一幕,对于爱丽丝的功力我昨晚可以说是深有体会。果不其然,不到两分钟,凯特便大声淫叫起来,温热的乳汁和粘稠的爱液喷了“专心干活”的爱丽丝一身,也是在同一瞬间,詹娜扭断了凯特的脖子。
“干得不错。”我从树冠上跳了下来。
“不用谢。”詹娜骄傲地说。
“好了,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吧。”我说。
“好。你扛尸体,我们背装备。”詹娜说。
“嗯。”我看向一旁正在清理自己的爱丽丝,“好玩吗,爱丽丝?”
“嗯。”爱丽丝的双眼瞬间亮了起来,“别说,这个凯特的小穴可不错啦,不仅肥美,还软嫩软嫩的,而且还没啥腥味,平时肯定是细心打理着的。”
“喂,感情你觉得我的鲍鱼腥味重咯?”詹娜不满地说。
“哪能呢,姐姐的鲍鱼最好吃了。”爱丽丝笑笑说。
“你今晚不许跟我睡!”
“好了,你们两个,再斗嘴我们天黑前就真的回不去了。”
。。。
我们在天黑前回到了山洞,吃过晚饭后,夜也深了,我拿着今天缴获的一把加装了泽宁特套件的AK步枪来到昨晚的地方守夜。
“你进去睡吧,今晚我来守。”詹娜的声音在我身后响了起来。
“我不用睡觉,你知道的。”我说。
“你也不需要在这里才能听到入侵者的动静。”詹娜淡淡地说。
我皱起了眉,缓缓看向已经走到我旁边的詹娜。“什么?”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詹娜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像今天早上一样来到我的身边坐下。“你好像在担心什么,回来的一路上你的脸色难看得紧。”
“哪有?我不是一直是这一副死样嘛?”我笑着说。
詹娜低下头,叹了口气。“知道吗,人形兵器先生。首先,我是个女人,我看得出来,在听完了凯特的话后,你心情明显跟前面不一样了。是想起什么来了吗?”
“不,我是说,是的,我的确想起了一点以前的事情,但那不是我担心的东西。”我说。
“哦?想起什么啦?”詹娜饶有兴致地问道。
“罗丝。”我淡淡地说。
“哦?”
“我朝她开过枪。”我说。
“所以,你们是。。。敌人?”詹娜问。
我摇了摇头,“也许吧,但我觉得不是。”
詹娜一脸无语地盯了我两秒,“你。。。这。。。算了,算了,你说不是就不是吧。那你真正担心的是什么呢?”
“是凯特的话。”我说。据凯特交代,最近一段时间负责这片森林的莫里维莎巡逻队接连失踪,被杀的情况已经引起了更高级别的注意。这片地区的负责人认为这是因为野人数量的大量增长导致的,而凯特便是那负责人派出的调查员,她身边的两个侍卫也不是普通莫里维莎女兵。现在想来,如果我们当时没有俘虏凯特,而是让她回去报告的话,我们的存在也许便会被与“增长的野人”混在一起。然而,现在,凯特死了,按常理来说,莫里维莎接下来的动作便不会是多派几个调查员那么简单的事了。
“等凯特失踪的消息传回去后,莫里维莎人一定会往这个地方增兵的,到时候我们要面对的可就不是几个巡逻队那么简单的事情了。”
当然,对于我来说,无论莫里维莎人派来多少人,我都有信心能够全身而退,但是加上詹娜和爱丽丝,事情便没那么简单了。
“所以,我们得走了?”詹娜问。
我点点头。
“好吧,我们明早动身?”
“对,越早越好。”我说。
“那,我们应该去哪?”
“往北走,朝凯特交待的那个堡垒和最近的镇子走。”我顿了顿,朝一旁一脸狐疑的詹娜露出了一个微笑,“我知道,我没疯,呵呵。。。越危险的地方越安全,你懂的。”
“其实,你不用为了我们那么费心的。”詹娜笑着靠到我的肩膀上。
“哎不是,大姐,我好像没有说什么关心你们的话吧。而且我们现在的形势很严峻啊喂。”
“我知道,以你的能力,她们来再多的人也不能把你怎么样的,至于我们俩。。。”
“詹娜!”我有些生气地说。
“嗯,我知道,有你在,我们不会有事。”
“这还差不多。以后别侮辱我的业务能力了。”我挤出一抹微笑,“好了,去睡吧,明天我们还有好多事情要做。”
“对了,你想进来睡会儿的话,随时欢迎。”詹娜吻了我的脸颊,转身朝洞内走去。
“哎。。。这个孩子。。。”我摇了摇头,“罗丝。。。罗丝。。。”
我重复着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名字。突然,过去的一段记忆如闪电般击中了我。
是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