璐璐姐一
陈其元是重生的,说是被什么神选中了,可从他活过来那天起,那个神就再没冒过泡,一点动静没有。他也懒得管了,就当上辈子是个梦。
初一刚开学,班主任叫吴璐,大学毕业才一年多,23岁,身高1米63,长得挺可爱,戴个黑色圆框眼镜,身材大概B到C杯。她性格好,跟学生玩得开,没啥老师架子。那时候陈其元才1米53,坐前排,成绩一直是年级第一,人也活泼,就当上了班长。
因为是班长,吴璐又是个新老师,所以陈其元经常帮她。作为回馈吴璐经常请他喝饮料,偶尔送点小礼物,俩人关系比普通师生近不少。
到了初二下学期,吴璐发现自己胖了点,就想减肥,开始晚上去学校健身房锻炼。陈其元那会儿正长个子,初二下学期已经蹿到1米76了。加上他妈妈是副校长,他有点小特权,老师的健身房他也能进。所以从那以后,他俩就经常晚上一块儿健身。陈其元练着练着,身材也练得很好了。
因为经常一块儿待着,年纪差得也不大,俩人关系越来越好,慢慢就开始姐弟相称。
故事的开始,始于初二下学期一个闷热的夏夜。那天是周五,学校又一场考试,考到下午六点多,陈其元要考试,吴璐也要监考,考完两个人就有点疲惫了。由于考试,加上周末了,两人练的比较久,想着释放一下压力,都练的很累,于是陈其元就送吴璐会教师宿舍,之前陈其元也送过几次,没什么特别的发生,可今夜不同。
把吴璐送到教室宿舍后,她照旧拿了两瓶冰镇矿泉水,两人坐在客厅沙发上稍作休息。往常休息十来分钟,陈其元就会打声招呼离开。可今晚,一个突如其来的声音直接在陈其元脑海中响起——
随机任务:与吴璐完成性交,限时3小时。
奖励:「永不肾虚」称号(获得后终身不再肾虚,性能力大幅提升)。
惩罚:终身阳痿。
倒计时开始。
陈其元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内心直接一万头羊驼奔腾而过,他想否认这一切都是假的,但这个任务就是存在,那种的的确确的,它就是真的,无可置疑的。虽然他是个重生者,身体里有个成熟的灵魂,偶尔也会幻想一下和美女老师发生意外,但相处这么久,基本就是真把吴璐当姐姐了,这个神突然搞这个是什么意思,还有这个惩罚和奖励,它正经吗?而吴璐也不知怎么回事,直接对陈其元说让他在待一会儿,她洗澡去了,只留下陈其元一个人坐在原地纠结。
等吴璐洗完出来,陈其元还留在客厅。
她只裹着一条白色浴巾,头上还包着干发巾,脸颊被热气蒸得红彤彤,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滑,散发着沐浴露的清香。她看到陈其元还没走,有些惊讶,却还是温柔地问:“怎么了?有事吗?”
陈其元眼神不受控制地落在她被浴巾紧紧包裹的丰满胸部和修长双腿上,喉结滚动,只顾左右而言他,只是眼神不时的瞟向吴璐,实在有些尴尬,他当即咬了咬牙,忽然说:“璐璐姐,我也去一个洗个澡哈——”然后直奔浴室,留下原地有些懵地吴璐。
吴璐回过神后感觉不太好,心里也有些胡思乱想和隐隐的不安心。
浴室里,陈其元进浴室后看到衣架上放着吴璐的衣服,还有粉色的带着蕾丝边花纹的内裤和胸罩,咽了咽口水,然后有些颤颤巍巍的拿起来嗅了嗅,汗味阴道味香味各种气味混合在一起,有些恶心但又那么性感色情,陈其元的性欲瞬间被点燃,下身阴茎硬得发痛。他像被刺一样的把胸罩和内裤放回去,迅速脱光衣服,用冷水猛冲身体,却毫无作用。
洗完后,陈其元,甩了甩身上和头发上的水,靠在浴室的墙上尝试再次冷静,可想到莫名其妙的任务和惩罚,再加上现在怒不可遏的阴茎,和吴璐洗澡完的动人模样,果断打开浴室。
果然陈其元从浴室出来后直接光着身跑着出来,突然一把抱住吴璐往卧室去。
他猛地拉开浴室门,光着强壮的身体冲出去,一把将吴璐拦腰抱起,大步走向卧室。
吴璐被这突然到来的一切彻底整懵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啊——!其元!你干什么?!”吴璐惊恐地尖叫,拼命挣扎。
“璐璐姐……对不起。”陈其元声音沙哑,带着愧疚,却毫不停顿地把她扔到床上,随即压了上去,动作暂时停了下来。
吴璐也同样震惊不已,她怎么也想不到平日里那个乖巧懂事、几乎像弟弟一样的陈其元,会突然做出这样的事。见他暂时停手,她立刻试图挣脱,却发现陈其元依旧用强壮的双臂死死抱住自己。
吴璐强忍着恐惧,用温柔却带着颤抖的声音劝道:“其元……你怎么了?先放开姐姐,好不好?有什么事我们慢慢说……”
陈其元毕竟是重生者,灵魂远比外表成熟。尽管愧疚如潮水般涌来,他也曾短暂地想过就此停手,可脑海中却不断闪过如何掩盖此事、事后如何善后的念头。更重要的是,那该死的任务倒计时和终身阳痿的惩罚,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利剑,让他根本无法真正收手。
他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决然,迅速扯下吴璐头上的干发巾,狠狠塞进她嘴里,尽可能堵住她可能发出的声音。然后用身体将她紧紧锁住,同时故意做出更加过分的动作来刺激她的反抗,只有强烈反抗等激素过去后,她就反抗不了了。
他低头吻上她修长的脖颈和敏感的耳垂,用嘴唇和牙齿轻轻啃咬、吮吸她丰满的乳房和已经硬起的乳头,不断挑逗着她最敏感的部位。下身那根早已完全勃起、足有16cm的粗长肉棒,则在她平坦的小腹和大腿内侧反复摩擦,留下灼热而淫靡的痕迹。
幸好升入初中他发育快了起来,还去健身房健身,才能完全压制住吴璐。
吴璐入坠地狱,她拼命反抗,试图将嘴里的头巾吐出来,可那布团塞得太紧太深,她根本使不上力。她又试图用双腿猛踢陈其元,却反被他用更粗壮的双腿狠狠夹住,双手也被他一只大手轻松制住,无法动弹分毫。
她简直要疯了。
怎么会这样?平日里那个温柔体贴的陈其元,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她要被强奸了吗?
吴璐不断挣扎,泪水模糊了视线,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四肢渐渐酸软无力,最终只能无助地躺在床上,眼角默默滑落晶莹的泪珠。她多么希望这一切都是假的,只是她做了一场噩梦。
陈其元见她不再激烈挣扎,瞥了一眼脑海中的倒计时——还剩2小时22分54秒,才过去半个多小时,暗暗松了口气,却没有立刻进入下一步。
他声音沙哑地开口:“璐璐姐……我有不得已的苦衷。我其实……真的很喜欢你,很爱你。我保证,以后一定会对你好,会负责的……”他把能说的保证几乎全都说了出来。
可这些都是屁话,谁会信这样一个初二学生的话,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或许他确实对吴璐抱有好感,但更多的是在为将来打算。他清楚自己在犯罪,尽管家里的能量能让他逃脱法律制裁,可这终究不是他的本意。
陈其元觉得自己像个虚伪的伪君子,正在用这些话为自己辩解。可他也明白,这是他目前能做的最好的选择。他真的不想以这种方式伤害吴璐,但三个小时内让吴璐主动配合,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如果吴璐是什么给钱就可以做爱的人,那还有那么一丝可能,但相处也有这么久了,璐璐姐什么性格他还不清楚吗?乖乖女一个,到现在还没谈过恋爱。
想到这些,他只在在心里疯狂咒骂:“这个狗槽的神……什么狗屁任务!”他想告诉吴璐真相——自己脑子里有任务,不得不这么做——可话到嘴边,却像被某种无形力量封住,怎么也说不出口,他真的有点想死,“靠”,特别是看到吴璐哭到红肿的眼睛,他更受不了。
盯着吴璐泪痕斑斑的脸,陈其元再次陷入剧烈的犹豫:阳痿,还是犯罪?妈的……怎么能这么恶心。
可当他低头,看见浴巾早已被扯开,露出那对被自己咬得红痕累累、依旧诱人无比的雪白乳房,以及下方若隐若现的乌黑阴毛时,那神秘又诱人的私处,以及自己早已胀痛到几乎爆炸的粗硬肉棒,理智瞬间被欲望吞没。
他想了又想,最终一咬牙,将吴璐整个人抱了起来,像抱小孩撒尿一样紧紧箍住她,防止她乱动,然后快步走到门边,反锁了卧室门。
吴璐看着到他的动作,身体猛地一僵,再次深深陷入绝望的深渊。
陈其元抱着她,在屋内环顾一圈,很快看到卧室角落的衣架上挂着几条洗净晾干的黑色丝袜。他走过去一把扯下,衣架被带得四处乱飞。然后把吴璐放回床上,先将她的双手反绑在背后,用丝袜牢牢捆紧,又用一条丝袜再次固定住她嘴里的头巾,最后把她的双腿也并拢绑住。
确认绑定扎实后,陈其元终于松了口气,和吴璐一起躺在床上,他也被搞得很累,还出了一身汗。
再次想到璐璐姐的性格遭受这种事后可能会出现的情况,陈其元下了一个决定,那就是——终极调教计划,他要尝试征服璐璐姐,毕竟有个女人说过,通往女人内心深处的道路最好就是阴道。
他看向床上的吴璐,卧室灯光下,她的浴巾早在刚才的拉扯中掉落,露出雪白丰满的乳房、粉嫩的乳头,以及微微湿润的神秘阴阜。陈其元眼神渐渐变得专注神圣而又热烈,他开始行动了。
陈其元先解开吴璐腿上的丝袜,把她修长匀称的双腿大大分开。他跪在床上,把脸凑到那片粉嫩的私处,深深吸了一口气——沐浴露的清香混着淡淡的女性气息,这股气味仿佛直到了陈其元的灵魂深处,让他有些享受。
“靠,难不成我是个变态?”陈其元内心想到。
他用手指轻轻掰开湿润的小阴唇,露出里面娇艳欲滴的花心,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
吴璐全身猛地一颤,发出被堵住的呜咽声,泪水不断涌出。
陈其元却像尝到了世间最甜美的蜜汁,彻底沉迷。他用舌尖灵活地挑逗阴蒂,时而轻舔,时而吸吮,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同时两根手指缓缓插入她紧窄湿热的甬道,慢慢抠挖着敏感的前壁。
“呜……呜呜……”吴璐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腿想合拢却被陈其元强壮的手臂死死按住。
陈其元看着床上被绑住的吴璐,眼神越来越炙热。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决定彻底开发她全身每一寸敏感地带,让她在极致的羞耻与快感中慢慢沉沦,他还有足够的时间。
他先解开吴璐腿上的丝袜,却把她的双手仍旧反绑在背后,嘴里的发巾也暂时不取。他将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雪白丰满的屁股高高翘起。他跪在她身后,用那根早已粗硬滚烫的肉棒,在她湿润的阴唇外侧反复抽打,发出“啪啪”的轻响,每一下都让淫水四溅。
“璐璐姐,你的骚穴已经湿得滴水了……看这淫水,都流到大腿上了。”陈其元低声辱骂,声音带着沙哑的欲望,“平时那么端庄,现在屁股撅这么高,是不是早就想被弟弟玩坏了?”
他用手掌轻轻拍打她圆润雪白的屁股,不用力,却带着节奏,每一下都让臀肉微微颤动,泛起诱人的粉红。吴璐心里一阵阵绝望与屈辱,眼泪不断涌出,恨意几乎要将她吞没:“其元……你怎么会变成这样……我恨你……我永远不会原谅你……”她拼命在心里咒骂,身体却因为连续的高潮而酸软无力。
陈其元低下头,从她的脚趾开始亲吻。他含住她晶莹的脚趾,一根根吮吸舔弄,舌头在脚心敏感的部位打转,甚至轻轻啃咬脚跟。吴璐全身猛颤,脚心传来异样的酥麻快感,让她又羞又怒:“不要……那里好脏……他居然在舔我的脚……太恶心了……”可随着舌头的灵活动作,那股陌生的刺激直冲大脑,她的下身又不由自主地收缩,流出更多蜜汁。
“姐姐的脚也好香……尝起来甜甜的。”陈其元故意说着羞辱的话,然后把她的双脚并拢,用那根粗长的肉棒夹在中间,开始缓慢地足交。龟头每次顶到她脚心时,都让她忍不住颤抖。他一边抽动,一边伸手从后面抠挖她的阴道和菊穴,两根手指轮流进出。
吴璐的心理防线开始出现裂痕。连续的快感像潮水一样冲击着她,恨意中混杂着无法抑制的生理反应:“为什么……身体为什么这么敏感……我不要这样……可是好奇怪的感觉……”
陈其元玩够了脚,又把她翻过来正面朝上。他跨坐在她腰上,将粗硬的肉棒放在她丰满的双乳之间,用双手挤压乳房,夹紧肉棒开始乳交。龟头每次从乳沟顶出来,都会碰到她下巴。他故意把先前沾满她淫水的肉棒,在她雪白的乳房上反复抽打,发出清脆的“啪啪”声,乳肉晃动出淫靡的波浪。
“看这对大奶子,夹得这么紧……璐璐姐,你天生就是个给男人操奶子的骚货吧?”他一边乳交,一边低头含住她的乳头用力吸吮、啃咬,留下一个个红痕。
吴璐的眼睛已经有些迷离,泪水混着汗水。她心里越来越混乱:“好羞耻……被他这样玩弄乳房……可是为什么下面又湿了……我明明那么恨他……身体却在背叛我……”快感一次次堆积,她又一次达到了高潮,阴道空虚地收缩着,喷出的淫水溅到自己小腹上。
陈其元抓起她的淫水,用手指抹到她全身:乳房、脖子、脸颊、小腹、大腿,甚至抹到她嘴唇边上。然后他强行把她的头压低,让她闻自己身上的淫靡气味。
“闻闻看,姐姐自己的骚水味……好骚啊,是不是?”他低声命令。
吴璐被迫闻着那股属于自己的淫靡味道,羞耻感几乎让她崩溃,可大脑却被快感渐渐麻痹:“太脏了……我怎么会流这么多……他要彻底把我弄坏吗……”
他继续亲吻她全身,从耳垂、脖颈、锁骨、乳房、肚脐,一路向下,到大腿内侧、膝盖,最后又回到脚趾。舌头几乎没有放过任何一寸肌肤。同时,他用肉棒在她大腿间进行素股,粗长的棒身反复摩擦她湿滑的阴唇和阴蒂,却始终不真正插入,只是让龟头一次次顶到穴口又滑开,折磨着她的空虚。
看着床上已经被玩到全身发软、淫水不断从穴口流出的吴璐,陈其元欲望彻底失控。倒计时进入最后一个小时,他再也无法克制,将她双腿高高抬起扛在肩头,粗硬滚烫的肉棒对准那片早已湿透却仍旧紧窄的粉嫩穴口,龟头缓缓挤开层层褶皱,一寸寸强行撑开处女的甬道。(任务完成:获得「永不肾虚」称号,终身不再肾虚,性能力大幅提升)。
陈其元根本没注意这个,只是进行着下一步。
“呜呜……!”吴璐被堵住的嘴里发出撕心裂肺般的呜咽。处女膜被那根滚烫粗长的肉棒一点点顶破的剧痛如刀割般袭来,她全身猛地弓起,雪白的肌肤瞬间布满冷汗,泪水像决堤一样狂涌而出。那种被从未体验过的巨大异物强行撑开、撕裂的痛楚让她几乎窒息,可随着肉棒继续深入,直至完全没根、龟头顶到最深处子宫口时,一股前所未有的饱胀充实感又如潮水般涌来,将疼痛渐渐包裹。她感觉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被彻底填满、占据,那种被完全贯穿的诡异满足混杂着痛楚,让她的心理防线剧烈动摇:“好痛……要被撕开了……其元……你真的把我……彻底毁了……可为什么……下面竟然这么满……好奇怪……”
陈其元低吼着,先是缓慢抽动,让她适应那被撑到极限的紧致。十几下后,他开始逐渐加快节奏,像一头凶猛却又有节奏的野兽,每一次都将肉棒几乎完全拔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整根捅到底,撞得她丰满雪白的乳房剧烈晃荡,发出响亮的“啪啪啪”肉体撞击声。吴璐的呜咽渐渐混杂着无法抑制的喘息。
他把她抱起来,让她双腿缠住自己的腰,面对面站立着操干,一边在卧室里大步走动。每走一步,粗长的肉棒就借着重力深深顶入最深处,龟头反复碾压子宫口,像要把她整个人都贯穿一样。吴璐的身体随着步伐上下颠簸,雪白丰满的乳房贴着他胸口不断摩擦,乳头被磨得又硬又红。
随后,他将她压到墙边,从身后抱紧她修长的身体,肉棒从后面凶狠地一次次贯穿湿滑紧致的穴道,撞得她雪白圆润的屁股泛起阵阵粉红波浪,衣架被她勉强扶住的身体撞得摇摇晃晃。
陈其元玩得越来越兴起,又把她抱到床边,让她跪趴着上身趴在床上,双手仍反绑在背后,他从后面猛烈冲刺,像要把她整个人钉在床上一样,每一下都顶得极深。
大约三十分钟后,他终于伸手解开她嘴上的丝袜和发巾。吴璐大口喘着气,口水从嘴角拉丝滴落,声音已经沙哑。
“璐璐姐……叫出来……弟弟的大鸡巴操得你爽不爽?”他一边继续深顶,一边伸手从前面用力揉捏她肿胀的阴蒂和晃荡的乳房。
吴璐一开始还紧咬下唇,只发出压抑的喘息和破碎呻吟,但随着又一波快感如海啸般袭来,她终于崩溃:“啊……啊……好深……其元……慢、慢一点……要坏掉了……”
“说!你是不是被弟弟操得特别爽?骚穴是不是特别喜欢弟弟的鸡巴?”陈其元加快抽插速度,龟头凶狠地撞击最敏感的地方。
“……爽……啊……好爽……其元……不要停……”吴璐声音颤抖着回答,眼神彻底迷离,理智早已被快感淹没。她心里一片混乱:“我怎么会说出这种话……我明明该恨他的……可身体……真的好舒服……好想要更多……我是不是已经坏掉了……”
陈其元又将吴璐双腿高高扛在肩上,粗长滚烫的肉棒凶狠地贯穿她刚刚破处的紧窄穴道,像一根灼热的铁棍反复捅到底,每一次都重重撞击子宫口,发出响亮的“啪啪啪”肉体撞击声。他操得越来越猛,吴璐已经彻底迷失,发出高亢压抑的呻吟,阴道一阵阵痉挛收缩,夹的陈其元也忍不住了。
“璐璐姐……我要射了……全部给你……”陈其元低吼着,死死压住她雪白的身体,龟头深深顶进子宫最深处,浓稠滚烫的精液大股大股喷射而出,全部内射进她体内,灌满子宫,溢出的部分混着淫水顺着股沟流下。吴璐全身剧烈颤抖,又一次高潮,眼睛失神地向上翻着,心里只剩一片空白的沉沦。
拔出没有太久,陈其元喘着气把吴璐翻过来,让她仰躺着,将依旧半硬的粗长肉棒埋进她丰满雪白、布满红痕的乳沟里。双手用力从两侧挤压那对柔软弹性的乳房,紧紧夹住肉棒,开始缓慢而有力的抽插。龟头每次从深深的乳沟顶出,都会擦过吴璐的下巴和微微张开的嘴唇,沾满乳肉挤出的黏腻光泽。
“姐姐这对大奶子……又软又弹,夹得弟弟鸡巴好舒服……天生就是给男人操奶子的骚货……”陈其元低声辱骂,抽插速度越来越快,乳肉被操得变形晃荡,发出淫靡的“咕叽咕叽”摩擦声。没多久,肉棒又完全硬挺起来,青筋暴起。
他再次分开吴璐修长的双腿,从正面猛地插入湿滑狼藉的穴道。这一次他操得更加凶狠,像要把她整个人钉穿在床上,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捅到底,撞得她乳房乱晃,淫水四溅。吴璐已经彻底崩坏,呻吟声越来越放浪。眼看又要射了,陈其元猛地拔出肉棒,对准她平坦光滑的小腹,浓稠白浊的精液大股喷射而出,涂满她的肚脐和小腹,黏腻地往下流淌。
还没等她缓过劲,陈其元抓住她晶莹修长的玉足,并拢双脚,用柔软的脚心和脚掌紧紧包裹住粗硬的肉棒,开始足交。脚底细嫩的肌肤摩擦着滚烫的棒身,脚趾还下意识地蜷缩夹紧。他一边抽动,一边低头舔吻她的脚趾和脚心,很快又忍不住,低吼着拔出来,直接射在她雪白匀称的小腿和脚背上,精液顺着腿部曲线缓缓滑落。
看到吴璐彻底崩坏的样子——躺在凌乱的床上,眼神迷离空洞,小嘴微张,口水拉丝,脸上布满潮红、泪痕和精液——陈其元欲望暴涨。他跪到她脸旁,一手扶着沾满各种体液的肉棒,直接塞进她微张的小嘴里。
“璐璐姐……用嘴好好伺候弟弟……”他按着她的头,开始浅浅抽插。
吴璐舌头笨拙地缠绕着,突然,陈其元就低吼着深深顶进喉咙,直接射在她嘴里。浓稠精液直冲咽喉,吴璐被呛得剧烈咳嗽,眼睛泛泪,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模样狼狈又淫荡。
休息片刻后,他又把半硬的肉棒塞回她嘴里,这次他操得更慢更深,让她学会用舌头舔弄马眼和棒身。最后他拔出来,对准她漂亮的脸蛋,浓白精液喷射在她脸颊、红唇、鼻尖和长睫毛上,把她整张脸弄得一片狼藉。
接着,陈其元把吴璐翻成侧躺,从后面将粗硬的肉棒夹在她雪白圆润的屁股缝间,进行屁股交。他双手抓住她丰满的臀肉用力挤压,让柔软弹性的屁股紧紧包裹住肉棒,在股沟间快速摩擦抽送,龟头不时刮过还微微张开的穴口。没多久,他又低吼着射在她屁股上,浓稠精液喷满两瓣雪臀,顺着股沟往下流。
玩到这里,陈其元也有些喘息,但他看到吴璐的身体还在不安地扭动,下身淫水不断流出,显然又空虚发痒得不行。她眼神水润迷离,声音沙哑地终于开口求饶:
“其元……好痒……下面好空……求求你……再肏我……狠狠地肏我……”
陈其元听到璐璐姐这话,再也忍不住,将她双腿大大分开,肉棒对准早已红肿湿透的穴口,猛地整根插入。
“璐璐姐……你自己求我的……那弟弟就狠狠操烂你的骚穴!”他低吼着,像一头彻底失控的猛兽,开始了凶狠到极致的抽插。每一下都几乎完全拔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凶猛地整根捅到底,龟头一次次凶狠撞击子宫口,发出“啪啪啪”的剧烈肉体撞击声。吴璐的丰满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荡,雪白的屁股被撞得通红晃动,淫水被操得四溅,床单早已湿透一大片。
“啊——!其元……太深了……要被操穿了……啊……好爽……!”吴璐彻底放浪地叫出声,双手虽然仍反绑在背后,却本能地用力抓紧床单,腰肢主动向上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撞击。她的阴道像一张小嘴般死死收缩、绞紧肉棒,层层嫩肉包裹着棒身疯狂蠕动。
陈其元操得越来越猛,汗水顺着肌肉线条滴落在她身上。他低头咬住她一边乳头用力吸吮啃咬,同时伸手大力揉捏另一只乳房,拇指捻弄着早已硬得发疼的乳头。没过多久,吴璐全身猛地绷紧,阴道深处一阵剧烈痉挛,高潮再次来临,大股透明淫水喷涌而出。
“要射了……这次全部射进去!”陈其元低吼一声,死死压住她,将肉棒深深埋进最深处,龟头抵着子宫口,浓稠滚烫的精液如火山爆发般大股大股喷射而出,全部内射进她子宫深处。滚烫的精液冲击着敏感的内壁,让吴璐又一次尖叫着高潮,身体剧烈抽搐,眼睛失神地向上翻白。
内射结束后,肉棒一点也没软下来,陈其元抱着吴璐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高高翘起雪白圆润的屁股,从后面再次凶狠插入,他双手紧抓她的细腰,像骑马一样疯狂撞击,每一下都顶得极深,肉棒在湿热紧致的穴道内进出时发出淫靡的“咕叽咕叽”水声。吴璐的屁股被撞得浪花般抖动,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姐姐的骚穴……被操得这么会吸……里面全是弟弟的精液……还这么紧……真他妈骚!”陈其元一边骂,一边伸手从下面揉她的阴蒂,同时偶尔轻轻拍打她晃荡的屁股,带来那种混杂着快感的轻微刺痛。
吴璐已经完全沉沦,声音都哭哑了,却带着极致的愉悦:“啊……其元……好舒服……屁股要被打坏了……再深一点……求你……!”
陈其元操得汗流浃背,腰部像打桩机一样高速抽送了上百下后,再次达到巅峰。他猛地抱紧她的腰,将肉棒死死顶进子宫最深处,第二次内射爆发。浓稠滚烫的精液再次大量灌入,已经被填满的子宫再也容纳不下,混合着淫水从穴口被挤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淌。
吴璐在这次内射中达到了今晚最强烈的高潮,全身痉挛如筛糠,阴道疯狂收缩着榨取他的精液,嘴里发出近乎崩溃的长吟:“啊——!!要死了……要被精液灌满了……其元……!”
两人终于彻底筋疲力尽。陈其元拔出肉棒,抱着全身布满吻痕、精液、汗水和淫水的吴璐紧紧相拥,倒在凌乱不堪的床上沉沉睡去。
吴璐躺在陈其元怀里,意识渐渐模糊。她心里涌起一股复杂到极点的浪潮:最初的恐惧、愤怒与屈辱早已被一次次高潮彻底冲散,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疲惫、羞耻,以及一种她自己都感到可怕的依恋与沉沦。“其元……你这个坏蛋……把我彻底弄坏了……我明明该恨你才对……可为什么……现在只想被你这样抱着……身体还好热……我是不是已经回不去了?以后……我真的要变成你的女人了吗……”泪水从眼角悄然滑落,她却在极度的满足与迷茫中,慢慢陷入了沉睡。
