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屋内外的世界
客厅终于恢复了大致整洁的模样。虽然没有恢复到地震前的井井有条,但至少不再是满地狼藉、无处下脚的样子。碎裂的吊灯残骸已经被清理干净,那个位置现在空荡荡的,只剩天花板上一个孤零零的金属挂钩,在彩色天光的映照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书架重新靠墙立好,书也大致归了位,只是顺序全乱了——我把那些厚重的精装书摞在最下面当底座,小开本的平装书塞在上面,怎么看怎么别扭,但总算不再是横七竖八倒一地的状态。碎裂的瓷器碎片用报纸裹了好几层才丢进垃圾桶,那些实在捡不起来的细小碎渣,我拿吸尘器反反复复吸了好几遍,直到手掌按在地板上再也感觉不到刺痛为止。
最让我头疼的是那张地毯。它几乎被妈妈的体液浸透了——乳汁、淫水、汗水,还有一小片失禁的尿液,全都混在一起渗进了地毯的纤维深处。客厅里那股浓郁的淫靡气息,大半都是它散发出来的。如果是一张小毯子,我早就把它扔出去了事,可它是铺满整个客厅中央的大地毯,足足有三米乘四米,以我现在这具十二岁身体的力气,光是把它的四个角卷起来就累得够呛。
最后我只得把它暂时塞进了一楼的储藏室,打算改天再想办法深度清洗。储藏室门关上的时候,我听见妈妈在二楼轻声叫我的名字。
“星晨。”
我转过头。妈妈正从楼梯上走下来,她的脚步很轻,赤足踩在木制楼梯上几乎没有声响。她换了一身衣服——依旧是保守至极的高领毛衣和过膝深色长裙,但正如她之前担心的那样,那件原本合身的高领毛衣,此刻在她的胸口处被撑得快要炸开。
毛线纤维被绷得几乎透明,能隐隐约约看见底下白色内衣的轮廓,那道被挤压出来的深不见底的乳沟,即便在保守的高领遮掩下也无法完全隐形。领口以上,她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依旧裸露着,冷白色的肌肤在客厅彩色天光下泛着淡淡的柔光,那是进化后皮肤自带的微弱荧光。过膝裙包裹着她的臀部和大腿,裙摆下露出两截线条完美的小腿,脚踝精细得像瓷器。
她的脸还残留着明显的红晕,从颧骨蔓延到耳根,连脖颈根部都泛着一层浅浅的绯色。她双手交握在小腹前,手指不自觉地绞着毛衣的下摆,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很镇定,但她走到沙发前坐下时,那个微微僵硬的坐姿还是出卖了她——她不是那种会扭捏的女人,可此刻却下意识地并拢双腿,背脊挺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像第一次去面试的实习生,而不是这栋别墅的女主人。
我知道她在尴尬什么。几个小时前,她就在我面前——准确地说,就在这张沙发前面的地板上——浑身赤裸地经历了那场羞耻到极点的觉醒。她的身体喷出了她能喷出的一切,而我,她以为“什么都不懂”的儿子,目睹了全程。不但目睹了,还帮她洗了澡,擦干净了她的每一寸身体。
但我假装什么都不懂。
我爬上沙发,挨着她坐下,仰起脸,努力让自己的眼神显得清澈而懵懂。这对我来说并不难——十二岁的皮囊天然就有伪装加成,我再怎么龌龊的心思,套在这张清秀稚嫩的脸上,都会自动变成“依赖妈妈的好儿子”。
“妈妈,你身体还难受吗?”我问,嗓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
妈妈看着我的眼神明显柔软了一瞬。她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那只手依旧微凉,但指尖的颤抖已经比早上轻了很多。“妈妈没事了。”她说,声音还是那样克制而温柔,只是尾音有些沙哑,大概是叫哑的。
她顿了顿,显然在斟酌措辞,“刚才……刚才妈妈觉醒的时候,样子可能……有点吓人。星晨不怕,那是正常的,觉醒都会伴随一些身体反应,妈妈的只是稍微……剧烈了一点。”
我差点没绷住笑出来。剧烈了一点?你管那么狂野的潮吹和喷奶叫“剧烈了一点”?
但我面上只是乖巧地点了点头,说:“嗯,妈妈没事就好。”
妈妈显然松了一口气。她又一次以为我什么都不懂。这种信息差带来的微妙掌控感,让我心里涌起一种阴暗的满足。
“来,我们看看现在外面是什么情况。”她从沙发上拿起手机——屏幕上的裂痕还在,但不影响使用。她解锁了屏幕,我也凑近她,两人一起看向那块碎裂的玻璃屏幕。
互联网还是通的。通讯基站显然没有在地震和灵柱喷涌中全部损毁——也许是因为灵气只针对核武器,对其他科技设备没有直接影响。这个发现在第一时间就让妈妈紧锁的眉头松开了几分。
我们首先看到了政府的紧急通告。那是一条用红色大字置顶在全平台的通知,措辞简洁而严肃:
“各位市民,请保持冷静,暂时留在家中,不要外出。目前全国各地均出现了不明地质与气象现象,相关部门正在全力应对。请勿信谣传谣,等候进一步通知。如遇紧急情况,请拨打以下应急热线……”
通告下面还附着几条应急热线号码,但再往下翻,评论区已经炸了锅。无数人在下面留言,有的说自家小区地底忽然涌出一口泉眼,泉水是淡绿色的,喝了之后浑身发热,力气大增;有的说阳台上的盆栽一夜之间长成了小树,把窗户都撑破了;有的说家里的宠物猫忽然开口说了一句人话,吓得他当场把猫扔出了门;还有人说亲眼看见邻居家的小孩手上冒出了一团火球,把自家的沙发点着了。这些留言真假难辨,但数量庞大得令人心惊,每一条都在印证一个事实:这个世界,正在以一种无法阻挡的速度改变。
妈妈没有在这些评论上停留太久。她很快点开了几个主流新闻网站,又去社交媒体上翻了翻热门话题。我靠在她身边,看着她飞速滑动屏幕的手指,和她一起阅读那些不断刷新的信息。
“枯井涌水”登上了热搜第一。点开一看,是一个中部省份的小镇,一口干涸了十几年的老井忽然喷出了清澈的泉水,水位不断上涨,很快就漫出了井口,在镇子中心的街道上汇成了一条小溪。有人上传了视频:浑浊的井水在阳光下泛着淡蓝色的光芒,水面上漂浮着细密的光点,和我们在庭院里看到的那些金色光点如出一辙。视频里有人说这口井之前完全是干的,连泥巴都硬成了石头,现在却像喷泉一样往外冒水,水质清甜得不像话,喝完之后浑身暖洋洋的,仿佛泡了一场温泉。
“植物疯长”紧随其后。各种视频和照片铺天盖地:城市绿化带里的景观树一夜之间长高了十几米,根系撑裂了人行道的地砖;公园的草坪变成了及腰深的草原,环卫工人的割草机根本推不进去;农田里,昨天还是刚插秧的稻苗,今天已经抽穗灌浆,沉甸甸的稻穗压弯了茎秆。最夸张的是一个网友晒出的照片:他家阳台的绿萝原本只有几根藤蔓,现在爬满了整面外墙,藤蔓粗得像小孩的手臂,叶片大得像脸盆,把窗户遮得严严实实,他不得不用菜刀砍出一条路才能出门。
“有人会喷火了”排在第三。一段视频被疯传:一个十几岁的少年站在自家院子里,摊开手掌,掌心上方悬浮着一团拳头大的橘红色火球。火球在他掌心跳动了十几秒,然后被他甩向院子里的一堆废弃纸箱,纸箱瞬间被点燃,火焰冲天。
少年的脸上写满了兴奋与难以置信,视频的背景音是他家人在尖叫。评论区里,羡慕、怀疑、恐惧、求教的声音混成一片——“卧槽真的假的”“特效吧”“跪求觉醒方法”“如果我也会喷火,我第一个去把我前公司点了”“楼上的你是不是有什么大病”。
妈妈放下手机,靠在沙发靠背上,闭上眼睛沉默了片刻。她的睫毛在轻轻颤动,我知道她不是在休息,而是在思考——用她那惯常的、身为企业总裁的思维模式,把这些零散的信息翻译成对未来局势的判断。
“星晨。”她睁开眼睛,那双狭长的丹凤眼里,眼底的金色光焰已经熄灭了大部分,只剩下一圈极细的金环,在墨褐色瞳孔的边缘隐隐闪烁。她的表情变得严肃而专注,这是她面对复杂商业决策时的惯有神态。“妈妈跟你说说现在的情况,你要认真听,好吗?”
“嗯。”我坐直了身子,摆出认真听讲的姿势。
“这个世界变了。”她开口,语速不快,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那道金色光球——那个自称神明的存在——改变了地球的规则。灵气,这种以前只在神话小说里出现的东西,现在真的存在于我们周围的空气中。它能被吸收,被炼化,变成灵力。吸收灵力到一定程度,就能觉醒成为进化者,拥有各种各样的能力。这个过程,以后会发生在每一个人身上——只是早晚的问题,天赋高低的问题。”
她顿了顿,接着说:“在这个新世界里,灵石、灵药、灵矿,会是未来的硬通货。因为它们是灵气的高度凝结体,可以直接被吸收,用来加速修炼、帮助觉醒、制作灵器——就是进化者使用的武器和防具。这些东西的价值,很快会超过黄金,超过美元,超过一切旧有的等价物。”
我点了点头。这些道理对我来说并不陌生——前世我虽然是个花花公子,但好歹也是受过高等教育、阅尽无数网文的老书虫,对于灵气复苏流的世界观再熟悉不过。不过在这个节骨眼上,我当然不能表现出来,只能乖乖地当一个认真听妈妈讲课的乖儿子。
“现在社会秩序还没完全崩塌。你看,政府还在发通告,互联网还能用,电力、自来水、通讯都还在运转。这说明旧有的权力体系还没有瓦解。但这种情况不会持续太久。”妈妈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轻轻叩着,发出有节律的嗒嗒声,“因为人心会变。当越来越多的人发现,只要去修炼,只要去搜寻灵药和灵脉,就能变得更强、活得更好、甚至活得更久的时候,谁还愿意去工厂拧螺丝?谁还愿意去田里种地?谁还愿意坐在办公室里对着电脑写报表?”
她的话音刚落,我就意识到她说的完全正确。这是一个不可逆转的激励机制:旧世界的生产体系建立在“不工作就会饿死”的基础上,而当灵气可以代替食物——妈妈自己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当修炼带来的力量远超任何世俗职业的收入时,旧世界的那套工作伦理就会像纸一样被撕碎,社会的运转也必然会停摆。
“所以,食物会很快变成战略资源。不,不仅是食物——水、电、医疗、交通……所有的公共服务,所有的供应链,都有断裂的风险。到那时,有钱也没用——超市货架空了就是空了,加油站没油了就是没油了,再多的钞票也换不来一口吃的。”妈妈说到这里,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浅,嘴角只翘起了那么一丝,但眼底的光芒却带着一种笃定,“不过,这个问题对我们来说,不算太大的问题。”
她低下头,微微侧过脸,目光不自觉地扫过自己胸前那两团撑得毛衣快要裂开的饱满弧度,然后又迅速移开,脸颊上浮起一层新的红晕。
“妈妈觉醒的体质……你知道的,奶水很充足。灵气的效果你刚才也看到了——妈妈不需要吃东西,灵气就是妈妈的食物。而妈妈的奶水里富含灵气,喝下去不但能充饥,还能滋养身体,帮星晨积蓄灵力。所以,就算外面闹饥荒,我们也不会挨饿。”
我默默在心里给这段话点了个赞。妈妈的奶水就是食物来源,而她自己不需要食物——这个闭环简直完美。当然,我没法把这个念头直接说出来,于是我选择用一个天真无邪的问题来回应:“妈妈的奶水那么厉害吗?”
妈妈的脸又红了一层。她咳了一声,没有正面回答,转而继续说道:“还有一件事,星晨。”她的语气变得更加严肃,“人类不是唯一在进化的物种。”
她把手机屏幕转向我。屏幕上正在播放一段视频,画质有些模糊,显然是用手机拍摄的。视频里是一条看起来再普通不过的商业街,街道两旁是商店、餐馆和奶茶店,但街面上到处都是被撞翻的桌椅和碎裂的玻璃。镜头剧烈晃动,拍摄者显然处于极度惊恐的状态。背景音里充斥着尖叫和哭喊,以及一阵阵低沉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犬类低吼。然后,画面里出现了一头巨大的狗。
我无法准确判断它的品种——也许原本是一只狼狗或者比特犬,但它的体型已经膨胀到了一头成年雄狮的大小。它的毛发根根竖立,眼睛泛着血红色的光,嘴巴张开时露出满口尖锐的獠牙,牙缝里还挂着血肉模糊的碎块。它正在追赶一个拼命奔跑的男人,只用了两步就追上了,巨大的前爪一挥,把人拍倒在地,然后低头一口咬断了他的脖子,鲜血喷溅在镜头上,留下一片暗红色的污渍。
视频的评论区已经炸了。有人说是合成特效,有人说肯定是真的,有人说这头巨犬可能是吃了什么被灵气污染的东西才变异了,还有人说他有猎枪,欢迎这条狗来他这试试。但更多的评论是恐惧——因为如果连一只狗都能变得这么恐怖,那野生动物园里的狮子老虎呢?山林里的狼群和野猪呢?那些数量庞大、无处不在的昆虫和鼠类呢?
“动物的进化速度,可能比人类更快。”妈妈关掉视频,抬头看着我,目光里有一种沉甸甸的担忧,“人类有智慧,有灵性,但野兽有更纯粹的本能和更适应自然选择的身体。那头巨犬应该是一阶初期的进化生物——和妈妈同一个境界。它已经能轻松杀死十几个手无寸铁的普通人。
如果是一阶中期的变异兽呢?如果天上的鸟类也进化了呢?如果藏在城市下水道里的老鼠集体进化了呢?目前或许还能靠着枪炮和导弹压制它们——毕竟灵气只让核武器失效了,热武器至少还能用。但一阶初期用枪打,一阶中期可能就要用火箭筒了。往后还有一阶后期,二阶,三阶——人类的科技碾压能维持多久?”
我顺势问出了她还没说出口的下一层意思:“那坏人呢?如果有进化者觉得自己很强,就去欺负别人怎么办?”
妈妈沉默了片刻。她的手无意识地放在我的后背上,轻轻抚摸着,仿佛这个动作能给她自己带来一些安定的力量。“这就是另一个问题。科技压不住进化兽只是迟早的事,但人类对自己的同胞,其实更难防备。一定有进化者觉得自己高人一等,觉得旧世界的法律管不住他们了,开始作奸犯科、恃强凌弱。而普通人在进化者面前,几乎没有反抗能力——就像那只狗面对街上那些行人一样。强者的恶意,永远是新世界最不可控的风险。”
她的语气变得低沉了一些,但一只手仍旧稳定地护在我背后。然后她抬起头,那双丹凤眼里最后一丝温柔也被锋利的笃定取代:“不过,好在国家已经派军队进驻各大城市了。刚才的通告就是信号——政府还在运转,军队还在维持秩序。至少在短期内,旧世界的秩序不会一夜崩塌。我们只要不主动暴露自己,不去当出头鸟,隐藏实力,安稳发育,暂时就不会有危险。”
她抱紧了我,双臂环着我的肩背,将我的头按在她柔软的胸口。那件高领毛衣底下汹涌的乳肉挤压着我的脸颊,温热而充满弹性。她低头贴着我耳边的发丝,轻轻地说:“宝贝不用担心。妈妈现在是一阶进化者,觉醒的能力非常强大。虽然境界是一阶初期,但妈妈的灵力底蕴和战斗力,几乎可以越阶对抗一阶中期的进化者。
在这个时间点上,妈妈应该是目前人类进化者中的顶尖强者。”她微微笑了一下,手掌轻轻抚着我的头发,下巴抵着我的头顶缓缓磨蹭着,用只有我才听得到的声音继续说,“妈妈会保护你。妈妈不会让任何人、任何东西伤害你。这个世界变成什么样都没关系,妈妈在,星晨就不用怕。”
“妈妈好厉害。”我用孩子最天真最崇拜的语气说,顺势把脸更深地埋进她的胸口。隔着毛衣,我能感觉到她乳头因为在冷空气中裸露而微微挺立,微微顶起一个硬硬的凸点。她的身体很烫,胸腔里的心跳声沉稳有力,一下一下地,像一面永远不会停息的战鼓。
抱了一会儿,妈妈松开了我。她双手扶着我的肩膀,微微俯下身,那张蜕变得臻至完美的脸与我齐平,眼底的金环在暗处幽幽闪光。
她显然斟酌了一番措辞,才开口说道:“妈妈觉醒的能力,有两个。金色光芒来自于一种圣体——乳泉圣体。它让妈妈可以掌控光元素,可以凝聚光线做很多事情,比如——”她抬起一只手,摊开掌心,几缕极细的金色光丝从她指尖钻出,像萤火虫一样围绕她的手指缓缓飞旋,照亮了我们之间那一小片空间。光圈映在她的脸上,将她微笑的表情衬得格外温柔,“还可以让妈妈的奶水变得特别有营养,不但能喂饱星晨,还能帮助星晨的身体吸收灵气。”
她顿了一下,把手收回去,金色光丝随之消散在空气中。然后她继续说:“另一种圣体叫潮汐圣体,让妈妈可以掌控水元素。妈妈现在能控制一定范围内的水——比如这样。”她朝茶几上那杯凉掉的剩茶伸出手,五根修长的手指轻轻一屈,茶水从杯中自行涌出,化成一颗拳头大的、缓缓旋转的水球,悬浮在她的掌心上空。水球表面流动着淡淡的冰蓝色光纹,内部有细密的水流在不断翻涌,仿佛微缩版的海洋。
我看得双眼放光,张大了嘴发出一声不必伪装的惊叹。这他妈是真的超能力——不是特效,不是魔术,而是实实在在的元素掌控。前世我在网文里读过无数遍这样的情节,但亲眼看到一个进化者——尤其是一个刚觉醒几小时的进化者——用出这样的能力,感觉截然不同。
当然,妈妈并没有告诉我这两种体质的全部。她更不会说的是,潮汐圣体和乳泉圣体加在一起,让她的身体变得极度敏感,让她在性兴奋时会产生怎样夸张的反应,让她在觉醒那一刻经历了怎样歇斯底里的极致高潮。
她才不会告诉儿子这些。妈妈只挑了能讲的、体面的部分,小心翼翼地维护着她在这十二岁男孩眼中端正的母亲形象。
“妈妈,”我抓住她的手,让自己的眼睛尽可能放出光芒,“我也能变成进化者吗?我也想保护妈妈。”
妈妈的眼睛在那一瞬间亮了起来。不是灵力的光,而是母亲听到孩子说出懂事话语时,从心底深处涌出来的、无法伪装的欣慰与感动。她的手指收紧,将我的手包裹在她的掌心,语气柔和却笃定:“当然可以。每个人都可以觉醒,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星晨一定可以的,而且星晨一定会很厉害。”
顿了顿,她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脸上又浮现出一层浅浅的羞涩。她站起身,牵起我的手,低头看着我轻声说:“来,跟妈妈来房间。妈妈帮你积蓄灵气。”
这个开场白让我立刻明白了她要做什么。我用十二岁男孩最天真的眼神望着她,点点头,任由她牵着我上楼,走进主卧。窗帘依旧拉着,房间里光线昏暗,只有彩色天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床铺和地板上投下狭长的、流动的光斑。妈妈在床沿坐下,然后轻轻把我拉到面前。她的双手放在我的肩上,低着头,不敢直视我的眼睛。她的耳廓从发丝的间隙里探出来,红得几乎透明,甚至能透过薄薄的皮肤看见底下细密的毛细血管。
“星晨。”她开口,声音比平时轻得多,尾音微微发颤,“妈妈的奶水,在圣体加持之后……效果已经接近灵药了。你喝下去,到身体里会自动转化为灵力,积攒在经脉和丹田里。灵力积攒到一定程度,就有可能触发觉醒。所以……”
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双手,开始解开高领毛衣的纽扣。一颗,两颗,三颗。随着扣子一颗颗松开,毛衣领口逐渐下移,露出她精致的锁骨下方那片雪白到近乎发光的肌肤,以及那道恐怖深邃的乳沟。她把毛衣褪到胸前时,手指碰到了内衣的扣子,那手指明显抖了一下,险些没能解开。
最后,她咬了咬牙,解开了内衣,将整件胸罩连同毛衣一起卷到胸前。那对36E的乳房,脱离了束缚之后弹跳了出来,在空气中晃了两下,然后稳稳地挺立在那里。它们太大了,太白了,在昏暗的房间里仿佛散发着自身柔和的荧光。乳型保持着完美的水滴状,饱满坚挺,没有任何下垂。
乳肉丰腴得不可思议,表面光滑如凝脂,隐约可见底下淡青色的微细血管。乳晕小巧精致,颜色依旧是那种违反常理的、少女般的嫩粉色。乳头在冷空气的刺激下迅速挺立起来,乳孔微微张开,已经有几滴乳汁渗出,挂在乳尖上,泛着珍珠般的温润光泽。
“来。”她把我拉到怀里,一只手托着我的后脑,将我引向她的乳房。她的脸转向一边,不敢看我,但手臂上的力道依旧温柔。
我张开嘴,含住了她的乳头。第一口奶水涌入的刹那,我清晰地感觉到这一次喝奶和以前不同了。
首先是味道。现在的奶水比觉醒前更加甘甜醇厚,入口时带着一股极其清爽的凉意,像山涧最深处的冰泉,却在舌面上化开成温暖的、绸缎般的质地。那甜味很淡,不腻口,回味悠长,舌根处会残留一丝极细微的甘甜,久久不散。
而最特别的是,奶水入喉之后,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暖流从胃里向四肢百骸扩散开去——那不是肉身感受到的温度,而是某种更本质的、来自灵气的生命力,在经脉中缓缓流淌,滋养每一个细胞。这就是灵力。妈妈说得没错——她的奶水,现在几乎就是液态的灵药。每一口都相当于普通进化者打坐冥想好几个小时吸收的灵力总量,而且更加精纯,更容易被身体吸收。
我贪婪地吮吸着,嘴唇紧紧裹住她的乳晕,舌头抵住乳头根部,大口大口地吞咽那源源不断的甘泉。房间里只剩下我吮吸的“啧啧”声和喉咙滚动吞咽的“咕咚”声。妈妈的手臂环着我的肩背,我在她胸前埋头猛吸,鼻子埋在那团柔软到不可思议的乳肉之中,每一次吸气都灌满她身上的幽香——那种香气比之前更浓郁了,清冽而温暖,甜而不腻,夹杂着淡淡的奶香,和某种更深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进化后她身体独有的气息。
但我注意到,妈妈的身体在颤抖。起初只是极轻微的、几乎察觉不到的抖动,但随着我吮吸的持续,那颤抖变得越来越明显。她的手臂绷紧了,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我的后背衣料,将我的上衣攥出几道褶子。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声压抑的、若有若无的轻哼,被我用力吮吸的动作所掩盖。
她的大腿紧紧并拢,双腿交叠在一起,膝盖互相挤压,仿佛在下意识地压制着什么。而我能感觉到——因为她把我抱得太近了——她的体温正在持续升高。
我微微抬眼,从她的乳房上方看过去。妈妈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从脸颊烧到耳根,从耳根烧到脖颈,从脖颈蔓延到锁骨和胸口,那片绯红在冷白色的肌肤上格外触目。她咬着下唇,咬得用力,嘴唇被牙齿压出一圈粉白,然后又迅速充血变红。她的睫毛在剧烈颤动,眼睛紧紧地闭着,不敢睁开。
她很敏感。准确地说,她的身体在觉醒后变得太敏感了。在潮汐圣体和乳泉圣体的双重加持下,连作为母亲给婴儿哺乳——这本该是纯粹的、毫无情欲的亲子行为——都会给她的乳房带来不小的性快感。如果只是普通的婴孩也就罢了,但我不是。
我有着成年人的灵魂,知道怎么含乳头,知道什么角度什么力度能让一个女人舒服得发抖,而且我每一次吮吸都不是单纯的“吸奶”——我的舌头会不经意地扫过她的乳尖,我的嘴唇会微微收紧裹住她的乳晕,我的吞咽节律会有意无意地配合她乳头跳动的频率。这些细微的区别,她自己或许没有意识到,但她的身体正在逐渐感受到那种不同。
“嗯...”她终于没能忍住,一声极轻微的、尾音上扬的闷哼从她紧咬的唇齿间泄露出来。那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但在安静的卧室里却清晰得不能再清晰。
她立刻收紧了手臂,把我的头更紧地按在胸前,仿佛想用这个动作来掩饰刚才的声音,让自己的那声娇哼被解读为“被抱得太紧所以孩子不小心弄疼了她”。但我知道不是。因为就在她发出那声呻吟的同时,我感觉到她乳头在我嘴里猛地跳了一下,然后乳汁的流速忽然大幅度加快了——不是几滴几滴的渗出,而是一小股一小股地主动喷涌,顺着我的喉咙直灌下去,量比之前大了两倍不止。
她的奶水产量,与她的情欲程度直接挂钩。这是乳泉圣体的机制。而她此刻一定感觉到了——感觉到自己仅仅是被儿子正常吸奶,身体就起了不该有的反应,这种刺激又加深了她的情欲,情欲的增加又刺激了乳汁分泌,乳汁的增多又让她被吮吸的感觉更加强烈,形成一个羞耻的正反馈循环,完全无法控制。
她的双腿并得更紧了,大腿内侧互相摩擦,膝盖互相挤压,脚趾在木地板上的地毯边缘蜷缩起来。我能想象那处被内裤遮掩的蜜穴,此刻一定已经开始分泌淫水,将那层薄薄的棉布打湿。
但她不会承认。正如她会假装刚才那声呻吟不存在,假装自己并拢双腿只是为了坐得更舒服,假装自己颤抖的身体只是因为灵力波动。
而我也假装什么都没注意到,只是乖乖地含着她的乳头,一小口一小口地咽下那已经比世上任何饮料都更加甘甜的乳汁,心中暗自倒数着距离我觉醒还有多久。
甘甜的暖流在经脉中流淌,一阶的门槛,正在迈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