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修为尽失的无暇剑仙被最卑微的老杂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天启四百二十七年·十月二十·亥时·玄玉宗·地下密室】

  密室变了样。

  地面铺了三张拼接的白虎兽皮,毛色雪白绒密,柔软得像一片云,四面石壁前各立了一排铁烛台,每个烛台上插着五支粗蜡烛,数十支蜡烛同时燃烧,暖黄色的火光将整个密室照得通明透亮,连石壁上的每一道裂纹都无处遁形。

  蜡油的甜腻气味弥漫在封闭的空间中,和石壁上封灵禁制散发的冰冷气息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诡异的温暖。

  陈老头站在密室中央,双手抱在胸前,浑浊的老眼扫视着自己的布置。

  满意。

  金丹中期的灵力在丹田中运转,比两天前又浑厚了一层,连续双人采补的效率远超预期,裴清的鼎炉体质提供的精元纯度是凌霜月的数十倍,而凌霜月化神后期残余的灵力又比裴清凡人之躯的精元总量大得多,两者交替采补,就像左手灵泉右手灵矿,取之不竭。

  “今天,老奴要好好享受一回。”

  声音不大,但在密室的石壁间回荡了两遍。

  裴清站在密室的左侧。

  月光银辉长裙完整地穿在身上,乌黑的长发垂落腰际,酒红色的眸子平静地扫过了那些蜡烛和兽皮,没有任何表情变化。

  凌霜月站在密室的右侧。

  冰蓝色宫装长裙已经换了一件新的,银白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冰蓝色的瞳孔盯着正前方的石壁,眉心那点冰蓝色灵纹比两天前又黯淡了一分。

  “师尊,圣女大人。 陈老头咧嘴笑了一声,露出了一口黄牙。 今天老奴特意布置了一下,铺了兽皮,点了蜡烛,总不能每次都在冷冰冰的石板上操,对不对?老奴虽然是个粗人,也知道伺候两位仙子得讲究些。”

  没有人回应。

  “脱衣裳。”

  陈老头的语气从笑嘻嘻变成了平淡。

  “师尊先来。”

  裴清的酒红色眸子从蜡烛上移到了陈老头的脸上,停了一息,然后垂下了目光。

  纤细白皙的手指抬起来,解开了领口的玉扣。

  第一颗。

  银辉长裙的领口松开了一寸,露出了锁骨下方一小片雪白的肌肤。

  第二颗。

  长裙从肩头滑落了一截,露出了圆润白皙的肩膀和半截手臂。

  第三颗。

  长裙从胸口滑落,G罩杯的巨乳从银色的布料中弹了出来,饱满圆润的乳肉在蜡烛的暖光下泛着象牙色的光泽,乳尖是浅粉色的,两天前被揉捏掐拧的红肿已经消退了大半,但乳晕边缘还残留着一圈淡淡的指痕。

  长裙顺着腰线滑落到了脚踝,裴清的整个身体暴露在了数十支蜡烛的光芒中。

  冰肌玉骨。

  盈盈纤腰,丰腴翘臀,修长白腿,从锁骨到脚趾,每一寸肌肤都像是用月光浇铸出来的,在暖黄色的烛火中散发着冷冽的光泽。

  “操。 陈老头低声骂了一句。 师尊的身子在烛火底下看更骚了,白得发光,奶子大得跟两个蜜瓜似的,腰细得老奴一只手就能掐住,屁股翘得像是在勾引人。”

  裴清的面部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圣女大人,轮到你了。”

  凌霜月的冰蓝色瞳孔从石壁上移开。

  没有犹豫。

  冰凉白皙的手指解开了宫装的盘扣,冰蓝色的布料从身上滑落,白色冰丝亵衣被扯下,银白色的长发从肩头垂落,遮住了半边胸口,F罩杯的乳房从发丝间露出来,冰凉白皙近乎透明的肌肤在烛火下泛着冷蓝色的光。

  两天前的掐痕已经消退了一些,但乳头依然是比正常状态更深的粉红色。

  “两个正道仙子,脱光了站在老奴面前。 陈老头的声音带着浓烈的满足。 一个是玄玉宗宗主,正道之首,无暇剑仙,一个是冰魄宗圣女,代理掌门,老奴搬了多少年药箱,扫了多少年地,做梦都不敢想有这一天。”

  浑浊的老眼在两具赤裸的身体之间来回扫视,像是一个贪婪的收藏家在审视自己最珍贵的藏品。

  “跪下。”

  两个字。

  “两个都跪下,跪在老奴面前。”

  裴清和凌霜月同时停顿了一息。

  裴清先动了。

  双膝弯曲,跪在了柔软的白虎兽皮上,乌黑的长发从肩头滑落,垂在了胸前,G罩杯的巨乳在跪姿中微微下坠,乳尖几乎碰到了兽皮的绒毛。

  凌霜月跟着跪了下来。

  银白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冰蓝色的瞳孔盯着前方的地面,面无表情。

  两个女人并排跪在兽皮上,一黑一白,一温一冷,一个酒红色眸子平静如水,一个冰蓝色瞳孔杀意如刀。

  陈老头走到了两人面前。

  解开了腰带。

  裤子褪到了膝弯。

  那根紫红滚烫的肉棒从裤裆中弹了出来,在两人面前晃了晃,比两天前又粗壮了一圈,金丹中期的灵力让肉棒的充血程度更加惊人,青筋盘绕贲张如老藤,龟头硕大如拳,冠沟深邃锋利,马眼已经开始渗出腥臊的前液,一滴浓稠的液体挂在龟头的尖端,在烛火中拉出了一根细丝。

  浓烈的雄性腥臭味扑面而来。

  “师尊,先用嘴。”

  裴清的酒红色眸子抬起来,看了一眼那根近在咫尺的肉棒,然后垂下了目光。

  “张嘴。”

  裴清的嘴唇微微张开了一条缝。

  陈老头的粗糙大手伸出来,五根布满老茧的手指插进了裴清乌黑的发丝中,攥紧了一把头发,把裴清的头往前拉。

  龟头挤进了裴清的嘴唇之间。

  温热柔软的口腔包裹住了滚烫的龟头,舌面的触感细腻滑嫩,像是一块温热的丝绸裹住了一块灼热的铁,裴清的嘴唇撑到了极限,那根肉棒粗如前臂,龟头硕大如拳,整个口腔被撑得满满当当,腮帮子鼓起了两个圆弧。

  “操,师尊的嘴真软。 陈老头攥着裴清的头发,把肉棒往更深处推了一寸。 热乎乎的,舌头滑得跟丝绸似的,师尊,含深点。”

  裴清的喉咙发出了一声极其压抑的干呕。

  龟头顶到了喉咙口,裴清的食道猛地收缩了一下,眼角泛出了一丝生理性的泪光,但没有声音,嘴唇依然紧紧包裹着肉棒,舌面被动地贴着屌杆的底部。

  “好了,换。”

  陈老头攥着裴清的头发往后一拉,肉棒从温热的口腔中抽出,龟头上裹着一层唾液和前液的混合物,在烛火中拉出了几根黏腻的丝线。

  攥紧了凌霜月银白色的头发。

  “圣女大人,张嘴。”

  凌霜月的冰蓝色瞳孔抬起来,盯着那根沾满裴清唾液的肉棒,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老奴不想等。”

  手指在银白色的发丝中攥紧了一拳,把凌霜月的头往前拽。

  凌霜月的嘴唇被迫张开了。

  龟头挤进了冰凉的口腔。

  冰。

  从龟头到屌杆,一股彻骨的凉意从口腔内壁传导过来,凌霜月的口腔温度比常人低得多,舌面冰凉光滑,像是把肉棒插进了一块流动的冰,和裴清温热柔软的口腔形成了极端的对比。

  “操! 陈老头倒吸了一口凉气。 圣女大人的嘴冰得老奴头皮发麻!师尊的嘴是温泉,圣女大人的嘴是冰窖,一个热一个冷,老奴他妈的上辈子修了什么福!”

  凌霜月的嘴唇紧紧包裹着肉棒,冰蓝色的瞳孔盯着正前方陈老头古铜色的腰腹,面无表情,嘴唇机械地含着,舌头一动不动。

  “不动舌头? 陈老头攥着银白色的头发,把肉棒往深处推了一寸。 圣女大人,用舌头舔,舔龟头,舔马眼,别跟含着根木头似的。”

  凌霜月的舌头动了。

  冰凉的舌尖从屌杆底部滑到了龟头的冠沟,沿着冠沟的边缘舔了一圈,然后舌尖拨弄了一下马眼。

  “对,就这样。 陈老头的声音粗重起来。 操,冰舌头舔马眼,爽得老奴腿都软了。”

  三息后。

  “换。”

  把凌霜月的头往后一拉,肉棒从冰凉的口腔中抽出,龟头上裹着一层冰凉的唾液,在烛火中冒着细微的白雾。

  攥紧了裴清的头发,肉棒推进了温热的口腔。

  冰火交替。

  从凌霜月的冰窖到裴清的温泉,温差的刺激让肉棒猛地跳了一下,龟头上残留的冰凉唾液在裴清温热的口腔中迅速升温,两种温度的唾液在龟头表面混合。

  “师尊,你嘴里尝到了吧? 陈老头攥着裴清的头发,把肉棒在温热的口腔中缓缓抽插。 圣女大人的口水,冰冰凉凉的,沾在老奴的屌上,现在全进了师尊的嘴里,师尊,你在含圣女大人的口水。”

  裴清的酒红色眸子闭了起来。

  没有回应。

  嘴唇包裹着肉棒,被动地承受着抽插。

  来回切换了五次。

  每次切换都在两种极端的温度之间跳跃,陈老头的肉棒被反复刺激得愈发粗硬,青筋跳动的频率越来越快,前液从马眼中不断渗出,分别留在了两个人的口腔中。

  “够了。 陈老头把肉棒从凌霜月的嘴里抽出来,龟头上挂着混合了两种唾液的黏液,在烛火中拉出了一根长长的丝线。 师尊,躺下。”

  裴清从跪姿中缓缓躺倒在了白虎兽皮上。

  乌黑的长发铺散在雪白的绒毛中,冰肌玉骨的身体陷进了柔软的兽皮里,G罩杯的巨乳在仰躺的姿势中微微向两侧展开,但依然饱满挺拔,乳尖浅粉色的乳头在烛火中微微颤动。

  陈老头跪到了裴清的两腿之间。

  粗糙的大手抓住了裴清的双腿,把修长白嫩的小腿扛到了自己的肩膀上,膝盖顶住了裴清的肩膀两侧,裴清的身体被对折了,屄穴在压腿传教士位的角度下完全暴露,红肿的屄唇微微张开,露出了嫩红色的屄肉,淫水已经开始从屄口渗出。

  “师尊的骚屄又湿了。 陈老头低头看着那道暴露在烛火中的屄缝,咧嘴笑了。 老奴还没碰呢,就开始流水了,鼎炉的身子就是骚,嘴上不说,屄穴倒是诚实得很。”

  龟头对准了屄口。

  腰一沉。

  整根肉棒从上方直直地贯穿了裴清的屄道,压腿传教士位的角度让肉棒几乎垂直地插入,龟头直接撞击在了宫颈口上,三十厘米的深度在这个角度下被完全利用,裴清的小腹微微隆起了一个弧度。

  “唔…… 裴清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声极其压抑的闷哼从紧咬的牙关间泄出。

  “圣女大人。 陈老头一边开始抽插,一边偏头看了一眼跪在旁边的凌霜月。 过来,趴下去,舔老奴的卵蛋。”

  凌霜月的冰蓝色瞳孔闪了一下。

  “老奴的屌插在师尊的骚屄里,你用嘴舔老奴的卵蛋,师尊在上面被老奴操,你在下面伺候老奴的蛋,两个正道仙子,一个用屄伺候,一个用嘴伺候,老奴上面下面都有人伺候。”

  凌霜月没有动。

  “圣女大人。 陈老头的语气没变,但攥紧了裴清双腿的手指加大了力度,指节陷入了白嫩的腿肉中。 老奴不想说第二遍,不然,老奴今天就不给你换灯油了,封灵阵的灯油烧完了,老奴再重新布一次,加倍的量。”

  三息。

  凌霜月的身体动了。

  银白色的长发拖在兽皮上,赤裸的身体趴伏下去,冰蓝色的瞳孔盯着面前的画面:陈老头古铜色的腰胯在裴清雪白的大腿之间猛烈抽插,紫红滚烫的肉棒在红肿的屄口中快速进出,每次抽出时龟头的冠沟刮出一小股白沫和淫水,每次插入时屄口被撑到极限发出噗嗤的水声。

  在肉棒的下方,两颗沉甸甸的睾丸随着抽插的节奏前后晃动,睾丸表面布满了褶皱,毛发浓密,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腥臭味。

  凌霜月的嘴唇抿了一下。

  然后张开了。

  冰凉的舌尖碰到了睾丸的表面。

  “操! 陈老头的腰胯猛地一顿。 圣女大人的冰舌头舔到老奴的蛋了!冰得老奴差点射!”

  凌霜月的舌尖在睾丸的表面缓缓滑动,冰凉的唾液涂抹在褶皱的皮肤上,舌面的温度比常人低得多,像是一块冰在睾丸上来回摩擦。

  “继续舔!用力!把整个蛋含进去!”

  凌霜月的嘴唇张得更大了一些,把一颗睾丸含进了冰凉的口腔中,舌头包裹住了整颗睾丸,冰凉的唾液浸透了褶皱的皮肤。

  与此同时,陈老头的腰胯恢复了抽插。

  速度比之前更快。

  压腿传教士位的角度让肉棒每次插入都直刺宫颈口,龟头反复撞击那层薄薄的软肉,裴清的身体在每次撞击中都不由自主地颤抖一下,G罩杯的巨乳在剧烈的冲击中疯狂晃动,乳肉的波浪从乳根荡到乳尖,在烛火中划出肉色的弧线。

  “操!上面是师尊的骚屄夹着老奴的屌,下面是圣女大人的冰嘴含着老奴的蛋! 陈老头的声音粗重而亢奋。 师尊,你的骚屄里面在绞老奴的屌,是不是又快到了?鼎炉的身子就是骚,老奴操几下就受不了了!”

  裴清咬紧了牙关。

  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鼎炉体质在猛烈的刺激下疯狂运转,淫水从屄穴深处涌出来,沿着肉棒往下流,滴落在凌霜月的脸上。

  凌霜月的冰蓝色瞳孔闪了一下,但嘴唇依然含着睾丸,舌头依然在舔舐。

  “师尊的骚水滴在圣女大人脸上了。 陈老头低头看着那个画面,笑得满脸褶子都挤在了一起。 圣女大人,师尊的骚水好不好闻?骚不骚?你舔着老奴的蛋,脸上淋着师尊的骚水,两个正道仙子在老奴的裤裆底下伺候,老奴可真是天底下最有福气的扫地老头子了。”

  粗糙的大手从裴清的双腿上松开了一只,伸到了裴清的胸前,五根布满老茧的手指抓住了G罩杯的左乳,整只手陷入了饱满柔软的乳肉中,用力揉捏,乳肉在粗糙的手掌中变形扭曲,从指缝间溢出又被抓回来,拇指和食指掐住了充血肿大的乳头,狠狠拧了半圈。

  “唔…… 裴清的身体弓了一下,一声压抑的闷哼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师尊的奶子真大。 陈老头的手指在乳肉中用力揉搓。 老奴一只手都抓不住,软得跟水似的,但又弹得很,老奴揉了这么多次了,每次揉起来都跟第一次似的,怎么揉都揉不够。”

  五指收拢,把整只乳房攥成了一个扭曲的形状,乳肉从指缝间鼓出来,乳头被挤得充血发紫,乳晕上的每一个细小颗粒都在粗糙的掌心摩擦下肿胀起来。

  抽插没有停。

  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龟头反复撞击宫颈口,把那层软肉撞得微微张合,裴清的屄道在猛烈的刺激下疯狂分泌淫水,透明黏稠的液体被肉棒搅成了白色的泡沫,堆积在屄口和屌根的缝隙间,随着每次抽插飞溅出来。

  噗嗤噗嗤噗嗤。

  啪啪啪啪啪啪。

  “师尊,老奴问你。 陈老头一边猛烈抽插一边揉捏乳房,声音粗重而急促。 老奴操了师尊多少回了?师尊数过没有?”

  裴清没有回答。

  酒红色的眸子紧闭着,牙齿咬着下唇,鲜血从唇角渗出来,身体在兽皮上随着每次冲击前后滑动,乌黑的长发在雪白的绒毛中散乱成一片。

  “师尊不说,老奴替师尊数。 陈老头的声音带着餍足的笑意。 从八月二十二到今天,整整两个月了,老奴操了师尊十几回了,堂堂无暇剑仙,被一个扫地老头子操了十几回,屄穴被操得红肿外翻,奶子被揉得变形,精液灌了满肚子,师尊,你恨不恨老奴?”

  裴清的牙齿咬得更紧了。

  没有回答。

  “不说就是恨。 陈老头嘿嘿笑了一声。 恨就对了,老奴喜欢师尊恨老奴的样子,恨得越深,老奴操起来越爽。”

  又抽插了数十下后,陈老头猛地把肉棒从裴清的屄穴中抽了出来。

  龟头从红肿外翻的屄口中滑出,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啵声,肉棒上裹着一层厚厚的白沫和淫水,在烛火中泛着淫靡的光泽。

  “圣女大人,松嘴。”

  凌霜月的嘴唇从睾丸上移开了,冰凉的唾液在睾丸表面留下了一层水光。

  “趴下去。”

  凌霜月的冰蓝色瞳孔抬起来,看了陈老头一眼。

  然后趴伏在了兽皮上。

  银白色的长发铺散在雪白的绒毛中,赤裸的身体俯卧着,F罩杯的乳房被压在了身体下方,从两侧挤出了两团白嫩的乳肉,紧翘的臀部微微抬起,屄穴从后方暴露出来,深粉色的屄唇微微张开,露出了嫩红色的屄肉。

  跪趴后入。

  陈老头跪到了凌霜月的身后,粗糙的大手抓住了银白色的长发,一把攥紧,把凌霜月的头往后拽,脊背弯成了一道弧线,F罩杯的乳房从身体下方弹了出来,在拽发的力量下向前甩动。

  “圣女大人,该你了。”

  龟头对准了深粉色的屄口。

  腰一沉。

  整根肉棒从后方贯穿了冰凉的屄道。

  凌霜月的身体猛地绷紧了,脊背的弧线在攥发的力量下弯得更深,冰蓝色的瞳孔骤然收缩,但嘴唇紧紧抿着,一声都没有发出。

  冰凉的屄肉包裹住了滚烫的肉棒,从裴清温热的屄穴中抽出后直接插入凌霜月冰凉的屄穴,温差的刺激让肉棒猛地跳了一下,冰火两重天的感觉从龟头一直传导到了屌根。

  “操!从师尊的热屄里拔出来直接插进圣女大人的冰屄里! 陈老头攥着银白色的头发,开始猛烈抽插。 一个热一个冷,老奴的屌被冰火两重天伺候着,爽得老奴脑子都快炸了!”

  后入位的角度让肉棒的进入深度达到了极致,龟头每次插入都直接撞击宫颈口,凌霜月的身体在每次撞击中都微微前冲一下,被攥紧的银白色头发拽了回来,脊背的弧线在前冲和回拽之间不断变化。

  “师尊。 陈老头一边猛操凌霜月一边偏头看向裴清。 过来,跪在圣女大人旁边。”

  裴清从兽皮上撑起了身体,跪到了凌霜月的旁边。

  “把手伸出来。”

  裴清伸出了一只手。

  陈老头的粗糙大手抓住了裴清的手腕,把裴清纤细白皙的手指送到了自己的嘴边。

  “张嘴,含住老奴的手指。”

  不是让裴清含陈老头的手指。

  是陈老头把裴清的手指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不对。

  陈老头把自己的手指塞进了裴清的嘴里。

  粗糙的食指和中指伸进了裴清温热的口腔,指腹压在了裴清的舌面上,布满老茧的指尖碰到了裴清的上颚。

  “含着。 陈老头的声音粗重而急促。 老奴操圣女大人的屄,师尊含着老奴的手指,一个用屄伺候,一个用嘴伺候,老奴两只手都不空。”

  裴清的嘴唇包裹着那两根粗糙的手指,能尝到指腹上残留的汗渍和老茧的粗糙触感,舌面被压着无法动弹。

  陈老头的另一只手攥着凌霜月的头发,腰胯猛烈地抽插着,同时感受着裴清温热柔软的口腔包裹着自己的手指,两种不同的触感从两个方向同时传来。

  “操!老奴的屌在圣女大人的冰屄里操,手指在师尊的嘴里含着,两个正道仙子同时伺候老奴一个人! 陈老头的声音变成了野兽般的低吼。 圣女大人,你的冰屄被老奴操热了没有?屄肉在绞老奴的屌,是不是快到了?”

  凌霜月没有回应。

  冰蓝色的瞳孔盯着面前的兽皮绒毛,面无表情,身体在猛烈的冲击中前后摇晃,F罩杯的乳房在跪趴位中悬垂晃动,乳肉的波浪从乳根荡到乳尖,在烛火中划出苍白的弧线。

  陈老头松开了攥着凌霜月头发的手,伸到了凌霜月的身下,抓住了悬垂晃动的乳房,五指陷入了冰凉坚实的乳肉中,用力揉捏。

  “圣女大人的奶子比师尊的小一号,但是更紧实。 粗糙的手掌在冰凉的乳肉中用力揉搓。 师尊的奶子软得跟水似的,圣女大人的奶子有弹性,揉起来手感不一样。”

  五指收拢,把整只乳房攥成了一个扭曲的形状,冰凉白皙的乳肉从指缝间鼓出来,肿胀发红的乳头被拇指和食指掐住,用力拧了一圈。

  凌霜月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仅此而已。

  又抽插了数十下后,陈老头把肉棒从凌霜月的屄穴中抽了出来,把手指从裴清的嘴里拔了出来。

  “换个花样。”

  陈老头站了起来,粗重的喘息在密室中回荡。

  “师尊,躺下,仰面躺着。”

  裴清躺了下去。

  乌黑的长发铺散在白虎兽皮上,冰肌玉骨的身体陷进了柔软的绒毛中,G罩杯的巨乳在仰躺的姿势中饱满挺立。

  “圣女大人,趴到师尊身上去。”

  凌霜月的冰蓝色瞳孔闪了一下。

  “面对面,趴到师尊身上。”

  凌霜月看了陈老头一眼,然后看了裴清一眼。

  裴清的酒红色眸子平静地回视着凌霜月。

  三息。

  凌霜月的身体动了。

  银白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赤裸的身体俯下去,冰凉白皙的肌肤贴上了裴清温热的肌肤。

  两具身体叠在了一起。

  面对面。

  凌霜月趴在裴清的身上,冰蓝色的瞳孔和酒红色的眸子之间只有不到三寸的距离,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一个温热一个冰凉。

  F罩杯的乳房压在了G罩杯的乳房上。

  两对丰满的巨乳在身体的重量下紧紧贴合,乳肉相互挤压变形,凌霜月冰凉坚实的乳肉压着裴清柔软饱满的乳肉,四团白嫩的乳肉从两侧挤出来,充血肿大的乳头隔着一层薄薄的肌肤相互碰触,一个温热一个冰凉。

  “操。 陈老头站在两人的脚端,低头看着这个画面。 两个正道仙子面对面叠在一起,四只大奶子挤在一块儿,一黑一白两个脑袋挨着,屄穴一上一下全露在外面,老奴这辈子没见过比这更骚的画面了。”

  从两人的脚端看过去,两道屄缝一上一下地排列着,裴清的屄穴在下方,红肿外翻的屄唇微微张开,淫水沾满了屄口边缘;凌霜月的屄穴在上方,深粉色的屄唇微微张合,嫩红的屄肉外翻了一小圈。

  两道屄缝之间只有不到两寸的距离。

  陈老头跪到了两人的双腿之间。

  那根紫红滚烫的肉棒在两道屄缝之间晃了晃,龟头上的前液滴落在了两人的大腿内侧。

  “先操师尊。”

  龟头对准了下方裴清红肿外翻的屄口。

  腰一沉。

  整根肉棒贯穿了裴清温热的屄道,裴清的身体在凌霜月的身下猛地一颤,G罩杯的巨乳在冲击中向上顶了一下,带动了压在上方的凌霜月的身体也跟着晃了一下。

  “唔…… 极其压抑的闷哼从裴清的牙关间泄出。

  陈老头开始抽插。

  每次插入时,裴清的身体都在凌霜月的身下颤抖一下,两对紧贴的巨乳在冲击中相互挤压摩擦,乳肉的波浪从接触面向两侧荡开,充血肿大的乳头在对方的乳肉上来回磨蹭。

  “师尊的骚屄真热。 陈老头抽插了十几下。 好了,换。”

  肉棒从裴清的屄穴中抽出,龟头上裹着一层温热的淫水和白沫。

  龟头上移两寸,对准了上方凌霜月深粉色的屄口。

  腰一沉。

  整根肉棒贯穿了凌霜月冰凉的屄道。

  凌霜月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冰蓝色的瞳孔骤然收缩,趴在裴清身上的身体在冲击中向前冲了一下,F罩杯的乳房在裴清的G罩杯巨乳上滑动了一截,冰凉的乳肉碾过了温热的乳肉,四只乳头在摩擦中同时充血肿胀。

  “操!圣女大人的冰屄! 陈老头抽插了十几下。 好了,换!”

  肉棒抽出。

  龟头下移两寸,插入裴清。

  抽插十几下。

  拔出。

  上移两寸,插入凌霜月。

  抽插十几下。

  拔出。

  下移,插入,上移,插入。

  陈老头的肉棒在两道屄缝之间来回切换,每次切换都只需要两寸的距离,龟头从温热的屄道中抽出后直接插入冰凉的屄道,从冰凉的屄道中抽出后直接插入温热的屄道,冰火两重天的刺激反复交替,每次切换都让肉棒猛地跳一下。

  “操!一个热一个冷! 陈老头的声音变成了连续的低吼。 老奴的屌在两个正道仙子的骚屄里来回操!师尊的骚屄热得烫屌,圣女大人的骚屄冰得爽屌,两个骚屄轮着操,老奴他妈的要飞了!”

  速度越来越快。

  切换的间隔越来越短。

  从十几下一换变成了七八下一换,又变成了三四下一换,最后变成了每插两下就换一个,肉棒在两道屄缝之间疯狂地来回穿梭,噗嗤噗嗤的水声和啪啪啪啪的肉响混成了一片。

  两具叠在一起的身体在猛烈的冲击中同时颤抖着,裴清的身体在下方承受着凌霜月的重量和陈老头的冲击,G罩杯的巨乳被F罩杯的乳房压着揉搓,乳肉在两人的身体之间被挤压成了扁平的形状,凌霜月的身体在上方承受着从后方传来的冲击,F罩杯的乳房在裴清的巨乳上来回滑动,冰凉的肌肤和温热的肌肤摩擦出了一层薄薄的汗水。

  两双眼睛在三寸的距离内交汇。

  酒红对冰蓝。

  裴清看到了凌霜月冰蓝色瞳孔中浓烈的杀意。

  凌霜月看到了裴清酒红色眸子中平静如水的表面下,某种坚硬如铁的东西。

  两人的嘴唇几乎碰在了一起,呼吸交织在一起,一个温热一个冰凉,在三寸的距离间形成了一团微小的雾气。

  “两位仙子挨得这么近,是不是想亲嘴? 陈老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粗重的喘息。 老奴不介意,你们亲,老奴在后面操着看。”

  没有人回应。

  “不亲?那老奴加把劲了。”

  陈老头的腰胯加快到了极致。

  肉棒在两道屄缝之间以近乎疯狂的速度来回穿梭,每次插入都带着全身的重量和力量,龟头反复撞击两个不同温度的宫颈口,两种不同质感的屄肉交替绞紧肉棒,冰与火的刺激在极速切换中叠加成了一股洪流,从龟头一直冲到了头顶。

  “操!老奴要射了!”

  最后五下。

  插入裴清,猛顶两下。

  拔出,插入凌霜月,猛顶两下。

  拔出,插入裴清。

  最后一下。

  整根肉棒贯穿到了最深处,龟头抵在了裴清的宫颈口上。

  第一股精液从马眼中喷涌而出,滚烫浓稠的白色浊液直接冲进了裴清的宫腔,阳元灵力随着精液侵蚀着鼎炉体质的精元,裴清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

  射了三股后,陈老头猛地把肉棒从裴清的屄穴中抽出。

  龟头上还挂着精液。

  上移两寸,插入凌霜月。

  剩余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凌霜月冰凉的屄道中,滚烫的浊液冲刷着冰凉的宫壁,凌霜月的眉心灵纹又闪烁了几下,然后又黯淡了一分。

  “操……操……爽死老奴了……”

  陈老头趴在凌霜月的后背上,粗重的喘息喷在银白色的发丝上,精壮的身躯压着两具叠在一起的身体,三个人的重量全部压在了最下方的裴清身上。

  裴清的身体被压在了最底层,上方是凌霜月冰凉的身体,再上方是陈老头沉重的身躯,G罩杯的巨乳被两层重量压得完全变形,乳肉从身体两侧挤出来,呼吸变得急促而困难。

  十几息后。

  陈老头从凌霜月的后背上撑起了身体,把肉棒从凌霜月的屄穴中缓缓抽出。

  软下来的肉棒从冰凉的屄道中滑出,龟头上裹着一层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

  陈老头站了起来。

  提上了裤子。

  低头俯视。

  两具身体叠在兽皮上,凌霜月还趴在裴清的身上,银白色的长发和裴清乌黑的长发交缠在一起,黑白分明,在烛火中像是一幅诡异的画。

  凌霜月从裴清的身上翻了下来,侧躺在了一旁。

  两具赤裸的身体并排躺在白虎兽皮上。

  裴清,G罩杯的巨乳上满是揉捏掐拧的红印和指痕,乳头充血肿大成深红色,乳晕边缘淤青,屄穴被肏得紫红肿胀外翻合不拢,小阴唇外翻露出了深红色的屄肉,白色的精液从屄穴深处缓缓渗出,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滴落在雪白的兽皮上,留下了一道道浑浊的痕迹。

  凌霜月,F罩杯的乳房上满是指印掐痕,乳头肿胀发红,乳肉上残留着被揉捏变形的痕迹,屄穴被肏得从深粉色变成了紫红色,屄唇充血肿胀外翻,精液从合不拢的屄口缓缓渗出,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和裴清的精液在兽皮上汇聚成了一小滩。

  四条白嫩的大腿间,精液缓缓淌出,在烛火中泛着浑浊的光。

  陈老头站在两人的脚端,俯视着脚下两具瘫软的身体。

  数十支蜡烛的暖光照在那张满是沟壑的脸上,浑浊的老眼中闪着餍足的精光。

  “师尊,圣女大人。 陈老头的声音恢复了平日里那种卑微谦恭的语调,像是刚才那个粗暴下流的野兽从来没有存在过。 老奴伺候得两位仙子还满意吧?”

  没有人回应。

  陈老头系好了腰带,弯腰捡起了地上的外袍,抖了抖灰尘,披在了肩上。

  转身走向密室的石门。

  走了两步。

  停了下来。

  “对了。”

  声音不大,语调随意,像是突然想起了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苏瑶琴那边,残谱的事,老奴已经有眉目了。”

  密室里安静了一息。

  陈老头没有回头,推开了石门,走进了通道。

  石门在身后缓缓合拢。

  密室中只剩下数十支蜡烛的噼啪声和两具赤裸身体的呼吸声。

  裴清睁开了眼。

  酒红色的眸子盯着石门合拢的方向,在烛火的映照下,那双始终平静如水的眼眸深处,闪过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异样。

  不是恐惧。

  不是屈辱。

  是某种更加复杂的东西,在那双酒红色的眸子深处一闪而过,快得连旁边的凌霜月都没有捕捉到。

  蜡烛的火焰在无风的密室中微微跳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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