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小龙女已经换上一身全新的神女装。

　　那套昨日穿过的浮光锦已经被杨过的精液浸透，斑斑点点洗都洗不干净。

　　杨过给她的储物戒指却有个妙用，能把衣服发饰的样式全部复制下来，轻轻松松就复刻出一套一模一样的。

　　穆念慈和黄蓉也换上了各自的神女套装。三人站在一起，衣裙颜色相互映衬，腰封银饰晃动，显得格外协调。侍女们围在旁边，一个劲地夸赞。

　　“贵人们这身装扮真是好看，简直像从画里走出来的一样。”

　　“尤其是小龙女姑娘，那额链一戴，整个人都亮了。”

　　杨过听着侍女们的夸赞，趁机开口问道：“你们知道林朝英吗？”

　　一名侍女立刻回答：“贵客，你们是说圣女大人林姑娘吗？”

　　黄蓉一脸搞怪，挑了挑眉：“怎么还有圣女？搞得真跟修仙世界一样了。”

　　洪七公在一旁点头：“就是女帝的侄女，林朝英。”

　　侍女接着说道：“圣女大人数十年前回到灵鹫宫，就一直在后山闭关修炼。已经几十年没人见过她了。”

　　洪七公、穆念慈和黄蓉三人对视一眼，眼神里都露出明显的失望。穆念慈微微皱眉，黄蓉则轻轻叹了口气，洪七公捋着胡子没有说话。

　　小龙女却开口道：“但是我们都来了，无论如何，总得去看看。”

　　这话一下点醒了众人。杨过立刻点头：“龙儿说得对。那我们先去面见女帝陛下。”他转头问侍女：“我们该怎么见女帝陛下？”

　　一旁的梅疏影挥挥手，让侍女们都退了下去。她带着众人坐在云海楼一层，桌上摆着精致糕点和热茶，几人边吃边聊。

　　梅疏影直接说道：“这事我知道。女帝一般不接见外来宾客，除非有特殊召见，或者有人敲登闻鼓喊冤。除此之外，想见她基本不可能。守卫根本不会替我们通传，直接就把人赶出去。”

　　杨过眉头一皱：“那我们溜进去？直接去后山找林朝英？反正我们此行目的也不是见李清露或者虚竹。”

　　梅疏影抬手指向身后云海中层层叠叠、仿佛无穷无尽的巨大空中阁楼：“灵鹫宫是最大的洞天福地，这些宫殿岛屿不说一万也有八千。侍女说的后山，是主殿之后那边，还有五千座岛屿，上面宫殿无数，洞口无数。我们要去哪里找？”

　　穆念慈立刻反应过来：“所以你一开始就说，要见林朝英必须先见女帝，让她带我们去？”

　　梅疏影点头，又看向杨过，指着天上不停划过的巨大车架：“看到没，那些都是贡品。”

　　黄蓉好奇问道：“这里的马车还能飞？”

　　梅疏影解释道：“不是飞，只是用了更大的腾云符。三十六洞的洞主每个月月底都会来灵鹫宫朝拜，就像百官上朝一样，必须带来洞天的物资上供。我们现在吃的喝的用的，都是各个洞天自己产出最好的那一份。”

　　杨过这才明白过来：“原来所谓的灵鹫宫就是一个完整的王朝系统。只是皇帝是个女人，还是虚竹的老婆。”

　　梅疏影继续说：“所以白家也会来。白凝冰是师父准备的继承人。蓬玄洞天的洞主虽然是我师父白雪晴，但蓬莱岛的岛主位置已经准备交给白凝冰了。其他洞天，通常是一个洞主加两个大岛主都会来参加。有些洞天还有额外的小岛主，但那些没资格进来。像白雪晴这样既是洞主又是岛主的其实不多。”

　　杨过问道：“那照你这么说，白雪晴是女帝的心腹？”

　　梅疏影点头：“是的。师父说过，这个月的朝拜会商量一件重要的事。所以我想，如果能借这次机会让师父带我们去见女帝陛下，那就容易多了。否则我们就得杀进去。以你们的武功自然杀得进去，但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又何必。”

　　杨过道：“如此也好。”

　　众人便在安云海岛住了几日。这几日里，运送物资的巨型马车不断从天边飞来，络绎不绝。

　　终于在第三天，白雪晴带着白凝冰来了。

　　两人一见到杨过一行人，脸色同时一抽。白雪晴眼神复杂，白凝冰则微微低头。

　　杨过看着白雪晴，直接说道：“雪晴还不过来见过娘亲？”说着他指向穆念慈。

　　在众人目光下，白雪晴竟然真的带着白凝冰走过来，俯身道：“见过……见过娘……”

　　穆念慈顿时脑袋嗡的一声炸开，她瞪大眼睛看着杨过：“过儿你干了什么？”

　　她显然没听到那天院子里的事，只觉得眼前这个看起来比自己还大的女人要叫自己娘，实在不对劲。

　　小龙女在一旁平静开口：“要叫娘亲姐姐。”

　　杨过皱眉，正想问小龙女为何把自己的习惯强加给别人，就听到黄蓉凑到他耳边调侃道：“没想到，你这龙儿对你的性格看得真准，知道你迟早要把你娘穆念慈也收入后宫。你说我到时候是不是也要叫娘亲姐姐。”

　　杨过立刻道：“干娘别胡说，穆念慈又不是我亲娘，你别总娘娘的叫。”

　　黄蓉哼了一声：“但是叫娘，你干起来得劲不是么？你们男人就想着那点事。”

　　杨过懒得再跟她贫嘴，直接把要见女帝的事告诉了白雪晴和白凝冰。

　　白雪晴道：“过儿若是想见女帝，跟着我们一起进去便是。只是你要见林朝英的事，不要一开始就提。朝拜的时候，你们跟在我们白家后面，千万不要有任何过界的举动。朝拜完了之后，我自会向女帝陛下说明你们的身份，以及要见林朝英的事。”

　　杨过几人点头答应，便跟着白雪晴的车架一起前往主殿。

　　灵鹫宫主殿内。

　　三十六洞的洞主坐在一张长桌前，两旁跪坐着各自洞天的两个岛主。

　　只有白雪晴身边只跟着白凝冰一个岛主。

　　洞主和岛主身旁通常还坐着门徒客卿，允许带一两个当月立功的人来请赏，接受女帝嘉奖。

　　白雪晴这边带的客卿明显多了些，杨过一行人立刻吸引来不少目光。但众人只是看了几眼，没有多说什么。

　　很快，珠帘之后走出一个身穿红衣、头戴凤冠的女人。众人立刻行礼，高声道：“恭迎女帝陛下。”

　　杨过从珠帘缝隙看去，那女人容貌端庄美丽，眉眼之间满是威严气度。

　　白雪晴率先开口：“女帝陛下，这是我们蓬玄洞天这个月的朝贡。”她说着呈上礼单。

　　一名贴身近侍接过礼单，恭敬递到女帝手中。

　　女帝看了一眼，开口道：“雪晴，干得不错。你们蓬玄洞天的外来新人是越来越多了，你也要管理好。毕竟你那里是灵鹫宫所有洞天的入口，把好关很重要。”

　　白雪晴低头称是。

　　女帝又道：“看来你们白家确实干得不错。你带来的这些人，都是这次请功的客卿吧？说吧，想要什么封赏，我一并赐下。”

　　白雪晴看了杨过一行人一眼，示意他们不要说话，然后道：“女帝陛下，这件事先不急。不如先让其他洞主汇报佳绩。”

　　于是前面几个洞主一一上前汇报。这个月收成都不错，物资充足，弟子也有增加。

　　轮到赤炎洞天的端木子时，他却坐在原位一言不发，也没有拿出礼单。

　　女帝眉头微微一皱，显然有些不快，但没有立刻追究，继续让下一个洞主说话。

　　下一个是寒冰洞天的哈大霸。

　　哈大霸站起身，声音带着不满：“女帝陛下，我们寒冰洞天和赤炎洞天向来物资缺乏。这些年其他各个洞天又对我们物资和人员严加封锁，愿意来我们这两个苦寒洞天的弟子越来越少。现在实在是交不出月供。”

　　女帝依旧没有立刻表态，等所有其他洞天全部缴纳完毕，才缓缓看向白雪晴。

　　白雪晴这时站起身，对着端木子和哈大霸道：“既然如此，那就是你们二人无能。你们无能，就应该交出洞主之位，让给有能力的人。”

　　哈大霸顿时怒了，大声道：“放屁！白雪晴你这个贱娘们，就是你对我们人员封锁最狠！若不是你在前面拦着，何至于我们两个洞天近几十年一个新弟子都没有！”

　　杨过听到有人直接骂白雪晴贱人，心里暗笑。这哈大霸看人倒准，只是白雪晴确实够听话，现在已经被自己彻底压服。

　　白凝冰当场站起来，厉声道：“你们两个废物，敢骂我师父！你们赤炎岛盛产赤焰矿，寒冰岛盛产雪莲子，如今却说这些地里长出来的东西都没有。究竟是你们不想给女帝陛下，还是真的没有？”

　　端木子也反驳道：“我们不像你们蓬玄洞天，是接外面世界的入口。我们这里没有商贸，不能种地，门下弟子要活着只能变卖那些特产，哪里会有余粮上交！”

　　白雪晴抓住机会，拱手向女帝道：“女帝陛下，看来这两人是冥顽不灵。按照律法，应该丢入无量洞中的无量轮回，让他们受尽痛苦而死。”

　　端木子急了，竟然直接抽出佩剑，与白雪晴对峙。白雪晴也抽出杨过送她的青冰剑，剑锋直指对方。

　　内侍立刻喝道：“你们都放下剑！女帝面前成何体统！”

　　话音刚落，只见女帝从高台之上发出两道生死符，精准打偏两人的剑锋。

　　打向白雪晴的那一道明显没有用全力，只是轻轻一震便让青冰剑偏开，而打向端木子的那一道力量明显更重，直接将他的佩剑震得差点脱手。

　　殿内气氛瞬间绷紧，所有洞主和岛主都屏息看着高台上的女帝，等着她下一步如何决断。

　　​​​殿内气氛瞬间绷紧，所有洞主和岛主都屏息看着高台上的女帝，等着她下一步如何决断。

　　女帝坐在凤座之上，目光扫过端木子和哈大霸，缓缓开口：“念在你们二人都是老臣，今日又是初犯，朕便赦你们不用入无量洞天的轮回秘境。”

　　她顿了顿，声音沉下去：“但你们需将自己管辖的洞天福地交还灵鹫宫，由本宫重新指派洞主。你二人退下，闭门思过。”

　　这话一出，殿内响起一片低语。

　　哈大霸却冷笑一声，大步走到端木子身边，两人并肩而立。

　　哈大霸抬头盯着珠帘后的女帝，冷声道：“我就知道是这样。女帝陛下怕是早就想铲除我们了吧？”

　　端木子握紧佩剑，上前半步，沉声道：“我们两个都是旧时的降将。当年若不是虚竹前辈仁厚，你李清露怕是也不会放过我们。现在虚竹闭关几十年不出，你就想趁机清算了，是不是？我们兢兢业业几十年，到底为了什么？”

　　“放肆！”一名红衣内侍从旁闪出，指着端木子厉喝，“你敢直呼女帝名讳！”

　　哈大霸眼中杀机一闪，右手并指一挥，一道剑气破空而出。

　　那内侍连哼都没哼一声，头颅便飞了起来，鲜血喷溅在金砖地上，无头尸体砰然倒地。

　　大殿之内，死一般的寂静。

　　众人本在等女帝出手。女帝的生死符，向来无人能敌。三十六洞的人能带兵器上殿，就是因为所有人都知道打不过女帝，她根本不怕。

　　可女帝没动。

　　珠帘之后，那道身影依旧端坐着，可右手却死死按住了凤座扶手，指节发白，肩膀微微发颤。

　　众人下意识朝白雪晴看去。她是女帝心腹，此刻该有所动作。

　　只见白雪晴手按胸口，脸色骤然转青，身子晃了晃，竟直接软倒在地。白凝冰大惊，伸手去扶，自己也踉跄一步，嘴角溢出血丝，跟着瘫倒。

　　“师父！”白凝冰惊呼。

　　杨过心头一震，猛地转头看向身边。

　　小龙女身子微颤，正缓缓扶着案几坐下，手掌按住丹田，眉头紧锁。

　　黄蓉和穆念慈也是一般模样，按着胸口，气息紊乱，额上渗出冷汗。

　　“龙儿！你们怎么也中毒了？”杨过急道。

　　小龙女缓缓抬头，声音虚弱：“是……今天早上的糕点。我当时便觉得那糕点有些不对，肚子隐隐作痛，没想到竟是有毒。”

　　杨过脑中轰然一响。早上云海楼的侍女说那糕点是灵鹫宫特有的雪莲所做，他嫌太甜，一口没动。看来只有他未吃，其余人竟全中了招。

　　白雪晴倒在地上，强撑着抬起头，怒视端木子：“你们……你们怎么在食物里下的毒？”

　　端木子忽然大笑起来，笑声在大殿内回荡：“哈哈哈！因为我之前上供的，根本不是寒冰洞天的雪莲，而是天山雪莲！”

　　他环视众人，一脸得意：“你们这些人，一生只知道呆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根本没去外面看过。而我是从外面的世界，一点一点拼杀上来的。你们哪里知道什么是天山雪莲？”

　　白雪晴咬牙道：“天山雪莲又怎么了？难道是毒药？”

　　哈大霸上前一步，狞笑道：“哈哈哈，这你们就有所不知了。天山雪莲本来无毒，但它性寒，不同于我寒冰洞的雪莲可以阴阳调和。若是吃了天山雪莲做的食物，又闻了我以赤炎岛矿石制造的檀香——”

　　他指了指殿内两侧仍在冒烟的博山香炉：“阴阳两股力量在体内冲撞，便会引发中毒，内力失控！李清露，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哈大霸猛地转身，对着殿内众人大喊：“各位岛主！李清露过河拆桥，今天能罢免我们，他日就能杀你们！我们当年都是受了虚竹的恩惠，也是虚竹让我们留在这里当洞主的。现在虚竹闭关几十年，生死不知，谁知道是不是被这女人害死了！大家随我一起反了！”

　　殿内众岛主、洞主本就心中忐忑，此刻一听，竟有不少人响应。虽然大多数人都已中毒倒地，脸色发青，可嘴里却纷纷叫嚷起来：

　　“杀了李清露！”

　　“杀了白雪晴这个心腹！”

　　“我们要见虚竹大人！”

　　“反了！反了！”

　　杨过心中飞速转动。白雪晴如今是他老婆，绝不能让他们杀了。可对方是两个洞主，自己一人不知他们实力深浅，万一打不过……

　　这时，玄黄洞天的玄黄子站起身。

　　他脸色也泛着青黑，显然中毒不轻，却仍强撑着拱手道：“女帝陛下，当年我们的确受了虚竹恩惠，才答应留在此地。这么多年，我们让灵鹫宫繁荣，也算尽了心力。我们现在别无他求，只求您让虚竹出来见我们一见。若虚竹安好，我们确认无事，才会继续听您的。否则，凭什么？”

　　李清露显然也中了毒。她一只手死死按着胸口，另一只手想抬起来，却发不出生死符。珠帘后的身影剧烈晃动，竟有些坐不稳。

　　“对！让虚竹出来！”

　　“我们要见虚竹！”

　　“虚竹当家做主，我们才服！”

　　越来越多人跟着玄黄子呼喊，大殿内声浪滔天。

　　端木子见女帝竟无动静，眼中凶光一闪，提剑便朝高台冲去：“李清露，你受死！”

　　珠帘后一声冷哼。

　　女帝竟强行提功，一道生死符破帘而出，正中端木子胸口。

　　端木子惨叫一声，长剑脱手，整个人倒飞出去，摔在金砖地上，抽搐几下便断了气。

　　女帝却也是身子一颤，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染红了胸前凤袍。

　　她死死撑着扶手，才没倒下。

　　若非珠帘遮挡，众人早已看清她此刻的惨状。

　　哈大霸见端木子身死，非但不退，反而更怒。他红着眼转向白雪晴，拔剑便斩：“贱人！先杀了你这走狗！”

　　剑光落下之际，杨过悄无声息地贴到哈大霸身后。寒光一闪，一柄匕首狠狠捅进哈大霸后心，直没至柄。

　　哈大霸浑身一僵，剑当啷落地。他艰难回头，正对上杨过冰冷的脸。

　　“你……”哈大霸喉头咯咯作响，扑倒在地，气绝身亡。

　　杨过握着滴血的匕首，站在大殿中央。

　　他环顾四周，中毒的众人横七竖八倒了一地，黄蓉、穆念慈、小龙女皆是面色惨白，运功抵抗。

　　洪七公吃糕最多，早已昏迷不醒。

　　白雪晴和白凝冰倒在一处，气息奄奄。

　　没有这两个女人开口，他一时也不知该如何跟女帝谈。

　　玄黄子忽然高声道：“这位少侠！你方才也听到了，这女人连自己的丈夫都敢害死，为了权力不择手段。你帮她没有任何好处！这里所有人都中毒了，就你一个没事。女帝已经不行了，你上去杀了她，我们奉你为新的皇帝陛下！”

　　杨过看了看重伤的众人，又看了看珠帘后那个摇摇欲坠的身影。

　　他深吸一口气，开口道：“这样吧，让我上去和女帝谈谈。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再行定夺。”

　　黄蓉与穆念慈对视一眼，微微点头，示意他去。

　　杨过大步走向高台，伸手一把扯开珠帘。内侍的无头尸体和端木子的尸身挡在阶前，被他一脚一个踢开。他沿着丹陛直上，走到凤座之前。

　　李清露靠在椅背上，嘴角溢血，脸色惨白，凤冠歪斜，却仍在强撑。杨过看了她一眼，顺手端起案上的水杯，递到她嘴边。

　　李清露抬眼看他，目光复杂，竟就着他的手喝了两口。

　　杨过回头瞥了眼下方。

　　三十六洞洞主们隔得甚远，又都中毒倒地，自己小声说话，他们应当听不到。

　　他转回头，压低声音道：“女帝陛下，其实我叫杨过，是从外面的神雕武侠世界来的。”

　　李清露瞳孔骤缩，声音沙哑：“你竟是从本世界来的？本世界的通路是锁死的。你能进来……倒真有些本事。”

　　“我们来，是为了洪七公和林朝英的婚事。”杨过道，“我们是来见林朝英的。”

　　没想到一提林朝英，李清露脸色骤变，眼中竟迸出恨意：“原来是他？他还来干什么！当年既然抛弃了朝英，就不要再回来！当我们灵鹫宫是什么地方！朝英若不是为了他，怎么会现在还生死未卜！”

　　杨过皱眉：“什么叫生死未卜？”

　　李清露却闭上眼，不愿再提。她再睁开时，只余冷漠：“你走。速速离开灵鹫宫，今日之事朕不再追究。但见林朝英，绝无可能。”

　　杨过不死心，再次道：“女帝，我并非外人。我师承古墓派，正是林朝英的传人后人。洪七公当年也是万般无奈，并非有意……”

　　“够了！”李清露猛地打断他，声音虽虚弱却凌厉，“你们这些凡人，生命不过几十年，在意的都是蝼蚁之事，懂什么世间大道！朕还有半个时辰便能运功解毒，便不留你了！”

　　杨过一听只剩半个时辰，等这女人恢复了，那更不好谈。他再次开口，还一直辩解洪七公当年的无奈，却把李清露彻底弄烦了。

　　李清露盯着他，一字一顿：“滚。”

　　这一声“滚”字，刺得杨过心头火起。

　　他盯着李清露，眼神也冷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