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浴室春色
客厅里充斥着浓郁的、令人头晕目眩的气味。
那是乳汁的甜香、淫水的腥甜、汗水的微咸、以及某种我说不上来的、更深层的、属于妈妈身体深处的雌性气息混合在一起的味道。这气味浓稠得几乎可以用皮肤感知到,它附着在每一寸空气里,附着在每一件家具表面,附着在我的鼻腔深处,撩拨着我体内那头早已躁动不安的野兽。
我低头看着躺在一地狼藉中的妈妈。
她仍旧昏迷着,呼吸平稳而绵长。那张蜕变后的脸安详得像个婴儿,完全看不出刚才经历了一场怎样的狂潮。我的外套太小,只能堪堪遮住她半边肩膀,她整个赤裸的身体几乎全部暴露在空气中。那对暴涨到36E的乳房在她侧卧时挤压在一起,形成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乳沟里还蓄着一小洼没有干涸的乳汁,在窗外透进来的彩色天光下泛着珍珠色的光泽。她的腰肢纤细得不像话,侧卧时在腰部形成一个明显的凹陷,凹陷里还残留着我之前滴落的汗水的痕迹。她的臀部——那对肥硕圆翘的蜜桃臀——侧压在地毯上,臀肉因为挤压而微微变形,更显得饱满丰腴,臀缝里糊满了黏稠的淫水,在臀肉上结成一片半透明的薄膜。
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从她的脸滑到她的胸,从她的胸滑到她的腰,从她的腰滑到她的臀,从她的臀滑到她大张的双腿之间那处还在微微翕动的蜜穴。然后我的目光被裤裆里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拉了回来。
硬。太硬了。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那条棉质睡裤被撑得完全变形,顶端甚至渗出了一小片湿润的痕迹——那是前列腺液浸透了布料。这根十八厘米的凶器此刻正怒张着,龟头从包皮里完全探出,顶在粗糙的棉布上,每一次心跳都能感觉到它在微微跳动。我才十二岁,这具身体才十二岁,却已经拥有让上辈子所有成年人汗颜的本钱。而此刻这根本钱正在疯狂地叫嚣着,驱使我扑上去,扑到那个昏迷的女人身上,分开她的大腿,插进那还在往外渗水的蜜穴,狠狠地操她。
我用力甩了甩头,指甲掐进掌心,用疼痛压制那股几乎要突破理智的兽欲。
不是现在。
现在不是时候。她才刚觉醒,身体经历了那么剧烈的改造和消耗,需要休息。而且,趁她昏迷时做那种事——那不是征服,那是下作。我要的,是让她在清醒的时候,心甘情愿地被我占有。
但现在不干什么,不代表我什么都不做。
我深吸一口气,弯腰将妈妈从地板上抱起。入手的分量比我想象中要轻——也许是这具身体在灵气滋润下力气确实变大了,也许是妈妈的身体在觉醒后被灵气重塑、脂肪与肌肉的比例达到了某种完美的平衡。但更让我在意的是触感。
她的皮肤,太滑了。
那已经不能用“光滑”来形容。我的双手分别托着她的后背和腿弯,掌心接触她皮肤的感觉就像是摸在一块被体温捂热的、上好的丝绸上——不,比丝绸还要细腻,因为丝绸没有那种活的、微微弹手的质感。她的皮肤表面似乎有一层极淡的、肉眼几乎看不见的灵气薄膜,那层薄膜让她的肌肤与我的掌心之间产生了一种微妙的、近乎磁性的吸附感。我的手指按压她的后背,皮肤微微下陷,然后当我移动手掌时,那处下陷又迅速回弹,触感像是按在一块温热的、会呼吸的天鹅绒上。
最让我无法忽视的,是那股香气。
之前我就闻到她身上有淡淡的奶香与清冽体香混合的气味,但此刻这股香气变得完全不同了。那不再仅仅是体香,而是一种更加浓郁、更加复杂、更加具有穿透力的幽香。它不像任何人工香水那样刻意,而是从她每一个毛孔里自然散发出来的,像某种古老的花朵在月光下绽放时才能释放的气息。那香气无法用一个具体的词汇去形容——它既清冽又温暖,既甜美又疏离,既让人联想到雪山的冷冽空气,又让人联想到盛夏花园里熟透的果实。而在这层层叠叠的香气之中,最深处还藏着一缕极淡的、若有若无的、属于雌性发情时才有的那种腥甜气息,像一根无形的钩子,勾住我的嗅觉神经,顺着鼻腔直抵大脑最原始的欲望中枢。
我把她抱起来时,她的头软软地靠在我的肩膀上,长发垂落在我的手臂外侧,随着我的步伐轻轻晃荡。她的呼吸均匀而温热,一下一下喷在我的颈窝,激起一层又一层的鸡皮疙瘩。那对36E的乳房压在我的胸口,隔着她的乳肉和我薄薄的睡衣,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团柔软到不可思议的肉团,以及顶端那两粒还微微挺立着的乳头。她的双腿搭在我臂弯里,大腿内侧的软肉贴着我的手臂,那片肌肤同样丝滑得令人发指,而且还残留着未干的湿滑液体,在我抱着她走向浴室的过程中,那些液体顺着我的手臂缓缓往下淌,滴落在地板上,留下一串亮晶晶的印记。
我得咬着后槽牙才能保持步伐的稳定。
别墅一共有三个浴室,一楼有一个供客人使用的小浴室,二楼除了主卧配套的主浴外还有一个客浴。我选择了一楼的小浴室——因为离得最近,也因为我不想抱着她上楼时一个腿软把两人都摔下去。
推开门,将妈妈先放在一旁的软凳上,我转身去放水。浴缸是标准的嵌入式单人浴缸,虽然不大,但容纳一个人绰绰有余。热水从龙头里哗哗涌出,蒸汽缓缓升腾起来,模糊了浴室里的镜子和玻璃。我调好水温后,回到软凳前,重新将妈妈抱起,小心翼翼地迈进浴缸,将她放进温热的水中。
她入水的瞬间发出一声轻哼。
那声音极轻极短,像是从梦中被惊扰了一下,随即又归于沉寂。但仅仅是这一声,就差点让我双腿发软。她的身体在触水的刹那微微绷紧了一下,然后迅速松弛下来,整个人缓缓沉入温热的水中。热水漫过她的脚踝、小腿、大腿、腰肢、小腹、乳房,最后在水面以下两寸的位置停住,只露出锁骨以上的部分。她的长发在水中散开,像一团墨色的水草,随着细微的水流轻轻飘荡。水汽氤氲,模糊了她的面容,却让那双即使在昏迷中也微微上挑的丹凤眼显得更加神秘。
我跪在浴缸旁边,挽起袖子,伸手去拿浴球和沐浴露。然后我犹豫了一下。
帮她洗澡,这意味着我要用手触碰她身体的每一个地方——她的脖颈,她的锁骨,她的乳房,她的小腹,她的后背,她的臀部,她的大腿,她的小腿,她的脚,乃至她那处还在不停往外渗出黏液的蜜穴。
我的手停在半空中,指尖微微颤抖。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压制欲望耗费了太大的力气。裤裆里那根东西胀得生疼,我在心里骂了十七八遍脏话,然后用力咬了一下舌尖,借着疼痛带来的片刻清明,将手伸向她的身体。
我从她的脖颈开始。
手指先触到的是她颈侧的皮肤,那里浸在热水中,比刚才更加温热。我的指腹贴着她颈动脉的位置轻轻滑过,能感觉到底下脉搏的跳动——平稳,有力,比正常人稍慢一些,也许这是进化者的体质特点。我将沐浴露揉搓起泡,用掌心和指腹顺着她的脖颈向下,滑过锁骨。她的锁骨精致得过分,两根骨头在皮下形成两道优美的隆起,中间是浅浅的凹陷。我的手指在那凹陷处停留了一瞬,然后继续向下。
然后,我的双手触及了她的乳房。
那一瞬间,我的呼吸彻底停止了。
36E的乳房,在热水的浮力作用下半漂浮着,随着水波轻轻晃荡。乳肉柔软得令人发指,我的手覆盖上去时,五指几乎全部陷进了乳肉里,掌心传来的是温热的、柔嫩的、带有弹性的触感,像握住了一团会流动的云朵。沐浴露的泡沫在乳房的皮肤上滑得几乎无法抓住着力点,我的手几次从乳峰上滑下来,每一次滑落都会在乳肉上留下一道泡沫的痕迹。我借着揉搓沐浴露的名义,轻轻托起她的左乳,看着它在水面上浮出半个浑圆的弧度——乳基饱满,乳峰挺拔,乳头依旧嫩粉,乳晕小巧精致。我用指腹轻轻揉搓乳头周围的皮肤,试图把沐浴露涂匀。但就在我的指尖擦过乳头的瞬间,妈妈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
“嗯...”
一声娇哼从她唇间逸出,轻得像一根羽毛落在丝绸上。她的眉头微微蹙起,嘴唇微微张开,脸颊上浮起两团若有若无的绯红。她的乳头在我的指尖下迅速变硬、挺立,像一粒饱满的珍珠。同时,我看到乳孔微微张开,一滴乳白色的液体从乳尖渗出,融入热水之中,在水面上散开一圈极淡的白晕。
她在昏迷中依然有反应。这个认知让我的下半身胀痛到近乎无法忍受的地步。我咬着牙继续手上的动作,洗完了左乳洗右乳,每一次触及乳头都会换来她一声压抑的娇喘。那声音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被水汽氤氲得更加暧昧模糊。
然后是她的腰腹。我的双手顺着她的乳房下沿滑到那截纤细的腰肢上。觉醒后的腰肢更加细了,我的双手张开几乎就能完全环住。腰部两侧的皮肤紧致而富有弹性,在热水的浸泡下微微泛着淡粉色。她的腹部平坦而结实,肚脐小巧精致,我在清洗肚脐时手指轻轻探入,明显感觉到她腹部的肌肉收缩了一下。
再往下,是那片我朝思暮想的禁地。
小腹下方光洁饱满,一根毛发都没有。热水微微荡漾,水波轻轻拍打着那处饱满的三角地带。我伸手下去,手指分开她的双腿,将沐浴露搓揉起泡,然后极轻极慢地覆上了那片区域。
触手的瞬间,我的心脏差点跳出胸膛。那处的皮肤比其他地方更加娇嫩,更加温热,几乎是灼热的。我的手指轻轻揉搓着那片饱满的外沿,掌心能感觉到底下的软肉异常的柔嫩。然后我的手指顺着那道细缝轻轻滑过——仅仅只是滑过,力度轻得像羽毛拂过水面。但妈妈的整个身体骤然弓了起来。
“啊...”
这一声比之前的都要响亮,尾音带着明显的颤抖上扬。她的腰肢本能地向上挺了一下,将蜜穴更紧地贴向我的掌心。然后她在昏迷中又缓缓落回水中,眉头蹙得更紧,嘴唇完全张开,露出齿间一截粉色的舌尖。她的双腿在水下微微分开,仿佛在迎合我的手指。那道细缝里分泌出的黏液在热水中扩散开来,在我手指周围形成一片更加滑腻的区域。我咬着牙,用最快的速度完成了清洗,手指努力只停留在最表面,不敢探入那已经在微微翕动的穴口半分。
洗完前面,我将她轻轻翻过去,清洗她的后背和臀部。后背的线条同样完美——肩胛骨的轮廓、脊线的凹陷、腰部收束的曲线,每一处都像是精心雕刻的艺术品。而到了臀部,我又遭遇了一场严峻的考验。那对肥硕圆翘的蜜桃臀即使浸泡在热水中也保持着惊人的弹性,我的手掌覆上去时,臀肉会微微下陷,然后迅速回弹,像按在两团发酵得恰到好处的面团上。清洗臀缝时,我能感觉到那处最隐秘的地方同样在微微翕动,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什么。妈妈趴在浴缸边缘,每一次我手指擦过臀缝深处,她都会发出一声闷哼,臀部微微抬起,然后又落回水中。
洗完臀部后,是双腿和脚。她的大腿丰润而紧致,大腿内侧的皮肤格外娇嫩,我的手掌从大腿根部一路滑到膝盖时,她的双腿会不自觉地微微并拢,仿佛在害羞。她的小腿纤细修长,脚踝精巧,足弓弧度优美,每一根脚趾都圆润可爱。我帮她清洗双脚时,她的脚趾会在我掌心蜷缩起来,像十颗白嫩的豆子。
从始至终,她的喘息声、娇哼声、闷哼声,断断续续地在这间浴室里回荡。有时只是一声轻哼,有时会连续好几声,有时甚至会夹杂一两个模糊的音节,只是听不清楚她在说什么。她的身体异常敏感——也许是觉醒的副作用,也许是她本身就如此敏感,只是那层身为“冷艳总裁”的外壳让她在清醒时压抑了所有的本能反应。而此刻,在昏迷状态下,那些本能毫无遮掩地流露了出来。
洗完澡,我用干净的毛巾帮她擦干身体。毛巾擦过她的乳房时,乳头再次挺立,乳汁又渗出了几滴;擦过她的小腹下方时,她的腰肢又微微弓起;擦过她的后背和臀部时,她的身体一直在轻轻颤抖,泄出一声声无意识的轻哼。而我全程跪在浴室潮湿的地砖上,裤裆里的帐篷不夸张地说是这辈子最硬的一次,龟头已经从睡裤的腰部弹了出来,暴露在空气中。
我将浴巾裹在她身上时,她终于安静了下来。浴巾很大,足以将她从锁骨到大腿都包裹住。白色的毛巾衬着她冷白的肌肤和湿漉漉的长发,再加上那张蜕变后越加完美的面容,让她看起来像一尊刚刚被打捞上岸的、不需要任何修饰的圣洁雕像。
然后我盯着她那微微张开的、嫣红的、饱满的嘴唇,脑子里有什么东西断掉了。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已经完全暴露在外、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的东西。它就在那里,离妈妈那张昏迷中微微张开的嘴不到十厘米。
她现在昏迷着。
一个声音在我脑中响起。
她什么都不会知道。只是放一下,一下就好。她不会知道的。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向了她的脸颊。手指触上她脸颊的那片肌肤时,触感依旧是那样丝滑温润。然后我的拇指轻轻按在了她的下唇上,微微用力,将她的嘴唇分开了一点。她的唇瓣在昏迷中柔软得没有一丝抵抗,被我的拇指轻轻一压就分开了,露出里面一排整齐洁白的贝齿和齿间那截粉色的舌尖。
她还是没有醒。
我深吸一口气,用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几乎要爆炸的肉棒,缓缓地、一寸一寸地靠近她的嘴。龟头最先触碰到她的嘴唇——那一瞬间的触感让我差点直接射出来。她的嘴唇温热、柔软、微微湿润,触碰的感觉像是陷入了一团用火烤过的棉花糖里。龟头的冠状沟擦过她的下唇,将那片丰润的唇瓣压得略微变形。
我将肉棒再往前送了一点。龟头从她双唇之间挤了进去,触到了她的牙齿。她的牙关并没有咬紧,而是微微松开的,这让我的龟头能够顺利地滑入她的口腔。那一瞬间的触感——湿热、柔软、紧致——从龟头尖端闪电般传遍我的全身,我的脊柱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绷直,喉咙里发出一声我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低吼。
太舒服了。她的口腔温度比体温更高,湿热得像个小小的、正在燃烧的熔炉。我的龟头被她的上颚与舌面夹在中间,四周的软肉微微蠕动着,仿佛在自动吮吸。我没有动,只是停在那里,感受着她口腔的包裹,生怕自己一动就要射。
然后,不可思议的事发生了。
妈妈在昏迷中,开始吮吸。
她的嘴唇本能地收紧,裹住了我的肉棒前端。然后她那条粉色的舌头开始轻轻蠕动——起初只是无意识的、微微的颤动,接着变成了有节律的、从舌根到舌尖的波状运动。舌面贴着我的龟头底部,舌尖不时地抬起,轻轻舔过龟头尖端那道最敏感的肉缝。与此同时,她的双颊微微凹陷下去,口腔开始产生一阵阵轻微的负压——那是婴儿吮吸母乳的本能动作,是埋藏在每个人最原始记忆深处的肌肉记忆。
她的嘴变成了一张小嘴,含着我,吮着我,舔着我,像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
“嘶——!”
我猛地倒抽一口凉气,双手本能地抓住了她湿漉漉的长发,十指全部插进她的发丝里。她的头发在被灵气改造后变得柔韧顺滑,抓在手里像握着一束用丝绸纺成的绳索。我挺着腰,控制不住地将肉棒往她嘴里又送了半寸。
她没有抗拒。她吮吸的力度反而更大了,嘴唇紧紧裹着我的茎身,舌头在口腔有限的范围内疯狂地舔舐每一寸能触及的皮肤。她甚至还发出了轻微的“啧啧”声,那声音在安静的浴室里格外清晰,混合着她喉咙深处的轻哼,仿佛她真的陶醉在这个动作中。
“妈妈...”我咬着牙低声唤她,嗓音沙哑得不像一个十二岁的男孩。她没有应答,依旧昏迷着,同时依旧在无意识地吮吸我的肉棒。她的眼睫毛在微微颤动,脸颊上浮起一层浅淡的红晕,神情安详而愉悦——那表情不是痛苦,不是排斥,而是某种奇异的满足,像婴儿终于含住了奶嘴,像干渴的人终于饮到了甘泉。
我扶着她的头,开始缓缓抽送。动作很慢,幅度很小,不敢深入,只是在她口腔的前半部分轻轻进出。但即便只是这样浅尝辄止的抽送,快感也已经强烈到让我眼前发黑。她的口腔太完美了——温热、湿滑、紧致,舌头还在不停地舔弄,嘴唇裹得紧紧的,每一次我拔出来时,她的嘴唇都会被翻卷一点,发出清脆的“啵”声;每一次我送进去时,龟头都会碰到她微微抬起的舌面,被那团柔软得不像话的肌肉迎头托住。
更要命的是她的喉咙深处。我感觉到她的喉咙在有节律地蠕动,那种蠕动顺着舌根、咽喉一直延伸到食道。那是吞咽反射——她在无意识地吞咽口腔里多余的唾液,也可能是在吞咽我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这个认知让我更加兴奋了,龟头又胀大了一圈,撑得她的小嘴完全张开,嘴角处渗出些许亮晶晶的唾液。
“妈妈...妈妈你的嘴...好舒服...”我喃喃着,肉棒加速了在她嘴里的抽送。湿漉漉的“咕叽咕叽”声开始在浴室里回荡,混合着妈妈无意识的吮吸声。她似乎感到了口中的异物在变大,本能地用力吮吸了几下,力度大得我差点直接交代在她嘴里。
可我还不想结束。好不容易等到的机会,怎么能这么草草了事。
我深吸几口气,拼命忍住了射精的冲动,然后把肉棒从她嘴里拔了出来。龟头离开嘴唇时拉出一道透明的银丝,从她的下唇一直连到我的马眼,拉长了足足有十来厘米,才断裂开来,银丝的两端分别弹回到我的龟头和她嘴唇上。而就在我把肉棒拔出的瞬间,昏迷中的她竟然无意识地追了过来——她微微向前探了探头,嘴巴依旧张着,舌头在唇间滑动,像是在寻找刚才那个被拿走的、温暖的、让她感到满足的东西。
这个画面差点让我把持不住。那个平日里冷艳矜持、高高在上、令无数男人望而却步的龙家总裁夏宫璃,此刻正裹着浴巾,湿发散落,昏迷着微微张嘴,追着儿子的肉棒。
我的手被她这个动作彻底击溃了最后一丝理智。我重新将肉棒塞回她嘴里,这一次比之前更深——直接越过舌面,抵到了她的喉咙口。她的咽喉本能地收缩了一下,产生了一阵剧烈的吞咽反射,喉咙的软肉像一张小嘴一样裹住了我的龟头,用力地绞紧、吮吸、吞咽。我发出一声低吼,双手死死按住她的后脑,将肉棒尽可能地往她口腔深处送。
“妈妈...吃下去...全部吃下去...”
我的肉棒在持续胀大,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硬度。在她喉咙与舌头的双重刺激下,在她无意识的、贪婪的吮吸下,我终于到达了极限。龟头在她上颚与舌根之间剧烈跳动了三四下,然后——射了。
第一股精液从马眼猛烈喷射出来,直接打在妈妈的上颚上。第二股紧接着第一股,射在她的舌根,然后顺着舌头往下流,流向她的咽喉。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我在她嘴里疯狂地射精,感觉自己的精囊都快要被榨干。而她在昏迷中,居然开始了更加卖力的吞咽:她的喉咙不停地上下滚动,将那些黏稠的白浊液体一口一口地咽下去,喉管蠕动着把精液送入食道、送入胃袋。她的嘴唇紧紧裹住我的茎身,帮我把最后一滴都吮吸干净。
最让我无法理解的,是她脸上的表情。
昏迷中的妈妈,在吞咽那些精液时,那张完美的面孔上竟然浮现出无比的愉悦。不是勉强的、不是反感的,而是真真切切的、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享受。她的眉头完全舒展开来,嘴角微微上扬,形成一个极其满足的弧度。她的喉咙发出低低的呼噜声,像猫在被抚摸下巴时会发出的那种惬意的、从气管深处挤出来的震颤声。她的双颊绯红,呼吸变得更深更长,每一次呼出的气息都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仿佛她吃下的不是精液,而是这世间最顶级的、最美味的、最滋补的琼浆玉露。
我慢慢地从她嘴里拔出已经软下来的肉棒。龟头退出时,她含着它吸了最后一下,然后嘴唇终于松开了,只留下她的嘴依然保持着微张的姿势,嘴唇上、嘴角边、乃至下巴上都糊着一层薄薄的白浊泡沫,那是我的精液与她唾液混合后形成的。还有一些残留在她的舌面上,将那条原本粉嫩的舌头染成了半透明的白色。
而她,依旧昏迷着,神情安详而满足,像一个吃饱了的、正在做着美梦的婴孩。
我没有看到的是——在她平滑的小腹上,在浴巾盖住的那片肌肤之上,此刻正隐约闪过一道极淡的、极其诡丽的、金色与冰蓝色交织的光芒。那光芒形成了一道纹路复杂的、直径大约一寸的、像某种上古符文又像某种烙印的小型印记。金色与冰蓝两色在印记中互相缠绕,旋转的速度由快到慢,最后渐渐隐入她的皮肤之下,彻底消失不见,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如果此刻有人看到那个印记的全貌,或许会倒抽一口凉气——在那个世界,那个所谓的“神明”传来的信息中虽然没有提到这种印记,但无论是哪个文明的传说里,类似于这种光芒留在肉体上的刻痕,都与“属于”两个字脱不开关系。
认主。
她的身体,在她毫无意识的情况下,已经做出了选择。
我气喘吁吁地跪在浴缸旁边,看着妈妈那张沾满精液的脸,那张依旧安详满足的面容,心里翻滚着无数情绪。有满足——我终于在她的身体上留下了属于自己的痕迹。有贪婪——这还不够,远远不够,下一次我要在她清醒的时候占有她全部。有爱护——即便刚刚射在她嘴里,我此刻看着她的目光依旧带着某种扭曲的、属于穿越者的、难以名状的占有欲。
我用浴巾的一角蘸着温水,轻轻帮她擦干净嘴角、下巴和脸颊上的白浊。她没有任何反应,依然昏睡着。擦干净后,我重新裹紧了她身上的浴巾,将她重新抱起来。
这次我抱着她走上二楼。洗干净的她在浴巾包裹下像一件刚从熔炉里取出的瓷器,温热、精美、珍贵无比。我抱着她走进主卧——那张昨晚我们还同睡过的大床依旧铺着柔软的床单,只是被地震震歪了一点点。我用一只手扶正床单,另一只手将妈妈轻轻放在床上,然后拉过被子给她盖好。她的长发在枕头上铺开,形成一片墨色的扇形,衬着她白皙的面孔和安详的睡颜。
我站在床沿,低头看着她。一道彩色天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落在她的侧脸上,将她的睫毛投影在颧骨上,形成一排细长的阴影。她呼吸均匀,浴巾微微起伏。
我弯下腰,在她被被子盖住的胸口位置,隔着浴巾,隔着被子,落下了一个极轻的吻。
“晚安,妈妈。”
然后我转身离开了主卧,轻轻带上了门。门把手上的金属反射了我自己的面孔——那个十二岁男孩的脸上,带着一种只有成年人才有的、深沉的、势在必得的笑意。
我下楼,看着客厅里那一地的狼藉:碎裂的吊灯、倾倒的书本、洒了一地的瓷器碎片、被妈妈喷得斑斑驳驳的地毯。空气中还残留着那股淫靡的气味。墙上的挂钟已经停了,大概是地震时摔坏了一根齿轮,时针和分针指着一个模糊的时间,而秒针已经脱落到钟面底部,静止不动。
时间仿佛定格在了这个世界被改变的那一刻。
而我站在那一地狼藉正中央,裤子还没穿好,腰间依旧挂着刚才忘我时来不及整理的睡裤。我低头瞥了一眼自己那根虽然已经软下来但尺寸依旧吓人的东西,将它塞回裤子里,然后去找拖把和水桶。
收拾吧。
这一地的痕迹,现在不擦干净,等凝固了之后就不好搞了。
我在卫生间找到了水桶和拖把,又去厨房找了一些清洁剂和抹布。接水,拧干拖把,开始清理客厅的地板。第一件事是处理那一地斑驳的液体——妈妈的淫水、乳汁、汗水和失禁的尿液混杂在一起,在地板和地毯上结成一道道深浅不一的水痕。我用湿拖把一遍一遍地拖过去,发现那些液体竟然异常地难清理,大概是灵气浸润过的原因,已经半干涸的那些痕迹甚至需要用清洁剂反复揉搓才能擦掉。
拖地的时候,我感觉自己身体里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感。明明刚才经历了那样剧烈的情欲消耗,此刻却一点也不觉得累——也许是年轻,也许是穿越的福利,也许是这股灵气在不知疲倦地滋润着我的身体。我甚至觉得自己的力气在持续增加,动作比之前更加轻盈,肌肉的反应更快,对周遭环境的感知力也更敏锐了。
这就是新时代的身体素质吗?哪怕还没有觉醒,灵气的滋养依旧让所有生命都在潜移默化中升级。
我一边拖地一边想,如果我也能觉醒,觉醒之后会是什么样子。妈妈的天赋应该是极高的——她觉醒时双色光芒齐出,金蓝两色神圣无比,连神明都说了觉醒天赋因人而异,而她显然属于天赋极高的那一档。如果我也觉醒,不求别的,只求能拥有配得上我穿越者身份的天赋——至少不能比妈妈差。
当然,这些念头只是在脑海里一闪而过。现在的当务之急不是觉醒不觉醒,而是把客厅收拾干净,然后等妈妈醒来后——好好扮演一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无辜好儿子。
收拾完地板后,我开始捡拾那些玻璃和瓷器碎片,用厚厚的报纸包裹好丢进垃圾桶。倾倒的书架被我扶正,书一本本捡起来,按照原来大概的顺序重新摞回去。摔在地上的相框被我擦干净灰,重新挂回墙壁——只是玻璃碎掉的那几个只能暂时先取下收好。
至于那张被妈妈喷得最多的地毯,我实在没办法当场处理,只能先把它卷起来塞进储物间,准备第二天再想办法清洗。地毯卷起来时,上面还残留着一股浓郁的奶香,那香气勾得我下半身又有抬头的趋势。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那股燥动,继续把客厅里剩下的一切归位。
收拾到玄关时,我在门口的地板上发现了一个相框。那是妈妈的梳妆台上摆着的照片——她和爸爸龙华的合影,照片里她大概十四岁,正是当年爱上爸爸时的年龄。照片上的她穿着一条白裙子,稚气未脱,眼睛亮晶晶的,依偎在一个面容俊朗的青年身边,两人都笑着。
我拿起那个相框,看了片刻。玻璃已经碎了,但照片本身没有损坏。照片里的龙华——我这具身体的亲生父亲——长相确实不错,浓眉大眼,身形健硕,确实有让少女倾心的资本。但比起我现在的这个穿越者身份,他只是一个已经死掉的过去。
我把照片正面朝下扣在玄关柜上,准备等妈妈醒来后让她自己处理。她的青春,她的初恋,她失去的丈夫,都是她的记忆,我不会去刻意抹掉,但我也不会让那些旧日的念想成为自己接近她的障碍。
收拾完一切,天色已经从早上的瑰丽混乱变成了傍晚的温和斑斓。彩色天光依旧笼罩着大地,但那些狂暴的灵气喷涌已经趋于平稳,远处的灵柱也降低了高度,变成了一道道稳定的光之泉。客厅的地板重新变得光洁,墙壁上的裂缝被我用备用墙粉草草填补了一下,家具基本归位,玻璃碎片全部清理干净。
我站在客厅中央,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又抬头看了一眼窗外的彩色天空。
远处的群山在金光与蓝光的映照下,仿佛披上了一层霞衣。森林与草地仍在缓慢地生长,之前疯长的速度已经停了下来,但植被的密度明显比昨天密集了。有几只鸟飞过天边,它们的体型似乎比原来大了些许,翅膀上隐约闪烁着细小的光点,在彩色天光中划过几道漂亮的弧线。
这个世界确实变了。
我转身上楼,在二楼主卧门口静静听了一会儿。里面没有动静,妈妈似乎还在睡着。我轻轻推开门看见她从被窝里伸出来的一只手臂,裸露的肩头和手臂上已经没有那些残留的污渍,皮肤白皙剔透,在昏暗的房间里微微泛着荧光。
她呼吸平稳,依旧昏迷着。
我轻轻合上门,转身走到走廊尽头的窗边,望着远方那些还在喷涌但已经渐渐稳定的灵柱,脑中策划着醒来后该如何和她相处的画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