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乱伦 满朝文武求我亲政,可皇姐的黑丝膝枕和肥逼太舒服了

  七月二十,榷场开市。

  北境八百里加急折子午时送到御书房,阿史那烈在雁门关外主持了首批互市,天狼部用三百匹草原骏马换了中原的茶叶、丝绸和铁器。

  折子是柳承德的亲笔,字迹粗犷潦草,末尾附了一行小字:“首批互市顺利。

  天狼部监军阿史那烈在开市仪式上多喝了三碗马奶酒,醉后吐真言——他姐姐明年春天必来,带的嫁妆不止银狼皮。

  臣已令人将陛下摔他姐姐的详细过程编成话本,在天狼骑兵中散传。

  效果显着,天狼骑兵见大雍旗帜皆以‘阿哈’相称。

  ——承德”

  我把折子递给苏清寒,她看完后嘴角那道极细微的弧度一闪而过。

  然后以宰相的冷静口吻在折子末尾加了一行核复小字:“阿史那烈醉后吐真言之言,尚需进一步确认。

  但话本散传一事有利于军心,建议继续。

  ——清寒”

  。

  她把折子放回龙案上时灰丝脚踝在官靴靴口处轻轻旋了半寸,那是她今天心情不错的标志。

  但今日最大的事不在御书房,而在凤鸾宫。

  皇姐楚晏如今晨卯时便起身,亲自指挥宫女把暖阁里的正红纱帐换成月白色——她说正红太艳,看久了腻,月白清爽,适合初秋。

  随后在寝殿中央摆了一张巨大的紫檀木长案,案上铺了整匹素白绢布,四角用赤金镇纸压住。

  旁边依次排开她的文房四宝——

  不是批折子的那套旧笔砚,而是一套全新的:砚是端溪老坑籽料,墨是徽州松烟顶漆,笔架上搁着十二支大小不一的狼毫和羊毫,笔洗是青花瓷的,旁边还有一碟冰镇葡萄和一壶刚温好的桂花酿。

  她今日的装扮也和往日不同。

  没有穿朝服,没有穿寝衣,而是穿了一件玄色织金宽袖长袍——那是先帝赏赐给她的旧衣,料子是极厚的重缎

  袍上金线织就的鸾凤纹在晨光下泛着流动的暗金光泽。

  这件长袍她只在每年先帝忌日才穿

  但今天不是忌日,今天是她决定画一幅《凤鸾秋色图》挂在寝殿正墙上,这幅画她构思了十年,一直没有动笔。

  长袍的领口开得极低,锁骨全露,那对38E巨乳在厚重的玄色重缎下撑出饱满浑圆的轮廓。

  乳沟在领口边缘若隐若现,随着她研墨时手臂的动作微微起伏。

  长袍袖口极宽大,被她卷到手肘以上,露出两条雪白的前臂和那双染了正红蔻丹的手。

  指甲上的正红色在研墨时映在墨汁表面,被墨色衬得格外刺眼。

  她腕上今天破天荒戴了一只赤金缠丝镯——那是母妃留给她的遗物,平时从不佩戴,怕碰坯。

  今天她特意从妆匣深处取出来戴上,镯子在手腕转动时轻轻晃动,偶尔碰到案面发出极细微的金石脆响。

  她的长发没有挽髻,只用一根赤金凤簪松松绾在脑后,几缕碎发从鬓角垂下来贴在微汗的脖颈侧面。

  长袍下摆拖在波斯地毯上,边缘微微沾了几滴溅落的墨点。

  她的下半身——长袍下摆遮住了大半,但当她跷起二郎腿研墨时

  两条裹在极薄黑色丝袜里的逆天长腿便从袍缝中若隐若现。

  那双黑丝比平时更薄更透,在晨光下泛着若有若无的哑光,袜口蕾丝勒在大腿中段偏上的位置,蕾丝花边上今天多了一个极小的金线绣字——“临”。

  是她昨晚自己绣上去的,针脚不算工整但极用心,和另一条大腿袜口上的“渊”字刚好配成一对。

  她赤着黑丝双脚踩在波斯地毯上,足弓的弧度在丝袜里若隐若现,脚趾在黑丝里微微蜷着。

  地毯上散落着几片她刚才试笔时废弃的宣纸团,每一团上都画着不满意的凤鸟轮廓。

  我到时她正站在长案前,左手拢住右手的宽袖,右手握着一支最大的狼毫在绢布上落下第一笔。

  那一笔极长极稳,从绢布左下角一路拖到右上角,墨色由浓转淡再由淡转浓——是凤鸟尾羽最外侧那根最长的翎毛。

  她听到我进来,没有停笔,只是嘴角微微翘起。

  “今天不跟你清算,也不折腾你。

  皇姐今天要画画。

  这幅《凤鸾秋色图》十年前就想画——画里有凤有鸾有桂花有葡萄架有温泉池有这张床。

  但那时候朝政太忙,皇姐批折子批到半夜,哪有时间画画。

  如今还政了,闲了,今天一天你都不用上朝——皇姐查过日子,今日百司休沐,正好皇姐画画,你陪在旁边。

  不用你研墨,不用你递笔,只要你陪着。”

  她把那根凤尾翎的最后一笔提起来,笔尖离开绢面时极轻微地抖了一下——

  那根翎毛的尾梢便多了一道极细极自然的飞白,像被风吹乱的羽毛。

  她端详了片刻,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把笔搁在笔山上,转身拿起那只赤金缠丝镯在腕上转了转。

  “不过——皇姐画画有个规矩。

  画到一半若累了,要解闷。

  解闷的方式不是吃葡萄,也不是喝酒,是做别的。

  你今天陪皇姐画画,皇姐画累了就——”

  她走近我,踮起黑丝脚尖凑到我耳边

  正红蔻丹的指尖在我胸口上极轻极慢地画了一只凤鸟的轮廓,“——在你身上画。

  不是用毛笔,是用嘴。

  每一个吻都在你身上盖一个印,每一个印都是一笔。

  等皇姐把这幅画画完,你身上也该有一幅一模一样的画。

  这幅画叫《凤鸾秋色图》——在绢上画一遍,在你身上再描一遍。

  绢上的留给后人看,身上的——只有皇姐能看。”

  她从长案旁拿起一只极小的白玉瓷碟,碟中盛着半碟朱砂红墨。

  不是批折子的朱砂墨,而是她专门调制的朱砂胭脂——朱砂粉、桂花蜜、珍珠粉和极少量高度白酒混合而成,颜色比寻常朱砂更艳更润,在瓷碟里泛着湿润的暗红光泽。

  她把碟子放在长案边缘,用一支极细的羊毫蘸了蘸朱砂胭脂。

  然后在绢布右下角极轻极细地题了四个小字:“晏如写意”。

  字迹和她批折子时的凌厉簪花小楷不同,更加随意更加柔媚。

  但每个字的骨架依旧是她那股子杀伐决断的笔锋。

  她题完字把羊毫搁回笔山,转身从旁边的紫檀木托盘里拿起两只预先备好的琉璃杯,杯中是她亲手调的桂花酿。

  她把其中一杯递给我,另一杯自己端起来在唇边抿了一小口。

  “先喝一杯。今天是休沐日,不用管朝堂。从此刻到天黑——你是我的。”

  我把桂花酿一饮而尽,酒液微甜微辣,和她唇上残留的口脂一个味道。

  她喝完自己那杯,正红蔻丹的指尖在嘴角极轻地抹了一下。

  然后把我按在贵妃榻上坐下,自己重新站回长案前继续画凤。

  上午的凤鸾宫暖阁极静,只有羊毫扫过绢面的沙沙声、她偶尔蘸墨时笔杆碰在砚台上的清脆响声,和窗外的秋蝉偶尔鸣叫。

  阳光从雕花窗棂漏进来,在长案上和她的侧脸上投下斑驳光影。

  凤尾翎一根接一根在绢布上铺展开来,墨色浓淡不一,每一根翎毛的弧度都不同——有的如弯弓,有的如流云,有的如她侧卧时垂在床沿的长发。

  我坐在榻上看着她画画。

  她的手极稳,运笔的力道和批折子时如出一辙——这套十年磨出来的腕力用在工笔翎毛上,每一笔都精准到位。

  但她画到一半时,黑丝脚尖开始在榻沿上轻轻晃着,二郎腿换了个方向,露出一小截黑丝包裹的小腿肚。

  她大概是站累了,但不想停。

  “皇姐以前画过一幅类似的。

  那幅画的是《百鸟朝凤》,先帝挂在御书房里。

  当时画了三个月才画完,因为每天只能画一小会儿——总被折子打断。

  现在没人打断了。

  皇弟给皇姐一个时辰,皇姐把凤头画出来。”

  她把长袍的宽袖又往上卷了卷,露出更多雪白的前臂,重新执笔在绢布上继续画凤头。

  凤头是整幅画最难的部分——凤眼要画得既凌厉又不失柔和,凤冠要画得既张扬又不繁杂。

  她的眉头微微皱着,凤眸专注到几乎忘了还有个我在旁边

  黑丝脚尖在榻沿上一晃一晃的节奏也比刚才更快了些。

  一个时辰后凤头初具雏形。

  她放下笔,走到贵妃榻前,双手撑在我膝盖两侧,把我圈在她和榻背之间。

  长发垂下来扫过我的脸,桂花体香在极近的距离里包围了我。

  “凤头画完了,但还不够好。

  凤眼——是最难的部分,像批折子时最难审的那种真假难辨的折子,一眼看不出忠奸,得凑近了看,才能看清瞳仁里藏着的是贪婪还是赤诚。

  皇姐画到这凤眼,就想起你——想起你在朝堂上看文武百官的眼神,不是怕他们,是想看透他们。

  皇姐想把你这种眼神画进凤眼里——凌厉、冷静,底下藏着谁都看不见的算计。

  但不是现在画——凤眼要留白到最后才点睛,因为点睛之后凤就活了,飞走了,皇姐舍不得。

  先歇一会儿。”

  她把她那双黑丝脚踩在我的脚背上,踮起脚尖,把嘴唇贴上我的睫毛——极轻极慢地吻过我的左眼睑。

  她的嘴唇温热柔软,带着桂花酿的微醺和朱砂胭脂的微涩。

  “第一笔——左眼。

  皇姐画你左眼的时候,手不能抖。

  因为左眼看的是天下——西北的陇西铁骑、正北的天狼游骑、江南的漕运折子、朝堂上的忠奸面孔。

  你的左眼替你装下这些,替你装下文武百官的名字和他们的心思。

  皇姐每晚枕在你胸口上,能感受到这双眼睛在合上之前会先扫一遍窗外的月光,确认后宫四处都已安宁。

  今晚等你这双眼睛真的合上了,皇姐还要再吻一次你左眼的眼睑——算是给这幅看不见的画补个底色。”

  她把嘴唇移到我右眼睑上。

  这次的吻比左眼更轻更柔,停留的时间也更长。

  她的睫毛轻轻扫过我的眉骨,正红口脂在眼睑上留下一个极淡极淡的唇印,像一枚被稀释了的朱砂印。

  她退后半寸,用拇指极轻极柔地擦掉了那个唇印——不是擦干净,而是把它抹开成一片极淡的红晕,刚好和眼睑皮肤的底色融为一体。

  “第二笔——右眼。

  你的右眼看的是后宫——坤宁宫的白丝、佛堂的紫藤、官署里的灰丝银莲、凤鸾宫的黑丝桂花。

  你的右眼替你分辨每一种花香背后的女人——栀子、檀香、墨汁、桂花酿。

  你的右眼比左眼更辛苦,因为看得见的东西容易画,闻得到的香不容易留笔。

  皇姐刚才在你右眼上留了个口脂印,又擦掉了——因为这一笔不是朱砂,是那一抹留不住的淡红。

  像你每次离开凤鸾宫,皇姐在窗口目送你背影越来越远,直到你转过干清门消失不见——那一刻皇姐右眼看到的、左眼看不到的,就是这一笔。”

  她的声音在最后一句话上极细微地颤了一下,然后迅速恢复平静。

  她从我腿间退出来,重新站回长案前拿起那支蘸了朱砂胭脂的羊毫,在凤头的眼眶位置极轻极细地描了一圈。

  朱砂红在墨色的凤眼轮廓外围形成一圈极细的红晕,让原本冷峻的凤眼多了一层若有若无的柔光。

  “好了——凤眼的底色有了。

  点睛要等画完再说。

  现在继续画凤颈——凤颈最难的是弧度,太直则僵硬,太弯则无力,必须是那种——”

  她回头看我一眼,嘴角那个弧度忽然变得极暧昧,“——像女人高潮时后仰的脖子。”

  她放下笔,走到我面前,一只手撑着贵妃榻的扶手,另一只手握住我的手,贴在她自己后颈上。

  她的手引着我的手指沿着她后颈的弧线往上滑——从颈窝最低处慢慢滑到发际线边缘。

  黑丝包裹的指尖引导着我的手指,她的后颈皮肤温热光滑

  颈椎的每一节微微凸起的骨节在我的指腹下清晰可辨——

  第一节微微内凹、第二节开始弧线上升、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简体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