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谁在造谣我对她们的孝心变质了(加料)

第一百五十六章 恼羞成怒(加料)

  抛开修士在体质上的加持,一般而言在合体修行之后,男方或多或少会陷入贤者状态,而女方纵使身躯操劳疲惫,但是精神上却会格外容光焕发。

  心湖被灌满水了,萧雉纠结了一天的心结算是被楚明空解开撞开,可她也陷入了类似贤者模式的思考当中。

  后怕,担忧……

  先前她确实是有点被接二连三的玉佩状况,弄得郁郁在怀、心神不宁了,以致于羡慕得横竖都得来一回中初,什么结果不结果都不重要。

  只是现在心愿已成,萧雉的烦闷内心得以平复,聪明的智商重新占领高地,她开始担忧起后果了。

  假如说、假如说……

  真的一不小心中了,那可怎么办?

  喝药拿掉不妥,生出来就更加不妙了,韵寒那边可怎么解释?

  此时的萧雉,完全忘记了入夜前的“任性坦然”——没那么容易中,中不了的。

  现在她只想烧高香祈祷不要真的出事了!

  楚明空哪怕自己开心够了,也不会忘记关照一下女眷的状况,他忽然发现雉儿宝宝的异样,大手扶了扶那双圆润的大腿,将她的身子托正来:

  “雉儿宝宝怎么啦,你这脸色怎么时阴时晴的,想什么呢?”

  “明空,刚刚我们是没有运功吧……?”萧雉讷讷地说道,她多么希望能听到楚明空说一句:

  其实我偷偷运功了,修炼之事重在点滴积累。

  “没有呀,不是你让我别运功的嘛,我都答应你了还能反悔不成?”

  “那万一……万一中靶心了怎么办?”萧雉已经不敢想象此时此刻,浮现在自己脑海中的画面了。

  中靶心。

  楚明空心说他打小射箭就没歪过,甚至还能用尿分叉的方式数箭齐发,同时命中不同的靶心。

  不过这并非萧雉想表达的意思。

  “我看雉儿宝宝你刚开始的时候那么毅然决然地说‘不运功’,还以为你不在乎这个呢。”

  楚明空哑然失笑,这确实是个十分严重的问题,真到了那个地步的话……

  他不想让萧雉感觉他是说说笑笑的,楚明空收敛起笑容,认真道:

  “既来之则安之,我的身体半极渊化之后,从存在上就不再是纯粹的人族,繁衍的概率挺低的,真中了还能不要不成?”

  楚明空的态度让萧雉多少心安下来,找回了一点步调。

  也是,既来之则安之,打不了到时候就借口回萧家祖地瞧瞧,然后背地里天涯城别的宅子里安生养胎。往后韵寒回来问起,就说是领养的。

  办法总比困难多!

  萧雉想到自己这两日来的情绪表现,再想起先前那个冷酷淡漠的自己,都觉得自己说不定是被夺舍了,不由自嘲地摇头:

  “明空,我好像变得越来越不是我了,以前是个很冷静果断的人,现在太感情用事了,一点点事情都能纠结得阵脚大乱……”

  楚明空想了想还真是如此,只是这能说是坏的变化吗?

  两个楚王妃,楚明空都说不上更偏爱那个,从前那个对自己偏见又冷漠的楚王妃,总是用鼻子看人,高傲得飞起。说一句可耻的,楚明空当时折腾她的时候,心中确实发泄得很畅快,哪怕后来是后悔居多,但不能否认当时的心情就是那样。

  现在的这个楚王妃对他的问题上多多少少变得偏激,正常偏病娇的偏激,但是也很不赖。

  不同心境下的感觉都是不同的,

  “无所谓啦,现在也可以看做是……”楚明空斟酌了一下话语,“雉儿宝宝不在把自己生活的地方当做领地,而是当做家园了,在自己家里耍耍脾性怎么了?况且只要雉儿宝宝你觉得现在这样开心,那就怎么都无妨。”

  “嗯……”丰腴王妃紧了紧搂着楚明空的胳膊,又笑道:“明空,你倒是有许多地方没长大过。”

  这话可就容易有歧义了呀,现在比小时候大了一大截好吗!

  “怎么说?”

  “像个宝宝,就希望把头埋在宝宝位来啃馒头~”

  “那确实!”

  楚明空很诚实地自首,甚至演示作案细节,他的脑袋一低,埋在白腻丰满的群峰间。

  萧雉满脸醉美人般的红晕,脸颊白里透红,即端庄又妩媚,她无奈地低头看着怀里的“大宝宝”,取出那枚玉佩看了眼。

  现在,这玉佩也呈现出一种绚烂夺目的色泽,不过暂且还是“可能”的阶段,有可能过几天就消失,假如后面一直都是这色泽,那可就是真的中奖了。

  “有事问你明空,以后裴宓若是仗着自己有宝宝,呈地位来呛我了,你站谁那边?”

  楚明空干啃得馒头,吃得正开心着呢,忽然就被这么一个问题砸脸,当下更多是茫然。

  “呃,雉儿宝宝你最近和裴宓吵架了?到时锦玉站你这边,我给点面子,明面上站裴宓那边,背地里还是向着雉儿宝宝你……

  只是这件事得有一个前提,裴宓得有宝宝。”

  “她不是都怀了么,我都知道了的,你不用再隐瞒了,我不在意了,大不了往后受点气。”

  萧雉这话可不是空穴来风,这可是有事情经过的,她旋即把当初跟上仙珍阁去东海,误打误撞瞧见他把皇后母女给五套中初了,那摆明了就是要崽的打算。

  后面更是被她以玉佩验出真相,为此,萧雉还把这几日在皇后院子、太后院子发现的玉佩状况说了一下。

  “喏,这就是清瑟送我的玉佩,挺厉害的玩意儿,明空你骗不了我的。”

  楚明空听得一愣一愣的,心说雉儿你这实验结果怎么不严格按照控制变量法来呀,有没有想过这两组结果,都有一个顾姨悄悄出现,影响检验结果呢?

  “裴宓她,应该是没怀上,中奖的是顾姨……”

  “……?”

  萧雉愣住,仔细一想好像确实有可能是顾君归,毕竟两次事情都有她的冒泡。

  可顾君归跟明空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我怎么一点都没察觉?

  合着我这些日子一直都是自己跟自己斗智斗勇,裴宓嘛事儿都没???楚明空怕她不信,又说道:“这是真的,今天午后歇息的时候,我还偷偷跑过去顾姨那儿啃了两口润的。”

  萧雉觉得自己这宫斗水平真的拙劣得吓到她自己了,为何她能弄出这么荒唐的误会!

  一股混杂着难堪、羞愤和被愚弄感的火焰猛地从心底窜起,直冲颅顶。她白皙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连耳根和颈侧都无法幸免,像被丢进蒸笼一样滚烫。那双总是冷静自持的凤眸此刻瞪得圆圆的,里面盛满了不敢置信和恼羞成怒的水光。

  “你、你还说!”萧雉的声音拔高了一个调,带着气急败坏的颤音。她觉得自己像个彻头彻尾的傻子,纠结了这么久、难受了这么久、甚至不惜豁出去主动求欢来“抗衡”所谓的“孕期威胁”,结果从头到尾都是她一个人的独角戏!裴宓压根没怀上,怀了的是顾君归,而她居然对此一无所知!

  强烈的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她需要发泄,需要堵住这张还在不停说着让她难堪真相的嘴,更迫切地需要用某种方式重新夺回一点控制感——哪怕只是肢体层面的。

  于是她几乎是本能地动了。那双方才还温柔揽着他脖颈的玉手,此刻带着几分羞恼的蛮力,猛地捧起自己胸前那对因为先前的激烈性爱而愈发饱胀丰腴、顶端乳珠仍挺立发硬的雪白乳房,将那两座沉甸甸、软腻腻、带着薄汗微咸和情欲余味的“白面馒头”,不由分说地往楚明空还欲解释的嘴唇上重重堵了上去!

  “唔——!”楚明空的话音被骤然堵回喉咙,眼前瞬间被大片白腻的乳肉填满,高耸的乳峰顶端,那两粒嫣红熟透、宛如成熟浆果般的挺翘乳尖,颤巍巍地扫过他的鼻梁和脸颊,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浓郁的乳香混合着她体肤的温热甜腻气息,霸道地侵占了他的嗅觉。

  “塞不住你的嘴是吧?!”萧雉咬牙切齿地说着,手上更用力地将他的脸往自己胸脯深处按。她跪坐在床榻上,腰肢因愤怒和这个动作而微微后仰,形成一个夸张的、将胸部完全送出的弧度。那对丰硕的奶子被他坚挺的鼻梁和脸颊挤得变了形,软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滑腻的触感几乎让人握不住。她能清晰感觉到他温热湿润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乳肉上,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战栗。

  这不是挑逗,至少此刻在萧雉的主观意识里,这更像是一种惩罚,一种带着羞恼的肢体“镇压”。她用自己最丰腴、最柔软的武器去堵他的嘴,试图用这种近乎幼稚的方式,让他闭嘴,也让自己混乱又懊恼的心情找到一个宣泄口。她的心跳得飞快,胸腔里的鼓噪分不清是愤怒还是别的什么。

  楚明空起初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弄得一愣,但随即,一股更强烈的火焰从下腹窜起。他本就刚发泄过一次,此刻在这番带着怒意的、粗暴又亲密的肢体接触刺激下,那根蛰伏的巨物竟然又有了抬头的趋势,在他腿间悄然胀大,抵着萧雉仍跨坐在他腰腹间的大腿内侧。

  他非但没有挣扎,反而顺势深深吸了口气,将脸埋得更深,鼻尖甚至陷入那道深邃诱人的乳沟。嘴唇本能地张开,含住了一侧被挤压到他嘴边的、饱满挺立的乳晕和乳尖。

  “啊……!”一声短促的惊喘从萧雉的喉咙里逸出。她只是想堵他的嘴,却没料到他会直接……含住。湿热的、柔软的舌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卷住了她那颗早已硬得像小石子的乳尖,开始模仿婴儿吮吸乳汁般,用力地嘬弄、舔舐。

  一种完全不同于愤怒的、尖锐的酥麻快感,从那一点被含住舔弄的乳尖骤然炸开,顺着乳房的脉络,凶猛地窜向四肢百骸,直冲小腹深处那处刚刚被激烈疼爱过、尚且湿润微肿的幽秘花园。她的身体瞬间就软了半分,捧着乳房往他脸上按的双手,力道不自觉地松懈下来,甚至变成了更像是在“扶住”他的头,让他能更好地……享用。

  “嗯……别、别舔那里……”她试图维持住恼羞成怒的语气,可出口的声音却带着无法掩饰的绵软和轻颤。楚明空的舌头太灵活了,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敏感的乳尖,时而用整个口腔含住大力吸吮,时而又改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研磨那粒早已充血硬挺的莓果。湿濡的水声在这安静的室内格外清晰,混合着她逐渐加重的呼吸声。

  更让她难堪的是,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跨坐在他腿间的私密之处,那两片饱满的阴唇,因为乳头被如此激烈地吮吸玩弄,竟然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泌出滑腻的汁液。刚刚才经历过高潮的穴道内壁,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渴望被再次填满的蠕动感。甚至有一小股爱液,正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悄悄往下流淌,沾湿了他的皮肤。

  “不是……要塞住我的嘴吗?”楚明空终于暂时放过了那颗被蹂躏得红肿发亮的乳尖,抬起头,嘴唇和下巴都湿漉漉的,沾满了她的气息和些许晶莹的唾液。他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亮得惊人,紧紧锁着她慌乱羞红的脸,“雉儿宝宝喂过来的‘馒头’,我怎么能不吃?”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情欲的颗粒感,一只手已经顺着她光滑的脊背下滑,抚上她圆润挺翘的臀瓣,五指深深陷入那丰腴弹软的臀肉里,不轻不重地揉捏着。另一只手则接替了她原本“捧乳塞嘴”的工作,直接握住了她另一只没有被“临幸”的乳房,指腹精准地掐住那颗同样硬挺的乳尖,用指尖捻动、刮搔着最敏感的顶端。

  “啊……!”萧雉又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在他双重的刺激下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臀瓣被他大手揉捏的地方传来阵阵酥麻,被掐捻的乳尖更是传来尖锐的、几乎让人腿软的快感。她发现自己所谓的“恼羞成怒”,在他熟练的挑逗下,正以惊人的速度土崩瓦解,转化成更熟悉、更让她无法抗拒的情动。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她的辩驳软弱无力,更像是欲拒还迎的娇嗔。身体却诚实地向他贴近,饱满的胸脯主动往他掌心蹭了蹭,似乎渴望他更用力地揉捏。

  “那你是什么意思?”楚明空低笑着,手上的动作却越发狎昵放肆。揉捏臀瓣的手滑到她的腿根,指尖隔着那处早已湿透、泥泞一片的耻丘,轻轻按压着那粒藏在花瓣顶端、因为情动而完全暴露出来、硬如珍珠的阴蒂。“刚刚用奶子堵我嘴的时候,不是挺凶的吗?嗯?楚王妃?”

  “别……别按那里……明空……”当他粗糙的指尖隔着湿滑的嫩肉,精准地碾上那颗极度敏感的小核时,萧雉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般猛地弓起了腰,发出一声绵长而甜腻的哀鸣。她双手无力地撑在他的胸膛上,指尖因为快感而蜷缩,在他结实的肌肉上划出浅浅的红痕。“太……太敏感了……刚刚才……啊!”

  她的抗议被骤然加剧的指尖动作打断。楚明空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他用指腹画着圈,持续不断地摩擦按压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另一只手也加重了揉捏乳房的力道,两根手指夹着乳尖拉扯、旋转。上下两处最敏感的地带同时遭到集中而猛烈的攻击,快感如同汹涌的潮水,一浪高过一浪地冲击着萧雉已经脆弱不堪的神经和身体。

  “刚刚才什么?”楚明空追问,声音里带着恶意的、愉悦的调侃,“刚刚才被我操到高潮,小穴里灌满了我的东西,现在却又湿成这样了?雉儿宝宝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要诚实多了。”

  “不……不要说……嗯啊……!”直白粗俗的话语像另一把钥匙,打开了萧雉心底更深处的羞耻与隐秘的兴奋。她感觉自己的脸烫得快要烧起来,可身体深处却涌出更多温热的爱液,汩汩地流淌出来,将他按压在花蒂上的手指彻底打湿,甚至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滴落。她能感觉到自己那两片肥美的阴唇因为持续的快感而不断开合、翕动,像一张饥渴的小嘴,主动吞吐着他按压的指尖。穴道深处传来强烈的、规律的收缩和吸吮感,空虚得发疼,渴望着被更粗壮、更火热的东西狠狠贯穿、填满。

  “看,湿透了。”楚明空将沾满她晶莹爱液的手指举到她眼前,在昏暗的光线下,那液体反射着淫靡的光泽,拉出细长的银丝。“雉儿宝宝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在拼命地邀请我呢。”

  说完,他不给她任何反驳的机会,将湿漉漉的手指重新探回她的腿间,却不是继续按压阴蒂,而是顺着湿滑无比的穴口,找到那两片早已门户大开的肉唇中间、那处仍在缓缓收缩滴水的嫣红穴口,指尖抵着那圈柔软紧致的嫩肉,稍微用力,缓缓地……插了进去。

  “呃啊——!”一声破碎的呻吟从萧雉的喉咙深处迸出。一根手指的侵入,对于刚刚才容纳过他粗壮巨物的蜜穴来说,本应不算什么。但此刻,这根手指带来的感觉却格外清晰而致命。它缓慢而坚定地撑开仍带着余韵收缩的穴肉,一点点向深处探索,指腹精准地刮擦过内壁上那些敏感突起和褶皱。刚刚才高潮过的内壁还保持着高度的敏感和湿润,被这样刻意地探索撩拨,快感顿时如同烟花般在她体内层层炸开。

  “里面……更湿,更热,更紧……”楚明空一边缓缓抽动着手指,感受着那紧致湿滑的包裹和吮吸,一边贴着她的耳畔,用气声说着露骨的淫语,“就像一张贪吃的小嘴,吸着我的手指不放……是在怀念我的鸡巴吗?嗯?”

  “不要……说这种话……”萧雉把滚烫的脸埋在他的颈窝,羞得无地自容,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她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随着他手指抽插的节奏轻轻摇摆、迎合,臀部向后翘起,试图让那根作恶的手指进得更深。小穴里传来清晰的、咕啾咕啾的水声,那是她泛滥的爱液被他手指带出又推入时发出的淫靡声响。空虚感不仅没有被填满,反而因为他手指的抽插撩拨而变得更加难耐,叫嚣着需要更粗壮、更灼热的填充物。

  她能感觉到,他的阴茎早已在她腿间完全勃起,硬得像根滚烫的铁棍,尺寸惊人地抵着她的小腹或大腿。那勃起的脉络和热度,隔着薄薄的皮肤传递过来,让她心尖发颤。

  楚明空显然也注意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和她身体的渴求。他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黏腻的汁液,然后双手掐住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向上托起了一些。他仰躺在床榻上,那根怒张的、青筋毕露的紫红色肉棒直挺挺地竖立在双腿之间,硕大的龟头因为充血而油光发亮,马眼处甚至渗出了点点透明的腺液。

  “想要吗?”他盯着她迷离氤氲的眼睛,声音沙哑地问道。

  萧雉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那根可怕的凶器上,喉咙发干,心跳如擂鼓。刚刚就是这根东西,将她送上了极乐的巅峰,现在它又如此精神抖擞地出现在她面前,散发着强烈的雄性气息和侵略性。她的小穴猛地收缩了一下,涌出一股新的热流。拒绝的话在舌尖打了个转,最终化成了带着泣音的、软糯的哀求:

  “想……明空……给我……”

  得到想要的答案,楚明空不再犹豫。他掐着她的腰,引导着她缓缓下沉,让她湿透的、微微开合的穴口,对准自己蓄势待发的滚烫龟头。

  当那硕大滚烫的龟头尖端抵住她柔软湿滑的穴口时,两人都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楚明空感受到那紧致入口的吸附和挤压,而萧雉则再次被那可怕的尺寸和热度所震撼,身体微微颤抖,既有期待,也有被再次撑开的轻微恐惧。

  “自己坐下去,雉儿宝宝。”楚明空命令道,声音里充满了掌控欲,“就像刚才堵我嘴那样……用你的小嘴,把我这根也好好‘吃’下去。”

  这充满暗示和羞辱的命令让萧雉的脸更红了,但身体却诚实地执行了。她双手撑在他结实的小腹上,腰部缓缓用力,控制着自己向下沉坐。湿滑的穴口艰难地、一点点地吞吃着那巨大龟头的入侵。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蘑菇状的伞冠撑开她窄小入口的每一分过程,褶皱被一点点碾平,紧致的嫩肉被撑开到极致,传来饱胀的、微微刺痛又伴随着强烈快感的复杂感受。

  “呃……好大……太……太撑了……”她仰起头,纤细的脖颈绷出优美的弧线,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当龟头整个没入后,她稍微停顿了一下,适应着那可怕的填充感。穴肉本能地蠕动着,紧紧地包裹、吸吮着入侵的巨头,像是想要将它完全吞没。

  “继续。”楚明空的呼吸也变得粗重,额角渗出细汗。他享受着她主动吞吃的过程,也享受着她脸上那混合着痛苦与欢愉的媚态。他抬起手,握住她垂落在他脸侧的一只丰乳,再次含住了那颗红肿的乳尖,用力吸吮,给予她更多的刺激,鼓励她继续下沉。

  萧雉呜咽了一声,在他上下的双重刺激下,腰肢一软,终于放任自己完全沉坐下去!

  “啊——!!!”

  一声高亢的、近乎哭泣的尖叫响彻室内。那根粗长灼热的肉棒,以一种势不可挡的姿态,瞬间贯穿了她湿润紧致的甬道,直抵最深处那柔软娇嫩的子宫口!极致的饱胀感和被完全填满的满足感,混合着子宫口被重重顶撞带来的酸麻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的全身!她整个人僵在那里,维持着跨坐的姿势,身体内部却在剧烈地颤抖、收缩,紧紧地箍死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凶器,大量温热的爱液因为这一次猛烈的贯穿而被挤压出来,顺着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汩汩流淌。

  楚明空也发出一声低沉性感的闷哼。她的身体内部简直要命——极度湿滑、极度紧致、极度热情。内壁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疯狂地吮吸、挤压着他的阴茎,尤其是最深处,那圈柔软而有弹性的子宫口,此刻正紧密地含着他的龟头尖端,微微痉挛着,传来阵阵吸力。这让他差点直接就交代在她体内。

  缓了几口气,萧雉才从这贯穿的眩晕中稍稍回神。她全身香汗淋漓,发丝黏在潮红的脸颊和脖颈上,眼眸里水光潋滟,满是情欲的迷离。她没有立刻动作,只是维持着被他完全贯穿的姿势,缓缓俯下身,将滚烫的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同样剧烈的心跳。丰满的乳房因俯身的动作而完全压在他的胸膛上,软肉被挤压得变形。

  “满意了?”楚明空抚摸着她的脊背,感受着她体内持续不断的、细微的痉挛和吸吮。

  “嗯……”她发出一声带着鼻音的、餍足的哼唧。身体深处被填满的充实感和安全感,暂时驱散了那些尴尬、羞恼和担忧。此刻,她只想沉浸在这场由误会开始、却以情欲延续的亲密交融之中。

  短暂的温存后,更激烈的乐章才刚刚开始。楚明空扶住她的腰,哑声道:“那就动起来,自己来。”

  萧雉咬了咬下唇,撑着身体,开始缓缓地、生涩地上下起伏。这个姿势让她能更清晰地感觉到他肉棒在她体内刮擦、撑开的每一寸细节。每一次抬起,粗粝的沟壑刮过她敏感的穴壁,带出咕啾的水声和酥麻的快感;每一次坐下,沉重的丸袋拍打在她的臀缝上,发出清脆的“啪”声,龟头再次重重撞上娇嫩的子宫口,带来令她浑身发软的冲击。

  “啊……啊……明空……好深……顶到了……”她很快就在这原始的节奏里迷失,呻吟变得连贯而甜腻,腰肢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速度也越来越快。胸前的两团丰满随着她起落的动作而上下剧烈晃动,划出让人目眩神迷的白腻波浪。汗水和先前他留下的口水混合在一起,让她的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楚明空也渐渐不再满足于被动享受。当萧雉再次坐到底时,他猛地挺动腰胯,自下而上地狠狠一顶!

  “呀啊——!”萧雉猝不及防,被这猛烈的一记上顶撞得差点飞起来,身体向前扑倒,双手慌乱地撑在他头侧的床褥上。这个姿势让她跪趴在他身上,臀部却因此翘得更高,与他身体连接的角度也发生了变化,让他进得更深更狠。

  “看来雉儿宝宝还需要多练习。”楚明空低笑着,双手牢牢掐住她的臀瓣,开始主动地、凶猛地自下而上地挺动抽插!

  “啪!啪!啪!啪!”

  结实有力的胯部撞击臀肉的清脆声响,瞬间密集起来,混合着肉体交合处不断溢出的黏腻水声,以及萧雉被撞得支离破碎的尖叫和呻吟,在房间里奏响一首最原始、最淫靡的交响乐。

  楚明空每一次挺身,都竭尽全力,粗长的肉棒几乎整个抽出,只留下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又一记猛刺,尽根没入,直捣花心!那粗粝的冠状沟反复刮擦着她内壁最敏感的G点区域,硕大的龟头每一下都重重地撞击、碾磨着她的子宫口。强烈的快感如同连绵不绝的电流,疯狂地冲刷着萧雉的四肢百骸。

  “不行了……太……太快了……啊啊……要死了……明空……饶了我……”她语无伦次地求饶,头发散乱,眼神涣散,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滴落在床单上。身体内部早已是一片泥泞汪洋,爱液被他的抽插带出,弄湿了两人的交合处、他的小腹、她的大腿,甚至身下的床褥。她感觉自己快要被这狂暴的攻势撞散了架,灵魂都要被顶出窍了。

  “刚才拿奶子堵我嘴的胆子呢?嗯?”楚明空喘着粗气,动作却丝毫不停,反而更加迅猛。他看着她在他身上被操得神魂颠倒、浪叫连连的媚态,征服感和快感都达到了顶峰。“不是要给我点颜色看看吗?楚王妃?”

  “我错了……啊!轻点……顶……顶太深了……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萧雉哭叫着,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和矜持,完全臣服于身体最本能的欲望和快感。她的子宫口在他一次比一次猛烈的撞击下,传来阵阵酸胀酥麻的怪异快感,仿佛真的在一点点被撞开,随时准备迎接他滚烫精华的灌溉。这个认知让她既恐惧又兴奋,小穴收缩得更加疯狂。

  就在萧雉觉得自己快要被这连续不断的高潮逼疯时,楚明空猛地将她从身上掀翻,让她仰躺在床榻上。他迅速压了上去,分开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悬空,私处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面前,也让他能够以更深入、更直接的角度发起最后的进攻。

  “看着,雉儿宝宝,看着我操你。”楚明空握住自己沾满她爱液的、依然坚硬如铁的肉棒,对准那一片狼藉、红肿不堪却依旧饥渴翕张的穴口,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一声濡湿的、深入的闷响。

  “啊啊啊啊————!!!”萧雉的尖叫达到了顶点。这个姿势的进入角度刁钻而致命,几乎每一寸插入都精准地碾压过她所有的敏感点。她被迫看着他那根可怕的巨物是如何在自己早已不堪蹂躏的小穴里凶狠地进出,看着两人的交合处汁水飞溅,糜烂不堪。极致的视觉刺激和肉体快感叠加在一起,终于将她推过了最后的临界点!

  “要……要去了……一起……明空……给我……都给我……射进来……啊!!!”她胡言乱语地尖叫着,身体像绷紧的弓弦般猛然反弓,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脚趾紧紧蜷缩。一股灼热的、汹涌的洪流从她小腹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他深深埋入的龟头上。与此同时,她窄小紧致的蜜穴开始了剧烈而疯狂的、痉挛般的紧缩和吮吸,像是有生命般死死咬住他的肉棒,榨取着一切。

  这致命的紧缩和高温爱液的冲刷,也彻底点燃了楚明空的引信。他低吼一声,腰胯以最快的速度、最凶狠的力道冲刺了最后十几下,每一次都像是要将她的子宫顶穿!然后,在萧雉高潮的余韵中,他将阴茎死死抵在她的最深处,龟头紧紧抵着那圈痉挛开合的柔软子宫口,猛地爆发了!

  “呃啊——!”

  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量多得惊人的精浆,从他的马眼激射而出,重重地冲刷、灌入她娇嫩脆弱的子宫深处!那灼热的触感和强劲的冲击力,让尚在高潮余韵中的萧雉再次发出断断续续的、近乎虚脱的呜咽和抽搐。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像是被烫化了,被那源源不断的滚烫精华彻底填满、灌满,甚至隐约有种被撑得微微鼓起的饱胀感。大量的白浆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满溢出来,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沿着她的臀缝和股沟流淌而下,在床单上晕开一大片深色的、淫靡的湿痕。

  漫长的射精结束后,楚明空沉重地喘息着,却没有立刻拔出,而是就着这个深入连接的姿势,缓缓伏在她身上,两人的汗水、体液黏腻地交融在一起。他吻了吻她汗湿的鬓角,舔去她眼角的泪珠。

  萧雉早已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床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帐顶,只有胸脯还在剧烈起伏,小腹深处还能感觉到他释放后的余韵和那股滚烫的充盈感。先前的羞恼、担忧、尴尬……所有复杂的情绪,似乎都在这场漫长而激烈的性爱中被暂时撞碎、蒸发,只剩下极致的疲惫和一种空茫的满足。

  过了许久,楚明空才缓缓退出。随着粗长肉棒的抽出,又是一大股混合着浓稠白浆和透明爱液的液体,从她红肿外翻的穴口“啵”地一声涌出,景象淫靡至极。他扯过一边的巾帕,简单地擦拭了一下两人粘腻的身体,然后侧身将她搂进怀里。

  萧雉无力地偎依着他,脸颊贴着他汗湿的胸膛,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着圈。沉默在房间里蔓延,但不再是尴尬或紧张,而是一种事后的慵懒与温存。

  良久,她才用嘶哑的、带着浓浓鼻音的声音,闷闷地说道:

  “这下……应该塞住你的嘴了吧?也……塞住我的了。”

  她指的是他不再提那个让她尴尬的误会,也是指自己身体深处此刻那被灌得满满当当、再也生不出其他杂念的“饱足”状态。

  楚明空低笑,胸腔的震动传递给她。他紧了紧搂着她的手臂,吻了吻她的发顶。

  “嗯,塞得满满的,严严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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