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宴会!
晨色如金,秦家大宅的琉璃瓦上栖满了仙鹤,每一只鹤喙里都衔着一盏灵灯,将整座宅院照得宛如白昼。
九十九张玉案依次排开,仙酿的香气混着灵果的清甜,在晚风中缓缓流淌。秦无悔端坐主位,一身玄青锦袍衬得他眉目如画,唇边噙着恰到好处的笑意,进退有度地应酬着各方宾客。十六岁的少年郎已经有了未来仙君的雏形,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让人移不开眼的清贵气度。
姬雨柔坐在我身侧,不时抬手替我理一理袖口,眼底满是欣慰。
"秦公子当真是龙章凤姿,"姜家长老举杯笑道,"怪不得早年姬家要将嫡女许配给你,眼光果然毒辣。"
我举杯回敬,神色谦和:"长老过誉。"
话音未落,厅外忽然传来一声清亮的鹤鸣——那是九霄青鸾的啼声,带着天外天独有的凛冽仙韵。整座前厅一瞬间安静下来,连南宫天举到唇边的酒盏都停住了。
帘栊轻动,一袭月白长袍的女子缓步而入,浑身一件绝佳的白色月华袍,那滚圆的双峰被死死限制在衣裙之下,隐约还有一丝春光外外露出来,但是那冰冷的眼神和气质导致没有一个人可以直视她。
月倾。
周身萦绕着一层极淡的金色光晕,那是杀伐气太盛凝成的"帝王煞",连仙帝的强者都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脖子。她眉宇间挂着一层薄霜般的冷意,目光扫过全场,在南宫烈和叶茂(都是长老)上停留了半息,那半息里,南宫烈竟觉得后颈一凉,仿佛被什么太古凶兽盯上了。
"月落仙朝,月倾女帝到——"司仪的声音都在发颤。
然而她下一瞬就破了功。
"倾姐姐!"秦心澜从座位上跳起来,提着裙摆就扑了过去,整个人挂在了月倾的胳膊上,"你终于来啦!我等了你好久好久,你说要给我带的星屑糖呢?"
月倾周身那层冷冽的帝王煞"啪"地碎了。她伸手捏住秦心澜肉嘟嘟的脸颊,用力揉了两下:"小没良心的,星屑糖在天外天要现采现凝,我为了赶你生辰,三夜没合眼,你就惦记着糖?"
姬雨柔无奈的揉了揉眉心“月倾,都是你,本身是无悔心澜他们姨娘,非得让他们俩喊你姐姐”
月倾无所谓的笑了笑
秦心澜嘿嘿傻笑,仰着脸任她揉。
在场众人面面相觑。方才那个杀伐之气冲天而起的女帝,此刻正蹲在地上给一个小姑娘系裙摆上的蝴蝶结,嘴里还念叨着"你都十六了怎么还系不牢"。
月倾直起身,目光终于落在秦无悔身上。
她走近两步,歪着头打量他,忽然伸出手,在他脑门上弹了一下:"可以啊小子,长这么高了。上回见你才到我胸口,现在比我还高了。"
我被她弹得往后一仰,无奈地笑:"姨娘,我十六了。"
"十六也是我外甥。"月倾理直气壮,从袖中摸出一个朴素玉匣拍在他掌心,"拿着,别废话。"
我低头打开玉匣,里面是一截枯枝,枝头垂着一枚青涩果子,金纹流转如同活物在呼吸。他瞳孔微缩,合上匣子就要推回去,月倾却按住他的手,压低了声音,语气变得极轻极认真:"收着。你娘等这东西等了十六年,别让她失望。"
她眼中那些帝王的杀伐与冰冷都褪尽了,只剩下一个做姨娘的人眼底才会有的柔软。秦无悔一怔,收回了手,重重点头。
月倾这才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转身朝姬雨柔走去。两个女子对视一眼,什么都没说,姬雨柔只是起身替她斟了一杯茶,月倾接过,两个人并肩坐下,像多年前一样。
就在这时,门口的光忽然暗了一瞬。
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投了过去。
姬洛虞站在门槛外,一道金辉从她背后漫过来,将她素白的长裙镀上了一层暖光。她生得极美,那种美不带半分烟火气,眉如远山含黛,眼若寒潭凝露,唇色浅淡,整个人立在那里,仿佛月光凝成的一尊玉雕。仙域第一仙子的名头,半分不虚。
满厅寂静。有人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她抬起眼,目光掠过满堂宾客,清清冷冷的,像冬日第一场雪落在湖面上,激不起半点涟漪。然后那双眼睛落在了秦无悔身上。
一秒。
两秒。
三秒。
姬洛虞忽然觉得喉咙有点干。
她看见那个玄青衣袍的少年郎从主位上起身,烛火在他身后摇曳,勾勒出修长挺拔的轮廓。他的眉眼生得极干净,像是上好的羊脂玉里浸了一滴墨,温润里藏着锋芒,唇角微微上扬的弧度恰到好处,既不过分热络,也不显得疏离。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姬洛虞在心里把这句话翻来覆去念了三遍,忽然觉得脸颊有点热。她飞快地移开目光,假装去看厅梁上悬着的灵灯,心跳却快得不像话。明明小时候见过两回的,那时候只觉得这个哥哥生的好看,怎么长大之后……好看到让人不敢看第二眼。
我已经走到她面前了。
"洛虞。"他微微低头看她,声音清润如玉,"好久不见。"
他离得太近了,近到姬洛虞能闻见他衣襟上淡淡的龙涎香。她攥紧了袖中的手指,努力维持着面上那副清冷端方的表情,声线却还是细了半度:"无悔哥哥。"
她把暖玉佩从袖中取出来,指尖微微发颤,低头去系在他的腰带上。我配合地微微侧身,安静地垂眼看着她的发顶。她发间簪的玉兰在烛火下莹润生光,有一缕碎发落在耳畔,让他想起七岁那年桃花树下,她踮着脚接花瓣的模样。
系好了。姬洛虞退后一步,终于敢抬眼看他,却对上他含笑的目光,那一瞬间什么清冷仙子的架子都端不住了,她耳尖悄悄地红透了,慌乱地垂下眼帘,小声说:"这个玉佩……冬天带着暖和。"
"我记得。"我低头摸了摸那枚暖玉,指尖触到里面封着的那瓣桃花,"姬家后山那棵百万年桃树的花,对不对?小时候你摘了落花带到秦家给我说要做成玉佩。我以为是玩笑。"
姬洛虞猛地抬眼,眼底有掩饰不住的惊喜:"你还记得?"
"当然记得。"
她忽然笑了。那个笑容从唇角蔓延到眼底,像是冰封的湖面在春日裂开第一道缝,底下是滚烫的、藏了九年的欢喜。她飞快地瞥了他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头,声音细若蚊吟:"那……那我先去见过雨柔姨娘。"
她转身往姬雨柔那边走,步子比来时快了几分,裙摆微微扬起。经过月倾身边时,月倾端着茶盏,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脸红了。"
姬洛虞脚下一个趔趄。
月倾伸手扶了她一把,眼中促狭的光一闪而过:"慢点走,你姨娘又不会跑。"
姬洛虞瞪了月落一眼,但那一眼毫无威慑力,因为她整张脸都烧起来了。她快步走到姬雨柔面前,蹲身行礼,被姬雨柔一把拉起来搂进怀里:"好孩子,长成大姑娘了。"
姬洛虞埋在姬雨柔温软的怀抱里,偷偷用余光去瞟主位上的秦无悔。他正在跟姜家老太君说话,侧脸的线条被烛光勾勒得极为好看。她忽然想起来时在马车上,母亲问她记不记得秦家那个小子,她端着清冷架子说"不甚在意"。
不甚在意。
姬洛虞把脸埋进姬雨柔的肩窝里,后悔得想把那四个字吞回去。
宴席正式开席。仙乐轻起,玉盏频传,秦无悔坐在主位上,右手边是叽叽喳喳往嘴里塞灵果的妹妹,左手边隔了几个位置是月倾和姬雨柔并肩而坐,再过去,姬洛虞端端正正地坐着,只偶尔在无人注意时,飞快地抬起眼,看他一下。
每一次我若有所觉地转头望去,就看见她正襟危坐、面沉如水,仿佛方才那道灼热的视线只是他的错觉。只是那白玉般的耳垂,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额低头笑了笑,指尖摩挲着腰间那枚温热的暖玉。
十六岁第一天。
好像还不错。
宴至中段,仙乐换了三巡,灵果撤了五道,酒意渐渐漫上来。宾客们推杯换盏,有人起身走动,与相熟的故交寒暄,席间的气氛松弛了许多。
我侧身听姜家老太君说话,老人家絮絮叨叨地问我最近修行如何、有无瓶颈,我一一耐心答了。余光里,姬洛虞安静地端坐原位,正被一位姬家的堂姐拉着说话,神色淡淡的,偶尔点头应一声。
南宫烈端着酒盏,目光在席间悠悠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姬洛虞身上,眼中精光一闪。
他手指在案下掐了个极隐晦的法诀,一缕凝如丝线的仙力悄然送出,掠过半场宴席,精准地落在一个坐在后排的年轻人耳畔。那年轻人是南宫家嫡系三房的公子南宫策,生得一副好皮囊,在仙域年轻一辈里也算排得上号的俊俏人物。
南宫策正百无聊赖地转着酒杯,忽然耳中传来族伯的声音:"策儿,看见姬家那位小姐了么?仙域第一仙子的名头不是虚的。去敬杯酒,说几句体面话。若能让她多看你两眼,秦家那小子的脸面往哪儿搁?"
南宫烈想要试试深居简出秦家少主的底,顺便看看姬家神女的态度
南宫策微微一愣,随即明白了。他抬眼看向主位方向,秦无悔正侧身与姜家老太君说话,似乎毫无察觉。南宫策勾了勾唇角,放下酒杯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端着一盏新斟的灵酒,从容不迫地朝姬洛虞的方向走去。
席间有人注意到他的动向,目光若有若无地跟了过去。
姬洛虞正听堂姐说笑,忽然感觉有人走近,抬眼望去,便见一个年轻男子立在面前,眉目含笑,手中酒盏举得恰到好处。她认得这是南宫家的人,面上不动声色,眼底清冷如初。
"姬小姐,"南宫策微微欠身,语调温润,"在下南宫策,久闻姬小姐清名。今日难得在此相遇,不知可否敬姬小姐一杯?"
他说得客气有礼,姿态也挑不出错处。但姬洛虞的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她敏锐地捕捉到南宫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的时间略长了些,那种打量带着某种刻意的亲近,让她很不舒服。
她端起面前的茶盏,既不起身也不回礼,只淡淡道:"抱歉,我素来不饮酒。南宫公子这杯心意,我心领了。"
婉拒得干净利落,没有半分余地。
南宫策笑容未减,又道:"是我唐突了。那以茶代酒,也一样的。"他往前又迈了半步,举着酒盏一副要碰杯的姿态,"姬小姐若不嫌弃,日后若有闲暇,不妨来南宫家的琅嬛苑赏花听琴,那里……"
"南宫公子。"姬洛虞忽然抬眼,那双清冷冷的眸子里没有半分温度,像雪山之巅不化的冰,"我与南宫家素无往来,也无意结交。这杯茶,还是不喝了吧。"
她把茶盏轻轻搁回案上,瓷底碰触玉面发出一声极轻的脆响,却让南宫策举在半空的手僵住了。
满厅安静了一瞬。
我的声音就在这时响起来,不紧不慢的,带着笑意:"南宫兄好雅兴,就是挑错了人。洛虞的茶,从小到大只跟我喝。对吧?"
我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这边,手里端着一盏温茶,自然地递到姬洛虞面前。姬洛虞仰头看他,清冷的面容上冰雪骤然融化,唇角弯起一个极浅极甜的弧度,伸手接过茶盏,轻轻应了声:"嗯。"
她低头抿了一口,那一口喝得极慢极乖,像是小猫终于等到了主人递来的热奶。
南宫策脸上的笑终于挂不住了。他僵硬地收回了酒盏,转身欲走,我却侧了侧身,声音不高不低,恰好能让周围几桌都听清:"南宫兄,这招太老,我们七岁就不玩了。"
南宫策的背影明显一僵,脚步快了几分,几乎是落荒而逃地回了自己的位置。他坐下时脸色煞白,既羞且恼,却连回嘴的胆量都没有——秦无悔方才那句话明明白白地戳穿了这是南宫烈授意的,他若辩驳,等于坐实;若不辩驳,也是默认。
南宫烈的脸若有所思的看着秦家他们。
我不紧不慢地回了自己的位置,重新坐下。
姬洛虞捧着那盏茶,眼角余光追着他,指尖在温热的茶壁上轻轻摩挲。秦心澜在旁边把这一切看了个全程,嘴里的灵桃都忘了嚼,瞪着眼睛小声问月倾:"月倾姐姐,我哥刚才是不是特别帅?"
月倾剥橘子的手顿了顿,挑眉看着秦无悔的背影,传音入姬雨柔耳中:"你教的?"
姬雨柔端着茶盏温婉地笑,传音回来:"这句真不是。他自己发挥的。"
月倾沉默了一息,把剥好的橘子塞进嘴里,看向秦无悔的目光里多了几分刮目相看。她传音道:"……你这儿子,以后在仙域吃不了亏。"
姬雨柔笑而不语。
我坐回后,低头去给妹妹擦嘴角的桃汁,一脸若无其事。但我垂下眼的时候,余光瞥见斜对面姬洛虞正借着茶盏遮掩,朝我这边望过来。那双清冷冷的眼睛里盛着细碎的光,唇角的弧度藏都藏不住。
直到晚宴结束,除了南宫家过来挑衅了一下,就没有其他家族的人过来找事,我心里一阵无语,果然还是身份太高了嘛,怎么没有那种打脸剧情的?
其他宾客也纷纷离开秦家,姬雨柔把月倾和姬洛虞安排在帝宫安排住下
我和秦心澜也回到房间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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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心澜穿着一袭轻纱睡衣从浴室出来,来到我床前,看着我说“哥哥,休息了哦”
我看着那若隐若无的春光,我把她抱在怀里说“好好好,那快休息吧”
秦心澜乖乖在我怀里轻轻扭动,头在我健硕的胸膛上轻轻的蹭着,像一只小猫咪一般乖巧的趴在我的怀里,我的手不安分的轻抚上细腰
“嘤~哥哥!”
“哈哈哈哈,心澜不喜欢嘛?”
“才…才没有不喜欢”
秦心澜面色绯红,贴在我胸膛的俏脸开始慢慢发烫,我的手在妹妹的腰上不断摸索,星辰般眸子温柔的看着怀里的秦心澜
秦心澜给我看的更加害羞,但是眼底那爱意完全毫不掩饰
在我摸了一会儿以后,秦心澜竟然偷偷舔了一口我的胸上,我感觉滑腻温柔热的舌头舔过我的乳头,我浑身一颤
秦心澜的身体在你的怀里微微颤抖,薄纱睡衣下的肌肤散发着沐浴后淡淡的花香。她抬起脸看向你,眼睛里蒙着一层湿润的雾气。
"哥哥……"她轻声唤道,手指悄悄勾住了你睡裤的边缘。
她跪坐在床上,俯下身子的时候,那件单薄的睡衣领口垂落,露出大片白皙的肩颈和胸前深邃的沟壑。她没有立刻做什么,只是用鼻尖轻轻蹭着你的胸口,像只寻求温暖的小动物。
然后她低下头,嘴唇若有似无地擦过你的腹部。你能感觉到她呼出的气息,温热而潮湿,在皮肤表面留下细微的水汽。
秦心澜的手慢慢移到你的大腿外侧,指尖沿着肌肉线条轻轻划过。她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刻意的、试探性的小心翼翼。
"哥哥今天……累了么?"
她抬起头问你,声音软糯,但目光却直直地盯着你睡裤裆部那逐渐明显的隆起轮廓。她的瞳孔微微放大,呼吸节奏明显乱了一拍。
接着,她重新低下头,这次不再犹豫。她用牙齿轻轻咬住了你睡裤的腰带边缘,慢慢地、一点点地向下拉扯。
丝绸面料顺着皮肤滑落,堆叠在腿根处。你胯间的巨根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顶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液体
秦心澜的眼睛睁大了一些,视线牢牢锁定在那里。她伸出舌头,先是在嘴唇上舔了一圈,然后缓缓凑过去。
她先是用舌尖碰了一下最前端,尝到了咸涩的味道。这个举动让她自己也愣了一下,随即耳根迅速染上了更深的颜色。
但她没有退缩。
她再次低头,这次是用整个唇瓣包裹上去。口腔内部温暖湿润,舌头灵活地绕着柱身打转,时不时用舌尖刮擦过最敏感的系带位置。
她的动作起初还有些生涩,但很快就找到了节奏。头部前后摆动的同时,喉咙深处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混合着唾液被搅动的黏腻水音。
一只手扶住了你的膝盖,另一只手则探进了自己的睡衣裙摆下方。布料摩擦的声音传来,伴随着越来越急促的喘息。
秦心澜闭着眼睛,睫毛剧烈颤动,脸颊上浮现出醉酒般的酡红。她加快了吞吐的速度,每一次深入都让尽可能多的吃下巨根,但是也勉强吃下龟头而已
她空闲的手终于从裙摆下抽出来,举到你们两人之间。那只手上沾满了某种透明粘稠的液体,在灯光下一抹开,拉出细长的银丝。
她睁开眼,目光迷离地看着你,嘴角还挂着晶莹的涎液。然后她用那只手的手指,笨拙地试图解开自己睡衣的带子。
第一颗,第二颗……
随着带子掉落,睡衣从香肩滑落,里面什么都没穿的事实完全暴露。饱满圆润的乳房脱离束缚,沉甸甸地坠下,在空气中晃动出诱人的弧线。淡粉色的乳晕中央,两粒小巧的凸起早已硬挺充血。
秦心澜完全解开了衣服,让它从肩膀滑落到臂弯。她挺起胸膛,主动将一侧乳房送到你面前。
"哥哥……要试试吗?"她喘息着问,声音又轻又软,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她抓起你的手腕,引导着放在自己赤裸的乳房上。触感柔软绵密,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她身体微微前倾,让你能更清晰地感受到那份重量和弹性。
房间里只有此起彼伏的呼吸声,以及液体交换时特有的黏腻声响。只剩下这片小小的、亲密的空间里发生的一切。
秦心澜的腰肢在你手中扭动的幅度渐渐加大,臀部不自觉地向上顶送,试图追逐你指尖施加的压力。她的呼吸变得更加短促,每一次吸气都伴随着胸口剧烈的起伏。
"嗯……哈啊……哥哥……"
她的话语断断续续,夹杂着无法抑制的喘息。双腿在你膝侧磨蹭着,试图找到一个更舒适的姿势来容纳更多的快感。睡衣的裙摆早已被推到腰际,露出光滑紧致的大腿内侧肌肤。
你能感觉到她核心部位的湿润程度在迅速加剧,黏腻的体液顺着股沟流淌,浸透了床单的一小片区域。每当你的指腹擦过某个特别敏感的位置时,她的身体就会产生一阵细微的痉挛。
我不断刺激着挺立起来的阴蒂
秦心澜抬起手臂环抱住你的脖颈,将脸埋进你的颈窝。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皮肤上,带来阵阵酥麻的痒意。她的身体变得异常滚烫,汗水从额角渗出,沿着鬓角滑落。
"里面……好痒……"
她小声呢喃着,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哀求意味。空闲的那只手向下探去,玉手轻轻贴着我不安分的手
"进来……好不好……"
她说着,对着我的手指腰部用力下沉。即使有充分的润滑,初次的进入仍然带来了些许阻力。她皱起眉头,努力放松身体接纳你。手指缓缓没入那肉壶之间,里面的媚肉顿时缠上了我的手指,发出猫咪般可爱的嘤咛
“呜,进…进来了”
此刻,两人都停顿下来调整呼吸。秦心澜额头抵着你的肩,能听到她紊乱的心跳声透过胸腔传递过来。
她开始缓慢地移动腰部,起初的动作生涩而小心,但随着身体逐渐适应,速度逐渐加快。
一滴滴香汗从她身上浮现,让彼此的皮肤黏腻地贴在一起。
"哥哥……喜欢吗……"
她在动作间隙喘息着问道,声音里带着一种奇特的骄傲和满足。那双平时清澈明亮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水雾,瞳孔深处燃烧着欲望的火焰。
她改变角度,让每次指尖插入都能准确命中体内敏感的那一点。这个发现显然给了她极大鼓励,动作变得更加富有目的性。
"哥哥好厉害~……好厉害……"
她说着荒唐的话,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身体却诚实得多,紧紧吸附着你不放,内壁的褶皱规律地收缩蠕动,榨取着每一丝可能的快感。
那滑腻的爱液顺着我的手指滑落
我把手指从温湿的小穴里抽出来,伸到吐着热气微微张开的唇瓣上
我缓缓把手指伸入嘴里,挑逗的撩拨着舌头
那柔软的香舌把手指前端的爱液舔干净,嘴吮吸着指尖
我等她吮吸完继续慢慢摸到小穴,在小穴口缓缓画圈,但是就是不进去
秦心澜显然接受不了这样的挑逗,嘴里发出好听的喘息“哥哥~快…快进来好不好~里面…里面好痒~呜呜~好哥哥不要欺负妹妹了~”
我轻轻捏了一下挺立的阴蒂,我说“那好心澜再求求我~”
秦心澜浑身一颤,软糯开口“哥哥….~好….主人~不….不要惩罚….妹妹了~妹妹里面好痒~想要…想要主人手指进来~妹…妹妹可以做哥哥一辈子小猫咪,随便让哥哥玩~好哥哥进来吧~”
我听到手指抵住小穴口一沉,再次缓缓进入温热滑腻的小穴里开始搅动
“呜~!!!”
“好…好舒服!!!”
秦心澜的动作逐渐失控,变得狂野而毫无章法。她的手指深深掐进你的背部皮肤,留下浅浅的红色印痕。每一次深入都伴随她喉咙深处挤出的破碎音节。
"啊……要……要来了……"
她尖叫出声,身体剧烈地抖动起来。高潮来临时,她的甬道疯狂绞紧,大量温热的液体涌出,浇灌在你的手指上。
她瘫软下去,靠在你身上急促地喘息。许久之后,她才勉强恢复一些力气,抬头望向天花板,脸上残留着高潮后的潮红和餍足的神情。
这时,门外响起一阵敲门声,“无悔,心澜,你们睡了吗?”仙母姬雨柔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