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逆转灵力装重伤,拿捏郡主定终身
“我这个人呢……从来不信神仙。”
“但是反正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来到这个世上的!”
“如果真有神庙的话,麻烦你派个使者下来跟我解释一下……”范闲单掌按案,抛着手中脆梨,自己跟自己唠嗑。
如果按狗编剧的剧情,接下来该是林婉儿不慎弄出响动,范闲察觉。接着就是一见钟情?
呸,什么一见钟情,顶多算见色起意。
不过有了秦峰横插一腿,原有剧情线注定胎死腹中。
婉儿小美妞此刻正缩在秦峰的怀里,享受着“治疗”呢,哪有余力弄出动静?再说还有阵法隔绝,弄不弄出动静都无所吊谓。
衔着林婉儿软嫩檀唇,秦峰调动气海灵力,凝而送出。林婉儿起先还拼死扭动抗拒,慢慢又渐而瘫软无力。她真切感到凉气自对方口中渡来,方才胸闷气短的煎熬,瞬间被凉意抚平殆尽。
察觉怀中人儿卸了力道,秦峰欲念横生,右手顺着腰线往下溜,探至后臀,肆意揉捏。左手则顺势而上,径直扣住她那团不大却挺翘的奶子上抚摸。
“唔……不……别摸……那里……放……放开……我……不允……”
林婉儿遭此腌臜举动,瞬间自温润意态中惊醒,剧烈挣扎起来。
唇齿相渡已是极限,孰料对方竟袭她后庭与胸脯,此般行径,已是触及她逆鳞。
“咳咳……婉儿姑娘见谅,在下……在下不过意乱情迷。姑娘天香国色……确是势非得已。”秦峰松开钳制,讪笑两声。
自个真要霸王硬上弓,上了也就上了,可上完之后呢?以她心性,大概率是自戕谢世吧。
总归不像墨府里的女人,早存了献身求庇的心思,事前便做足了功课。
林婉儿性格却和她们截然相反。
她自幼受的是三从四德熏陶,女子贞洁大过天,一旦被玷污,结局脚趾头都能想到。
秦峰还没自负到以为强上之后,她还能对自己死心塌地,甚至倒贴上来。扯淡,真当是那些意淫出来的爽文套路?
“咿……呜……吸……”
林婉儿对秦峰的告罪置若缪闻,只扭过头,嗓子里挤出断续的悲音。
肩头一抽一抽,连带着脊背都在轻颤,活像只受伤的小兽。
遭逢此变,换谁都得崩。
她思绪杂乱至极:连对方姓甚名谁都不晓得,便被他以医疾为幌,毁了一身名节。
固然对方施为确见功效,然亵玩归亵玩,疗伤归疗伤,两事岂能混搅?
见伊人泣如泪人,秦峰也不问她意愿,轻柔将人圈进怀中,手掌托起她下巴。低头在她光洁的额上印下一记轻吻,温声道:
“我名秦峰,表字无煜。籍贯来历,碍于卿之安危,暂且不便相告。”
“只说真心,初见婉儿时,便情根深种。岂忍卿锦绣年华,凋于痨瘵?”
“今日种种,必当铭感五内,以余生相抵。待俗务厘清,定张华盖,亲诣相府,以礼相求……许卿一世长安。”
言毕,秦峰眼底满是深情,那眼神腻得能拉出丝来,直往她美眸上贴。
林婉儿哪受得住这般盯弄,慌得眼珠子乱颤,左躲右闪,羞得快要缩进地里,才放过她。
头一回相见,秦峰便如此直白地剖白心迹,林婉儿自是局促不安,羞怯之余,戒备之心顿生。
此人莫不是个惯于花言巧语的纨绔,刻意哄骗于她?
再加上秦峰又对自身根脚来历守口如瓶,便更添了几分审慎,断然不敢贸然全信。
然而,待她听到秦峰惋惜她身染沉疴,不忍她锦绣年华付诸药石,常年压在心底的酸楚,仿佛被人轻轻拂去。
往日里旁人看她,多是怜悯或忌讳的目光,唯有眼前之人,似乎是真的在疼惜她的遭际。
或许他真有诚意呢?
毕竟,谁会拿一个身患绝症、眼看就剩几口气的人寻开心?
若真是个只图相貌身子的纨绔,犯得上在她这病秧子身上许下如此重诺?
念及此,林婉儿心头那杆秤,不由又往秦峰身上偏了几分。
“你……你当真愿意娶我?莫……不是觊觎我身子,一时兴起?”林婉儿头埋得极低,细若游丝般问道。
“自然不是。”
秦峰眸光一肃,正色道:“我若真只馋婉儿身子,想必此时你已被我……又何必立此……噗……”
他故作语塞,实则逆转灵力,强行呕出一口血来,装得惟妙惟肖。
“你……你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会……”
林婉儿也顾不得思量真假,慌忙伸手扶住秦峰,颤声问道。
她可不想自己病才医到一段,先克死了未来夫君。如今她心底早已默认了秦峰,摸也摸了,亲也亲了,哪能做得出琵琶别抱的事。
“无……无妨……不过是……耗了些……无事……婉儿莫慌……”
秦峰气息虚浮地晃了晃,自储物袋中拍出颗低阶补气丸往嘴里一扔,强装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定是方才为我疗伤所致对吗?”林婉儿弱弱问道。
以她的聪慧,立马想起秦峰说过疗伤对他亦有损伤,但她却不知正主正偷摸乐着呢,不过是演给她看的。
……
晚秋身为林婉儿的心腹侍女,见小姐入殿许久不出,生怕出了岔子,忙不迭寻了过来。
还未跨过门槛,便见一陌生男子背对着她,闻声转过身来,一脸疑惑地看着她。她骇了一跳,慌忙疾步上前质问。
“你是何人?又为何鬼鬼祟祟在此?我家小姐呢?”
“什么你家小姐,她谁啊?我光明正大杵这儿呢,谁鬼鬼祟祟了?倒是你探头探脑倒像是个做贼的!”
范闲一脸黑线,自个正感慨人生呢,冷不丁蹦出个丫头片子,上来就扣帽子,怕不是个傻子哟。
“你……你……你这人好生无礼!”
晚秋又气又急,跺脚道,“没见着就没见着!嘴皮子怎地这般刁钻?说我像贼?瞧你贼眉鼠眼才像刺客!我这就去寻宫统领来拿你!”
她哪会真当他是刺客?真刺客哪敢这般大摇大摆、嘴上不饶人?不过是气不过罢了。
“小姑娘,饭能乱嚼,话可不能乱撇!”
“白送我一顶贼帽也就罢了,还敢平白诬陷?去啊……赶紧去啊……把劳什子统领叫来!你便是去了,我也只当看场猴戏,顺便为你鼓鼓掌。”
范闲吊儿郎当斜倚在门框上,懒洋洋地怼了回去。
“你……你……我活这么大,还从未见过你这种厚颜无耻之徒!懒得与你多费口舌……呸!”
晚秋自忖嘴笨,斗不过这无赖,丢下这话,转身便兔子似的窜没了影。
望着小丫头片子狼狈远去的背影,范闲大嘴一咧,懒散地自语:
“哟,这小丫头还挺有意思,居然还搬出唐老师骂死王朗的台词儿,用得真不戳,倒让人怀念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